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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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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能来得起玩儿的,都不是善茬。

    “小美人,权少不懂欣赏本少的美,难道你也不懂吗?你这样嫌弃的表情,可是伤透了本少的心。”

    清楚地看见岑染往后退的动作,胡里少不满地作西子捧心状。

    一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他打听出这位美人的来历。

    东城集团的少千金,之间沦落成的公关行政?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是金钱的,还是被情势所逼?

    他摸了摸下巴,真是好奇得紧呢。

    更令他好奇的是阿厉的态度,这个女人明明只是他被之后的工具。在用完之后没有丢掉也就罢了,竟然还把允许她待在自己身边。

    是阿厉开了荤食髓知味,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没有,是胡少太美,我不敢看。”岑染又退了两步,往权厉身后靠了靠。

    因为她闻到胡里身上飘荡着香奈儿粉色邂逅的味道。

    连香水都用粉色的,要不要这么变态!

    “哈哈哈,我就知道小美人有眼光。我允许你看了!”狐狸爪子朝岑染伸过去,“走,跟哥哥玩去!”

    没等他的爪子伸到岑染面前,就被人劫了胡。

    权厉扯着躲自己背后的女人,越过胡里少,往卡座那边走去。

    是虞城的顶级娱乐会所,每天晚上都是客人满座,大厅里更是热闹非凡。

    今天来的目的是砸场子,所以他们连包房都没订,直接等在了大厅。

    “阿厉,你转性了吗?身边竟然有美相伴,那咱们胡里少不是要哭鼻子了?”

    说话的是一个红头发的男人,他粗犷的五官如同刀削斧刻,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如果说胡里少是阴柔之美,那这个男人就是浑身上下散发着如古希腊战神般的狂野气质。

    他叫柳疏狂,是柳氏财阀的大公子,手里掌控着虞城郊外最大的猎场,曾经和权厉一起进过部队,是一名神狙击手。

    “就算阿厉身边没有美人,他也看不上胡里少好吗?”

    另一个男人,一身白色的休闲西服,左腿压着右腿,优雅地轻晃着酒杯。温润如玉的微笑,迷人的嗓音,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生暖意。

    “颜暖玉,不要以为你起了个女人的名字小爷就不会揍你!”胡里少追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他说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阿厉看不上他?

    那是他们性取向都很正常好吗?

 【022】权少的兄弟们

    “啧啧,难道你还真希望阿厉看上你?”

    最后一个男人,一直埋头摆弄着手中一把精致小巧的柳叶刀,修长的手指如同上帝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听见胡里少炸毛,才缓缓抬起头来。

    这个男人……如同水墨画一样清雅的气质,长发零碎地披散开来,遮住他的一只眼。

    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他是女子。

    岑染一怔,她曾经好像在哪里见过。

    好像是在医院?

    对,就是在医院!

    他穿着医生的白大褂,与她擦肩而过。

    而且,他现在竟然也穿的是白大褂。穿成这样出来玩,他不怕被人指指点点吗?

    都是一群什么怪人!

    “柳疏影,你这个变态不要说话!”胡少双手叉腰,一脸愤恨地盯着他。

    兄弟几个,他最讨厌的就是柳疏影,因为这个变态手中随时都握着那把明晃晃的柳叶刀。偏偏他还长了一张能与自己媲美的脸。

    简直,罪不可恕!

    “嗯,你胸大,你来说话。”柳疏影淡淡地瞥了一眼他那一马平川的,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柳疏狂!你弟弟你到底管不管?他又不会说人话了!”胡少差点没跳起来,一双狐狸眼里充满了怒火。

    不过,他中性柔美的长相,加上那一身粉色小公举的打扮,怎么看怎么像傲娇炸毛受,柳疏狂只不屑地睨了他一眼。

    “他不会说人话你都能听懂?”

    对于他的双胞胎弟弟,柳疏狂也无可奈何。两个人明明是一个妈,同一天生出来的,性格长相完全不同。

    “哈哈哈……狐狸你简直就是屡战屡败的典范呢。”颜暖玉在一旁笑得乐不可支。

    与此同时,他让出了身边的一截沙发。

    “来,阿厉,带着你的美人坐这里。”

    这种聚会,他们向来是不带女人来的。说好了今天是来捣乱的,带的也都是手下,可阿厉既然带了女人,那就自有他的用意。

    他才回国,就在吃了亏,这次不大出血,那就对不起权少之名了。

    权厉走过去坐下,还不忘扯了一把身边的岑染,让她一下子跌坐在自己怀里。

    岑染一脸尴尬,见三个不认识的男人都好奇地盯着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喂,你还真想玩有美在怀啊?”

    胡少一挤开旁边的柳疏影,朝权厉不满地瞪眼。

    柳疏影倒是很好心地为他挪出了一个位置。看得出来刚才几人虽然挤兑胡少,可他们的感情应该很好。

    “你有意见?”权厉挑眉。

    “没有,可我们是来砸场子的。你好歹让小美人陪我们玩玩嘛。”胡少揉了揉鼻子,他倒是想又意见。

    老铁树好不容易开花,他还不识趣到去把人家的花给掐断了不成?

    可权少这行为嘛,就有点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是谁以前说的兄弟的聚会别带女人,那些胭脂俗粉闻着恶心?

    以前他厌恶女人,让大家都陪着他清心寡欲。现在他开了荤,却又让大家看着他温香软玉在怀。

    不带这样的!暴君!

    “你想玩我的女人?”权厉冷眼甩过来,犹如凛冽的寒风。

    胡里少脖子一缩,忍不住干咳了两声:“咳,我的意思是我们来玩个游戏。”

    他敢玩权厉的女人,那就是找死!

    权厉的东西,谁敢碰?这丫的小时候养只小黄鸭都不准别人顺一下毛的。完全是权少的所有物,碰之即死的节奏啊!

    岑染窝在权厉怀里,只觉得他坚硬的胸膛硌得慌,她不安地身子。后者的手箍得更紧,压低了声音让她“别动”。

    他的声音滚烫暗哑,岑染听得心尖一颤,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果然,任由他箍着自己,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只有力的大掌在她的后背不安分的摩挲,引来她一阵阵的颤栗。岑染僵直着背,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胡里少吸引了,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

    “狐狸想怎么玩?”

    柳疏影着手里的柳叶刀,漫不经心地勾起红唇,桃花眼兴味的目光扫过大厅。

    才九点过,这个时候的不是最热闹的,而是。

    不过,大厅早已人满为患。舞台上,一身金色紧身皮衣的舞娘踩着十几寸的细高跟热辣地着,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响彻了整个。

    这是在慢慢调动气氛了。

    “老规矩,干瞪眼,谁输谁买单。”

    “你确定,这里的经理敢让我们买单?”颜暖玉笑得如沐春风,这间顶级娱乐会所他一直没动,是因为这背后站着的是他们颜家的死对头。

    偏偏,当初那家人对颜家算是有恩,他也不能轻举妄动。不然,在道上可就说不过去了。

    没错,这里看起来最正常,最无害的男人,实际上是虞城的地下王者,阎门的当家人。

    颜暖玉就是那种分分钟微笑着着整死你,让你被他卖了还自愿帮他数钱的那种男人。

    “那就谁输谁动手?”胡少皱眉。到底要怎样才能玩开心,替阿厉出了那口气呢?

    “你忍心让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人亲自动手?”

    虽然,到现在为止阿厉都没为他们介绍过他怀里的那位。可他的行为已经昭示了那女人的地位不一般。

    瞧瞧那情调的,人往怀里带就算了,手还在人家身上作乱。

    从颜如玉的方向,正好可以看见某些小细节。

    美女在阿厉的魔抓之下可是羞红了脸哦。

    “让美女动手,自然不是我的风格。不过,我们可以找人代劳嘛。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今夜狂欢的主导!”

    “老杨带了人来。”权厉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嘴。

    “阿厉你怎么不早说,还让我绞尽脑汁想怎么砸这个场子比较有趣。”

    “是你自己蠢。”不要赖在别人身上。权少嫌弃的眼神毫不掩饰。

    “我们不妨等午夜最嗨的时候再砸,至于现在,倒是可以陪胡里玩玩游戏。只不过,输的人惩罚嘛,自然是赢的人说了算。”

    颜暖玉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胡里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又要被算计了。

 【023】被整的胡少

    “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他弱弱地举起手,颜暖玉笑得越温和,就说明有人会被算计得越狠,他才不要上当!

    “你说呢?”权厉根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方才狐狸那么大张旗鼓飞奔到门口接他,这里的经理肯定已经知道了。只是摸不准他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所以才没有采取措施。

    正好,他们在这里玩得越嗨,的人就会越放松警惕。

    果然,在的经理闻讯赶来的时候,几个风格迥异的男人都拿着手上的纸牌打得不亦乐乎。

    不过,权厉没上手。摸牌,出牌,都是岑染在动,他只负责当军师。

    胡里少又输掉一局之后开始赖账。

    “不行不行,阿厉你不能帮岑美人,要么你玩,要么她玩!”胡里少手上还剩了十一张牌,岑染已经打完了。

    这差距!关键是,岑美人还说自己是第一次玩,有这样凶残的第一次吗?

    “你确定?”权厉挑眉,意味不明地笑了。

    “不确定,还是让岑美人自己玩好了,你不许插手!”

    连续输了三次,第一次被柳疏影指使去舞台上跳《小苹果》,第二次颜暖玉让他去寻在场的跟他一样穿粉色衬衫的男人邀舞。

    他以为这个容易,肯定没人跟他一样。

    结果呢?

    妈的,竟然有个穿粉色的gay!

    看吧,就是那边扭的那个,妈的,还在朝本少抛媚眼!本少喜欢的是女人,是女人啊!

    “胡少……”酥媚入骨的嗓音。

    说曹操曹操到。

    粉色衬衣男瞧见方才胡少在瞪他,以为是在邀约,所以扭着腰肢过来了。

    这男人看起来长得也不错,只是,脂粉气太重,看着让人起鸡皮疙瘩。如果说胡少是有怪装癖,故意打扮得很受,那么这个男人就是天生的受。

    一举一动,都比女人还要妖娆。

    “你,你来干什么?”被一个男人缠上的感觉太微妙,胡少终于知道平日里自己往阿厉怀里扑为什么会被揍了。

    太他妈恶心了!

    “不是胡少要人家过来的吗?”

    那一声“人家”娇嗲得让人心尖儿都在打颤。妈的,以后他再也不要自称“人家”了,自己说的实话不觉得,别人说起来才真是恶心的一逼。

    粉色衬衣男才不管胡里嫌弃的目光,只一个劲儿要往他身上蹭。

    眼见着柳疏影在一旁嘲笑自己,胡里眼眸微动。本真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理把人一拽,拉自己怀里挡住了衬衣男的突袭。

    “喂,你走开,我喜欢的人是他!”

    “胡少,你真的喜欢他么?他哪里有我美?而且还是个无趣的医生。”

    衬衣男看得出这个医生是被强行拉来当挡箭牌的,也不在意,反而笑眯眯地试图把人从胡里少的怀里挤开。

    穿大白卦来玩,还真够嚣张的。

    可就在他伸手要去推柳疏影的时候,一把明晃晃的柳叶刀挡在了他面前。确切地说是刀子正抵在他的脐下三寸地。

    “哎呀,医生哥哥你怎么还随身带着手术刀啊,真是太可怕了。你这样会伤到胡少的,还是让我来伺候胡少吧。”

    有刀子在,衬衣男似有所收敛,只捂着嘴惊叫,妩媚的大眼里闪烁着如同小鹿一般的无辜。

    “滚!”

    柳疏影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柳叶刀的锋利的刃已经贴近了衬衣男的。

    “胡少,你看他!”

    “影少让你滚,没听见吗?”

    影少?

    衬衣男眼底的锋芒一闪而逝,深深地瞥了几人一眼,一声不吭地走开了。

    “影,你发现了什么?”

    “倒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柳疏影勾唇一笑,不慌不忙地从胡里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衣服。

    “那人是杀手。”颜暖玉沉吟了片刻,才道出自己的猜测。

    “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柳疏影侧头看向胡里,“还好你有点危机意识,如果真让他近了身,我们不一定救得了你。”

    某人狐狸眼一眨,他哪里是有危机意识,只不过是不甘心柳疏影整他,所以才想要拖他下水而已。

    “哎,没办法,谁让本少长得太帅,嫉妒我的人太多。”

    “家里的那些老鼠赶紧处理了吧,要不要我帮忙。”颜暖玉此时也收起了笑脸,正色道。

    “不用了,让他们蹦跶一下。老鼠么,当然要慢慢玩死才过瘾。”

    “到时候别被玩死的是你自己。”

    “不是还有你们么,你和阿厉两尊大佛,还有哪个不长眼睛的敢动本少?”

    胡里不在意地摆摆手,家里有不安分的东西,他才能找到乐子。

    杀手?

    岑染下意识地望向刚才的衬衣男,可惜才一会儿功夫,大厅里已经没了那人的影子。衬衫男真的是杀手吗?看起来明明那么无害,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没想到,胡少也是表面风光。都招来杀手了,胡家的内斗应该也很厉害吧?

    还有颜暖玉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那人是杀手?

    柳疏狂和柳疏影两兄弟,她倒是听说过的,柳氏财阀的双胞胎,只是他们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所以她没在以前那些宴会上见过。

    但是颜暖玉,此人明明看起来最无害……

    在她神游之际,权厉的手覆在她的腰间,又紧了紧,薄唇轻抿,没有说话。

    岑染虽然不知道一个该做什么,却明白这样的场合她应该选择不听不看不明白。

    知道的越多,她就越危险,权少这是在警告她!

    “这第三局是岑染赢的,还没说惩罚呢。胡里不要想赖掉。”

    “对,岑美人,你惩罚他做什么?”

    “我?”见几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岑染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没什么想惩罚他的。”

    胡里少看着是被这几个欺负,谁知道人家不是心甘情愿的呢?她一个外人,还是不要开口得好。

    “不行,你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就是,你这样很容易让他嚣张的!”

    “阿玉,影,我觉得你们这样才是很容易失去我的!”胡少一双狐狸眼闪烁着幽光,在颜暖玉和柳疏影两人间扫来扫去。

    “我倒是有个好主意。”颜暖玉根本不受他威胁,唇边一抹笑,如春风送暖。

    “阿厉在三楼的顶级贵宾房被人坑了,你上去砸了那间房怎么样?”

    “这个没问题!”胡里生怕大家反悔,立马一口答应,“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等下我就上去!”

    “好啊。”

    颜暖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024】试探

    鉴于胡少觉得自己今晚人品太差,纸牌没玩了,他开始轮番找在场的几人拼酒。

    轮到岑染的时候,她忍不住把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

    她不太会喝酒,权厉会让她喝吗?

    “岑美人,我这是敬你呢,你瞅阿厉做什么?他脸上有花不成?”胡里似笑非笑地挑眉。

    因为阿厉让他查那天晚上的事,他顺手将岑染查了个一清二楚,这女人也是个厉害的。身边还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呢,也敢对阿厉投怀送抱,也不知是谁给她的胆子。

    这样的女人,他打心底里不喜,所以,从玩游戏一开始,他想针对的人就是她!

    岑染自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人记恨上了,只以为胡里少性格就是如此。

    他是权少的朋友,她也不好拒绝。既然权厉都没开口,那她能不喝么?

    唇角微微一抹苦涩的笑意,她端起酒,与胡里少碰了碰杯。

    “胡少,我先干为敬。”

    “爽快!”胡里笑眯眯地看着她把一杯酒灌下去,又拿起一瓶啤酒,“岑美人,我们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也是第一次喝酒,一杯肯定是不够的,咱们按规矩走三圈怎么样?”

    “胡少,我不会喝酒。”岑染面色变了变,没想到胡里存了灌她酒的心思。第一杯倒的红酒,他现在又给她倒了一杯啤酒,到底想做什么?

    就算她不常上酒桌,也知道喝酒不能喝太杂,胡里又怎么会不清楚?

    “这就不给哥哥面子了吧?我可听说有些女孩子工作的时候都能把啤酒当白水喝,把红酒当可乐喝的。你就当喝了一杯可乐,再来杯白开水么。”

    胡里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啤酒是满满的一杯,已经放到了她面前。

    什么样的女人工作的时候把啤酒当白水,把红酒当可乐?

    呵……不就是在工作的姑娘么?

    “我……”岑染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胡里眼底一点笑意都没有。

    她捏了捏手心,现在还不明白人家什么意思,她就真的是个脑子了。

    岑染是那种别人对她好,她就对别人好。别人给她脸色看,她也懒得去讨好人的那种。

    要说生性凉薄,兴许她比权少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时候她也没再去看权厉了,直接利落地喝掉了啤酒。身边的男人分明是要借胡里之手惩治她这个不尽职的,她又何苦去求他自取其辱?

    “白水和可乐喝了,这第三杯,就试试真正的酒吧。”

    还没等岑染放下酒杯,胡少已经让服务生送来了一瓶白兰地。

    在F国流传着一句谚语:男孩子喝红酒,男人喝跑特(Port),要想当英雄,就喝白兰地。

    人们授与白兰地以至高无上的地位,称之为英雄的酒。它更是世界八大烈酒之一,要说胡少风度翩翩,待女人尤其宽厚,不至于用白兰地来整人。

    可他今儿个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就看上白兰地了。

    “这一杯,我敬胡少吧。”一只纤细的手抢在胡里前面拿起了酒瓶,先是给胡里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点不含糊,满杯。

    “还请胡少多多指教。”她虽然看着柔弱,却绝不是软和的性子。与其让胡里这么欺负人,还不如她方方化被动为主动。

    胡少被她搞得一愣,他以为岑染会向阿厉说好话求助,他也算是帮阿厉试探着女人了。可她倒好,还主动喝起来了?

    他瞥了阿厉一眼,却见对好冷冷地看着他,妥妥的目光如刀啊!他只觉得自己冤枉得厉害,心里忍不住咆哮——爷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没想真让她喝啊!

    “诶,我说……”

    他刚想阻止岑染,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岑染心里憋着火气,美眸微闭,咕噜咕噜真像喝水似的急急地吞下这一杯白兰地。

    火辣的感觉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肠胃里,她长睫轻颤,胃里的不适让她有种想吐的冲动。可这个时候,她不能认输。

    一次无法先发制人,以后就次次受制于人。

    放在桌下的左手屈指成拳,一点一点在变白。

    权厉一声不吭地冷眼看她,红唇翕动间,有酒溢出来,顺着她的唇角往下,勾勒出一幅美人饮酒图。

    她看着不是最美,可每每倔强起来的模样总能勾人心魂。

    不自觉,男人看得口干舌燥,抢过她没喝完的酒灌进嘴里,可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咳咳……”岑染吞咽得急了,猝不及防被抢了酒,吓得呛到鼻子里,不停地咳嗽。

    辛辣的酒钻进她的鼻腔,那滋味儿,难受得让她眼泪直掉。

    权厉看不下去了,一把拽起人就往洗手间走。

    留下胡少几人面面相觑。

    “狐狸,你这么针对人家做什么?”其他几人都知道胡少就是只笑面狐狸,他如果真的想整人,阴得很。

    “我这还不是想试探一下她,顺便嘛,也试探试探阿厉。”胡少摸了摸下巴,笑得一脸。

    “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阿厉既然把她留在身边,自有他的打算。何况,你不是说她曾经是岑家千金吗?我看她教养挺好,也不像那种爱慕虚荣的蠢女人。”

    “谁知道她是不是看上了阿厉的钱啊。”

    “不管是为了什么,阿厉不是那么好骗的人。这么多年他好不容易留个女人在身边,你要是给他搞砸了,他饶得了你?”

    “得,你们都是好人,我是坏人行了吧?”胡少不满地灌了一口白兰地,“你们是不知道,岑染现在还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她能安心跟着阿厉吗?”

    “这事阿厉知道吗?”颜暖玉蹙眉,他们身边环绕的女人不少,但是敢脚踏两条船的可不多。

    “他知道。”

    说起这个胡里少就更纳闷儿了,阿厉知道岑染有个男朋友,为什么还要把人留在身边?

    “那没事,他有分寸。”

    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相信阿厉。如果,阿厉都能被女人骗,那这世上就没有不会在女人手里吃亏的男人了。

    可惜,这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英明不可一世的男人也真的有栽到女人手里的一天。

 【025】吐了他一身

    这厢,权厉拽倒洗手间里,把她的头往盥洗池一推,反手就锁上了门。

    还好这种豪华的娱乐会所洗手间都是宽敞的,也不用担心有人闯进来。

    “咳咳……你干什么?”

    岑染剧烈地咳嗽着,那一口酒呛得她着实难受,又被这么拖拽了一路,搞得她头晕目眩的,只觉得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吐出来!”

    他冷冷地睨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不会喝酒不知道拒绝吗?她还逞能地跑去敬酒,真是蠢得像一样!

    她没说话,闷着不吭声,眼泪滚落下来,啪嗒啪嗒往下掉,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面色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被呛到咳嗽的缘故一片,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权厉盯着她,只觉得心里那股邪火噌噌噌往上冒,把人往墙上一推,强势地吻了上去。

    他吻得极其粗暴,啃噬,吸附,唇齿纠缠之下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岑染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根本抵挡不住他的强势进攻。她想躲开,他的大手却强有力地固定着她的头,根本不给她的机会。

    “唔……”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岑染开始挣扎。

    可她越是挣扎,男人就越用力,深吻间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滑入了她的衣服里,隔着海绵肆意着她可怜的。

    岑染被他吻得身体,终于不再抵抗,只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

    不知何时,她的手无力地攀附上他的脖颈。他的唇开始侵袭向她雪白如玉的颈项,她娇嫩的双唇被吻得红肿艳丽,一张一合地为她增添了几分清妩魅惑。

    他熟能生巧地了她的胸扣,把人抱起来坐到洗手台上,的吻一路向下,熨烫出一个个嫣红的烙印。

    她浑身滚烫如同火烧,腿心传来的酥麻让她不安地着身躯。男人的抚慰,更是让她觉得喉咙发涩,身体里不受控制在叫嚣着渴望更多。

    许是酒精的功效发作,岑染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美丽的双眸迷离在夜色里,双手凭着本能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脖子,诱人微肿的红唇主动地贴近男人。

    抓他的头发,双手端捧起男人的脸,去吻他的眼睛,吻他的脖子,吻他的唇,滚烫的喉结。

    她的主动显然唤醒了沉睡在男人身体里的巨兽,他快要抑制不住自己在这里就提枪上阵。他的手缓缓下移,挪到她的腰间……

    “阿遥……”不可抑制的轻叹从喉咙里溢出来,让男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双目骤然猩红如同丛林中吃人的猎豹,目光凛冽慑人。如果眼神能杀人,她现在应该被凌迟!

    “该死!”权厉一拳打在墙上,惊得岑染浑身一颤。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浑然不觉自己又得罪了这个可怕的男人,只凭着本能寻找着那与自己共燃的双唇。

    “唔,别咬!”男人停下所有动作引得她不满地张嘴就咬。

    唇上传来一阵痛感让权厉回神,他冷冷一笑。

    她竟然敢在和他亲热的时候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女人,到底谁给你的胆子?掐住她的脖子,他漆黑的眸子里酝酿着狂风暴雨,五指渐渐收紧。

    “呕……”

    一瞬间呼吸不畅,让岑染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呕吐来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而权厉,毫无预兆地被吐了一身。

    当岑染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一睁眼就看见权少那张黑的犹如锅底的俊脸,她茫然地揉了揉眼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挣扎着起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眼熟的大,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眼熟,包括眼前的男人。

    “权少,我这是怎么了?”

    难道,权厉趁着她喝醉的时候,对她……

    她下意识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不着寸缕之后又立马盖上,捂得严严实实的。脸蛋微红,好尴尬。

    “怎么,想不起来?”他俯来,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大神给她带来无形的压力。

    “我……我喝醉了,然后——”好像他们在洗手间里差点就,最后再紧要关头她吐了他一身?

    岑染一时觉得头痛不已,她怎么就不能忍一忍,为什么要吐到他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只想把脸埋在被子里,再也不想见人了。

    “对不起什么?”她想逃避,权厉却不想就这么轻易饶了她。

    上一次她为了所谓的男朋友故意烫伤自己,这一次,又因为那该死的男人吐了他一身!

    在跟他唇齿的时候,口里竟然溢出了别的男人的名字,她当他是什么?

    “我也没想到会吐到你身上,就是一瞬间地缺氧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岑染有些歉然地看向权厉。

    他仍然黑着脸,薄唇紧抿着,下颚线条如同上帝最得意的作品,剪裁得体的衬衣修饰出颀长优美的身形。

    这个男人,长得真是好看呢。

    被吐了一身的污秽,肯定气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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