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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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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人家,对女朋友多温柔体贴。就你,剩下半个鱼头都还要跟我争,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他们对面也坐了一对情侣,女孩儿看见楚遥的动作,忍不住埋怨身边的男友。
“行行行,给你吃给你吃,都给你!”男孩儿把碗里的鱼头扔女友盘子里,小声嘟囔,“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就你这喝水都长胖的身体,吃多了就直接胖成球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你这是嫌我胖了是吧?好你个没良心的,难怪人家男朋友一直让女朋友多吃,你却拼了命跟我抢菜!”
女孩儿把碗重重一放,气呼呼地冲男友吼。
“哎呀,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哪里嫌你胖了。我这是为了你好,我看那男的一直让他女朋友吃才是居心不良。”男孩儿抓了抓头发。
“什么居心不良?你这是为自己找借口还差不多!”
“我找什么借口?那男的摆明了就是想把女朋友喂成,这样就没人愿意要她了,还不任由她男朋友摆布?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女孩儿呐呐地瞅了一眼楚遥和岑染,对不起我阻止不了他如此恶意的揣测……哭!
由于这对小情侣的声音过大,楚遥和岑染也都听见了。
“阿遥,你不会真的存了这样的心思吧?”心里的郁闷因为这对小情侣的话一扫而光,朝楚遥投去逗趣地一瞥。
“对啊。没想到竟然被别人一眼就看透了。”
“听见了吧,那男的果然居心不良!”显然那对情侣也在偷听他们讲话。
女孩没理他,继续看着二人。
“原来你是这样的阿遥,我真是看错你了。”
“那你愿意长胖之后任我摆布吗?”
“那你会让我哭吗?”岑染反问。
“不会。”
他怎么舍得让她哭,他只是希望将她一辈子珍藏而已。
“听听,人家说了不会让她哭!”听到这里,女孩儿又开始怒瞪男友。
“笨蛋!她都还没长胖,那男的当然这么说咯!”
“你怎么能恶意揣测人家呢?不会是因为人家长得比你帅吧?”
“你想到哪里去了,吃完了就赶紧走,下午还要上课呢!”
男孩推推嚷嚷把女孩带走了。
岑染看着他们,有些羡慕。
即便男孩一脸嫌弃,女孩一脸不满,两人的手却紧紧扣在一起。
像他们这样,才会很幸福吧?
“染染,你那么羡慕地看着别人,我会认为是我做得不够好。”眼看着自家女友的眼睛都要落到那对情侣身上去了,楚遥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如果我们一直在一起,应该会比他们更幸福吧?”
“我们当然比他们幸福。而且,不是如果,是一定会一直在一起!”楚遥蹙眉,他总觉得染染今天很不对劲。
之前就算是她家里刚出事的时候,她也没这样过。不是说一切都搞定了吗?
还是……他心里忽然生起不好的预感。
“染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018】阿遥,我们分手吧
岑染被楚遥突如其来的话问得一怔,他发现了?
“阿遥,我……”她脸色有些难看,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没等她把话说完,一串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看到来电显示,吓得她差点把手机丢了出去。
慌乱地把电话关了静音,抬头却发现楚遥正疑惑地看着自己。
“怎么不接电话?”
“嗯,马上接。”
岑染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刻意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喂,您好。”
百分之百恭敬的语气,还带着些许小心翼翼,让对面的楚遥心里猛地一沉。
电话那头到底是什么人,才会让一贯从容冷静的染染乱了方寸?
“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中着一丝不悦。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刻意避开了他的问题,岑染几乎可以想象那人凛冽的目光。
“我只是想提醒你,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
男人优雅地走到落地窗前,如帝王般俯瞰大厦。五指有力地握着酒杯,杯中的红酒轻晃,荡漾掩映出他那张迷人的深邃五官。
“我知道。”她声音轻颤,真的有些后悔招惹他了。
如果在医院里没有去求他,是不是还有其他办法?至少,自己不用坐在这里饱受煎熬地去想怎么和阿遥提分手。
“不要试图激怒我,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说完,权厉率先关掉了电话。他仰头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神色莫辨。
见电话被挂断,岑染还有些魂不守舍。
直到楚遥再次捏了捏她的脸,她才回过神来。
放下手机,岑染抬眸看向楚遥。
线条柔和的清俊脸庞,眼里溢满了对自己的担忧。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那个男人的威信不是她可以挑衅的,可阿遥,是她最不忍心伤害的人啊。
“染染,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如果说这个时候他都没察觉出染染的异样,那就是他做男朋友失职了。
虽然他听不清那通电话里的人讲了什么,可染染苍白难看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阿遥,我们分手吧。”一鼓作气地说出这句话,岑染只觉得心像被一只手揪着地疼。
楚遥带笑的脸一下子僵住,睫毛微不可查地轻颤:“你说什么?”
“我说分……”
“等等,你不要说了,我先接个电话。”
手机响得很及时,是他妈妈打来的。
“妈?”
“我跟染染在一起吃饭。”
“现在吗?”
“可是……嗯,好吧。我马上回公司。”
挂掉电话,楚遥歉然地看向岑染:“染染,我妈说公司那边有点事,我现在要赶回去。”
“阿遥,你刚才是不是没听清我说了什么?”楚遥太镇定,岑染很怀疑他是否真的听到了自己说的分手。
“傻瓜,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把那两个字挂在嘴边。今天就暂时饶了你,不准有下一次。”楚遥笑着敲了敲她的脑袋,一手提着她的包,一手揽住她的腰。
霸道的语气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让岑染有种不管什么都不会把他们分开的错觉。
“我先送你回学校再回公司,下午忙完了给你电话。”
“我……”
“如果你想和室友们一起吃晚饭也可以,不过,记得要想我哦。”
“阿遥,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乖,回宿舍好好休息。”
一路上,楚遥硬是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岔开话题。
“你先去公司吧,我自己回学校。”走到校门口,岑染忍不住停下来。
既然他现在不想听,那就换个时间。
总归要说出口,不过早晚的问题。不过,她还从没见过这么会转移话题的阿遥。
“好,我看着你进去。”楚遥也没坚持,只轻吻了下她的额头,便松开了手。
待到岑染的身影彻底消失,他脸上的笑意才隐去,只余下一片晦暗。
到底出了什么事严重到染染要跟他分手?还有妈妈,是真的因为公司有事才让他赶回去的吗?为什么他觉得妈妈听见自己和染染在一起语气里有点不高兴呢?
岑染心事重重地回到宿舍,宿舍里其他三人都各自在忙着准备实习的事儿。她心不在焉地靠趟在,回想着和楚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可是不管她想到曾经怎样甜蜜的场景,最后脑海里总会闪现出权少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怎么也挥之不去。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岑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夕阳落下,明月初升。
“染染,你的手机响了好久。”
王丹妮戳她的被子,把人叫醒,外面天已经黑了。
“快接电话。”
岑染下意识地想挂掉电话,却发现来电显示的是娅娅。
“娅娅?”她松了口气,走到阳台上,关上门才接起来。
“染染,我给你打好几次电话了。到底在干嘛呀?”电话那头,女人娇俏的抱怨声传来。
“我刚才睡着了,没听见。”
“的经理这两天一直在找你呢,说打你电话也没人接。”
“什么的经理?”岑染皱着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会忘了在上班的事吧?我可是听小伙伴们说那天经理对你委以重任,他对你的表现很满意。”
“你是说那个娱乐会所?”她这么一说,岑染什么都想起来了。
如果不是那个经理给她,她怎么可能阴差阳错地与权少?
岑染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进肉里浑然不觉。那个经理如果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掐死他。
“看来你是真的忘了,等下赶紧过来吧,经理要见你。”
“我不去了。”
“染染,你没说胡话吧?这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为你争取来的工作,你说不做就不做了?经理不是说那晚你做得好好的吗?”
杨小娅惊讶地提高了音量。
“娅娅,在那里工作真的只是陪酒吗?”岑染有些迟疑。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怀疑娅娅的好心,可如果只是陪酒,经理为什么会给她,还把她送到权少的?
“在那里工作的人自然也有不是陪酒的。如果你想赚钱,走别的路子也可以。只要有人引荐,或者被人看中。不过,我特别嘱咐过经理,让他照顾你,不会让你做其他事的。”
是吗?
娅娅根本没有出卖她,怪她自己运气不好?
【019】兴师问罪
岑染苦笑,自己真是不知好歹了。怎么连最要好的娅娅也怀疑起来?
娅娅一片好心,如果知道自己如此想,只怕要气炸了吧?
“染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电话那头,杨小娅久没听见岑染说话,试探地问。
是什么地方,不用她说岑染也应该知道。
那种地方,有几个是清清白白做人的?如果不是她急需用钱,自己也不至于推荐她去。
可是,如果岑染真的在出事,她家楚公子知道了会发疯的吧?
“没有,只是,我不想去工作了,那里不适合我。”岑染立马否认。
既然和娅娅没有关系,就更不能让她知道那件事了。
“你确定?那岑叔叔的医药费怎么办?还有那些债务……”杨小娅皱眉,不明白岑染怎么忽然改变了主意。
“我已经想到其他办法了。”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机会难得,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赚钱容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进不去呢。”
“那里确实赚钱容易,可毕竟不是什么正经的工作。我再也不想去那里了,娅娅你也少去吧。一个女孩子混迹娱乐场所太危险了。”
“不去就不去吧。不过,那钱你是怎么解决的?忍不住向你家楚公子开口了?还是他自己主动帮忙了?”
杨小娅左手拿着手机,右手烟,有一下没一下地吞云吐雾,眼底忽明忽暗。
“不关阿遥的事,是向一个朋友借的。”
岑家出事的时候正是阿遥楚氏初期,他虽然自小在楚家耳濡目染,却还是举步维艰,所以无暇旁顾。
他只知东城集团破产,却不知岑家如今欠债无数,岑父更是生病住院。
既然他不知,岑染自不会对他说。他问的时候,她也避重就轻。
“什么朋友,一下子肯借给你那么多钱?”
“就是一个我爸的朋友,他最近才回国得知岑家出事。”岑染有些含糊其辞。
权少的身份她尚且不知,又如何能与娅娅细说。
何况,她这钱得来并不光彩,对于权少来说不过花小钱了个玩物。可对她来说,却是出卖了自己仅剩的尊严,才换来这杯水车薪的一百万。
不过,能解了爸爸手术费的燃眉之急,她也只有认了。
“既然钱的事情解决了,你也不用太担心。岑叔叔的病总会好的,不然你待会儿出来我们一起吃夜宵,吃完我再陪你去医院探病?”
“不,不用了。”岑染摇头,又发现自己是在讲电话,对方根本看不见。
“染染?我去看看岑叔叔你都不让啊?你不会还有事瞒着我吧?”杨小娅的声音里带着怀疑。
岑染需要钱她是知道的,走投无路才会跟她去上班。
可这才去了一次,她就说已经借到钱了,这着实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我怎么会瞒着你呢?只是我今天晚上还有事,不能跟你一起吃饭。我爸的手术可能安排在明天,他今晚也需要好好休息。”
岑染扯了扯嘴角,她不擅长撒谎。面对好友的质疑,她的谎话竟然也能信口就来,真是不容易。
不过,最终杨小娅信了她的话,只说等岑叔叔手术的时候过去陪她。
岑染心不在焉地应和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等她挂上电话之后,才发现自己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有阿遥的,也有权少的,还有蒋阿姨……
看到最后一个未接来电,她心里一寒,似乎已经猜到了楚遥妈妈打电话来的原因。
果然,没过两分钟,蒋阿姨的来电再次响起。
她接起来,电话那头女人命令似的声音响起:
“我在你们校门口的咖啡厅等你。”
“阿姨,嘟嘟嘟……”没等她拒绝,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忙音。
走到咖啡厅门口时,岑染还是一脸茫然。
她五官清秀,因生性恬淡雅静,给人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在虞大素有仙女儿之称。
如今眉心的倦怠之色让本来就清瘦的她看起来更惹人生怜,往咖啡厅门口一站,即便是晚上也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你还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蒋心怡远远地看见她从学校出来才从车里下来,走过来见她还杵在咖啡厅门口,自是不悦。
以前只觉得此女娴静大方,和自己的儿子又是青梅竹马,两人家世相当,结婚也是顺理成章,所以一直挺喜欢她。
可现在东城集团一夕破产,岑家败落,她看岑染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起来。
若说以前的蒋心怡在岑染面前是慈眉善目,那么现在就是咄咄逼人的面目可憎。
岑染只瞥她一眼,就退出半步,让她先进去。
对于她来说,这是楚遥的妈妈,即便再可恶,也存着一分尊敬。
可蒋心怡显然是把别人的客气当福气的那种女人。见岑染让她,更是觉得她低眉顺眼,上不得台面,哪里还记得她曾经是人人艳羡的东城少千金,就算自己是长辈,也要给她几分薄面。
“请问两位需要点什么?”见二人落座,服务生走过来放下菜单。
她一眼扫过菜单上那些咖啡甜点的价格,默了片刻,才开口:“我要一杯白水即可。蒋阿姨喝什么?”
把菜单推到蒋心怡面前。
“摩卡。”蒋心怡扬了扬眉,头也没抬。
这种地方,也没什么好东西,她根本懒得看。
“好的,两位还需要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
“好的,请稍等。”
等到服务生一走,蒋心怡立马抬头,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对面安静如画的岑染,语气里自带三分强势:
“岑染,你答应过我什么?”
“阿姨是来兴师问罪的?”
岑染觉得愧对楚遥,却从来不觉得自己欠他妈妈什么。即便如今家里破产,她也自有岑家女儿的骄傲。
面对盛气凌人的蒋心怡,她依然气定神闲,不落下风。
自从那天她找上门说了那些话之后,她便对这个曾经慈眉善目的女人有了新的认识。势利,认钱不认人才是她的真面目。
或许,在她眼里,只有儿子的前途和金钱最重要。只怪她以前识人不清,还以为人家真的怜她自幼丧母,待她犹如亲生女儿一般。
【020】你是在消极怠工吗?
“不愧是岑东城的女儿,都落得如此境地,还有几分傲骨。”见她一点不服软,还敢反问自己,蒋心怡只觉得心里无名火起。
以前小丫头心高气傲那是有资本,现在东城集团都没了,岑东城在医院不知死活,她还摆什么千金小姐的谱?
“阿姨说笑了。”
岑染捏紧手里的水杯,微微一笑。
面对对自己心存恶意的男朋友妈妈,她只能做到爸爸说的敌不动,我不动了。
“哎,染染,你还是太年轻了。”等了半天,见小丫头比自己还沉得住气,蒋心怡不动神色地转换策略,连口气都软了不少。
太年轻?比起您来,我自然年轻。岑染没搭话,只静静地看着蒋心怡。
见她还是不说话,蒋心怡又道:
“之前不是都跟你说了么?女人要忍,才能得到幸福。你这个时候缠着阿遥,不是影响他的前途吗?楚家对继承人的考验素来严格,如果他因为你而分心,你忍心吗?”
更可恨的是,阿遥竟然开口让她帮岑家一把。别说她没那么大的本事,就算她有,又凭什么?
东城集团原本在虞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企业,可一夕之间就破产,谁知道这背后的水有多深。
她用尽全力替儿子在楚氏集团铺路,不是为了到头来为别人做嫁衣的。
都是眼前这个臭丫头,蛊惑阿遥,让阿遥为了她操不完的心!
“阿姨,我与阿遥青梅竹马,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短了。以前也没听您说我缠着他啊。”
蒋心怡被她说得一噎,瞪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特殊时期。而且,恕阿姨直言,你现在,配不上阿遥。”
配不上么?
岑染心里冷笑,是她配不上楚遥,还是如今的岑家配不上楚家?
“阿姨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所以之前才为你指了一条明路。你应该能理解阿姨的良苦用心吧?”蒋心怡觉得有些邪门,以前只觉得这丫头虽清高冷傲,但家教良好,举止大方。
现在看来,却是有几分油盐不进,和她爸岑东城简直一模一样!
“阿姨,我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您何必多此一举。”如果不是她今天忽然打电话叫阿遥回公司,现在她和阿遥恐怕早就是路人了。
“既然你说到做到,那就不要再见他了。至少,在他没成为楚家的继承人之前,不要再给他添麻烦。”蒋心怡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能说到做到自然好,如果不能,她不介意帮她一把!
对面贵妇眼里一闪而过的狠色,岑染自然没有察觉。她微低头,敛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什么时候,她岑染成了死乞白赖要缠着人家的女子了?
其实,蒋心怡大可不必出面来做恶人。就算没有那件事,她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去让阿遥为难。
何况,现在她与那个可怕的男人有了牵扯。
“您放心,我爱他,就不会害他。”
她坚定的语气倒是让蒋心怡愣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
“染染,不是阿姨要存心拆散你们。只是,阿遥身在楚家,就不可能独善其身。他必须去争那个位子,也必须有一位家世相当的妻子。我还是那句话,等他结了婚,他身边依然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岑染没再接她的话茬,心下好笑。
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如果她不是阿遥的妈妈,她现在早就没那么好的修养开始骂人了。
换了王丹妮那暴躁的性子,撩袖子扇耳光的事都做得出来。
“阿姨,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爸爸还在医院,她没空在这里陪一个仗势欺人的女人浪费时间。
“嗯。”既然话说清楚了,蒋心怡自然也不愿意在这里和她浪费时间。
只是,走的时候,她不忘叮嘱一句,让岑染尽早离开楚遥。
岑染一边点头,一边往外走。才到门口,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权少,她这次倒是没慌。
“权少。”
“在哪?”电话那头,男人一贯的简洁的话。
“学校。”
“出来。”
“你要过来?”岑染心里一颤,他来做什么?
“五分钟,学校门口。”
言下之意是,他已经到了。
岑染一时有些无措,她抬眸朝校门口望去,发现那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校门口边的榕树下。
那么显眼的位置,他到底想做什么?
岑染盘算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去买个帽子口罩什么的乔装一下,可他显然没给她这个机会。
因为,权厉已经看见她了。
“过来。”
他没摇下车窗,可岑染却能感觉到那一双寒眸紧锁着自己。
她不自觉走过去,浑然不觉身后还有一个蒋心怡。
司机老杨不在,权少亲自开的车。
她站在车边踟蹰,来来往往的学生或多或少都会把目光落在这辆豪车身上,看得她更挪不动步。
大晚上的,豪车意味着什么呢?
“上车!”权厉最厌烦拖拖拉拉的女人,此时已不耐地蹙眉。
伸头是一头刀,缩头也是一刀。岑染索性打开车门利落地钻进车里。
权厉二话不说就发动车子,速度快得让周围的人为之咋舌。
宾利疾驰而过,蒋心怡上车的动作有些迟疑。
那车上坐的人是刚刚才和她分开的岑染吗?
开车的人是谁?难道她除了自家儿子还搭上了别的男人?
一时之间,蒋心怡心中闪过无数猜测。目光落在远去的宾利身上,默默记下了那一串特别的车牌号码。
车里,权少无端制造冷气,岑染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他。
“之前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不接就算了,等了一个多小时都不给他回电话。
他是权厉,没有人敢如此忽视他!
“之前睡着了。”岑染没想到他会追究这个。
她确实睡着了,后来又因为楚遥妈妈的事情,没心情回他电话。
权厉冷笑,一句睡着了就想打发他?
“睡着了不会醒吗?醒了不知道回电话?”
“我……”难道要说她忘了?
“岑染,你是在消极怠工吗?”
沉默,车子里的空气都仿佛有一瞬间的凝结,让人喘不过气来。
岑染打心底里畏惧权少,这个男人深不可测,面对他,她总是不知所措。
【021】再进暗夜
她说话还好,不回答更惹得权厉不悦。
幸好是在车上,不然就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权厉早就把她扔狠狠地了。
撕碎她的伪装,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反抗到什么地步!
宾利一路开到,有眼尖的门童早早跑了过来。
开这种车的都是款爷,随手给的小费就够他们好几天的工资了。
可没等他去拉开车门,就有人先他一步打开了车门。
老杨是训练有素的退伍军人,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让人抢了他的本职工作。
虽然,车被权少自己开走了。可他人早就到门口候着了。
“权少。”
“嗯。”低沉又威严的声音,即便只是一声也让人难以忽略。
门童有些尴尬地杵在一旁,有人这样恭敬地站在一旁,想来车里的人身份也不一般。他就站在这里说两句讨巧的话,说不定也能得几个赏钱。
一双黑亮的皮鞋出现在门童的视线里,他顺着那双鞋,去看那双鞋的主人。
高大颀长的身影从车里下来,浑身上下散发着威严慑人的气息,让人忍不住以瞻仰的角度去看他。放佛,他就是黑夜里唯一的星辰,耀眼夺目。
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这人的长相,只觉得贵气逼人,举手投足间带给人无尽的压力。
这个男人是谁?虞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等等,扶车门的男人叫他权少……权少?
门童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终于想起来了!前几天让一群特警围了的人不就是眼前这位?
他又来做什么?被勒令整顿,整整封了三天。今天才重新开始营业,这位就又来了。
门童哭丧着脸,权少不是来砸场子的吧?
不是的吧?
不是……吧!
“胡少他们到了吗?”
“到了,已经在里面了。”
“兄弟们呢?”
“都在里面待命呢。”
待命,待什么命?
小门童的内心是崩溃的。他都听见了,可不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摆明了就是来砸场子的,他要拦着吗?要吗?
门童抓了抓脑袋,暗自嘀咕: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
呆呆地目送权少走进,门童才回过神来,他刚才竟然没有把人拦在外面!
岑染跟着权厉,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顶级娱乐会所,是她一辈子都不想再踏足的地方。
因为,几天前她在这里失去了一切,包括尊严!
“要我抱你进去?”见她杵在门口,权厉眼风一瞥,语气里完全辨不出喜怒。
岑染下意识地身子一僵,不用他再说什么,人已经跟了进去。
老杨走在他们身后直摇头,这位岑小姐见权少就如同惊弓之鸟,偏偏权少时不时露出兴味的目光。
这种表情在他们特种部队里叫做玩死猎物的信号灯。
他们刚一进去,就见一个的身影迎了上来。
粉色的衬衣,粉色的长裤,粉晶项链,粉色的手表,连鞋子都是粉色的。
“阿厉,你可算来了!”小公举直直地朝权少怀里扑。
却在权少抬腿要踹人的瞬间紧急刹住了车。
“嗨,小美人,又见面了。”没扑成权厉,小公举朝岑染伸出了魔抓。
岑染吓得一退,只觉得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哎哟,小美人这是嫌弃人家吗?”
“胡少……”看清那张花哨的俊脸,岑染的嘴角抽了抽。
她实在不懂胡里少的品味,敢情,昨天的妖艳复古红指甲已经算是正常的了啊?
周围的大部分人却对胡里少视而不见,显然,认识胡少的人对他这种抽风的打扮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些不认识他的人虽然觉得这人是个疯子,却也不敢在这种地方大张旗鼓地嘲笑出声,只能拿眼睛偷瞄着他。
毕竟,能来得起玩儿的,都不是善茬。
“小美人,权少不懂欣赏本少的美,难道你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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