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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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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而影子交织在一起,时而又好像刻意保持距离。

    “谢我什么?”

    他陡然停下来,岑染一个不留神,撞上了他坚硬的后背。

    “嘶——”

    她摸了摸被撞到的鼻子,抬眸一下子对上男人漆黑的凤眸。

    夜空下,这双眼眸仿佛有独特的吸引力,又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别墅的事……”

    她知道,如果不是权厉,这栋别墅可能就被别人买走了。

    “我知道这套别墅不值这么多钱,就当我向你借的好了。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她揉了揉鼻子,心里却沉甸甸的。

    一个亿,就算是把她卖了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不过,既然法院那边已经委托人拍卖了房子。除了支付银行债务的那一部分钱,其余的应该会返还给爸爸吧?

    到时候可以先拿出那部分返还的钱来先还给权厉。

    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她身上的债务一点也没有减少,只是从欠银行的钱变成了欠权少。

    只是,家里的别墅怎么可能拍卖?

    银行那边是怎么同意拍卖的?

    爸爸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他知道家里的别墅就这样被拍卖出去,为了抬高价格还打着他为爱妻建造的名义,会不会很难过?

    “你拿什么还?”

    权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唇角上扬起一抹幽冷的弧度。

    “我……”

    “之前不是说做什么都愿意?”他冷冷一笑,心里只要一想起之前那个林中看她的眼神,就恨不能把这个女人撕碎了揉进身体里,藏着永远不让别人发现!

    他甚至在想,如果拍下那套别墅的人是林中,她是不是现在已经对那个老男人投怀送抱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权厉心里的怒意就开始不停地发酵。

    “我……”

    岑染呼吸一窒,之前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话,她根本无法解释。

    看到他轻蔑冷漠的目光,更是难过得无法呼吸。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随时就能出卖身体的人吗?

    岑染闭了闭眼,眼角一滴泪水滚落,消失在雪白的脖颈之间。

    “是。”

    短短一个字,几乎已经耗尽了她的心血。

    她微垂着眼眸,长长的羽睫一闪一闪,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权厉眸光一凝,双目里迸射出寒芒。

    “哦?”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夹杂着嘲讽,“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那我现在就满足你这个愿望!”

    说着,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门,粗暴地把岑染推了进去。

    而他自己则是转到驾驶座那边把老杨赶了下来,自己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

    黑暗中,宾利如同离弦之箭飞射了出去。

    老杨被拉下车的时候正在打瞌睡,直到车子开走,留下一串尾气,他才反应过来。

    宾利在宽阔的马路上疾驰,后来停在了一个较为偏僻的树荫底下。

    这里没有那么多车来车往,连人影也难得一见。

    男人猛踩一脚刹车,岑染坐在副驾驶上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啪嗒”,安全带被解开,与此同时,他拉起了手刹。

    把驾驶座的座椅往后面挪,人舒适地靠在上面。

    “坐过来!”

    “啊?”岑染怔愣地扭头,完全不能理解他这句话的含义。

    他自己还坐在驾驶座上,让她坐过去干嘛?

    “怎么?听不见我的话?”男人眸光里幽深一片,几乎与寂静的黑夜融为一体。

    他声音沉冷,带着冷金属的质感。

    岑染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后者勾唇冷笑:“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献身吗?怎么现在给你机会的时候反而不动了?”

    献身?

    她睁大了眼眸,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惊诧。

    他说的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要在车里做那种事?

    “我……”

    “再磨蹭下去,这里只怕会有车经过了。”

    虽然是一条僻静的小路,但这一代也不是没人居住。

    万一,晚上有人回来,肯定会看见。

    “不可以回去再做吗?”岑染不自在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脸色有些难堪。

    在这里做,他是真的想做,还是想羞辱她?

    恐怕是后者吧?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她怎么会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他真的是心甘情愿替自己拍下那套别墅!

    这分明就是想要她立马给他回报!

    “如果我现在就想要呢?”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眼里升起一抹暗火。

    之前确实只想吓吓她,可她这副不情愿的模样,反而勾起了他的性致。

 【283】既然你盛情相邀……

    他是真的想要?

    岑染愣愣地看着男人,他舒适地躺靠在椅背上,神情冷漠又带着淡淡的疏离。

    黑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充满了禁欲的。

    微曲,腰间一条金属扣皮带勾勒出完美的腰线。

    她咬着唇,在他冷凝目光的注视下,缓缓起身,抬腿。

    旗袍的衩口开到处,跨坐到他身上这个动作幅度有点大,里面的黑色若隐若现。

    权厉的目光一直胶在她笔直的两条腿上,不自觉扯了扯自己衬衣的领带,总觉得车里有些气闷。

    体内一股气流涌遍全身,她只一个跨坐到他身上的动作就足以让人口干舌燥,定力全无。

    他伸出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肢。

    手掌仿佛有魔力一般,只贴着她,滚烫的温度就让岑染心间一颤。

    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羞耻极了,可偏偏男人冷着脸态度坚决。

    岑染跨坐在他身上之后就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你以为这样就行了?”

    他声音沉冷,目若寒霜,睨着她的时候眼带讥诮。

    就这样笨拙的动作,她也敢说自己什么都可以做?

    真是个欠的女人!

    可即便如此,她只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就让他身体起了变化。

    岑染感觉到她坐着的部位有个东西正在苏醒,小脸一下子爆红起来。

    “我……”

    她不安地了一子,那东西似乎变得更加活泼。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眼神茫然无助,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别动!”

    短短的三个字如同冷硬的命令,车内狭窄的空间里,低沉的嗓音给人带来无形的压迫。

    他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

    记得之前自己说过再也不会那样对她,所以即便是理智快要燃烧了,他依然记得自己的承诺。

    车里的空间太窄,他此时心里怒火正旺,肯定会伤了她。

    这一身旗袍……

    他猛地双手握住她的纤腰,把人抱起来放回副驾驶座上。

    岑染蓦地在心里松了口气,就听见他冷声道:“下次先学会怎么伺候人再说随便做什么都可以这样的话!”

    他烦躁地摇下车窗,把西装扔到后座上,再次发动车子。

    这一次,岑染再也不敢开口说任何话了。

    直到两人回到别墅,权厉都还一直黑着脸。

    岑染心里打着鼓,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所以心情一直不好。

    望着他径自上楼的背影,她心下稍安。

    至少,他没有真的在车里羞辱她。

    可现在还有一件事情等着她去求证。

    喜欢这个词,对背着一身债务的岑染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

    如果真的喜欢上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她该怎么办?

    两个人只有金钱与身体的交易,她可能还能坦然面对他。

    可若是心也不知不觉遗落在了他身上呢?

    那他们现在不平等的关系就会让她的爱低到尘埃里!

    她有些魂不守舍地走到沙发前,身子失重般地跌坐进柔软的沙发里。

    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昂贵得如同艺术品,上次被换过的沙发更是从做工到材质都绝对是世界顶级的。

    岑染伸手茫然地着沙发,脑子里如同一团乱麻。

    而匆匆上楼的权厉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他回到卧室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洗澡。

    身上全都是属于她的味道,他直接拧开花洒对着自己的头冲。

    冰冷的水让他的脑子有短暂的清醒。

    但不可否认,脑子里依然纠缠着她身穿旗袍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清纯!

    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一定在他身上种下了魔咒!

    岑染如果知道权少此时的想法只怕会忍不住反驳。

    到底谁给谁下了咒?

    她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只用思考问题的金主?

    可此时谁也不知道谁的想法。

    男人在浴室里消火,女人在楼下发呆。

    等到权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是光着身子的。

    因为一时情急去浴室,所以浴袍,什么都没拿。

    让他不得不直接出来,朝衣帽间走。而岑染正好在衣帽间里换旗袍。

    旗袍的扣子被了三颗,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的。

    她身上没穿,只戴了两片乳贴。

    肉色贴着雪肤,这样赤果果的刺激,哪个男人受得了?

    权厉眼眸一黯,随即大步走了过去。

    抱起岑染,顾不得她受惊般地尖叫,把人重重地往一扔,光裸强健的身体就这样压了上去。

    “故意我是不是?”

    “都决定暂时放过你了,你还不消停!”

    他声音恨恨的,完全听不出往日的冷清。

    嘴贴着她的脖子就下口咬,不过这次他的力道把握得相当好,绝不会再粗鲁得把人咬破了皮。

    权厉心里在地叫嚣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她完全不知道他在浴室里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身体里的压制下去。

    就是为了在发怒的时候不再一不小心伤到她。

    可她呢?

    竟然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服!这不是故意引诱他是什么?

    该死的,他会让她知道服诱人犯罪的后果!

    男人的大掌从她腿侧旗袍的衩口一路往上,肌肤的触感让他几乎爱不释手。

    岑染完全没想到,自己以为的躲过一劫陡然间就变成了他人犯罪。

    “我没有!”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想反驳,可权厉亲自给她定下的罪名哪里会给她机会推翻?

    “没有?”权厉冷笑着,漆黑的瞳孔在灯光下如同闪耀的星辰。

    头发上还滴着水珠,胸腔震动,的喉结一上一下:“这是什么?趁着我去洗澡就服?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在等我临幸了?”

    他一只手扯着被她一半盘扣的旗袍,在他眼里仿佛那就是明明白白的证据。

    岑染是百口莫辩,她想说自己不过是知道这件旗袍太过珍贵,所以想先把它来挂好,换上睡衣。

    可谁知道这男人又会说出什么歪理。

    索性,她咬着唇,只睁眼瞪他,不再反驳。

    可她的沉默,在男人看来就是默认。

    他邪肆一笑,双手并用,直接从处的衩口了旗袍,然后像剥鸡蛋似的把她身上剥了个精光。

    “既然你盛情相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地享用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晚上要去吃饭,现在得收拾出门了,宝宝们先将就看着吧。还有谢谢打赏的宝宝们,现在看不到名字,只能看到数据,么么哒。

 【284】你喜欢我吗?

    男人的唇直接覆上了她的,一只手肆意地在光裸的背脊上游走,另一只手不断地游弋向下。

    粗粝的掌心抚过一寸一寸雪白的肌肤,带起一片片涟漪。

    男人无限的精力仿佛要在这一刻全部挥洒在女人娇媚的身躯里。

    带着滚烫的激情,的温度,眼底是岩浆般喷薄而出的,是柔情似水的软香。

    个中滋味,只有正在的两人心里清楚。

    在起伏跌宕的低吟婉转声中,他突然暂停了一切动作,盯着她朦胧含泪的双眸。

    “岑染。”

    “唔……”岑染不解地眨了眨眼,脸颊绯红一片,眼底还有混杂不清的欲念。

    女人不容易动情,但如果真的被男人带起来了,她们的情爱往往更激烈。

    岑染在的娇媚,就可见一斑。但她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因为那种媚态是从骨子里无意识地散发出来的。

    而且,这种媚态需要男人激发,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欣赏到女人自然纯媚入骨的模样。

    男人凤眸燃烧着一团烈火,犹如火星撞击地球一般,摩擦出耀眼的火花。

    漆黑的瞳孔一片幽深,眼底最深处的欲念因为这一声嘤咛完全了出来。

    “想要吗?”

    他故意停顿,迟迟不肯给她。

    明明身体得快要爆裂了,却依旧执着地盯着她,非要她给出一个答案。

    “嗯。”

    她眼神迷离,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只觉得浑身如同被焚情的烈焰包裹,酥麻空虚的欲念席卷了全身,也带走了她的理智。

    缭乱的发丝贴着脸颊,密密麻麻的汗珠濡额边的碎发。

    雪白的脖颈更是绯红一片,如同一只煮熟了的虾子。

    “想要什么?嗯?”他身体又退开了一点。

    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在欲念之中煎熬的情态。

    “你……”岑染伸出双手,像是不小心游到沙滩上的鱼儿渴求水源一般,紧紧地楼厉的脖子。

    唇探到他的唇边,舌不自觉地就要往他嘴里钻。

    “我是谁?”他伸出舌,与她碰一下,又缩回去。

    如此欲擒故纵,引来的小女人不满地着诱人的身躯。

    “权少,嗯,权少。”

    两个字在舌尖缠绕,从喉间滚落出来,听得男人心间发烫。

    “你喜欢的人是谁?”这句话,他完全是没有经过大脑脱口而出的,鬼使神差般地又补充了一句,“你喜欢我吗?”

    问出来之后,他又觉得自己可笑。

    就算她真的不喜欢楚遥了,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喜欢上他?

    “唔……喜欢。”

    浑身一阵激荡,她刚才说了什么?

    是他听错了吗?

    “你说什么?”他骤然停止动作,耳朵凑到她的嘴边。

    “嗯,难受……”

    岑染扭着身子,眉头皱得那叫一个小精致。

    “……”

    无论他怎么问,怎么威胁,都再也没听到那个答案。

    深夜寂静如水,窗外弦月如钩。

    轻柔的月光拂过纱窗,撒到窗台上,给窗台仿佛镀了一层柔美的银光。

    卧室里,不停地传来男女低喘嘤咛的声音。

    男人的肆意,女人的娇软,汇织成一首妙不可言的交响曲。

    荷尔蒙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空气里全是暧昧的麝香味儿。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岑染起床的时候看到那件惨不忍睹的旗袍就想哭。

    后来每次穿旗袍,某人就会异常兴奋。导致她一次次双眼发黑,两腿,暗自发誓自己再也不穿旗袍了。

    不过,她现在也是软的,连上车都是由权厉抱着上去的。

    最后到了公司,岑染再次享受了被总裁抱上电梯的待遇。

    岑染,其实也没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但权厉看她走得慢,就忍不住想把人抱起来。

    她的身子很软,抱在怀里,香香软软的,让男人几乎爱不释手。

    电梯里,岑染脸颊发烫,贴着电梯壁站着,有些幽怨又忌惮地看向前面男人笔挺冷漠的背影。

    面对一个看似禁欲实则重欲的男人,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像电梯这样的密闭空间,她都担心对方会突然兽性大发。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欲求不满。”

    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突然回过头来,唇角一勾,狭长的凤眸里盛满了戏谑的光芒。

    岑染微微一愣,他这是明晃晃的倒打一耙吗?

    她低下头,不再去看他。

    真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精力太过旺盛,全部到她身上了。

    昨晚最开始她还算清醒,到后来完全是意识不清地任由他摆弄了。

    今天早上起来看到浑身上下都是痕迹,真是不知道是羞还是恼。

    因为,那些痕迹遍布的地方简直太……

    “想要就直说,不用不好意思。”

    瞳孔猛地一缩,权厉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虽然,昨晚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但昨晚那的,算是让他通体舒畅了。

    他突然就想起之前胡里在那里大放厥词。

    男女之间没有什么是一场啪啪啪解决不了的事。

    如果一次解决不了,那就再来一次。

    不得不承认,他心底的怒气在触碰到她柔软的身体时就消失了一半,再对上她那双如同蒙了一层薄雾的湿漉漉的眼睛,再大的怒意都全部消散了。

    不仅如此,他还会在心里暗自嘲笑自己。

    跟个小女人计较什么?

    既然有心要把她留在身边,那她要什么给不就是了?

    那栋别墅是她家的,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其实也可以理解不是吗?

    毕竟,她之前之所以愿意和他在一起,也是为了那笔为她父亲做手术的钱。

    如果没有这个契机,他们之间或许连相遇都不可能。

    这么一想,权厉心里就平静了。

 【285】您一定很爱他吧?

    “总裁早上好。”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正好碰见陈秘书和吴秘书从另一部员工电梯里出来。

    那两人看见岑染和权厉一前一后从电梯里出来皆是一愣,又立马反应过来。

    许是迫于权少长久以来的淫威,两人甚至连八卦的心思都没来得及满足,直接就低下了头躬身打招呼。

    “嗯。”

    权厉清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压迫力十足。岑染都能明显地感觉到两人背脊僵硬了。

    “陈秘书来办公室,吴秘书去准备半小时之后的例会。”

    “是。”

    岑染在后面匆匆和两位秘书笑着打了个招呼,就紧接着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只是她还没碰到自己办公室的门把手,就被权厉叫住。

    “去泡杯咖啡进来。”

    “哦。”

    岑染点了点头。

    她今天精神也有点不济,干脆就直接泡两杯好了。

    当岑染走到茶水间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有了一个人的身影。

    “墨秘书长早!”

    墨兰正在煮咖啡,优雅一本正经的动作,配上她一丝不苟的发型,让岑染心里有种,这个女人对自己太过苛刻的感觉。

    见她进来,墨兰也是一怔,冷漠的表情写在脸上,淡淡地看她一眼:

    “你也要来一杯吗?”

    “谢谢。我是来替权少泡咖啡的。”

    “哦?”黑色镜框下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异色,“那你拿这个过去吧。”

    墨兰把刚煮好的咖啡倒出来,白色的咖啡杯,精致的小勺,搭配在一起给人一种完美的感觉。

    “那是您……”岑染刚想拒绝,就被墨兰抬手打断。

    “这是意国LAZZA咖啡豆,没有任何一道咖啡可以比得上纯正的意国式浓缩咖啡来的浓郁丰厚。”

    “精确的压力使得恒温的水分乳化咖啡纤维中自然存在的油脂和蛋白质,结果就像似一个糖浆似的液体也有人说是酱油膏浓郁丰厚的味道在舌头上慢慢的延伸,完全的席卷了整个味觉,并且持续了数十分钟。”

    当年那个男人手把手教她煮咖啡,因为这是他的最爱。

    他说在细心且精准的操作条件之下,咖啡表面将会呈现一层赭红色并且细致绵密的“克莉玛”Crema,这正是许多意式咖啡专业玩家所追求的最高意境了。

    也是他追求的最高境界。

    一生严谨狠辣无情的男人,竟然会把精力倾注在一杯咖啡身上,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不过,后来她明白了。

    他喜欢的不是咖啡,而是享受把咖啡煮成表面呈现一层赭红色并且细致绵密的“克莉玛”Crema的过程。

    很少有人用煮咖啡这样的方式来纾解心情,可越是这样,她对他越是着迷。

    着迷到,可以不顾一切。

    为了他一句话,她生生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投身到权氏集团,成为他手底下不起眼的一个秘书。

    “您一定很爱他吧?”

    清丽的声音响起,让沉浸在回忆里的墨兰浑身狠狠一震。

    她冷厉地看着岑染:“你说什么?”

    不过是权厉身边的一个女人,她有什么资格揣测自己对那人的心?

    “抱歉……”岑染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会让墨兰产生这么大的反应,“我是觉得你煮咖啡的时候就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而且是一种带着很浓的怀念,回忆的仪式。所以,我才想,你肯定很爱那个让你煮意式浓缩咖啡的人。”

    “你凭什么以为?”

    墨兰猛地抬头,眼睛死死地锁着岑染,仿佛在看仇人一般。

    岑染怔愣了一下,被她的气势逼迫得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剪水双瞳不疾不徐地看着墨兰,淡然无畏。

    “我无意冒犯墨秘书长,也无意窥探您的隐私。”

    嗯,这已经是她最礼貌的说法了。

    谁知道这个女人还会发什么疯。

    “我本以为你只是个靠身体上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但没想到……”墨兰的目光如同放射线一般在岑染身上扫视了一圈,“你还挺聪明的。”

    岑染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也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不过,她心里还是挺急的。

    就权少那个阴晴不定的脾气,见她泡个咖啡都耽误这么久,指不定就要发火。

    而他发起火来倒霉的人肯定是她!

    “没错,我是很爱他。”

    没想到,墨兰看了她片刻,竟然缓缓点了点头。

    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是笑吧?

    她从来没见过墨兰笑,但她笑起来竟意外的漂亮。

    和平日里严肃冷漠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工作的时候,最爱喝特浓咖啡。其实,权家的男人都有一个毛病,喜欢吃香甜可口的东西,连咖啡也选择的是这种带浓香的。”

    说着,她仿佛又陷入了回忆。

    记忆里,那个男人永远板着一张脸,但每次他亲自在家里煮咖啡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优雅的魅力。

    直到,他教会了她。

    从此以后,茶水间或者家里,都被她的身影取而代之。

    “小厉和他父亲一样,也喜欢这种咖啡,所以,你把这杯端过去给他没错。”

    “小厉?”

    岑染看见墨兰眼底难得一见的柔和,只觉得惊奇不已。

    而且,她不仅直呼总裁的名字,还唤得这般亲热。

    “怎么,他难道没有告诉过你,论辈分,他该喊我一声表姐吗?”

    完全没有,岑染摇了摇头。

    表姐,那她口中爱的那个人不会是……一想到那个可能,岑染神色一僵。

    “你可以放心,我对小厉,没有别的心思。”墨兰锐利的眼睛只一下就看穿了她,“我喜欢的是他的父亲。我的姨夫,权臣。”

    “额……”

    这个好像比喜欢权厉更罪孽吧?

    自己的表姐,喜欢自己的父亲,而且,还留在自家公司,占据着一个秘书长的位置。

    就算岑染自己也曾经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但她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句——贵圈儿真乱!

    “你好像很不赞同我喜欢他父亲。”

    墨兰浑不在意地笑了笑,背自然地依靠在流理台上,神情淡漠悠远。

 【286】你的眼睛像他妈妈

    “我的母亲是小厉母亲的堂姐。厉家的女儿,似乎都不怎么会选男人。我母亲四十岁离异,当时我才十五岁,她因为离婚不敢回家所以带着我来投奔姨妈,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姨父权臣。”

    “姨妈那个时候很漂亮,厉家矜贵的嫡出小姐,拥有着骄傲的家世和与身居来的尊贵。可权家这位掌权人,似乎更加风华绝代。”

    墨兰想了半天,才找出了这么一个形容词。

    “他就一手斜插在裤袋里,从楼上下来。一步一步,夺人心魄。他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眉宇之间都是英气,身穿白色衬衣,烫边西裤,如同画里面走出来的一般。”

    “姨妈和他介绍,这是墨兰,我侄女。他才淡淡地看我一眼……就那一眼,就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他葬送了一生。”墨兰眼底涌现出浓郁的情潮。

    “你十几岁的时候可能有那个体会,当然有的人也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那样极品的男人。一遇权臣误终身,我终究没逃过那个魔咒。”

    魔咒?

    岑染眉心微蹙,不能理解。

    “小姑娘没听说过吧,权臣当年可是比现在的小厉在上流圈子里还要受人追捧的名少。他几乎成了那个时代的所有女人心里的魔咒。一遇权臣误终身,我那姨妈,不就是这样?”

    京城厉家,何等滔天的权势。可终究抵不过女儿一句坚定嫁给他的决心。

    权厉的妈妈就是在一次宴会上偶遇他的父亲,一眼就误了终身。

    “那这样来说,权夫人是得偿所愿吧,又怎么会是误终身?”

    “小厉的母亲,生下他之后就得了抑郁症,一直郁郁寡欢,后来甚至是严重的精神疾病,直到他十二岁那年,小厉的妈妈跳楼自杀。”

    看着岑染震惊的目光,墨兰也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看来,你确实只爱小厉的钱,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我……”岑染被她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又听墨兰道:“事实上,这件事也不能怪你,毕竟,当年那件事之后,权家竭尽所能封锁了消息。”

    岑染嘴唇蠕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事实上,她隐约知道一些,是和Shirley的交谈之中得知的。

    但按照墨兰的说法,权夫人跳楼自杀这件事,似乎还有别样的隐情。

    “你是不是很好奇,作为厉家的小姐,权家的家主夫人,为什么阿厉的妈妈会产后抑郁,而且最后还疯到跳楼自杀?”

    岑染目光微闪,她确实有些好奇。

    在听到墨兰说她只爱权厉的钱的时候,她心里有些烦躁。

    迫切地想要多了解一些关于他的事。然而,这种迫切又是无法言说的。

    “因为他不爱她!”说到这里,墨兰又看了岑染一眼,这一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在很久之后,岑染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一个圈套,在她根本没有意识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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