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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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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的武功高,无名的武功也不弱,甚至胜于黑影,穿墙越壁,跳跃飞走,瞬间的功夫,无名已然追上了黑影,两人并打斗在一处。
“啊——!”
突然,一声难以抑制的惊叫声从远处传来,不知道为什么,景心大声喊叫起来,因为担心景心的安危,无名虚晃一招,退出战圈,重返原地。
此时的景心,紧紧的搂着沧海的脖子,在颤抖,“曾爷爷,好多死人哪,他们都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景心的状况,真是虚惊一场,无名在心里松了口气。
沧海则皱起了眉头,在心里犯愁,一个连尸体都害怕的孩子,拥有《神龙宝典》,先不说《神龙宝典》有什么祸害,如今弄得满城风雨,对这个女孩儿来说,《神龙宝典》真真的是她的祸害了。
无名担心景心,放弃与黑影的交手,沧海身后的追风起了动作,他虽然仇视景心,但经过逐风的劝解,也能心平气和下来,然而,擅闯瑞鹤仙庄的刺客,他就不能轻易放过,无名落地,他腾身飞了起来。
追风的轻功天下无匹,他的“幻化无常”神功更是神鬼莫测,跳身的同时,就没有了他的身影,等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黑影的背后。
“哪里逃?!”
追风大喝一声,黑影觉察背后有人,脚尖刚落房脊,立刻回身拔剑后刺,追风追赶正急,身形一泻而下,见剑突然刺来,立刻收起神功,让身体下落,落在房瓦上,又腾身而起,拍出一掌,向黑影打去。
一击不中,黑影反转过身,又向追风攻击而来,黑影思忖:“此地乃瑞鹤仙庄,身处险境,不能恋战”。
在出招的同时,黑影用的全是生平绝技。
黑影是高手,出手不同一般,又一剑击来,整个剑身的周围包裹着真气,像千万支剑一样向追风而去。
在远处,追风感觉这一招非同小可,不敢轻敌,赶忙用“幻化无常”神功留下一个虚影,跳出老远。
随着黑影这一式攻来,追风的虚影被打得千疮百孔。
“你是一剑飘红?”
伤不到追风,黑影不以为奇,这是他意料到的,他只为逃跑,追风却是大为震惊起来,失口惊问,对追风的质问,黑影理都没理,扭身便向出瑞鹤仙庄的出路飞去。
看着黑影逃了,追风迟疑起来,是追?还是不追?若以追风的轻功,追上他很容易,和那刺客耗着等来帮手也是非常简单的事。
可是,追风害怕了,他的师父一直在找第一个觊觎《神龙宝典》的人是谁?那条黑影为什么是‘一剑飘红’?
闭着眼都能知道一剑飘红的‘一击剑’,可是,追风困惑的是,在很早的时候他听说一剑飘红殁于飘云山,碍于项天龙的地位,追风一直对一剑飘红在飘云山滥杀无辜的事讳莫如深,为什么?为什么在传出景心有《神龙宝典》后,如此一个敏感的瑞鹤仙庄,一剑飘红突然出现?
不管黑影承不承认他是一剑飘红,他的的确确是一剑飘红,他是一个那么骄傲能干的青年,因为起了恻隐之心,在圣元湖的入口相信了一个黑斗篷的委屈之词,在他相信的同时,在他毫无防备的同时,黑斗篷毫不犹豫的用匕首刺进了他的胸膛,那黑斗篷便是叶竹情,叶竹情觊觎《神龙宝典》,她不能让一剑飘红得到。
一剑飘红大难不死,他恨叶竹情,他更恨自己,觉得自己对不起栽培他多年的恩师项天龙,他好后悔,不该不听师父的话,才知道师父的话是如此的珍贵,
“不要相信任何女人那柔弱、无辜、天真的表情,要不然,她会在你最不防备的时候将你的心捏碎,……”。
被叶竹情暗算,一剑飘红感到耻辱,感到没有脸面再见他的师父,虽然大难不死,却也没有生存欲望,丧魂落魄,颓废着麻痹自己、潦倒自己。
是项回心找到了他,项回心和一剑飘红本身有着一段情,一剑飘红说自己无脸再见师父,项回心便答应他,不把他的事告诉父亲。
就这样,一剑飘红一直在项回心的手下为她做事,包括如风电掣般杀死‘天下第一家’的飞信使,和在沿边散播景心打伤飞信使的事。
如今,项回心又要一剑飘红去看着那八大死士劫持景心的过程,《神龙宝典》如此神奇,能起死回生,谁不觊觎?
八大死士、一剑飘红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瑞鹤仙庄,竟然不知道他们的举动早在沧海的掌控中。
让八大死士得手抓走景心,也是沧海故意的,
沧海如何不在意景心?以沧海的能力他可以让景心安然无恙的,没有任何觉察的时候,抓起八大高手,可是沧海没那么做,沧海疼爱景心,可是景心只是一个孩子,没有任何的历练,不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不知道什么叫危如累卵,也正好拿这件事让景心感受一下被‘算计’的心情,好让她快点在‘人事’中成长起来。
貌似沧海的良苦用心白费了,景心对被劫持的事毫不上心,不关心她是如何进布袋的,不关心为什么甬道中这么多人打斗,更不关心自己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而是被那些死人吓到了,沧海很犯愁的皱起了眉头。
沧海犯愁,只是有些许的感想,追风是真犯愁,他有太多的顾虑了,如果这件刺客擅闯瑞鹤仙庄的事真和项天龙有关,那就不单单是几个刺客的事了。
黑影的身影消失在月空中,消失在瑞鹤仙庄,一剑飘红的任务失败了,他要去向项回心请罪,却有一件意外的事发生了。
……
更深夜静,万籁俱寂,此时子时早过,项回心依然没有睡,她的暖阁,灯火通明,没有任何的丫鬟女婢伺候,只有叶竹情在和她对弈。
红衣罗裳,彩衣罗裙,倩影婀娜。或斜卧,或慵懒的靠着‘软枕’,投棋落子间两人非常的闲适,非常的惬意,而且各怀心事,一同等待一剑飘红回来复命。
☆、第16章 警 告
食人花王再怎么说也是株成精的妖花,怎么会屈居于项回心这个凡人的脚下?然而,经过断浪崖的惨剧,食人花王变得乖觉,‘万事不出头,坐等景心死’,景心的死日,便是它崛起之时。
有野心,有抱负,是好事,但对有些人也是坏事,
这一切,项回心倒看得很淡定,只要食人花王表面上还算规规矩矩,她便不是很介意,然而,食人花王有心给项回心找不自在,项回心肯定不能舒心。
一剑飘红劫持景心失败,来见项回心,在很远的时候,食人花王感觉到他向这里疾走而来,项回心毕竟是人,哪里比得过妖的灵觉。
叶竹情轻轻地笑了笑,突然嗔怨一声,把手中的白子仍在钵盂内,说道:“不玩儿了,又输了,你们人类玩儿的这个我真不行,不小心又被你圈死了,……”。
项回心笑了,是那么的嫣然,她最爱听的就是食人花王说‘认输’这两个字,
“其实,其实,有件事奴婢觉得不能理解!”
叶竹情淡淡的说,
“噢?”
“就是你命黑影去劫持东方景心的事,为什么单单让黑影从旁旁观?”
就在此时,一剑飘红刚好来到项回心的暖阁门口,更听到了叶竹情的话,不自觉的停在了门外,并没有开门。
项回心的神儿被叶竹情的话分散了,并没有注意到一剑飘红的到来,而是微微移目,举起了手中的棋子,深思熟虑着,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又怎么了?”
“我是妖,不是人类,虽然不懂的你们人类的事,讲到地位尊崇,应该也是一般无二的,妖界的妖王,高高在上,虽然是最高的位置,过得并不踏实,不免有些小妖找他的不自在,对妖洞的防守,更是小心谨慎,像沧海这样的大人物,他的瑞鹤仙庄,防守应该不会很松散吧?”
“哼!”
叶竹情妩媚的神情,有意无意的说着,似是怀疑,似是好奇,项回心却哼笑了一声,不以为意地问道:“真的想知道吗?”
“当然!”
叶竹情无声的笑着,
项回心欠了一下身,离叶竹情近了些,轻轻地说道:“那你听好了,劫持那小丫头的九个人,除了黑影,我没打算让那八个人活着回来”。
“啊?……”。
叶竹情俏目微瞪,朱唇略张,故作惊诧了一下,忍不住说道:“为什么?明知送死,还要让他们去?”
项回心又把身姿坐下来,气定神闲般说道:“这便是我为东方景心准备的点心,谁让她拥有那么多不该拥有的东西,让她提心吊胆几天也好,等到十大庄主齐集,威逼瑞鹤仙庄,他们就没这么清闲了”。
项回心轻轻松松的说着,即便食人花王是妖,也生了几分害怕,
“他们可是你得力的手下,你忍心?”
“他们只是工具而已,用完了当然要丢弃,我有什么不忍心的?”
叶竹情轻轻的摇了摇头,开始变得难以置信,为什么人比妖可怕?要动这么多的心计去害人?
“那你怎么就这么肯定黑影会回来?”
叶竹情说到了黑影,门外的一剑飘红非常的心动,等待着项回心的回答,等了好久好久,项回心终于开口了。
“因为他是父亲的爱徒”。
叶竹情愣住了,
项回心叹息了一声,似是有太多的忧虑,说道:“我再厉害,也是一只雏鸟,撼不动他们的,只有拿父亲做我的掩护,我才能运筹帷幄,……”。
叶竹情不理解,这跟黑影能回来有什么关系?
项回心继续说道:“黑影是父亲的爱徒,不光整个天下第一家和回心山庄知道,瑞鹤仙庄的人也没有不见过他的,这次劫持东方景心,不管瑞鹤仙庄的人发现与不发现他,他都能回来,……”。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如果发现了他,他还怎么回来?……”。
“这就是我想要得到的结果……”。
“……”。
“瑞鹤仙庄的人都知道黑影是父亲的爱徒,黑影如果被发现了,他们都会认为,劫持东方景心的人是父亲的人,碍于回心山庄和瑞鹤仙庄的势力,即便他们看到了黑影,他们也会放黑影一马,不和回心山庄起正面冲突,然而在心里会戒备上父亲,和父亲疏远,……”。
“而你,可以作壁上观,看他们互相猜忌,争斗,你好做收渔翁之利?……”。叶竹情接住了项回心的话。
项回心笑了,是那么的得意,
“哎呀!”
叶竹情脸上突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更像是很糟糕的样子,悄悄食指一指门外,轻轻地说道:“门外好像有人”。
说罢,叶竹情赶忙起身要去开门。
哗——!
一阵摩擦声,暖阁的房门被人移开了,并没有等待叶竹情去开,
一剑飘红脸色煞白,面无表情地立在门槛外,项回心轻轻地回过了身,看到黑影,忍不住倏然回身,怒视起叶竹情,却并没有发作。
顿了一下,项回心脸上又恢复了平静,语气变得冷漠,对黑影说道:“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铮”地一声,
一剑飘红毫不犹豫地拔出手中长剑,跨过门槛,将剑搭在项回心的脖子上,一股寒气,只透到项回心的脖颈上,
“你这样做,无疑把师父陷入两难的地步”。一剑飘红忍不住斥责,
如今的项回心,还是那么的镇定,又是幽幽地说道:“父亲老了,开始优柔寡断了,我是在帮他,……”。
“你知道你这样做有可能会害死师父,你知道吗?”
一剑飘红突然愤怒地大斥起来,项回心依然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既然是‘诛天门’的门主,双手已经占满了血腥,就不该再有回头的心思”。
一剑飘红轻轻地摇了摇头,“你好可怕,师父虽然冷酷,但还有仁慈的一面,你一点都没有,……”。
“所以我才不会伤到你们的心,这是父亲教的,人心的伤害是最痛楚的,他会让受伤的人变成魔鬼”。
项回心一再反驳了一剑飘红的话,一剑飘红痛彻心扉,依然刚毅地站在当地。
过了好久好久,一剑飘红收起了手中的长剑,说道:“我不会再让你利用”。说罢,还剑入鞘,洒然转身,要跨出阁门。
“飘红师兄!”
这下子,项回心动容了,赶忙站起身叫了一声,一剑飘红立在当地,项回心走上前,搂住了他的胸膛,缠绵悱恻地说道:“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项回心说着,将手伸入了一剑飘红的胸膛,温柔百转的抚摸着,一剑飘红顿时热血沸腾起来,长剑从手中掉了下来,情不自禁回身,将项回心摁到在地,在温软的地毯上缠绵。
此时此刻,对与错,好与坏,都是浮云,什么的一切都抵不上一夜的消魂。
叶竹情轻轻地退出暖阁,将房门拉上。
……
一剑飘红回来复命,立于暖阁门外,叶竹情知情不报,无疑是激恼了项回心,项回心不是一个放任下属自流的人。
安抚了一剑飘红,已是启明时分,项回心披上一件轻纱暖衣,走出暖阁,来到了隔间的暖室。
“咣”地一声,
叶竹情的房门被人踹开了,食人花王是妖,它不会睡在牙床上,而是在一盆鲜血中浸泡着它的双足,看到项回心带着愤怒而来,花株一摇,瞬息消失,一阵云烟袅袅,落地后变成了叶竹情。
叶竹情赤着白皙的双脚,踏着软绵绵、花团锦簇的地毯上,来到项回心的跟前,盈盈一礼。
项回心怒视不语,
“我崇高无上的主人,谁惹您生了这么大的气?”
叶竹情知道项回心为什么发怒,在心里偷乐,表情还是那么的恭维,一脸得意之色,反而问项回心为何发怒?
项回心低垂眼帘,见厅室中间放着一尊镂空的檀木色香炉,上面冒着袅袅的烟气,项回心轻步走上前去,叶竹情毫不在意,依然漫不经心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项回心抬脚把那燃着香料的香炉踢向了叶竹情,叶竹情是妖,妖也能‘能屈能伸’,在景心没有除掉之前,它不会和项回心撕破脸,对飞来的‘礼物’,它不去躲避,任其自然。
当香炉翻到,里面的火星崩撒一地、崩散到它脚上的时候,叶竹情再也没有刚才那一副高傲漫不经心的样子。
火星落在她的脚上的一瞬间,立刻嵌入到她的皮肤内,和着它的血液,要燃起来一样,叶竹情惊慌失措地蹲坐在地上,连连倒退,赶忙用衣袂把脚上的火星擦灭。
“哼!”
叶竹情如此的仓皇、惧怕,引来了项回心冷笑,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叶竹情惊骇,愕然,
项回心得意之极,更怫然作色,“别忘了你说过的话,既然让我做你的主人,你就要老老实实的,我容得你再一再二,我容不得你再三再四,这只是小小的告诫,如果让我再发现你第二次欺骗我,我绝不轻饶”。
看着项回心拂袖走出暖阁的背影,叶竹情诧异着,不可思议着,她是妖,为什么普通的火让她这么疼痛?
难道是幻觉?
叶竹情忍不住向前爬了几步,尝试着,将手伸向被火星侵蚀的地毯,刚伸到那火星上,就吓得缩了回去,是那么的真切,碰到火星后,她的血液沸腾,要燃烧起来一样。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为什么如此惧怕火?项回心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叶竹情恐惧着,困惑着,惴惴的心让它惶恐不安,……。
☆、第17章 山雨欲来
天已经大亮了,景心还没有起床,懒懒的,头在枕头下扎着,突然又把枕头甩到一边,‘自言自语’起来,
“到底决定好了没有?到底是一起给曾爷爷,还是只给一件?……”。
景心在犯愁,趴在牙床上,面前放着《神龙宝典》,碧绿的卷轴和金色的锦帛,‘百变神器’虚无缥缈般如同云朵,泪龙珠,又大又亮,耀眼的光芒犹如珍珠一样。
她,想把这些全部交公,给她的曾爷爷。
泪龙珠在花团锦簇的褥子上一动也不敢动,等着景心的决定,景心摇摆不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再怎么说也都跟了她这么久了,失去哪一个,心里也会怅怅的。
可是,景心真的很在意沧海的态度,《神龙宝典》铁定是要交出去的,不过还有百变神器,也是一件神物,她的曾爷爷不知道她有‘百变神器’,她在想,她的曾爷爷要是知道了她有百变神器,百变神器会不会也像《神龙宝典》一样那样有纷争?
这就是所谓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了,
就像追风说的那句话‘你的罪过不轻’。
还有神奇的泪龙珠,景心的头好大,以前她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多被人惦记的宝贝呢?所以考虑着想一股脑的交上去。
“心姑娘,我就不用交了吧?我可是私有宝贝,我不争强,也不好胜,也没什么特大的本领,偶尔会错误报告,除了贪睡,平时也没什么……”。
“你给我闭嘴,……”。
景心自言自语的跟自己说话,泪龙珠开始商量起来,景心突然娇斥了一声,接着说道:“现在做决定的是我不是你,你没发言权”。
“就不能通融?”
景心摇头,“不可以”。
“真不行?”
“绝对不行,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吧!”
“天哪,救命呀,惨绝人寰了,我是私家宝贝,……”。
……
“什么?火云印记?”
沧海惊得霍然从坐榻上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真的是火云印记”。
逐风知道师父为什么如此紧张,“火云印记”是诛天门门徒的身份标志,他们检验了昨晚那八名黑衣人的尸体,惊奇地发现了他们每个人的肩膀后面刺有“火云印记”,红焰燃烧,如同火云。
难道‘诛天门’死灰复燃了吗?
沧海真的担忧起来,诛天门的行动虽然很少,但只要有所行动,不论与谁,都是九族皆诛,而且只在一个晚上,全国各地,只要和那家有任何血亲关联的,全部一个不剩。
他深刻的记着,十几年前,还没有回心山庄的时候,地位仅次于瑞鹤仙庄的飞云庄庄主,一家满门,便是死在“火云标记”之下。
如此显赫庞大的门户被屠,除了现场留下的‘火云印记’,竟然滴水不漏的没有任何痕迹。
为了铲除这股恶势力,沧海不惜‘禅让退位’悬赏,只要谁能铲除这个门派,便把天下第一庄的名号送于他。
在剿灭诛天门的战役中,项天龙拔了头筹,才有了如今的天下第一庄——‘回心山庄’,
十几年后,沧海万没想到,第一个上瑞鹤仙庄的,第一个觊觎《神龙宝典》的,竟然是‘诛天门’的惨党?而且他们盯上的是景心。
一时间,禅房内鸦雀无声,非常的安静,甚至连人的心跳声都可以听到,过了好大一会儿,追风憋不住心里的话,“师父,诛天门虽然诡异狠毒,现如今已是惨党余孽,难道我们瑞鹤仙庄还怕了他们不成?”
追风冲口说出,当回过神儿来时,又担忧起来,竟然把一剑飘红的事抛之了脑后。
“师弟,你理解错师父的意思了,师父不是畏惧诛天门余党,而是诛天门的门主和小师弟的名字太相同了,……”。
追风早已缄口不言,逐风一些话,又勾起了他的话,追风说道:“虽然当初的诛天门门主谢靖被项庄主打的粉身碎骨,认不清相貌,但我是不会相信那个谢靖就是小师弟的,名有相同而已”。
如果,景心没有出现,沧海和追风的看法一样,可是当他听说谢靖亵渎了‘承仙殿’,刺伤了景心的母亲,景心立誓要诛谢靖的那一刻,沧海心中开始有太多的困惑。
自己一手调教的徒儿,生性秉性也是知道个大概的,沧海知道谢靖虽然有些争强好胜,但也不至于做出背信弃义的事,虽然武功不算泛泛之辈,但他绝对没那个能力去诛杀天下第二庄的庄主。
如果其中另有隐情的话,就太复杂、太可怕了。
“师父,您是担心小师弟的安危吗?”
见沧海蹙眉迟迟不语,满心忧虑的样子,逐风躬身问了一句。
沧海一愣,
抬眼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了逐风,逐风接着说道:“从景心省亲,来到瑞鹤仙庄后,弟子也断断续续听到一些话,前不久,又找过那些眉宇间有胭脂痣的女人,也有听说景心也在找谢靖,师父是不是在担心小师弟在替他人顶罪?李代桃僵”。
逐风一席话,不免也有‘帮里不帮外’的嫌疑。
但是,不得不佩服逐风心细如尘,体察入微,这么容易看透沧海的心思,过了好一会儿,沧海吁了口气,又坐到榻边,
“师父的心事全让你看穿了”。
追风也吁了口气,说道:“我就说了,诛天门的谢靖绝对不是小师弟,同名而已”。顿了一下,又有些好奇“不过,小师弟如今到底去了哪里?”
话音刚落,追风还要说下去的,沧海突然出手示止了他,过了一会儿,沧海突然责怪地斥道:“出来!”
随着沧海的话声一落,景心在门侧探出头来,嘻嘻一笑,迎合着身后的晨光射入,身影极其的灿烂,景心笑着说道:“曾爷爷怎么知道心儿来了?”顿了一下,又变得严肃“我听到你们说的话了”。
沧海顿时目瞪口呆,他是吓得,
一语后,景心走进禅房,向坐榻上的沧海一蹲身,又开始笑吟吟地说道:“心儿给曾爷爷请早安,……”。又对逐风、追风见礼,“逐风、追风师父好!”然后又对沧海说道:“曾爷爷,原来您还有个小徒儿,心儿怎么没见过他呢?”
景心的话带着一脸的笑容,并没有追究和责问的意思,沧海在心里吁了口气,想来景心是没有听到‘谢靖’这两个字的。
追风一脸的沉色,先说道:“少见多怪,师父的弟子何止我们三个?”
沧海又变得一脸的责怪,对景心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进房来就大大方方的,偷偷摸摸的成何体统?”
一下子,受到两个人的责备,景心撅起了小嘴,抱怨地说道:“人家想给曾爷爷一个惊喜嘛”。顿了一下,又神神秘秘地说道:“心儿有份儿礼物要送个曾爷爷”。
“礼物?”沧海奇怪,
景心鬼鬼地笑了一下,伸出手掌,然后一攥,手中立刻多了一把黄色的卷轴,像魔术一样,突然的出现,逐风,追风目瞪口呆了一下。
当想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又不以为奇起来。
景心笑着,把那卷轴放到沧海坐榻上的矮几上,说道:“心儿想过了,因为《神龙宝典》的事,曾爷爷生了那么大的气,心儿感到好罪过,可是又毁不掉它,所以拿出来给曾爷爷保管,或者曾爷爷想办法把它毁掉”。
景心说着,追风脸上不免觉得惭愧起来,景心天真善良,又毫无心计,虽然她有那不人不龙的样子,但她没有做过坏事,还救了沿边那么多百姓。
看到景心的懂事,逐风轻轻颌首,在心里赞许了一下,然后又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追风,想告诉他,他一直的执着是错的。
追风哪里不懂?无语起来,看向了他的师父,沧海看着矮几上的神龙卷轴,也拿不定主意,该不该由他来处决《神龙宝典》。
恰在此时,门外进来一名庄丁,低着身,轻步走到沧海的跟前,更是一弯身,说道:“主人,急速的飞鸽传书,瑞鹤仙庄收到三封,而且还是来自不同的地方”。说着,将手中的纸笺恭恭敬敬的呈起。
逐风拿过了纸笺,转交给沧海,沧海很是好奇的将纸笺一一打开看过,最后,在心里深深地叹息了起来,
“动作真快!”
逐风好奇起来,“上面写了什么?师父为何如此忧虑?”
沧海心烦了,真的心烦了,“你自己看看吧”。
逐风拿起了纸笺,看了第一个,再看第二个,沧海说道:“这些庄主们,相安无事,天下太平多好,非惦记着《神龙宝典》”。
密信上写了什么?沧海虽然退位了,但追随他的人依然追随着他,在全国各地,每位知名庄主身边差不多都有沧海的‘眼线’。
信上说,这些庄主们听到《神龙宝典》复活沿边渔民的事后,都开始动作起来,秘密的在赶往瑞鹤仙庄的路上,意图图谋不轨。
听到《神龙宝典》四个字,景心愣住了,
顿时间,门外又有一名庄丁疾走进来,在沧海身边躬身说道:“飞鸽传书急信,玉瑾山庄庄主未招前来,不日便到锦城”。
沧海接过了密函,草草地看了一眼,更是愁云满布,“瑞鹤仙庄要不平静了……”。
☆、第18章 绸缪于先
沧海说的一点没错,瑞鹤仙庄打破了几十年的沉静,有很大的麻烦事儿要面临了,景心听得不解其意,鬼鬼地看看沧海,又看看逐风和追风,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都愁眉深锁?”
“还不是因为你的《神龙宝典》!”
追风看见景心就来气,景心听追风的话就抱怨,“我已经把《神龙宝典》给曾爷爷了,追风师父为什么还揪着不放?”
“顶嘴!”
追风斥责一句,逐风赶忙拉住了他,
沧海突然说道:“景心,你把《神龙宝典》收好,等曾爷爷需要的时候你再拿出来”。
这几个长辈,都视《神龙宝典》为‘死敌’,为《神龙宝典》的事,景心没少受委屈,终于感到解脱了,把《神龙宝典》交给了她的曾爷爷,此时沧海又让她收起来,景心不乐意,“曾爷爷,心儿一刻也不想再拿着它了,它就是一本祸害”。
相信,也只有景心敢在沧海面前说否,逐风责怪起来,说道:“景心,听曾爷爷的,曾爷爷有绸缪”。
“好吧!”
看着一室严肃的面孔,景心嘟起了嘴,这才不情不愿的把《神龙宝典》拿了起来,沧海又道:“从今天开始,丫头,曾爷爷搬到蕙心小筑去住,你还在‘惠心阁’,曾爷爷住偏阁”。
“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曾爷爷怎么突然要和心儿住在一起?”景心顿时奇怪起来,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问,听曾爷爷的就是了”。逐风说道,
景心觉得好生的委屈和抱怨,为什么她的曾爷爷什么都不让她知道。
沉默了好一会儿,沧海说道:“该做什么都做什么去吧,……”。长长的吸了口气,当看到景心那委屈难过,不苟言笑的样子,沧海又温言说道:“丫头呀,不论发生什么事,曾爷爷都是疼你的,曾爷爷疼你的心永远不会变,有些事你不知道反而是好事”。
逐风又开口说道:“景心,师父有些事不让你知道是为你好,什么事都有曾爷爷在,曾爷爷会处理的妥妥贴贴”。
景心心中怅怅着,
恰在此时,叶轩从门外轻步走了进来,向沧海一礼,然后又对逐风,追风、景心欠身见礼,叶轩还没有开口,景心已经猜到叶轩为什么而来,顿时心花怒放起来,转身对沧海说道:“心儿先告退了,明天再来向曾爷爷请安,叶轩,走了,走了!”
景心说罢,不等沧海说话,飘然转身,小跑般走出了房门。
看到景心急匆匆的神色,沧海讶然一呆,突然间又感到极为不安起来,忍不住说道:“难道天龙又到庄上了?”
逐风一脸的微笑,点了一下头,说道:“应该是吧,说来项庄主真是大义,为景心的事没少费心,他那么大的身份,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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