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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贱人别爱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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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看我的脚,倒没在说什么,还难得体贴的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让我走起路来轻松很多。
*
这家高级会所位于市中心一栋地标建筑的顶楼,能进出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
也就是说,来这里消费的客人不论个人素质是高是低,统一的特点就是很会装b,所以会所里到处都充斥着“高雅”的氛围。
可出了会所之后,这种“高雅”就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声嘶力竭的嘶吼声冲击得荡然无存。原因无他,会所的楼下是一个酒吧。
我实在不知道高级会所和摇滚乐酒吧为什么能奇葩的组合在一起,楼上楼下相安无事和平共处了那么多年。
电梯在酒吧门口被按停,门刚一打开,一个人就跌跌撞撞、脚步踉跄的扑了进来。
我闪身避开的同时,也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看来是个醉鬼!我又退后几步,站在电梯的角落里。
把注意力放在不停跳动的楼层提示灯上。
“盼……盼?”一个从惊疑中慢慢变得肯定的声音响起。
我吓了一跳,转头看向电梯里唯一的另外一个人。
易林夕?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喝成这样?
在我看着他的同时,他也正用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盯着我看。
我没说话,视线只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钟就移开了。
不认为自己和他又什么好说的,尤其是他在这种神智不清醒的状态下。
“盼盼,真的是你!呃……”开口间,他打了个酒嗝。
电梯密闭的小小空间里那股难闻的气味更加浓郁,让我不禁觉得有些胸闷,企盼电梯能快点到达目的地。
见我不说话,易林夕低声笑起来。“怎么不说话?榜上大款就不认识我这个老情人了吗?”
说着他靠过来,伸手拉住我的手臂。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体温偏高,手心里还透着湿腻腻的汗渍,他的接触让我觉得胸闷的感觉更加严重。
“你放尊重点!不要动手动脚的。”一开口就喉咙痉挛。
我甩开他的手,避到一边,捂住嘴巴干呕起来,好不容易才压下胸口那股汹涌的气流。
抬头正好看到易林夕阴沉的表情。
我刚才的行为似乎激怒了他,抽搐的面部肌肉和猩红的眼睛,让他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孔此刻显得很是狰狞。
“柳盼盼,你什么时候变成贞洁烈女了?我不能对你动手动脚,谁能?”他狠狠的扑过来拉住我的手臂,这次力度大得不容我甩开。他狞笑把我往他怀里拽,难闻的气息从他的鼻息和一张一合的嘴巴里喷到我的脸上。“谁能碰你,那个老头子吗?”
刚才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气流又直往喉咙上窜,我一边捂住嘴巴,一边极力推开他。“我快放开我,我要吐了!”
“想吐?我的触碰就让你这么恶心?你以前不是很享受吗?啊?”他非但没有放开我,反而把我推拒挣扎的手臂反拧到身后。“那个老头子除了有钱,还能给你什么?他比我厉害吗?他能在床上满足你吗?”
边说边伸着嘴巴要吻我。
我侧着头避开,强忍住不适抬起膝盖往他要害处顶去,却被他双腿一并夹住了。
“宝贝,这里还要用呢!被顶坏了,待会儿怎么满足你?”他笑得无比下流。单手制住的我,另一只手在我的身上到处摸索。“宝贝,我可真想你啊!那天你说得对,邢娜的身材怎么能跟你比?我还记得我们一起在一起的时候,你有多热情。”
从来不知道喝醉酒的人力气会这么大,手脚都被制住,让我的挣扎和抵抗非但无效,反而更挑起易林夕的征服欲和欲火。
我只能用言语制止他。
“易林夕,你闹够没有,这里可是电梯,有摄像头的。你要是敢在这里对我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录像就是证据。”
他果然楞了几秒钟,突然又笑起来。“盼盼,等你尝到了我带给你的滋味,就不会舍得告我了。还有,多谢你提醒我这是电梯。”
我悲催的看到他伸手按住了电梯的暂停键。
“这样就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他把我压在电梯壁上,一边开始热切地拉扯自己衬衣的扣子,一边伸嘴在我的脖颈间又嗅又啃。“盼盼,盼盼,其实和邢娜结婚不久我就开始后悔了。不论是身材还是相貌,她没一样能比得上你的,我当初是鬼迷心窍才会看上她……你离开以后,公司也被她弄得一团糟。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重新在一起?要不是身体不适到了极点,我几乎要笑出声。“重新在一起?我们怎么重新在一起?你和邢娜离婚?”
他的动作因为我这句话停顿下来,眼神犹豫挣扎。
“我……我现在不能和她离婚。公司股份和房产证上都有她的名字,离婚,她会分走我一半财产……”
也就是说,他想要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我真是看透这个人了!
“那是你的事情,在没有和她弄清楚前,你不要来找我。”
易林夕的眼睛因为我这句话亮了起来。“盼盼,你肯给我机会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忘不了我的。”
趁着他惊喜的功夫,我不动声色的挪了给位置,把电梯暂停键按熄了。
“盼盼,我真的太想你了,最近我几乎天天晚上都梦到你……你给我一次好不好?就给我一次……我回去就着手处理公司股份和房产的事情……你放心,邢娜什么都得不到,那些东西,都是你的,我要留给你……你给我一次,就一次……我会证明,我比那个老头好多了,强多了……我能满足你的……”
他一手用力拉扯我的衣服,一手从我的西装短裙探进去,在我的大腿肌肤上流连不去。
妈的,电梯怎么还不到?
易林夕身上难闻的酒气和他温热湿腻的触摸,让我恶心到极点,可偏偏他的力气又奇大无比,我根本挣扎不开。
就在他的那只手勾住我内裤边缘要往下扯的时候,电梯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是欧阳子辰。
“快,快救我!他疯了!”我松了口气,焦急地向他求助。
“你在和谁说话?”易林夕的手停住,惊疑不定地朝着我的视线看去,很快又转回头来,对我笑。“盼盼,转移视线这招对我没用,我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你的。”
我惊恐的听到拉链响起的声音,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欧阳子辰,你tm的要看着我被非礼吗?”他不是说过我是他的女人,会一直保护我的吗?
他就是这样保护我的?看着我被另一个男人非礼?
“男人都tm的不是好东西!男鬼也一样!”我一边挣扎一边叫骂。“我恨你们!”
“恨我?”无动于衷的欧阳子辰突然开口。“你不是忘不了他,准备等他离婚后和他在一起吗?我现在是成全你,你为什么要恨我?我没有棒打鸳鸯,你应该感激我才对。”
原来他一直都在,把我和易林夕说的话都听的清清楚楚,却袖手旁观的的看着他这样欺负我。
我心里气急,怒火冲的我眼前一阵阵发黑,自制力放松之下,那股一直被我勉强压制的气流终于突破重围,顺着我痉挛的喉咙冲了出来。
“呕……”中午饭局吃的东西和着胃液不禁弄脏了我自己的衣服,也喷了易林夕一头一脸。
他愣住,被酒精和欲火渲染得通红的眼睛也清明了些。“盼盼……你……”他松开我一些,甩了甩头,好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
电梯终于发出“叮”的一声,缓缓打开。
我趁着易林夕失神的功夫,一把推开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就捂着嘴巴冲出电梯。
“盼盼……”易林夕懊悔和担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脑子里阵阵眩晕,胃部翻涌,视线里看到的一切景物都是扭曲的。
凭着本能朝停车场跑去,连脚上的鞋子跑掉一只都没有发现,只想快点找到二叔派来接我的那辆车子。
“盼盼……”欧阳子辰出现身边,作势要扶我。
“你滚开,老娘从现在起和你没关系!”我用力打开他伸过来的手,却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一个趔趄,朝地上倒去。
在落地之前,曾经在工作室出现过的那种怪异感觉又来了,意识开始扭曲,眼前阵阵发暗,我很快失去了意识。


第三十二章、凶心魂灵

这次我是在医院醒过来的。
从窗外的蒙蒙亮的天色和墙上的挂钟判断,这次我昏迷的时间不短。
脑袋还有些发晕,胸闷的感觉虽然缓解了很多却依旧存在,最让我难受的是发干的喉咙。
我很口渴。
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放着进口矿泉水和水杯。
伸手想够,感觉一阵刺痛。
这才发现手臂上扎着针头,针头连着输液管和吊瓶。
捂着针头又伸手,这回是够着水杯了,手指却绵软的连抓握力都没有,光滑的水杯从我之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丫头,你醒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转眼去看,这才发现床尾的长沙发上靠着一个人。
“二叔?”会那么称呼我的大概也只有他了。
沙发旁的落地灯被拧亮,二叔那张带着疲惫之色的面孔在灯下清晰。
他走过来。“想要喝水?”
没等我答复,就拧开一个矿泉水瓶子递给我,怕我没有力气,在喝水的过程中还一手替我托住瓶子。
喝了半瓶水,干嘎的喉咙终于缓解过来,也终于有了说话的力气。
“二叔,您怎么在这里?”他不会是陪了我一夜吧?
二叔见我摇头表示不喝了,才拧上瓶盖把瓶子重新放在床头柜上。
“还问?你这丫头把我半条老命都吓没了。”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你知道你这次昏迷了多久吗?”
多久?我又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小心翼翼地问。“一夜?”
二叔瞪眼睛。“什么一夜?你昏迷了整整四天三夜。要是你今天还醒不过来,我就要把你送到国外去检查了。”
“四天三夜?这么久?”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心里一阵发慌。“我……怎么会昏迷那么久的?”
工作室开业那天短时间的昏倒,还可以说是因为低血糖的缘故,可没几天又第二次昏迷,而且时间那么长,就算我想自己骗自己说身体没事,恐怕都说不过去。
“二叔,我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白血病、淋巴癌、肝癌、脑癌……各种可怕的字眼在脑子里飘过,我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二叔严厉的打断我的胡思乱想。“仔细检查过了,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疲劳过度和有些贫血。”
“只是疲劳过度和贫血?”我半信半疑,这两者会让我昏迷那么久?“二叔,你不是安慰我的吧?”
要是真的得了什么绝症,我可希望自己被蒙在鼓里。
“安慰你干什么?难道你巴不得自己得什么绝症?”刚说完,二叔很快迷信地“呸”了一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看到他这个反应,我终于放下心来,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二叔,病房里就我和你两个人,你觉得哪个是儿童啊?不管是谁,好像都超龄了吧?”
二叔冷哼。“前几天死气沉沉的,现在终于能开玩笑了?”
老头子火气挺大啊!一点也没有因为我是个病号就给我好脸色看,好在我也习惯了。
“医生真的说我只是疲劳过度和贫血?”看他又要发火,我赶紧把话说完。“那是不是我今天就能出院了?”
昏迷了那么多,也不知道工作室的人是不是要发疯了!我得过去看看才行,有一单业务还是我亲自跟的,耽误了那么多天,眼看协议期限快到了,得赶紧加快步骤了,不然赔钱事小,对工作室的信誉影响事大。
“出院?你以为这是小事?”二叔中气十足的打断我的思绪。“不要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你肚子里面还怀着我们欧阳家的骨肉。”
听了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这事情给忘了。
这里可是医院,而且二叔刚才说过,在我昏迷期间医生曾经给我做过详细的检查,那我的假怀孕的事情岂不是被揭穿了?
可看老头子现在的反应又不像啊!
“我的宝宝,现在……怎么样?”我问得提心吊胆、如履薄冰。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二叔的表情,生怕他突然暴起掐住我的脖子骂我是个骗子。
二叔用眼角撇我。“这个时候才知道要担心自己的宝宝吗?有哪个孕妇想你这样的?整天为了你那个破工作室东跑西颠,能挣几个钱?我告诉你,你给我安安分分在医院里住着,直到医生说你的各项指标合格为止。”
意思是说,医院没有检查出我肚子里面是空的?上回是宝宝和欧阳子辰做了手脚,这次又是什么回事?
不管怎样,我暗暗松了口气,可一听老头要我一直在医院里住着,顿时又气闷起来。当今社会,十个人里面有九个半是亚健康,我要在医院住多久才能各项指标都合格啊?
“我不住,我要出院,我今天就要出院!”双腿站在我自己身上,我想走,我就不信他把我绑在病床上。
“你敢!”二叔吹胡子瞪眼睛,伸手在病床上用力一拍。“你要敢跨出医院一步,你那小破工作室就不必存在了。”
居然用工作室威胁我?我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扯开手臂上的针头,扑腾一下坐起来。“我之所以昏倒都是因为谁?为什么我早不昏倒,晚不昏倒,偏偏是那天昏倒?是谁那天一定要我出席什么开业典礼?还拉着我应酬那些人,又是吃饭又是打牌的,把我弄得体力和脑力枯竭?那个时候您老人家怎么就没想起我怀着你们欧阳家的骨肉?”
看着二叔别噎住后气势骤降的样子,我乘胜追击,也在病床上拍了一下,比他刚才那下还用力。“我没怪你,你倒把责任都推到我和我的工作室身上了。我告诉你,工作室再小再破也是我的心血,你要敢动它一下,我跟你没完!”想了想,觉得分量不够,又补了一个筹码。“我肚子里的宝宝也和你没完!”
听了我的话,回想起那天的情景,二叔似乎也显得有些心虚。“我不是想趁机让你说认识些人嘛?对的事业也有帮助不是!哎,算了,那天的确是我考虑不周。”
说完大概觉得自己被我这个晚辈压制住有些没面子,又瞪起眼睛。“我说你这丫头性子怎么这么烈,我不过就那么一说,你就跟我瞪眼睛拍桌子的,有你这样做晚辈的吗?‘尊长前,声要低’没听说过吗?”
我“嗤”了一声。“没听说过。我只知道‘亲有过,谏使更’!”
二叔再次被噎住,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又微微露出笑意。“原来在丫头的心目中,我也算得上‘亲’啊!”
弟子规这一段里的“亲”指的是父母双亲,原来他就为这个高兴啊?位于财富帝国顶端的一个老人,要什么没有?却为了这一个字而露出欣喜的表情,让我鼓在胸口的怒气也怨气立刻消散不少,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我扭开头不去看他。
“好了好了,我刚才也不过随口说说,我不会动你的工作室的。”老头开始哄我。
“还要我住院吗?”
老头纠结了一会儿,咬咬牙。“不用!”我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他又继续说:“但是你得答应我,定期回医院检查。这个没有什么条件好讲的,你想想看,有哪个孕妇不用做产检的?”
还是没错,可人家是真孕妇,我是假孕妇。检查做多了,总有被揭穿的时候哎!
可老头子对这个要求是要死了不松口。“要不住院,要不定期做产检,你自己选!”
那还有是好选的,只能是后者咯!
谈判结束,天也亮了。
老头子守了我那么多天,憔悴和疲惫从他脸上的每一缕皱纹冒出来。
我既感动又愧疚,再三保证自己一定在司机来办好手续才走,并且出院后在家休息三天哪儿都不去,欢迎查岗,他才不太放心的回家休息。
等他走了以后,我才想起来,自己没问他,到底是谁把我送医院里的。
欧阳子辰?还是易林夕?
想起这不是东西的一人一鬼,我就狠得牙痒痒。
*
出院以后,我真的老老实实在家休息了三天,除了是应付老头子的查岗外,也是身体的确不适。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昏倒后,身体就好像虚弱了很多,动不动就头晕脑胀、胸闷恶心,症状和当初怀宝宝的时候何其相似,要不是知道绝对不可能,我真要怀疑自己怀孕了。
这三天里,欧阳子辰一直没有出现。
不出现才好!我恨恨的想。
每次想起在电梯里,易林夕要侵犯我的时候,他那种袖手旁边且幸灾乐祸的做法,我实在是意难平!
口口声声说什么我是他的女人,说什么一辈子保护我!
亏我当初听到他说那些话的时候还小小感动了一把。
事实证明,男人的话绝对不能信;男鬼的话就更不能信!
第三天下午,二叔又来看我。
我直截了当告诉他:“二叔,我已经履行承诺在家躺了三天了,明天就要回去上班!”
这可不是请求,而是告知!
“你真的没问题了?”二叔仔细打量我的气色。
这三天我过的就是猪一样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在欧阳家送来的各式补品炖品的滋养下,我是气色红润有光泽,一点都不怕他看。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就算我发对你也是要去的是吧?那就去吧,不过要注意劳逸结合,保证充足的休息时间,还有三餐一定要准时吃……”不拉不拉的。
我耐着性子一一答应,他才放下一大堆补品走了。
看着几乎把客厅堆满的补品,我觉得二叔一定是把我当猪来养了!
*
终于回到公司上班的我受到了全体员工的热烈欢迎,然后一个个伸手问我要礼物。
因为我给自己找的“旷工”理由是回老家探亲。
幸好前几天网购了一些家乡的特产,不然还真应付不了这群讨起礼物来不分尊卑的家伙。
看着经理办公室外为了抢礼物而闹哄哄的员工们,我摇头一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境好像沧桑了很多。
收拾心情准备投入工作中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显示的是易林夕的号码。


上架感言:你不知道风往哪里吹

你并不知道风往哪里吹
人是有多善变。问任何人,回答的都只是沉默。
善变这一词,不只体现在日常生活,政治,还有任何一个有“人”在的地方。
那年坚持的爱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激情退去。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或许就变成了三人,多人行。
或者继续走下去,却十分乏味,嚼蜡般的生活着。
善变,你在百度里都找不到它确切的意思,但你能在生活中,找到它的模样。
好友柳盼盼遇上了善变的男人,爱他至深,哪怕被伤害的体无完肤,也坚持了下来。两人,变三人。她从明媚的地方,一步步把自己逼到了暗处。
那天她打电话给他,说自己想他,他在电话那头耻笑,马上满足你。
柳盼盼后来跟我说,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到底是对这个坚持下来的爱情,做了决定。
幡然醒悟后,她变了。学着改变自己,从头到脚的蜕变。
原来善变会让人蜕变。
你并不知道风从哪里吹来,又吹向哪里,或许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因为人在生活中,会时刻改变自己的初衷。
但,请朝着好的方向善变。如果做不到,就让自己狠狠摔一跤,必要的痛苦总是需要去经历,才能让自己应对任何“人”的善变。
或许我不敢在书里加入真实的想法,或许有的人也深深的去爱过,恨过。阴暗过,那些自己抗拒的现实,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
如果你喜欢这本书,请收藏。如果你不喜欢,请关闭。此书阴暗,却现实。
上架了。
我想坚持下去。或许你从qq来,微博来,当你一键登录,请收藏这本书,或者留些言。让我知道,还有人喜欢。
网站已经开通了qq,微博一键登录,大家可以在登录的时候可以选择qq,微博一键登录,方便快捷。
充值方式的话,网站支持支付宝充值,其他充值方式正在陆续开发中,大家可以先用支付宝进行充值订阅追看。注(发现很多人不会用支付宝在外站充值,点击充值登陆支付宝,这时候很多人以为是登录密码,其实应该输入支付密码,这样才能成功充值。)
很感激你们看这本书。本书是一个内心阴暗,却时刻提醒自己阳光,痛并奋斗的人写的。


第三十三章、纠缠不清

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居然还敢主动打电话给我?找骂的吗?
可惜现在我忙的很。虽然我请的员工都很能干,即使我不在,工作室的工作也能照常顺利开展,但一些必须我亲自处理的工作还是堆积了不少,尤其是那个我亲自跟进的业务,明天就是协议的最后期限,我必须在今天下班前把它处理完毕。所以,即使易林夕现在洗干净脖子等着我骂,我也没有那个闲工夫。
手机的铃声锲而不舍的响到自动挂断的时间才安静下来,过了几分钟又响了起来,瞥了一眼,还是易林夕的号码,我索性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耳根终于清静了,我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这一忙就到了中午下班时间,小助理、秦瘦他们都嘻嘻哈哈的跑进来闹着要我这个老板请客吃中午饭,我走不开,只能掏出钱包递给小助理,让他们爱吃什么吃什么去,回来的时候给我打包一份外卖。
几个人咋咋呼呼的高呼着“老板万岁”,兴高采烈闹哄哄的走了。
工作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忙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快,这种忙碌的状态突然被打断,也让我有了喘口气上厕所的时间,重新做回位置上,才发现自己的脑子还是有点晕乎乎的,早餐没吃,胃部也隐隐作痛。
翻出电话来一看,十七条未接来电,其中有十六条是易林夕打过来的。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还真以为我会和他玩什么藕断丝连的游戏?真是白日做梦!
想起这个人,想起前几天只电梯里发生的事情,心里就一阵气愤烦躁,打开另一条未接来电。
妈呀,是二叔的查岗电话!五分钟之前打过来的。
我没接电话,这老头该不会在那边跳脚,准备杀过来亲自查岗了吧?
赶紧回拨过去。
“你这死丫头,居然敢不接我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二叔的咆哮的声音,简直是振聋发聩。
因为这个不接电话的“恶劣行为”,我正正用了五分钟时间才安抚了老头暴怒的情绪,让他打消亲自查岗的念头。放下电话,我揉了揉发热的耳朵,只有苦笑的份。
“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办公室里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我险些没把手里的电话给扔出去。
是易林夕!
他什么时候钻进来的?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这人还有没有点基本的礼貌?进来前先敲门,得到许可才能进入别人的空间,这一点连小学生知道,你不知道?”
我皱眉看着大喇喇坐在短沙发上的男人,用表情和语气充分表达出对他到来的不欢迎。
可惜我还得低估了他脸皮的厚度。
易林夕讪笑了一下。“我刚才敲过的,你在打电话,所以……”
所以他就直接进来了?我冷笑,却也懒得和他在这一点上多纠缠。“易林夕,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和你已经分手了,而且你也已经结婚了,我确认我们没有做朋友的可能。你最近这种频繁到我家或是打电话给我的行为,已经影响了我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如果你在继续下去的话,我不排除报警告你骚扰的可能性。”
“别别……”易林夕摆手。“我只是想看看你而已。”
这句话我已经从他嘴里听到过很多次了。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以前没分手的时候,他似乎连和我多说一句户话都不耐烦,更别说正眼看我了,现在分手了,他也结婚有老婆,就突然想要看我了?
我天天照镜子,知道自己没有一夜间变得貌比天仙,那也只能说男人这种东西就是贱。正大光明的事情不做,非得偷着来才有意思。
“那你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我用手一比,示意门在那里,他请自便!
易林夕要是那么好打发,他就不是易林夕了。他当然没走,反而从身边哪来一个包装精美的便当盒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现在都中午时间了,我猜你还没吃午餐,所以特意给你带了。你看,是你最喜欢的三文鱼手卷和北极贝寿司,就在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本料理店,排了很久队才买到的。你快过来尝尝看……”
边说边打开便当盒。
日本料理一贯以精美精致著称,即使是外卖也一丝不苟,缤纷的色彩和考究的摆盘,的确让人食指大动。
可我没动,只是后靠在椅背上,环胸看着忙忙碌碌,不停从袋子里拿出筷子餐具,沙拉饮料的易林夕。
“快来啊!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的吗?”易林夕见我没有拒绝,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脸上的笑容也自然了很多。“你早餐也没吃吧,先喝口味增汤暖暖胃。”
他怎么知道我早餐没吃?
“易林夕,你跟踪我?”我的眼睛微微一眯。
他拿着汤朝我递过来的手突然一顿,然后赶紧否认。“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跟踪你。”
害怕我不相信,他着急起来。“我早上要送邢娜去公司上班……”
也就是说,他是把老婆送到公司以后才抓紧时间出来为我排队买外卖讨好我的?
我笑了起来。“易林夕,我真不知道你这么做有什么意思?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这样偷偷摸摸的讨好邢娜,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和她结婚了,你又反过来讨好我。你说你是不是贱啊?”
对着易林夕这样一个男人,我很难控制不住自己的毒舌。
易林夕的脸色微微一变,本来就勉强的笑容僵在脸上,最后消失。他整个人都变得颓然起来。
把方便汤碗轻轻放在我的办公桌上,示意我赶紧趁热喝,见我没动,他又讪讪退后几步,在短沙发上坐下,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日本料理。
“你没说错,我就是贱,你在的时候,我看不到你的好,还嫌你烦,等到真正失去你,我才知道你的重要性,盼盼……”
我摆手打断他的话。
“如果你来就是为了和我剖析你的人生感悟,那找错倾诉对象了。我对你的情感经历,已经你和邢娜的婚姻生活不感兴趣。我现在很忙,没有空客串心理医生。如果你没有什么好说的,那就请吧!”用下巴点了点他带来的日本料理。“把这些东西也带走。顺便告诉你一句,我现在已经喜欢吃日本料理了。”
“真不知道以前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生不拉几的,吃进去既不暖心也不暖胃。”后面这句话虽然是自言自语,但以为我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易林夕也听见了。
“盼盼,我们就真的没有可能了吗?我是真的后悔了,你给我一次机会,一次让我向你赎罪,弥补你的机会好不好?我发誓,以后我一定……”
“易林夕,省省你的誓言吧。对我来说,它半文不值!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发过的誓还少吗?可是最终你是怎么做的?”到底是意难平,我发现自己的情绪有些被挑起来,又赶紧压制了下,不想在易林夕面前表现的像个怨妇。摆摆手。“这些都不说了,毕竟我和你现在没有任何的关系。就说说你和邢娜吧!你和她结婚登记的时候,在民政局没有宣读过对婚姻忠贞的誓言吗?可现在你又是怎么做的?你还是走吧,我不想背上破坏他人婚姻的罪名!”
我柳盼盼,这辈子最憎恨的就是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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