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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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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话间,项回心已经走到沧海的跟前,身体一侧,有交头接耳的感觉,项回心对这句话,更是小心又小心,轻声又轻声地对沧海说道,

“你?”

沧海困惑了,多么的惊奇,多么的不可思议,在景心来到锦城后,景心曾告诉过他,她的姐姐东方景月眉宇间有颗浅显而又深红的胭脂痣,天下胭脂痣的人多不胜数,天下第一庄庄主的女儿也有胭脂痣,沧海从来都以为是巧合,这样一句话突然从项回心的口中说出,让沧海多么的迷糊,更哑然发呆,甚至是脑筋有些反应不过来。

“曾爷爷,曾儿不会伤害你,只是请你不要再包庇那只妖孽,她是曾儿的仇人,是娘亲的仇人,是你徒儿谢靖的仇人,他的父亲害得我们骨肉分离,请您,不要再包庇她了”。

“……”。

项回心句句恳切,在沧海跟前小声嘀咕,沧海如在梦中,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听不懂,却相信了,不可思议地看向项回心,而项回心更郑重地看着沧海,项回心太担心了,担心沧海第二次包庇她最憎恶的东方景心,这是她不允许的。

☆、第20章 大婚日,休书

“各位!”

项回心向后退了几步,和沧海保持了距离,蓦然转身,对这些她所策划,她所怂恿,来攻击瑞鹤仙庄的人说道:“对人龙妖孽之事,沧海禅师已经深表后悔,沧海禅师毕竟老迈,一时顾亲,难免行差踏错,如今已经追悔不已,现在决定,闭门深思,反省自己的错误,从今天起,沧海禅师愿意交出天下大权,由他的徒儿全权代理,希望大家能顾念他曾是一代庄主,厚德载世,答应他这个决定!”

“我的曾孙女?靖儿?”

沧海想着这个问题,脑筋真的蒙了,在日光的映照下眼前一片模糊,甚至,项回心的话都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靖儿还活着?”

沧海喃喃自语着,眼前突然人影晃动,甚至没有注意听到项回心和这些人说了什么,这些庄主,富贾,有名之士,全部变成了背影,离开了瑞鹤仙庄,项回心则命她的亲兵武士封锁瑞鹤仙庄,将沧海禁足,当然,这些人是拦不住沧海的,然而,沧海的一举一动会被人监视起来。

“哼哼!”

真是来势汹汹,去如流水,振宇九洲大殿外的广场,只剩下了瑞鹤仙庄的人,东方灵瑜不免冷眼旁观,走上前两步,对沧海冷冷地说道:“先威后恩,没想过堂堂威震天下的沧海竟然栽在一个黄毛丫头的手里”。

项回心的话东方灵瑜一直听着,项回心可谓是煞费心机,让人围攻瑞鹤仙庄的人是她,为瑞鹤仙庄说好话的人也是她,求这些人放过沧海的更是她,东方灵瑜在一旁听得真真切切,即便如此,也没有‘轻饶’了这位大和尚,沧海被禁足了,巧立名目曰‘闭门思过’。

“不是这样的”。

沧海听到了东方灵瑜的冷言。又急于解释,东方灵瑜又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刚才那几句话,是她回到锦城后第一次与沧海说话,只这一句,再说第二句已经觉得懒了。

“她刚才说她是我的曾孙女,还说到了靖儿,当时我蒙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沧海又有急于解释地说道,

东方灵瑜知道沧海口中的‘靖儿’是谁。想起这个人。东方灵瑜顿时浮现了怒色。看向沧海,却没有发作出来。

沧海被禁足了,他所有的大权要交给他的徒儿,其实。在沧海退位项天龙后,这些一半一半的权力,早已经交给逐风管理,口头上说再交给逐风,也没什么两样,然而,事实却不是这样的,沧海的大权不是交给逐风,也不是追风。更不是瑞鹤仙庄中的某人,这是出乎沧海意料的,然而,沧海没有反对。

……

“庄主,出大事了!”

岳侍天。急匆匆来到回心山庄的宁安阁,他听说了太多的消息,婚宴现场的消息,人龙妖孽的消息,围攻瑞鹤仙庄的消息,沧海禁足,这些,对岳侍天来说,虽然件件事都非常的震撼,却不震惊,而是沧海将大权交给徒儿的事,不但大惊,更不可思议,更觉得太重大了,最新掌握瑞鹤仙庄大权的徒儿不是别人,正是被项天龙囚禁将近二十年的谢靖。

“庄主!”

得到这个消息,岳侍天便打听到项天龙的下落,速度前来禀报,可是,已经很久了,宁安阁内静悄悄,因为兹事体大,岳侍天不得已,轻轻地推开阁门,想看一眼项天龙是不是真的在里面。

呀的一声,

宁安阁的阁门露出了一条缝,岳侍天凑眼向里观看,别看他跟随了项天龙十几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宁安阁里的摆设。

“进来吧!”

噗噗!

幽幽地一句吩咐,吓得岳侍天心跳加速,毕竟,宁安阁是禁地,从来没有项天龙吩咐以外的人进来过,岳侍天更觉得胆战心惊。

此时的项天龙,已经没有了从前的威仪,唯一有的是痴情的疲惫,那个女人突然出现了,说他未来的儿媳是他的女儿,证据并且藏在一幅画内,在蓉城,赵霞给了项天龙一幅画,说所有的秘密在画里,项天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由于画像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的,这份痴情,迷惑了他的睿智,项天龙非常珍视这幅画,便一直放在回心山庄的宁安阁。

画卷里有秘密,项天龙离开喜堂后,离开天下第一家后便来到了回心山庄,来到了宁安阁,找到了这幅画,在画卷内果真找到了一份密信,一封爱女心切的密信,一封愧疚她所爱的男人的密信,密信中将景心和一个叫项天的人的关系写的清清楚楚。

信是真的,东方寒雪没有死,项天龙将宁安阁门窗紧闭,将自己关在幽暗的室内,攥着这封书信,说不出的滋味。

真像恍如隔世!

“庄主恕罪!”

岳侍天的心扑扑的跳,惶恐至极,为他走进了宁安阁不安,项天龙却是一脸的平和,幽幽地说道:“岳侍天,你来的正好,将这个锦盒交于阿涵吧,本座要离开一段时间,不,甚至是永远不会回来”。

“庄主要去哪里?”

在岳侍天开门的一瞬间,一抹阳光照射了进来,项天龙犹如重见天日一般心情畅快,项天龙仰望外面明媚的阳光,说不出的向往,说道:“闲云野鹤,去我该去的地方”。

“庄主?!”

岳侍天感到不安起来,桌子上的锦盒他不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里面是代表天下第一庄庄主的金印,此物重如千钧,代表着天下最高的权威,项天龙不要这个,他要做什么?让岳侍天不能理解,不能遵命。

“庄主,外面出大事了,……”。

“不用说了,外面的事与我无关系了”。

岳侍天还没有说完,项天龙立刻打断了他,说着,已经飘然向门口走去,走得是如此的潇洒,

“庄主!”

岳侍天焦急万分,急忙跟上前去,说道:“沧海禅师被回心少主禁足起来,秘密山庄的罪人成了瑞鹤仙庄的新主人,如此重大的事,庄主也不问不闻了吗?”

“什么?”

听到这些话,项天龙顿时停下了脚步,极为的不可思议,看向了岳侍天,非常困惑,秘密小山庄的罪人怎么成了瑞鹤仙庄的主人了?

“算了,不重要了!”

一时的心动没有让项天龙追问下去,如今的他不想再理会任何事了,因为,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只是想见到她,问她,既然没有死,为什么要悄无声息的活着,他想找那个人,想亲口问她,景心是不是他的女儿。

“天龙!”

正在此时,淳于玉涵来到这里,锦城真的发生了太多、太大的事,人龙妖孽现身,沧海被禁足,瑞鹤仙庄新主人昭告天下,项华失踪,项铭自杀,景心被关等待处死,一桩桩一件件,都牵扯着淳于玉涵的心,这些势头如果不压一压,天下,恐怕要易主了,而取而代之的人,便是项天龙的养女项回心。

为项铭的事,淳于玉涵虽然脆弱过,但她毕竟是经得起大事的,镇得住大事的,对付得了大事的,如今的局势,在项回心的操控下,淳于玉涵感到不安,不管是景心变成人龙妖孽,还是逼着沧海禁足,淳于玉涵都没有感到有多么的不妥,而项回心把整个瑞鹤仙庄交给一个阴阳怪气的男人,二十几前叫她‘涵姐姐’的男人,淳于玉涵便觉得不妥了。

这种不妥,来自二十几年前的恩怨,相信,除了项天龙,也只有淳于玉涵知道在二十几年前,这个叫谢靖的人如何迫害了一个叫项天的少年,如何将这个少年一次次的推向绝路,‘死敌’再次对峙,必然你死我活,淳于玉涵为她的丈夫担忧。

“阿涵?”

项天龙也有些奇怪,不明白淳于玉涵为什么来到了这里,而淳于玉涵过于担心他的丈夫,是想来劝解,是想来让项天龙出面,不要再让项回心的威信增长,不要让谢靖的势力扩张。

“阿涵,你来到正好”。

看到淳于玉涵来到,项天龙什么也不问,反而说淳于玉涵来的正好,回眸一下房中几案上的锦盒,项天龙对淳于玉涵说道:“从今以后,回心山庄给你,天下第一庄庄主的金印给你,我想从你那儿换一件东西”。

淳于玉涵听得愣在当地,不可思议,甚至感到不安,

“你想要什么?”

“一张休书!”

“……”。

淳于玉涵的双脚一软,向后退了一步,甚至觉得如此的好笑,是如此的苦涩,她的丈夫找她要一张休书,淳于玉涵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项天龙又道:“阿涵,今生亏欠你的,我用项铭来还你,他以后便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了”。

项天龙说罢,起步从淳于玉涵的身边走了过去,

“一张休书?”

听到这四个字,淳于玉涵的思想快要崩溃了,猛然看向项天龙的身影,气愤地斥道:“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她背叛了你,背叛了你,这样一个女人,值得你抛弃你的妻子,儿子,地位,尊崇的荣耀吗?为什么?为什么?值得吗?”

究竟值不值得,只有项天龙自己知道,项天龙义无反顾地向前走着,

“项天龙,我恨你!”

看着远走的项天龙,淳于玉涵悲痛欲绝,双脚一软,匍匐在地,放声痛哭起来,……。

☆、第01章 讨回所有,只为前事

锦城霍乱,这些突发事件不是偶然的,是有人一手策划,这个人便是冷血高傲,追逐权势,不惜一切代价的项回心。

项回心欲壑难填,对权势的追逐极重,她却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她不但城府极深,并且非常的睿智,一切要从项铭出现说起,对于项铭的出现,对于她是养女的事实,对于她对景心的逼害,项回心不会麻痹到失去理智,正因为她是睿智的,景心的宽容才让她难以理解,既然东方景心口口声声的说她们是亲姐妹,那么要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只有找二十几年前的人,在项回心没有出世时、养父项天龙认识的人。

所有不会告诉她真相的人排除,所有不知道真相的人排除,精明的项回心猜想,恐怕只有那个人知道真相,那个人便是养父痛恨的人,被养父囚禁快二十年的人,结果,果真让项回心找到了答案,项回心的脑海并不是没有记忆,在很小的时候,她有一个温馨的家,有父母的宠爱,还有一个人的宠爱,一家四口人,长大以后,这种记忆变成了幻觉,却又经不起他人勾起,

既然本该是自己的被人夺走了,那么,就要不择手段的夺回,所以,项回心才制定了一系列报复计划,一系列夺回计划。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项回心的想象中发生着,却有一件事例外了,

“看来,父亲比我想象中的痴情”。

拜月轩,项回心悠闲自得中突然叹息起来,她刚刚听到一个消息,出乎了她的意料,不管是景心变成‘人龙妖孽’,还是禁足沧海,都不足以刺激她这位养父的神经,关键是谢靖的出现,替代沧海的权利。这样的一种现象,出乎了项回心的意料。

“真是一个痴情的人,你的母亲真幸福,如果有一个男人会对我迷恋如此,让我死也值了”。

项回心的拜月轩内,武士向项回心禀报了项天龙的行踪,把项天龙向淳于玉涵要休书,把项天龙抛弃所有的亲、名、势只为换取自己的自由,想与那人重修于好,项回心是多么的惋惜。为什么他的养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为什么她的养父知道这个养女跟他对着干。他依然无动于衷。甚至项回心想让项天龙找她兴师问罪,她便侃侃有词,可是,最后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现象?

听到项天龙走了的消息。项回心身边的叶竹情,却是说不出的羡慕,

“你是妖,有男人会喜欢你吗?”

项回心则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叶竹情,忍不住的蔑视,一株小小的妖花也想学人有情爱?真是可笑至极。

而食人花王,仰慕男人,她也缺爱,她也希望能得到男人的爱抚。可是,没那个能力,要不然她为什么如此痛恨人类的两性相交,私相授受。

“我伟大的主人,您就不要再揭奴婢的短处了”。叶竹情抱怨一声。那呼出的气息都是如此的妖媚,可惜她只能徒有其表,华而不实。

“哼哼!”

项回心忍不住的哼笑,她从来没有把叶竹情放在眼里,从来没有把食人花王看成是利害的对手,而叶竹情,不会在意项回心的态度,不管项回心如何的轻视、如何的蔑视,她依然毕恭毕敬,叶竹情不是不会反抗项回心,而是最关键的现象没有出现。

“下去吧!”

“诺!”

项回心一挥手,命报信的武士退下了,拜月轩内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对了!”

沉默了一会儿,叶竹情突然说道:“我伟大的主人,既然那小丫头已经当众露出了传人印记,已经是众矢之的,无不除之而后快,主人为什么不立刻杀了她呢?”

“不急!”

这便是叶竹情‘忍辱负重’的原因,因为景心没死,

“可是,她拥有《神龙宝典》,奴婢的毒花虽然能让她中毒,虽然她不能立刻化解,这样下去也是很危险的,等那小丫头慢慢将毒液消化之后,我们便杀不了她了”。

“不急!”

项回心看着叶竹情,依然漫不经心地说出了这两个字,算是又打发了叶竹情,而内心,却充满了心机。

“为什么?奴婢不明白!”

“不明白?慢慢会明白的,小丫头的死期迟早会到的”。

“主人又再玩儿火,这样很危险,东方景心不死,我们只会如坐针毡,寝食难安”。

“寝食难安的人是你吧!”

项回心看着叶竹情,很直接地说道,叶竹情一时无语,顿了一下,叶竹情又道:“那主人打算什么时候处死东方景心?”

想到这个问题,项回心顿时沉默起来,以她的心情,立刻杀死东方景心才痛快,可是,项回心不会这么做,不是东方景心和她是一母所生,而是她的‘幽灵召唤’并没有炉火纯青,如果立刻将东方景心处死,恐怕食人花王要叛变。

所有以,食人花王心急,项回心不心急,

“七七四十九日超度亡灵,然后在锦城设立火塔,将东方景心烧死”。项回心沉吟一下之后说道。

“为什么?”

叶竹情不可思议起来,甚至生气,忍不住说道:“东方景心已经抓了,你想要的威望也有了,为什么还要为那些死去的人超度,超度便超度了,为什么要七七四十九日?”

“她是在为你赎罪,别忘了,蓉城第一楼之祸,锦城屠村,可都是你做的”。

“……”。

叶竹情无言以对,仍然觉得担忧,顿时又道:“七七四十九日未免太长,如果那小丫头消化了花瓣的毒素,我们就死定了”。

“我自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的接受火祭”。

项回心的眼神中,随时随地会闪烁出阴谋,沉默一会儿后,心里早已经有了主意,又是如此坚信,

食人花王却不可思议起来。

夜深了,在一处幽冷的石牢中,关押着五个人。外面的月亮很明亮,没有人知道在明亮的照射下也会有黑暗;疏星点点,景心躺在石牢的栅栏旁,仰望着皓月,只有月光的洁净,才能让她内心平和,石牢中本来有很多人,是瑞鹤仙庄的送嫁队伍,在沧海被禁足后,项回心‘大发善心’。将其余的人放了出去。是剩下了景心。赵霞、花橙、朱媛等;

景心是露着传人印记的,在月光的照射下,那莹莹发亮的鳞片更加的美丽,这种美丽。让服侍景心长大的赵霞不敢亲近,让从小和景心一起长大的朱媛不敢亲近,他们被关在这里快两天了,在这其间,没有人给她们水,没有人给她们吃的,这种饥饿中的寂寞,让她们变得意志消沉。

“孙少主,您还好吧?”

最后。还是花橙,忍不住心中的挂怀,扶着栅栏,看着景心,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到此时此刻,她依然像是做梦一样。

“霞主管,你不想听本宫说些解释吗?”

有人打开了沉默,景心没有回答花橙的话,而是幽幽地说道,

“孙少主!”

赵霞眼前一亮,忍不住爬起身,在栅栏的缝隙中看着另一间石牢中的景心,她不是不想问候景心,不是不想关心景心,不是不想听景心在中原的故事,她是心中有愧,她在自责,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景心,不知道如何面对东方寒雪,她心里有秘密。

“你能告诉我,他和娘亲的故事吗?”

“孙少主?”。

赵霞巴望着景心,她的双唇已经发干,喉咙要生火了一般干燥,这种难受的滋味,比起内心的感受,已经不算什么了。

“能告诉本宫吗?本宫想听”。

景心真的困惑了,在秘密小山庄,她相信了谢靖,认为谢靖是她的生父,才下定决心为父报仇,为娘亲讨回公道,当把匕首刺向她的仇人的时候,为什么她最信任,最无法怀疑的娘亲,竟然隐藏了一件如此天大的秘密。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景心迷茫了,

“孙少主想知道?”

想到往事,赵霞慢慢地蹲坐了下来,背向景心,不敢面对景心,对往事的秘密,赵霞也是不吐不快,这样的秘密让她压抑了二十多年。

“嗯!”

景心轻轻地颌首。

回想往事,赵霞眼前一片迷茫,心里更是迷茫,沉默了一会儿,赵霞幽幽地说道:“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认识这个人,如果不遇到他,便不会有现在的故事”。

“你们和他是如何认识的?”

“在二十多年前,寒雪少主贪玩儿,向宫主怄气,非要到中原游历,宫主拗不过寒雪少主,便答应了,并交代了一件事,老主人大寿将至,让寒雪少主,到锦城拜寿,以全子孙孝道,……”。

“就这样,娘亲才认识他的吗?”

“如果寒雪少主听话,只是为老主人拜寿,是不会遇到他的”。

景心听得愣愣的,

赵霞继续说道:“寒雪少主去往锦城的路上,总说时间充裕,不会误了日期,尽去一些名胜古迹观光游玩,是因为行程的改变,才遇到他的”。

“原来娘亲和他相遇,有这样美好的故事”。

景心说着,赵霞却苦涩的笑了一下,说道:“哪儿是这么美好?寒雪少主遇到项天的时候,项天是在被人追杀!”

“啊?”

景心惊讶了,赵霞继续说道:“奴婢一直跟随寒雪少主,奴婢只知道项天这个人很倔强,寒雪少主救下他后,本来开玩笑让项天做奴隶的,项天却不理会寒雪少主,并不感激寒雪少主的救命之恩,为此,把寒雪少主气出了一肚子的火气”。

“他还是很可恶的”。

“哪里呀,生气,不代表便是憎恨,他们是情投意合,在寒雪少主将项天快要整垮,甚至是快要整死的时候,那种在意的心情才会涌现出来”。

☆、第02章 谁的公道

景心静静的听着赵霞的话,虽然这些跟谢靖说的有些不一样,但景心知道,在他们心中,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当他们的故事全部结合起来的时候,才是真相。

“后来呢?”景心幽幽地问道,

“后来?”

想到后来,赵霞沉默了一会儿,“寒雪少主和项天彼此生了爱慕,他们经常拌嘴,却又是难分难舍,在宫主的心中,寒雪少主是一匹小野马,就这样,被这个叫项天的少年征服了,这个少年用他的毅力,不屈,征服了寒雪少主的心”。

讲到这里,赵霞说不出的羡慕,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一样,让她享受,但谁又会知道,在享受的同时也会有不好的事来临。

“后来呢?”

景心又再问后来,

对这个后来,赵霞显得不安,甚至是气愤,“寒雪少主认识项天的时候,项天是被人追杀的,当时已经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寒雪少主救了项天,他们打跑了追击他的人,谁又会知道,这些人会找来一个叫谢靖的高手,……”。

“这个谢靖便是爷爷让我杀的人吗?”

听到谢靖这两个字,景心心中一颤,忍不住问道,

“不错,宫主也是怨恨迷失了心智,才让孙少主立下那个誓言的,所以,宫主又非常后悔,才反对孙少主报仇,宫主也不知道其中会有如此之多的曲折,甚至不知道孙少主不是谢靖的女儿,……”。

“继续往下说吧”。

听到这些话,景心变得心灰意懒,可能谢靖和她的娘亲荒山同程过,却不是荒山相遇,为什么这些人都喜欢说谎,使景心不能理解。

“谢靖的武功很高,一下子便把我们打败了,追杀项天的人本来想杀死项天。又是谢靖从中阻拦,项天才没有被他的义兄当场诛杀”。

“他的义兄为什么要杀他?”

“奴婢也是听他们对话才知道些的,原谅项天的义父母突然被杀,他的义兄邓守严认为是项天所为,才一路追杀”。

“之后呢?”

“之后?为了不让无辜的人成为冤死的亡魂,谢靖建议一同去项天从小生活的地方,一查究竟,甚至和指认项天的人对质”。

赵霞说着,愈发的陷入到往事的回忆中,突然的变故。历历在目。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只知道项天回到他的家乡‘水叶镇’后,指认他的二哥不在家中,他们便安顿下来,那一天夜里。没有雷雨交加,没有阴霾密布,而东方寒雪的心里,陷入了极度的崩溃中。

赤裸裸的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男的是项天,女的是项天二哥的妻子,心上人的背弃,让东方寒雪无法接受。便跑离了‘邓宅’,跑离了水叶镇,从此以后,再见到项天的时候,是在东方寒雪和谢靖准备婚礼的时候。

景心还小。有些状况赵霞无法用言语说出来,为此沉默了一会儿,赵霞选择了沉默,赵霞说道:“寒雪少主和项天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口角,并且吵的非常利害,寒雪少主和项天回到水叶镇后,寒雪少主便失踪了,当时奴婢害怕极了,便四处去找,大概两个月后,寒雪少主突然联系到奴婢,在那个时候,寒雪少主已经决定与谢靖成婚”。

“那娘亲有没有说这两个月她去哪儿了?”

景心对往事的事非常在意,赵霞的话又是如此的笼统,根本说不出东方寒雪,项天、谢靖之间发生了什么,景心为此变得着急,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

赵霞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寒雪少主没有说,奴婢们也不便多问,之后便开始为寒雪少主的婚事忙碌着,直到项天再次出现”。

“他又出现了?这次又发生了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寒雪少主没有选择项天,而是为了摆脱项天的纠缠,准备回玉溪宫,……”。

“回玉溪宫?”

听到‘回玉溪宫’这四个字,景心的困惑油然而生,谢靖有的话说的是真的,项天潜入了玉溪宫,但是,项天是如何掩人耳目进入玉溪宫的?

“孙少主,奴婢罪该万死,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赵霞突然向景心跪了下来,那追悔的心情将她折磨的疲惫不堪,在赵霞想要说出她心中的秘密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为此,赵霞的话终止了。

灯影晃动,两名侍女在前,手提灯笼带路,项回心在后,走入了石牢,她的身后是五六个彪悍的武士。

再次见到这个有胭脂痣的女子,赵霞多么的不可思议,忍不住对景心说道:“孙少主,难道她是?……”。

赵霞的疑问再明白不过,景心何尝听不出来,景心幽幽地说道:“是的,霞主管猜对了,她便是娘亲日夜思念的人”。

“哼哼!”

项回心看着栅栏内的景心,忍不住的冷笑,

“那她为什么?难道她不知道吗?”

赵霞困惑极了,她说的这两个问话,景心听得懂,全话是‘那她为什么如此迫害孙少主,难道她不知道孙少主是她的亲妹妹吗?’

“我当然知道!”

景心还没有说话,项回心接住了赵霞的话,接着说道:“我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痛恨这个人,现在终于知道了,这是前世的夙仇,你明白吗?她的父亲害的我的父亲生不如死,她更取代我童年的快乐,你说,我能放过她吗?”

“可她毕竟和你是同一母血的姐妹,相煎何太急呀?”

“将这几个人给我押出去!”

项回心不在乎什么同一母血,她心里只有仇恨,所以不会在意赵霞的激动,说话间,项回心带来的武士已经将赵霞、花橙、朱媛等押了出来,带走了,赵霞多么的想反抗,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对项回心的所作所为,一直听之任之。

须臾间,石牢中只剩下了项回心,和靠在栅栏上,正在‘享受’月光浴的景心。

“好了,她们都走了,安静了,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有,一定有的”。

景心对项回心已经失望透顶,对这个姐姐已经失望透顶,对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的眷恋,景心巴不能不要再看到这个人,这不单单是这个人对她所做的坏事,还有回思园的事,回思园的逝者,那也是她的曾爷爷。

“你不想给我一个交代吗?”

项回心在栅栏旁踱步两下,蓦然转身,对景心严肃的说道,

“交代?”

景心一愣,她的脸色虽然非常苍白,却露出了怒色,忍不住的怀怨,景心看向项回心,更是出口斥道:“你找我要交代?你还是人吗?你简直是魔鬼,你如何对我,我可以不在乎,回思园的逝者也是你的曾爷爷,你都忍心让他老人家魂魄不宁吗?”

想到回思园的事,项回心微微蹙了蹙眉心,对这件事她无法狡辩,《神龙宝典》的诱惑太大了,项回心更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说道:“不知者不罪,当时我并不知道那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一时失误,也未可厚非”。

“失误?你竟然拿这件天大的事当成失误?死者为大,即便他不是曾爷爷,你也不该如此侮辱一位逝者”。

“我杀人如麻,难道还会在意一个死人?”

“我真后悔,为什么要为你隐瞒这件事”。

看着项回心这死不悔改的面孔,景心极为痛心,为什么天下间会有这样一个让她感到恶心的人?

“那谢谢了,算是我欠了你的人情,我可以报答,我可以偿还,那你,是不是也要偿还我所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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