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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继承你的遗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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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辞刻意忽略掉从心底升起的一抹躁,笑了:“尝一尝?”
安恬握着那块还带着他掌心温度的巧克力,有些倔强地别过头去,少女的脖颈纤细而美丽。
“不要。”
许嘉辞也没勉强。
安恬手里抓着那块巧克力,忽地有想到今天早上时副校长念的关于许嘉辞的惩罚。
她手心收紧了一点,叫他:“嘉辞哥哥。”
许嘉辞听到着陌生又熟悉的称呼。听见她说: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跟人打架,也不要打人了。”
“你这样,真的不好。”
眼前的少女说话时低垂着眸。
他想起前天那两个男生是怎么求饶着说把小纸条扔到了她桌上,又是怎么因为别人受不受冤反正不关他们的事,而没有解释。
只是她现在跟他说他这样不好。
许嘉辞突然笑了一声,对着少女挑眉道:“老子打架关你什么事?还有,允许你叫我哥了吗?”
安恬怔住了。
是啊,他早就说过了不是吗,她或许本就是不配叫他哥的。不配的。
她听着他的笑,没说话,推开许嘉辞挡在她面前的身体,闷头走了。
许嘉辞看到安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也懒懒地下楼。
回宿舍的路上人很少,头顶月光清明。
许嘉辞展开一直紧握的手掌,看到掌心那颗从安恬衣兜里抢过来的牛奶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他用牙咬了一下,甜到腻人的奶甜味蔓延在嘴里。
不喜欢甜食的人不由地皱了皱眉,然后吐出那颗糖果,用糖纸包着扔进了垃圾桶。
许嘉辞慢悠悠走回宿舍。
他住的是学校价格更为昂贵的两人间,另一个床还没人,所以相当于是他一个人住。
他洗漱完,关上灯,爬上床。
安静的夜。
许嘉辞躺在自己的床上,睁着眼睛,黑暗中,不知怎么回事,刚才少女扑在他怀里的时柔软的感觉,那股幽幽的香气,又开始在他脑海中出现。
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突然痒了起来,像是被一根软到极致的羽毛挠着,它在那里痒的发疼,他却一点也挠不着。
他逼自己闭上眼,然后一把拉起被子,蒙住头顶。
****
月考过后的头几天总是比之前要轻松一点。安恬提早就跟赵姨说了这周周末回家,赵姨高兴极了,一个劲问她想吃什么菜。
周五最后一节课,安恬隐隐觉得小腹坠坠的痛,她一动腿,能感觉到仿佛有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涌出来。
葛萱听了会儿天书,扭头,看见安恬一手拿笔一手捂住小腹,蹙着眉,脸色和嘴唇都苍白的没有血色。
同为女生,葛萱立刻明白了。
她凑过去小声问:“安恬,你是不是那个来了?”
安恬虚弱点头。
有一股暖流涌出,她伸手放到凳子上,一摸,发现手上已经染上了红色。
不用想也知道臀后裤子上现在的光景。
这次例假比往常早了将近一周,并且一来量就很大。
葛萱看着安恬惨白的脸色有些担心:“你没事吧,肚子疼的厉害吗?你要不请个假去一趟厕所?”
安恬一个劲摇头。
她怎么可能穿着这样的裤子当着全班的人站起来去厕所。
“萱萱,你有没有卫生棉借我一片。”她以为例假要过几天才来,还没来得及买卫生棉。
葛萱:“哦,好。”
葛萱例假才走,刚好从包里找出最后的一片卫生棉在课桌下递给安恬。
安恬把卫生棉揣进校服衣兜。
又过了一会儿,周五最后一节课下课,放学了。
刚大考完,这周基本上没人周末留校,班上同学都迫不及待收拾东西回家。
葛萱也在收拾东西,看到安恬还坐在凳子上,迟迟不起身。
她问:“安恬,你怎么还不去啊?”
安恬握着笔,想起自己裤子上现在的光景,皱了皱眉。即使是葛萱,她也还是难为情。
“我把这道题算完再去,没事的,萱萱你先走吧。”
葛萱有些大条,看到安恬笔下的那道数学竞赛题,心想学霸的世界就是和凡夫俗子不一样,然后点点头:“哦。”
她家跟安恬家住完全相反的连个方向,所以也不能同路一起回家。
只是葛萱在走前,看着安恬苍白的脸色,拿起她桌上的水杯去给安恬接了一杯热水放在桌上。
“安恬我先回家了。再见。”
安恬谢过葛萱,道了再见。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
许嘉辞站起身,看到安恬还坐在座位上,似乎没有起身收拾东西回家的意思。
赵姨不是说安恬这星期回家的吗,还特意打电话说买了好些菜让他也回家,安恬怎么还不走?
徐朝飞把书包吊儿郎当搭在肩上:“辞哥走吗?”
“啊。”他问完后又一拍脑门儿,“辞哥这周不去‘大世界’的,那我们先走喽。”
许嘉辞看着安恬的背影。
不由自主地,他又开始想起那天晚上,女孩在他怀中时的柔软感觉和气息。
像是一只幼小的猫,懒懒蜷在他怀里,用毛绒的尾巴轻轻扫他的胸腔。
又开始痒了。
他已经忘记这是第几次想起了,只觉得从那时开始,自己就像是着了迷,以至于赵姨打电话让他这星期回家,说恬恬也要回家时,他想也没想,便答了“好”。
教室里只剩最后寥寥几个人了。
安恬终于开始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许嘉辞收回落在她后背的视线,走出教室。
最后教室里只剩安恬和值日生两个人。
安恬动作还是慢吞吞,值日生急着回家:“安恬,你待会儿记得锁一下教室的门哦。”
安恬:“好。”
离放学将近半个小时了。
整个教学楼里似乎都空荡荡起来。
安恬终于站起身。
她把校服外套脱下来,袖子系在腰上,挡住裤子上的痕迹,然后去到厕所。
从教室到厕所一路都没人。
安恬关上厕所隔间们,这才敢看自己的裤子。
液体已经洇透了,裤子后面一大块还湿热的血迹。
小腹依旧痛着。
安恬吸吸鼻子,用纸巾擦了擦血迹,虽然说根本擦不掉,但是好歹可以不那么湿,擦完之后,垫上卫生棉。
她重新把校服围在腰上。
秋季校服比较厚,她里面只穿了件T恤,胳膊上已经因为寒冷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安恬整理好了衣服,准备开门出去。
她旋开锁,推门,门却没有被推动。
安恬一疑。
她低头看见自己明明已经开了锁了,然后又使劲推门,门纹丝不动。
安恬心中顿时凛然一阵寒。
怎么回事?
这门,难道是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她不顾小腹的坠痛也不顾冷,开始拼了命地推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已经周五放学了,保洁阿姨不会来了,教学楼也没人了。
安恬整个人顿时被绝望笼罩住。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她试着喊。
回答她的只有自己空荡荡的回音。
“有人吗?请问有没有人?”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发酸的眼睛,提高声音喊。
一片死寂。
她的手机放在书包里,根本没有带过来。
安恬仰头看四周的厕所隔板。
很高,她跳起来也摸不到边。
她吸着鼻腔里的泪,试图踩着门板上凸出来的金属锁爬上去,结果脚下一滑,小腿骨重重刮在凸出来金属锁上,痛得她直掉眼泪。
****
许嘉辞回到家,赵姨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满满当当摆满了一桌子,只是安恬还没回来。
赵姨一通又一通地拨着安恬的电话:“怎么回事呀这孩子,明明开着机,怎么不接电话呢。”
她放下手机,又问许嘉辞:“嘉辞,恬恬今天下午上课的时候是在学校吗?”
“在。”许嘉辞一直回想着安恬今天放学后有些奇怪的举动。
“既然在放了学怎么不回家呢。”赵姨嘀咕着,神色逐渐焦虑起来,然后锲而不舍地继续打。
外面天已经快黑了。
许嘉辞突然站起身,出门:“我去学校找找她。”
赵姨忙追到门口嘱咐:“路上小心。”
许嘉辞打车回了学校。
大考刚过,整栋教学楼教室灯都是灭的,没人。
许嘉辞上楼,走到教室。
不同于别的班,七班教室门开着。
他进了教室,按开灯,走近安恬的座位,听到一阵嗡嗡的响声。
安恬的书包还在凳子上,嗡嗡声从书包里传出来。
许嘉辞拉开书包拉链,从里掏出安恬的手机。
电话已经挂了,屏幕上显示有未接电话,联系人显示是“赵姨”。
他冲空荡的教室喊了一声:“安恬?”
没有回应。
许嘉辞又出了教室,在走廊上转身寻找。
不知是不是他刚才喊的那一声原因,走廊尽头,厕所前的声控灯亮着。
许嘉辞走过去。
他似乎隐隐听见哭声。
他顺着哭声的方向走,最后停在女洗手间门口。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进去时,从门口往里瞅了一眼,突然看到什么东西。
于是许嘉辞直接进了女洗手间。
他看见一把拖把直接横在一个隔间的门前,抵住了隔间的门。
幽幽的啜泣声正是从里传出的。
许嘉辞看到那把拖把,脸色阴沉到极点,他拿开横在门前的拖把杆,门立刻就向外开了。
光线照进去,安恬抱着膝,蹲在角落。
…
安恬正小声啜泣着,眼前的光线突然变亮。
她抬头,看见许嘉辞正站在外面,居高临下地看正蹲在地上的她。
安恬看到许嘉辞的出现,拼命忍住想嚎啕大哭的冲动,扶着墙从地上站起来,她又冷又饿肚子又痛,腿也已经麻了,刚才小腿骨又被狠狠刮了一下,踉踉跄跄地站不稳。
许嘉辞没说话,上前两步,一弯腰,把安恬打横抱了起来。
少女过分轻的体重也很像一只猫。
安恬天旋地转间人已经被抱起来了。
他一只胳膊穿过她腿弯,一只胳膊从后背绕过,然后拖住她胸侧。
安恬被这姿势弄得无所适从,无力地踢着腿:“你放开我,呜呜,放我下来。”
许嘉辞不把她那点挣扎的力度放在眼里。
把她抱起之后,他手臂托着少女柔软的身体,少女所有的分量都在他手上,于是那晚的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甚至来的更为强烈。
只是她这么不情愿,强烈的抗拒,让他有些不爽。
他喉咙上下动了动,低头对着她还布满泪痕的小脸:“你就这么讨厌我?”
第17章
只不过许嘉辞问完; 却并没有等她回答就抬起头,然后收紧了手臂。
肚子实在是疼,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 安恬知道挣不开他,终于安静下来。
只是她几乎是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现在裤子后面全是血。
可惜许嘉辞并不知道她现在的窘境,天已经黑了; 路灯光线并不明亮,他甚至未能发现她脸色的苍白。
安恬感受着小腹抽彻的痛; 有些绝望地闭上眼。
到家了。
许嘉辞似乎准备就这样抱着安恬开门进屋; 安恬一想到赵姨还在,立马踢着腿要要从许嘉辞身上下来。
许嘉辞这才把安恬轻轻放到地上,。
安恬叫了声“赵姨”; 立马捂腹弓着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许嘉辞还站在门口。
手臂上的重量消失,他突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似乎是觉得这路太短; 仿佛只是一瞬,少女就从他怀里消失了。
家里赵秀梅都快急死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安恬一回家就钻进了屋,还在现在许嘉辞终于把她带回来了,这才放下心:“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许嘉辞在门口愣了愣神。
他想要关门; 这时却发现自己掌心好像有些湿润。
他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一片红色的痕迹。
然后是身前衣服上; 应该是抱她的时候; 也蹭上了不少痕迹。
少年看着这些痕迹反应了一下,然后倏地明白这是什么了。
怪不得她一直捂着肚子; 表情显得有些痛苦。
一想到此,平时在街头打起架来不要命的少年,此时双颊却笼上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他默默去洗手。
许嘉辞房间里有自己的洗手间,但他懒得进去,这次是在外面的洗手间洗的手,结果刚一洗完,跟抱着换洗衣服打算进来洗澡的安恬撞了个正着。
安恬一直低着头,看到许嘉辞衣服上的红色血迹后,立马把头趴的更低了。
许嘉辞也窘,他生平第一次碰到女生这种事,手足无措的厉害,干咳了两声,红着脸出去。
他一出去,安恬立马反锁上洗手间的门,然后靠着墙,表情前所未有的拧巴。
这种事情被许嘉辞撞见已经是让她尴尬到无地自容了,最后竟然还蹭到了他衣服上。
还有手上,他刚才进来洗手了!
丢脸死了。
安恬看到镜子里自己又红又窘的脸,只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许嘉辞。
过了一会儿,安恬洗完澡出去,赵姨已经热好了饭菜。
安恬只觉得自己在学校厕所被冻了两三个小时,现在又被浴室温暖的水汽蒸了一通,脑子晕晕乎乎的。
“洗完啦。”赵秀梅忙着从电饭煲里盛饭,“过来吃饭恬恬。”
安恬“嗯”了一声,许嘉辞还在房间里,她现在不想跟许嘉辞见面,于是说:“赵姨,我想回房间里吃。”
赵姨抬头:“啊?怎么啦?”
她看到安恬表情无精打采的,小脸红的厉害。
赵秀梅放下手中的碗,走过去用手背贴了贴安恬的额头,突然惊道:“哎呀,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呀!”
……
安恬的整个周末都是在医院吊着水度过的。
周六的时候吊着水睡了一天。
周日的时候烧退了,开始一边吊水一边在病床上搭起小桌子写作业。
赵秀梅看的是又欣慰又心疼,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这么争气的孩子,并且很神奇,她跟许嘉辞两人从小一个乖一个混,谁也没被谁带偏。
安恬坐在病床上写完了作业,然后对着课本发了会儿呆。
由于后来的事太窘,以至于她都差点忘了细想,周五下午洗手间的那扇门怎么就打不开了。
洗手间隔间的门都是从内锁的,门板外又没有锁,根本不存在锁片滑落的可能。
所以,是有人故意要把她锁在里面的……
那时如果许嘉辞没有找过来该怎么办?
安恬回忆起自己被关在那个小小隔间里的场景,如果许嘉辞没有来呢,如果那天晚上一直没有人来呢,如果第二天也没有人来呢?
安恬不由地打了个寒噤。
她自认与人为善没有得罪过谁,却好像不知不觉间又得罪了许多人。
要是能调到监控就好了。
****
许嘉辞周五没去“大世界”,周日的下午倒是出现在这里。
徐朝飞他们正聚在一起打牌,许嘉辞坐在沙发上,看他们热火朝天,一把一把筹码不停往上加。
唐芷姣进门,看到懒懒坐在那里,仿佛与世隔绝的许嘉辞,心中擂鼓。
不会的,她悄悄捏了捏拳,安慰自己,不会怎么样的,即使是调到监控,里面的人也根本不是她,她有充足不在场的证据。
想到这里,唐芷姣轻轻松了口气。
她看着许嘉辞精致的侧脸,心中又突然升起另一种雀跃。
说不定根本是她多虑了,还没到周一,他跟安恬又不住一起,怎么知道安恬被关在洗手间里事,今天他找她来肯定是别的事,他主动找她过来了,一定是终于发现他忘不了她,想来跟她说复合!
想到这里,唐芷姣原本紧张的心情松缓下来,脸上换换上一副笑容,走过去,甜蜜喊道:“嘉辞。”
那边牌桌上的人看到又出现在许嘉辞旁边的唐芷姣,一边发着牌一边怪笑了两声。
唐芷姣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可是再转眼一看许嘉辞,少年依旧沉着脸,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的变化。
唐芷姣咬了咬唇。
另一边,牌桌子上的筹码正压到最高处,也是一局最热闹处。
他们在玩炸金花,几家谁也不放弃,万睿已经输红了眼,甚至把手机都压进去了,就指望这一局能够一举翻盘。
终于到了最后亮牌的时候。
气氛紧张到无以复加,压上所有筹码的人都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也不眨,死死盯住对家手里快要掀起的牌。
然后就在这时,突然,身后发出一声女生慌乱的辩解声:“我没有!”
众人回头,看到唐芷姣胀红着脸站在许嘉辞面前,眼眶里已经蓄了泪水,反观许嘉辞,他依旧坐着,表情异常平静。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止两人间发生了什么。
许嘉辞又往这边牌桌看了一眼。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牌桌似乎瞬间冷了下来。
徐朝飞:“要不,咱们还是先去外面逛逛?”
众人都退了出去,带上门,包间里只剩唐芷姣和许嘉辞两人。
唐芷姣委屈掉着泪:“我当时正跟同学一起在回家的路上,根本不在学校,你要是不信,要不要把周五跟我跟我一起回家的同学叫来问问?”
“又或者是去查学校的监控啊,看看到底是谁做的。”唐芷姣哭着辩解,“嘉辞,就因为一个女同学,你就这样冤枉我吗?”
许嘉辞掏出手机在手里把玩着,然后把手机屏幕对准唐芷姣。
画面里是一张监控截图。
戴着口罩的矮胖女生,拿着一把拖把,往厕所的方向走。
许嘉辞:“你是不在场,监控里的人也不止你,只是……”
他冷冷一笑:“监控里的人是不在场的你,叫去的,不是吗?”
他话一落,唐芷姣立马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僵下来。
“我……我……”她不停摇着头,喃喃道,“没有。我根本不认识她,我没有……”
两人目光相对,少年冰冷的眼神令她毛骨悚然。
唐芷姣突然又哭起来,较之之前的梨花带雨,这回哭得很是崩溃。
她明明是好学生的,明明是父母老师眼中的天之娇女,如今成绩下滑的厉害,这件事要是再被暴露出去,她就彻底完了。
她蹲在许嘉辞身前:“嘉辞,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我求你了,求你了呜呜呜呜……”
许嘉辞听着她的哭声只觉得聒噪,然后想起在发高烧在医院挂水的安恬。
他并不为这哭声和哀求所动,只是冷冷凝着唐芷姣的脸,他语气很平静:“你之前做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有现在呢?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唐芷姣听后安静下来。
许嘉辞:“想好怎么做了吗?”
唐芷姣凄然地听着少年冷淡的话语。
其实在一起时,很多事情,都是她主动的,许嘉辞不会拒绝她,却也从来不会主动靠近他。许嘉辞对女朋友是很好,好到似乎他对所有女朋友都是那样,或许换句话说,是他根本没有用过心。
而这一次,唐芷姣看许嘉辞的脸上多了一丝不甘,还有惊诧。
唐芷姣突然笑了一声:“是我叫人做的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不惯她想给她点教训,我就是见不得她那副样子。”
“许嘉辞。”唐芷姣盯着少年平静的脸,想着开学以来的种种,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喜欢上安恬了?”
她看见少年一直冷漠的脸上终于换了神色。
****
周日傍晚,安恬在医院挂完了最后一瓶水,回到家。
赵姨在厨房做饭。
安恬坐在沙发上,在想明天该怎么跟老师说这件事,让他们调监控查一查。
正想着,客厅响起开门声。
许嘉辞出现在门口。
安恬一惊。
许嘉辞周末经常不在家,她以为他今晚肯定也不会回来的。结果他怎么又,又回来了。
想起周五的时候,安恬又浑身不自在了起来,轻轻皱着眉,别过眼不跟他对视。
面对少年的出现,安恬一秒钟也不想多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去厨房给赵姨帮忙。
许嘉辞看到安恬不自然的表情,看着她迫不及待想要逃离的背影。
少女柔软的身子曾经贴在他怀里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游走的小蛇,又丝丝蔓延至全身。
他觉得自己可能逃不掉了。
第18章
周一的早上; 安恬收到一条短信。
道歉短信,落款人是唐芷姣。
说那天的事是她做的,跟她道了歉; 求她千万不要告诉老师和她父母,否则她就完了。然后说她这个星期就会办理转学,以后就再也不见了。
安恬翻着短信,叹了口气; 然后把手机锁进柜子里。
手背上还有周末挂水后留下的小小的针孔印。
之后几天晚自习精英班的课上,安恬果然没有再看见唐芷姣。
应该是转学了。
日子四平八稳地过着; 转眼到了期中考试; 安恬总分719,年级第一。
张培胜宣布这次考试年级第一出在我们七班的时候乐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上次本来安恬也是第一,但是出了那事; 又不能重新考一次,所以看着她物理0分年级43的排名; 难免还是觉得憋屈意难平; 而如今期中考试,堂堂正正地正式来到年级第一的位置,不管是安恬还是他这个班主任,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张培胜越说话匣子越开,洋洋洒洒讲了大半节课; 最后才不情不愿看向手中成绩单上最后的那群吊车尾。
其中好些人总分加起来还都没有安恬一门单科分数高。
有的学生就是这样; 不把成绩当回事,你给他耳提面命了再多次; 他该怎么混还怎么混。
尤其是当他知道安恬竟然和许嘉辞是表兄妹时。
上次学校让统计学生个人信息和家庭住址; 他看到安恬和许嘉辞两人的家庭住址竟然一模一样。
他本来还以为是谁填错了,结果把人叫来一问; 安恬才支吾着说许嘉辞是她远方表哥,她因为上学的原因一直寄宿在表哥家中。然后还拜托他千万不要把这事说出去。
张培胜对此表示理解。
青春期的小孩心思敏感,许嘉辞又混,不想跟他当亲戚理所当然。
怪不得上次无人敢拦的许嘉辞逃课被安恬拦住,为的是这层原因。
下课后,张培胜又把安恬叫到办公室。
先是笑眯眯又表扬了她一通,然后说你一个人遥遥领先是好,但是最好的是把咱们班的整体水平提上去,尤其是许嘉辞,是差生里的风向标,他既然是你亲戚,以后就多帮着他点儿。
安恬面露为难。
张培胜看到安恬的表情愣了愣。
他怕吓着她,更怕别安恬没把坏的带上去,坏的反而把她拉下去,那就得不偿失了,又补充说老师只是随口建议而已,随便你怎么样,没关系的。
安恬微微舒了一口气。
她跟许嘉辞,好像已经好久都不讲话了。
自从上次他把她从厕所里救出来后开始。
许嘉辞不来找她,她当然更不会主动去找许嘉辞。
回到教室后,安恬在桌洞里发现了一盒巧克力。
她这次考到年级第一后在整个年级都刷了不少存在感,升旗的时候还在全校师生面前发了一次言。
然后她位置上就经常会出现一些礼物包装的零食文具什么的,有的有落款,有的没有落款。
这让她不由想起了以前帮许嘉辞写作业时,总会在他书本夹层里发现的不知是什么时候被塞进去的情书。
现在这些东西中有落款的她就拜托同学悄悄还回去了,没落款的……
安恬看了看手上这盒巧克力,给了旁边葛萱。
****
期中考试过后,精英班。
班里人员考试后有小幅度的变动,有人掉出去有人加进来,但大体的人都没变,经过大半个学期,彼此之间都相互熟悉了。
这周六是的沈清越的生日,他邀请了自己本班还有精英班的一些同学,周六的时候一起聚一聚吃个饭。
安恬自然也收到了沈清越的邀请。
沈清越期中考试比她低了6分,年级第二。
两人在精英班的一直坐一桌,关系不错,经常在一起讨论讨论题什么,安恬以前学校里尖子生之间总是或多或少在较着劲的,但沈清越这次考试被她压了6分,却第一个笑着跟她说恭喜。
周五下午放学,安恬跟韩妍约好了一起去买礼物。
韩妍是安恬在精英班的同学,这次也收到了沈清越的邀请。
商场里,韩妍先相中了一款手表。
一款黑色的电子表,安恬看了一眼价格,要八百多。
韩妍笑着让柜员帮她把表包起来,去柜台刷卡。
安恬顿时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韩妍拎着购物袋过来,似乎察觉到安恬的窘迫,笑着说:“没事啦,不在乎价格,把自己的心意到了就好。”
安恬点点头:“嗯。”
两人又逛到一家服装店。
安恬看上一条男士的围巾,灰色的,摸在手里面料很舒服。
刚好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大家都纷纷在校服里加起了衣服。
安恬摸着围巾,看了下价签。
一百多。
虽说可能在有些人眼里这一百多不算什么,但对她来说已经快到她一周的生活费了。
安恬盯着那张价签想了想。
沈清越平时人挺好的,不仅成绩好,听说钢琴比赛还在省上拿过奖,而且家境应该也不错,这样仿佛是被框在教条里的优秀少年,人却一点架子也没有。
不知怎么,安恬又倏地想到了许嘉辞。
恶龙一样的少年,打架,抽烟,逃课,成绩差,早恋。
只是最近许嘉辞好像没交女朋友了,自从跟唐芷姣分了之后。
听葛萱说他以前换女友换的很勤啊,有时甚至一星期一个,可是这次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动静?难道是对唐芷姣余情未了?可明明不是他甩了唐芷姣吗?
虽然安恬对这些八卦没什么兴趣,但耐不住有个对这些八卦有兴趣的同桌每天在她耳边念叨。
安恬不知自己怎么选个礼物竟然想到许嘉辞那里去了,赶紧回神,把围巾取下来交给售货员:“麻烦帮我把这个包起来吧。谢谢。”
安恬拎着包好的围巾回了家。
她先去书房放书包,顺手把购物袋放在了书桌底下。
这间书房虽说是她跟许嘉辞两个人共用,但其实许嘉辞大了后回家的时间少,这间书房他更是进都不会进来,所以这里已经渐渐变成了安恬的书房。这里面只有许嘉辞很少一叠书,放在最角落里。
安恬在书房写了会儿作业,然后打着哈欠回房休息了。
****
许嘉辞今天晚上回来,没提前告诉赵姨也没告诉安恬。
寒风扑在少年身上,饶是再旺盛的年纪也会觉得冷。
进门,赵姨和安恬似乎已经睡下了,家里很安静,许嘉辞目光落在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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