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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媚倾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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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自己也好,曾经的自己也罢,反正他救了自己,她是真心的感谢他。

“不许再对本王说死!”原本冷冽的脸,似乎在瞬间变得更加阴寒了,他深沉的瞳孔迸射出的厉光,蓦地把屋内的所有人吓坏了。

苏念尾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才是如此,这个小鬼从来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总会用一些偏激霸道的行为来行事,一般都会让人误以为他是有恶意。其实,他不过是外冷心热罢了。

想到这里,她会心一笑道;“在那种情况下,我是宁可死也不愿受他侮辱,那种耻辱的感觉之所以会漫过理智让我自杀,因为我是一个有自尊的人,不是一个轻易受人摆布的人!”

她的一话翻话落下,在别人看来是该杀头的话,听在他的耳里,似乎有种久违的感觉。

几曾何时,听着她说话,还有她的声音,以及她的一举一动,越发激起他对那个人的思念。越来越让他觉得,她与她除了身份,容貌年龄以外,几乎已是同一个人?

不,她不是她,永远不是。她在他心中是独一无二,没人可以替代,他不能让自己再这般混沌下去,一定要分清她与她之间的区别。

对,她只不过是一个与她有着相同眸子的青楼女子,哪怕脾气与声音如此相像,但不是同一个人。她已经死了,是在自己眼睁睁的情况下,无能为力的情况下,被大火烧死的,他救不了她,今生他都会困在这个解不了的枷锁里,他永远都会将自己的心囚禁于此。

“韩王,你怎么了?”望着眼神突然被一抹巨大忧伤与恨意笼罩着的东陵雪寒,苏念尾不免好奇的询问道。

“你安心休息,我会再来看你!”淡淡的撇下这句话,东陵雪寒冰冻的站起身,没有一丝感情的离开了。

东陵雪寒走后,空气似乎才得到溶解,方才不敢说的话,大家这才七嘴八舌的关心起苏念尾的病情来。

报应

苏念尾静养的这些天,身体恢复得特别的快。

每日,烟雨楼的丫鬟都在韩王的吩咐下,用最好的药材替她煎药,用最名贵的补品为她炖汤。同时,还加派人手细心照料。其实,这些还不算最为出格的,出格的是,每日午时,韩王都会准时进入烟雨楼,亲自为苏念尾喝掉午间的补药,才肯安心离去。

一开始,苏念尾并不喜欢他的霸道固执,可是他却执意如此。尤其是只要她一拒绝,他的脾气就暴戾无比,就算不是对苏念尾发泄,而侍候她的丫鬟也必定倒霉。

后来,为了这些小丫鬟们的人身安全,渐渐的苏念尾由无奈变成了妥协。

不过说来也怪,平日的东陵雪寒每次喂药时,都会轻声软语,像哄孩子般逗着苏念尾。这次,却沉默不语,一言不发,那张脸阴沉得似乎快要下暴风雪。

然而察觉不妙的苏念尾,也一直没有开口多说什么。毕竟,今日的东陵雪寒就像一颗炸弹,处理不当,随时可能会爆炸开来。

好不容易把药喂完,东陵雪寒心细的抚上她的额头,良久才伸了回来道;“退烧了,应该没事了!”

苏念尾点点头,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想怎么处罚那个侵犯过你的人?”他冷不丁冒出的话语,让苏念尾讶然一惊。

她慌乱的抬起头,不明所以的张了张唇;“嗯?你说什么?”

对于她的疑问,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黑瞳朝门外冷冷凛去,眼里的寒光似要将人冻结。

“来人啊,把他带上来!”

如飞刀般锋利的话语刚落,这时只听门外一阵异响,接着两个身穿银色盔甲,腰挂大刀的雄腰虎背男,扛着一个遍体鳞伤的满身污垢的人走了进来。

被拖入屋来的那人头戴一只沾满血迹的麻袋,下身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软倒在地。尤其是他那冲血的手指,还不停的在地上比划着什么,但是每动一下,地上的血迹就越发斑斓。看样子,那人应该是一个重刑犯人,否则不会受到如此刑罚和折磨。

看到这里,苏念尾蓦地被这血腥的场面惊了一跳。她有些无助的朝东陵雪寒望去,眼里略为不安。

东陵雪寒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连忙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别怕,那是他罪有应得的!”

话落,他递给那两个侍卫一个浅缓的暗示。两名男子得令,一把就将那套在罪犯头上的麻袋扯了下来。

映入眼前的是一张浮肿不堪的脸,与一双布满血丝的混沌眸子,以及那如稻草般狂乱的头发。还有那令人作呕的胡渣。

“他……。他是……谁……。”有些看不下去的苏念尾,卷缩在他怕怀里,不愿去看第二遍。

对于她的反应,他悦然一笑,随后眼光带着一丝杀意的朝地面男子凛去;“他就是该五马分尸的陈景天!”

“陈景天?”苏念尾一愕,随后探出头来,先前的怜悯与同情瞬间化为乌有。剩的只有浓浓的恨意与反胃,是的,这个男人不知做了多少苟且偷生之事,仗着自己的官威,穷凶极恶、人面兽心、恶贯满盈、罪大恶极,简直就是十恶不赦不可饶恕。

他做过的事,罄竹难书。死百次也不足为惜。只是可怜的小玉,还是一个孩子,就被他害成这样。且不知,曾经烟雨楼里还有多少姑娘,受他迫害。

想到这里,苏念尾再也忍不住满腔愤怒,失声骂道;“畜生,畜生,你总算遭报应了吧!”

“哼,谁遭报应还不一定,本官今日落入你们手中,算我倒霉,但是别以为本官就此算了,总有一天,本官会让你们加倍偿还!”

尽管已经打得奄奄一息,但陈景天还是以惊人毅力吼出这翻话来。这时的他,匍匐在地,眼神像刀子一样怨毒的刮在每个人的脸上。仿佛现在的他,只是暂时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早晚有一天能挣脱这里,再下界做乱。

“哼哼,陈景天,你以为本王还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东陵雪寒冷冷一笑,眉宇间有着死神般的残酷与冷漠。

“东陵雪寒,你敢拿本官怎么样?”这才意识到害怕的陈景天,身子不由有些颤抖。虽然早听说过东陵雪寒的干脆利落与冷血无情,但第一次领略的他,不免觉得他比传说,还要残忍。他折磨人的招数可谓令人发指,惨不忍睹,若非抱着复仇的坚定信念,他陈景天几次都想自刎于狱中。

东陵雪寒俊眉一扬,黑瞳闪过一抹嘲讽之色;“官?你认为你现在还是官吗?一个快死的阶下囚,还自称为官,你不觉得讽刺吗?”

“你……。你……你敢,本官可是由摄政王保上去的,你若敢动本王一根汗毛,当今权势最大的摄政王东陵修,绝对不会饶过你的!”已经吓得脸色发青的陈景天,虽然嘴上还在程能,但从他其它各个状态看去,并不见好。

“哈哈,是吗?你一个小小的都察院御史本王都不敢动的话,那还对得起韩王这个称呼吗?”原本笑着的东陵雪寒,突然黑瞳似剑,浓眉似刀,红唇如冰,那凛视着他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拖下去,阉割之后,再入瓮烧死!”

简单的几个字,却将古代的十大酷刑施罚出了两样。一样都够人痛不欲生了,这陈景天这一生却要遭受两次这样的刑法,不知道该为他荣兴呢,还是该为同情。

“是……。。”

待两个将士拖着他出去的时候,苏念尾耳边还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哀嚎。陈景天也由方才的威胁恐吓之语,转变成凄厉悲惨的求饶之声。可是,事已至此,他再说什么也是无用,谁让他得罪的是东陵雪寒。这个,从不会为任何事情轻易更改决定的人,这个一但铁了心,就从不收回的人。

“怎么,吓到你了?”收回神来的东陵雪寒,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温柔的对她轻笑。

怔忡间,她像做了一个噩梦般的清醒过来,缓声道;“他罪有应得。”

“那好,接下来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本王会一一处理!”

“嗯!”

“这些天,你不必做什么了,安心静养吧!”

语毕,东陵雪寒揉揉她的额,黑瞳带着春风般的笑意,踏了出去。

现在的他,还是刚才那个像冷修罗的人吗?

小妾

三天后,陈景天的都察院被抄。其府上所有丫鬟男仆入宫中为婢为奴,家财充公,家眷一律贬为庶民。

陈景天受酷刑死后,又押尸满街游行。由于多年来他搜刮无数民脂民膏,在此一代,为虎作伥已久,所以他的树敌比天上的星星还多。

这日,他下葬之后,又被一位匿名人士将其头颅割下,掉在茶城最醒目的城门上,可供所有百姓唾骂和宣泄这些年来的欺压。

多行不义必自毙,陈景天的死后模样,已经成为茶城最热络的话题。这几天,基本上家家户户的百姓都彩灯高挂,日日鞭炮声不断,大有过年过节之趋势。由此可见,陈景天在百姓的心中,是多么的穷凶恶极,罪该万死。

五月初七这日,一向门庭若市、熙熙攘攘的烟雨楼却大为反常的挂起了停业招牌。一反往常之态,今天的烟雨楼格外清静寂寥,这让楼里的姑娘大感不适,皆早早回房休息去了。

此刻的苏念尾身上的伤已好得七七八八,手腕处的伤口也已结痂,多日来除了吃喝就是睡,已经让她整个人瘫软无力,一点精神也没有。今天的她本来想活动一翻,不料却听得小菊说赵金花今日要关门大吉。

苏念尾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很快就来到赵金花的房间,看到她正凝烛发呆,媚眸充满忧伤与悲愁,她有些不明其由的上前问道;“金花妈妈,你这是做什么?”

赵金花回头看了苏念尾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叹了口气道;“你的伤好了?”

苏念尾点头称是,然后倾身坐下,一脸关心的看着她;“最近大恶人陈景天死了,来这里的欢客又多了不少,为何妈妈却要在这个关键时刻关门停业?”

说到陈景天时,赵金花眼里的悲伤似乎更深一层,良久她才愧疚道;“我累了,想歇息几天!”

苏念尾神色一僵,委婉的上前握住她的手道;“妈妈,你是在为他伤心?”

“没有!”赵金花矢口否认,但从她那更深一层的痛苦可以看出,她确实是为了陈景天。

苏念尾此刻并没有指责她之意,只是轻声劝说道;“金花妈妈,不值得,这种男人真的不值得,他不但负了你一生,还害了那么多百姓与烟雨楼姑娘,你这这样折磨自己,真的不值。”

下一秒,赵金花似乎再也忍不似满腔的伤心,一时间抱着苏念尾悲鸣不已。

苏念尾连忙拍着她纤细的后背,不住为她顺气。她抽泣着说;“忘尘,你不懂,你不懂。二十来的感情不是说放就放,他是做了许多对不起我的事,我恨他,但那股恨意同时也杂夹着爱。这么多年他一直混蛋,我也巴不得他早些死,可是现在他就这么走了,还死得那么惨,我却……”说到这里,赵金花似乎再也说不出下去了,哽咽在喉中的痛苦,导致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听了她的话,苏念尾瞬间想起,在现代的时候经常为一点小事就大打出手的爸妈。也是二十多年,两人过着腥风血雨的生活,却始终不肯离婚。为的是什么?他们常说是看在自己的份上勉强忍了下来,其实苏念尾知道,在他们二老之间,这二十年的打闹生活,已经在无形中成了两人情感的枝柱。二十年,无论是怎么渡过,但他毕竟是漫长的二十年,何况还是曾经相爱的两个人。

正所谓,人非草木,熟能无情?也对,哪怕是深恨对方,也会因对方的离去而伤怀难过的。

“算了,金花妈妈,我明白你的苦处。但是,事已至此,再难过也无济于事。接下来,你该想想日后的打算吧!”是的,表面上苏念尾喊着她妈妈的尊称,实际上,她一只把她当成姐妹。毕竟在她有难的时候,是她扶了她一把。

片刻,赵金花平息自己内心的伤痛,收起难过的神情,擦拭掉眼角的泪渍,声音略为沙哑道;“你先下去吧,我想冷静一下。接下来的事,我会想办法,毕竟烟雨楼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的心血,我不会让它有事!”

“嗯,金花妈妈你就呆在这里吧,有事就吩咐这里的丫头。我现在也正有事要出去一下,晚上再来看你!”说罢,苏念尾轻轻松开了她,带着勉励的微笑退了出去。

关上门那一刻,苏念尾瞬间的笑容这才僵在了脸上。同时,她不由在心底叹息道,谁说戏子无情了?只是她们不敢轻易的对男人投入感情,因为怕得不到结果,因为怕得到的全是伤害。但是,如果她们一旦投入了感情,将会比世上所有女子都要痴情。金花妈妈就是一个典型,在她嘴里听到的全是男人的谩骂讽嘲之语,但她却是那样真真实实的爱着陈景天,哪怕他曾那样的背叛与伤害她。

是的,也许她这一生不会再爱别的男人,不会再相信别的男人,但她却真真正正的爱过,爱错了人,旦那爱却是至死不渝的爱。

一路上苏念尾努力将赵金花的事抛之脑后,来回寻思着该如何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不错,那就是她要怎么安慰小玉,毕竟她才是这场事故的最深受害者。

来到她的房门前,苏念尾不免有些紧张,数月不曾与小玉好好说过一句话了,每次见面好像都是针锋相对,这次,还真算是为难住自己了。

尽管如此,明明知道进屋后有些难以启齿,但她还是举起手,微微的扣叩了叩门。

连叩两次的苏念尾都没有来开门,一时间怕发生什么事的她连忙把门猛的一推。屋内的小玉正安静的坐在床畔前,此时的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看到苏念尾时,她神色依旧很平静,仿佛料到她有些举动。

望着异常平静的小玉,苏念尾倒显有些拘谨与局促。从第一眼看到小玉,她就发现她有些怪,好久不曾打扮过的她,今日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的出奇的头发,仔细凑前,还能发现她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小玉这身贵气的打扮着实吓了苏念尾一跳,随后,她又粗略的打量了一眼收拾得整齐且干净的屋子,还有平躺在榻中心被小玉握着的那个一绿色的包裹,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全身蔓延。

“小玉你……。”

话没说完,便被小玉打断;“我要走!”

“去哪?”她匆急的问出她的话。

“嫁人!”

小玉简洁的回答,再次吓了苏念尾一跳。她慌忙上前,俯身在她跟前坐道;“你要嫁人?你要嫁谁啊?”

“嫁给茶城首富钱老爷做小妾!”

“做妾?谁说的?谁同意的?”万万没想到,小玉最后的命运竟是这样,一时间无法接受的苏念尾,蓦地愤怒的吼了出来。

小玉仍显得安然冷静道;“他很快就来赎我了,这事我和妈妈都答应了,所以不需要谁人同不同意!”

“你为什么要嫁给他?你才多大啊,一个小姑娘,干嘛嫁给一个快当你爷爷的人?”纵使在苏念尾的观念里能接受古代那些少妻老夫的事情,但是亲身发生在自己身边,而那个人又是小玉的时候,她却如晴天霹雳不敢相信。

小玉一直没表情的脸,在听完这句话后,扯出一个诡异的冷笑道;“姑娘?哈哈……。我还是姑娘吗?”

“小玉……我知道那事对你的伤害,但是无论如何你也不必……。。”

“够了!”话没说完,苏念尾便被小玉冷声打断,同时小玉还一脸痛苦不堪的捧起脸,那副不愿再回忆起的模样,让苏念尾心疼不已。

“小玉,那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但你不是喜欢星辰公子吗?你以前不是说过,你要嫁给星辰公子吗?你爱他不是吗?”

既然不能明着劝她,苏念尾只好将星辰扯进来,也许现在除了他,谁也无法使小玉振做起来。

“星晨……。。星辰……哈哈……星辰………。”

本想用星辰来控制住小玉,没想到她听到星辰两字,脸上的痛苦仿佛更为严重。原本就苍白的小脸,此刻变得扭曲起来;“这辈子我也不想再见到星辰公子,我也没资格见到他!”

看到小玉这个样子,苏念尾第一次觉得害怕,不是害怕小玉的模样,而是对无常的人生充满恐惧。

她颤抖着双手将小玉搂在怀中,轻声道;“到底怎么了,连星辰公子你都不想见了。”

“你认为他会接受我这个怀着别人野种的孩子吗?”

“孩子?”苏念尾听罢,如遭电击,浑身一震,一种不可思议的吃惊模样紧瞪着怀中的小玉。

小玉扯开嘴冷笑;“是的,孩子,二个月了!”

天,陈景天竟然让小玉有了孩子,这该死的恶魔,竟然连死也不放过活着的人。

苏念尾瞬间气得咬牙切齿,同时又无可奈何道;“这孩子既然不是你喜欢的人的,就把它把掉吧!”

“不…………。。”小玉凄厉的摇头,随即将苏念尾狠狠推开。

苏念尾身子斜倒在椅子上,一脸震惊道;“为什么不打掉,难道你想要这孩子?”

小玉哭着吼道;“我才不喜欢这孩子,我恨死这孩子,我多么恨不得想亲手杀了他,可是我不能,因为我怕死………我怕死你知道吗?我死了就再也看不到星辰公子了,再也不能听他弹琴了,现在我活着虽然也见不到他,但是我至少可以知道他的消息,我可以在心底爱着他。但是我死了,就会再也不知道有星辰这样的一个人了。所以,要活着,至少为了他,我会活着,然后把他生下来。”

“你……。。”

同一时间,看到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如此发疯而执著的爱。而两个女人的爱都是因为自己而完全丧失,她脑袋此时一阵混乱,全身的血液有种被抽离的感觉。不错,她自己是罪源的魁首,是她害得她们成了这样,哪怕这份爱本来不属于她们,可是却因为自己,她们连最后的守望权力也没有了。

是自己吗?仿佛走到哪里她总是在伤害别人,一路走来,王府,皇宫,再到乌礓,又来到这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伤害的人是那么多,而自己也并没有因此好过。

这一刻,她突然想了结自己的生命,活得如此毫无意义又了无生趣。可是她心的最深处,又在呐喊着她的不甘。不错,一次穿越,让她偿尽了古代的坚难辛酸,受尽了生死折磨。现在,她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得到四颗灵珠离开吗?不,不,她不甘心如此放弃,现下的她,一定要想办法回到现代,离开这里。

“忘尘姐姐……。。你比我大,我该叫你一声姐姐。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叫你姐姐,也是我最后次叫你姐姐。是的,我恨过你,我恨你夺走了星辰公子的爱,但我也要感谢你,是你教会了我许多,是你让我有机会和星辰公子留下那么多美好回忆。这一切的一切,要不是因为你,不会发展成这样,但我并不后悔。所以,今天我要离开这里了,也许这辈子也见不到了,但在我心底,你永远是我的姐姐!”

小玉的姐姐二字,是苏念尾这辈子听过最真的话。她知道,在小玉心中她还是有地位的,可是在心爱的男人面前,那地位又变得那样渺小模糊。正如那句诗说;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听到这里,苏念尾的心猛的一揪,一股酸楚从心间四处蔓延。不到片刻,她已热泪盈眶。

她说;“小玉,是我对不起你,我…。。”

“不用说了,多说什么也没用了。反正我决定嫁了,钱老爷的车就在外面候着。我走了!”

说完这句话,小玉再次恢复从前的平静与淡然,然后拎起那个绿色的包裹,带着满脸的毅然与决绝从她身边走去。

她伸出手,想要挽留,却又显得那样苍白,想要诉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她,再次将自己推入火坑。

临了,小玉没有一丝感情的回头一声;“记得,保重!”

重温旧梦

小玉走后,苏念尾感觉自己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空过。望着如此年幼的小玉,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又即将晋升为一个孩子的母亲,苏念尾仿佛觉得自己在听一个传奇故事,而那个传奇的故事似乎多为悲剧色彩所渲染。

她痴凝着小玉屋内的一景一物,想起一年前的她还是多么的天真浪漫,转眼已是物是人非。老天就是这样的不公,非要把人逼上绝路,才肯放其一马。

“忘尘,忘尘……。。忘尘姑娘……原来你在这啊?”

门外传来小菊匆急的呼唤声,苏念尾这才从小玉带来的悲怆情绪中抽离回来。她仰起头,眼神空洞的望着小菊道;“找我什么事?”

小菊脸色绯红,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看上去异常的担忧害怕。

“那个……那个……。韩王来了,他看不到你,现在正在姑娘房间发脾气。”

“韩王?”苏念尾一愕,起身朝门外踏去。是的,她早该想到东陵雪寒的到来才会让这里的人吓成这样。

当跨出烟雨楼的厅堂时,苏念尾望着一辆华贵的红色马车,从眼前迅速消失远去。小玉坐的就是那辆马车吧?她真的走了,真的要嫁给别人为妾了吗?

痴愣间,苏念尾顿觉手臂一沉,一道重力将她狠狠拽了过去。她定睛一看,来人正是面色铁青的韩王东陵雪寒。

她先是惊了跳,后来略急的想要挣脱。可惜,东陵雪寒已经不是当年的孩子,现在的他已经从曾经的青涩稚嫩蜕变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所以,接下来在苏念尾毫无意义的挣扎下,被其拉进了厢房内。

苏念尾愤怒的甩开他道;“你这是干嘛?”

东陵雪寒面色一沉,冷声道;“方才你去哪了?”

“我去看小玉了,怎么了?”什么时候,这小子变得这么霸道,连这种事他也要插手来管?

“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为什么就下榻,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落下病症?”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清楚。”说这句话时,苏念尾心里有些恼火。毕竟她自己是那么大的人了,东陵雪寒虽然关心她,但也不用这种粗横蛮野的方式。

“你……。”被苏念尾这样一激,东陵雪寒青筋爆跳,举起的大掌,停在她的侧颊,却又无可奈何的方了下来。最终,只能喃喃道;“你怎么与她都是同样的倔脾气,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她……。她是谁啊?”虽然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不过苏念尾还是瞪大水眸,装无辜的问道。是的,她一直想知道,在雪寒小鬼心里,自己究竟在扮演什么角色。还有她不解,多年前皇后薨逝,为了安慰伤心欲绝的小鬼皇帝,在秋水坊时,她把他抱在怀里给以他温暖时,恰巧被路经的雪寒小鬼看到。当时他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种神情,至今她都看不透,也无法忘记。

当苏念尾问到她时,他黑瞳似有什么光亮迅速消失,片刻,他咬紧薄唇,闭了闭眸;“她,不该你问!”

看到他如此痛苦的模样,苏念尾本欲抱着调侃的心瞬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半晌她才苦涩一笑;“不想提就算了,那这次你来找我,是喂我吃药吗?好像时辰过了!”

“不,本王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乌礓贼子平复,贪官也除,本王打算明日就要回宫去了!”

“回宫?”苏念尾神情微微黯然,听到他要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分别就是如此,无论好坏,都会让人感伤不已。再说,雪寒这小鬼难得相见,不但无法叙旧,再在他也要走了,心有些痛。

“是的,本王要回宫,而且是想带你一起走!”

“我走?”说到走字的时候,苏念尾全身一颤,从未想过的事情,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在耳边响起,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是的,从离开东秦国的那一刻,她就再也没想过要回去了。更何况,是用另一个身份跟着东陵雪寒回去,这样重游故地,岂不是又要被那些物景所伤?而且,那里有太多她不愿面对的人,她怎能就此再回去呢?

东陵雪寒负手而立,脸色毅然道;“是的,本王要带你离开这里。”

苏念尾冷笑道;“我不是她,所以也不会跟你走!”

“你是不是她,都必需走,因为本王看中的东西,一定要得到。”

“既然你说我像王爷口中所说的那个女子,那么王爷应该很了解她的个性,她若不想做被别人强迫的事情,那么我也一样!”

没料到会得到这种回应的东陵雪寒黑瞳一扬,目光朝她一凝,眉心拧在一起。

“你是与她相似,但你并不是她,所以,本王也并不会像她那样对你,结果你应该想清楚!”

“如果王爷硬要逼迫妾身,那么结果唯有一死,妾身为贫民,早该想到!”

“你……。”他眼眸瞳孔一缩,声音如千年不化的寒冰,修薄的红唇虽然紧抿不动,却如剑气般骇人。

苏念尾怔怔的望着他,水眸黑白分明,那股倔劲,亦如当初的她是那样的神似。

良久,东陵雪寒阔袍一扬,只能做罢。随后,他叹了口气道;“你留在这里是为何?”

“我有自有目的!”

“是为了驻颜珠吗?”

苏念尾愕然;“你怎么知道?”

“关于你的事,本王早已调查!”

苏念尾低头苦笑;“即然王爷知道,又何必勉强?”

东陵雪寒微微摇头道;“曾经她也想得到四颗灵珠之一的封尘珠,可惜我没来得及给她,她就……”

“这么说,你难道得到了封尘珠?”苏念尾听得心砰然而动,当即有些失控的朝他询问。

东陵雪寒正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并没瞧出苏念尾的异样,于是她苦涩的叹息道;“得到又怎样?只可惜她已不在,这东西也如黄沙般失去了它原有的价值!”

“你是怎么得到它的?”苏念尾记得,他曾是东陵修手中之物。

“如何得到它已经不重要了!”

听着东陵雪寒那落寞的话语,苏念尾在这一刻多想告诉他,自己就是苏念尾,他要找的人!可是,现实却让她无法说出口,是啊,他会相信吗?会认为自己一定企图想骗取他的东西,然而来假冒自己从前的身份。毕竟自己死里逃生,又意外得到了这美丽得让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容颜,这种种离奇的事情,也许在他听了,只会当成无稽之谈,或是一种欺骗他的手段罢了吧!

“你在想什么?”看着她的水眸突然变得恍惚和无奈,东陵雪寒有些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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