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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予我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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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吊诡的梦。
她站在走廊,欣赏那幅画。
他上去。
她转身,朝他伸出拳头。
手腕翻转,摊开掌心,是刀片。
纤薄,锋利。
这是第一次,她出现在梦中,没有直接开始不真实的呻吟。
而用着让他瘾欲难忍的声音。
对他说着,你往身上划一道,我就脱掉一件衣服。
他问,割在脖子上呢?
她笑,那就做。
笑的像玫瑰浸在红酒中,分不清两者的颜色。
他皱起眉头,没动。
她唇角一勾,不敢?
他摇头,你是假的。
她瞬间敛下笑容,缓缓眨眼说,我当然是假的。
走近他面前,她讥讽的笑,真的那么干净漂亮,碰她,你配吗?
拉起他的手,她将刀片放在他掌心。
她说着,如果不要,我就走了。
别走。
他捏住冰凉的薄刃,触及皮肤就渗出血珠。
她好像早就料到般的笑。
他从小臂中间,往肘心割出一道口子。
血液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她笑着脱去开衫。
他一刀刀剖着自己。鲜血喷涌如同绽开的玫瑰。
她一件件脱下衣服。长发滑过衣襟,垂在背后。
直到她没有衣服可以脱了,就被他推倒在床上。
她脸上、嘴边、细颈、胸、全身,满床都是血,是他的血。
拼命进出她的身体,可他感受不到快感,更没有痛觉。
她一直笑。
血液粘着她发丝贴在面颊上,眼里没有欲望,全是对他的嘲讽。
即使这样,也美到让他疯狂。
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她搂上他的脖子。
对他耳边说着,你好可怜。
沈佑白醒了。
视线在光线微弱的房间中打量几秒,撑着身子坐起来。
他垂眸,床面洁白。
不存在殷红的色彩,哪怕一滴。
他闭上眼,沉重的呼吸后,掀开被子下床。
早晨,七点左右。
沈佑白准备去学校前,接到一通电话,那边的男人说着,“少爷。现在夫人的情况不太好。”
他来到城郊的沈宅。
简玥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他进来还不到几分钟,她就醒了。
两人对视了许久,谁都没开口。
然后,她声音有些虚弱的说,“我就是胃有些不舒服,医生看过。丁叔太小题大做,还叫你来一趟。”
简玥挪出一半的位置,拍了拍床,“陪我一会儿吧。”
沈佑白顺从的坐在她床边,只是始终没说话。
也没有表情。
那天,沈佑白十二岁生日刚过。
简玥在浴缸中割腕自杀,未遂。
他站在简玥的病床边,攥着拳头,“爸爸他为什么不来。”
他的生日沈文颂不回来。
连她发生这种事,沈文颂也不回来。
简玥愣了下,“为什么不来?”
她笑,喃喃自语,“为什么要来。”
他不懂,非常不能理解的看着她。
简玥问他,“佑白,你只知道他对我就像陌生人,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没等他摇头,简玥就直接说,“我不仅拆散他和他最爱的人,还差点害死了那个女人,幸好她最后抢救回来,可惜成了个哑巴。”
至今,下落不明。
她笑的凄惨,“妈妈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他不恨我,是最大的宽容了。”
简玥抬眼,看着他,“而你。”
“佑白,你是当初我用来逼迫他结婚的筹码。”
他愣住。
他眼里,是简玥认真的神情,“所以沈文颂,从来没期待过你。”
她又说,“但我是爱你的。”
沈佑白咽下喉间酸疼。
他问,“你跟十二岁的小孩说这些,合适吗?”
简玥怔了怔,躲避他的目光,“我只是想,让你早点明白。”
她摇头,“别对他像父亲那样要求。他给你什么,你接受就好。”
沈佑白固执的盯着她,眼睛通红。
最后,简玥近乎是对她自己告诫般,说着,“奢求不该是你的东西,不会有好结果。”
他压抑着。
回到沈宅,他摔毁了所有,他能砸得动的。
佣人吓得愣了半响,冲上去拦他。
沈佑白听不见那些东西碎落的响声。
一切支离破碎的画面,在他看来就像默片。
他失去理智。
满手狰狞的血迹。
简玥一觉熟睡到傍晚。
醒过来时,沈佑白还坐在她床边。
她想要柔声,只是喉咙有些干涩,“留下吃晚饭吗?”
这次,沈佑白没有应允。
他摇头。
回到家门口。
听见,有人在喊他。
“沈佑白同学。”
和梦境中那个人的声音,非常接近。
他顿了下,转身。
她匆匆跑来,用嘴巴呼吸。开开合合,胸腔微微起伏。
沈佑白仿佛听到,那个人用和她一模一样的声音,在耳边说。
她不是你的。
他在瞬间冒出个念头。
让她走入他家,和她分享,他真实的想法。
然后,把她关起来。
如果她要逃,就把她杀了。
这个极端的想法,被她几句话遏止。
最后,在指尖毫无阻隔的进入她穴口时,他已经记不清梦中那个人的声音。
只有徐品羽急促的呼吸。
她紧闭着眼睛,颤动的睫毛像蜘蛛网上,困住的蝴蝶。
当天晚上,以及连着好几夜。
他都没再做梦,唯独有一次。
但感觉不太一样。
梦中。
抱着他肩的人,不是嘲讽的笑,不是媚的呻吟。
是咬着嘴唇,忍住情欲的宣泄,被他撞到,眼睫上都是水汽。
她眼中倒映着他的样子,“这样舒服吗?”
研究(1)
最后,徐品羽从隔间出来,沈佑白拉过她到水池边洗手。
恰好这时,有位男同学吹着悠扬的口哨,边进厕所边解裤子。
徐品羽闻声转头,一愣。
男同学抬头见到她,更愣。
两人对望间,沈佑白平静的在帮她洗手,水声哗哗作响。
男同学面露惊愕,转身就跑。
徐品羽回过神,“完了,我要出名了。”
她说着,“明天肯定整个德治,都知道我进了男厕所。”
沈佑白放开她的手,关上水龙头,他依然没表情,似乎不关心这件事。
徐品羽又恍然,“啊,也不一定,会说我是人妖呢?”
话音落,沈佑白微皱眉头,把纸巾塞到她手心,曲起指关节敲了下她的脑袋。
回到自习室。
徐品羽吓了一跳,书包不见了。
桌上有张纸条,是陈子萱留下的。
安全起见,她把徐品羽的书包带走了。
虚惊一场。
她刚松了口气,又尖叫,“哎呀!”
沈佑白疑惑。
徐品羽自发解释,“我把光碟藏在书包里。”
“什么光碟?”
徐品羽张了口,卡了半天,尴尬的闭上嘴。
是她不敢留在家里的,教学(play)光碟。
虽然知道子萱不会乱翻她书包,但还是有点心慌。
徐品羽低头收起桌上的稿子,边说,“我去找她。”
而且,也快到演讲时间了。
她抱着稿子,转身鼻尖就蹭到沈佑白的衬衫,条件反射的后退半步。
徐品羽抬头,他正好说着,“放学等我。”
她眨了眨眼,“一起回家?”
又说,“不顺路呀。”
沈佑白沉下眼眸,“你和魏奕旬顺路?”
她诚实的点头,“他家就在我家后面。”
他跳回上一个问题,说着,“多走两遍就顺路了。”
沈佑白笑的有几分威胁的意味,不容她拒绝。
下午三点半。
阶梯教室坐满了人。
徐品羽站在旁边,等音响调试完毕,她走上讲台。
刚刚才得知,下面坐的只是A到K班中,后六个班的同学。
徐品羽瞬间紧张感减半。
本来她奇怪呢,要给前五个班演讲,排上几百年都轮不到她吧。
她手握麦克风,微笑说,“学弟学妹们好,我叫徐品羽,是3年K班的班长。”
演讲过程中,她想着大家都是这半边世界的人,就越说越从容。
结尾,“以上,是我在德治学院的这三年,总结出的一些感想,仅供参考。祝愿大家未来在这度过的时光,都值得收藏。”
说了句谢谢之后,徐品羽轻放下话筒。
看现场的反应挺好,她心想这次演讲算过得去了吧?
她并不知道这些投向自己的目光中,有个人在心里,留下了悸动的种子。
在教学楼门口。
徐品羽抱着自己的书包,向陈子萱和魏奕旬前行的身影,挥手喊着,“拜拜,明天见。”
晚霞染透天空,三三两两同学擦肩而过,很快校园就空了。
她等了近十五分钟,记起今天下午好像是,A班话剧最后一场。
正打算去小礼堂找沈佑白,就看见他走来。衬衫全掖在皮带里,领带系的工整。
徐品羽一愣,“你衣服怎么没换?”
沈佑白拎过她的书包,说着,“没事,走吧。”
因为道具出问题,所以演出延时。
话剧一落幕,他就赶来了。
天色愈见昏沉。
在距离徐品羽家还有几百米左右的路上,她左顾右盼。
沈佑白不解,“你在看什么。”
“我想找个垃圾桶,扔东西。”
他用疑问的语气重复,“扔东西?”
徐品羽拉他走到路旁的小巷中,站住,指了下他手里的书包。
沈佑白打开她的书包,头一偏,抽出盒DVD。
封面上的女生穿着制服,但似乎没穿内衣。若隐若现的点,在轻薄的衣服下。
徐品羽在瞬间回忆起封面的图片,两手伸到他眼下,挡在盒子上。
怎么能,让他看到,别的女生那副样子。
她着急的说,“太可怕,你看不下去的。”
然后从沈佑白手里夺过DVD,迅速扔进身旁的垃圾桶中。
他跟着出声,“恐怖片?”
徐品羽一顿,“你没看到封面吗?”
沈佑白说,“看到了,不像恐怖片,倒像是……”
她慌忙打断,“没错没错,就是那种片。”
他又问,“那为什么看不下去?”
“因为片里的女主居然在上课的时候,藏在讲台桌下面,给那个男老师,用嘴那样。然后放学又在教室里那样。”徐品羽说着脸就皱起来,仿佛画面回到眼前。
沈佑白笑,“就这样?”
她愣了下。
确实,男生好像都经常观赏这种片。
徐品羽看着他,“你看过这类的片吗?”
他点头。
徐品羽抿了抿唇,“喜欢……那样吗?”
沈佑白想了想,“还可以。”
她用力吸气,眼睛睁大了些。
一想到,沈佑白对着别的女人的身体自慰,她就胸闷的难受。
徐品羽不服的说,“拍这些片的,长得都不是很好看啊。”
他摇头,“我会幻想成你的脸。”
不能再继续聊这个了,要出事。
徐品羽试图终止,“反正我看不下去,结果什么都没研究出来。”
沈佑白赞同,“光看是不行。”这必须实践。
“对啊。”
徐品羽不经意间,又绕回这话题,“那男人一揉女生的胸,她就很享受。”
“可我自己……”
她疑惑的说着,双手就抓上自己的胸。
沈佑白愣了下,她指缝间衣服,随着她捏了两下酥胸,撑平又皱起。
徐品羽抬眼,接着说,“一点感觉也没有啊。”
他紧紧盯着,在她放手后衬衣残留的褶皱,觉得喉咙很干。
沈佑白说,“晚点再回家吧。”
徐品羽看着他,“为什么?”
沈佑白目光向上,回到她的眼睛,“你不是想知道,会有什么感觉吗。”
顿了顿,他说,“我告诉你。”
徐品羽在懵然间,醒觉自己和他到附近的宾馆了。
柜台后的员工小姐,神情像是司空见惯。
进房,徐品羽视线打量一圈。
空间挺大,床不小,宾馆的气味。
她随口说着,“特地开间房,不做点什么好像很浪费。”
沈佑白把她的书包扔在一边,食指扣着领带的结扯松,扭开领口的扣子。
同时说着,“做吧。”
徐品羽愣了愣。
看着他解开袖扣,往上翻折了几下。
她回过神,“不不……我还没准备好。”
沈佑白坐在床上笑,两腿分开出一块空位,“我是说,坐这来。”
他拍了拍胯前的床面。
研究(2)
徐品羽朝着他走上前,想了想,背对他坐下。
与沈佑白的胸膛,有段似有似无的距离。
她偏过头,淡淡的烟味同时逼近她的脸。
沈佑白身子往前靠,贴上她的背,说话声和她耳朵之间,只有毫厘,“你还是。”
伴随着他轻到虚薄的声音,手撩起她的裙摆,勾住内裤的边。
“把内裤脱了吧,免得又……”
徐品羽条件反射的跳起来,脚还没站稳,又被他扣住手腕往后一扯,重新坐回床上,背撞进他怀里。
沈佑白的小臂拦在她腹部,紧锢着她起不来了。
徐品羽急忙回头,灼热的气息对着她鼻尖说,“我连裤子都没脱,你放心。”
她也不想再体验湿的内裤贴着自己的感觉,今天幸好她有带护垫在包里。
所以,徐品羽犹豫不到片刻,两手伸到裙里,拉住内裤,微微抬起臀部又落下。
沈佑白盯着那条浅色印花的布料,从她白皙的大腿推出,沿着纤细的小腿滑下。
她左右瞧了瞧,然后只好把内裤放在床脚。
徐品羽稍转过些头,问他,“那……接下来呢?”
沈佑白看着她微垂的睫毛,往下是杏红的唇色。他一下便敛了神情。
他没回答,而背后环住她的手,从腋下抬起,打开她的衬衣纽扣。
徐品羽愣了愣,低头就是那双十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优雅的做着色欲的事。
由上到下,不急不慢的。
衬衣敞开,里面是浅粉的胸罩,包裹着她圆润的娇乳。
沈佑白的视线中,是蕾丝边夹在她的乳沟间。他无意识的抿了下嘴。
当陌生的触感隔着胸罩,盖住她的乳房,她鸡皮疙瘩顿起了一身。
徐品羽微张开口,眼里是他两只手掌握着她的胸,一下下推挤到中间。
她感觉有一股奇异的浪,在身体里翻来滚去,浑然不知自己开始用嘴巴呼吸。
沈佑白咽下喉咙的干涩,在她耳边吐气,“脱掉好吗?”
他说,“我想看。”
他的鼻息喷在她肩上,声音让她联想到雪中燃烧的火堆,分不清冷还是热。
但可以肯定,这嗓音是徐品羽的催情剂。
她被迷惑到思维不受控制,剥下衬衣,双手背到身后,解开了胸罩的插扣。
失去依附露出的少女酥胸,像成熟的蜜桃,起伏的等待人品尝。
沈佑白屏住呼吸。
他的手在快要碰上她胸乳时,虚停了下,接着又覆上去。
徐品羽浑身一颤,手心瞬间攥紧了他的裤子。
她身后的人似在忍耐,重重的呼吸。
握着她白到泛着粉的乳房,他或轻或重地搓弄。蜜桃失去原来的形状,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任他揉捏。
她呼吸渐渐急促,蜷起脚趾头,微微扭着身子。
酥酥麻麻的痒蔓延全身,挠都挠不着的那种痒。
他松开,在她胸上留下淡淡红痕。然而这不是结束。
他的指腹按在乳尖上轻抚转动,直到它慢慢翘起。再用手掌罩住她的酥胸,加重力道去压揉,指间时不时夹到她的乳尖。
徐品羽咬住下唇,垂下脑袋,又仰起,怎样都不对,怎样都痒。
她快被折磨疯了,双腿并紧摩擦,脚后跟来回在地毯上蹬着。
沈佑白低下头,亲吻她的肩骨,一点点往上移到纤颈。
濡湿的舌尖轻触她的皮肤,胸上又是大手在拧捏。
她觉得此时身子里像被掏得一干二净,想找很多很多东西塞进去,填满它。
无力的软在沈佑白怀中,她小腹却僵的发酸。
她知道有液体正在渗出来,黏在穴口。
她无助的低吟,“好难受。”
沈佑白放轻了动作,“哪里难受?”
徐品羽快要哭出来了,“……下面。”
他愣了下,抓过床边她的衬衫,披在她肩上。
他的手一离开,徐品羽就下意识转过头。
但沈佑白微抬下巴,唇瓣碰了碰她的额头,“很快就不难受了。”
他很快撇过头,鬓角有汗湿的水迹,说着,“你把衣服穿上。”
他似乎在避开目光停留在徐品羽身上。
沈佑白维持最后的理智,下了床,走向浴室,边说,“我去解决一下。”
他声音哑的,如同在喉间覆了层砂纸。
而徐品羽懵坐在床上,白皙的乳房上,留有绮丽的揉痕,面颊浮现淡淡的绯红,眼眸迷蒙。
像雾中花。
他不敢多看一眼。
沈佑白走进浴室将门关上。
徐品羽被逐渐袭来的寒意激得打个颤,快速穿上胸罩,扣好衬衣。
想去眼前的桌上抽几张纸巾,站起来不稳,脚底还软绵绵的。
她一手扶着桌面,一手伸到裙下,用纸擦着下体。
几个纸团裹着透明的粘稠液,堆在垃圾底。
徐品羽弯腰套上内裤,听见浴室有细微的喘息声。
她怔了怔,走到浴室门前。
徐品羽深感愧疚,忙问,“要我帮……”
她还没说完,就被沈佑白打断。
“不要了。”
他又接上句,“我自己来。”
徐品羽觉得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对,站在原地踌躇。
这时,传来沈佑白的声音,隔着一层门,有些朦胧。
他唤,“羽毛。”
“嗯?”
他说,“叫我的名字。”
徐品羽愣了一下,“啊?”
他催促着,“快点。”
“沈……佑白。”
她更多时候是在心里默读这个名字,很少有机会念出口。
有点生疏,有点心动。
他哑声说,“再叫一遍。”
徐品羽不明所以的喊,“佑白。”
当他急促的粗喘越发清晰,徐品羽瞬间懂得他的意图,羞得腿软蹲下。
沈佑白用情欲浓重的嗓子说,“继续,别停下!”
徐品羽捂住耳朵阻挡他的喘息,嘴里一会儿一会儿的,喊着他的名字。
到后面还带着点委屈的哭腔,更像床事时发出的呻吟。
羞耻到她脑袋里都要开始放烟火了。
徐品羽非常想对着浴室吼一句,你干脆出来操我好了!
然而。
当她腾地站起身,刚张开口,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沈佑白走出来,见她垂下头,拉过他冲了水而冰凉的手。
她微弱的说,“对不起。”
他抬了抬眉,随即手掌盖在她头顶,“没事。”
徐品羽觉得他一旦温柔起来,要她摘星星送他都可以时。
沈佑白就认真的说,“我想和你做整晚,今天是不行,你还要回家。”
她怔愣的眨眨眼。
幸亏没把那句话吼出来。
沈佑白本打算早晨来接她去学校。
徐品羽坚定的拒绝。
距离这么远,就算她起得再晚,他也要很早起床吧。
而且,说不定还没到学校,半路又把她拐去宾馆了。
第二天,魏奕旬生病了。
他在电话中用浓重的鼻音说,昨天晚上一家人去山上烧烤,被冷风吹成重感冒,所以他请假了。
徐品羽表达了同情和关怀,顺便嘲笑了下他的病弱体质。
只是嘲笑完,她也打了个喷嚏。
于是,今天徐品羽独自去学校。
她走进教学楼就感觉不对劲,走在各班级门外的走廊中,就更不对劲了。
并不是她的错觉,从身边走过的男男女女,不能说是全部人,但大多数的视线,都会在她身上打量一圈。
周围那些投来的目光,伴随着窃窃私语,更甚还有嘲讽的笑声。
徐品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服装,也没有什么异样。
她浑然不知发生何事,拉开K班后门的一刹,班里打闹的人齐刷刷的回头。
徐品羽困惑的皱起眉头,走向自己的座位。
K班吊车尾的张旸同学,外号人肉八卦周刊,现在正看着她,笑的稀奇古怪。
徐品羽把课本往桌上一拍,“有话说话,我和你没有心灵感应。”
张旸嘿嘿一笑,“听说,你都追到男厕所表白啦?”
研究(3)
徐品羽愣了愣。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虽然演变成追到男厕表白,但是至少比说她是人妖,或者变态好多了。
见她不打算辩驳的样子,张旸微讶,“可以啊班长,学生会长都敢正面上,对你刮目相看。”
徐品羽被‘正面上’弄得卡壳一秒,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她最近因为受沈佑白影响,老能想歪。
她对张旸说,“你也不错,会用成语了。”
陈子萱进班后直直走到她座位旁,赶苍蝇似得挥走了张旸。
她又看了眼徐品羽的课桌,“今天上课?”
徐品羽顿了下,回答,“不上。”
今天是周五,迎新祭的最后一天,用来整理总结。
陈子萱问,“那你拿课本出来干嘛?”
她低下头,有本为了加强气势就拍在桌上的书。
徐品羽笑说,“拿顺手了。”
“班长班长!”
徐品羽刚把课本收回抽屉里,有个男生火急火燎的跑来,差点撞到她课桌。
她吓了一跳,“有事冲我来,放过我的桌子。”
他眼睛亮亮的说,“隔壁班在赌你多少天内被学生会退学。”
徐品羽露出有些难以理解的表情,接着问,“然后呢?”
他说,“然后你给个准话,能坚持几天,我去赚他们一笔。”
陈子萱翻了个白眼,“有够无聊。”
徐品羽垂下眼眸。
还以为她生气了,他挠了挠头,正要开口道歉。
没想到徐品羽只是在找钱包,抽出两张纸钞递给他,郑重的拜托,“帮我押,到毕业。”
陈子萱彻底无语。
徐品羽笑着对她保证,“等我嬴了钱,请你吃饭。”
饭尚未吃到,菜肴先来了。
不对,是蔡瑶。
她站在K班后门,“请问,徐品羽在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徐品羽循声回望,刚好与她视线相对。
蔡瑶说有事和她谈,便徐品羽带到教学楼后的树荫小道。
一路徐品羽有些忐忑,懊悔自己忘记问魏奕旬,这位菜肴同学有没有练过跆拳道之类的,别等会儿把她劈成两半了。
这时,走在前面的蔡瑶站住脚,转身对她来了句,“我们公平竞争吧。”
徐品羽一愣。
她摸不着头脑时,蔡瑶直接说,“我喜欢沈佑白。”
徐品羽听到后,并没有显出惊讶的表情。
蔡瑶疑惑,转瞬又微抬下巴,“公平竞争各凭本事,但如果我们中,有人跟他在一起了,另一个就不许再死缠烂打。”
徐品羽准备开口,但看她执拗的眼神,想了想,又不做声了。
殊不知,她这样的神情,反倒刺激了蔡瑶。
蔡瑶说着,“不过我劝你,最好早点放弃。”
“实话说,我和周崎山约好了,他会帮我。”
“所以,我比你有优势。”
她说了这么多,徐品羽非但不为所动,看向她的眼神中还有几分同情。
蔡瑶急了,“而且明天……”
昨天她就和周崎山商量,想办法把沈佑白骗出来约会。
蔡瑶硬着头皮,接上说,“沈佑白已经答应和我去看电影了。”
说完,她满意的看到,徐品羽的表情终于有明显变化。
紧跟着,蔡瑶的视线就跃过她,落在不远处的男生身上。
见蔡瑶愣了下,徐品羽下意识的转回头。
周启棠不紧不慢的,将烟丢在地上,踩灭。
他举起双手,懒洋洋的说,“我只是路过。”没意图偷听。
这位甚至不用介绍,光看造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主。
蔡瑶也没什么要补充的,警惕地看着那男生,往后退了两步,转身离开。
徐品羽在原地怔了几秒,看她快步离开的背影。
回过神,她走到周启棠旁边,就听他问,“刚刚是在情敌交锋?”
他又好笑的说,“你平时跟小话唠似的,关键时候怎么哑巴了?”
徐品羽耸肩,“女生脸薄,不想让她太丢人。”
他睁大些眼睛,调笑,“这么有自信?”
徐品羽说着,“不是自信……”
她和沈佑白都这样那样了,实在没必要去和一个千方百计,就想靠近他一点的女生计较。
徐品羽话没说完,先注意到,“真稀奇,你今天怎么来了?”
他整个迎新祭消失不见,在无关紧要的最后一天居然出现了。
周启棠无奈的说,“再不来,连我在地下睡了十几年的祖爷爷,都要让林宏给叫起来了。”
他用手当电话靠在耳边,模仿着,“喂哎!是周启棠祖爷爷吗?麻烦给您曾孙子托个梦,让他来学校吧!”
徐品羽笑到弯下腰,“好好的班主任,给你逼成什么样了。”
两人边说边走回教学楼。
中途周启棠突然停下,指着斜侧方,“那是在干嘛?”
徐品羽转头看去,人群围成半圈,架着的几台摄像机对准拿麦克的主持人。
她说,“电视台采访。”
这情况不算经常有,但徐品羽也撞见过好多次。
除了几位主任老师在附近,学生会的人也在。
以前因为沈佑白,她翘课都会去偷看。不过他从来不在镜头前露脸。
主持人开始采访一个女生。
打光板放在女生半身下,光线白透的照亮她。微风拂动,她勾住发丝拢到耳后。
徐品羽眨眨眼,“你家陆音真好看。”
周启棠夸她,“这个前缀加的好。”
当沈佑白朝他们走来时,周启棠瞬间察觉,来者不善。
他先盯着徐品羽,然后才将视线移到周启棠,语气低到零下,“站远点。”
秦然等人本要上前问询,结果在看清沈佑白正面对谁时,都静止了动作,仿佛前方是雷区,谁踩谁死似的。
周启棠家里是有背景,但他的做派确实不能放到前几个班去。
因此,他是除了沈佑白,除了学生会之外,也不能招惹的人。
如果说周启棠像嚣张不受约束的豹。
沈佑白就好比一把精致冰冷的手枪。
他们从来没机会对上过,真是赶早不如赶巧了。
徐品羽不愧是一方的损友,跟另一方滚了半张床单。
她最快反应,抢在周启棠开口前,把他推走,“他是说你的头发会影响到学院的形象,走走走,回班去。”
徐品羽边走,回身用口型对沈佑白,无声的说,“打电话。”
整理总结日说的好听,放在K班就是吵吵闹闹的聊天。
上午才刚过去三节课的时间,班主任林宏眼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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