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关于我爱你这件事-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她起身,踩着高跟仓促离开这儿,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赵杉赶忙跟上,到了门口,抓住孙迪艾的手腕,保持优雅的笑容,语速倒是迫切:“孙小姐,听说你跟安家大少爷关系匪浅,能不能帮我约他出来见面?”
Dia柳眉倒竖,声音特别委屈:“莫名其妙呀你,最初联络我,说是想我代言珠宝,现在倒好,一下子让我当牵线人了!天呀,我为什么要帮你约他呢?你如果真的有本事,自己去找他呀。”
她甩开女人的手,发觉有人注意自己,便小跑起来。
跑着跑着见到熟悉的商务车,她过去,一上车便示意对方快走。
车子没动,她气呼呼地看过去:“傻大个,我叫你开车!”
陈蛰还是看着她来的方向。
孙迪艾伸手拧他耳朵:“看什么看呀,快点开车,我感觉有记者跟着我。”
“跟你见面的是谁?”
驱车往前,陈蛰随口问。
孙迪艾瞟他:“关你屁事!”
陈蛰有些急,脱口而出:“我、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话落,就见孙迪艾默默背过身,面朝车窗。陈蛰还不知怎么回事,她呜哇哭了出声。
“这这这这……大白天的演哭戏?”陈蛰还一脸佩服的样子。
“傻大个我警告你,你不许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不许动小心思!别以为我俩那个那个过了我就真是你的人了啊,你老大的女人你都敢碰,我恨死你啦!”
上回在公寓参加派对,她不小心喝多了,脑子发晕,错将陈蛰身上的古龙水味道误以为是安笙清的,非要投怀送抱,事后才知道跟自己发生关系的人是陈蛰,被人意外占有,悔死她了!
陈蛰嘀咕:“我老大的女人只有嫂子一个,但这嫂子又不是你。”
当即,旁边女人哭得更大声。
他听得心里难受,又不擅安慰,只好默默递了纸巾过去。
“对不起……”他重复。
“说对不起有用的话我早就抢银行了——”孙迪艾接过纸巾,“傻大个,我不管啊,你给我发誓,一定要撮合我跟你老大。做不到的话,咱俩一起跳海!”
“清哥要是喜欢你,早就喜欢了,你就不能放弃么?”
“我不管我不管!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跟李思寂最近吵架了,大好机会,我为什么不能上位?”
车速越来越快,她有点慌张,伸手去拍他的手。
“开慢点啦,我怕!”
“这样都怕,怎么跟我一起跳海?”
“陈蛰!你这意思是我就是追不上安笙清吗?”
“不然呢?”陈蛰没好气地应:“清哥就算跟嫂子离婚,也没你的事儿!”
“停车!!”
她直接脑袋撞向他。
陈蛰情急之下只好停车。
“我自己回去,你滚一边去!”孙迪艾摔上门。
陈蛰双手拍了下方向盘,有些懊恼地拿手拍了拍脑袋。
“该死,差点说出来……”
***
另一边,思寂拿着咖啡回到办公室,面色无异地跟两位相爱相杀的冤家商讨方案。
等相关事宜确定下来,已是傍晚。
丁锥主动说请她们吃饭。
“哎,妹妹呀,我竟然也被邀请了,我是不是听错了?”
思寂知道自家姐姐心里高兴偏偏又有点爱面子,忍不住笑起来。
“不请你的话,你会不会将思寂拐走?”丁锥问思缘。
“这不废话吗?”
“所以你之前那句也是废话。”
思缘高冷一笑:“姓丁的,你嘴巴藏刀片么你!”
耳边是他俩一来一往的斗嘴,思寂一直笑着没说话,实则思索先前见到的场景。
为什么赵杉会跟孙迪艾见面?
她始终想不通这问题。
印象里安家跟赵家的产业都没有跟娱乐圈有直接接触的,而且赵杉还是位全职太太,即使笙清、笙澈的父亲安兰青经营的青梅居连锁餐厅需要寻代言,也不太可能找孙迪艾,定位完全不符呀。
大抵注意到她情绪不佳,几人吃完饭,思缘开车去酒吧。
“没记错的话,这儿是你老公的好哥们开的,你说那家伙会不会在这?”
*
妃:藏炸弹中。。本文你喜欢哪一对呢?
☆、141亲亲
“没记错的话,这儿是你老公的好哥们开的,你说那家伙会不会在这?”
等到后面丁锥从他车子下来,李思缘看向自家妹妹,咬字清晰、分贝恰好地问。
这种小心思,思寂太懂了,所以也很配合,指了指面前那间foryou酒吧,眼神询问丁锥是否一块来。
“老姐姐常来的地方,看看也无妨。”
虽这样说,丁锥经过思缘旁边时候,眼神极度幽怨,活像是怪责她带坏思寂似的妲。
眼见他俩又要吵起来,思寂只好走到他们之间,一手挽一个,往酒吧内走去。
思寂跟安笙清那三个关系极好的哥们没有太多接触,一是她跟自家堂哥及安笙澈更为熟悉,二是安笙清似乎也不想她过多接触他的朋友。不过四个不同类型不同性格的男人能成为好友,她一直觉得挺稀奇的。印象里傅光是那种邪气酷男,先前听闻这间酒吧的室内设计由傅光亲自设计的,她还跟安笙清说这儿是否乌烟瘴气窀。
今日第一次来这,突然有种“难怪那人能跟安笙清成为好哥们”的感觉。
这儿,太对胃口了——
酒吧有四层,低调奢华风,没有摇滚音乐的叫嚣,典雅得宛如朝圣的殿堂,吧台与座位的设计颇有后现代的艺术感,却与周遭场景十分搭调。
不过室内有玄机,蜿蜒形、看似装饰的玻璃墙,绕过去便是舞池,踏进去,几片区域,热舞或是观赏,所有热闹而火辣的场面都能在那儿看见。
“你该不会第一次来吧?”
三人坐在吧台,李思缘跟酒保报了好些鸡尾酒的名字,回头问她。
“嗯。”
“那家伙也真是,我来这儿都见过他好几次了,估计也是不想你来这儿遭人觊觎。”
一旁丁锥默默将酒保给思寂的鸡尾酒送到自己面前,朝对方说了句给她橙子,说的时候不忘将一些高浓度的推给了李思缘。
思缘当即就怒了,忍着怒火,生生喝了好几杯,还故意凑身过去。
丁锥避开,问思寂:“她这是开始闹酒疯了?”
语气之中,是潜藏的担心。
敏感如思寂,聪慧如思缘,隔空给了彼此一个眼神。
“好像是。”
思寂伸手佯作要扶自家姐姐,不过很快被她“推开”,眼见自家姐姐一把勾住丁锥脖子,另一手的酒杯贴在他脸颊,懒懒笑起来。
即使是演戏,她相信姐姐也是用情至真,一瞬入戏。
“我没醉,姓丁的,敢不敢跟我拼一次?”思缘问。
“老姐姐,我不傻,不要乘醉揩油成吗?”
“我好像见到熟人!”思寂从高脚椅下来,朝丁锥一摆手:“我姐交给你了,她喝醉时候特别疯特别黏人,你要是受不了直接丢在角落噢。”
她知道丁锥不会。
就像她相信姐姐也知道他不会。
等走得足够他们视觉的盲区,思寂才停下来,偷偷观察了会儿,看他俩互不相让地喝酒,随后一同过去吵闹的地方,她稍微安心了些,绕去另一边的吧台,跟酒保要了一些烧酒,恍若不见周围扫视过来的目光,独酌起来。
那边隔绝的热闹里,不知姐姐跟丁锥之间是否有进展。
大抵是知道自己即将跟那个人分开,所以,迫切地想从其他人的身上寻到那种爱情的美好,试图以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别放弃,爱情还是值得人去牵肠挂肚的。
越想越难过,她又要了几瓶烧酒。
继续喝掉几瓶,她一手撑着脸颊,看着一处出神。
两位酒保在聊天,提到了常来的几位少爷最近好像都没过来。
思寂并不知他们具体指谁,何况B市官商世家和旧氏族子弟并不少,但她却是他们的话题里包括安笙清。
她手指敲了敲酒杯,在两人看过来的时候,挑眉,笑问:“你们光哥呢?”
这口吻,跟老朋友似的,那两个酒保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一律装作听不懂。
“行了,我跟他认识的时候你们估计还在读小学!”思寂嘴角微勾。
她穿着灰色针织毛衣外套,乌发微卷地垂落,垂眸笑时候那张古典美的脸多了几分娇媚,似是微醺,脸颊染了桃红,但气质端庄,一看就是出身很好。
酒吧老板的身份是保密的,但酒保也不想得罪人,其中一个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咱光哥跟他哥们出去打高尔夫了。”
“凌萌,薛谨以……安笙清?”思寂探身,盯着酒保,边掰指头边开口:“是不是?”
一个个名字报出来,两个酒保交换了下眼神,然后一起赔笑,“这个我们这些打工的可不清楚。”
刚才说话那位特意问:“小姐,你不知能不能报上你的名字,我看你好像有点醉了,如果你有紧急的事,我们帮你联络光哥……”
没说完,嘴巴就被思寂捂住。
她笑起来,眼皮上下抬沉,说话很慢:“不,我没醉,不过……你立刻叫安笙清过来,告诉他,有个女人想睡他。”
她说完,脑袋一歪,蹭过酒保的肩头,然后趴在了吧台。
脑袋发晕,眼皮很沉。
思寂另一手挡住脸,恍惚地想,如果他过来,那样也不错。
躺了会儿,似乎听到酒保在打电话,不知是否真的找了安笙清,思寂脑袋疼,听不清楚。
很快,听到有人在自己旁边喊自己名字。
很低沉,很好听,很熟悉,却不是安笙清那种带着一种悠然语调的男声。
“李思寂。”
那人还在重复着。
思寂摆摆手,没好气地说:“BOSS,下班了,玩跟踪信不信我告你!”
这口吻,一听就是醉了。
卫玩站在那儿,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然后二话不说蹲在思寂坐的高脚椅旁边,直接背着她打算离开。
不远处的冯恺刚从卫生间出来,本来奇怪上司不见了,过来一看,吓了一跳,赶紧过来。
“二公子,这……”
见是思寂,冯恺立刻不吭声了。
酒保眼疾手快,拽住思寂一只手臂。
“先生,我们老板说了这位小姐是他老友,你似乎……”
“跟傅光说,卫公子将他老友带走了。”
酒保愣住,本来还奇怪男子怎么戴着黑色口罩,此刻才想起来这人是谁,便跟同伴思索了下。
“我留在这儿,要是傅老板回来了,见不着人跟你们生气,我来应付。”冯恺摆了摆手,然后给上司递了个眼神。
卫玩嗯了声,背着思寂离开此处。
思寂只觉得被人背着,肩膀宽厚,还有淡淡的柠檬味,挺好闻的,却并非熟悉的气息。
没有迟疑,她伸手,直接往前一扒。
“李思寂,你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
感觉衣服纽扣都要给她给扯起来,卫玩二话不说,将她放到车内座位。
思寂没有撒手,他始料未及,身体朝她倾去。
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息,以及,两人靠近时候的温度。
心跳如雷。
他呆在那儿,另一只手微微收紧,为那仿佛靠近一点就能触碰到对方脸颊的距离,为那不受控制汹涌而出的狂热。
不待他靠前,突然啪地声,思寂一手已经盖了过来。
这一掌格外大力,饶是卫玩自幼家教严格的人,此刻也忍不住用英语骂了句粗口。
“不是我的男人,没有他的味道。”
思寂还是闭着眼,懒懒散散地说了句,还用一种十分没有形象的动作挠了挠头发,直接将头发抓着挡住自己的脸。
胡言乱语。
形象全无。
卫玩忍着没发火,帮她绑好安全带,然后上车。
没有丝毫迟疑地,车子往她家里开。
毕竟是深夜,车子一到李家外面,便有保安过来查看。
卫玩解释了几句,保安立刻进去院子,应该是要跟人汇报。
他则是侧头,看着思寂身子斜歪,樱唇微启,看着,须臾,他探身过去。
“李思寂,你如果在五分钟还不醒来,你家人可能会见到我亲你的火辣画面。”
他说着,唇瓣已经轻轻地落在她耳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四分钟过后,院子那边传来低声说话的声音。
而卫玩的唇瓣已经挪到思寂嘴角。
**
晚点还有第二更。公司的事太多,可能会很晚,等不到明天再看噢。
☆、142我老公
“那丫头在哪?”
听到保安的汇报,李为旺亲自出来。
话音刚落,突然听到一声“卫玩我跟你拼了”,惊讶看过去,就见自家闺女正跟猛虎似的扑向一个男人!
这角度,看不太清那个男人是谁,李父以为是安,对他们夫妻俩打闹也是习惯了,便也不着急。
待走近,定睛一看,那两手扶着小女儿的男人根本不是女婿!瞧着倒像以前在卫家看到的全家福里的一个男孩窀!
卫家!?
李父面色微惊,立即开车门,二话不说将小女儿抓了出来妲。
思寂脑袋还有些晕,硬是被父亲摁住肩膀扣住手腕,有点委屈,一手扶着脑袋,忽而就听到父亲开口:“卫二公子,你好。你与我们家思寂认识已久?”
在B市,几个高干家庭里,李家算是众所周知的,父亲本身也身居要职,这样恭敬的称呼,听得思寂忍不住拍拍脑袋。
这文绉绉的口吻,真不像自家严父能说出来的……
是不是还在醉所以幻听了?
风一吹来,思寂特别冷,也清醒了些,确定刚才并非幻听。
她故意抖了抖肩,朝李父揉了揉手臂,言下之意是鸡皮疙瘩都要起来啦。
“你好,李叔叔。”
卫玩下车,恭敬地点头问好。
“爸,这人是我上司,我刚才因为工作的事跟他争吵呢,多正常,你可别觉得我是犯了什么大错。”
思寂瞪着卫玩,一手下意识去蹭自己的嘴角,想起来自己口干舌燥睁开眼想摸水喝却感觉有人唇瓣贴到自己嘴角并且有往她嘴唇挪的趋势,火气立即腾了上来,语气多了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李为旺有些讶异,但面上掩饰得很好,然后立刻点头,朝卫玩笑道:“原来如此,先前知道这孩子进娱乐圈,我们也没多问在哪儿就职。”
这种宛如跟同辈说话的感觉……
思寂挑眉,看向父亲的眼神多了点疑惑。
“思寂喝多了,我送她回来。”卫玩解释。
李父立刻邀请他入屋。
思寂拒绝:“爸!大晚上的请人进家门,你不怕吵到妈妈呀?”
说完就被父亲瞪了眼。
“晚辈还有些事想离开,李叔叔,改日我再拜访吧。”卫玩笑了笑:“今日过来这儿,想起来先前李爷爷与我爷爷谈过牵线的事,而我当时并没赴约,所以挺遗憾的。”
思寂本来还奇怪父亲怎么这种态度,听到这,默默后退。
在她跟安笙清联姻之前,爷爷的确说过要将老战友的孙子介绍给她,据说还约了相亲时间,可她直接溜去南城做任务了,根本没理会这事,还断了跟家里的联系,忙了很久,后来那事就不了了之了。
敢情她原来的相亲对象是卫玩!?
太可怕了!
感觉卫玩看了过来,思寂赶紧进了屋,走了几步想起来那人刚才的举动,便特意回头,朝父亲说:“爸,天冷了,赶紧回屋吧,何况明天我老公要过来,你要是感冒了,哪能跟他拼酒。”
这话是故意说给卫玩听的。
她这儿,看不清他动作,却能感觉他看了过来,她只好立刻溜到院子,贴着墙想听外面的动静。
过了会儿,听到父亲声音:“人走了,你什么也听不到。”
“爸,你们不聊?”思寂挽过父亲的手臂。
“没啥好聊的,他显然也是想离开了。”李为旺皱紧眉头,盯着小女儿:“怎么不提到了他的公司干活?”
思寂哈了声:“我之前想说的呀,可你似乎不愿意听。”
几个世家的长辈,对娱乐圈都并没有太多的好感,这点她很久之前便知晓。
“你跟小清子之间有问题,不会因为卫家二公子吧?”
“爸,你胡说什么呀!”
“不是就好,”李为旺摇头,叹息:“北隐区那几个大家族,合作可以,但切忌深交。”
人际交往方面,李家长辈给男儿与女儿的规定不同,对男儿的要求是四海之内皆兄弟,却勒令女儿只许与几个世家的人来往。
可今晚,总有些不同。
“我跟卫玩就是上司和下属关系,其他的您别多想了。再说了,即使当朋友,他们总不能吃了人。”
“但那几个家族,大抵是一代传一代,阶级观念太深,而且多数子孙都有病态般的偏执与残忍,那与家教无关,更似一种天赋。”
“照你这样说,安笙清跟刘允劭一起开公司的时候,又不见你说什么。”
刘允劭是刘家的人,刘家也在北隐区,那个森严而神秘的家族,一直占据高科技领域绝对霸主地位,传闻,他们拥有散布全球的特殊人才并以字母代号简称。
若非曾经见过凌萌和米漆漆经历的事,思寂不会相信那些代号者是真的,所以对刘家的人多少有些忌惮。
“小清子跟刘允劭情况特殊,更何况,男儿经历再多都无妨,权当做磨练。”
父亲有父亲的担心,这样沉重认真的口吻,似乎只有在她以前任性闹脾气时候才会出现。
思寂一直等着他继续说,心想也许会提到为什么会担心,但直到他们回到主屋,父亲都没有提及,而是询问了她跟安笙清最近如何。
“没什么!”
听到这话题,思寂当即没有了解的兴致,赶紧回去自己的房间。
沐浴过后,正想睡觉,发觉手机一直闪灯,她以为是丁锥打来的电话,一看,竟都是卫玩发来的信息。
——我故意的。不用谢。
——李思寂,当时我很不屑相亲。但那也是我后来第一次为自己的不屑而觉得后悔。
——对了,我这边有不少离婚律师,给你员工优惠,包离婚成功还能打五折。
——不在?
——睡了?那……明天继续为锦歌拼死拼活吧,晚安。
思寂无奈,将手机丢开,并不打算回复。
渐有睡意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想到姐姐跟丁锥不知如何了,想到父亲的欲言又止似乎是对卫家有所忌惮,也想起了安笙清,他大概不会知道自己故意在别人面前将他称为“我老公”。
若是知道了,是否会感动,是否会动容?
***
翌日傍晚。
“所以,你俩都喝醉了,然后一起躺在同一张床上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院子内,思寂双手撑在石桌,一脸震惊地看着对面的姐姐。
李思缘脸上还带着宿醉的颓靡,大腿搁着笔记本电脑还在赶稿,淡淡嗯了声,手指将键盘敲得特别响。
“天啊,姐,你这样三十岁都还是处。女。”
“闭嘴!”
“哎哟脸红了,你说你是不是很想嘛?”
“想有个屁用噢,姓丁的那个混蛋,酒量比我还差,我还没完全醉他已经瘫倒了,简直了,还是我将他拖回我公寓的!”思缘咬牙切齿道。
对面楼里,周如思摊头,唤两人上来吃饭,还问安笙清来了没。
当即,两姐妹噤声,不再聊刚才那个话题。
“问你呢,你老公来了没?”思缘故意说。
“爱来不来!”
“行了,今天妈生日,收敛点。”
姐妹正说着,听到长廊那边传来男声,一看,果然是安笙清。
他穿着军绿色的大衣,头发剪短了,看上去特别精神,侧头跟一旁陈蛰说着什么,侧颜俊朗,唇边携笑,正是夕阳正好,落在他脸上,那温色令他有种如玉一般的柔和。
思寂一直看着,在他看过来之前,猛地九十度转身,然后僵硬地往屋内走。
“你跟许美人学学演技吧,这四肢僵硬的,得病似的。”
“姐,你再损我,我就提丁锥。”
“没有嘴贱就没有伤害,我们都闭嘴吧妹妹。”
她俩一起进屋。
今日李爷爷也在场,老人家精神矍铄,一见安笙清就拉着他下象棋,还不忘问他公司经营的事情,时不时又跳跃话题到其他领域的问题。
思寂一直知道爷爷特别偏爱他,毕竟当初少年训练营弄起来的时候,安笙清据说是长时间占据第一名的人,对于喜爱培养人才的爷爷来说,自然格外欢喜。
她假装没听见那边的对话,默默帮母亲端菜。
接过一盆鱼的时候,嗅到鱼味,她立刻将盘子给回母亲,摁住喉咙猛地冲向了垃圾桶!
“呕——”
**
妃:
近期工作忙,每天就是跟人撕逼状态,身边人都担心我撑不住哈哈挺愧疚的让他们担心了。稿子更新慢了追文的妹子可以隔几天来看哈,我在不工作的缝隙都会努力写稿的。
☆、143黑暗中的热烈五千字
餐厅内其他人面面相觑,一同看了过去。
只见思寂捧着垃圾桶,小跑冲下楼。
“这……不会是肚子有动静了吧?”周如思眼睛睁大,语气难抑欣喜之情。
在屏风那边下棋的安笙清手一抖,那“马”啪地落在棋盘。
李爷爷顽皮地笑了下:“果然啊,我们家小丫头就是你最大的软肋。”
笙清笑,没否认,匆忙起来窀。
另一边的李父和思缘也跟了上来。
两人一到卫生间门口,便见思寂双手扶着马桶,大口大口地干呕起来。
“这画面太可怕了。”李思缘毫不客气,伸手指点了点安笙清肩头:“妹夫,去看看你老婆小孩。”
思寂听到那话,赶紧摆手,无奈又觉犯恶心,所以只能一边摆手一边干呕。
感觉某人轻轻拍着她背的时候,她下意识想躲开。
如果终将分开,这样演戏一样的亲近,她不想得到。
“……李思寂,你怀了?”
“没,肚子着凉身体一直不舒服而已。”思寂没好气地说。
而且这人口吻,好像很担心她怀孕似的!
越想越恼火,思寂丢他一白眼,顺手摁冲水阀,过去洗脸台舀水泼脸上。
“不是就好。”
忽而,听到他说这句。
思寂覆在脸上的双手没搁下,水流声哗哗传来,她低头,忽而轻笑出声。
“爸,听到了吗?”她看向门口的父亲,脸颊还带着水珠,眼睛还有薄薄水光:“你女婿就是这样想的!我跟他之间的婚姻名存实亡,如果你认为他的价值或者说他能掠夺的安家的价值重要过我的幸福,那你就继续站在他那边吧!”
靠在门框的李思缘默默点了点头。
李为旺觉得头疼,摆摆手,直接说吃完饭再说。
“又这样!重男轻女!”思寂预料到会这样,闷闷不乐地跟上。
安笙清走在她后面,她实在心里难受,落座时候特意坐在距离他远点的位置,无奈收到父亲警告的眼神,又看母亲目光小心翼翼地在她和安笙清之间转移,便不情愿地过去他旁边的位置。
毕竟是母亲生日,怎么也不该扫兴。
思寂主动敬酒,连喝了好几杯。
李爷爷赞赏地鼓了鼓掌,开始撺掇除了周如思以外的后辈都喝些酒暖暖胃。
“爷爷说得对,咱喝!”
宁可脑袋不清醒也不想面对旁边的人。
思寂抱着这个想法,跟老爷子开始一人一杯喝起来。
家人默契地不再询问她刚才反胃的情况,也不劝阻,连同母亲也只是欲言又止,所有这些,令她想起来很小时候有次期末考考砸了,本以为家人会和以前数次一样询问她成绩如何,可那个暑假快过去了都没人问。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每次的成绩学校老师都会主动告知爷爷和爸爸,他们早就知道,只是默契地不提也不许别人提。
这何尝不是一种心疼。
她突然觉得很难过。
快二十六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跟年少时候一样呢,恃宠而骄。
“爷爷,您再灌的话,她可要哭啦。”
恍惚听到姐姐说了这句,思寂赶紧摇头,探身跟老人家碰杯,再落座时候身子倾斜,感觉被人扶着,她伸手去拍掉。
“安笙清,别碰我!”
酒倾在手上,室内暖气正好,那酒划过手背,有些凉。
“你醉了。”他说,声音很哑,拿着酒杯的那只手,微微收紧。
她喝了不少,他何尝不是让一旁陈蛰一直给自己倒酒呢。
“呸我没醉!我最近可能喝了,你以为我那么容易醉啊?”思寂坐下,顾不得擦拭手背上的酒,往右边挪过去想距离安笙清远些。
一个没留神,落了空,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太快了,安笙清想去扶的时候她已摔下去,偏偏,在他想扶她起来时候,思寂低着头,抗拒地不愿他不碰到自己。
“走开,你又不是我们家的人,不是我的谁,你不要碰我……”
几近愤怒的口吻,就这么突然地爆发了。
李为旺朝欲过来的管家摇头,自己起身将小女儿给拽起来。
“两夫妻吵架了,是你们的事,一家人聚餐的时候,收了你那坏脾气,多顾着别人!”
“你就是帮他,你就是觊觎他能给你的东西!你个偏心的!”
瞥见妻子眼睛已有泪,李为旺心里也着急,示意思缘:“来,将她带到房里。”
思寂不愿走,回头非要看着安笙清所在方向:“我等你签离婚协议!放他狗屁的爱情!安笙清你记住这次是我不要你,是我不要你!”
她说的时候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
“胡闹!过些天安家跟赵家的联合宴会就要开始了,你们俩还要过去呢,赶紧和好,免得到时候在外家眼里打起来,多丢人!”
李父恼火呵斥,是对思寂说,更是对安笙清说。
思寂哪里听得见这个,闹着不想回房间,手脚并用地想挣脱开。
“安笙清,你过来!自己老婆自己不看着还要劳烦谁!”思缘脸颊中了一拳,恼火地催促。
笙清闻声过去。
可没碰到思寂,就被她一脚踹到。
“走开,我不要见到他……姐,你快把离婚协议给我,不是说准备好了么怎么一直不给我呢?”
安笙清当即扫向李思缘,目光清亮,似是思索。
“律师朋友出差了。”思缘胡诌。
等到了房间,在李父的示意下,他们将思寂扶过去床边。
“你在这看着,等她清醒了,好好谈,若还是吵闹,那就一直在这屋子吧!”
李为旺携大女儿一起离开,走之前,二话不说将房门给锁上了。
这些房子比较旧,多有配置那种扣锁,若外面的人不开锁,里头的人除非破窗而出否则别想出来。
思缘赞赏地鼓了鼓掌,感慨:“还好我单身,否则三天两天丢进去面壁思过的夫妇就是我跟我男人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