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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若惊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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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说着什么二人相视大笑,那人一双剑眉星目,稚气而又清俊的脸庞,与那洛赛男子的豪气相比要含蓄,与那另一边沉默的男子相比又开朗许多,看到那一男一女走进来忙道:“二哥、二嫂,来坐吧!”说话间嘴角轻扬了一个微笑的弧度,温暖如春。
那被称作大哥大嫂的人此时看见大家便喜笑眉开起来,好像刚才拼杀打斗的是他人一般“三弟!刚才是你吧?我们一听声音就知道!……”正欲继续说那美娇娘用手肘捅了下他嘟囔道:“什么我们,我是我!你是你!谁跟你我们啊!”壮汉撇了一眼,也不管她走过去就拍兄弟的肩膀道:“四弟!怎么你们怎么都来了?哈哈哈哈,好!那今天要把这些酒全喝光才准走啊!”说罢指了指身旁一坛一坛相叠的酒大笑着。
“哈哈!二哥!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把它们喝光的,只是不急于一刻嘛!”清俊的男子笑道。
那被称作四弟的壮汉会意坐下,她旁边的女人还没看明白,看着气氛淡下去就拉起壮汉的耳朵:“你这死人,还不倒酒,傻愣在这里干什么?”疼的这八尺壮汉跳了起来:“臭婆娘!倒酒是你们女人的事!还没被我抽够是吧!”“是你皮又痒了吧!”说罢那女子也跳了出来,两人都是一副要再干一架的架势,在坐的三人相顾苦笑,那清俊的男子见状便拉开他们笑着说道:“好了,二哥二嫂看在大哥以及我和三哥大老远的来看你们的面子上就消停一会吧!”那二人自知不妥又回到位上,那络腮胡子的大哥看着这对冤家也是无奈的摇摇头。
“三弟四弟,你们怎么会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大哥看出那被称作四弟的男子一直一言不发便担心的问起来。
“这些日子你们再这里可有发现皇城中有什么可疑的动向?”那被称作四弟的人抬起头,浓浓的垂眉紧蹙着,眼睛不算大但也算是有神,若有所思。
“恩,有听说小皇帝这几日就要亲自赶赴明坛祭天以服众,到时候端王爷就有机会了,倒是那个聚贤轩有点难办!听说他杀了天朝丞相宁川,那宁川的女儿也不知所踪,要是兵符落在聚贤轩手上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了!”那大哥摸着他的络腮胡蹙眉道。
“我和三哥来这里为的就是这个,听说那宁川的女儿被逼在棱山跳崖,我看也凶多吉少,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计划落空!”那清俊的男子收起笑脸,神色肃然的看着在坐的人道。
“恩,这简单!明日我们兵分两路!大哥和你前去棱山下的山谷,若是兵符在尸身上拿走便是,我和三弟则在盘城的医馆转转,从棱山上摔下纵使是武功高强的也会受伤,这儿的医馆不多定能找到她!一定比她说出兵符的下落!”那壮汉说着说着一坛酒已开封,其他三人听了他说的也点了点头,只是那美娇娘听完脸色又是一变又想大打出手但碍于大家都在怕扫了兴便转脸瞪着那壮汉怒道:“死人!你真行啊!找美人的差事就揽到自己身上,让大哥他们去找死人!我看你很希望那小美人没死吧!”说罢一手重重的掐在他身上,那壮汉没有防备被掐得生疼嗷嗷直叫:“你他娘的,老子要找女人还要这样找吗?更何况老子又没见过她!你瞎吃什么醋啊?”说罢甩开她的手,那女子依旧不依不饶的掐他,两人就当着大家的面‘打情骂俏’起来,真真是一对活冤家!
‘看戏’的三人摇摇头同叹一声“造孽啊!”
第二十四章 失明
棱山边有座古城叫做盘城,盘城中有条无忧河,而河的旁边有一户人家,简陋的茅草屋用篱笆围上,院子里有一块空地上面种满了菜,还有几只悠闲地小鸭来回嘎嘎的叫着,茅草屋边的架子上晒着很多草药,草药的味道一直弥漫到屋内。
屋里一老一少的祖孙俩里里外外的忙活着,床上躺着一位女子,从她惨白的脸上可以看出是个温婉清秀的女子,额头上冒着虚汗一直流到她有些缭乱的鬓发之中,嘴唇发青微微的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秀眉紧蹙看上去十分痛苦,此时那老者取出包里的银针熟练的对准穴位扎了下去,一针、两针……那女子的表情终于舒展了,而一直立在一旁的孩子连忙拿起热毛巾帮她擦拭脸上的汗水,略显担忧的问老者道:“爷爷,这个姐姐没事了吗?”
老者撵着花白的胡须垂下眼睑摇了摇头道:“玉儿,我们都尽力了,能不能活过来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过得了今晚就没事了!”那个被唤作玉儿的孩子听到爷爷这样说更是不安起来,搬来个小凳子就坐在床边,稚气的脸上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床上的人喃喃道:“姐姐,你一定要醒过来啊……”说着便将一盆小黄花放在了床边。
外边的雨还在下,时大时小,风雨相伴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哭泣声一阵又一阵的传来,又像是有种吞噬一切的愤怒,老者轻叹一声收拾着药材“哎……不是旱灾就是水患,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啊!”说着几滴雨水打了进来,老者停止了呢喃将稻草夹着木排里挡在窗口以防止雨水打进来。
“呀!爷爷!草药用完了!没有药材姐姐怎么办啊?”孩子一脸焦急的看着空空的药盘道。
“这样大的雨到哪去弄药材啊,更何况还不知道她是否过得了今晚,那可是棱山断崖啊!”老者摇摇头叹道。
棱山上树木葱翠,经过一夜的雨水洗礼变得更加青翠欲滴,晨光稀微,朝霞满天,七色的彩虹也挂上了天际,光亮犹如一层薄纱掩住了美人,薄纱间明眸微启……
“爷爷!爷爷!快来看啊!姐姐醒了!他没事了!”小小的茅屋传来孩子银铃般的笑声,祖孙俩都露出了笑颜看着床上的女子,经过他们一夜的照顾女子脸上已渐渐恢复了血色,长长地睫毛慢慢的上扬,虚弱的打量着周围。
…奇…“姑娘,你觉得怎么样?”老者一边为她号着脉一边问道,女子虚弱的看向说话者的方向缓缓道:“好黑啊!为什么不点灯?”一语出老者的脸上慢慢由微笑平复下来,不语,见半响无人回答,床上的女子紧张起来,小孙子听着她的话奇怪的看看外面嘟囔道:“明明是白天啊……”
…书…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那女子听见了,她紧张的从床上坐起来,由于身体还未恢复一点小动作就让她喘的厉害,既然是白天那么她觉得一片黑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网…“好黑啊!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女子靠在窗边细若游丝的问道。
“我们在棱山下的山谷里找到你的,当时你已经昏死过去了,孩子你真是命大啊!经此一难以后可要好好珍惜自己,别再做傻事了!哎……可能会暂时看不见……”说罢,老者又重重的叹了一声。
那女子听完一愣,这老人家把自己当成轻生跳崖的人了,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更何况她还不能死!就算是瞎了她爬也要爬到那个男人面前杀了他为父报仇!女子低垂着眼睑蹙了蹙眉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急忙问道:“老人家,和我一起的那个男子在哪?”
看着她忽然激动的往外探着老者忙扶住她:“孩子,我和玉儿救你的时候没有看见别人啊!”“是啊!是啊!是我发现姐姐你的,但是没有看见别人在,他和姐姐一起掉下来吗?”那个被唤作玉儿的孩子也靠近床边说道。
“怎么会?他一定还在!一定是的!要去救他,不然他会死的!快去啊!”那女子十分激动掀开被子就要出去,可惜她现在的身体根本哪儿也去不了!一下床站都站不稳就摔到了地上,眼泪划过了她清秀而憔悴的脸庞,一份苦滴一滴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奈……
老者好不容易才把她救回来而她却这般不爱惜自己,心里也暗暗肯定这个女子也许和她口中说的男子是一对苦命鸳鸯,生不能相守但愿同死啊!老者和小孙子一同将她扶到床上安慰道:“孩子,你伤的不轻啊!内伤外伤都有,想在又看不见,你谁也救不了啊!反正药材也用光了,我就再到谷里帮你看看!如果他在一定救他回来,你安心养伤好不好?”老者看她可怜也不忍心说伤害她的话,就算那个男子还在那伤的一定不比她轻,延误了一晚上的治疗更何况昨夜还下着雨,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了!可是看着女子的样子要是不去的话她非得自己去不可!
“玉儿,你在这里陪姐姐,爷爷出去了!”老者唤着孙子可是半响没有回音,“玉儿!玉儿!”
“爷爷!来看啊!”是小孙子玉儿的声音,老者应声到了门口,小孙子拿着一个大竹筐道:“爷爷!这个我刚才出门看到的,就放在门口的!”老者上前一看里面的药材全是主治内伤和外患的,是什么人放在这里的呢?山林幽静根本没有半个人!
“玉儿,拿进去吧!陪着姐姐,爷爷要再去一趟山谷。”
第二十五章 寻人
山谷中十分幽静;除了风吹草叶的声音再无其他;老者按照昨日进谷的路走;在一处被压塌的草地停下了;没错!那孩子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老者看了看四周,还是没有发现有另一个人的迹象,老者抬起头看到上面的断崖,如果从上面摔落下来有可能摔在不同的地方了,老者起身向北面的出口走去。
“仲老!”僻静的山谷中忽然有人唤他,老者慢慢的回过身,不远处站着两个男子,一个留着络腮胡子,面色黝黑,另一个面容清秀,肤色相对白皙。
“仲老!这么巧!来采药吗?只是……”那个清秀的男子面带微笑的问道,可左右打量下并未看见装药的竹楼,有些疑惑。
老者看清来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忙道:“啊!是二殿下,还有大殿下,仲麟……”一语未出便被那清秀的男子止住,示意不必多礼,老者会意收起了做礼的手恭敬的微微弯下身子道:“回二殿下,老朽不敢欺瞒,今日的确不是来采药的,是受人所托来此寻人。”
那被称作二殿下的清秀男子扶起老者又看了看四周疑惑道:“来这里寻人?”络腮胡子的男子此时也上前一步问道:“寻什么人?可是一个受伤的人?”
那老者愣了愣看着那络腮胡子的男子,似乎很意外为何他会知道,“大殿下英明!正是寻一个受伤的人!”那被称作大殿下的男子脸上忽然又兴奋之色继续问道:“是什么人让你来这里寻的?那寻得可是位受伤的女子?”
“是一位受伤的女子让老朽来寻一位受伤的男子,但依一老朽看那男子多半也凶多吉少。”老者摇摇头恭敬的回答道。
听到这里那被唤作二殿下的清秀男子也面露喜色问道:“那女子现在是否在你家中?”
“回二殿下,那女子身受重伤正是在老朽家中养伤。”
“仲老可否引我们见她一面?”二殿下声色陈恳的问道,见老者半响不语又继续道:“仲老!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她能帮我们一个忙,而这关系到我们云石国的未来!”一旁的大殿下看不过弟弟对着贫民这般恭敬,不满道:“大胆!你敢拒绝我们?”老者闻声立刻跪倒在地慌忙道:“老朽不敢,只是……只是老朽家中简陋只怕玷污了二位殿下的贵体啊!”
二殿下见老者跪下连忙扶他起来,看了看旁边的人有些埋怨的道了一声:“大哥!”,那被唤作大哥的人蹙了蹙眉看向一旁,二殿下继续道:“终老不必这样,您好歹也是服侍过我父王,而且也救过我的命……。”
“二殿下严重了!这些都是老朽应该做的!二殿下不必记怀!”老者俯首道。
“那么可否带路呢?”二殿下轻声道。
“二位殿下不嫌弃老朽的寒舍是老朽的荣幸,二位殿下请跟我来。”说罢便转身在前面引路,三人走向南面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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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的草屋内一面容秀丽的女子倚在床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空洞的望着地面,如一潭止水毫无波澜。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仲璞玉,大家都叫我玉儿。”是一个孩子甜甜的声音,干净而纯洁,这个女子看不见,只能凭着声音来辨别方向,她将脸转向发出声音的方向,似乎想到了什么,半响不语,紧蹙着眉,以为这样那些可怕的事情就不会进到自己的脑子里,就会离自己远远的,可是终究事与愿违,那些事情重叠在一起如一片苦海,而她就像是在苦海中不得解救而将要溺死的人一般。
“姐姐,你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吗?”孩子斜着脑袋看着床边这个受伤的人,她的面色紧张似乎很不舒服,孩子向前走了一步怯怯的又问道。
似乎被孩子的声音拉回了现实,那女子的面色平复下来,秀美也舒展了许多,静静的道:“諺倪。”
“哦~諺倪姐姐,那我以后叫你諺姐姐吧!”孩子因为知道了她的名字就这般开心雀跃,似乎被孩子感染自己也跟着勾起了嘴角,还是孩童时最好,什么烦恼都没有。
屋里受伤的女子和孩子都开心的笑着,屋外的三人在暗处看着这一切。
忽然那清俊的男子道:“仲老,你进去吧,好好照顾她,别说见过我们。”一语出旁边的人一手摸着络腮胡子有些烦躁的急声道:“为什么?到了门口为什么不进去,问问她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啊!”
“看她的样子不只是受了外伤、内伤那么简单,心里也受了伤吧?”那清俊的男子回答着,但眼神却没离开屋内。
“我管她受什么伤!我只要知道兵符在哪!”那络腮胡子的男子一边不甘的低声吼着一边又不敢向前一步,虽然屋里的女人离自己那么近。
“大哥,走吧,等她伤好了再问也不迟!”那清俊的男子说着便微笑着拉着他走了出去,那络腮胡子的男子虽说不甘可还是顺从的走了。
第二十六章 绝世尘泥!
棱山高耸,蜿蜒几百里,将天朝与外邦国家生生相隔,同时也形成了皇城对外防御的天然屏障,可攻可守,凭借着有利的地形外邦不敢来犯而且年年进贡,但这一年老皇帝驾崩,太子本应该在明坛的祭天仪式之后正式登基,可是天意难测祭天仪式连连不成功使得朝内朝外各股势力都开始蠢蠢欲动,端陌造反,宁丞相一家倒戈向外,聚贤轩图谋不轨,外邦又意欲来犯,真真是四面楚歌啊!
天朝四十五年,皇帝最宠爱的妃子瑶妃也就是端镡的生母,因为生前太得宠而死于嫔妃争宠的悲剧,皇上十分心痛内疚所以不顾文武百官的反对废了端陌而改立端镡为太子,可是端陌的生母蒡妃却主动请缨要求照顾端镡,蒡妃也就是今天的太后,皇上一来想在端镡身上补偿瑶妃但又害怕他会像他母妃一样死于万千宠爱,为了能让端镡以后能顺利的接替皇位,表面上对他不管不问但暗地里却为他准备好了一切,甚至为让他享受独一无二的关怀而想要杀死端陌,这样也可以防止将来的皇位之争,蒡妃以命护子而且毕竟是皇上的亲骨肉;血浓于水啊!最后以放逐封地保存了端陌的性命,从此母子分离直到端镡登基以后。
而棱山的另一边则有两个外邦小国,以棱山断崖下的鹅蛋型山谷南北相隔,距离天朝国的封地‘制’最为临近,而封地‘制’的主人正是当今端王爷端陌,对于小国来说,所谓的天灾人祸不过是因为天灾才导致的人祸,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乐得其所,试问谁还想制造纷争?
连年灾患导致天朝国国库逐渐空虚,又加上新皇帝登基改革异质为充盈国库增加赋税,试想天朝国有灾患难道外邦国家就没有吗?赋税的加重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反抗的情绪在无声的酝酿,愈来愈多的外邦人士进入皇城附近到处制造事端,扰乱秩序。
而聚贤轩则好像无意插手,‘苦’‘集’‘灭’‘道’四门门主似乎受到了命令都于前几日陆续回到聚贤轩,定期的招贤比试也取消了,一时间聚贤轩上下都收紧了锋芒,一幅山雨欲来的绸缪架势。
而星剑门不过是聚集了一些剑客武夫,平日以武会友也都相安无事,可近日却接连发生同门自残的事件,引得‘鼎’字门的上乘剑客不得不出手制止,要说为了什么武功秘籍?不需要,因为有能力进星剑门那么星剑门里所有的秘籍都是共享的,没人知道他们以死相搏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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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城门已开,所有兵将百姓都静声跪下,此时从城门口缓缓驶来一辆金黄的马车,前后以金银双甲护卫随行,御统军驭马开道,重乐以震声威,跪地者齐呼万岁,此一行队伍缓缓的向明坛开进。
了无人迹的道路上一辆金黄幔布的马车,此时马车内的人轻咳了一声,后面一护卫立马向前赶到马车旁边,只见那护卫驾驭着高头黑骊马,身着金色护甲道:“皇上,天黑之前必将赶到!”隔着幔纱看不清马车内的人,只听他道:“恩!交代你的事都办妥了吧?”“回皇上都已办妥了,而且据报他们少数人已经按耐不住开始内斗了。”那护卫恭敬的答道。
“做得好!那现下就只剩最后一件事了!”马车内的人赞赏道,轻呼了一口气随即看向外面面露疑虑的随行护卫问道:“咲阩,你是不是有什么疑问,想问什么就问吧!”
“属下不敢,只是害怕那神秘人另有所图啊!”护卫向着马车内恭敬道。
“茶净心清,绝世尘泥!”半响马车内的人低吟着,过儿又继续道:“虽然不知这个神秘人是谁?但是这句话倒是帮了大忙!哼~绝世尘泥……咲阩,你知道他想说什么吗?”
“属下愚钝实在不知其中禅机,难道跟您去明坛的决定有关?”那被唤作咲阩的护卫低声道。
“现下天下一片混乱,但都在暗处还未明晰,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端陌要造反,都以为我会在正式登基之前制他的罪,可我偏偏当做不知道!聚贤轩要集聚势力我偏偏不管!我知道他们要抢什么,不就是一张兵符吗?既然他们都对我的江山感兴趣那就要好好争一争了!”马车里的人顿了顿看着幔纱外的人继续道:“这样浑浊的世间一杯清茶又岂能净化,那么就让它更浑浊些吧!我们就等着浑水摸鱼……而我就借着明坛做个绝世之人吧!我要他们都从暗处走出来!”
“皇上高明!属下佩服!”
“皇上?等等吧,等拿到《皇极密录》就是真正的皇上了!”说话间马车内的人不由的笑起来。
“是!只是……。”幔纱外的人欲言又止。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马车内的人轻轻上扬了嘴角道:“你担心端陌真的造反而我却远在千里?”
“是,属下担心他与篣太后会趁此时拉拢朝中大臣夺取兵权。”护卫蹙眉,面色忧虑道。
“霍咲阩,你果真不负器重时刻为我分忧啊!不过,不用担心,他们得有这个能力才行啊!”说罢马车内的人冷哼了一声,低沉而让人不寒而栗。
第二十七章 皇宫事态
皇城宫殿中威严肃静;一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背对着门口站立;两眼看着金梯上的龙座若有所思。
“魏平,魏大人到~”一个太监的传喝声打破了宁静,华服男子回首只见一大臣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魏大人?有什么事吗?”华服男子俯视着地上的人问道。
跪地者低着头心里不解又低声反问道:“监国大人说笑了,不是您让下官来见您的吗?”
“我?”正欲解释之时从门口进来一人,小步轻摇一手搭在小太监的臂上,随着侍卫奴才的请安声进入大殿,那跪地者闻声忙朝向后请安道:“下官魏平参见太后!”那年轻的男子思索了片刻也道:“孩儿见过母后。”
那被称作太后的女子轻轻微笑道:“魏大人,是哀家宣召你进宫的,大人不会嫌弃我这个老婆子无权无势吧?”
跪地者将头垂的更低了忙道:“下官不敢!如今皇上出宫祭天而由端王爷监国,太后又是监国大人的生母若要见下官,下官随时奉召!而且太后乃国母又岂有无权无势之说?”
那被称作太后的女子走到她面前笑着道:“呵呵,魏大人快请起吧!今日请大人来是有事相求啊!”那魏大人站起身正色道:“太后严重了,能为太后效力魏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太后微笑着颔首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人,那个华服的年轻男子一言不发,此时二人眼神相对只听见他的一声轻微的叹息声。
太后转过脸又看向那个魏大人道:“倒是不用什么死而后已……”顿了顿继续道:“魏大人入朝也有十载了吧?”那魏大人闻声颔首。
“现下时局动乱,民不聊生,内忧外患,可是皇上不但不思拯救的良方反而要执意前去明坛祭天,弃天下苍生而不顾!我虽不是他的生母但也视如己出啊!他却……哎……不过幸好皇上走时将大权交于陌儿。”说着面露慈悲的抚着端陌的肩,又看向魏大人。
那魏大人见状道:“太后是想……。”见他的态度卑合太后继续道:“我这个老太婆虽为国母却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陌儿需要一个能帮得上忙的贤臣辅佐他啊!而大人您正是难得的贤臣啊!不知大人可否助我们母子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听到这里那魏大人面露喜色忙垂首做礼道:“承蒙太后垂怜,魏平定当极尽所能,只怕下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太后见状微笑的轻哼了一声转而又对那魏大人微笑道:“魏大人是在担心调至袁州之事?说到这里哀家也为大人不值啊!当日宁丞相的两个女儿意图弑君,大人只不过是依法办事抓住其中一个正法,就这样也要被责罚?还要被掉离去袁州?哎……不过大人放心,陌儿现为监国只需下一道旨便可将大人调回,我们为的是天下苍生,相信就算皇上回来也不会怪罪的!大人,您说是不是?”
那魏平听到又可以回来心下一喜忙谢恩道:“谢太后!谢监国大人!下官定当不负所托!”大殿内二人一问一答,开心的结局,可有一人似乎不太愿意同声一气,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们道:“好了,魏大人就先退下吧,我与太后还有要事相商!”
那魏平现下只顾自己欣喜哪里还想到别的,笑呵呵的应声退下。
皇宫的大殿内朱门金柱,荣华富贵、奢享娇用一切的一切这里都有,可是却唯独冷冷清清的,自古以来的君王自称为‘孤’、‘寡人’等,其实都表达了一样的意思,那就是他们都很孤独,不过他们都会以此为乐,以此为唯我独尊的代价,他们自誉为‘天子’是独一无二的,是啊,连孤独也是独一无二的!
大殿内母子二人相顾无言,这皇宫中就算红墙再高还是可以看云卷云舒,还有这个能让人安静啊!
“母后,我们不需要那种人!除了阿谀奉承他还会什么?”大殿内一个声音空空的回想着,带着些许不满的情绪。
那被称为太后的女子抿嘴一笑,似乎已经猜到自己的孩子会有这样的不满,此时拍着那年轻男子的背道:“陌儿,你说他什么也不会是怎么当好这三品大员的?”年轻的男子正欲反驳才发祥无语对答,不由的蹙着眉抿了抿嘴。
见他不能对答她又继续道:“这十载若算上端镡他可是辅佐了两朝皇帝的人了,他为什么能够这样难道不值得我们探求?”说到这里男子舒展了眉梢静静的听着。
“不错要说本事他的确是没有,但是他有手段,他能够和任何意见不合的大臣相安无事,我们现在正是需要他这样的人,他就像一块砖,要想得到玉的话……陌儿……”“抛砖引玉!”年轻的男子微笑的答道但随即又有些疑虑:“母后真的肯定他能忙我们说服程简和吴亮的那帮老顽固?而且他会不会倒戈出卖我们还难说啊!”
“放心吧!端镡将他调放到袁州,摆明了是要弃他这个子了,袁州是什么地方你也应该知道,根本就穷破不堪!所以你放心他要背叛我们也无处投诚啊!”那女子神色栗然、决绝,再看那男子半响也颔首道:“现在就只有在端镡回来之前孤注一掷了!但是母后,我们得暗中进行不然恐生有变啊!”二人相视一笑,他们彼此都知道现在已不能回头了!
第二十八章 一个局?
日落西照,天色已有些晚了,可棱山断崖谷底还有两个迟迟不愿离去的人。
“玉儿,你再找找看,真的没有吗?”一女子眼睛上还包着纱布,一只手拄杖扶墙而走另一只手则被前面的小男孩牵着,二人步行的缓慢,被唤作玉儿的小男孩到处看着但随即又无奈的瞧了瞧后面的人道:“諺姐姐,这里已经看了好多遍了!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个大哥哥!天都黑了,我们回去吧,要不然爷爷回来看不到我们该着急了!”说着便将那有眼疾的女子往相反的方向拉,可是那女子好像根本不想走抚着岩壁一动不动,此时听见她发出低低的哽咽声,她在哭?被唤作玉儿的小男孩一时间慌了神忙到她身边道:“諺姐姐,你别哭啊!你的眼睛没好不可以哭啊!要是你的眼睛怎么样了爷爷会怪我的!而且现在哭的话以后就不会好了!”正说着那女子缓和了下来拉着玉儿痛苦道:“玉儿!璞玉小兄弟!算姐姐求你,他对姐姐来说真的很重要,别说是眼睛就算是拿命换姐姐也愿意啊!真的不能失去他啊!……”说罢声音渐渐微弱下去,身体也虚弱的瘫倒在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般。
“諺姐姐你别这样,玉儿会害怕的,爷爷说过帮助别人的孩子是好孩子!玉儿陪你找就是!”玉儿没见过想眼前这个女子这【奇】般模样的,不由有【书】些心惊,但是总归还【网】是决定帮她找,孩子就是孩子,天真无邪,也只有他们才会因为一个单纯的理由而帮助萍水相逢的人。
正当这二人专心于地面时,后方南面的出口传来马蹄声,女子不由得警觉起来,是什么人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来这里?马蹄声愈来愈近,听的出来人要办的事很赶啊!女子拉了拉连着玉儿的绳子道:“玉儿,这周围有草丛吗?我们躲一躲!”玉儿也听见了马蹄声抬头一看,只见是一辆朱红色帷幔的马车,看不见车里的人只看到驾车的人腰间配有剑,玉儿将看到的描述给她听,听完她便蹙起了眉头道:“快!找个地方躲躲!”
女子蒙着纱布看不见,现在还要一个半大的孩子带路,心下有些慌张,看不见就只好凭听觉了,感觉到被玉儿拉着的绳子左右摆着,看来他是在找躲藏的地方,伴随着脚步声惊动了周围的草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忽然绳子被拉向了一边,随即自己的身子便被什么人揽住,凭感觉揽住自己的人的高度以及手的力度都不像是一个孩子,那会是谁?女子不由大惊失色正欲挣扎喊叫却听到玉儿的声音:“諺姐姐别怕,云哥哥不是坏人!”虽然不知道玉儿口里说的云哥哥是谁,但是玉儿换他哥哥那应该就是相熟的人了,女子松了口气安静下来。
此时外面已听不到马蹄声了,除了风吹草木的声音便是马的喘气声和鸣叫声,他们停下来了,揽着她的男子此时也松开了手,男女授受不亲,此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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