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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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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之后,岑染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一个圈套,在她根本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又在她志得意满的时候给了她致命一击。
“不爱?”岑染错愕地睁大了眼睛,“他们是利益的结合?”
“利益的结合?”墨兰笑了,“如果真是利益的结合,那也是厉家单方面给予权家的利益。当年小厉的母亲在看上权臣之后,非他不嫁,厉家为了女儿,自然可以做出某些逼婚的事情来。”
“当然,也有一种说法是,权臣亲自向厉小姐求的婚。总之,两家的结合让原本就很强势的权家在虞城更是风头无两,在商场上掀起了一股腥风血雨。”
“不管他们当年为什么会结合,但真相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权臣根本不爱他的夫人!”
“甚至,当年权家老宅的佣人说,权先生只爱夫人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像另一个人。一个唯一不被他蛊惑,跟别的男人跑了的女人!”
“怎,怎么可能?”
按照墨兰的说法,权臣不论家世背景还是自身条件都是最好的。
连当年十五岁的她,也不可抑制地沉沦。
那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成为他心底的白月光朱砂痣,永远得不到的眷恋?
“你也觉得不可能?”墨兰挑了挑眉,“我当时也这么觉得。”
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可就真的有这样一个女人,让权臣求而不得。他娶妻生子,不过是完成权家家主的责任。就连小厉出生之后,他也不见得欢喜。也正是因为他的态度,让小厉的妈妈得了抑郁症。”
其实,当时她觉得能嫁给权臣,就是最大的幸福。
完全无法理解姨妈那种心情,虽然丈夫在外面可能有别的女人,但他们之间至少有一个儿子啊。
她才是人生赢家,为什么还要在乎那么多?
可后来她才知道,一个人一旦得到了,就会想要的更多。
当年的厉小姐一心要嫁给权先生,嫁给他之后,又一心想为他生个孩子。
生了孩子之后呢?
她又想要他全心全意的对待。
就像自己,当时借住权家,终于因为一件小事得到了姨父的关注,到后来,有幸得他指导,就希望能够留在他身边一辈子。
因此,她拒绝回到墨家,也拒绝去厉家生活,还和自己唯一的母亲断绝了母女关系。
仅仅是,为了留在他身边,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秘书。
而她当时的梦想,竟然只是成为一个能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亦或是在公司里他最得力的助手,他最离不开的秘书。
仅此而已!
可即便是这么卑微的愿望,他也不愿意帮她实现。
在他带着权氏最精锐的团队去M国发展的时候,他只把她叫去办公室说了一句话。
只有三个字的一句话!
“你留下!”
留下,是他所愿。
不是商量,是通知,是决定,乃至命令!
她当时眼睛酸涩,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多想从背后抱住他,告诉他自己要留在他身边。
她可以照顾小厉,毕竟,小厉当时还小,又经历了那样的刺激。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
只回答了一句——
“好,我留下!”
这一留,就是十多年。
“说起来,你的眼睛很像小厉的妈妈。也许,这就是他从来不近女色,却把你留在身边的原因。”
嗷嗷嗷,又这么晚了,今天卡文了,有些梗需要梳理。其实,已经进入下一卷了,但宝宝好像忘了分卷
【287】你和她说了什么?
“是吗?”
岑染怔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接了一句。
眼睛像他妈妈?
为什么她从来没听他说过。
不过,作为金主,似乎也没必要对一个情妇说这些对比吧?
是因为她的眼睛像他妈妈,所以他才破例把她留在身边的吗?
难怪每次他看她的眼睛的时候,都带着别样的复杂。
还有每次做的时候,他都会吻她的眼睛。
心里有些堵的慌,可偏偏越是这样,她面儿上越是不动声色,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种时候的岑染,愈发的与权厉相似。
只是,鲜少有人察觉这一点,连她自己也没发现。
和另一个人相处久了,渐渐地就变成了他的模样。
“岑助理,爱上一个男人的代价是惨重的。你最好永远都只爱小厉的钱。”
墨兰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越过她走出了茶水间。
“墨秘书长……”
岑染端着墨兰煮好的那杯咖啡,在门口叫住了她。
后者停住了脚步,回头面无表情地看她。
“既然你……为什么不离开权氏?”岑染的话,问得欲言又止。
她自己现在也很茫然,她一直以为自己和阿遥一起长大,理所当然地喜欢他,并且,这种喜欢会持续一辈子。
可现在她面对权厉的时候,会心跳加速,会被他的一言一行所影响,又是为什么呢?
她不太确定那种感情是爱情,她以为,两情相悦的感情才能长久。
一个人单方面的付出,迟早都会放弃。
可墨兰,却有些颠覆了她的三观。
“也许是习惯了,又或者是舍不得。谁知道呢?”
“你就不后悔?”
墨兰扶了扶眼镜,“我为了留在这里,连最亲的母亲都断绝了关系,现在来后悔,还有用吗?”
说完这句话,她就径直离开了。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
望着墨兰离开的背影,岑染喃喃了一句。
她端着咖啡回到权厉的办公室时,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权厉已经从座位上起身,陈秘书和吴秘书都在办公室里,吴秘书手中还拿着资料,看来是准备往会议室里去了。
“岑助理,你这是亲手去摘咖啡豆现做出来的?”
见岑染端着咖啡进来,权厉冷眼睨着她。
泡咖啡泡了二十来分钟,就算是出去现买一杯也比她快了!
“我……”岑染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
倒是陈秘书一边推着吴秘书迅速往外走,一边不停地朝她使眼色。
“总裁,我们先出去了。”
权厉没有搭理二人,只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依旧紧紧地锁在岑染身上,缓缓走近她。
“墨秘书长煮的?”才一靠近,他就从咖啡的香味辨别出了煮咖啡的人。
岑染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心下忍不住庆幸自己没有先编造个谎言来骗他。
不过,这是什么狗鼻子,一闻味道就能知道出自谁的手?
权厉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从她手里拿过咖啡:“这个味道,整个公司只有她一个人会煮。”
因为,当年他的父亲就教了她一人。
仅仅用一个他喜欢意式特浓咖啡的理由,就这样毫不留情地虚耗了一个女人一生的青春。
“咖啡已经冷了。”他端着咖啡,不用尝,只瞥一眼就能知道,“看来,你和她相谈甚欢。”
“她只是和我随便聊了几句。”
虽然,聊的都是和你有关的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岑染并不想告诉权厉自己知道了他母亲精神失常跳楼自杀的事。
虽然,不确定他会不会介怀,但终归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没必要再提起生生地去揭他的伤疤。
“她从不和公司里其他人聊天超过十分钟。”
权厉虽然回国不久,但对墨兰的习惯极其了解。
毕竟,她在他家里住了好几年。
即便现在搬出了老宅,可两人曾经朝夕相处过,对彼此都有一定的了解。
“可能她也是一时兴起吧。”岑染讪笑着开口。
她能怎么说?
因为墨兰把我当成只看中你钱的女人,所以还给我讲了她和你妈妈的前车之鉴,让我如果喜欢钱就一辈子喜欢钱,千万不要喜欢上你的人?
权家的男人都薄情吗?
岑染心里咯噔一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连她自己都抓不住。
可是,权厉不是还没有喜欢上任何人吗?
如果他喜欢上了,是不是也会和他父亲一样,心里坚持到,以后经历的每一个女人都像她?
“你不要听她的话,她……”权厉想说什么,又停了下来。
伸手替岑染把散落到脸颊边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脸蛋,他眼眸深了深。
“她什么?”
“无事。”他摇了摇头,朝她吩咐道,“你去帮我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我先去开会。”
“今天的会议不需要我去吗?”她愣了一下。
这会议,虽然每次记录都是吴秘书在做,可他还是坚持让她也做一份,然后自己拿回来分析。
今天怎么……
“嗯。”
“权少……我的眼睛,很漂亮吗?”她再次喊住他,话语里欲言又止。
其实,她更想问,你喜欢我的眼睛吗?可话到了嘴边,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似的缩了回去。
“你可真自信!”
他眸光一闪,丢下这一句话之后就没有再解释什么,直接迈着大长腿离开办公室了。
至于那杯咖啡,又重新被塞进了她手里。
在经过秘书室的时候,权厉正好碰到了从里面出来的墨兰。
她即便是看见权厉,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总裁好。”
这一声问好,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刻板得完全没有诚意。
权厉停下脚步,睨着墨兰。
直把她看得镜片下的双眸垂下去,失去了与他对视的勇气。
“你和她说了什么?”
墨兰似没听明白,语气冷淡地道:“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是吗?”他勾唇冷笑,眼藏锋芒,“无缘无故煮一杯咖啡,借她的手端给我,又是想做什么?”
“小厉,你误会了。那杯咖啡不是我特意为你煮的。只是煮好之后刚好岑染到茶水间来,我就顺手给了她。”
墨兰依旧没有抬眸看他,只是眸底闪过一抹幽光。
“最好是这样。”
【288】她不过是个暖床的工具
“小厉,你在担心什么?”
墨兰镜片底下一双眼,直直地盯着权厉,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惜,权少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模样,眼眸里更是一片幽深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你以为我会担心什么?”
他眉心微蹙,对于墨兰这种试探和窥伺他的情绪的做法很不满。
“我还以为你是在担心岑染呢。”墨兰微微一笑,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眼前人生气的模样,无端地让人觉得讨厌。
“我担心她?”
他眉目倏冷,目露不屑:“她不过是个的工具而已。”
说这句话的时候,权厉浑不在意的口气听起来有些伤人。
可随即,他发现墨兰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他身后。
权厉心里一紧,蓦地回头,发现岑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那小女人似乎把他刚才的话听个正着。
神色有些……他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但一想到墨兰还在一边,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去看她。
“原来只是个的工具啊,我还以为你看上她了呢。既然没看上就好,不要忘了你……”
“闭嘴!”
墨兰还想再说什么,被权厉冷冷地打断。
他眼神阴鸷,盯着她的时候让她无端地觉得后背发凉。
岑染已经走了过来,权厉更是呼吸一窒,垂在身侧的手心竟然冒出了冷汗。
“总裁好,墨秘书长好。开会时间要到了,二位还不过去吗?”
她若无其事地打招呼,让权厉愣了一下,心里莫名有些遗憾。
如果这个时候,她可以表现得愤怒一点,直接出声质问,或者是破口大骂,或许他还好受一些。
可偏偏她什么都不问,就好像是默认了他说的那句话似的。
甚至,连看他的时候,漂亮的眼眸里也一派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她是一点也不在意刚才他说的话吗?
那她说的喜欢又有几分真?
昨晚那让他狂喜的两个字,不过是国际惯例男女在都会说的情话吗?
看来,她确实很能胜任这份工作,在取悦男人的本事也是一流!
在岑染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的手微微收紧,攥成了一个拳头。
而岑染呢?
她何尝没有被刚才那句话伤到?
虽然,权厉一再强调她不过是个。
但他愿意为了她拍下那栋别墅,多少也有几分情谊吧?她心里不是不感激的,甚至,她以为自己爱上了他。
可现在,人家在表姐面前直言她不过是个的工具。
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为一个的工具一掷千金,只能说明人家权少的豪爽。
没辱没了虞城第一名少的身份。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牙关紧咬,手指微颤,拼命地抑制住悲愤的情绪,可那种感觉还是痛如剜心。
他完全不知道,她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质问他。
岑染在心里告诉自己,本就自甘下贱了,就别再自取其辱了。
“你出来做什么?”权厉凝视着她。
在岑染心里,这句话就成了质问。
难道,她上个班连出来上个洗手间都要向他报备吗?
“不好意思,我无意听二位谈话,我是去洗手间的。”
说完,也不等权厉再次发难,她就径自从他们身边走过,朝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了。
凝着她的背影,权厉眸光微沉,面色也不太好看。
不过是问一句,她还矫情上了?他办公室里偌大的休息室难道还缺了洗手间?
“总裁,会议要开始了。”
墨兰唇边噙着笑,看了一眼岑染远去的背影,又看向权厉,低声提醒道。
后者凉凉地斜了她一眼,抬步走向电梯。
她也不介意权厉的态度,目送他上了总裁专属电梯之后,才伸手扶了扶眼镜,紧接着上了员工电梯。
岑染不知道自己是用怎样的勇气才坚持走到洗手间的。
她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角艰难地一抹笑。
“真难看!”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红着眼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那怎么会是她?
她岑染虽然不再是东城集团的少千金,但也从来都是骄傲的。
怎么可能爱上一个把自己当做工具的男人?
“说起来,你的眼睛很像小厉的妈妈。也许,这就是他从来不近女色,却把你留在身边的原因。”
岑染无端又想起了墨兰的话,就如同魔咒一般,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
因为她的眼睛像他的母亲,所以他一向不近女色,对女人不屑一顾的男人才把她留在身边吗?
她把自己关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坐在马桶盖上,像一尊木偶,一动不动。
当岑染再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除了眼眶有些红之外,面色自然,精神。
她回到总裁办公室,继续为权厉整理资料。
而此时会议室里,却为了一份企划案讨论得热火朝天。
“总裁,我不同意这份企划案的执行,东城集团已经宣告破产,虽然因为岑东城对财务部经理提起上诉,法院暂时还没有对其作出清算,但收购一个已经停止运营几个月的公司,对我们来说显然是弊大于利的。”
“你怎么知道收购东城集团弊大于利?”权厉面无表情地反问。
提出反对意见的高层立马脑门儿冒汗:“东城集团如果内部没有问题,为什么会资金链一断就陷入瘫痪?而且,东城集团是制药,与我们化妆品销售是两码事……”
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我觉得东城集团的整体运营很不错,生产销售渠道完备,客户资源丰富,东城集团曾经在岑东城的带领下是虞城数一数二的企业。如果我们能全盘接手的话,发展前景还是可观的。”
“没错,东城集团跟我们权氏总部的经营范围挂钩,可以一些渠道融合,有助于在华夏这一片市场中站稳脚跟。”
“……”
经过上次初步讨论,所有与会人员都做了一份详细的可行性或者反对的计划书,讨论异常激烈。
不过,最后权厉谁的意见都没有采纳,直接下达了命令。
【289】力排众议
“一周时间,法律部去和法院沟通,财务部……”
沟通法院,了解东城集团内部情况,详细的整改计划,都已经有了明确地分工。
权厉的行事作风可以说得上是独断专行,只要他决定的事情,也没有人可以改变。
同样的,会议上权氏的老臣们以老王为首都持反对意见,可他一拍板,就连老王都不能再说什么。
冷漠睥睨的眼神,会让商场上见惯了风浪的老狐狸都为之震颤。
他丢下一系列命令,起身就走。
盯着权厉的背影,秦升往俩秘书身边凑。
“咱们boss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你们发现了吗?”
“有什么不对吗?”
吴秘书扶了扶眼镜,手中抱着文件夹。
“好像整个人都很阴郁,谁惹到他了?”
陈秘书是个细心的,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但他心里有些疑惑:“我们从他办公室里出来还好好的,莫非……”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莫非什么?”
“你倒是说呀!”
“那个,我们出来的时候,岑助理正好端着咖啡进去。也许,是她咖啡泡太久,boss不满意?”
我不是想黑她,而是刚才boss大人好像确实不太满意岑助理泡咖啡太久。
“哦……”秦升刻意拖长了尾音,“原来是跟岑助理有关啊。那就没什么事了。”
和女人有关的事,那根本就不叫事好吗?
“为什么和岑助理有关就没事?”
吴秘书沉默不语,陈秘书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在他们心中,早就默认了岑染和boss大人的关系。
不仅是他们,连公司里的其他人,甚至是车库的保安都知道这件事。
只不过,男人们都抱着看戏的态度,而女人们则是羡慕嫉妒恨,外加到处宣扬诋毁。
“不过,我说咱们总裁也真是性情中人啊,这岑助理可是曾经东城集团的少千金。”
陈秘书走在两人中间,煞有介事地道。
“之前那次会议没有曝出岑染的身份还好,但岑染是东城集团少千金这件事经过公关部门范经理之口现在已经人尽皆知了。如果公司里说咱们总裁大人以权谋私收购东城集团是为了博美人一笑,那可就不太好了。”
“收购虽然前期投入资金比较大,但东城集团本身很有价值,后期做出成绩了,他们就知道boss做出这样的决策是因为什么了。”
吴秘书不太赞同陈秘书的说法。
实际上,他是总裁大人的脑残粉,也是最早被收服的一个。
所以,不管权厉下达什么样的命令,他都无条件地执行和追随。
如果说领导一个资产千亿的跨国集团,连“公私分明”这四个字都做不到,他肯定不相信。
“他回国这么久以来,做的每一个决策都没有出错。公司的某些人可就正在等他出岔子呢。”
秦升勾了勾唇,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东城集团,才是boss和那些老顽固之间的博弈。
他看似把权利分散,把收购的事情交给各部门协作。实际上,每个部门现在都有他的人手。
如果他没猜测的话,boss这次也算是放手一搏,放下鱼饵,就等着那些老鱼们上钩了。
故意损害公司利益,安在谁身上都是一个不小的罪名。
与此同时,岑染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得到了王晓月传来的小道消息。
“染染,你知道吗,你现在在我们全公司可出名了。”王晓月自从得知了她曾经的身份之后,就更对她佩服不已。
而且,这位似乎更热衷于她和权厉之间的八卦了。
用王晓月的话来说,你不拿下咱们总裁大人,都对不起那么耀眼的曾经。
耀眼么?
她并不觉得东城集团还在的时候自己就有多耀眼。
“东城集团少千金”这个名词加在她身上,是荣耀也是责任和束缚。
公司是爸爸的心血,和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但所有人都因为这个公司给了她许多莫名其妙的关注和好奇。
岑染摇了摇头,只觉得好笑。
没想到东城集团已经破产,她还会经常因为这个名头被人提起。
“我怎么了?”她在手机里输入这几个字,继续工作。
“你还不知道吗?今天的高层会议已经通过了收购东城集团的企划案。”
“什么?”岑染看到新发过来的消息,脑子里一阵轰鸣。
“你难道还不知道?”王晓月显然也很惊讶。
“总裁大人今天在会议上力排众议,把收购整改东城集团提上了日程。现在公司里好多关于你和总裁的流言。”
“什么流言?”
“当然是总裁大人为了你打破原则,公私不分啊,你就是那传说中的祸国妖姬什么的。”
“就连我们部门的同事,说起你的时候都是一脸羡慕嫉妒恨。还说是因为你缠着总裁,给他吹枕边风,才使他做出了这种稳赔不赚的决议。”
稳赔不赚?
如果当初东城集团的资金链出现问题的时候,有人注资的话,她爸爸根本就不会申请破产。
可惜,当时是资金链,生产线,销售商同时出了事,后来仿佛大家都约好了似的,曾经依附着东城集团的公司都联手向爸爸发难,他才一时气急进了医院,又直接申请了破产。
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多年,结果一朝被最信奈的得力助手坑了,爸爸才会心灰意冷吧?
如果说权氏集团出资,东城未必不会再次站起来屹立于虞城商界的尖端。
她心里一动,莫名地有些期待。
谁也不想自己一辈子的心血就此付诸东流,爸爸肯定也是这样的。
如果能够让东城集团再次活过来,即便不再是岑家的产业,那至少对爸爸来说是一个安慰吧?
可是,权厉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真的如同晓月所说,他对外的理由是公司需要多元化发展吗?
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可能是因为她?
但一想到他之前和墨兰说的那句话,岑染又心里一哂。
岑染啊岑染,你真够自作多情的。
还能有什么原因,必定是权厉眼光毒辣,看到了东城集团的价值。
你还真以为他会像公司里那些八卦里流传的那样,为了你力排众议,不惜得罪那一群元老也要以权谋私吗?
简直太天真了!
收购破产公司什么的,纯属虚构,拒绝考据。今天本来想四更的,差了一章,那明天四更好了。
【290】她呢?
在得知权厉收购东城集团的消息之后,岑染的内心一直无法平静。
以至于到了中午用餐的时候她私自找了王晓月去外面吃饭,根本没有给权厉打声招呼。
而一直等着岑染一起用餐的某人在办公室里更是坐立难安。
今天上午和墨兰说的话被她听了去,权厉有心想解释,又放不段和骄傲。
万一,她根本没有生气呢?
那他的解释岂不是成了笑话?
就算她真的生气了,他又有什么好解释的?
难道,他做得还不够明显吗?
出席公司的新人介绍会,替她拍下抵押给银行的别墅,又出资收购已经沦为空壳需要大量资金才能再次运转的东城集团。
在外人看来,这所有人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在公司员工眼里,他都已经成了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还要他怎样?
男人唇角微勾,牵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栽在一个女人手中,这个女人不漂亮,也不可爱,偏偏还倔得要死。
“。”
敲门声响起,权厉下意识地收住了笑意,看向门口,用清冷地声线道:“进来。”
“总裁,这是岑助理让我给您带上来的饭菜,给您放茶几上吗?”
陈秘书推开门,手上提着餐盒。
原本自从岑染来了之后,总裁这边的午餐都是她在负责。
可今天在电梯口碰见岑染,她却拜托他给总裁取餐上来。
他顿时有些懵。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岑助理是总裁大人的枕边人,她有事肯定也是和他提前打过招呼的。
所以他就应下来了。
可一看见总裁大人那张黑成锅底的脸,他觉得他想象和现实一点都不一样!
这哪里是已经提前得知了,这分明人家在等岑助理啊!
结果等来的人是他……陈秘书只觉得后背一寒。
岑染啊岑染,你真是害死我了!
“她呢?”
权厉面沉入水,眼睛冷若寒霜,狭长的凤眸直视着陈秘书,眼底阴鸷一片。
“那,那个,岑助理说了她今天中午在外面吃,所以让我给您送上来。”
“……”男人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许久,陈秘书只觉得提餐盒的手都酸了,还保持着要放茶几上又没放下去的动作,等待着总裁大人的指示。
可偏偏坐在办公桌后面那位一动不动,还得他也不敢有所动作。
站得这么远他都能感觉到那人身上传来的压迫力,陈秘书在心里暗暗叫苦。
在他额头都开始冒汗之际,权厉凝着他的眼眸才有了些微的变化。
“出去。”
“哦,是!”
陈秘书如蒙大赦,赶紧放下餐盒就出门。
可他刚走到门口,又被权少叫住。
“等等。”
声音沉冷得一丝温度都没有,陈秘书下意识地顿住脚步,连身体都有些僵。
“把餐盒带走。”
啊?
陈秘书愣了一下,转过身来。
餐盒带走做什么?
“您不吃吗?”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却在对上那双冷漠的眸子时,把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算了,带走就带走吧。
浪费了怪可惜的,他干脆委屈一下,全部吃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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