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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霸道村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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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货物是国家的; 又不能随意丢弃,售货员把点心上的壳给剥了,霉扫干净,放在柜台上继续卖。
  这些硬到发霉的点心被工人们戏称“钢炮儿点心”。
  顾焕兴今天遇到的就是“钢炮儿点心”; 魏喜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看了售货员拿着那点心,总算明白这杀行铺子的大叔为什么要找上她。
  两人决定不买后,售货员瞬间拉下脸,顾焕兴又掏了票买了些佐料和水果糖,趁魏喜出门后,赶紧跟售货员要了两瓶凤凰牌的西凤酒,偷摸着放在背篓里。忙完这些,顾焕兴才任劳任怨背着魏喜回了村。
  临近村子口,魏喜就不让顾焕兴背了,她抖了抖脚,“我要下来,我自己能走。”
  顾焕兴才不管,他把魏喜腿往背上抬了抬,乐滋滋地背着顾焕兴上山,直到魏家门口,才把魏喜放了下来。
  魏喜装作神色如常地走进屋内,准备去帮魏欣烧火做饭,顾焕兴把背篓放在石桌上,看了看正在和陆烨闲聊的军子,把酒瓶从背篓内悄悄拿出来,藏在魏家晒茅草的茅草堆里。
  他神色如常直起背,才上前跟陆烨打了招呼。
  只是他不知道这番动作,早就落入正在砍柴的魏乐眼里。魏乐疑惑地看着顾焕兴,又走过去,把那酒瓶子给翻了出来,移交到她二姐手里。
  鬼鬼祟祟的,不怀好意。
  **
  魏喜配合着魏欣在灶屋忙碌一阵后,魏欣才注意到她喜儿姐的脚上怎么包块白色纱布。
  魏喜正坐在小板凳上乖乖巧巧地扮演烧火工的角色,大姐魏喜就提起她的裤腿,看到草鞋上包着块纱布还有黄药包,顿时,竖起眉毛,戳了戳魏喜的额头,“魏喜,这是怎么回事?”
  魏喜心虚地移开眼,好多年都没有这种被大人发现做错事想刨刨爪子想掩盖的情绪。她维持住形象,淡淡说:“去县城的时候,被车撞了下,没什么事。”
  魏欣继续瞪着魏喜,魏喜只好一五一十说了清楚。然后魏喜就被赶出灶屋,不,是被魏欣强硬地驾着出了灶屋,强迫在睡觉的床上躺下来,等待开饭。
  魏喜扶住额头很无奈,让魏欣知道的结果就是这样,她在这个家的地位就是被娇惯的。
  直到吃饭,魏欣才叫魏乐,“去扶你二姐起来,让她那只脚跛着点,别使力。”
  魏喜听见了,直接从房屋内走出来,又去帮忙拿筷子和碗。魏欣恨得咬咬牙,喜儿姐真是越来越不听她的话,这要刚愈合的伤口,走动走动又给流血了怎么办?
  魏欣又去搬出他们家的大木桌和长板凳,和魏乐摆在堂屋内,魏喜倒想帮忙,给魏欣瞪视在原地站着。
  七个人上桌后,才知道今天的菜有多丰盛。
  顾焕兴和卢晓雨是借他们家请客吃饭,魏欣肯定还是会像模像样搞得丰盛点,给在自家搭伙的知青在客人面前长点面子。何况,这三个知青对他们三姐弟都算不错,魏欣肯定不能亏待他们。
  荷叶蒸饭,金丝藤肉丸子烧汤,竹筒肉等等,摆上桌的时候,魏乐差点拍掌叫唤。他们家过年都没怎么丰盛,只有村上的知青欢迎会才有这么多吃的。
  他咬着筷子,看了看肉丸,又撇过眼,还是端起了碗里的玉米疙瘩吃。那些菜都是招待客人的,他是不会动别人的伙食。
  陆烨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很久没有机会和别人坐在一起吃饭。
  哪怕他去最重视他科研成果的兵团,在那食堂里点餐。许多人也是对他避之如毒蛇,至于在村上,他是在牛棚内有的吃就算好了。
  刚开始听到卢晓雨邀请他去老乡家吃饭时,陆烨是难以置信,他在这里待了快六年,还没去哪个老乡家吃过饭。也没哪个老乡敢邀请一个坏分子上他家吃饭,这不是明摆着给队上说,他主动和坏分子搭上关系。
  一桌人都比较开心,顾焕兴看了看军子毫无察觉的神色,对陆烨说:“哥,我带了件好东西回来,咱们等会喝两杯?”
  陆烨点头,他是很高兴。
  军子和卢晓雨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
  顾焕兴又想喝酒,他哥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喝酒。喝了酒,就没了脑子,还特会给人找事。为了顾焕兴不偷摸着买这害人玩意儿。昨晚在知青宿舍,军子就把顾焕兴的酒水票给缴了。刚才他还不放心,检查过他哥的背篓,里面没有酒瓶子。
  不得说,你哥还是你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顾焕兴先把酒给藏起来了。
  顾焕兴腿迈过长板凳,赶紧去茅草堆里翻出他的酒瓶子,结果什么也没有。他正嘟囔着,魏乐就从灶屋内掏出一瓶,“我以为是酱油。”
  顾焕兴悬起的心一下就放松,撬开瓶子,就给陆烨满上,哪怕军子在一旁阻止,他赶紧先喝了一杯。
  陆烨不知道顾焕兴继承了顾老爷子最大的特点,还疑惑为什么卢晓雨不让顾焕兴喝酒。一杯下肚后,顾焕兴还显得很正常。
  他神情格外认真地和陆烨讨论着什么时候去宋城。
  魏喜正给魏乐夹着菜,一听到宋城,就皱起眉毛,“你们要去宋城?”
  “是啊。”顾焕兴点头,他跟陆烨在做的收割机改良项目是公开的,顾焕兴简单地跟魏喜炫耀了一下,希望魏喜眼中的他形象能够更加高大。
  魏喜摇头,“是S省的宋城?”
  顾焕兴再点点头。他有点疑惑,魏喜为什么会对这个字眼感兴趣。
  魏喜慢慢咀嚼着嘴巴的菜,想起那座她生活多年的城市。她就是宋城人,从小在宋城长大,读书考警校都在这个城市,只是后来加入特警队训练,才离开了它。
  “我们要去那里找位老师改进方案。”顾焕兴看魏喜有点兴趣,简单说了下他们的行动目标。魏喜后来的神色不怎么感兴趣,顾焕兴也就没提了。
  只是一句话,没有多少人起疑心,魏欣不懂他们讨论着什么,只是专心吃着饭。魏喜却看了看大姐一眼,担忧地望着魏乐,魏喜的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
  而这边,顾焕兴舔着杯角火辣辣的西凤酒,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军子一看他哥那痛快的表情就想抽他,不知道等会倒霉的又是谁?还用说,肯定是他。
  军子用拐肘碰碰正埋头吃饭想事情的魏喜,悄悄说:“魏喜姐,帮个忙好吗?”
  魏喜让军子先说帮什么忙。军子担忧地看他哥已经和陆烨喝下第二杯,“跟我哥说说,别喝酒了。行吗?我怕等会我带不走他。你对我哥应该有点印象吧,就是他喝酒……”
  魏喜想起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顾焕兴撒酒疯在田坎上看着他,然后又疯疯癫癫帮她揍跑了周有志。
  魏喜突然明白军子的担忧,她趁着顾焕兴拿着酒瓶满上第三杯时,阻止了他。
  这时候的顾焕兴动作变得迟缓,他呆呆地转过头,望着阻止他的魏喜,没有平常惯有的那种坏笑,反而眼睛都很难聚焦到一起。
  “干嘛?”
  “不喝了。”
  “不嘛。”顾焕兴某一瞬间撅起嘴唇,准备撒着娇。军子眼疾手快,他知道他哥特别在意形象,这要是大庭广众变了样,得吓坏多少人。
  军子立马掐了他大腿一把,顾焕兴整个五官纠结在一起,忘掉要说什么了。
  陆烨一看顾焕兴的表情,就知道这人醉了。但没想到顾焕兴不是三杯倒,而是两杯倒。他拾起酒杯,放在嘴唇浅酌一小口,轻轻地笑了下。
  衣角被人轻轻拉了下,陆烨回头,卢晓雨红着脸对陆烨说:“烨哥,你也别喝多了。”她红脸的原因是她还没成陆烨媳妇儿,却总想管着她的烨哥。
  陆烨苦恼地放下酒杯,“好吧。”
  魏喜直接把酒瓶递给军子手上,军子连忙把酒瓶拿去灶屋放着。饭桌上的人都看着顾焕兴和魏喜,魏欣皱着眉头,什么时候顾焕兴和他们家喜儿姐关系这么好了?
  最开始的两天,魏欣看着他们俩时常斗嘴,特别见不惯对方。不过,魏喜神色总是淡淡的,魏欣也看不出她和顾焕兴之间有什么猫腻。
  只当做是这知青同志醉酒了。
  魏喜继续埋头吃饭,魏欣也没看出什么异常。锅里还蒸着一盘南瓜粉蒸肉,魏喜看时间差不多,又去把灶给熄灭,准备把最后的一道菜端上来。
  军子还以为顾焕兴消停了,正规规矩矩吃着饭,没过一会儿,顾焕兴想起他被打断要说什么。他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牵着魏喜的衣袖,继续说:“不嘛。我想喝,我要喝。”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魏喜:“……”
  她扯出自己的衣袖,趁着大姐还在屋内,低声道:“听话,先把饭吃了。”
  顾焕兴露出委屈的眼神,却很听话地把脑袋埋在饭碗里,使劲刨着精细粮,像一只土拨鼠把两个腮帮子都填满。
  军子一拍额头,他哥是彻底没救了。
  卢晓雨温柔笑着,跟陆烨解释一番。这顾家人是大院里出了名的酒品不好,陆烨忽然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就比如他爸从来不敢邀请顾叔叔来他们家喝酒。
  好在顾焕兴确实很听魏喜的话,三两下刨完饭,又想问魏喜可不可以喝酒,魏喜急忙说:“别闹。先坐着,等大家吃完饭。”
  顾焕兴就把筷子放在瓷碗上,眼神呆滞地坐在板凳上。
  魏喜低着头浅浅笑了下,顾焕兴醉酒后这反差也太大了。正常的时候,要多横有多横,还我行我素成为习惯,没事就爱逗弄她。醉酒后,别提有多听她的话。
  **
  工休日的下午,魏欣是打算带着魏乐,魏喜去走本家嫂子家走亲戚,结果魏喜脚受伤,魏欣就让她家里休息。打扫完灶屋后,两姐弟就出发了。
  陆烨和顾焕兴本来是要趁下午修改电路图的,结果顾焕兴一醉,陆烨只能自己去修理厂了。几人离开后,魏家就只剩下军子和魏喜。
  魏喜被魏欣强制在床上休息,不许下床多走动,以免这脚上的伤口裂开。这顾焕兴就呆呆坐在魏喜房门的石阶上,军子怎么都拖不走。军子想进魏喜屋子唠嗑,顾焕兴又不让军子进去。
  军子就坐在地上跟顾焕兴大眼瞪小眼,军子纳闷道:“哥,你就守人家姑娘门口,害不害臊?”
  顾焕兴根本不搭理军子,他呆着一张脸,指着魏家敞开的大柴门,对军子冷漠道:“你走。”
  军子给气着了,要不是看顾焕兴醉了,谁管他呢。他还想趁着工休,去找村里的知青玩。军子敲了敲魏喜的门,嘱咐几句,就把顾焕兴托管给魏喜,等他晚上到魏家吃饭,再带走顾焕兴。
  魏喜给答应了。
  没过一会儿,军子走后,顾焕兴一大高个儿就在魏喜门前愣愣站着,站了许久后,才隙开魏喜的门,缩着身子,溜了进去。
  魏喜正躺在床上,翻看着魏欣捡来的破烂闲书,顾焕兴勾着身子,偷偷摸摸进入时,魏喜还愣了愣。
  “你怎么了?”魏喜问道。
  顾焕兴没回答,他一进屋,就趴在魏喜的床前,睁着那耀眼如星辰的眸子直勾勾看着魏喜。他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魏喜的床沿,也不说话,也没有多余的举动。
  魏喜瞄了他一眼,顾焕兴眨眨眼,咧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他是真的醉了。
  魏喜感叹这人也太不经喝了,就两杯就能醉成这样。
  别说,还真有这种人,魏喜当年的室友也是个三杯倒,那妹子就是喝了三杯啤酒,就醉得回不了宿舍,躺在宿管阿姨的门前,嚷嚷着就在地上睡觉,差点被他们中队长发现。
  魏喜翻着书,也不管顾焕兴。比起其他撒酒疯的酒鬼,顾焕兴安静到不吵不闹,算是不错的酒品。只不过,这不吵不闹是针对魏喜而言,要是军子听见顾焕兴酒品好这话,肯定是怀疑人生。
  顾焕兴就愣愣看着魏喜,跟那天晚上在田坎时一模一样。
  半晌,顾焕兴突然戳戳看书的魏喜,魏喜扭头,顾焕兴紧张地嗫喏着嘴唇,发出一串低音,分贝太小,魏喜根本听不清。
  魏喜皱着眉,凑近顾焕兴,“你说什么?大声一点。”
  顾焕兴细声细气说出声,魏喜还是没听清楚。直到魏喜再叫顾焕兴说一次的时候,魏喜总算听清楚,全身陷入僵硬,脑子像被暴风刮过,一阵空白。
  顾焕兴害羞地垂下头,在抬起时又紧张地问:“你能不能跟我处对象啊?”
  魏喜没回答,顾焕兴就拉拉魏喜的臂膀,又重复了一遍。
  魏喜这才回过神,她刚才还说这酒疯子安静,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她。魏喜直接摇了摇头,果断说:“不行的。”
  顾焕兴脸在一瞬间委屈下来,耷拉下他的桃花眼尾,垂头丧气地低着头,眼圈逐渐转红,还颇为委屈地瞪视着魏喜。
  魏喜没由来感到心一疼,她补充道:“你喝醉了。说的话不算数,说不定明天就不记得了。而且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他们相处没多久,还不够了解彼此,贸贸然在一起,只会有无穷尽的后果。魏喜也还有一堆事要做,这些事暂时没个定论,也没办法告诉顾焕兴。等到过段时间,魏喜将家里稳定后,才打算跟魏欣商讨这件事。
  “我算数的。”顾焕兴可怜兮兮抬着头解释,“我没喝醉。”
  喝醉的人当然说自己没喝醉,魏喜看着顾焕兴垂着头,他那剪短的刺头儿发型长了不少,这发型提升人的精气神。可现在的顾焕兴却像霜打了茄子,蔫头耷脑地趴在她床沿,两只手还特别乖地没有乱动作。
  魏喜觉得好笑又莫名心疼,只好扬着手,又停顿了几秒。
  顾焕兴一看魏喜的动作,旋即扬起头,挺起脊背。魏喜没有动作,他摇头晃脑贴在女人手上,蹭来蹭去,用扎人的头发摩擦魏喜的手心。
  期待的目光从他闪亮的双眸中发射,刺激到魏喜的心脏。他真希望眼前的漂亮妞儿做他的媳妇儿,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她都很开心,好像可以看一辈子呢。
  魏喜难得冲顾焕兴笑了笑,这一刻她不再淡漠,眸子像揉碎了星光般温柔,她揉了揉男人的脑袋瓜,说:“再过一阵子吧。我考虑考虑。”
  顾焕兴扬起脸,乐呵呵笑了。

    
第23章 
  傍晚,魏友德的家。
  魏二妞刚从菜地里回来; 她晒了一下午太阳; 就是为了给自家种的玉米地除草。等待她的不是休息,而是还需要用压泵井打水; 烧火,做完全家人的饭。
  这还不算完; 忙完这些; 她还得去河边洗家里的衣裳。
  日子过得就有这么累人。
  魏二妞擦擦脸上的汗,又看着自己手上磨出来的老茧,羡慕起魏欣那一家子。没过几分钟; 魏友德回家了。他大概才从那些狐朋狗友家里喝完酒; 满是沟壑的脸上咧着傻兮兮的笑容。
  “二妞啊; 今天我碰见你有志哥了。”魏友德半天玩笑地找了个院子里的板凳坐下; 捞起蒲扇扇了扇风。
  魏二妞装作没听到; 她在提水进灶屋; 两只手费力地拖着铁桶,魏友德看在眼里却不帮忙; 这让魏二妞感到无比的心寒。
  她眼圈红了; 险些要坠下泪来。她总是比大姐还容易被人忽视,大姐还有她娘宠着; 她弟更不用说,是魏友德的掌中宝。
  只有她什么都不是。
  “你有志哥问我,你啥时候跟他定下来?人家那三转一响都给我准备好了。”魏友德没注意魏二妞的情绪,自顾自说着; 他的脑子里反正就只剩下叮咚哐啷的钱币声。
  魏二妞也不知道哪里的来勇气,直接用铁桶哐地一声扔地上。她冷漠说:“我不嫁。”
  魏友德撑起腿,怒目而视,“你说不嫁就不嫁,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住老子的,你哪里来的胆子。”
  魏二妞气急了,“那你把我塞回我妈肚子好了。你以为我想吃喝你的啊!”她找不到气撒,踹了一下铁桶就冲出院落,也不晓得一天到晚任劳任怨图个什么。
  “好啊,不想吃我的,有本事滚出去啊。翅膀这么硬,有本事今天晚上别进这个门。”
  魏二妞一冲出门,就跑回去了李秀云家里,村里人就只有李秀云和她最好。有些时候,魏二妞又很佩服李秀云,李秀云比她心狠有主见多了。
  她跑去李家时,李秀云也正在做饭,魏二妞忍着眼泪跟李秀云讲了嫁给周有志的事。
  魏二妞红着双眼圈,像被逼到绝处的小兔子,“要真是有那一天,我就去投河算了。”
  李秀云胡乱擦干魏二妞的眼泪,用手指戳戳这女人的榆木脑袋,“你,你这是说什么胡话。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跟魏喜怎么一样傻。我都教过你了,让你把他叫到你家,喂点酒,脱光衣服等着他,等你爸妈回来,他有口也辨不清。”
  “喂。”魏二妞紧张捂住李秀云的嘴巴,“你别说了。这怎么行啊,太不要脸了。”
  “哼。”李秀云冷哼,这人就是没逼到绝路,到了绝路有啥做不来的,面子还能当命活。
  “那你要怎么办?”李秀云也被这魏二妞迟疑的性格搞得没脾气了。
  魏二妞可怜兮兮说,“让我在你这里住几天吧。”
  李秀云想了想她在家里的地位,“住一晚还行,这住几天……”可李秀云又想这几天她刚好和一位男知青打得火热,说不定李秀云能帮她打打掩护,站站岗,咬咬牙就同意了。
  **
  顾焕兴是被军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背回知青宿舍,临走时,多亏了魏喜交代几句,顾焕兴才没有多闹腾,还特别乖巧地冲魏喜招招手道别。
  他扭过头,立马凶神恶煞骑在军子背上,巴掌抽军子屁股上,“驾!”
  军子磨牙切齿,劝阻自己放平心态。不能打,这是顾局长的儿子,他哥,忍了,忍了。
  第二天,顾焕兴在美梦中醒来,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后,他掏出枕头底下的速写本,轻手轻脚地翻看起来。
  罗洋这人人品不好,画工确实不错,魏喜的面相被他抓住了精髓,画像画到栩栩如生的地步。
  顾焕兴情不自禁弯起嘴角,用手指摩挲画中女人的面庞。他把画像靠近,趁着大通铺的人没醒,偷偷落下一吻在魏喜的脸颊。
  很快,他的脸烧得如醉酒般酡红,感觉做了不好的事,赶紧把速写本藏起来。
  他梦见他邪肆狂狷地挑起魏喜的下巴,特别男子汉地问这妞儿,愿不愿意跟他处个对象。魏喜娇羞地点点头答应了。想一想,顾焕兴就兴奋到睡不着觉,大早上的,他捞起汗衫和木盆,去河边拿凉水洗澡了。
  由于魏喜脚踝受伤,魏欣就不让她去点玉米,休息好几天,魏喜的脚踝结了痂,魏欣才让魏喜下地干活。魏欣为了魏喜能干上轻松的活,特地提了点菜到何国强家。
  何国强和他那老父亲正在吃午饭。大夏天,两个干完农活的男人在自己家,没讲究那么多,何国庆就把汗衫给脱了,露出精壮结实的身子在院子里凉快凉快。
  他肩头隆起的肌肉汗水淋淋,在毒辣的日头下,像摸了油一般发出光。
  魏欣提着菜篮子来的时候,何国强还蹲在门口大口大口喝着米汤,女人的身影一出现,把何国强的胆都给吓破了,背上的脊背紧绷起来。想拿个什么东西遮一下都没法,他还慌手慌脚地站了起来。
  “欣姐儿,你、你咋来了呢?”
  魏欣看着何国强半裸着上半身,胸前的肌肉油光闪亮,迸发着力量。农家男人到了夏天为了凉快,都半裸身子在自家家里,可魏欣家里没有男人。
  她感觉怪害羞的,急忙撇开眼,故作正常地把篮子放下,“何队长,我送点新鲜菜来你家。”
  何国强三步做一步,溜进屋内,换了个件干净的背心穿上。再出来时,脸上带着憨笑,他给魏欣递了个板凳,让魏欣坐下聊天。
  魏欣知道何国强对他们家好,简单说了下魏喜受伤的事,这双抢季节快来了,希望队长能安排个轻松的活挨过这几天。
  魏欣开口肯定是没问题的事,何国强应承下来,魏喜就去玉米田里除除草就行了。
  两人就无话可说了,何国强都忘了自己要吃饭的事。
  他忡愣打量着魏欣,虽然魏欣没有魏喜长得妩媚,但弯弯低垂的眉眼有种淡如水的温柔,吃苦耐劳,操持着一大家子,是何国强见过最懂事的女人。
  他们俩一起上过小学,何国强小学时跟现在的高大壮完全是两个样,他那时候是人人欺负的小豆丁,每次被人推在地上都是魏欣撑着腰,帮他跟村里的男娃干架出头。那时候,何国强就望着魏欣的背影想,讨婆娘就要魏欣这样的女孩。
  魏欣察觉道何国强的目光,抬头对视了一眼,这下好了,两个人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臊得个脸红,垂下头,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神。
  魏欣是认为这里不能久待,这天气太热了……热得她脸蛋充血,头晕目眩。
  她直起身,擦擦手上的汗水,紧张地说屋里还有事要走了,何国强就傻站在原地呆呆问,“这么快啊。”他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又急忙解释,“我是说,这太阳这么大,欣姐等会再走。”
  魏欣摇摇头,这再坐下去,人就要中暑了。赶紧离开才是真的。魏欣急忙出了何国强家的门,连菜篮子都忘了带回魏家。何国强失落地看着她的背影,惆怅地忘记自己刚才还在扒米汤。
  何国强的爹走了出来,看着快二十四五的儿子,幽幽说:“看什么呢,看能把婆娘看到手上来。改天找个婶婶算算八字,就给你说亲去。”
  何国强侧头吼道:“爸!”
  **
  果真像魏喜猜测的那样,顾焕兴这人醉酒前和醉酒后完全是两个样,第二天就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嬉皮笑脸地来赖着她。
  魏喜那几天在家里面休养,顾焕兴就带了些书给她。趁着魏欣大姐吃完饭就去畜牧场工作,顾焕兴下午偷个懒不去赚工分,就在魏喜家里给她念书,还把收音机拿来给魏喜听广播玩。
  最让顾焕兴高兴的是魏喜竟然没有赶走他,反而任由他在她旁边吵闹,好像那天醉酒之后,魏喜对他的态度就更加柔和不少。说起这个,顾焕兴那张俊帅的脸上就会不由自主地扬起笑容。
  卢晓雨和军子是知道内情的,一边帮着顾焕兴打着哈哈,一边在魏家姐弟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偶尔魏乐没有跟着魏欣去畜牧场,待在院子玩,才察觉出家里的不对劲。
  这个顾大哥怎么老跟她二姐玩在一块,偏偏他那个一般不给男人正眼的喜儿姐,竟然由着顾大哥在她耳边像唐僧似的烦她。
  魏乐不得不想歪,毕竟以前魏喜是经常被人欺负,在魏乐眼中,所有亲近他姐的男人都有欺负她姐的嫌疑。
  好在魏喜逐渐能下田工作,魏乐才打消要给大姐告密的想法。魏喜做了几天玉米田的除草工作,整个生产队就迎来夏日最繁忙的时节,双抢。
  双抢意味着抢收早稻,抢种晚稻,还得施肥玉米地,这期间不长,就是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但如果晚稻拖了时间,今年的收成就会不怎么好。所以,这段时间对整个生产队都很重要,村里的小学还放了农忙假,农村里的孩子得回家给大人帮忙。
  这天,魏喜刚从田里回魏家,魏家就来了位客人,是五大队的唐大姐。
  这位唐大姐在魏喜一进门,就笑嘻嘻地跟魏喜打了招呼,称赞魏欣出落得可水灵,魏欣跟着唐大姐打着哈哈,点头称是。
  魏喜是不了解唐大姐,但魏欣对唐大姐在外的名声一清二楚得很,村里有名的介绍人。唐大姐一来魏家,提起魏喜,魏欣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要说魏喜虽然是十里八乡的好颜色,可却没多少正经人愿意上门给她说媒,魏家以前登上过斗资本的台子,村里人哪敢跟这人搭上关系。但这几年形式好转,没什么人心惶惶的开大会,邓同志又回了中央,就连知青下放的政策放宽不少。
  这唐大姐才大着胆子过来替陈二毛说亲事。
  魏喜晒得厉害,进屋喝水去了,唐大姐就连忙问魏欣,“要不让两个娃见上几面。陈二毛,陈队长的弟弟,那小伙子做人实诚,心肠也热,还在农机站工作,咱们村每次借拖拉机,收割机不就找的他。那小子也说了,知道你是个疼妹妹的,保准把喜儿姐捧在手心疼。”
  魏欣是个薄脸皮,没有唐大姐那么能说会道,这捧在手心说的她都害臊。
  魏欣含糊说:“这得看她愿不愿意。”
  “你让他们见几面,不就知道愿意不愿意。我当介绍人都是这么来的,这样吧,明天我让那小子在你家来一趟,正好他开收割机到你们队上。”
  魏欣点了点头,等魏喜出来的时候,唐大姐脸都快笑成一朵花。魏喜打了个寒颤,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果真,晚上吃完饭后,魏欣就拉着魏喜提了这事,却不小心被在陪魏乐玩耍的顾焕兴听到了。
  魏喜还没拒绝,顾焕兴的脸就黑了一半。正在和他石头剪刀布的魏乐还以为顾焕兴输不起,不想玩了。毕竟这顾焕兴玩游戏不上心,出拳又慢,输他好几回,魏乐都想让着他,作弊让他赢一把。
  魏欣询问出口,魏喜果断拒绝了。
  她用洗衣服的借口出了门,魏欣没把她叫住,只能叹了口气。还是趁着这群知青走了,再跟喜儿姐认真说一番,都快二十的姑娘,还是要考虑婚事。
  顾焕兴赶紧对魏乐认了输,从包里掏出赌注,也就是一把椰子糖,塞在在魏乐手里,追在魏喜身后走了出去
  快走到芦苇丛的时候,顾焕兴就把魏喜给拦住,魏喜往左,顾焕兴就往右,偏偏就是不让魏喜通过。
  魏喜瞪顾焕兴,“顾同志,你又怎么了?”
  “怎么了?”顾焕兴吹胡子瞪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他好气,魏喜还问他怎么了。他天天给她讲故事,陪她聊天,她都快成别人家媳妇儿了,她还问他怎么了。
  顾焕兴脸上又别扭起来,装作漫不经心随口问:“哦,我刚才听欣姐说,有人给你说亲了。”
  魏喜淡淡地点头,眼睛闪过戏谑的光,她面色如常看着顾焕兴在她面前忸怩,故意透露更仔细说,“嗯,介绍的是那天送我们去县城的陈二毛同志。你还记得吗?”
  顾焕兴牙都快咬碎了,所有敌军他都是过目难忘,这罗洋现在还在知青宿舍待着,跟他日斗夜斗。前几天才打发走老爱黏着魏喜叫老大的丁大顺,今天怎么就蹿出个介绍人对象。
  “不记得,我记他干嘛。”顾焕兴嘴硬说。
  “哦。我大姐说他人吃苦耐劳,又热心又实诚,是个好同志。”魏喜也装作不经意一提,果然,顾焕兴听到这一句脸上唰地一下就拉下来,根本无法控制住表情。
  魏喜垂着脑袋,憋着那股笑意,顾焕兴是真的段位不高,挺好骗的。她垂头,顾焕兴反倒以为女人是芳心萌动给害羞了。
  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抓住女人的肩膀说,“不许。”
  顾焕兴想着就来气,随口嘲道:“你那天对人家那么冷淡,他怎么可能看上你?”
  顾焕兴敢说这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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