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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气美人[穿书]-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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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遥遥对待自己跟谢昭的态度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孟锐心中有气,故意道:“咱们马上要拍戏了,不对一下戏吗?”
  “……”程遥遥磨了磨牙。
  谢昭道:“你先去忙,我等你。”
  这时,场记叫道:“孟锐,进来准备下!”
  孟锐走到门口,忽然转头冲谢昭邀请道:“我们在拍戏,你是遥遥的朋友,不如一起来参观下。一会儿有我跟遥遥的重头戏呢。”
  孟锐意有所指,挑衅地冲谢昭笑了笑,进屋子拍摄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了程遥遥和谢昭。
  谢昭默不作声地看着程遥遥。程遥遥眼波颤动,不敢跟谢昭对视,吭哧道:“今天的戏没什么好看的……我们拍……拍床戏。”
  谢昭重复了一遍:“床戏?”
  程遥遥硬着头皮解释:“就是那种亲热的戏……不是真的!”
  谢昭的气息忽然强烈起来,眼看着他手背上青筋暴起,程遥遥赶紧道:“是借位拍的!只有一个借位的镜头而已,他没有真的碰到我!”
  谢昭不懂拍戏,却懂得程遥遥正在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想看你们怎么拍戏的。”
  “不……不用了吧。”程遥遥小脸苦兮兮的。
  谢昭看了她一眼,程遥遥就怂了,乖乖牵着他的手往西厢房走去,嘴里嘀咕着自我安慰:“反正你迟早会看到的……你来都来了,跟荣导他们打个招呼吧。”
  谢昭的唇角不着痕迹翘了翘。
  两人才走到门口,跟迎面冲出来的副导演撞个正着,谢昭一把将程遥遥护在怀里,副导演就没那么好运了,往后跌坐在门槛上:“哎哟!”
  程遥遥道:“副导演,您没事吧?”
  副导演扶了下落在鼻梁上的眼睛,没好气道:“怎么冒冒失失的,你……”
  副导演的眼神落在谢昭身上,忽然冒出了精光,上上下下打量着他:“这是谁啊?”
  程遥遥小腰一掐,得意道:“我对象,谢昭,他来看我的!”
  “你对象这身材不错,练过的吧?”副导演镜片后的小眼睛放出光来,一骨碌就爬起来,伸手去捏谢昭的胳膊。
  谢昭抬手就挡开他,程遥遥也是警铃大作:“你干嘛!”
  看着副导演眼睛火辣辣盯在谢昭身上打转,程遥遥忙挡在谢昭前头,对副导演怒目而视,这老头儿平时也没这癖好啊!
  “你,你是遥遥的对象,你叫谢昭对吧?”副导演没注意到程遥遥的警惕,他强忍兴奋冲谢昭道,“你来得正好!帮个忙!”
  西厢房里横七竖八挤满了道具和工作人员,闹哄哄的一团。导演正在大发雷霆:“这身材怎么拍!当军人的像个白斩鸡样,这拍得出来吗!”
  只见孟锐光着上身,被训得面红耳赤。他是个细长条的高个子,精瘦,平心而论这身材比后世有肚腩的小鲜肉要敬业多了。可荣导要求严格,男一号是个行伍出身枪林弹雨里打滚出来的军官,这幅身材的确不合格。
  荣导哐哐拍桌子:“这场戏全是特写!怎么拍!”
  场记在一边小心道:“涂黑点,拍远景呢?”
  “远景就看不出来啦?”荣导怒道,“男一号拍远景,那谁拍特写?让遥遥来拍?!”
  副导演笑道:“找到替身了!找到了!”
  副导演身后,程遥遥拉着一个挺拔冷峻的男青年走了进来。众人眼前都是一亮。
  导演也是一愣:“谢昭?”
  谢昭冲荣导打了个招呼,就见荣导脸色一变,热情万分地迎了上来:“谢昭啊!你来得正好!”


第101章 借位
  荣导亲热地拍着谢昭的肩膀:“谢昭,来看遥遥啊?我还发愁孟锐个子高,找不到合适的替身。巧了吗这不是!”
  “替身?”谢昭重复了一遍。他越是遇到不懂的事,越是不动声色。
  程遥遥小声跟他解释:“有一场亲热戏,需要拍到男一号的背影,导演是让你演孟锐的背影。”
  听到要演孟锐的替身,谢昭皱了下眉。程遥遥冲荣导道:“导演,谢昭可没有经验啊。”
  孟锐更是气急道:“导演,他又不是专业的演员,怎么能让当我的替身?”
  荣导毫不客气:“你专业,你这身板怎么演军人!”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孟锐白斩鸡似的身上。孟锐涨红了脸,可到底不甘心这艳福落在谢昭身上:“那也不能让他跟遥遥拍!”
  一句话提醒了谢昭。谢昭问程遥遥:“是跟你拍?”
  “嗯。”程遥遥小心翼翼点点头,“不过是借位的!”
  谢昭斩钉截铁,冲导演道:“要怎么做?”
  程遥遥意外地看着谢昭。谢昭居然愿意当替身拍电影?这牺牲可大发了,程遥遥有些不乐意,小声怂恿他:“要脱掉上衣拍的,会被人看光光。”
  “遥遥你一边去!”荣导挤开程遥遥,这会儿谢昭变成了他的心尖尖,拍着他肩膀笑道,“拿套他尺码的衣服来!”
  服装师和孟姐拿了套军装来,在谢昭身上比划:“这套孟锐穿着大了点,他穿正好。衣服脱了。”
  “……”众目睽睽之下,谢昭唇角绷紧了,手指僵硬地搭在扣子上,眼睛却看着程遥遥。
  程遥遥幸灾乐祸地笑:“脱啊,这么扭扭捏捏的干什么?”
  谢昭狭长眼眸望向她,动作粗暴地脱了外套,又扯开衬衫,只穿着一件紧身白背心。这个年代的特色,衬衫里头都要穿件背心。
  白背心紧绷在宽肩窄腰上,动作间胳膊的肌肉连绵起伏,一看就蕴藏着无限的爆发力。谢昭麦色宽阔的脊背上,有横七竖八的几条旧伤痕,看得荣导啧啧感叹:“这疤好啊,这才是军人的背嘛。”
  孟姐也道:“肤色也刚好,不用上粉了!去,把这套衣服换上!”
  程遥遥想跟着去,被荣导喊住:“遥遥你补个妆,准备试拍。”
  谢昭点点头,跟着孟姐走向隔壁的临时更衣室。
  程遥遥坐在床沿上,对着小镜子补了补唇上的口红,又理好旗袍下摆。她还是不乐意,冲荣导道:“谢昭没拍过戏的,待会儿对着镜头紧张了怎么办?”
  荣导眯着眼笑:“又不拍他正脸。再说了,你不是不乐意拍这场戏吗?“
  荣导压低了声音:“难道你还想跟孟锐拍?”
  “!当然不想!”程遥遥也转过弯来。。这场戏她本来就是勉强答应的,刚才跟孟锐不过借位碰了一下,她就浑身难受了,一会儿可是真的要抱在一起的。
  程遥遥顿时庆幸起来,又对导演道:“谢昭他拍照的时候跟块木头一样,要是拍不好,您可不准骂他。”
  荣导嘿嘿一笑:“我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尽量……”
  门口传来脚步声,程遥遥忽然眼眸发亮,红着脸直勾勾看着门口,导演回头看去,也傻眼了。
  高大挺拔的军官逆光而立,肩披大氅,金黄色肩绶在阳光里簌簌晃动。他个子极高,穿着紧身束腰的军服,威风凛凛。走路时大氅带起风,长筒军靴踏在青石地砖上,发出咔哒声响。
  程遥遥恍然,脸颊红透了:“谢昭?”
  军官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摘下帽子,露出一双狭长眉眼,玩味地打量程遥遥玫瑰色的脸颊:“嗯。”
  导演喜出望外:“这……太合适了!”
  谢昭的短发被打理过,露出饱满额头和一双狭长眉眼。他身上这套军装是特别定制的,紧身束腰的军装,黑色大氅,金色肩绶,白手套,长筒军靴,腰间还挂着皮质枪套。孟锐身材太瘦,撑不起来。谢昭这身板却是天生的军装架子,穿在孟锐身上空荡荡的军装,穿在谢昭身上如同量身定做,宽肩和肌肉将军装撑得笔挺,一双长腿矫健有力。制服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将谢昭的禁欲感烘托到极致。
  全场都忍不住把谢昭反复打量。这年头人们对美男子的喜好还是偏向硬汉,谢昭气质强悍,偏偏面容又如此英俊,穿上这身军装实在令人移不开眼。
  连特地留下来想看谢昭出丑的孟锐都无话可说,套上衣服气急败坏地走了。
  荣导笑道:“清场,准备拍第一场!”
  《迢迢》这部戏都围绕着沈寄秋和宅子里的女人们,男性角色都被淡化成一个符号,大多数镜头只以背景和侧影入境。谢昭作为替身,并不需要有太大负担。
  西厢房里只剩下了孟姐,摄影师,导演,以及谢昭和程遥遥。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机器在嗡嗡运转。
  程遥遥荣导对谢昭的第一个指示:“脱。”
  才穿好戏服的谢昭:“???”
  荣导随便得不像在拍戏:“你想象一下,你惦记了三年的女人马上就要变成你大哥的妻子。你……”
  大氅落地,被军靴和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踏上痕迹。
  一阵微弱的挣扎,程遥遥是被抛到被子上的。床上堆着厚厚的锦缎,她还是被摔得七晕八素,气得要爬起来揍谢昭,却被压住了。
  穿着军服的男人气质强悍,英俊的面容也变得陌生起来。程遥遥被他震慑得呼吸一顿,挣扎的动作就变小了。她跌在锦缎里,使不上劲儿,纤细手指推搡他的肩膀。
  谢昭钢筋般的手指攥得她生疼。他直起身来,单手扯开军服的领扣,又扯开衬衫。
  谢昭宽肩紧腰,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撑满了衬衫。导演对这个镜头满意极了,又拉近镜头,特地给了谢昭的背一顿特写。
  程遥遥仰躺在被子上,她被谢昭的身影完全挡住了,使坏地冲谢昭做鬼脸,纤细手指在他腰上挠痒痒。谢昭肌肉顿时绷紧,他眼含无奈,轻轻捏了下程遥遥的手腕。
  导演道:“很好!这个效果很好,再往他背上洒点水!”
  ”天气太冷了。“程遥遥不让洒水,让谢昭做了几十个俯卧撑,谢昭浑身肌肉都被唤醒了,额上汗珠点点,麦色的肌肤上仿佛抹了一层橄榄油。
  荣导笑道:“成。现在拍船戏,拉远景。”
  这一回要怎么拍,导演根本没说。谢昭看着程遥遥,眼神里带着询问的意思。程遥遥小声揶揄他:“你平时耍流氓不是很厉害么?”
  谢昭很迟缓地消化着程遥遥的意思,眼眸忽然亮了起来。
  程遥遥头疼地警告他:“摄影机拍着呢,你不想被抓起来就老实点!按照那个样子拍,不能碰到我!”
  谢昭在这方面的热情和天赋远胜于程遥遥所知道的。抬手一扯小金钩,大红色床幔就落了下来。
  床幔层层叠叠落下,隔绝了周遭的一切。阳光被大红纱帘过滤,暧昧地浮动在这一方小小天地里 。
  谢昭深深地望着程遥遥,眸光一寸寸描摹她绝色的面容。一日未见,如隔三秋。一月未见,两人看着对方,心脏都怦然跳动起来。
  苏州的水土养人,程遥遥的桃花眼里含了江南的烟水,肌肤如剥了壳的荔枝,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溢出清甜汁水来。
  程遥遥轻轻推他一把,小声道:“别发呆呀。摄像头拍着呢,你动一动。”
  谢昭低声叫她:“妹妹。”
  磁性嗓音掺了一丝沙哑,饱含着宠溺与情yu。听得这一声,程遥遥小巧圆润的脚趾都攥紧了,暗恨自己没出息。
  戏假情真,戏里戏外,早已分辨不清。拔步床顶雕刻着蝶戏牡丹图,穿过百年光阴,又迎来了一对有情人。
  荣导逐渐停止了讲戏,胶片一寸寸转动,将这一幕幕收录下来。
  程遥遥被谢昭高大身影遮得严严实实,除了一把乌黑柔顺的青丝和一双纤手,半点也拍不到。镜头全都集中在谢昭的背影上。
  好半天,程遥遥纤细的足尖伸出床帐,导演忙把镜头拉近,细细拍了特写。
  麦色脊背起伏,纱帘被风拂起,漏进的明晃晃阳光交替落在谢昭的脊背上和程遥遥的脸上。两人始终保持着距离,那香艳旖旎的气息却已经扑面而来,叫见多识广的导演和摄影师都脸红了。
  胶片不断转动着,却无人喊停。


第102章 假戏真做
  直到荣导喊了一声“卡”,屋子里的空气仿佛才重新开始流动。
  程遥遥耳边嗡嗡作响,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听得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眼神涣散地看着床顶摇曳的流苏,呼吸急促。直到谢昭把她抱起来,抹掉她唇上水渍:“遥遥?”
  程遥遥又是一颤,下意识就想往谢昭颈窝里埋。他健壮肩膀上滚动汗珠,清冽澎湃的阳气扑面而来,勾起程遥遥对阳气的渴望。
  谢昭的手按住她,沉静语气唤醒程遥遥:“遥遥,能坐起来吗?”
  “我……我……”程遥遥恍惚回神,终于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荣导和摄影师就在两三米远的地方,她刚才……谢昭居然……程遥遥脸颊越发地热起来,凶凶地瞪着谢昭,可惜桃花眼里含着水,一点也不吓人。
  孟姐把两人的外套送过来,很体贴地背过身去等着。
  谢昭宽阔背影挡着其他人的视线,把程遥遥的旗袍领口整理好。又理了理她散乱的发丝,程遥遥脸颊晕红如醉,唇瓣也红得异样,甜香四溢,这幅模样绝不能让其他人瞧见。
  谢昭下了床,将身后的床幔掩上。他高高大大站在地上,宽肩紧腰大长腿,麦色脊背上新添几道伤。他很快地套上衣服,没人发现这新添的抓痕。他撸了把短发,露出汗湿的额头和深邃眉眼。
  荣导这才看过来,笑道:“谢昭,你很上镜啊!等拍好了,你一定要来看看这电影。”
  小朴也道:“你跟遥遥刚才拍的合照,我会帮你洗一张大的。”
  两人拍摄之前,拍了好几张定妆照。谢昭听到这话,眼底微露笑意,点了点头,去隔壁把自己的衣服换了回来。
  拔步床幔帐微动,程遥遥掀开帘子来。她整理好了自己,外套扣得严严实实,一眼看去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唇瓣格外地红。她伸出雪白双足垂在床边:“鞋子呢?”
  谢昭立刻走过去,捡起踢到了墙根的高跟鞋,另一只却在床底下找到了,摆在程遥遥脚边。
  荣导和小朴在谢家也见过这情状的,见怪不怪,只有副导演看得直了眼,忍不住凑近荣导低声问:“这小伙子真是遥遥的对象?”
  荣导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副导演看着谢昭和程遥遥的模样,两人之间分明没有任何的逾矩举动,可就是看得他老脸发烫,啧啧摇头:“剧组里还说这遥遥是个三层楼上的小姐,连孟锐都不理。原来早就找了这么俊的对象!”
  “三层楼上的小姐”是苏州话,近似于现代的宅女。程遥遥进了剧组以后心情一直不佳,面对剧组各色男演员的示好也是不假辞色。众人背地里说她是三层楼上的小姐,是冰山美人。
  可此时程遥遥在谢昭跟前的模样,酒窝里都盛着蜜,哪里还有半点的冰?
  程遥遥小声跟谢昭嘀咕了几句,就冲荣导道:“导演,我下午能出剧组吗?”
  荣导想也不想就道:“不能!”
  程遥遥一下子急了:“可是谢昭特地来看我的。”
  荣导板起脸道:“你进组的时候就说过,演员拍戏期间不准谈恋爱,非特殊情况也不许请假外出。”
  谢昭安抚下程遥遥,淡淡看向导演:“您当初也没说遥遥要拍这样的戏。”
  “这……咳咳。”荣导一下子哑了火。他摸摸鼻子,到底心虚。
  谢昭又道:“当初说好一个月就能拍完,如今是第几天了?”
  程遥遥闻言认真地想了想:“都一个月了!”
  “别别别!”荣导赶紧笑道,“哎,我开玩笑呢!遥遥下午得补拍几个镜头,没法儿放假。明天,明天我给遥遥放一整天的假,行不行?你大老远的来苏州一趟不容易,明天正好跟遥遥出去逛逛。”
  谢昭看向程遥遥,程遥遥欢呼起来,对荣导道:“那我先跟谢昭吃饭去啦。”
  荣导道:“我给你们拿两张票,去码头上下馆子!”
  程遥遥笑道:“不用管我们!”
  程遥遥欢欣雀跃拉着谢昭走了。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副导演啧啧道:“打从遥遥进组,我就没见她这么高兴过。”
  荣导捧着茶缸子,笑道:“她那是离开家,蔫儿了。当初在乡下,那才叫娇气。”
  副导演又道:“你对这程遥遥是真不一样,还有她那小对象。你可从没给其他演员放过假,怎么他一说你就放人了?”
  荣导吹了吹茶叶末子,在雾气后头笑得心虚。他是跟谢昭承诺过,程遥遥在剧组不会受欺负,不会吃亏。可谢昭当初也没说不能拍亲热戏哇!
  时近初冬,金黄枯叶不断从树梢飘落,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爆裂声。程遥遥和谢昭手牵着手走回宿舍。
  从西厢房出来,两人的手就十指交扣,再也没有松开过。所幸这时候剧组大部分人都去狮子林拍另一场大戏了,否则两人这样手牵手走回来,绝对能引发一场疯狂围观。
  阳气源源不断从掌心漫入身体,程遥遥时不时侧头去看谢昭,一月不见,谢昭瘦了些,侧颜深邃立体,下颌线条十分好看。
  程遥遥脸上带着甜笑,一路走一路给谢昭说自己这个月的拍戏经历,经过一道垂花门,眼前顿时一亮。
  千百株菊花围绕湖水开得璀璨,堆锦铺霞一般,湖边有一座假山,绵延不断。谢昭望着那座假山看。
  程遥遥见状,拉着他过去:“我们这座园子最有名的就是假山和这些菊花。你看这假山是空心的,夏天特别凉爽……唔,你干什么!”
  谢昭忽然把程遥遥拉进了假山里。假山里别有洞天,刚好容纳下两人。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都被放大了。程遥遥凶道:“你又耍流氓?”
  谢昭将她推到假山石壁上,虽然有外套垫着,程遥遥娇嫩皮肉还是觉得疼,挣扎了一下。
  她挣扎得并不认真,凶凶的语气里透着埋怨:“你刚才都……这里随时有人经过的,你是不是想被抓起来?”
  谢昭淡漠地看着她,程遥遥像融化了的蜜糖,甜意从眼里笑里漫出来,甜得醉人。他有些疑惑:自己是怎么舍得把她放走的?
  “今天这种戏,拍过几次了?”
  “什……什么?”程遥遥到底有长进,立刻明白过来谢昭的意思,挑起眉梢:“你吃醋啦?”
  谢昭抓住她的手紧了,身上的气息浓烈澎湃起来,冲击得程遥遥愣了一下。她顿时怂了,反应也慢了半拍:“没……没有拍过,今天是第一次……”
  谢昭神色更冷:“如果我没来,他也会这样对你?”
  “当然不会!”程遥遥这次毫不犹豫地摇了头,小脸也皱了起来:“不可能!本来这场戏我要用替身,是你来了才拍的。”
  “……”谢昭什么话也没说,一双眼已经把话说尽了。
  (看盗文可耻)
  程遥遥被他看得腿软。刚才拔步床上的事恍然如梦,此时全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阳光里金粉簌簌翻滚,帐顶流苏的颤动,军服坚硬料子刮在肌肤上是酥酥的疼……
  经过拔步床上的事,程遥遥能忍到如今已经是极限。她眼里含了水,直白地盯着谢昭的唇:“谢昭……”
  “我在。”谢昭触上她滚烫脸颊,却并没有满足她,“你想要什么?”
  程遥遥踮起脚往他唇上亲:“要你亲亲我。”
  假山里别有洞天,阳光穿过曲折空洞洒入其中,微弱水声被放大数倍,在洞中环绕。此时假山外若有人经过,也绝想不到洞中有这样香艳的一幕。
  程遥遥分外黏人,紧紧揽着谢昭的肩膀,像讨食的小奶猫一样:“不……不是这样。”
  谢昭一下一下顺着她发丝,由着程遥遥不得章法地啄吻自己的唇:“不是亲亲吗?”
  程遥遥急得要炸毛了,神气很直白地盯着谢昭的唇,破罐子破摔地道:“是……是伸舌头的那种!”
  谢昭的呼吸猛地粗了。
  时隔一个月零一天,程遥遥终于再一次吸饱了阳气。吸得脑袋发晕,唇瓣通红。被吸了阳气的那位却是意气风发,走路带风。
  程遥遥回宿舍,换下皱巴巴的旗袍和撕烂的吊袜带,穿了条连衣裙,外罩大红色毛衣。她来了剧组以后,还是第一次这么鲜艳明媚的颜色,昭示着此刻的心情。
  程遥遥揣了一瓶秃黄油,本想带谢昭去码头吃饭,谢昭不让她奔波:“下午要拍戏,中午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我去买。”
  话虽如此,双手仍然紧扣着,舍不得松开。
  程遥遥也舍不得跟谢昭分开。最近的码头饭馆离剧组来回也要一个小时。她下午就要拍戏了,跟谢昭只有中午才能待在一块儿呢。
  程遥遥歪头想了想,忽然笑道:“我带你去食堂吃饭!”
  今天剧组大部分人都去狮子林拍戏了,老李也跟过去做饭。食堂里空荡荡的,长条大桌子上摆着一小篮菱角。
  程遥遥让谢昭坐下等着,自己在灶台上翻找能吃的东西。
  谢昭唇角带笑:“你要给我做饭?”
  程遥遥头也不回道:“你又不是没吃过。”
  谢昭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妹妹累了,我来做。”
  “你少来了!”程遥遥用胳膊肘怼他一下。就算说再多甜言蜜语,她也不会再让他得逞!
  两人一顿折腾,谢昭试图把手伸进程遥遥的衣摆时,终于被程遥遥一个头槌撞中下巴。
  “……“谢昭捂着发麻的下巴,默默回到桌子边坐下:”妹妹吃菱角吗?我给你剥。”
  程遥遥可算是消停了。今天老李没买菜,找来找去只有一些干瘪葱头和胡萝卜,还有两斤生面条。程遥遥看了眼黄澄澄的秃黄油,有了主意。
  锅里烧开沸水,抓一把面条旋转着下进锅里,滚了几滚才捞起来,白生生热腾腾盘在碗里。程遥遥端着两碗面放在桌上,嘴里被塞了一个冰凉东西。
  咬下去,满口清甜的菱角香。
  程遥遥咽下甜粉的菱角,嗔着谢昭:“都要吃饭了,你还给我吃点心。我要告奶奶去。
  谢昭拍掉手上的菱角壳,抽了两双筷子,一双摆在程遥遥手边。两人面对面坐下。
  苏州的面最有名,细白香韧。可这不加调料的面,味道能有多好?谢昭看着碗里白生生的面条,挑起一筷子面就要吃。
  程遥遥拦住他,笑道:“你是不是饿傻啦?白水煮面就要吃啊?”
  谢昭停了筷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眼神里透出询问,很乖的样子。
  程遥遥打开那瓶秃黄油。天气冷,加猪油做的秃黄油已经凝结起来,橙黄色的固体,看着十分诱人。程遥遥大方地挖了两勺盖在面条上。
  原来不是在刁难自己。面对程遥遥得意的小模样,谢昭自然要不耻下问:“这是什么?”
  “秃黄油。”
  橙黄的的膏脂在滚烫面条上缓缓变软,融化。把面条搅拌均匀,每一根面条都沾染上了橙黄色的蟹膏。螃蟹的鲜香顿时散发开来,刺激得味蕾分泌口水。
  “对了,少不了这个!”程遥遥熟门熟路地打开一个大罐子,掏出一个小瓷瓶。她神秘兮兮地冲谢昭笑:“老李藏的虾籽酱油,他的独门秘方,香得不得了!”
  往面条上滴了两滴酱油,那鲜香顿时又增添了一丝圆润的咸。程遥遥催促道:“快吃,这个要趁热吃。”
  程遥遥盯着谢昭的反应。他夹起一筷子面条送入口中嚼了嚼,面色没有变化,紧接着又夹了一大筷子。
  程遥遥笑得眉眼弯弯:“谢昭,你饿成这样,是不是一大早跑来找我,连饭也没有吃?”
  谢昭大口吃面,忙里偷闲回了一句:“是消耗太大。”
  作者有话要说:
  谢三哥:要亲亲?怎么亲?
  遥遥:伸舌头的那种!
  谢三哥:现在就是满足,非常满足。


第103章 喂你吃
  谢昭说完这句就埋头猛吃,程遥遥还在那儿想呢:“消耗?什么消耗?”
  “很好吃。”谢昭把空碗一亮,“还有吗?”
  程遥遥立刻高兴道:“有!等着啊!”
  程遥遥做饭精细讲究,面条是一碗一碗地下的。这样煮出来的面条口感最好,热而不坨。又一碗热腾腾面条摆在谢昭面前,程遥遥挖了两大勺秃黄油盖在面条上,又倒了点虾籽酱油:“这虾籽酱油是每年选虾下籽的时候做的,把虾籽淘干净泡在酱油里,比普通酱油鲜多了。老李的秘方,我用秃黄油跟他换也不肯呢。”
  谢昭把热面条拌匀,秃黄油一点点融化,香气扑鼻:“妹妹自己做的?”
  “你居然尝得出来呀?”程遥遥夸奖道,“我以为你吃什么都是牛嚼牡丹,一口闷。”
  “……”谢昭把拌好的面条放在程遥遥面前,顺手端走程遥遥那碗有些冷掉的面,“趁热吃。”
  “太烫了。”程遥遥苦恼地看着面前冒着滚烫热气的面条,无从下手。
  谢昭道:“要喂你吗?”
  程遥遥一抬小下巴,很娇气地道:“你非要喂的话,我也不介意呀。”
  谢昭挑起一筷子面条:“要吃就自己过来。”
  程遥遥一只膝盖跪在凳子上,隔着桌子探身过去,张嘴:“啊——”
  程遥遥咬了个空,被谢昭亲在嘴唇上,发出“啵”地一声。谢昭占了便宜还一本正经:“妹妹几岁了,还要人喂饭?”
  “……”程遥遥端着面坐到离谢昭远远的桌角去了。再理谢昭她就是傻子!
  谢昭就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吃面,胃口大好。这秃黄油委实鲜美,蟹黄颗粒在口中爆发出无法比拟的膏腴风味,的确是程遥遥才能做出来的美味。就着柔韧滚烫的面吃下去,胃里温暖而饱足。
  程遥遥就没那么高兴了,该死的谢昭还不来哄她!她一根一根地挑着面吃,吃了好久面条也没少下去。
  手里的筷子忽然被抽走,程遥遥头也不抬:“烦你!走开!”
  “你在剧组都是这样吃饭的?”谢昭拉过凳子坐到程遥遥面前,严肃地看她:“怪不得瘦了许多。”
  程遥遥欢喜地一掐腰:“我真的瘦啦?……你敢瞪我!”
  “没有。”谢昭拌匀碗里的面条,挑起一筷子吹了吹:“不烫了,我喂你吃。”
  程遥遥不相信地看着谢昭:“我不要你喂了。”
  谢昭把面条卷在筷子上,送到程遥遥嘴边:“这次不逗你,乖。”
  程遥遥试试探探地张开嘴,一口面条送了进来。程遥遥赶紧闭上嘴,她吃相很文雅,闭着嘴,腮帮子一动一动地咀嚼。谢昭好笑地道:“犟犟吃饭都比你大口。”
  程遥遥仍旧慢慢吃完这一口面,咽下去才道:“犟犟不是猫,是猪。”
  谢昭又喂她一口:“妹妹是猫。”
  “谢昭是……”程遥遥含着面条苦思冥想,“是大狮子。”
  谢昭给她擦了擦嘴角的酱汁,随口问:“为什么?”
  程遥遥红了脸,凶道:“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你真烦!”
  被评价为“很烦”的谢昭十分莫名,捉住程遥遥狠狠亲了几口才算扯平。一碗面条喂了一半程遥遥就不吃了,还振振有词地表示自己今天多吃了呢!
  谢昭皱眉看着碗里的面条,这才知道程遥遥的小脸怎么瘦成这样。他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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