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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庶女攻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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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时间过去,其他秀女陆续完成,萧茉也放下毛笔,跟随她们一并回到次座上。
萧茉的兵书被呈上,左相一党的大臣都不禁捏一把汗,只是,他们是在看不懂相府四小姐写的是什么,只好商议一下,给司徒芯高分。
璟帝接过海公公手上的宣纸,侧目看了又看,最后竟是皱着眉头,恼怒地一掌拍在御桌上,厉声道:“简直一塌糊涂!”
不远处的凌觅瞧见,也皱了皱眉,却在多看几眼之后一脸了然,眼底更多欣赏之意。
璟帝也不多说,将萧茉的兵书随手推到一边,便接过其他秀女的兵书,左相见此不禁叹息一口,这孩子在后林长大,哪会写什么兵书啊,本来还以为鬼药子会略有所教,谁知也是枉费。
其实他一早就知道萧茉离开了鬼山后林的小屋,只不过密旨一来,他没有再干涉。现在看来,不知她是否有能力为他们所用……
见璟帝大发雷霆,萧茉也不紧不慢,只是一旁的欧阳妃卿喜上眉梢,本来她跟司徒茗不相上下,但是李府一行人出战绳水,她就少了一点阻力。
现在司徒茗被刷下了,左相一党必然会把希望寄托在司徒芯身上,这个丑女,难成气候。只是,司徒芯在前两环已落后太多,如此,太子妃一位就如囊中取物了。
最后,真如众人所料,欧阳妃卿一举拿下了选秀的桂冠,右相一党拍手称好,左相一党皮笑肉不笑地道贺,而在欧阳妃卿赢下选秀的时候,司徒茗还在厢房里奄奄一息地躺着。
太医两指把脉,居然是顶级魅香,中毒之人一个时辰内不交…合便会气绝人亡,幸好两穴及时被点,控制了毒,才捡回一条小命。
左右相两党的争夺胜负已定,他不敢踩这一趟浑水,只好撩开幛帘,迈出,看着刚刚赶来的左相和司徒芯等人,点头道:“左相大人,四小姐并无大碍,暑气攻心而已,好好调养即可。”
锦华殿选秀花园内,璟帝摸了一把胡须,欣赏地看着欧阳妃卿,左相一党权力过重,是时候给个教训了。
一旁的皇后脸无笑意,却在最后叹气一声,幽幽瞧了一眼太子,太子沈逸却也是叹气,要说喜欢,他更喜好大方得体的洛雁芙,只是,身在高处不由己,其他兄弟都有选择的机会,只是他……
就在此时,凌觅勾起嘴角,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看着璟帝道:“皇上,本王赏识左相府四小姐,欲讨为本王侧妃,请皇上准奏。”
凌觅的话犹如惊雷一般,炸响了锦华殿,从皇宫大臣到太监宫女,无不吃惊,这丑女一无是处,觅王一代俊才,怎会……
次座上的萧茉心里一惊,看着欧阳妃卿投来审视的眼神,当下也一脸冷淡。
要说吃惊,璟帝一旁的邪魅男子眼底更是深深的惊讶,觅王一向色不沾身,许久以前冥国对其就使了不少美人计,无一成功,他本来还以为觅王对丑女只是一时兴起,现在居然……
沈隽也说不清自己所想,他满脑子都是丑女的影子,只是他不断说服自己,是他所赏美女太多,才会对丑女鲜有兴趣,如今觅王一刺激,他的心底却难受得很。
邪魅的男子咬咬牙,也一并站起身来,向璟帝拱手道:“父皇,隽儿心许左相府四小姐,欲讨为王妃,请父皇准奏。”
众大臣更惊,低声喧哗着,灵妃听罢怒气攻心,一手拉着沈隽的衣衫,让他坐下。谁知沈隽也巍然不动,跟凌觅对立,看着璟帝。
萧茉心底顿时从惊到怒,原来只是两人的争斗,徒然扯上她当炮灰罢了。她可不愿随了去,当下萧茉也站起身来,欲开口道绝。
谁知,就在此时,“哦?四王子为何要夺人所好,本王与四小姐一见钟情,还请皇上准奏。”凌觅双手背负,那里有请求的意思,态度简直就是强抢。
沈隽也抢话道:“觅王言重,谁都知道觅王到本国来求和投降,可不是来联姻,况且只讨蕊儿为侧妃,本王却不愿负她,定封为正妃。”
沈隽话音一落,璟帝深深地皱着眉头,他本有意愿撮合司徒蕊和觅王,要知道这觅王从来不近女色,现在一反常态,如此方便的软肋他此时不撮合,更待何时,况且如此看来,此女子不走,必然害了四子。
璟帝瞧了一眼沈隽,轻咳两声,缓缓道:“隽儿休得无礼,觅王为两国友谊前来求和,现在更是喜结良缘,两国联姻乃大喜也,朕乐见其成,觅王,朕准了。”
“谢皇上,本王定会恩记。”凌觅勾起嘴角,双手一拱,一脸笑意。
“父皇,隽儿……”沈隽死心不息,仍想阻止,该死的丑女竟然不起来反抗,她不是一身傲骨的吗?难道两人经过昨晚真的两心相许?
“隽儿,适可而止,众秀女燕瘦环肥,各有所长,何不另择其人?”璟帝眉眼有些怒意,一边皱眉道。
洞察帝心的灵妃见况立马把沈隽拉着坐下,连忙解释道:“皇上,隽儿只是一时糊涂,皇上别动怒。”
此时,本来站着的萧茉不做一声,缓缓坐下,转头,直直地对上凌觅专注的目光,这个觅王难道来真的?
不,他们昨晚还在密道里打过一架,两人只为玉盒而来,那么,难道是为玉盒的秘密……
第二十四章 吃醋
虽然众人都不解为何才绝惊艳的觅王会选上相府四小姐,但是凌觅开了个头,各家公子也纷纷向皇上求姻,次座上的秀女低声道贺,许多少女的脸都挂满了羞涩。
明儿就要被加冕太子妃一位的欧阳妃卿,此时的目光不是落到温文尔雅的太子身上,而是看似不经意地幽幽盯着凌觅,一个如此俊美,才华横溢的男子,竟然会喜欢上那丑女。难道是为左相的权力而来?
看着一脸冷淡的萧茉,欧阳妃卿再也忍不住,讽刺道:“哼,心里高兴着吧,还装什么?这昨日勾搭四王子,今日就多了一个觅王,水性杨花!”
萧茉冷冷地看着面前一身嫣红的女子,当下没好气道:“与你何干?你也管得太宽泛了,安心做好你的太子妃,不然,哪一天被人一脚踢开,还沉醉未醒。”
“哟哟哟,有人三分颜料开染缸了,真不知是不是狐狸精转世。”
“妹妹可别乱说,哪有这么丑的狐狸精啊?”
“呵呵呵……”
几个秀女抓着萧茉的话,小声嘀咕,一旁的欧阳妃卿得意洋洋,娇媚的丹凤眼微眯着,样子不可一世。
萧茉当下没好气跟她们雄辩,听罢狠戾的眼神刮在几个秀女身上。
顿时间,几个秀女如芒在背,相视几眼,立马噤声,不敢再多说。
萧茉看似脸上平静,心里却乱得很,这次进宫,连玉盒的真身都没看见,谁知就讨来了一个丈夫,她该喜该悲?
这个男人是她的后盾,还是路人,她真的要拭目以待,况且,她一人能力有限,凌觅能找到玉盒的密道,定然不简单,如此下嫁于他也说不定是一条出路。
傻瓜,要清醒,咬我吧……男子富有磁性的声音不断在萧茉耳边回响。
萧茉摇摇头,不愿多想,如今只好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走进敌人的算盘之中,又怎能摸清别人的打什么主意。
欧阳妃卿冷哼一声,缓缓站起,带着两个丫鬟,盛气凌人地离开了次座。
看着欧阳妃卿得意的模样,萧茉皱了皱眉,为求自保,她没有把丫鬟下毒一事告诉司徒锦,更没有全力帮司徒茗赢得最后一环,在此是非之地,谁又能问心无愧?
不过,萧茉深知,璟帝偏好已定,决心安插一棋子于左相一营,无论谁都改变不了这样的结局,璟帝翻手是云,覆手是雨,帝王之心,有谁能猜?
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樊城中。
皇上准奏相府四小姐下嫁觅王的消息以光速不胫而走,有惊讶,有嘲笑,很多是嫉妒。
得知消息的司徒锦遵循皇意,回府下令为萧茉准备嫁妆。
司徒茗错过了太子妃一位,二王子争取机会,向璟帝讨了司徒茗。
虽说选秀的赐婚是你情我愿,然而,这个时代的女子对于姻缘却没有发言的权利,皇命难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子意欲,女子的一生便定。
最后司徒芯和太傅之子祁连赫结为联姻,司徒莹也得了礼部尚书之子方知墨的联姻。右相府的两千金也均得婚约,霎时间,两相府欢闹了起来,都闹腾腾地准备嫁妆和回礼,樊城顿时好不热闹。
樊城双绝之一的欧阳妃卿会得太子妃一位,百姓道是无可厚非,只是,前来求和的觅王,居然也顺道讨了左相的丑陋至极的小女做侧妃,两国喜结联姻,这下子,是不是再也没有战争了?
樊城之内,酒楼茶肆之间,相对于欧阳妃卿成为太子妃,丑女下嫁凌国王爷的消息更为轰动,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翻了天。
“哎,我听说,左相的四小姐生得极丑,小眼大嘴巴黑皮肤,换做是老夫都咽不下这么的货色啊。”
“呸,别乱说,你们不知道就为了这丑女,四王子还跟觅王差点打起架来?这叫瘦田没人耕,耕开有人争,哈哈。”
“你懂个屁,据我所知,四王子跟丑女本来就是两心相许,只是觅王夺人所好,皇上为了两国友谊,才把丑女送了去。”
“不是吧,我都听说是因为四王子御女无数,染上色…病,丑女才拒绝了四王子的。”
“哈哈哈哈……”
“……”
选秀第三天,圣旨下达,欧阳妃卿正式加冕成为太子妃,二王子跟司徒茗、三王子与欧阳雪嫣结姻。两王子虽同为莲妃所生,但是争权之意从未消停。
现在左相丞相之女各娶其一,以后莲妃一房将不再平静。
除了两个未及婚龄的公主,只剩下四王子没结姻亲,据说沈隽自从经过昨日一争,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听说是到樊城最出名的紫红居寻花问柳去了,以疗情伤。
当日清晨,凌觅就向璟帝请辞,道两国绳水一战缓兵不战,凌国退避五十里,从此绳水地域让与冥国。
璟帝听罢顿时应了,凌国探子传来消息,觅王兵权被太子所夺,凌国内战激烈,权力之争不断,更别说抢夺绳水一地了。
攘外必须先安内,璟帝也不愿觅王逗留太久,恨不得这个麻烦的主立马赶回去,和太子斗个你死我活。
当晚,萧茉就跟随着司徒锦回了相府,大夫人和二夫人均要为女儿准备嫁妆,三夫人则半步不离地照料身体虚弱的司徒茗,便也无人过问萧茉的事。
司徒蕊得知她们的婚事,更是悲伤不堪,而且,从现今起,萧茉以相府四小姐的身份远嫁凌国,那么此后,她就再也不是什么四小姐了。
想起这个司徒蕊更是伤心不已,本来就已经虚弱的身体,更是一病不起,看着府里闹哄哄地准备婚嫁之物,司徒蕊心里岂是一个悔字了得?
当日一早,赶着返回凌国的凌觅骑着骏马,带着几百个黑衣卫的骑兵队伍,沸沸扬扬地来到了左相府的门前。
不少百姓围观闹哄,指指点点。
没有聘礼,没有喜庆的气氛,整齐严肃的黑色军队,更像是来抢人的。
一身火红镶金锦衣的凌觅,勾了勾嘴角,下马,带着一个身材矮小的小兵迈进相府,门庭张灯结彩,堆放着一箱箱的嫁妆,但是却异常冷清,没有一个人出来为萧茉送行。
几位夫人都在各自的园中忙乎着,连萧茉离开也不愿给她个好脸色。
司徒锦坐在正厅高座上,见凌觅来了,点了点头,脸上分不清是喜是悲。
“觅王,从此小女托付于你,老夫也省心了。”司徒锦摸了一把胡须,语重深长道。
“左相放心,本王必定好好对待茉儿。”凌觅朝四周张望了一下,继续微笑道:“虽然茉儿不受宠,更不是什么四小姐,但是,她是我心里的宝啊。”
凌觅语罢,司徒锦眼里一惊,刹那间又转为平淡,腹诽着,觅王为何人,查一个女子的身世有何难,只怕是觅王介入,以后的计划将会更难行……
只是事情发展于此,背后的人没有指令,他也悉随尊便。
见左相府的人如此对待萧茉,凌觅很不爽,当下也没好脸色给司徒锦。
凌一当日确实把萧茉的身世查了个一清二楚,只是查到她在后林生活的那八年,线索就断了,不过他的小猫功夫很不错。
不然,他绝不敢把她牵进这一趟浑水,是因为相信她,更相信自己有保护她的能力,同时,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他真有那么一刹那,怕她被沈隽抢了,因为,沈隽的确是动真的。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把这个女人绑紧在自己身边。紧紧地,谁也不能染指。
凌觅瞧了一眼沉默的左相,便对站在边上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带路,小丫鬟也机灵,当下点点头往偏厅快步走去,凌觅大步跟上。
小兵没有说过一句话,只默默地跟在凌觅身后,要说这小兵像个军人,那可是一点也不像。
凌觅人还没走到偏厅,就听见歪歪唧唧的声音了。
“小姐,小桃求求您了,快来换上新服吧,新郎官到了就来不及了啊。”小桃拉着萧茉的袖子,急得都快哭了。
“茉茉,展儿不准你走,展儿长大了娶你,你不要跟坏人走啊。”司徒展小小的身子黏在萧茉的腿上,像只树熊一样,两只短短的小手紧紧地抱着,泪水在眼里打滚,样子可怜得很。
一身雪白的少女被包围着,不知如何是好,蜡黄的小脸上尽是无奈。
凌觅大步走进,凌厉深邃的双眼在萧茉身上停留了两秒,当下勾起嘴角,温柔道:“我就知道茉儿会不肯穿新服,不过不要紧,本王早有安排。”
俊美的凌觅一出现,小桃立即吓红了脸,凌觅轻咳两声,小桃就带着小丫鬟退出了偏厅,这个姑爷不好惹!
萧茉面对凌觅黑着脸,瞧了眼凌觅身后的小兵,觉得有些诡异,他刚才叫她“茉儿”,那么他是知道了……也好,不用在他面前装十三。
这时,小兵从后面走到萧茉的身边,恭敬地道:“王妃,请跟凌雪去换衣吧。”
顿时,萧茉才惊觉,这小兵是女人!当下冷冷道:“我不换!白色挺好的,红色俗透了。”萧茉上下打量一眼凌觅的一身红衣,新婚第一天,他就带着个女人来接她,这算什么?
“茉茉,不要走,不要嫁给这个坏人,书恒老师说,穿红衣服的都是妓…女,茉茉……”萧茉听罢扑哧一声笑了,这是什么歪理。
萧茉当下温柔地揉揉司徒展圆滚滚的头笑道:“小家伙,这是你杜撰的吧。”
萧茉笑靥如花,眼睛笑弯得像月牙,凌觅顿时看呆了,想着,要是萧茉能对他如此温柔,收起小爪,那该多好啊,想到这里,他开始皱眉看着黏在萧茉腿上的小东西。
“喂,破小孩,茉茉是你叫的吗?还不快放开你的手,从今以后茉儿是我的人了,知道吗?”凌觅用手指着司徒展,大失平常的风度,竟然和一个小孩吃起醋来了。
凌雪听罢一愣,这……这还是他们的狠绝的主子吗?怎么……
第二十五章 诱惑
凌觅跟一个小孩子争风吃醋,萧茉听罢顿时气结,心底的某一处微微一动,脸上却不动声息,冷冷道:“你到底耍什么花样?”
“你不喜欢穿嫁衣,那就穿凌雪身上的军装,你不想坐花轿,那就骑马走在本王身边,如何?”凌觅双手背负,缓缓道。
萧茉眼珠子一溜,虽然不知道凌觅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她真的不愿戴上那个十斤重的头冠,当下果断道:“一言为定。”
“茉茉,你真的要走了吗?”司徒展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萧茉。
萧茉点了点头,低声道:“嗯,我要去很远的地方。”
就在此时,一身月牙白的男子踏进偏厅,见凌觅站着,点头问了声好,态度不卑不亢,淡然如水。
书恒朝粘着萧茉不放的小家伙走了过去,弯下身,两手把司徒展抱了起来,微笑道:“好了展儿,别粘着小姐了,你的三字经背出来了吗?”
说起背书,司徒展溜溜的大眼睛一眨,抹了一把眼泪,让书恒放下他,立马就用两只小短腿,屁颠屁颠地跑出了偏厅,哪还记得萧茉出嫁一事。
萧茉见况无奈叹气,向书恒点点头,便和凌雪进了房间。
偏厅里只剩下一白一红,两人面面相觑,书恒感觉到凌觅甚不友好的注视,当下拱了拱手,欲退出偏厅。
却在几步之后站住,转头缓缓道:“小姐是好女子,觅王不要负了她,不然,后悔的终究会是你。”
凌觅听罢霎时转身,那个月牙白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书恒颇有深意的话在凌觅耳边回响,凌觅皱了皱眉,把那句话记在了心里。
片刻之后,萧茉和凌雪两人从房间里出来,一个身穿军装,一个身穿红袍,头戴红冠。黑色的军盔把萧茉的小脸几近遮盖,只露出一个小下巴,样子跟凌雪进来的时候有点相像,况且两人身材相似,顿时也看不出互换了装束。
凌雪是凌觅的心腹,自五年前就被他收养训练,是黑衣卫里唯一的女子,甚少言语,手段狠辣。萧茉也冷淡淡的,两人的气场相冲,便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两人一出来,凌觅见状满意地点点头,一挥手,两人便跟着他踱步而出。这时,萧茉伸手摸了摸腰间,确定整副武装都在,才放下了心,小步地跟在凌觅身后。
三人走到相府正门前的庭院,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愿,那里只站着小桃和一个小丫鬟,还有堆放着一箱箱的嫁妆。
小桃没有注意一旁的小兵,径自走向新娘,抓着新娘的手说:“小姐,老爷叮嘱你一定要把嫁妆带走呢。”
凌觅听罢缓缓转头,双手背负,皱着眉对小桃道:“回去跟你老爷说,金银珠宝,茉儿要多少,本王就给多少,这几箱,还是留给左相养老吧。”
男子一身火红,墨黑的长发束在身后,一缕发丝飘落在分明的轮廓前,顿时没了刚才的童真,反而是严肃狠绝,一字一句,把小桃吓得直退几步,猛地点头道是。
三人走到门前,两个身穿黑衣的士兵把朱红木门缓缓拉开,严肃道:“王妃安好。”身后几百人的队伍也齐整整道:“王妃安好。”声音震欲冲天。
围观的百姓啧啧称奇,指指点点,如此接新娘,甚是稀奇,
凌雪点点头,做戏做全套,萧茉撇撇嘴,果然是凌觅训练出来的军队,这死寂的气氛,她喜欢。
从前她在组织里就是这样,不喜欢跟人废话,没意义的宁愿不说。
凌雪缓缓踏上军队中间的一顶花轿,花轿架在两只小马的背上,在黑色的军队之中,甚是突兀。
萧茉则跟在凌觅的身边,骑上一只全白的骏马,跟在凌觅的四脚踏雪后,一整个黑色的军队,就这样缓缓向关外走去。
马匹的四蹄扬起灰尘,路上的行人纷纷退避,顿时让开了一条康庄大道。
而就在此时,御皇殿中,璟帝从御桌上的一沓宣纸之中,挑出那张字体龙飞凤舞的兵书,一遍又一遍地试图读着。
却发现,这兵书上的字体不仅每一个字都左右反着写,连整篇文的顺序也是反着。
这细细一读,第一计瞒天过海,第二计围魏救赵,第三计借刀杀人……到了第十就没了,每一计,璟帝都咬在嘴里细细斟酌,突然心里猛地一惊。
接着想了又想,随后叹了一口气,缓缓摸了一把胡须,就这么放她走了,真是正确么?
可是四儿……
黄沙翻滚,士兵在营里整顿休息,绳水地域五十里外的一个军营中。
一个身穿铠甲的将领通报一声,跑进主营,单膝跪地,严肃道:“太子殿下,探子汇报,觅王开始出城,黑衣卫骑兵五百全部跟随在后,新娘花轿也在其中。”
坐在案几旁的太子一身墨绿衣袍,脸型方正,眉眼中有些凶狠,他听罢点了点头,道:“嗯,时机已到,父皇策划已久,今日就由本太子一举拿下这帮乱臣贼子。”
太子转身,给将领扔下一块令牌,厉声道:“下令整营进攻,把绳水里十万冥国士兵杀个片甲不留,中路军西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让觅王跟他的新娘一起做对鬼鸳鸯吧。”
将领捡起令牌,点头遵令,当下步出主营……
凌觅的黑衣卫骑兵,速度奇快,很快就出了樊城关外,肃杀之感笼罩着整只全黑骑兵队伍。
走至一个大平原,四周空无一物,只有滚滚的黄沙。
黑衣卫前方的凌觅,抬头算了一下时辰,嘴角勾起,停下马匹,单手一抬,萧茉见此不熟练地一拉马缰,白马却步,后面整只队伍也顿时簌簌停下,等待指令。
这是萧茉第三次骑马,以前都是在练马场骑马娱乐,现在却似乎在行兵打仗,一出关凌觅就加快速度行了快一个时辰,现在她大腿两侧传来辣辣的酸痛。
白马瞬间停下,疼痛霎时传来,她咬了咬牙,却没有做声。
凌觅眉眼一扫,发现了萧茉的异样,却没有询问,而是传令下去:“凌一,按计划行事。”
跟在萧茉身后的凌一听罢应声,一踢马腹跑出了队伍之外,沉声道:“黑衣卫听令,前方便是重峰山,西方荒水潭,东边黑衣营。两百向前,两百向东,剩余一百跟随主子,遵否?”
“遵!”黑衣卫的声音震耳欲聋,当下立马有序地整顿队伍,队伍尾部的两百人向东进发,中间的队伍驾着花轿向前方进发,那么剩余的一百人就是向荒水潭了。
萧茉见况微微皱眉,就知道凌觅另有所图,他这样的人会甘愿来冥国求和,甘为鱼肉,简直就是天荒夜谈。
凌觅见萧茉皱眉,以为她忍痛,便一踩马鞍,身体一跃,整个人坐到了白马上,双手夺过马缰,把萧茉环抱在怀中,白马顿时“吁”了一声,剩下的一百黑衣卫簌簌向凌觅看去。
萧茉霎时双手肘向后狠狠一撞,不愿被他靠在身上,但是凌觅似乎早有预料,双手一抓着萧茉上抬的两只手,向上一用力,萧茉娇小的身子顿时被抬起十厘米。
凌觅一松手,萧茉的身子再次向下一坐,屁…股下是赫然是凌觅结实的大腿!萧茉一怔,想要反抗,凌觅便双手紧紧抱着萧茉瘦小的身子,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乖,别闹了,剩下一百人的性命就在你手上,时间紧迫。”
萧茉心脏一紧,皱眉,见黑衣卫严肃的气氛,当下也知道事况严重,前方和东方的两只队伍走远了,他们再不赶路就来不及。
凌觅见萧茉顿时放松了身子,嘴角一勾,有丝得意,便也松开了双手,拉起马鞍,脚下一踢,白马快奔,四脚踏雪很有灵性,快速追上。一百黑衣卫也跟着主子飞奔而去。
凌一深深地看了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儿一眼,便跟在队伍的后面,快速向荒水潭进发。
虽然穿着军装,萧茉还是感觉得到凌觅身体传来的温热,萧茉不想抓着凌觅的手,所以双手只能撑在马鞍上,大腿内侧的酸痛有些减缓,凌觅的双腿的确被硬邦邦的马鞍舒服多了。
前往荒水潭的路是为崎岖小道,但是却是回凌国的捷径。庞大的军队很难通过,只有小型的骑兵,才能节省时间,一般的将领不敢把士兵带往此处。
可是,最危险的地方,正是最安全的地方。
一路上,小径异常险阻,远远看去,一个娇小的身子被凌觅包围在怀里,随着山路的崎岖上下颠簸,纤长的双腿与凌觅的下…身时分时合,轻轻地缠动着。
少女双手撑着马鞍,军盔下的发丝扬起几缕,她红唇微张,微微皱眉,一路盯着前方的山路,身后却是紧紧贴着凌觅壮实的躯体,男子刚阳的气息把萧茉重重包围,两人的姿势说多暧昧,有多暧昧。
白马跑了不过一阵子,凌觅本来冷峻无比面孔逐渐有丝情…欲的暗红,身体某个海绵体顿时如铁僵硬,他太高估自己对她的抵抗力了,这一颠一跛,怀里是馨香软玉,叫他如何是好。
男子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萧茉耳边响起:“双手拉着马鞍,快!这样颠簸会减少。”
萧茉咬咬牙,强硬道:“不用!这点事我还能忍。”
俊美的男子听罢翻了一个白眼,暗吐一口气,狠声道:“我知道你能忍,但是我快不能忍了。”
第二十六章 绝杀
凌觅声音沙哑地回答,萧茉心里一“咯噔”,突然意识到他们俩暧昧的姿势,顿时咬咬牙,双手一伸,也牵着马缰。
此时,萧茉才多了一个心眼,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份坚硬磕在她的身下,她多少也知道那方面的事情,现在骑虎难下,面对凌觅诚实的生理反应,顿时有些窘困,蜡黄的小脸隐隐有些绯色透出。
两人的身体依旧紧紧贴着,气氛暧昧,凌觅一踢马腹,欲加快速度过了这险阻的黄水潭,身后的一百黑衣卫也加速赶上,有条不紊地向凌国方向奔去。
黄沙滚滚,绳水二十里外的军营中。
李将军和两位王爷正在大营中休息,今日一早收到圣旨,凌国求和,绳水一地归属冥国,十万士兵正准备整顿军队,向冥国返程。
就在此时,一个浑身鲜血的小兵从营外连跑带爬地冲进大营中,高声喊着:“将军,王爷,敌军杀来啦!我方五个探子全被刺杀!快迎战啊!”
小兵高声呼喊,断绝了最后一口气,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主营内的几个将领听罢顿时一惊,大步流星,跑出营外,高声下令整顿军队。
随后两位王爷也穿好铠甲走出,各营的士兵慌慌乱乱,撞成一团,有的军盔还没戴好,就随便找一个位置站着。
就在此时,滚滚黄沙从不远处翻滚而来,重重的马蹄声和杀戮声震欲冲天,庞大的军队由点及面,蜂拥而至,光是气势就所向披靡。
李将军府的几位老将尽管征战沙场多年,这次也显得有些慌乱,果然,兵不厌诈,凌国表面降服,却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幸好派出探子监视,不然他们就必败无疑。
敌人杀到眼前,几位将军临危不乱,点派两名探子从小路返回冥国报急,下令其余军队分成三路队伍上阵杀敌。
香炉青烟袅袅,冥国御书房中。
坐在龙椅上的严肃男人愤怒得双手捶桌,厉声道:“什么?好个凌国啊,竟然出尔反尔,来人! 让太子带五千精兵,追出关外,把觅王的黑衣卫拦下,扣为人质。”
“是,末将遵命!”莫将军吩咐探子回程,就带着几个士兵向太子的东宫骑马奔去。
这时,一身暗紫锦衣的男子刚好经过御花园,璟帝恼怒的声音从御书房传出,男子听罢微眯着邪 魅的双眼,皱了皱眉,心里浮上一个念头,顿时拦截到莫将军等人的面前。
“四王子,请让道,我国战危啊!”……
璟帝在御书房里踱步,沈隽便带着莫将军重返御书房,璟帝瞬时站定盯着沈隽,刚欲开口,沈隽就抢先道:“父皇,请让隽儿出战关外,把觅王拿下。”
“隽儿,你……”璟帝一脸难色。
“父皇,隽儿心意已决,情况紧迫,请父皇准奏!”沈隽态度强硬,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璟帝也知道小儿的心思,只是……
璟帝终究是点点头,应允了,沈隽拿着军令,带着莫将军和五千精兵骑马飞奔出宫,他就不信,五千精兵会拿不下五百黑衣卫,凌觅给他等着,司徒蕊谁也不能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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