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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予我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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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总结日说的好听,放在K班就是吵吵闹闹的聊天。
上午才刚过去三节课的时间,班主任林宏眼看他们越来越激动,音量渐欢,有点收不住的架势。
干脆让这群上蹿下跳的各回各家,反正今天放学的时间没有限制。
他单独点名周启棠,随他到办公室谈话。
徐品羽想着时间还早,发了条短信给沈佑白。
然后走去距离学院半条街路的面包坊。
徐品羽在一片麦香四溢中选好几块面包,没注意到有人推门进来。
站到收银台,她正准备掏钱包,旁边就有人把纸钞递上去了。
沈佑白将找回的零钱塞进裤袋,自然的拎起袋子。
徐品羽在半走神的状态下,肩上的书包不知道何时到他手里了。
中午高峰,地铁拥挤。
她面对着窗,沈佑白站在她身后,很近。
每过一站人群不断挤进,他稍微往前站些,徐品羽的背就几乎严丝合缝的靠上他。
声音在她右耳边,“一个魏奕旬,一个周启棠,还有吗?”
徐品羽愣了下,黑色的窗玻璃上映着他的轮廓,他单手抓在上方,微俯身低着头,在她脸颊旁。
她思虑片刻,“这两个都不重要,只有一个是特别。”
他骤然沉下眼眸,“谁。”
“沈佑白。”
她说完后几秒,刚偏过头。
他的唇有些凉,不重的贴了下她的嘴角。
是个稍留即逝的吻。
徐品羽瞬间心跳到无以复加。
到站的提示音响起,总算逃离了拥挤的列车。
走出地铁站,徐品羽收到一条短信:小孩,放学来店里。
于是她对沈佑白说,“我得去趟花店。”
他微皱眉,“花店?”
徐品羽点头,“嗯,我妈妈开的店。”
她猜想着说,“大概今天送花的大叔又漏拿了。”
差两三步至花店门前,她停下。
徐品羽谨慎的问他,“你要进去吗?”
沈佑白没回答,走上去推开了门,头一偏示意她先进去。
他跟着走进来。
陈秋芽搬放下一盆定做的花篮,转身想跟徐品羽比手势,却先看到她身后的人。
男生有种说不出的气质,让她怔了怔,似曾相识。
徐品羽有点紧张的向她介绍,“他是我同学,沈佑白。”
反之沈佑白显得从容,“伯母您好。”
陈秋芽回神,对他笑了笑。
又对徐品羽比划手语。
徐品羽叹了口气,就知道是这样。
她转身对他翻译,“花篮漏送了,我得去送花了。”
沈佑白点了点头,看向陈秋芽,指着地上的花篮,得到她肯定的眼神,他没说什么就上去抱了起来。
在他们走出花店后,陈秋芽笑了下,摇摇头。
完成任务后,饥肠辘辘。
徐品羽坐在便利店中,等沈佑白端来一碗关东煮放在她眼前。
她捏起竹签,吹了吹,试探的问,“周末有什么安排?”
蔡瑶的话,她可没忘。
沈佑白说,“没有安排。”
她不自然的看向别处,“那明天……”
“我去你家……玩吧。”
沈佑白困惑,“玩什么?”
他是真的没理解,他家有什么好玩的,除了和她做,想不出还能玩什么。
徐品羽暗暗深吸气,直勾勾的看着他,类似她也许准备好了,可以试试看那什么的话,简直难以启齿。
憋了半天,最后凑近他,她小声问,“你家还有那个片吗?”
她更小声的说,“我想,研究一下。”
研究(4)
周六早晨,下起了小雨。
累积的雨水从窗檐落下,滴如车轴。
徐品羽坐在马桶上,盯着两膝间的内裤,暗红的血迹印残留在上面。
她愣了半响,心想,大姨妈真是太会挑时间来造访。
昨晚她还偷偷摸摸跑去药店买优思明,也暂时派不上用场了。(注:优思明是避孕药)
换了条深色的牛仔裤,徐品羽把原来准备穿的裙子挂回衣柜中。
在包里多放了两片卫生巾,出门。
她走上沈佑白家前的台阶,站在门前收起伞抖了抖雨水,伸手去按门铃。
铃声响过,等待了约有十几秒,没有动静。
她想再按一次时,门开了。
沈佑白穿着深灰的T恤,亚麻长裤。他头上盖着毛巾,挡在眼前的头发,湿漉漉的挂着水珠,似乎是刚洗完澡。
进去之后,她扫了眼四周。
屋里光线很暗,就像没亮透的清晨。
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式拖鞋,“怎么没叫我去接你。”
徐品羽边换鞋,边说,“下着雨呢,跑来跑去多麻烦。”
今天她穿了件宽领的薄毛衣。
她弯腰,一手扶着柜子,一手脱鞋。
领口下坠。
沈佑白的视线停留在她白皙的胸口,和款式简洁的胸罩。
很快,她直起身子。
沈佑白的目光随之定在她脸上,“早上吃了吗。”
“嗯。”徐品羽点点头,又推着他,“你快去把头发吹干吧,别感冒了。”
沈佑白离开客厅前对她说,“电视遥控在桌上。”
在他进浴室后,徐品羽没开电视,去到走廊。
把走廊中的画由头至尾,重新看了遍。
沈佑白将头发吹到半干,从浴室出来。
客厅很安静,不见人。
瞥见走廊处有灯光,于是他走过去。
她站在那幅画前,应是在欣赏。
沈佑白微怔。
梦境容易忘却,但零散的片段和现实重合,又会突然记起。
正如此刻,徐品羽察觉到他,便转身。
而他的目光先看向,她的手。
徐品羽面带疑惑,抬起自己的手瞧了瞧,可什么也没有啊。
他走上去,抓住她的手。
捏着她冰凉的指尖,像在确认她掌心上到底有没有东西。
她笑,“你要给我算命吗?”
沈佑白抬眼看着她一会儿,没说话,牵着她回到客厅。
徐品羽坐在沙发里,看他打开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沈佑白修长的手指离开鼠标感应,转过头对她说,“你挑吧。”
徐品羽一头雾水的眨眨眼,“什么?”
视线移到屏幕上,她看到排列整齐的视频文件图标,名称中能看懂的词有秘事、诱惑、女高生、偷窥、肉欲等等。
见她愣住,沈佑白说,“你不是想看吗?”
徐品羽忘了还有这事。
虽然不是真的想看,但她将文档页面往下滑。电影视频没有三十部,也有二十部。
徐品羽皱眉,“居然有这么多。”
他居然看过这么多女人的裸体了?
其实,视频都是周崎山传给他的,正值荷尔蒙旺盛期的男生,乐于接受。
只是他就看了两三部,还是因为女主的眉眼,或者声音,有点像徐品羽。
然而沈佑白会错意,对她说,“你要的话,就传到你邮箱。”
她扁扁嘴,“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徐品羽心情郁闷的快速拉动页面,哪个片名都不吸引她。
鼠标飞了半天,她不看沈佑白,问他,“这里面,你……最喜欢的是哪部?”
沈佑白往前倾去,控制鼠标,“这个。”
他的手伸到面前时,温热的呼吸拂着她耳旁的发丝。
徐品羽觉得耳朵有点烧烧的。
她知道这种电影一般铺垫都不长,有的甚至开始就直奔主题。
幸好,沈佑白点开的这部,还是有情节的,她能坚持一会儿。
故事开端,女生和男友到度假村,特写了几秒旅店老板看女生时,猥琐的眼神。
晚上这对小情侣分开房间换浴衣,相约去泡温泉。
徐品羽似乎猜到情节走向了,但没想到切入正题会如此之快。
女生换好衣服准备去找男友时,出现了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小女孩。
她告诉女生,男友在和原来约定地点不同的地方等她。
徐品羽纳闷为什么不能打个电话问一下,接着想到,情节合不合理,对这种片来说,根本不重要。
女生走进间房内,就被人捂住了口鼻,眼白一翻昏过去了。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的双手环抱绑在一根梁柱,嘴里塞着团棉布,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此时,有人来了。
她看不见后面,不知道是谁。
那人向她压下去,男性气息充斥鼻腔,女生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拼命扭动身子。
陌生男人从后面撩起她的浴衣下摆,结实的大腿插入,逼她张开了双腿,无助的哭喊全被棉布堵着。
粗糙的大手滑到前面,向下找寻到她的秘处,撕开她内裤的瞬间,短促的裂帛声。男人的手指急速挑逗着小核,粗大的手指戳进肥厚的阴唇窄处,将它翻开拨动,再继续深入。
被几乎野蛮的搅动,清亮的液体滋滋作响。女生泪眼朦胧的呜咽。
徐品羽抱着膝盖,偷瞄一眼身旁的人。
虽然他现在面无表情,但他还是在盯着屏幕啊。
她收回视线,有股闷气堆积在胸口。
沈佑白对这类影片确实兴致缺缺,唯独这片除外。
他反复看了几遍,就为了即将到来的28分03秒。
25分12秒,男人阳具的头顶着她泥泞的两片蜜唇,撑开它们,缓缓挤入。润滑的蜜洞让粗大的性器很容易推进,而被箍住腰的女生,连挣扎都显得无力。
26分45秒,粗壮的阳具完全没入紧窄的蜜洞,又拔出一大半,再深撞回去。十几个来回,女生的眼睛已经渐渐迷茫,呜咽变得模糊不清。
28分03秒,男人取走她口中的棉布,晶莹的唾液拉成一条细线,崩断。在男人野蛮的抽插下,她神智不清的嗯啊叫着。
徐品羽睁大了眼睛,呼吸一滞。
从这个角度拍摄的女主,和徐品羽有八分像。
恍惚间,就连放荡的呻吟,都与她的声线,非常接近。
徐品羽呆住片刻,回过神后闭上嘴,湿润干燥的口腔。
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沈佑白,他半躺在沙发里,手背撑着脸,目光定在电脑屏幕上。
徐品羽意识不受控制的往下,看他随意张开的两腿之间。
视线似乎被烫了一样急忙闪开,毫无防备的对上他的眼睛。
沈佑白看着她,眼眸中有一层薄薄的欲色。
徐品羽磕磕绊绊的说,“本来,今天我打算和你……那个什么的。”
她说完这句话,沈佑白眼色瞬间沉下去,身形微动。
“但是我例假来了。”她飞快的补充。
他听完又恢复刚才慵懒的姿势,视线重新回到屏幕。
徐品羽半懵,下一秒,女生忽然拔尖的呻吟,唤醒了她。
即使和她再像,那也是别的女人。
徐品羽气闷,翻身跨坐在了他腰腹上。
着实把沈佑白吓得愣了下。
噩梦(4)
她瞪着自己。
淫靡的声音在耳边,她微眯着一只眼,瞪他呼吸渐重。
沈佑白扶住她的腰,直起自己的背往后坐了些,她顺理成章坐在他的胯上。
这之前,只是被与她相似的面孔和声音,撩起了一丝欲望抬头,现在似乎知道是谁的下体,压在它身上,而狂热的胀大。
感受到顶上来的物体,她表情怔了怔,眼神也在无措间软下去。
她的目光有些慌张,不知道该往哪看。但是她暂时没说话,也保持没动。
等了几秒。
突然,她纤细似无骨的手,按在他肩上,凑近他面前说,“我和她不一样。”
看着沈佑白的眼睛,她微微皱眉头说,“她没有我好看,声音也不如我好听。”
她的气息一阵一阵扑来,轻缓的,像小提琴的弦,一圈圈缠着他的颈。
每个字,收紧一些,慢慢勒着他。
沈佑白回答,“你说的对。”
她听到后开心的笑了,眼里是狡黠的光,“那把她删了吧。”
他嗓音暗哑,“好。”
她要从身上离开,去把那扰人的呻吟彻底销毁。
但是沈佑白抓住她的胳膊,往前一拽,顺势按下她的头。
她嘴唇是温热的,像脉里滚动的血液。
他稍重的喘息,舌尖碰到她的牙齿,她张开让他进入口腔。
卷住她的舌头交缠着,手臂将她的腰压向自己,更紧的贴合。
她的牙齿间分泌清新的唾液,和他交换融和,恣肆时溢出嘴角。
与她嘴唇分开,清冷的空气,吸入他炙热的口中。
她微张着口呼吸。
空气太冷,冷得他无法忍耐,想再次进入那温暖的口腔。
她主动靠近,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太轻,“你身上好香,有沐浴乳的味道。”
颈上的弦瞬间勒破他颈上的皮肤。
沈佑白直腰吻上她,喝下她的唾液,夺取她嘴里所有的味道。
他的手向下,解开自己的裤子,狂躁的像个囚徒,抵死挣扎。
她是善良的审判者。
在她有些凉的指尖,掏出他肿胀的欲望时,他不可抑制的颤了下。
舌头还在喘息间搅动,她握住它,开始上下套弄。
沈佑白觉得自己的手不该阻碍她,于是撩起她毛衣的下摆,抚摸她的腰,她的小腹,她的胸。
打开她的胸罩,掌心贴着乳尖揉捏。
她呜咽着缩了下脖子,离开他的唇,无力的将额头抵在他肩上。
好像在跟他较近似得,她更加着急的去慰抚他的欲望。
电脑中传出的呻吟,让他几乎要产生错觉。
欢愉是侩子手,举着刀随时落下。
她突然侧过脸,吻上他的颈,舔着他的喉结。
玫瑰色的唇,咬断了将要勒死他的弦。
一霎,得到解脱。
他仰过头闭上眼呼吸,等再睁开。
白浊在她的掌心。
不是刀片。
沈佑白以为这是最好的画面。
没有想到,她好奇的盯着自己手上的浊液。
然后他看着,她暗粉色的舌尖伸了出来,拿走一点白稠。
沈佑白抑制住想杀人的冲动,“你疯了吗!”
她愣了愣,居然回答,“可能有点。”
因为,“我和妈妈说,今晚在同学家过夜。”
沉默了片晌,他问,“月经一天能流完吗?”
她又瞪着他,“不可能。”
晚上她洗澡时,又帮他泄了两次,用腿。
热水淋下来,她湿透的头发贴着白皙的皮肤,朦胧的热气升腾,雾中她脸颊和身体都泛着淡淡的红晕。
抱着他的肩,她紧紧夹着腿,任由他在双腿的方寸之地抽进拉出。
她下体流出的血液,都成了润滑剂。
欲望的滚烫,摩擦着她的两瓣软肉,她双乳上的尖豆抵着他胡乱的描画。
她纤细雪白的肩膀,细细的打颤。
躺下时,她说,“我睡相很好,你放心。”
关了灯的房间,充斥着她的味道。
多可怕,他无路可逃。
沈佑白重复那个吊诡的梦。
她站在走廊,欣赏那幅画。
他上去。
她转身,朝他伸出拳头。
他在考虑,刀划哪里,看起来更可怜,她会笑的更开心。
但是她手腕翻转,摊开掌心后。
什么也没有。
她看着他说,给我。
他问,你要什么?
她笑了,要你。
笑的像浸在露水中的玫瑰,每寸娇美都在放大。
伸手抓住了她,将她推倒在床上。
分开她的腿,进入她的身体。
肆意抽动,刺激着神经。
撞得她忽上忽下,睫毛颤动。
他任何一次梦中,听到再媚的呻吟,都比不上此刻她的呼吸声,足够让他疯狂。
他看到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被捆绑着,嘴也绑着,愤恨的瞪着他。
那是在过去的梦境中,迫害他,饮他鲜血取乐的人。
他只看了一眼,便回过头,专心盯着身下的她。
礼物(1)
沈佑白的睡眠质量向来不好,或深沉夜梦,或浅眠易醒。
睁开眼时,从窗帘缝隙照进天花板上,印有一道窄的光。
他企图动一动身,却在所有感官神经苏醒后,意识到有人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身侧,一条腿横架他胯上。
沈佑白偏头看下,被子掩着她半张脸,头发散在床上。
一瞬,梦与现实交叠,辨认不清。
昨晚徐品羽穿得是他的卫衣,宽宽长长遮到臀下,不用穿裤子。
睡了一觉衣服跑到腰上,浑然不觉。
是谁说自己睡相很好的。
沈佑白微喘了口气,清晨有生理反应很正常。
可没有哪一次,有现在这样难忍。
因为在梦中和他做爱的人,醒来后,就躺在旁边。
想把压在他下身的腿轻轻挪开,手覆上她的大腿就离不开了。
指腹在前,掌心在后的,从她膝盖开始,往上走。
柔软的肌肤贴合他的手,很快到了大腿根,他顿了一下,手的方向往外,摸去她的臀。
手指一曲,一展,从内裤下伸进去。
徐品羽不认床,只要给她一个安静的环境,哪都能睡得熟。
她是被痒的渐渐恢复意识,等臀瓣上的手不重地揉捏了下,她一惊,彻底清醒。
沈佑白按住她,声音低哑,“别动。”
她愣了愣,大腿下有什么东西抵着。
半响,还是硬的。
徐品羽抬起下巴,看着他,正张开口。
“别说话!”沈佑白说话声带着喘息。
她立刻闭上嘴。
隔了几秒,沈佑白的手从她臀退下,握着她大腿,翻了个身。
将她揽在怀抱里。
徐品羽额头贴着他的胸骨,一条腿还架在他腰上,所以他勃起的部位,正顶在她下体。
内裤里夹着卫生巾,厚度让她感觉不出具体的形状,减少了点旖旎的情欲。
沈佑白哑声说,“你睡吧。”
她鼻尖擦过他的皮肤,仰头看他,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能睡着。
沈佑白喉间一动,抬手遮住她望着自己的眼睛。
当然,徐品羽几乎每天早晨都迟到,不是没有原因的。
现在还不到她平时起床的时间,片刻,又睡着了。
她的呼吸均匀、温热。
真实。
沈佑白缓缓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头上。
如果可以剖开身体,把她藏进去。
徐品羽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
活动空间很大,她一下睁开眼,床上不见沈佑白。
她用手肘撑起身来,房间内所有的光亮,都来自开着一些的落地窗。
风吹窗帘微微起伏。
有人在阳台。
徐品羽掀开被子下床。
她走到落地窗前。
天气不好,看起来阴沉沉的,还有点湿,像刚下过雨。
沈佑白靠在阳台,背对着她,肩型线条宽直,很好看。
白色夹克外套,黑色的裤子。
灰蓝的烟雾从他那散开。
徐品羽赤脚,所以走近的几乎没有声音。
沈佑白察觉时,不小心被烟气熏了眼睛。
他用手掌按住一只眼球。
刺激到泪腺分泌,眼睫沾上水。
她却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拉开。
踮脚,亲吻他的左眼。
柔软的触感离开。
沈佑白先看到她放下的脚后跟,然后是纤细的小腿,白皙的大腿。
他不想思考。
拉过她吻下去。
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烟掉在地上,弹出些火点。
徐品羽只愣了半秒,就迎合他。
她还没穿胸罩,隔着衣服,软得像两团海绵。
呼吸灼热。
他手指伸进发间,凉的指尖贴着她的头皮。
湿热的舌头纠缠她。
唾液不断,快要来不及吞咽。
沈佑白刚抽过烟,嘴里是苦的。
吸烟的人为什么上瘾呢。
她不知道。
但是,他口腔里的味道,尝起来像含着银杏叶。
徐品羽和妈妈说好,隔天上午回家,不敢违约。
保持诚信,才有下次嘛。
她没让沈佑白送她到家门口,隔着条马路向他摆手。
不过,陈秋芽不在家。
徐品羽回房间放下包,拿出干净的衣裤,到浴室洗澡。
她面对镜子脱光之后,看见胸上有几块暗红的淤血,顿时撇开视线。
打开水。
花洒喷出热水来,淋在她身上。
徐品羽就记起昨天晚上,在他家浴室的画面。
他硬烫的性器在她双腿的根部摩擦,她下体流出的粘稠血液,挂在来回抽动的柱身上。
让她的背抵着瓷砖墙,吮吸她的胸,咬她的乳尖。
想起来就是一阵鸡皮疙瘩。
徐品羽急忙甩甩头,快速洗完澡。
擦头发的时候,她又在想,沈佑白明明看着挺单薄,居然还有腹肌,手臂也是硬邦邦的。
走进花店,徐品羽看到包装花束的桌上,放着两袋礼盒。
是冰糖燕窝。
她疑惑的眨眨眼。
陈秋芽的生活范围,只有花店和家,就连买菜也在家附近,像划定好的界限。
原因不明,徐品羽从来没问过。
所以这燕窝,肯定不是她自己买的。
陈秋芽从后间出来。
徐品羽指着桌上的礼盒,“妈妈,这是谁送的?”
陈秋芽愣了一下,寻思不到合适的称呼,许久,比划说,一位故友。
徐品羽不是喜欢追根究底的性格,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她拿起桌上的相框。
是一张她和陈秋芽的合照。
应该是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的,怎么跑到桌上来了。
她又给放了回去。
傍晚。
徐品羽到超市照单买了菜。
本来是等陈秋芽回家做晚饭,却等到她的短信。
有种,又要跑腿的预感。
果不其然。
陈秋芽刚比划到一半,就被她打断。
徐品羽又气又无奈,“送花大叔是不想干了吗!怎么每天都能漏一份!”
陈秋芽见她的表情可爱,居然笑出来,摸摸她的头,安慰的比着,辛苦小孩了,我煮红豆沙等你回来吃。
夜沉的迅速。
车子驶过桥面,江上寒雾渐起。
蔡瑶终于忍不住问他,“你要带我去哪?”
周崎山笑说,“昨天不是没帮你约到人嘛,今天陈默生日,他会来。”
她睁大眼睛,“你不早说,我现在可是素颜!”
他转过头来看她,又笑,“没事,挺好看的。”
蔡瑶愣了愣,眼神有些闪躲,扭头,看向车窗外。
他们包了酒吧夜场,给陈默办生日派对。
秦然将要进去时,因为眼熟周崎山家的车。
他站住脚步,等人下车。
没想到,还有个蔡瑶。
周崎山走上来,“佑白来了吗?”
“我给他打过电话正……”
秦然的话还未说完,远远地传来些引擎声。
于是,他向宽阔的路面望去,抬了抬下巴,“欸,人来了。”
蔡瑶也随之转头看去。
一辆重型机车,速度极快。
不到十秒,距离他们两米外停下。
车上的人摘下头盔。
蔡瑶看着他在夜路车灯中的侧脸,忘记眨眼。
沈佑白跨下车。
周崎山俯身在她耳边说,“女生都爱这样不要命的交通工具是吗?”
话语声让蔡瑶一下回过神。
他摇头感慨,“还是四个轮的车安全啊。”
沈佑白走上来和他们击掌,目光不在她身上停留。
太超出蔡瑶的预料。
她想至少,他会露出厌烦的表情,会说句,你怎么也来了。
然而,沈佑白就像不认识她一样。
完全被忽略了。
周崎山将这些看在眼里,不着痕迹的笑了。
在走入光影溢彩的室内前,他低头轻声问,“要放弃吗?”
蔡瑶咬牙,“不可能!”
她不甘心。
咽不下这口气。
其实,蔡瑶这个名字,沈佑白知道,挺能折腾的女生。
就连她和周崎山打赌的事,他也知道。
可她的长相……
说实话,没什么印象。
不是他记性不好。
他能记住徐品羽的一切,哪怕是她手臂内侧的一颗小痣。
礼物(2)
计程车停稳后,在推开车门的瞬间,徐品羽有种突然坠落到冰窟的感觉。
渗人的夜风吹来,她冷不防打了个寒颤。
怀中花束的包装纸唰唰响。
徐品羽走到驾驶窗外,对司机说着,“您稍等,我送个花就回来。”
买主留下的地址偏离市中心,地铁站出来徐品羽就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因此,她拦下计程车,却没想到带的钱不够,只好和司机大叔商量,等会儿直接载她回家,再付清车费。
司机大叔看看她,犹豫片刻,也答应了。
不过,地铁都坐了五六个站的路程,来回车费她不敢想,太心疼。
如果这时,能有个小天使降临她面前,递上几张钞票。不用太多,够付车费就行。
徐品羽捏着地址,手冻的有些哆嗦。
她脚步停在一家门面很大,黑与蓝构成主要装修风格的酒吧前。
曹云雯自前段时间任职学生会长助理,这是第一次参加集体活动。
当她知道是为了给陈默庆生时,还天真的以为,也许是大家定个餐厅,吹个蜡烛吃个蛋糕之类。
蛋糕蜡烛均有。
附赠,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人晕头转向的灯光,和五光十色的酒杯。
认识或不认识的面孔,在舞池中间晃动身躯。
天花板被气球覆盖。
花天酒地,写实版。
沈佑白坐在长沙发的最边上,刚好离她很近。
他指间夹着烟,似乎看的是前面摇曳的灯光。
沈佑白突然问她,“你怎么不去玩。”
曹云雯愣了下,“啊,有点不适应。”
他吐出一阵烟雾。
果然,他只是问一问,不管她回答什么,都没有下文。
沈佑白就是这样的人。
礼貌,他有。
保持在让人觉得他仅仅是礼貌,别想拉近距离的尺度上。
更多时候,他下巴即使不扬着看人,也感觉又傲又冷。
的确不是瞧不起谁,是纯粹不感兴趣。
这种不算恶劣,却也说不上好的性格。
让多少女生,趋之若鹜。
比如,现在凑过来的这个。
她和周崎山他们喝了几轮,两只手分别捏着酒杯,一手向他伸去,“沈佑白。”
沈佑白看了她一眼,接下快要溢出来的酒杯。
蔡瑶酒意上脸,面颊有些泛红,“我想为先前总来烦你的事,跟你道歉。”
经她提醒,沈佑白终于记起她是谁。
他点头,没说什么,酒杯贴上嘴唇,仰头倒进口中。
蔡瑶难掩上翘的嘴角。
她以为,也不是没有机会的。
喝了一口酒。
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一路烧下食管。
旁边。
周崎山正和他们聊着,眼一瞥,拿起桌上震动的手机,“我接个电话。”
这条路离江不远,有风吹来,就像冰针扎人。
徐品羽单手抱着花束,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冷的腿打颤。
接通,她说,“您好,我是花店的,请问您方便出来签收一下吗?”
那边的人停顿片刻,才说,“你能帮我送进来吗?”
挂断电话后,徐品羽觉得这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他们开始互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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