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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霸道村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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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洋没起疑心,和另外两个女工攀谈着收粮沟的事。后来,听到罗洋要去省城“美影办”,男人才插了几嘴,说自己以前也搞过摄影。
  罗洋顿时对男人有了兴趣,两个男人开始抛下女同志,热切地讨论起绘画和摄影,当然不可避免罗洋谈起他在收粮沟的知青生活。男人不着痕迹提起刚才看到男人画的女孩,适时地称赞几句画作的笔触。
  罗洋没有跟男人谈论很多,这是他心里的伤痛。但后来男人所有的话都在和他找共同点,直到下车,这男人也收拾行李。
  男人伸出手,“哎,同志咱聊的真尽兴。不知道你大名是?”
  “我啊,我姓罗,单名一个洋。”罗洋好心情地回握着男人。
  男人笑弯了眼睛,从眸中的缝隙流露出精光,他抖了抖罗洋的手,“罗同志。我姓吴,叫吴志祥。志气的志,祥瑞的祥。”
  想到什么似的,吴志祥补充说:“遇见罗同志,真是件幸运的事。”
  罗洋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吴志祥走出车厢。遇见他,能跟幸运扯上什么关系?
  **
  顾焕兴打着电筒追上了魏喜,魏喜头也不回往前走着。
  “别生气了嘛。你怎么这么不禁逗?”
  魏喜扭头,顾焕兴差点又跟她撞在一起,她抬着手,戳戳男人的肩膀,“顾焕兴,这是开玩笑的事?”
  明明是一米八几的高个汉子,却比魏喜的手指戳得急忙后退。他噙着笑,猛烈地摇晃脑袋,似有些讨好地说:“不是,不是。下次不敢了嘛。”
  魏喜看他那样子就没往心里去,她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着。肩上的背篓却忽然一轻,顾焕兴提溜着她的背篓在半空中,给她减轻重量。
  “放手。别玩了,再晚咱们真买不到肉。”
  “背篓给我背,我就放手。”
  魏喜不理他,使劲往前走,没想到顾焕兴力气太大,拽着背篓边沿的手,竟然让魏喜纹丝不动。
  “真的,我来背。毕竟要走一长截路。”顾焕兴已经上手把魏喜翻了过来,肩膀上的草绳被他拉下来,反手,顾焕兴就把背篓甩在身后。
  他犹豫了一下,又拽住魏喜的手,若无其事地说:“你不是说快走吗?怎么不走?”
  魏喜盯着这人抓住她手腕的手,好一招出其不意,魏喜使劲甩了甩,把顾焕兴甩在身后。顾焕兴又在旷远的黄土路上,笑了起来。
  果真魏喜是真好逗。
  他们俩没走多久,大概是路过三大队的时候,身后就传来轰隆隆的拖拉机声,激起地上的沙土,顾焕兴还走在路中间,魏喜就忙扯着顾焕兴靠边站,以免被飞起的尘烟熏着。
  拖拉机上的人看了路边的捂住嘴的两人,居然在他们前方停了下来。坐在拖拉机上的那人露出个头,大吼道:“是二大队的魏喜妹子吗?”
  魏喜妹子?
  顾焕兴听这称呼就竖起眉毛,像护食的小狗,挡在女人身前。刚想拉住女人不让她回答,没想到魏喜就应了声。
  开拖拉机的男人叫陈二毛,是一大队生产队长的弟弟,在农机站工作,平时村上收水稻榨菜籽全是跟陈二毛去农机站借的机械。他为人热情,跟村上几个生产小队长打得火热。
  陈二毛跳下拖拉机,直接朝魏喜问,“魏喜妹子,你是要去县城?刚好,我带你们一程呗。”
  魏喜想着能快点到县城买肉,就同意了。她虽然跟陈二毛不熟,但在魏喜印象里这个庄稼汉是淳朴又热情。
  “那麻烦你了,陈、陈同志。”魏喜是没有办法向原主那样叫陈二毛唤二毛哥。
  陈二毛挠挠头,古怪地看着魏喜,“生分了。魏喜妹子,叫我二毛哥就好。这位是?”陈二毛看着顾焕兴。
  “这是我家搭伙的知青,我们进城买肉。”
  一听这个,陈二毛就更加热情地邀请两人上他拖拉机的车,还给二人说得赶快一点,去的早才能买到肥膘肉。
  魏喜冲陈二毛感激几句,顾焕兴听完,立马撇过头哼了一声,有拖拉机了不起啊,他还开过大卡车呢,他做人低调,也没见跟谁显摆过。
  陈二毛已然跳回拖拉机上,顾焕兴不动作,魏喜推推顾焕兴,“走嘛。闹什么别扭,人家等着呢。”
  两人来到拖拉机前,顾焕兴正要扶着魏喜这矮子坐到拖拉机铁板上去,没想到陈二毛就回了头,大吼道:“喜妹子,做前头来。后面声音大,又颠得很。”
  魏喜刚想离开,顾焕兴就攥住魏喜的臂膀,低沉着嗓子,微微恼怒和不安的声音从他的喉头传出,也不容许魏喜拒绝。
  “不许去。”
  那陈二毛一看就是心怀不轨,决不能让魏喜跟陈二毛共处一块。
  魏喜扭了扭,扭不开,也不知道顾焕兴为什么闹脾气。这时候,顾焕兴已经掐着魏喜的腰,大臂一发力,把女人抱起来,一屁股就放在拖拉机的铁板上。
  魏喜的腰很细。
  顾焕兴一只手就能搂住她在怀里,手掌熨帖在她的腰上,能够感受到那如同棉花般的柔软,放开之后,那软绵绵的触感还在手上翻涌。他的手烫的不像自己的,跟插进火炉炼制般。
  他心虚地故作正经,掩饰住狂跳的内心,沉声说:“坐稳了。”
  顾焕兴大手一撑,就跳上铁板坐着,跟疑惑的陈二毛吼:“魏喜同志坐在后面了,陈同志,你快开吧。我们急着呢。”
  陈二毛没有任何疑心,脸上洋溢着助人为乐的快乐,他吆喝一声坐稳了,就开着拖拉机,在黄土地上哼哧哼哧地跑。
  魏喜深深地望顾焕兴一眼,“你干嘛呢?不要我坐在前面。”
  顾焕兴一旦吸引住魏喜的视线,嘴角就会噙着笑,他狡黠地眨眨眼,专注而直白道:“我,就是不喜欢你和别的人呆一块。”
  他的意思太明显了,魏喜都要被他的眼神光给烧红脸,她只能垂下头去,掩盖住自己的情绪。全身的血液因男人的宣言而燃烧起来,烧得魏喜都不明白该怎么对待。
  需不需要做出点什么,把这只纸老虎吓退算了。魏喜沉思着,她把手指都捏成麻花形状。
  很快她发现她没办法那么挑衅又冷静地对待男人了。一旦她对视着他,她就止不住地心慌,心跳。如果做出以前那样的举动,反倒是她要沦陷了。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告白,高考加油!

    
第21章 
  陈二毛开拖拉机不怎么稳当,一路上简直是碾着飞沙走石; 前面还冒着一股发动机的黑烟; 呜啦啦地向开一辆小货车。但陈二毛早就习惯柴油烧出来刺鼻味道,这会儿摇着方向盘; 开的正欢乐。
  魏喜以前没坐过拖拉机,坐上之后; 才明白五脏六腑都要被颠簸出来的感觉。她用手撑在拉货的铁板上; 稳固住身形。
  没过一会儿,陈二毛又在一阵吆喝声停下车。
  吆喝声是来自前方的几位大婶,她们也是趁工休日去县城里办事。有的是给自家亲戚送些自留地的蔬菜; 有的是拿着鸡蛋去供销社换米粮钱。
  大婶没有村里知青和小姑娘的矜持; 一听到身后方拖拉机过来的声音; 立马招着手冲陈二毛大吼; “二毛兄弟; 带带我们呗。”
  陈二毛热情地停下车; 下车还帮这些大婶的背篓搬运上车。
  顾焕兴和魏喜都把位置往里面挪了挪,魏喜正低着头; 头顶上就有一女孩唤道:“顾同志; 你也进城吗?”
  魏喜抬头,就看到笑得像朵花儿的李秀云和神色尴尬的魏二妞。自从魏友德逼婚魏喜后; 魏欣一家跟魏友德就彻底没什么联系,而且在魏喜的印象中,她跟魏二妞也不怎么熟悉。
  顾焕兴还没回答,李秀云就一眼看到顾焕兴身旁的位置空了出来; 她撞撞魏二妞的肩膀,大胆地使着眼色让魏二妞坐下。
  魏二妞扭捏了一下,就李秀云急切按在座位上,魏二妞还想起身子拒绝,坐到和大婶的对面位置上。李秀云就猛地瞪视魏二妞,拽着她袖子,两人手挽手一起坐下。
  顾焕兴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头,他往魏喜那侧靠了靠。
  他是不怎么喜欢李秀云,这女的平日里跟他们宿舍的好几个男知青打得火热。有那么几次还想接近年龄比她小很多的军子。
  这时候,李秀云才注意到车上的魏喜。
  魏喜虽然漂亮得扎眼,但此刻却扣着一草帽。她也不怎么爱说话,所以存在感往往很低,她习惯用这种方式掩藏自己。可到某些时候,她又能像蛰伏的猛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李秀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怎么也在,刚才在车上看到出挑的顾焕兴时,还以为今天走运了,二妞能跟顾焕兴单独相处下。
  李秀云弯着身子冲魏喜打了招呼,不经意地打听问,“喜儿姐,是和顾同志一起去城里吗?”
  魏喜淡淡地嗯了一声,她跟女孩子说话会比对男人柔和,对小孩也比对男人温柔。
  顾焕兴离她最近,听着她那似猫儿般轻哼,心里酥酥麻麻,像被一手柔软的小手抓了抓。大早上就引得腹部一片火热,实在是想做些什么。于是,抓紧摇晃的铁板,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等着内心的悸动冷却下来。
  拖拉机的噪声太响,李秀云没听清,还以为是这魏喜冷傲自衿,仗着比她们漂亮,故意不理会她们。
  李秀云转而捏住魏二妞的手掐了掐,魏二妞抬头看李秀云,她们的视线来来回回,小动作多的要命。最后,在李秀云的强势下,魏二妞叹了口气。
  魏二妞侧过头,看着顾焕兴越发坚毅的面庞,心跳如擂鼓。她是很喜欢这个男孩子,但是也实在不敢做那件事。但要是顾焕兴肯帮一帮她,哪怕是拖延下这场婚事也挺好。
  她头脑还算清醒,自然不肯像李秀云那么大胆,邀请着男知青和她一起去后山的枇杷地和竹林子里。只是,这次真是万不得已。
  魏二妞用手轻轻碰了顾焕兴几下,顾焕兴漫不经心地抬起头,问:“怎么了?二妞同志。”
  魏二妞喉头滚动,艰难问出:“顾同志,我听队上的人说你会修收音机?”
  顾焕兴不甚在意地点头。
  魏二妞点头,“我家那收音机坏了。想请你帮我修一修,行不行?”
  顾焕兴瞄魏二妞一眼,魏二妞装作很正常地抬起头,旁边的李秀云立刻搭腔道:“顾同志,你还会修收音机?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好厉害啊。那你会修手表吗?”
  李秀云闹得太大声,魏喜也抬起头,听她们在说什么。
  魏喜一注视他,顾焕兴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旋即活跃起来,他扬扬眉毛,“会的。”
  转而朝着魏喜得意说:“我会的可多了,手表,收音机都是小事,隔壁农场的收割机我都会修。就这你们坐的拖拉机……”
  顾焕兴用脚踹了踹,“我也会修。”
  魏喜惊诧地看一眼顾焕兴,没想到小子会的还挺多。
  顾焕兴朝魏喜扬扬下巴,可得意了。魏喜撇开头,无奈地淡淡笑了一声。
  顾焕兴嘴角一咧,李秀云就知道马屁拍的正着,一看就是有戏,她趁热打铁:“那顾同志你帮二妞修修呗。我们就不用拿到县城修理厂去找人了。”
  “行。过两天我给你看看吧。”顾焕兴敷衍回答。
  他转头凑魏喜耳边,又是那副嬉皮笑脸说:“跟你讲,重型大卡我都开过。你要是来北京,我带你坐老解放去。”
  魏喜看他实在得意,身后的尾巴又在一摇一摇,期待获得魏喜的赞赏。她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点点头,“行的。”
  警校生驾驶是必修课,她对车,冷兵器之类的,还有点兴趣。
  顾焕兴就更得意了,他像个毛头小子,彻底忘记周边魏二妞和大婶的存在。说着他在北京开大卡的经历,还有他中学参加无线电小组,恨不得把全身的本领使出来,让魏喜为他拍掌叫好。
  魏喜看他兴致高昂,也不忍心冷落他,侧着耳朵专心地听他说话。顾焕兴要是说得特别开心,她就微微笑一下。
  **
  陈二毛发车后,他的副驾驶上被一自来熟的大姐占领。唐大姐是个健谈的妇女,也是村子上最会说媒的媒人,好几家村上的庄稼汉娶上女知青,都是她去介绍的。
  陈二毛一上车,唐大姐就问他家里给说对象没。
  陈二毛羞赧地挠挠头,“这哪跟哪?我大哥婆娘都还没着落哩。”
  唐大姐捂住嘴,知道陈二毛这害羞样是肯定有想法,她当介绍人这么多年,都成人精了。这些小伙子小姑娘眼神一动,她就知道他们在想啥。
  就刚才陈二毛愣神那一秒,不自觉往脑袋后瞧了瞧。这一看就是心水的姑娘就坐在他车上。
  “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你要是处了对象,你大哥得有压力。”唐大姐斜陈二毛一眼。陈二毛的哥哥是生产小队长,也是个二十四都还没处对象的男人,家里人都为他着急。
  陈二毛憨厚笑了两下,没说话。
  “后面那姑娘怎么样?二毛,你看上了魏村花吧。”
  唐大姐小声地问出口,陈二毛摇拖拉机的手都抖了抖,他立马撇过头,吼道:“哪跟哪,不是不是。”
  拖拉机很快就开到了县城,陈二毛要去农机站跟大多数人都不是一条道上,就把人全部放在离杀行比较近的一条街道上。
  拖拉机一停,顾焕兴率先跳下车,本来魏喜也要尾随他跳下车的,结果顾焕兴就回过身,把手伸出魏喜,想要扶着她从铁板上下来,“来,跳。”
  魏喜哪有那么娇气,直接撑着手就翻了下来。
  顾焕兴昂着头,讪讪地摸摸鼻子。早知道就直接抱下车了,可周围又有太多人给看着,也没胆子,让人指责耍流氓。这种事就只敢在脑海内想一想。
  魏二妞也和李秀云下了车,他们要去供销社换鸡蛋。李秀云还想怂恿着魏二妞跟顾焕兴说几句,魏二妞却拖着李秀云尴尬地走了。
  魏喜还在帮村里的大婶挪着背篓,这些背篓里装满自家种的蔬菜,略微有点重。她扶着背篓,把麻绳挂在人肩膀上。帮完这些妇女,魏喜才拍拍手,跟陈二毛道声谢,就往杀行内走。
  陈二毛挠挠头,看着魏喜和顾焕兴的背影渐行渐远,失望地叹了口气。
  魏喜的脸儿比城里姑娘还白净,她刚才跟他说谢谢时,嘴唇也像胭脂花般红艳艳,婉转如黄莺,只两个字就让陈二毛觉得极好听。
  可她身后站着那身材颀长的知青,这男人略带凶悍地看着自己,跟护食一样寸步不离魏喜。看得出来,魏喜并不抗拒那知青汉子的靠近,他们之间有点猫腻。
  陈二毛心里是有数的。这俊男美女的是好上了呗。
  李大姐拍陈二毛肩膀,指着呆呆的他,笑得花枝乱颤,“我就说你小子瞧上魏村花了。你跟你爸妈通气了,我就赶紧去给你说说媒?”
  陈二毛瞧着指缝里的黑泥,搓了搓,“通什么气,人家哪看得上我?”
  “试试呗。”
  **
  魏喜和顾焕兴到了杀行,杀猪铺子门口就有零星几人排着队伍,今天工休日去杀行买肉的人居然不算多。顾焕兴掏出肉票,赶紧去买了两斤精瘦肉和两斤肥肉,要铺子的老板剃了皮。
  正好铺子里有个中年人穿着雨胶鞋抬着新鲜的半只猪走过来,众人都觉得运气好极了。只希望杀行剁猪肉的师傅能给自己切块好肉,某些人就算拿了肉票和钱,也未必能买到想要的肥膘肉。但要是和师傅关系好,师傅还能给你留着最油最肥的那一膘。
  中年人刚走出来,盯着魏喜看了两眼说:“哟,是你啊。”
  魏喜还没认出来,那中年人就赶紧说:“枇杷糖,给忘了吧。”
  魏喜恍然大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那要枇杷糖的摊主。她当时因为周有志告密,暂时不敢做那投机倒把的生意,还戏耍了这摊主,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魏喜倒有些不好意思,她放了人家鸽子。
  中年人没说别的什么,让自己徒弟让开,甩上血淋淋的猪头,血猪头一上案板,宰肉师傅大菜刀一切,砍下猪耳叶。
  顾焕兴移开眼神,他有个毛病就是晕血。
  鼻息间传来那股腥臭味,小腿的肌肉陷入疲软,胃里还反胃,他扭过头,女人居然面对血猪肉无动于衷。
  不自觉中,顾焕兴的手撑在魏喜的肩膀,想支起身体,但一想到,这晕血的毛病不像个男人该有的,顾焕兴立马抽开手,强撑着身体,不去看那脏污的血液。
  察觉到男人不再高高兴兴逗她说话,刚才还差点站不稳,扶了她肩膀。魏喜问道:“你怎么了?”
  顾焕兴固执地扭头,装作什么事也没有,“没怎么啊。”他的视线瞟向远处,根本不看案板上挂着的猪头肉。
  “晕血?”
  “谁说的,别胡说。我个大男人晕什么血?”
  魏喜看男人一脸打死我也不承认的神情,就明白的确是晕血。
  她拿走顾焕兴手上的肉票递给中年人,中年人又把钩子上的肉取下来,将徒弟给这二人切的肉瘤特别多的槽头肉,给换成肥瘦相宜的五花肉。还嘱咐魏喜,下次买肉直接找他也行,都是认识的。
  道完谢,没走几步,又被走出杀猪铺子的中年人给叫住,他还穿着雨胶鞋和皮革围腰,冲魏喜招了招手,“女娃子,这就走了。我们来这边说。”
  中年人问了下魏喜还有做果仁糖没,魏喜看看四周,摇摇头。
  “不敢了,上次差点队上逮着。”
  中年人又堤防着看看顾焕兴,他知道那早上走后,确实有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来打听这两女人的动向,不过中年人在胡雀观混迹习惯,有点风吹草动一眼明白的人。那傻逼明目张胆地打听,没把人轰走都算好事情。
  魏喜直接跟中年人说,“他没事。你可以直接问。”
  顾焕兴脑子还晕着,得寸进尺地把半个身子倚在魏喜背篓旁,捏着太阳穴,估计都没心情听她们俩讲话。
  中年人擦擦手上的血腥沫子,悄悄说:“那你们还想做这生意不?”那天之后,陆陆续续有几个回头客跑到胡雀观来问卖买果仁糖,他们这些摊主又不会捣鼓这些,自然是没有。
  不过中年人和魏喜达成协议,是想着魏喜肯定能跟他送来,也就对那些应承下来,叫那几人回头找他买卖,这传来传去都知道他在做果仁糖的生意。
  结果魏喜放他鸽子都快一个月了,枇杷早过季了,都没送来。
  但最这档子生意风险本来就高,有人捞了一笔就怕事了,有人胆子大,舍了命靠投机倒把,成了山狼海贼,带上海手表,骑大永久,讨漂亮媳妇儿,走上发财路。
  魏喜皱着眉,她也给不出个答案。
  前几天,魏喜还听自家大姐唠叨,她去了畜牧场,年底决算家里就会有点小钱,到时候就把魏乐弄去上小学,将来要是出息,就不当庄稼汉。学习成绩好,还能试试考入县城读初中,没准以后还能混个知识分子当。
  中年人看魏喜犹豫,立马沉眉道:“女娃子,做人讲诚信。上次你也答应了我。我干这好几年了,有保障的很。你要是怕,来我家接货也行。”
  魏喜看看手上提着肉,正想着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前方就传来一声高喝,“嘿,让让,我三叔公……哎哟……”
  魏喜刚抬起头,一辆骑着大金鹿的青年汉子就向她冲了过来,他那车牙盘上挂着一木锯子,后座捆了了一沓子半米长的木板,座位上搭着一袋水泥。一看就是做木工活的木匠。
  顾焕兴还趴着魏喜肩头晕血发呆,魏喜眼疾手快先把顾焕兴往旁边一推,那骑车的汉子就直接撞上了魏喜。魏喜闪了个身,她还没摔着,反倒是那骑车的木匠连车带人摔在魏喜脚下,彻底是把魏喜压着了。
  中年人赶紧扶起了那压在魏喜腿上的大金鹿,木板散落一地。
  中年人把那小子拉起来就是一顿臭骂,“你个傻娃儿,脑子抽了是不是,直接看到人怎么就撞过来了?”
  “三叔公,明明是这自行车没刹车好不好?你自己每次都是用脚刹车,我腿又没你长。”那青年怪委屈地拍拍屁股,他屁股还疼着,而且腿上还被木锯子杵了一下。
  顾焕兴一脚踹开水泥,蹲在地上想扶起魏喜,魏喜还没站起来,顾焕兴扫眼看到她斜坐的脚踝上,锋利的眉宇瞬间皱成了小山状。
  那木匠的木锯子好死不死割在魏喜脚踝上,划了一条足足有手指长的血口子。
  魏喜是穿的一双草鞋,天太热,她就不喜欢穿胶鞋,这会儿那裤腿也破了一角,潺潺渗着血珠,且有越流越多的趋势。偏偏这个魏喜还没哼出什么声,她就直愣愣地看着受伤的地方,皱着眉头。
  顾焕兴头又开始晕了。不过这次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先别起来,让我看看。”
  顾焕兴从他的书包里翻了翻,居然没翻到什么纸和绢帕,就只有几页图纸和笔,还是他和陆烨画电路草图剩下的。这硬壳纸磨在魏喜脚踝上,那还不得把人疼死。
  小木匠看见魏喜受伤,顿时也慌了神,连忙向他三叔公求救。
  这顾焕兴还没冲小木匠发飙,中年人就一巴掌呼在木匠脑袋上,怒吼道:“还不快帮人同志把东西捡起来,送卫生院。尽给老子闯祸,刚才还……滚滚滚。一边去。”
  刚才还在谈生意就被这混球搅黄了,三叔公心里能不气。
  中年人扶起魏喜的背篓,跟魏喜道着歉,魏喜摇摇头,他们的猪肉还是在这中年人手上买的,人家还想介绍生意,纯粹就没什么恶意。只是说今天运气确实不好。
  想起早上顾焕兴装腔作势说自己的脚崴了,魏喜忽然发现这天有点玄乎。怎么就报应到她身上。
  魏喜撑起手,刚想从地上站起来,顾焕兴的大臂就伸进她的腿窝,搂住她的细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魏喜失去接触的地面的安全感,反射性就搂住唯一可以支撑他的物体。
  也就是顾焕兴肩膀。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能走。”魏喜低吼道,脸上染了三分酡红。她从来没有被谁这样对待过,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保护别人成习惯,一旦处于弱势,就觉得别扭。
  彻底是凶不起来了。
  “下来个屁。”顾焕兴黑着脸说,转而慑人的目光盯着那小木匠,问:“卫生院在哪里?我送她包扎,你们两个不能跑,跟我一块去。”
  小木匠吞吞口水,这高个男人太可怕,怎么像要把他吃了一样。他又不是故意把他对象给撞地上,托的东西那么多,他自己都摔了好几跤,屁股墩子还疼呢。
  “我赔钱,你先送这位同志去卫生院吧。我给她把背篓背上。”小木匠委屈地扁着嘴,冲他三叔公招呼几声,帮他把自行车和托的物件先拿回杀行。
  中年男人恨铁不成钢地瞪视木匠,嘴里嘟囔着:“这倒霉娃尽给老子找事。”
  他们俩吵着,顾焕兴已经抱着魏喜往卫生院的街道走去,在周围买肉的人瞩目中,魏喜把头垂得很低。她的发尾扫在顾焕兴胸膛,像柔弱无骨的小手触碰,痒嗖嗖的。
  男人的胸膛热得发胀,什么刚才晕血,魏喜受伤都想不起来,脑子只剩下空白一片。顾焕兴就知道他抱起魏喜,魏喜在他怀里。魏喜可真轻啊,他估计单手就能提起她。
  顾焕兴的大长腿,没绕几个街道,就赶到了卫生院。这小木匠还跟在他背后,累得跟竞走完似的,木匠看了看顾焕兴的长腿,自行惭愧。
  卫生员看魏喜脚上开了口子,立马叫人放在病床上,拿了消毒盘过来给魏喜包扎,木匠扭扭捏捏极为不舍从裤兜里掏了两块钱,结了魏喜的医药费,顾焕兴才将那木匠放走。
  卫生员避免这脚上感染破伤风,还给魏喜开了些消炎药,顾焕兴转身去给魏喜倒水,一回来就见女人下了床,还把背篓背在身上。
  顾焕兴就给急了,这女人让她躺着休息还不安生,动来动去,纱布摩擦伤口肯定得发炎。顾焕兴夺了魏喜的背篓,把魏喜按回床上,哪怕魏喜口口声声说我没事。
  直到女人吃了消炎药,顾焕兴才放下心,嘴巴里唠叨着,“发炎了,咱赶紧来打破伤风,听到没有。”
  魏喜装作没听到,哪有那么娇气的身子。她在雨林里胳膊错位都是自己接的,顾焕兴是太小心翼翼。一想到回去,还有个比顾焕兴更着急的大姐,肯定不让她这几天干活了,魏喜就扶住额,头疼。
  怎么才能让大姐不担心,也是个问题。
  她发神的这阵子,顾焕兴已经把背篓背在胸前,在床下半蹲着身子,“上来。”
  魏喜摇头,顾焕兴这样把她背出去,众人又要行一次注目礼,而且顾焕兴还要去书店买书,她不愿意成为别人观赏的对象。
  顾焕兴直起身子,做人就得主动点,不主动能追到媳妇儿?他可不是那些等着姑娘上门的小白脸。
  “不背,我就给抱了。”顾焕兴噙着那抹坏笑,大臂威胁似的伸在魏喜腿弯下,状似要抱起魏喜。
  魏喜拍下他的手,顾焕兴就蹲着身子,等待女人趴在他背上。
  ,没等了一会儿,女人软软的身子就趴在他的背上,一团棉花状的柔软最先贴上他的背脊,硬朗的脊骨与圆鼓鼓的触碰,让顾焕兴触感格外强烈。
  顾焕兴脸唰地一下脸给烧红了。
  他奶奶的,给忘了这茬。
  顾焕兴搂着魏喜的腿,直起身,含糊解释道:“你可别误会,我才……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就怕你走回去,伤口给走发炎了。”说是这么说,可这便宜确确实实是占到了。
  魏喜红着脸,汗涔涔的手掌贴在顾焕兴的肩头,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她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想到:顾焕兴背魏喜 = 猪八戒背媳妇儿
  我是不是很皮,祝今天考完的学子们:天王盖地虎都上985,宝塔镇河妖全考211
  也祝福选择到喜欢的专业~

    
第22章 
  顾焕兴是全程咧着嘴将魏喜背出卫生院的,可他笑得也不能太显眼; 尽量做出一副严肃到我在为同志服务的冷漠表情。
  真要是太高调被县城里的工人指指点点; 他倒是无所谓,就怕女儿家脸皮薄; 到时候给说不高兴了。魏喜硬要从他背上给下来走路,把伤口摩发炎。
  两人后面一齐去了公社里的书店; 按照军子和卢晓雨的要求讨了几本书放背篓里; 再去供销社买了点佐料和点心。
  顾焕兴将魏喜放在长椅上坐着,自己进了供销社,拿着三个人的点心票; 准备买点萨其马; 绿豆糕; 牛舌饼之类。但他眼睛瞄到烟酒柜上的酒瓶子似; 眼神不经意馋了馋。
  供销社售货员看顾焕兴手里捏着一沓的票; 就知道这人是个有款的; 她站在柜台热情地把点心包摆了出来。
  供销社的点心刚开始到货那几天,倒是有人买; 点心一般都是拿来送客走亲戚。之后买的人越来越少; 剩到最后的点心多数是发了霉,硬成饼子。
  这货物是国家的; 又不能随意丢弃,售货员把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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