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关于我爱你这件事-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思缘赞赏地鼓了鼓掌,感慨:“还好我单身,否则三天两天丢进去面壁思过的夫妇就是我跟我男人了。”
“你还记得你单身?”李父没好气地说。
“爸,咱回去喝酒!”
两人离开,而上了锁的房间内,窗纸蒙了灯光的橙黄,能见映在窗上的男子侧影越来越小。
室内,安笙清已走到床边,看思寂双腿不停乱蹬似是想爬起来。
她穿着很厚的大衣,平时看上去很彪悍的人,其实很怕冷,每逢冬天都习惯性裹得跟熊一样。
“我帮你。”
安笙清过去。
思寂却是滚到一边。
“离我远点!”
她爬起来,刚想下床,瞥见安笙清开始脱鞋,思寂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赶紧穿好脱鞋离开这。
“门锁了,你过来吧,盖着被子,我们说说话。”安笙清坐在床边,长腿自然地拢着,边说边脱去大衣:“我就知道你没彻底醉,至多醉了六成。”
思寂继续折腾那门,过了会儿,觉得越来越冷,过去想开暖气,却突然想起来白天时候她顺手将遥控器塞在衣服口袋,而那衣服不知去了哪儿。
很冷,也很困。
思寂咬咬牙,过去床边,二话不说上去,拿过被子覆在身上倒头欲睡。
脑袋有些疼,可再疼,都比不上两人试图不曾有的爱情。
她沉默着,也因为他的沉默而有些不安。
这样的安笙清,总觉得是生气前才会有的表现。
胡乱想着,突然,被子突然被人扯走。
思寂怒了,回身一看,安笙清跪坐在旁边,将那被子扛在肩头,头发有些乱,逆光,她不知他眼神却确定他在盯着自己。
“还给我!”
“我们被锁在这儿,继续冷战无济于事。”
“冷战?”思寂坐起来,拽住被子的一端一边扯一边咬牙切齿道:“谁跟你冷战,我们是要离婚!两个人离婚前难道还一起喝喝茶晒晒太阳谈天说地么!我是脑子有病才会这样!”
本来他还抓着被子,思寂刚说完,突然就觉得那边的力道没了,她一下子往后倒去。
刚摔下去,突然就见安笙清探身过来,双手撑在两边,下半身压着她,脸庞已逼近,鼻尖贴着她的鼻尖。
“李思寂,不是离婚。”
他外套已脱去,衬衫因为这姿势,领口敞开,思寂能见他脖子的线条,在橙黄色灯光下,似笼了麦色的光泽。
“安笙清我警告你,有话好好说,你先走开!”
思寂试图挪开,自己裹得跟熊似的,他却好似一点不怕冷,而且一上一下,总觉气势弱了些。
刚动一下,他唇瓣顺势贴着她的耳朵。
“不管你清醒没,都记着,暂时分开不是离婚,知道没?”刚说话裆部突然遭到思寂膝盖一击,他立刻倒在她旁边,眉头紧皱,缓了会儿,直接伸脚压着自己的膝盖,再次靠近,也不恼火,双手扣着她的手,笑道:“李思寂,我要是不行了,受苦的是你。”
太亲近了。
思寂脑袋往上撞,想从他的怀抱里逃开。
安笙清似乎预料了她的动作,唇瓣覆开。
他也喝酒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唇瓣已经被他咬着,特别狠,也不知道为何好似蓄了怒火。
思寂心里委屈,手脚并用要踹开他。
他们和以前数次一样,沟通不了就动手,仿佛彼此不是相识多年的男女,而是对敌。
可这回,思寂却觉得自己弱爆了。
“你他大爷有病打架为什么脱了你自己衣服还脱我大衣!我警告你,如果想靠冻着我来赢,你就不是男人!”
“那请问谁刚才特意碰我那儿,嗯?”安笙清将她大衣丢开,说话时候唇瓣贴着她的:“比起我,你似乎更奸诈,直接用美人计?”
思寂抬脚想踹,无奈根本使不上力,却能感觉他唇瓣在沿着自己脖子,唇齿并用地留下痕迹。
“我那是情绪激动就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谁愿意碰你呀!”
说着说着,她语气有些虚,只因两人都只是穿着保暖内。衣,这样一上一下的姿势,她能真切感觉他某处的变化。
那样坚韧而蛮横,提醒着他此刻眼底欲念不是她的错觉。
而他的唇瓣,已落在她锁骨以下的位置,以她所惊颤的方式,一点点地留下拨人心弦的印记。
“安、安笙清……”
他们熟悉彼此的身体,很熟悉,所以,也明白何种方式能够让对方更欢愉。
而此刻的他,比之前数次还要温柔,一点点地瓦解她心里的倔强。
思寂鼻翼发酸,为他的举动,也为自己阻止不了的感觉。
“安笙清,”她垂眸,这个角度能见到他高高的鼻梁,那种唇瓣落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因这视觉,令她声音轻颤:“你不会想用孩子来捆绑我们的婚姻吧?”
话落,她伸手,关掉了床头柜那灯的开关。
即刻,室内落入黑暗。
她知道他会看自己,所以,宁愿如此,也不想对上他的眼神。
只因不管他是如何的反应,她都恐怕从他眼睛里看到最真实的答案。
他再度覆来,指尖取代了唇瓣,已一点点地,寻向她身体的秘密之地。
没有开暖气的室内,很冷很冷。
身体贴紧的彼此,很热很热。
他呼出的热气落在她耳垂,她听见他问:“如果有了,你还想离婚吗?”
他声音染了喑哑,藏了欲。
如同他那蓄势待发的“利刃”,那么强势地贴着她。
“想。”她顿了下,咬唇,想将一瞬勇气的悲凉感驱散,须臾,才倔强道:“反正我又不是养不起!”
原来,她还是会留着那孩子,不论两人是否为夫妻。
似乎那么多年来,什么都变了,只有她对自己的执念,一如当初。
听着她藏了哭腔的声音,安笙清探身往前,突然吻住了她,与她十指紧扣的那刻,两人互相索取,再也没有丝毫距离,然后跌入一波又一波的碰撞之中。
他吻得疯狂,将她锁在自己的怀抱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月色是冷的,空气是冷的,而纠缠的你我,还有那不变的感情,是热的。
对不起,对不起……
你再等等,等我走向你。
***
欧式风格的别墅内,一众工作人员在忙碌着,为接下来的拍摄做准备。
“啊——”
思寂站在化妆间朋友,伸了个懒腰。很快,有些心虚地将高领毛衣的领子给弄好,唯恐脖子上的痕迹被人看见。
想到前晚的事儿,她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最后自己累昏过去,太不争气了……”
正嘀咕着,突然就见一辆熟悉的商务车开过来。
卫玩怎么也来了!
思寂赶紧撤回化妆间。
“见鬼啦?”丁锥坐在沙发,调侃地问。
“我们上司来了。”
见负责拍摄安排的工作人员进来,思寂带许嘉见一起出去,特意绕过花丛,避开与卫玩正面碰见。
嘉见注意到这个细节,挑挑眉,但没有细问。
“今天是拍硬照为主,这个行程结束后,还有个公益活动。”
“卫玩说,那个活动你不用去了。”
思寂拧眉,“嗯?”
“他昨晚发微信跟我说了,公益活动正好是我跟Dia姐一起参加,现场还会有粉丝在,所以,他说我跟着Key哥就好,晚点一心姐也会过来。”
忙了两天,突然听到这消息,而且还是从自己艺人这儿得知,思寂气得想甩手上的剧本。
“你去拍摄,我找他谈谈,我是带定你了!”
说完打算走人。
“思寂姐,”后面,许嘉见唤她:“我觉得他说得也挺对的,最近微博一些言论对你还是不利,所以,所有会出现粉丝的活动,我觉得让一心姐负责会好些。”
**
索妃爱:唯恐被河蟹,将大船写得那么隐晦,努力有木有。周末,努力多写一点儿嘿
☆、144李思寂我为什么不早点认识你?
“我跟他谈谈,你是我带的第一个艺人,一年不到就换人,我心里过意不去!”
思寂说完便离开,没有看到背后许嘉见的欲言又止。
她四下寻找,人没找到,倒是收到了几条安笙清发来的信息,询问她在哪,然后还是提了联合宴会的事。
想起这个,她心里就恼火,前晚运动太激烈,昨日今早便睡得晚了些,晕晕乎乎的时候听到他说到宴会的事,大概意思就是她跟他一起出席。她当时没睡醒,估计是含糊地答应了,等到醒来时候,他已离开去北京出差,留了纸条提醒她宴会的时间妲。
大概她一直没再回应,所以他又提醒了一次。
思寂直接回了句“不去”,然后将他号码拖到了黑名单。
安家和赵家,除了安笙澈之外,她对其他的人一直没有好感。
尤其,那时候赵梓南也会在场窀。
有些人天生就是公主,即使有点任性但只要一撒娇就会让人心甘情愿一心为她。
但自己不是。
她胡思乱想了会儿,路过铁丝网那边的时候突然听到争执的声音。
一看果然是丁锥和卫玩。
不过……
思寂揉了揉眼,确定那个将丁锥推在铁丝网的男人是自家上司,她赶紧冲过去。
“卫总,你三十岁了,大个六岁,这样动手不好吧?”她笑嘻嘻地过去。
他俩衣衫都有些凌乱,似是因为争执,两人眼神都很亮,不过卫玩眼里有怒,丁锥则是警惕。
应该一早让他俩分隔得远远的,咋忘了呢!
思寂心里懊恼。
“你这几年,暗中所做的还不少么?”丁锥扯下卫玩放在他衣领的那只手,露齿笑:“从头至尾将所有过错放在我身上的人是你,想借着对我的恨意来缓解你痛苦的,也只有你。我还是那句,想我死,很抱歉,你似乎做不到,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做到。”
他看了眼思寂,淡淡笑了下,很安抚的笑容,还低声说了句他去看看拍摄情况。
走了几步,丁锥忽而回头,看着卫玩:“以后对付我的时候,不仅别牵扯思寂,麻烦你离李思缘也远些。她即使不站在我这边,也不会站你那。”
“哇塞我姐要是知道你这样说,保证要傻笑一天一夜!”
瞥见卫玩面色不好,思寂也不想凑过去,赶紧跟上丁锥脚步。
走了几步路,她回头看,那个清冷的男子还站在原地,低着头,发丝被风吹起来,颀长的身影,在这阳光正好的冬日里,有种孤寂与落单的感觉。
“丁锥,他那么恨,也是自己有心结。下回嘉见拍摄的时候,你不如不要过来了吧?”
“嗯,也好。”
“今天也是,你不如……”
“第一天拍摄,我想亲自监督效果。而且晚点不是要带嘉见去试车么,我在旁边,自己也放心些。”
这方面,他们很像。
亲力亲为,以防万一。
思寂太了解这种心情,所以没有勉强,只好打算等会见到卫玩就尽量过去挡着。
两人一起走去拍摄现场,她想问他们之间具体的恩怨,但看丁锥也是失落的样子,便不好意思问,只是发信息给自家姐姐,大概说了情况,让她有空安慰一下“未来姐夫”。
拍摄一直到中午结束。
思寂本想跟着许嘉见和丁锥一同去试车的地方,走前冯恺突然过来,示意她过去卫玩那儿。
“冯恺哥,卫总是要聊公事?”许嘉见问。
“是的。”
见站在车门边的两人都皱起眉头,思寂笑着摆摆手:“得了我空手道黑带呢,你们怎么一副我要掉进虎口的样子?丁锥,我们许美人交给你了,记得选一辆炫酷又搭他气质的车呗!如果几款都合适,拍图发微信给我,我来做最后决定。”
“等会一心姐会来。”嘉见闷闷说了句。
“那就让她来做决定。”
思寂对戴一心的审美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过刚说完,许嘉见就上车并摔上车门。
很明显,小孩生气了。
思寂耸肩,跟丁锥做了抱拳手势,然后跟着冯恺走。
绕过一路的碎石道,快见到那辆商务车的时候,冯恺突然说了句抱歉。
“啊?”
“今天是二公子母亲的忌日,他心情不太好,所以我擅自主张……”
若是平时,思寂直接甩手走人,她没那个空档时间去当圣母玛利亚。
不过冯恺的话让她捕捉到一个有效讯息——卫玩对丁锥的恨意,大概因为他的母亲。
“冯恺,这次当你欠我一个人情。”
“好!”
思寂也干脆,很快上车。
车内,葡萄酒的味道飘着,卫玩靠窗坐着,对面位置堆了好几份文件,他腿上放着一本家居杂志,本是若有所思的模样,听到动静,侧头,见是她,他默默拍了下他额头。
“噢,不是错觉。”
用这种有些傻气的方式确认,这到底是幼稚呢,还是单纯?
思寂嘴角微勾,将他那些文件放好,坐在他对面位置,笑嘻嘻地看着他。
发觉背后挡板落了下来,她侧回头,小声朝驾驶座开口:“冯恺!没让你将挡板弄下来喂!”
她是要卖人情,不是要卖身哪!
可那挡板还是落了下来。
鼻子嗅到酒香,她下意识看去,突然大喊:“卫总,车要开了,你坐好成么?”
这样探身过来,酒杯倾斜的情况,太不妙了喂!
思寂默默探手,寻思能不能开车门直接跳车算了。
“冯恺让你过来的?”
“呃……”思寂迟疑,车子已开,阳光从树叶缝隙落入,透进了车窗内,也照亮了他眼睛的微红。
明明是难过啊,怎么这人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
她心里觉得无奈又好笑,没有直接应答,指了指他车内的小型冰箱。
“有没有其他饮料?”
这样问,单纯想转移话题,她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触碰上司的伤心,更重要的是,也不该触碰。
一些规矩不能忘,就像上下级身份,不该逾越。
卫玩没有应答,直接坐在了她旁边。
思寂本就靠着车门,他坐过来,竟有种要将她挤在车门与他之间的气势。
她也淡定,开始给自己双手松松骨。
“卫总,我记得我的简历写着特长之一是空手道。”
“知道。”
他将酒杯的红酒喝光,又去添了些,动作很慢,却也极优雅,美得仿佛一场现场展示,却又仿佛笼罩了他人触不及的悲伤。
这人本就有种天生的历史感,好像藏了很多故事的古器,此刻如此,更觉此人是遥远的,应该放在一定距离的。
卫玩侧头,呼出的酒气拂在思寂脸颊,原本还有些低哑的声音,多了些咄咄逼人:“你想帮姓丁的?”
思寂心里咯噔一下,BOSS你只是多喝了一杯啊不会开始发酒疯了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赶紧摇头。
卫玩低头,平静的口吻里有种悲怆情绪:“李思寂,我为什么不早点认识你?即使不能比你认识安笙清还早,至少比那丁锥早些,阻止你收留那家伙,让他自生自灭。那样,我妈妈也不会被那人间接害死了。”他说着说着嘴角微微扬起,却尽是牵强:“是啊,我故意将所有过错放在那人身上,可除了如此,还能怎么样?他无意的过错,却害了一个人,难道就不该担责了?”
思寂怔住,不知如何应答。
这样直接将脆弱那面流露出来的卫玩,太陌生了,却也陌生到让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心疼,同情……以及,悲凉。
因为很久以前,久到她还不知道人心险恶的时候,那个人也是这样将脆弱的那面,丝毫不掩饰地放在她面前。可他少年时期开始,便不再将真正的想法告知于她。
似乎是见她一直没反应,卫玩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说啊,李思寂!”他探身倾向了他,“你如果要站队,提前告诉我,至少让我考虑一下是否对付你。”
他手劲很大,思寂下意识想挣脱。
手打到他拿着的酒杯,那高脚杯一下子倾在了她衣服上,在风衣里头的衬衫上打出一片酒红色的痕迹。
**
妃:
不早点认识你,那就话里,两个举例,都是卫玩的心事。
卫公子,这就是喜欢,就是错的时间错的人。【亲妈教育感情迟钝者】
☆、145你别爱我了
那酒水渗到里面的保暖内。衣,凉凉的,很难受,偏偏旁边的人还在逼近,用那种近乎迫切的目光,渴望得到她的答案。
思寂双手握成拳妲。
天,身边一个个都是疯子!
“卫玩,我对你们的恩怨没有兴趣,但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害到了丁锥,我大概不会原谅你。”
话落,手腕一疼。
她惊呼出声,眼睁睁看着旁边的人张口咬住自己的手。
“冯恺你老大故意伤人,我要投诉!我要涨工资!我要精神损失费!还有,救命喂——”
怎么也甩不掉,驾驶座的冯恺也似乎不打算做出应对,思寂情急之下,脑袋撞过去,顺手去拿那瓶红酒,刚想拿起来作为警告他的武器,卫玩突然抬手想来抢。
思寂一个手肘撞过去,拿着红酒那手灵活地将酒瓶往自己背后藏。
他动作比她的更快,眼见就拿到了酒瓶的底端窀。
“你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比猴子还灵活!”思寂怒了。
话落,因为高举的动作,酒瓶打到了车顶,瓶口却是倾了下来,哗哗的葡萄酒酒水倒了思寂满脸!
很狼狈。
也很委屈。
无法否认的是,酒水淋下那刻,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安笙清。
想起他在自己耳边说话的声音,唇瓣若有若无蹭过她脸颊的亲昵,他的温度,他的好他的坏。
……太不争气了。
她拿着酒瓶的手颤了下,还没来得及难过,始作俑者拿着毛巾,盖在她脸上,笨拙但小心地帮她擦脸。
“够了!”
思寂别开头,太起手肘,丝毫不在意酒水顺着发丝滚落,湿哒哒地贴着脸颊。
她看着车窗外,冬日阳光那么温煦,只看了一眼,却觉得眼睛酸涩。
那边卫玩让冯恺将挡板弄上去,也很快报出了一个商场的名字。
“去那里做什么?”思寂受惊似的,警惕地看向他:“别以为我不知道孙迪艾在那附近有个代言活动,卫总你要去体恤部下,别带上我成么!”
他没吭声,拿毛巾擦拭西装外套,目光却是落在她脸上。
思寂这才注意掉他身上也沾了不少酒水,嘀咕了句活该,侧头看外面,不想感受他的目光。
“你跟我一块,我却让你想到安笙清,到底是我耀眼让你无法直视,还是,你需要看医生了?”
“卫玩,自大是病!”
“这叫自信。”
思寂懒得跟他争吵,情绪低落时候,什么加薪升职机会都懒得再想,她也没那么心情充当一时的心灵开导者,于是示意开车的冯恺将车停在路旁。
“继续开。”卫玩插嘴。
“停车!”
“车是我的。”他耸肩:“当然,你能选择跳车。”
简直了!
“买好衣服就放你走。”
欸?
思寂挑眉,看他低头去拿杂志,那动作,怎么看都有些别扭,似乎是在羞涩。
“卫玩,我直说了,我跟你不可能的,你别爱我了。”
“李思寂你安静点就能加工资了,这道理你都不懂?”
“我闭嘴,你加呀!”
卫玩闷哼了下,一路高冷脸盯着她,眼神颇幽怨。
那表情跟那种长相很冷实则臭屁的小鬼特别像。
这人啊,似乎总有别人料想不到的那一面。
但奇怪地,她觉得挺好玩的。
如同两人的相处,有话明说,无关暧昧。
***
因卫玩坚持要给自己买新衣服作为补偿,思寂便跟着他去了商场。
路过孙迪艾举办活动的地方时候,能见好些粉丝在外面等待。
作为锦歌影视的花旦、目前内地娱乐圈里预备小花旦之一,这样的人气,也挺正常的。
想至此,思寂特意看向了人潮走去的地方。
当看到类似陈蛰的人时,她愣了下,但行人匆匆,不待看清,已不见刚才那人的身影。
到底是不是他?
思寂跟上卫玩,心里的疑问也不能问旁边这位比她还认真挑选的上司。
“卫总,刚才买的那一身已经够了,你确定我们还要在这儿逛?”思寂身上已换上新衣,手上还提了两个袋子,稍微有点儿不太好意思。
他的高领毛衣正好挡住下巴,虽戴着黑口罩,额前刘海还垂下,偏偏外形出众,走几步路都有那些在商场寻找街拍合适人员的摄影师凑过来询问是否能拍照。
卫玩自然不会答应拍街拍图,但却意外地,好像对逛街十分感兴趣。
见他没反应,思寂建议:“不如我让冯恺上来陪你逛?”
“思寂,我第一次放下尊严陪女人逛街,你能表现得像个女人吗?”
“你见过男人穿裙子吗?”思寂扯了扯自己长裙裙摆。
“看来你很喜欢我选的裙子。”
“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她刚说完,卫玩已进了一间专卖店,看样子是去给她选大衣了。
“我去趟卫生间!”
思寂说完,四下看了看,打算借此机会溜走。
刚走几步路,刚经过隔壁那间黑白风格的店铺,正好两个女人从店内出来,背后还跟着一位身高极高的男保镖。
她只看了一眼,赶忙转身要溜走。
“哎,那不是思寂么?”
对方已开口,思寂只好停住步子,回头朝她们招手。
“林奶奶,赵阿姨,好久不见哪。”
眼前两人正是林姿跟赵杉。
都说赵家女儿多娇俏,即使是过了七旬的林姿,脸上皱纹也掩不住五官的美,连同四十七岁的赵杉,也继承了她母亲的美,嘴角携笑时候,瞧着温柔似水。
当然,思寂知道这些是表象。
她很久以前就知道赵家的人,若放在娱乐圈,一个个都是影帝影后,瞧着再美好,也是毒药。
“你这孩子怎么瞧见我们便跑呢?”赵杉上前,伸手自然地握住思寂的手。
“有么?”思寂一脸无辜:“我是想上卫生间,到处找着呢。”
“的确是在前面。”林姿也开口,然后示意女儿别顾着叙旧了,口吻淡淡地说:“自从你知道南南要回国,见着跟她认识的人都爱多说几句,这毛病哪。”
——赵梓南回国。
“赵阿姨一直特别宠她侄女,这样挺正常的呵呵。”
“你好像不知她要回来了?”赵杉眼睛弯弯,笑眯眯地看着她。
思寂噢了声,淡淡地说:“当然,毕竟那与我无关。”说着,抽出自己的手。
这样的亲近,怎么都觉得有些刻意。
赵杉说:“南南说到时候安笙清会去接她,所以不用我们过去。说起来还真是感谢你们夫妇,一直对南南格外照顾。”
思寂冷冷一笑,想转移话题,所以随意问了句:“今天Dia在对面商场二楼有个剪彩活动,赵阿姨来看她的么?”
赵杉面色微惊,下意识看向一旁母亲。
林姿不动神色,抬眸,看向思寂身后,忽而露出莫测的笑容:“这不是卫家二公子么,这么巧?”
那种言语里的恭敬,是演不了的。
思寂忽而有种无力感,连林老太都这样,也难怪上回父亲会用那种态度跟卫玩说话了。
北隐区那几个旧氏族,长辈鲜少提及,却默契地对他们有种恭敬与讨好,跟古时阶级社会似的。
所以这才是卫玩这家伙为何阶级观念挺强烈的缘故?
思寂正胡思乱想,突然感觉手腕被后来的卫玩抓住,她还反应过来,他已将她护在了身后,与林姿礼貌打招呼。
寒暄了几句,林老太忽而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两位看上去关系不错。”
卫玩淡淡道:“如您所见。”
一直观察着两人的赵杉微微皱眉,但很快又恢复那眉眼含笑的样子。
卫玩直接以他们还需要逛为由,与她俩告别,然后携着思寂往另一边走。
思寂能感觉他有话要说,于是乎配合地跟着。
等走得足够远,她听到他说:
“离那位林老太远些。”
思寂顿住,想起来某人也这样说过,她低头,无奈牵动嘴角:“嗯。”
卫玩手机响起来,他接听的时候,思寂下意识回头。
正好,那边赵杉也回头了。
明明隔了那么远,她却有种汗毛竖起的惊恐感。
这人与孙迪艾,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心里疑惑,听到卫玩与人谈话的声音,清冷而强硬,她止住询问他的想法,打算私下调查。
未料到的是,还没开始调查,她先出事了。
*
多送些字数嘿嘿~
想开好多好多坑(抱头),所以要更努力填坑!
☆、146唯少了安笙清六千字
翌日清早。
思寂刚睡醒便收到一堆电话和短信,几乎都是询问她跟卫玩是否真的在发展。
她听得糊里糊涂的,上网一查,各大平台娱乐版红字写着《经纪人J小姐实为锦歌卫公子的女友!?》,其他的标题虽有不同也大概这意思。
她火急火燎地换运动衫,迅速洗漱,然后拿起背包和墨镜口罩就往房外冲。
若是平时,外面庭院肯定会有一些园丁负责花草的料理,今日却不见半个人,却一个个都在远处的地方聚集,好几个还往这儿看了窀。
情况不妙!
思寂转身往后院方向跑妲。
快到门口时候,她刹住步子,朝坐在石椅上的父亲挥手。
“爸,好早呀。”
她心虚地看了眼父亲拿着的竹条儿,以及石桌上翻起的报纸,赶紧加快了步子。
“李思寂,你这些天必须留在家里!”
果然,看到报道了。
如果是别人劝阻,她大可动手解决,但父亲跟她性格很像,若是决定了某件事,那就没有改变的余地。
太过了解,所以绝不触碰彼此底线。
思寂过去,拿起桌上报纸,试图说服:“爸,我要是留在家里就等于默认这些破报道是真的了,你让我回去公司嘛,我们公关至少……”
“你先前跟你带的男艺人传绯闻,这回跟你上司,你这丫头比我还糊涂,甭管你们现在想以什么公关方式应对,甭管那些是真是假,你李思寂也会成为舆。论的攻击对象!”
刚才的沉默,在此刻意味着爆发。
李为旺面色肃冷,见思寂一直盯着报纸似乎不专心的样子,他立刻夺过报纸。
“你在这候着,我给小清子说了,他回来之后,寻个机会在媒体面前将你俩关系说清楚。你是他妻子,你的危机他该帮你!而你,好好跟你妈妈学习烹饪或者插花,将工作或者调查的事儿,统统别理会,也不许跟我找借口离开家。”
思寂捏紧手上碎纸,低头,不住地点头。
见她如此,李父语气缓和了些:“难得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