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随身空间之庶女攻略-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溃杳俑茸牛就饺锼膊荒芮雷撸�
兵贵神速,一鼓作气,凌国太子凌轩带着八万士兵杀了冥国大营一个回马枪,三万骑兵在前冲锋,五万步兵在后包围。
冥国十万士兵在李将军府的三名大将和两位王爷的带领下,誓死一搏,虽然气势不及,却还是有人数上的优势。
凌轩派了两千中路骑兵向西部出发,沿重峰山拦截凌觅的五百黑衣卫。
凌国国主早有此意,凌觅掌握兵权已久,在军中颇具威望,为凌国打下大大小小无数战役,虽然凌觅有意返还兵权,凌国国主猜疑甚重,始终放不下这个心头大石。
几个月前,凌国太子手握虎符,带领八万士兵出战绳水,挑起跟冥国的战争,随后又派遣觅王带领五百黑衣卫出使冥国求和。
一为降低冥国警惕,杀个措手不及以夺下绳水一地。二为冥国恼羞成怒扣押凌觅为人质,到时候,生杀予夺的权力便全在凌国国主的手上。
到时候凌觅五百黑衣卫和冥国的精兵对上,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凌国坐山观虎斗,此为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之计。
只可惜,凌冥两国毫不知情,两方探子被黑衣卫消杀殆尽,黑衣卫早已兵分几路,向不同的方向奔去,觅王这个用兵奇才,早有预料,跟他们上演了一出空城计。
冥国关外一个平原上。
一身暗紫的沈隽骑着骏马狂奔,后面是身穿铠甲的五千精兵,邪魅的男子微眯着眼,在大平原上突然喝停马匹,五千精兵也顿时遏制住脚步。
莫将军紧皱眉头,马匹追上前来,紧张地问道:“四王子,发现了什么状况?我们没有时间了。”
一身暗紫的男子右手一举,指了指平原上混乱的马蹄脚印,邪魅地道:“天助我也,今日平原无风,黑衣卫留下了步迹,看。”
莫将军沿着前路一看,果然,按步迹看来,一路向前重峰山,一路向西荒水潭。
“来人,四千精兵向前追击,一千向西渡过荒水潭,不把凌觅生擒,就拿人头来见,切记,花轿里的新娘,绝不可伤!”
“遵命!”五千人马齐声应道。
沈隽深深看了一眼步迹,便带着四千人向前追去,莫将军顿时意会,立即带头奔向荒水潭。
向重峰山的步迹中央有两道特别深,想必是载着花轿的马匹留下的,沈隽马鞭一抽,骏马吆喝一声,便四脚如飞向前方奔去。
此时,凌轩派来的两千骑兵也从绳水方向进军而来,带头的梵将军不断甩动马鞭,想在黑衣卫跟冥国精兵交战之后赶到,捡一个大便宜。
这次如果能把觅王生擒,加官进爵就免不了的了。想到这一点,樊将军严肃的脸上泛起一点笑意,战神觅王就给他等着吧。
重峰山,顾名思义就是有两座相似的山头相并着,中间是一条狭窄的山沟,山上老树成荫,是一个隐藏的好地方。
沈隽带兵追至重峰山脚,却听见轰隆的马蹄声从山的另一头传来,而且,黑衣卫的步迹徒然消失了。
沈隽紧紧地皱着眉头,那一抹雪白顿时浮上心头,他咬咬牙关,高声道:“杀,杀上重峰山,生擒觅王。”
沈隽的四千精兵冲上重峰山沟时,由点及面,迎面而来却是凌国的两千骑兵,两方首领相视一怔,两方军队来势汹汹,根本停不下,蜂拥地冲向对方。
重峰山在冥国地域内,凌国派兵从绳水方向侵袭而来,沈隽当下也顾不得找黑衣卫了,抽出腰间的佩剑就冲向凌**队。
狭窄的深沟之中,刀剑碰撞,杀戮之声此起彼伏,两方骑兵坐于马匹上,长枪大刀插入敌方的身体,温热的鲜血在沙尘滚滚的空气中飞洒,有的骑着马匹冲上,敌人长刀一砍,头颅就从脖 颈上滚落,掉在黄土上,被凌乱的马蹄踩平。
热血男儿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见证着这光离大陆战争的肆血和残忍。
重峰山的两个山头上,黑沉沉的军队拨开腰高的灌木丛林,看着两方士兵开战,一身红袍的女子顿时摘下沉重的头冠,狠戾的双眼放出精光,向对面山头的黑衣卫发出手势。
两千黑衣卫包围着两个山头,伏击在山头上,每人手握弓箭,待红衣女子一下命令,就将山沟里正在激烈开战的两方人马绞杀。
梵将军的两千骑兵当然不敌沈隽的四千精兵,而且这个看似柔软邪魅的男子手起刀落,武功以一敌百,凌国的士兵开始惧怕,边打边退。
本来还打算立大功的梵将军心如死灰,没有捡便宜不止,还损了两千中路军,要是这一仗打不赢,他就算回去凌国大营,还是只有砍头的份儿。
当下声嘶力竭喊道:“杀啊!快给我杀啊!”
狭窄的山沟里堆满了断肢残体,鲜红的血液把山脚上的青草染红,发出丝丝的腥臭味。
眼看时机已到,一身红袍的女子手一挥,利箭顿时像雨滴一般从两山头激射而下,穿过士兵的头颅和铠甲,中箭的马匹高声长鸣,倒下了不少骑兵。
惊恐的喊叫顿时从两方士兵口中蹦出,一身暗紫的沈隽手抓长剑,砍下雨箭,凌厉的双眼朝山头上看去,一抹红色狠狠地刺伤了他的眼。
沈隽怒吼一声,疯了似地驾驱而上,冲上山头,迎面而来是密集的利箭,几位将士一惊,四王子简直就是送死!
本来掌握胜权的冥国队伍,几位少将见况高声喊叫:“四王子保重啊!来人啊,保护四王子!”
平时悠游邪魅的男子,今日一如饮血的魔鬼,眼底的邪魅渐变成肆血,迎着箭雨疯狂而上,手持长剑敏捷地护身,只为奔那个红色的身影而去。
面对绝杀每一箭,他的心底在呐喊,司徒蕊!为什么?你的心真的就这么就凌觅掏走了?为了他使计残杀自己国家的士兵,为了他要置我于死地?
……
第二十七章 尸虫
日上中午,炎烈的阳光炙炙生热,荒水潭中。
两断崖之间,地形陡峭,狭窄的小道只有约两米宽,遍地都是乱石和树叶,一百黑衣卫只能两个并排前进。
凌觅和萧茉驾着白马,穿过羊肠小道来到一个黑森森的原始树林,一棵棵参天大树交篷结荫。一丝丝虚弱的阳光从叶缝透进来,到处一片死寂,隐隐约约散发出霉烂的味道。
萧茉一闻皱着眉头,高声提醒道:“小心,有瘴气。”
萧茉语罢顿时把黑色领口一拉,封住口鼻,双手拉着马缰,心情也跟着凝重了起来。
这个森林看似平静,但是若有若无地传来呼吸声,均匀而沉稳,如果不是动物,就是人!
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在野外丛林中,越是平静就暗藏越多的杀机,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他们这一群人葬身在这里。
见后面的黑衣卫没有任何反应,依然脸色沉重向前赶路,连凌觅也没有做任何措施,眼看就要跑进布满瘴气的深处,萧茉突然转头,狠狠地瞪着凌觅。
凌觅知道她的意思,原来他的小猫也会紧张他,心里舒爽得很,顿时勾起嘴角,低声道:“你也把我的黑衣卫看得太轻了,放心,有我在。”
萧茉没有答话,反而是深呼吸一口,然后屏气凝息,准备好渡过树林的深处。反应的神经绷得很紧,发现一不对劲就立即反击。
快马飞奔,几棵茂密的大树突然横置在眼前,就在此时,几支毒箭突然从树丫上“嗖”地朝激射而来,说时迟那时快,凌觅一怔,衣袖一挥,把毒箭沿来时方向反射。
一声闷哼传来,一个黑衣刺客从高处的树杈上掉下来,瞬时间,几十个刺客黑沉沉地从树间出没,其中一个刺客做了一个手势,毒箭就快准狠地向马匹射来。
黑衣卫齐齐抽出腰间的长剑,迅速地砍掉毒箭,但是一时间,马匹的嘶叫声此起彼伏,黑衣卫敏捷一跃,手持长剑就往刺客冲去,两方很快就厮打起来,刀光剑影,一片黑色分不清你我。
凌觅和萧茉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快马加鞭继续向前方冲去。刚才指挥的刺客骑上一马追赶而来。
凌觅双手护着萧茉,生怕她被毒箭射中,他皱眉腹诽,不对,冥国怎有先见之明在此设下埋伏,难道有第三方涉身此事……
剩余几十黑衣卫骑着马紧紧跑在凌觅的左右,保护主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黑沉沉的,布满杀机。
萧茉警惕地死死盯着身边的一切,有人在这里设下埋伏,那么必然有把握把他们一百黑衣卫一锅端了,现在只出动了几十个刺客,必然有更厉害的在后头。
白马跑至树林深处,前方却赫然是一片空地,落得满满的全是树叶,诡异得很。
跑至中央,萧茉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顿时眼里一惊,拉着马缰的双手突然向右用力一拉,高声喊道:“小心,有陷阱。”白马随即向右一跃,躲过了机关。
紧跟在萧茉身后的几个黑衣卫却拴不住马匹,连人带马掉进了用树叶遮盖的大坑,人仰马翻,惨叫声和嘶叫声传来,一片血腥。
萧茉瞟了一眼,坑里全是锋利的粗长铁钉,要是掉下去了,这……
凌觅的眼底霎时深了深,对萧茉有些刮目,严肃起来,厉声道:“黑衣卫随时听令,小心机关。”
“遵!”几十黑衣卫齐声应道,每个人的神经都被挑了起来。
凌觅驾着白马在树林中穿梭,黑衣卫紧随其后,几个刺客穷追不舍。刺客打扮不是冥国人,很像日本忍者,而且擅用毒箭和长刀,萧茉咬咬牙,心里想了一个主意。
她挪动着身子,突然转身面向凌觅,一手抱着他,一手从怀里一伸,抽出几根银针,素手一甩,银针直插刺客的脑门,闷哼一声,刺客瞬间倒下了一个。
那一刻,萧茉的手紧紧抱着凌觅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前,凌觅深深倒吸一口冷气,身体霎时僵硬起来,却任由娇小的女子依附在他的身上。
突然,一直追赶的刺客策马跑到一棵大树旁,一手砍断从树上垂下的绳子,顿时,一排排手指粗的铁针从远处“呼呼”地直插而来。
凌觅反应敏捷,双手一拉马缰,整个身子俯下,萧茉霎时被凌觅压在身下,男子急促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
黑衣卫死亡的闷哼和马匹的哀鸣和嘶叫顿时响起,萧茉咬牙切齿,每一层机关突来,黑衣卫就损失几个人,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擒贼先擒王,使出机关的刺客是头儿,那就先拿他的人头开刀!
萧茉用力一把将凌觅推开,双手向后一撑,脚轻盈一踢在马背上,整个身子顿时弹跳起来。凌觅心里一惊,喝声道:“萧茉!”
凌觅的话音还没落下,萧茉从几个黑衣卫的头顶踩过,运起轻功,从腰间抽出匕首,来势冲冲地朝刺客迎面奔去。
刺客抬头,一踢马腹,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拿长刀也向着萧茉冲来。
就在两人的身体快要接触之时,萧茉手持匕首,刺客却手握大刀,形势立见高下。
娇小的女子却没有停却。一把甩下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在马腿上,骏马哀鸣一声,前腿一倒下,刺客的身体顺势也跟着马匹向下。
电光火石之间,女子轻巧地躲过刺客的大刀,迎身向前,两只小手刚好扶住男子的头,狠狠一扭,“咔擦”一声,头骨断裂的声音传出,男子当场暴毙,尸体滚落在地。
“君上!”两个刺客惊恐地喊道,叫声竭斯底里,果然,这个男人是个头儿,而且,他们不是中原人,是高丽的血种。
萧茉有种不好的预感,高丽……高丽人!
凌觅见况,突然拉着马缰掉头朝萧茉跑去,想把萧茉接回。“主子!”黑衣卫见凌觅转向顿时一惊,当下也策马向凌觅追去。
“快走!别管我!”萧茉在地一蹬,弹跳而起,快速朝两个刺客奔去,不要!千万不要!
两个黑衣人大喊一声,见所有人都往回跑,相视一眼,跳下马,拿着大刀捅向自己心脏的位置,一边念出奇怪的咒语,萧茉迅速抽出匕首朝其中一人飞去,咒语还没念完,那人就“哗”的一声,顿时化成了一滩血水。
剩下的一人,心脏被他用长刀挖出,血淋淋的心脏掉在地上,咒语一毕,他怒吼一声,全身开始细细碎碎的化成千千万万只黑色小虫,震动翅膀,向活人飞去。
“闭上嘴巴!快!”萧茉立即喊道。
跑在凌觅身前的黑衣卫还没反应过来,有些被惊吓得张大了嘴巴,大量尸虫立即从他们的口中和耳朵飞入,瞬间就钻进血管,在面部皮肤表层蠢蠢欲动,惊悚十分,不过几秒,几个黑衣卫七窍流血,暴毙身亡。
凌觅死死地咬着牙关,看着身边的黑衣卫一个个死相惨烈的倒下,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愿。
那时候,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娇小的身影,不能有事,她绝对不能有事!
尸虫蜂拥而来,萧茉快速把手袖撕下,塞着耳朵,立马纵身向凌觅的白马轻跃而去。
凌觅见况一拉马缰,让萧茉跳到他的身后,呼救声哀鸣声此起彼伏,无数尸虫飞来,萧茉两手拇指摁着凌觅的耳朵,中指捂住鼻孔,不让尸虫有机可乘。
萧茉会知道这个邪物,是听老头在寻找压制图腾的药时说过,高丽人能化身控尸虫。
他们一般不会拿自己的生命作代价,但是一旦走到绝路,就会把心脏挖出,自毁以化成控尸虫,与敌人同归于尽。
尸虫的寿命很短,如果在一刻里不能把敌人杀死,就会自动灭亡。
萧茉转头看向身边不断倒下的黑衣卫,被尸虫腐蚀的尸体横在地上,恶心腥臭,霎时心头一紧,咬咬牙,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她不能让凌觅这样惨烈地死在她的面前,决不能!
一百黑衣卫全军覆没,凌一在树林的口就跟刺客对上,与他们失散,现在不知是生是死,阴森森的树林在死战过后更加地死寂沉静,血液的腥臭味和落叶的腐蚀味混合在一起,恶心至极,垂死的马匹到在地上低吟,到处是一俱俱露出白骨的残破尸体。
萧茉前世见过不少死人,什么惨状都有,但是还没见过如此多的活人一下子死在她的眼前。如果不是她把高丽人的头领杀了,是否黑衣卫就不会……
萧茉紧紧地靠着凌觅的身体,两人策马飞奔,躲避身后的尸虫,就算没有看着凌觅,萧茉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眉头在紧紧地皱着,眼里满是血红的愤恨。
如此忠心耿耿的黑衣卫,为他出生入死的黑衣卫,陪他上刀山下火海的黑衣卫,就这么眼睁睁地死在他的眼前。
他是为了她,才会回头相救。
萧茉本想着利用他的权势而跟着他,而现在,她真的做对了吗?
……
第二十八章 空间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重峰山中。
沈隽策马冲上山头,几位将士跟随在旁护着,一时三刻也伤不了身。
梵将军看见敌方突然转移了目标,箭雨飞速射下,两千骑兵死伤无数,顿时也扬起大刀指挥着道:“将士们,杀上山。”
“杀啊……”
“啊……”士兵视死如归的怒吼声震耳欲聋,天边的黑云一步步压来,空气凝集压抑,骏马四蹄刮起的黄沙,沾上暗红温热的鲜血,一片阴森。
一时间,凌冥两国残余的士兵都向两个山头杀上去,黑衣卫拉弓的手几近出血,无数利箭飞速激射,不少士兵和马匹的尸体滚下山脚,又一批人马踏着尸体而上。
“轰隆隆……”天边突然雷电交加,仿佛要把山头劈开,乌云低垂压下,豆大的雨滴“哗啦啦”地落下,把尘土上,尸体上的鲜血打得湿散。
雨水把沈隽淋得湿透,手持长剑一剑一个,不管是凌国的士兵还是黑衣卫,无人近身,骏马飞奔,只为朝着那个红色的身影跑去。
暴雨顿下,女子一把扯掉滴水的头冠,三千发丝披散,湿漉漉地蜿蜒在背上,模糊一看,背影的确与萧茉很是相似。
两百黑衣卫被围攻,几乎消杀殆尽。红衣女子牵来一马,敏捷一跳,甩动马鞭就往另一头山脚奔去,一身暗紫的男子追赶而上。
“司徒蕊!你给我站住!”男子厉声喊道,疯了似地策马追赶。
“轰隆隆……”雷电劈下,暴雨愈加,女子身上的红袍被打湿,仿佛成了血红,消瘦的背影显得更加软弱娇小。
沈隽策马速度奇快,眼看跟女子只差一个身位,长剑一刺,女子的马哀鸣一声,嘶叫跪倒在地,女子依旧没有转身,轻巧一跳落地。
沈隽纵身一跃,高声道:“司徒蕊!跟我回去!”暗紫的手袖抓到女子衣袍的那一刻,雨滴滑进他的眼睛,刺眼一眨,身前的女子迅速从手袖抽出一把匕首,徒然向后刺去。
男子下意识一躲,女子咬咬牙,逆着方向把手肘一扭,“咔擦”一声,手骨断裂的声音,男子一惊,手一缩,女子另一只手却握着匕首迎身而上,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哧”的一声,短小却锐利的匕首狠狠地□男子的胸口,那一刻,黑色的天边轰隆地闪了一个雷,男子瞳孔瞬时扩张,一张陌生的面孔展露在他的眼前,他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女子却一皱眉头,抬腿狠狠地踹在男子的腹部上,转身一跃,跳上了沈隽的马,单手一拉马缰就往山脚逃窜而去。
一身暗紫的男子轰然倒地,溅起了不少泥水,匕首插着的心脏泊泊涌出鲜血,狭长的眼睛微眯着,却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眉头紧紧皱着,痛苦十分。
眼角的余光跟随那个红色的身影,直至没入黑暗之中,一丝悲凉顿上心头,司徒蕊,一定是我看错了,欲置我于死地的人一定不是你,对不对……
“四王子……”
“来人啊!快救四王子……”
黑沉沉的乌云压来,倾盘大雨欲下,荒水潭中。
萧茉手捂凌觅的耳鼻,两人策马飞速地向前奔去,身后追来的是一群黑乎乎的小虫子,控尸虫所到之处,任何生物都被它们掠夺了生命。
他们逃跑到一片鲜绿的草丛时,一只毛茸茸的东西从草丛中窜出,飞速一跃,钻到了萧茉的怀里。
萧茉一惊,低头一看,赫然是只黑色的小貂,它四只小爪紧紧地抓着萧茉的衣襟,抬头,黑溜溜的大眼睛闪着泪光,似乎在向她求救。
萧茉还没反应过来,控尸虫迎头追上,几只飞进了萧茉的军盔里,嗡嗡作响。小貂一瞧,顿时“嗖”地钻进了萧茉的衣襟,找了个最安全的地方,死死地拽着。
一声响雷,雨滴倾盘而下,打在萧茉和凌觅的身上,两人却视为无物,策马逃命。
此时,一刻已到,控尸虫在暴雨的洗涮下,一群黑色突然消散,翅膀震打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只剩下动物的残骸尸臭的味道。
萧茉暗吐一口气,放开了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凌觅却突然一拉马缰,喝停了白马。
“凌觅,你……”萧茉的话音还没落下,凌觅手捂腹部,“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沾在白马的马鬓上,很快就被雨水打散。
莫将军带着一千精兵沿着荒水潭的小径一路追赶,来到树林的时候,到处一片人马尸体。里面有不少黑衣卫,难道有人比他们早下了手?
一行人没有停却,继续快马加鞭向前追去,但是走得越深就越惊悚,浑浊的雨水不断落下,冲刷着地上的残骸,一片白骨森森,尸臭和泥土的气味夹杂,腥臭恶心,这哪是正常的杀戮?
此时,杂乱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萧茉一惊,抱着凌觅下马,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拖到一旁腰高的草丛里。
凌觅死死地皱着眉头,样子痛苦至极,萧茉低声地叫着:“凌觅,你醒醒。”男子没有应答,萧茉心脏一紧,立马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塞到凌觅的嘴里,却被他咬着,丹药下不去。
萧茉咬咬牙,把丹药拿出,放在嘴里,两片冰冷的嘴唇覆盖在男子的双唇上,丁香小舌撬开 他的贝齿,不断地把丹药顶进去。
两人的双唇紧紧吞没,唇舌交…缠,男子浓烈的气息包围着她,那一瞬,萧茉的心底顿时狠狠一抽。
好不容易不丹药弄了下去,萧茉松了一口气,似乎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掰开他的手,迅速解开腰带,衣衫一拉开。
男子健壮的腹肌上,插着许多细如牛毛的毒针,而且,毒液已经扩散,小腹的地方一片淤黑,一直蔓延至胸口。
是牛毛针!他究竟什么时候中了这针,又究竟忍了多久,毒液才会蔓延得如此之深。
冰冷的雨滴拍打在男子的身上,把淤黑的伤口浸泡得发白,他的眉头紧紧皱着,俊美的五官因疼痛而扭曲,萧茉愤怒的几乎咬碎牙齿。
眼看人马追赶的声音越来越近,萧茉瞧了一眼凌觅,立马脱下衣衫,死死地绑在他的胸口处,以减缓毒液的蔓延。
凌觅,你不能死!你要是有事,我就杀光那些害死你的人,我要让他们能进不能出!
萧茉咬咬牙,两个拳头死死地握紧,指甲没入血肉却不觉得疼。她从小腿上抽出一把匕首,准备一跃马上,杀回去大开杀戒。
就在这时,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从萧茉的怀里钻出来,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着,小爪子慌忙地指了指凌觅,又指了指树林深处。
萧茉不明白这黑毛球的意思,一手把它摁回了自己的怀里,准备上马。
小家伙呜咽一声,没有气馁,再次钻了出来,这一次,它的两只小手拿着一个小锦囊,突然煞是威武地跳了出来,吱吱喳喳地用小爪指着小袋子的口儿。
雨势很大,本来毛茸茸的小貂被雨水淋湿得只剩下一小身段。
萧茉翻了一个白眼,怒吼道:“我没有时间跟你耗了!你不是想我钻进这个袋子吧。”
毛茸茸的小东西听罢狠狠地点头,双眼溜溜地盯着萧茉,样子诚恳得很。见萧茉没有动静,小家伙干脆嘎吱一声,拿着小袋子就跳到萧茉的头上。
“嗖“的一声一套下,灿着白光的空间顿时包围着萧茉,突然一阵眩晕,萧茉还没反应过来,白光徒然消失,她站着的地方,已经是树林的深处。
而且奇怪的是,在她面前的,赫然是飞速向前奔走的冥国精兵,她竟然回到了他们的身后?
还没容得她思考,一身湿漉漉的小貂吱吱地叫着,小爪子指着前面的精兵队伍。
萧茉眼珠子一溜,手一摸腰间,立马跑上前去,高声喊着:“将军!四王子遇险,将军救命啊!”
死寂的树林深处,萧茉的叫声显得更加尖锐,莫将军一听,顿时一拉马缰,手一挥,一千人马立刻停下脚步。
萧茉向前跑去,一边跑一边捂住腹部,手上满是刚才凌觅吐出的黑血,雨水把萧茉的全身淋得湿透,更像是重伤的小兵。
莫将军策马跑回萧茉的前方,厉声道:“此话当真?可是,你穿的分明黑衣卫的服饰!”莫将军精明的双眼微眯着,一脸的异色。
“将军明察啊,小人是四王子安插在黑衣卫的探子,我国精兵和黑衣卫在重峰山开战,四王子被暗箭所伤,情况危急,请将军营救啊!”
萧茉慌忙道,一脸的着急,语罢,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上面赫赫印着四王子的名号。
玉佩一出!莫将军脸色顿时一变,这是四王子随身携带的玉佩!他不可置信地咬咬牙,一把夺过小兵手中的玉佩,高声道:“返程重峰山,救四王子!”
一千兵马齐声应道,立刻转回朝来时的方向奔去。
萧茉见况,捂住腹部倒在泥水上,假装气尽人亡。
一千人马奔走,萧茉眼睛“唰”的一睁,霎时从泥水上乍起,这时耸拉着毛的小家伙已经在她的身边,她抓起小袋子,连同小貂一起钻了进去,白光一现,萧茉再次回到了凌觅的身边。
萧茉狠狠地咬着下唇,将本身□的男子沉重的身体朝小袋子拖进去,凌觅,你有救了,你一定不能死!
……
第二十九章 误会
气氛凝重,冥国皇宫落英殿中。
偌大的软床上,一身淡绿锦衣的美丽女子坐在床边,手抓丝帕抹下眼角的泪水,凌云髻上的金钗微微颤动,样子惹人怜惜。
“太医,皇儿伤情如何?”一身金黄龙袍的威严男子略带着急地询问道。
“回皇上,四王子伤势甚重,幸好抢救及时,好好休养,一个月内便无大碍。”太医收回把脉的手,收拾好用过的银针,悠悠道。
“嗯,太医多加留心皇儿的病情。”璟帝皱眉,瞧了瞧一旁泪如雨下的女子。
“臣遵旨,微臣先行告退。”见璟帝点点头,太医连忙恭敬退下。
一个时辰之前,莫将军快马加鞭把重伤的沈隽送回宫中,璟帝知悉大怒,莫将军难逃罪责。
璟帝本来就放不下心,但是想着五千精兵对阵五百黑衣卫肯定有余,没想到,却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冥国带着两千精兵抄近路而来。
虽然莫将军赶到把残余的冥国士兵赶尽杀绝,但是绳水一战凌冥两国还战得难分难解,加上沈隽重伤,现在的璟帝当真忧心忡忡,便也没有心情安慰面前的灵妃,再瞧了一眼,叹息一口就离开了落英殿。
灵妃和小庆子送走璟帝之后,小庆子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灵妃则幽幽走到沈隽床边坐下。
床上的男子脸色苍白,狭长的丹凤眼紧紧闭着,眉头紧皱,包扎在胸口的绷带渗出血来,要是迟救个一时半刻,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小庆子走到灵妃的身边,双手揉在她的双肩上,娇媚的女子抹了一把眼泪,娇哼一声,小庆子的手顺势而下,揉在雪白娇嫩的肌肤上。
“娘娘,您不要伤心了,让小庆子伺候您吧。”小庆子凑到灵妃的耳边,暧昧地道。
“坏,儿子都这样了,本宫哪有心情玩那个,去去去。”灵妃娇嗲一声,拍走胸前的一双手,嗔怒道。
“娘娘真是多虑了,四王子会平安无事的,吉人自有天相啊,娘娘您说对不?”小庆子的手缓缓向下游移,抚…摸在女子的水蛇腰上,渐渐搓起了热。
“哎哟,真是坏,别碰我,要是皇儿醒了咋办。”灵妃的眼角还有泪痕,但是语气越放越轻。
“娘娘别怕,来,小庆子好好伺候您。”小庆子搂着灵妃的身儿,炽热的吻从灵妃雪白的颈项下移,一步一步,向那张丰盈的红唇靠近。
“咳咳……”床上的男子轻咳几声,脑海里顿时出现的,是那个血红且决绝的背影。
“司徒蕊!你不要走!”沈隽沙哑着声音喊着,“唰”地睁开眼睛,突然撑起身体,却被身上的伤口牵扯痛得龇牙咧嘴。
一旁正在缠…绵的两个人闻声顿时放开了对方,尴尬地整理衣衫,沈隽邪魅的丹凤眼微眯着,危险的视线一扫,便把灵妃吓得花容失色。
“皇儿,你终于醒了,娘去叫太医。”灵妃急切地走近床边,一边轻声哄着。
“滚!荡…妇!”沈隽的心情差到极点,眼底的深色暗藏着杀机。
“隽儿,你怎么跟娘说话呢,你还知道尊卑之道吗?”灵妃鲜有地苛责沈隽,眼里却是柔情,给小庆子使了个眼色,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小太监便小跑出去传太医了。
“没有礼义廉耻的人凭什么说尊卑之道,我要是不分尊卑,早就把那个没阎干净的太监给杀了!”沈隽讽刺道。
那一瞬间,沈隽的话就像一把剪刀,狠狠地□灵妃的心,女子再也忍不住,泪水涌落,伤心越绝地走出了房间。
“来人!本王子要见莫诀!”沈隽张狂地大声吼道,连站在门前的宫女搏斗不禁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