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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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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儿子又如何?”
项天龙勃然大怒中,炯炯的双目中露出了杀气,接着说道:“我本想用这段婚姻化解与玉溪宫的恩怨,你们却依然在逼我?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让你们湮灭成灰!”
项天龙说着,真气聚集掌心,慢慢将手抬起,……。
☆、第17章 大婚日,憾事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这种可怕的眼神,赵霞见到过,项天龙的恨,赵霞听说过,玉溪宫瞬间的衰败,他可以在瞬间做到,玉溪宫的‘新芽’不能再毁在这个人的身上,这不仅仅关系着玉溪宫,更牵连着这个人的故事。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赵霞看着项天龙,恳恳切切的说出了这八个字,其中的滋味包含了多少辛酸,不但在场所有人震惊,项天龙的眼神,瞬间也变得迷茫。
“我还能相信你吗?”
项天龙怀疑的质问,
赵霞害怕到了极点,如今她什么都敢说,她不能让景心有事,这是她对玉溪宫的忠心,对东方寒雪的忠心,“能信,你一定要信,要不然你会后悔终生,要不然寒雪少主永远不会原谅你”。
轰地一下,项天龙的脑海像是爆炸了一样,他听到一个人的名字,是多么的不可思议,更不敢相信,“你,又要耍什么花样来骗我?”
项天龙的双目通红了,是激动的心情,睿智的他虽然能想到景心的相貌像极了东方寒雪,可是,十八年前,东方寒雪明明死在了他的怀中,让他的思想变得困惑,变得迷茫,变得不能相信。
“霞儿说的句句是真”。
赵霞幽幽地说道,她的每字每句都是如此的无力和无奈,这种气馁的表情,哪里还有以往严谨的她,严肃的她?赵霞又道:“项天哥哥,你已经伤害过玉溪宫,伤害过寒雪少主,求你,不要再伤害玉溪宫这唯一的希望,她也是你的女儿”。
在这一刻,流泪最多的人是淳于玉涵,
淳于玉涵没有哭泣出声,没有激动异常。只有泪水,骤如雨下般不能控制,‘玉溪宫?寒雪少主?你的女儿?’这几个字让身为项天龙妻子的淳于玉涵情何以堪?
“不,我不相信你,阿雪已经死了,你又再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你!”
项天龙的思想茫然了,他心目中永远难以忘怀的女人、背叛他的女人,舍弃他的女人,没有死?还有他一个女儿。让他如何相信?
“我说的句句是真的。我告诉过你的。在蓉城我告诉过你的”。
项天龙一句不肯相信,赵霞的心情激动起来,她担心的要命,害怕的要命。她不敢再有任何的隐瞒,
“证据,我要证据!”
突然,项天龙怒视起赵霞,大吼起来。
“寒雪少主现在就在玉溪宫,还有我给你的那幅画,那是寒雪少主给孙少主的,她真的害怕你们父女成仇,害怕你们父女相残。……”。
“画?”
躺在地上的景心感到不可思议起来,
“画?”
项天龙想起来了,在蓉城东郊,在出那座上不去、下不来的山坳后,他的确见过赵霞。赵霞给过他一幅画,项天龙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画里藏有秘密?
“阿雪?”
此时的项天龙,又像是拨开脑海中的云雾一般感到清晰,忍不住大步向门口走去,随着项天龙的走近,大门豁然打开,一抹阳光射入,外面是如此的明亮。
“出来了,出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儿媳妇刺杀公公?”
……
如今的婚宴现场,早已经没有欢喜祝贺声;庄主、富贾被推出门外,外面早议论纷纷,众议哗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新娘子为什么刺杀这位名声赫赫的天下第一庄庄主?
“今日的婚礼,就此取消,各位,失陪了!”
项天龙走出大门,昂然阔步般昂首挺胸,对台阶下的人,也没有多余的话说,一句取消婚礼,便算是打发了这些来贺喜的宾客,足见霸气外露。
“他是个魔鬼!”
项天龙走了,离开了人群,祝成功一直在人群中斜视着项天龙,那心中的恨更不再言语,他只随自己的心情,说把在场所有的人推出门外,就推出门外,是何等的无礼?只是轻轻的一招,便能把所有的人推出门外,这些庄主们可都是练家子,这么多人都招架不住他的一招,他不是魔鬼又是什么?
“真是可笑!”
在喜堂中的项华,忍不住好笑了一声,感觉很苦涩,赵霞,这个女人他是见过的,为这个女人,在蓉城第一楼,他挨了父亲一记耳光,如此一个让他深刻的人,她说的一些话虽然有些不懂,但有一句话还是听懂了,
‘她是你的女儿!’
成亲成亲,竟然和自己的姐姐拜堂?真是可笑至极,
项华把胸前的红花拽了下来,扬手仍了起来,他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他得不到的,项铭也得不到,既然东方景心是她的‘姐姐’,那东方景心就是项铭的‘妹妹’,既然都得不到,还有什么好挣的?
项华也离开了喜堂,
“心儿是父亲的女儿?心儿是父亲的女儿?”
听过了赵霞的讲述,项铭一直喃喃自语着这句话,脑筋一片空白,如果非要有的话,那便是迷茫,上天为什么如此捉弄他?虽然他不知道石牢中的谢靖、项天龙、景心的父亲之间有什么恩怨,但他相信,赵霞所说的话是真的。
没有一个人能看着他的亲人去杀死自己的父亲,这可能便是东方琦不再让景心报仇的原因,明明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冤枉的,却不说出真相,这可能也是这个原因。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将所有矛盾的、不能理解的疑惑解开,因为,他们爱他们的孙女,女儿。
“为什么是父亲的女儿?”
项铭的内心苦到了极点,痛到了极点,他竟然玷污了自己的亲妹妹?这是禽兽不如的事,项铭心灰意懒,向前走了几步,捡起地上那把带有血迹的银柄匕首,猛然扬起,竟然一丝也没有犹豫,扎向了自己的心口。
“无名哥哥!”
景心惊叫一声,匍匐着跑到项铭的身旁,项铭已经倒了下去,景心抱起项铭,痛哭流涕般哭了起来,“无名哥哥,为什么?你为什么?”
“请原谅你这个无耻的哥哥!”
景心不知道项铭为什么自杀,她的脑筋很混乱,让她像是在做梦一样,而项铭,却是一种赎罪的心态。
“无名哥哥,为什么?为什么?”
“只有用我的鲜血,才能洗清我的罪恶,只有我的死,才能偿还你的纯洁,心儿,老天为什么要如此捉弄我们?如此残酷的对我们?”
“铭儿!铭儿?”
项铭一刀正中心窝,是报了必死的决心,项铭气若游丝,说完最后一句话,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景心痛哭流涕着,淳于玉涵泪流满面着,更不知所措,项铭毕竟是她的亲生儿子,跟项天龙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天下第一家的风言风语,回心山庄的风言风语,淳于玉涵不是没有听说,她有口难开,便由这种流言存在着,今日大婚,赵霞的突然出现,突然的讲出了景心是项天龙的女儿,太突然的事实,项铭突然又挥刀自戕,这根本不是她所能预料到、猜想到的。
两个儿子同时为这个女孩痴情,突然变成姐姐、妹妹,小儿子毕竟还小,还算没有过大的刺激,大儿子那可是种在心里的,流在血液里的,不能自拔的,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突然挥刀自戕,更是淳于玉涵想象不到的。
项铭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柔情似水,景心看着项铭,一网情深,如此难分难舍的爱慕,如此不能分离的相依,如何接受得了是兄妹的事实。
“无名哥哥,你不要死,不要死!”
“儿子,儿子,你和东方景心不是兄妹,你是我的儿子,跟你的义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你振作起来”。
淳于玉涵发疯似得在项铭的身边呼喊,更是一把将景心推开,将项铭抱在怀中,哭着说道:“儿子,儿子,是娘的错,是娘的错,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个事实,你和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你……”。
淳于玉涵,双目通红,又指向了景心,痛恨极深地说道:“你,你的母亲折磨的我还不够吗?你又来伤害我的儿子,你们这些杀人不见血的魔鬼,滚出这里,滚出我的家,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
“心……”。
细如蚊哼的声音,项铭努力的睁了睁模糊的双眼,又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突然间感觉,他好留恋这个世界,那个让他难以忘怀,珍视他,守护她的女孩,为什么是这样一种方式说永别?留恋,不舍得又如何?如今只能说永别了。
“铭儿,铭儿,我是你的亲娘,你是我的亲生儿子,原谅娘,娘没有抱过,没有疼过你,甚至不愿和你多说一句话,娘心里有愧,铭儿,不要丢下你这个无能的母亲,不要死,不要死,娘亲求你了,啊——!”
项铭又闭上了眼睛,脉搏、气息皆无,一把匕首深深的扎在自己的心窝,直入心脏,已经回天乏术,没得救了,等待项铭的只有身体僵直,淳于玉涵追悔莫及,自责莫及,在这个儿子临死的时候都不能听他叫一声娘亲,这是一种多么折磨人心的事实,项铭没有心跳了,淳于玉涵快要崩溃了一样痛哭流涕。
☆、第18章 大婚日,变故
项天龙走了,项华也走了,整个婚宴现场,算是真正的停止了,项铭的突然自戕,更是把门外的宾客引了进来。
啪!啪!啪!
有人有节奏地拍手。
新娘在婚礼当日,突然行刺公公,一瞬间又变成新郎父亲的女儿,婚礼彻底举行不下去了,接着,新郎的哥哥突然自杀,新郎的母亲又痛哭流涕的认子,多么感人的一幕,多么催人泪下,闻者伤心的一幕,却一直有一个冷眼旁观者,她便是项回心。
项回心的芳容冷艳,双目深邃,近些天来,更加的深不可测,家室突变,她没有感到不安,没有感到同情,没有感到为母分忧,而是露出了一副得意的面孔。
“真是感人至深呀!”
项回心击掌后,从淳于玉涵的身后走了出来,
“各位庄主前辈有扰了!”
项回心面向门口,对那些停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微一点头,算是行了个礼,这才接着说道:“家室陡变,婚礼取消,不管这个女人说的是真是假,不管父亲有没有相信她的妖言惑众,回心要在这里多说一句,她……”。
蓦然转身,项回心指向了蹲坐在地上看着项铭的景心,然而,她的目标却不是景心,而是景心身旁的赵霞,接着,又指向景心,那疾言厉色,那怒目而视,让人不寒而栗。
“根本不是父亲的女儿!”
项回心停顿一下后,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此言一出,让参加婚礼的庄主、富贾听得云里雾里,听得交头接耳窃窃私议,都在讨论,在刚才,喜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心小姐,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突然有一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并发出询问,他是玉瑾山庄庄主祝成功,
祝成功从来心怀叵测,和季尚信沆瀣一气,季尚信倒了,他所恨的人不但是沧海,还有项天龙,项回心收留季尚信,那么,祝成功也会找靠山来庇护自己。看似是一句普普通通的问话。其实已经蓄谋已久。
“她?……”。
在景心身边的赵霞。见项回心杏目一转,看向景心,赵霞看清了她的面孔,冷艳、傲慢。加上她那身深红色的彩衣罗裙,更显得威仪凌然。
“她?……”。
赵霞多么的不可思议,这个女子眉宇间有一颗淡淡的胭脂痣,被浓重的粉黛遮盖着变得浅显,让她的双目,一刻也离不开。
“她?……”。
赵霞多么不可思议着,这位女子虽然装束浓重,没有东方寒雪的淡雅,没有景心的淡雅。她的相貌像极了这两个人。
项回心横眉怒目着,对着景心说道:“她是数月前,残害锦城百姓的人龙妖孽”。
“啊?……”。
此言一出,显得有些突如其来,在场众人无不惊讶。无不不可思议,甚至有些人已经提高了戒备,做了攻御之势。
“回心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她可是沧海禅师的曾孙女,难道这件事跟沧海禅师有关?不,不,这不大可能”。祝成功推测着,又有些不相信地说道,
“我有确凿的证据,不怕她否认!”
“这太可怕了!”
祝成功的表情又相信了项回心的话,这瞬息的转变,让人看着都觉得太假,在项回心话落的同时,有一名丫鬟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盏银杯,里面有半盏红色的液体,如果没有人说,不会有人知道,那是一杯酒,混合食人花瓣的酒。
“你敢当众把这盏酒喝下去吗?”
项回心对着景心,可恨可憎地说道,
而景心,一直看着项回心的一举一动,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让人告诉她,她对这位姐姐的宽容,容忍,包容,为什么依然换来如此歹毒的相向?
“你敢喝下吗?”
项回心又在向景心逼迫的问道,
景心没有说话,
“东方姑娘,你还是喝下吧,这样我们可以还你清白!”
祝成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而又奸诈的笑容,接着高举手指指向景心,大喝道:“喝下去!”
“喝下去!喝下去,喝下去!”
祝成功的举动,引来不少随声附和着,
真是‘可笑’的一种场面,当事人还没有不承认她是人龙妖孽,举发人已经把之后的一种局面制造了出来。祝成功突然伸出了双臂,让身后的人停止呐喊,祝成功又对景心说道:“东方姑娘,如今你没有选择余地,还是喝了吧,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曾爷爷的清白,还是,喝了吧?”
如今的景心,百口莫辩,她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姐姐又在耍什么阴谋,她只知道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是这位姐姐没有给她余地,甚至呼吸的时间都没有。
“孙少主?!”
景心看着项回心,突然站起身,将丫鬟手中的‘红酒’端起来一饮而尽,赵霞为此紧张的不得了。
“我喝了!”
景心又看向了项回心,一脸的平和,一脸的自然,一腔的从容不迫,
“怎么回事?”
项回心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景心,感到奇怪起来,景心的脸上没有痛苦之色,没有露出传人印记?
“该死的叶竹情,又把我的好事办砸了”。
项回心的心中不免愤怒,她又听信了叶竹情,也便是食人花王的话,这次的花瓣绝对能毒害景心立刻露出传人印记,食人花王很信心满满,因为它吸食了景心的鲜血,怀有‘蕴灵气息’的鲜血融入到它的体内,甚至已经不再惧怕《神龙宝典》的威力。
可是,景心没有露出传人印记。
唏嘘,唏嘘,
整个喜堂,在景心喝下‘红酒’的同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只有淳于玉涵抱着儿子尸体的哭泣声,景心幽幽地转过身,她的身体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情,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走到项铭的身边,蹲下身,把项铭的尸体从淳于玉涵怀中要了过来。
大儿子死了,这种衍生出来的悲剧不是景心造成的,大儿子最喜欢的便是这位女孩,在接受大儿子已死的悲痛中,淳于玉涵有什么不可以原谅的?是命运捉弄了他们,大儿子喜欢这个女孩。淳于玉涵愿意把儿子交给她。
“无名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景心怀抱项铭的尸体。用玉手抚摸着他的鬓额,再清楚的看一眼他难以忘记的无名哥哥,伸手把项铭心中的匕首拔出,已经不会再流出鲜血了。项铭的血液已经凝固,身体开始僵直,气息、心跳更是全无。
“无名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景心说罢,将口唇吻在项铭的口中,这是多么感人的一幕,与心爱的人告别的一幕,在场的人都为之动情,但谁又会知道。突然的变化,在这一瞬间发生。
嚯!
是不可思议的惊奇,
在景心和项铭双唇相吻的一瞬间,景心的身上,散发出春暖花开。大地复苏般的气息,这种气息可以看到,可以感觉出来,如沐春风般惬意的感觉,项铭的伤口在愈合,流出来的血液在消失。
“这这?……”。
这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看哪,快看哪,她变了,她变了!”
在场众人,又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在这一瞬间,景心露出了她的传人印记,披头散发,嫩嫩的额角,金黄色的身体,像龙尾一般,鳞片莹莹发亮,红色的尾鳍,更是光彩夺目,看到这种现象,在一旁的赵霞,吓得直接晕倒,
项铭,轻轻地睁开了模糊的双目。
“儿子!”
淳于玉涵不可思议地看着项铭,更不敢走上前,她看到了一只‘妖怪’抱着她的儿子,淳于玉涵震惊了。
景心看着项回心,项回心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所有担忧的怀疑都是错的,叶竹情没有辜负她,没有欺骗她,在景心饮下掺有食人花瓣的毒酒后真的露出了传人印记,有一件事是项回心没有想到的,这种食人花毒,对景心来说,超出了想象中的利害。
救活了项铭,景心用了最大的努力,项铭的体力很虚弱,景心的体力也很虚弱,在看项回心的时候,已经两眼昏花,忍不住向后一倒,晕了过去。
“铭儿!”
‘妖孽’昏倒了过去,淳于玉涵才敢上前,将儿子抱离景心的身边,福伯帮忙上前帮忙,女医赶忙上前搭脉,心里说不出的松快,说道:“无碍了,无碍了,铭少爷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身体太过虚弱”。
“快把少爷扶到房中休息!”
淳于玉涵吩咐一声,福伯蹲下身,将项铭背了起来,就这样,又走了一拨人,整个喜堂,只剩下了昏迷的景心,和几个陪嫁的女婢,赵霞已经被花橙、朱媛等唤醒,难以接受的事实,难以接受的现象,依然在赵霞的眼前发生着。
“大家都看到了!”
项回心在喜堂的中间,振振有词,面对着萎靡的景心,面对着气势高涨的天下庄主、富贾、锦城百姓,是如此的兴奋,项回心犹如降魔英雄一般昂首挺立在这些人中间,侃侃有词,“蓉城嗜血妖孽之祸,天下皆知,锦城人龙妖孽肆虐荼毒,人神共愤,她,这只妖孽是我们人类的祸害,不除之何以安民心,不除之,天下何以安定?”
“回心小姐所言极是!”这一句话,又是祝成功随言附和。
“她!”
项回心又指向了倒在地上的景心,接着说道:“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为了给那些无辜枉死之人讨回公道,大家说,要如何处置?”
“杀死她,杀死她!”
想到锦城无辜青年被害,城北李家庄被屠,锦城不宁,如今终于找到这只‘妖孽’,在场每个人都是热血沸腾,兴奋高亢。
☆、第19章 大婚日,攻庄
“大家听我一言!”
此时,祝成功又走出人群,面向这些庄主,富贾、锦城显贵,接着说道:“老夫有个提议,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祝庄主请讲!”
“这只妖孽,是由回心小姐抓到的,回心小姐是一位大能人,是有些人的大恩人,老夫不妨提议,处置妖孽,由回心小姐发落如何?这也是对回心小姐的敬意”。
“祝庄主所言极是!”
人群中不免随声相应,项回心的脸上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孙少主!”
赵霞拖着发软的双腿爬到景心的跟前,看着景心此时的模样,看着这些‘大快人心’的人众,看着这个眉宇间有胭脂、且又字字针对景心的女子,赵霞心中的恐惧,比看到项天龙时,更多,更大。
“混账,事到如今,你们这些瑞鹤仙庄的罪人还要包藏祸心,还要包庇这只妖孽吗?”在此时,祝成功突然一声大喝,更是理由充当,因为赵霞向景心靠近了,“来人呐,把这些瑞鹤仙庄的罪人一个不留,通通拿下”。
祝成功疾言厉色,煞有威风,这样一句吩咐,惊坏了在场所有的人,吓坏了瑞鹤仙庄送嫁来的所有人,这样的矛头越入越深,越来越大,而项回心的目的,从祝成功的这句话开始,不单单只针对景心。
……
“不好了,不好了!”
叶轩,一脸的惊恐,揣着不安,带着恐惧,骑马飞快的回到瑞鹤仙庄,和景心随嫁的人,包括赵霞在内,全部被效忠项回心的武士抓了起来,也只有项回心有这个能力。也只有项回心有这个胆敢动瑞鹤仙庄,
项回心利用景心露出‘传人印记’机会,她要开始向瑞鹤仙庄发起攻击,这只是她计划中的第一步,她的最终目的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包括回心山庄——可怕的事实出现了。
“叶轩,你怎么回来了?慌慌张张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经过询问,得知沧海在惠心阁。叶轩便跑到惠心阁。虽然东方灵瑜也住在惠心阁。然而,沧海这个弟妹,自从再次回到锦城后,不回她的‘素问雅舍’。非要住瑞鹤仙庄,住在瑞鹤仙庄就住在瑞鹤仙庄了,却有一件别扭的事发生着,不管沧海的身份是瑞鹤仙庄的主人还是东方灵瑜的夫兄,对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东方灵瑜一句话也不跟他说,沧海时不时的搭讪,东方灵瑜只当没听见,把注意转移到别处,把话题转移到别处。
东方灵瑜像是成心给他添堵一样。沧海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只能小心的‘伺候’着,关心着,东方灵瑜在惠心阁住着。沧海对她的起居饮食照顾,那是无微不至,再无微不至,东方灵瑜也不搭理这个老和尚。
今天景心出嫁了,沧海突然感觉惠心阁空落落的,心里也空落落的,不免怀念,却不曾想,景心的送嫁队伍刚走,叶轩便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
“禅师,大事不好了,大祸呀!”
为这一句话,沧海突然感到不安。
“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孙少主出事了,天下庄主带领着好多人来向禅师兴师问罪!”
“向我兴师问罪?”
沧海一时担忧,突然又变得多么的不可思议,更是觉得好笑,向他兴师问罪?这是沧海做梦都不会去想的问题,竟然从叶轩嘴里说出这样的话?
“千真万确!”
叶轩不敢有疏忽,瑞鹤仙庄必须准备起来,防范措施,将婚宴现场的情况说了一遍,叶轩根本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喜娘让她去看新人的新房,看了新房,正要去喜堂的时候,那里已经乱成一片,送亲的人被抓,所有的人都兴奋高昂,已经向瑞鹤仙庄赶来了。
叶轩真的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能先逃出来,给沧海通风报信,毕竟,孙少主已经被团团包围,她的能力有限,如果让这些人突然闯入瑞鹤仙庄,而瑞鹤仙庄没有措施的话,不光是沧海,自然也会殃及惠心阁的老主人东方灵瑜。
听说有人来‘攻打’瑞鹤仙庄,沧海觉得这件事是多么的可笑,却又是说不出的气愤,因为沧海相信了,在沧海脸色沉下来,并没吩咐逐风、追风做些什么事的时候,东方灵瑜突然出现在惠心阁的门前,沧海的面前。
“灵妹!?”
东方灵瑜对沧海的表情还是如此的冷漠,从东方灵瑜来到瑞鹤仙庄,她们一直是相见不说话,听说有人要攻打瑞鹤仙庄,要找这位夫兄的不自在,东方灵瑜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看了沧海一眼,轻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惠心阁。
“灵妹!”
自从东方灵瑜从玉溪宫回来,沧海始终忐忑不安,在以往,他虽然知道这个弟妹脾气不好,每当见她横眉怒视的时候,心里还有个底数,知道这位弟妹为什么生气,现在,沧海一点对策都没有,他心里没底。
……
瑞鹤仙庄山门内,振宇九洲大殿广场,涌现上千人,他们号称是天下十大庄主,有名之士;高深莫测之人,更是不计其数,不免又有很多看热闹的。
山呼海啸。
掌风在天地宇宙纷飞,真气流窜,声势浩大,东方灵瑜,以一敌百,严峻的面孔,娇美的身躯,如彩蝶般翩跹飞舞,她的飞舞太快了,快到让人眼花缭乱,快到让人胆战心惊,东方灵瑜蓦然一掌打出,飞叶走沙,天地暗淡,百余名功夫高手被掌风一起推倒在地。
“哼!”
东方灵瑜从空中轻飘飘落地后,对着这些残兵败将,对着这些叫嚣的家伙,忍不住的轻哼,忍不住的蔑视,
“她是什么人?”
“她是人是鬼?”
“太厉害了,……”。
“简直逆天了!”
……
被打败的人,吓得向后退缩;叫嚣、向前涌现的人,更吓得退了回去,东方灵瑜的气势。东方灵瑜的威严,把他们震慑住了。
“她是谁?天下间怎么还有这样一号人?”
祝成功看着这位鹤发苍然,貌若美妇的‘妖人’,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他从来都不知道世间还有这样一号人;让他怂恿起的人,攻打瑞鹤仙庄的人,擒拿沧海的人,个个都变得馁了起来。
“你,你是什么人?”
还是祝成功比较大胆,当先一步。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你们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围攻瑞鹤仙庄。简直闹出了笑柄。一个他们从来不知道的东方灵瑜,便把他们吓得退缩,此时沧海也出来了,更是怒目责问。那威严的面孔,逼人的霸气,更让这些人变得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一句。
“沧海禅师包庇人龙妖孽,背离天下人,就要给天下一个说法,给天下一个交代”。在沉默一会儿后,最后,还是祝成功胆大。公然斥责起来。
“放屁!”
祝成功说罢,沧海口中便挤出了这两个字。
紧接着,
“沧海禅师说出这样的话,未免太失身份,祝庄主毕竟是天下第三庄庄主”。
钟磬般的声音。清脆悦耳,朗声洪亮,不免冰冷袭人,声落人开,在人群中闪开的道路中,有一女轻步走上前来,深红色的绣裙,红色的鞋子,红色的眼影,红色的朱唇,给人一种妖媚的感觉,她的面孔又是如此的冷煞。
“项大小姐?”
沧海知道她是项回心,又忍不住说道:“本尊就是这个性格,听不习惯,就给我滚出瑞鹤仙庄”。
“呵!”
项回心好笑了一下,声音又变得随和,说道:“沧海禅师性格从来暴躁,直来直去,晚辈怎敢顶撞,只是委屈了祝庄主,他毕竟是天下第三庄庄主,与沧海禅师是一家,敬重沧海禅师,沧海禅师便不要再倚老卖老了”。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来这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心山庄的人都来了,沧海虽然对这些来袭的人深表憎恶,言语多有啐感,也不会不讲理,毕竟,沧海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围攻瑞鹤仙庄。
“人龙妖孽的事!”
项回心侃侃直言,
“荒谬!”
这个‘荒谬’,沧海斥责的非常无力,景心的婚礼出大事了,这些人又集体来瑞鹤仙庄兴师问罪,沧海并不会因时间的过去便开始善忘,他见过景心的传人印记。
“曾爷爷,不要再包庇那只妖孽了,我才是你的曾孙女”。
在说话间,项回心已经走到沧海的跟前,身体一侧,有交头接耳的感觉,项回心对这句话,更是小心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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