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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杀途(小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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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十八不为所动。他轻轻走到看守的身边,解下了钥匙,打开了小虎的笼门。他回头对有些气愤的女孩说:“朋-友-”。声音轻而且生疏。

小虎被惊醒,郑十八急忙双手夹住了它的嘴。

小虎出了笼子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叼起了当初落在外面的那块肉。这让郑十八哭笑不得又心中难忍的酸楚,他默默说:“等以后,我要好好的报答你那块肉,你对我的情意。”

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天就要亮了。

他们在将要走出笼子胡同的时候,一个看守突然醒了,还没等他喊出声来,小虎一甩头,那还没热乎过来的肉正好卡在他的嘴里,女孩子一掌击在看守的后脖子上,他又昏迷了过去。

“看来这个世界上的人不仅模样和原界的一样,里面的构造也差不了那儿去。”

来到院墙边,郑十八突然停住了。他在小虎的身上摸了几把,然后示意他们在这等。

好不容易找到了皮艾尔的浴帐。郑十八刚刚摸进去,里面是一个布做的隔间,上面挂着皮艾尔的衣服。就听见里面一声低低的娇喝:“滚出去!”吓的郑十八赶紧伏在了帘下。自己已经尽力放轻脚步了,难道比那女孩子差了这么多?

“还不滚!”皮艾尔低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郑十八刚想逃,猛一转念,如果皮艾尔发现了自己,早就穿衣服冲出来了。果然,里面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别装像了,你和那狗屁将军的事谁不知道。以前整个驯虎团都是我的,而且我比那他英俊多了。不就是他有势力吗。”

皮艾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你也知道他的势力。如果她知道,你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的不满,而且,意图对我……他的女人不轨,你的下场会怎么样,恐怕你也比我清楚。”

男人沉默了,似乎在衡量得与失。最后狠狠的啐了一口,撩开帘子走了。

是副团长。

郑十八把攥了好久的手在皮艾尔的衣服上摸了摸,悄悄的离去。

院墙边,只有女孩子在等他。他作寻找的动作。女孩子拉住了他:“小虎说它突然很害怕,它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它回去了。”

郑十八的嘴张到了最大,极大。并不是因为小虎的突然变卦。“你,你原来会,会说兽语!”

“不是兽语。”女孩子一扯郑十八,飞身跃上了墙头。

郑十八回身看了看眼下的一切,再不用挨皮艾尔的鞭子了,但她迷人的曲线,裸露在外的诱惑,也都将远离。

这时,突然从皮艾尔十八浴帐里传来可以刺破耳膜的叫声。

“看什么?舍不得吗?”蒙面女孩一扯他,一起跳了下去。

第4章020我要睡床

新生活

就在皮艾尔的尖叫声中,两个人跳到了大街的黑暗处。

“哎哟。”糟糕,郑十八低声叫了一声。

“怎么了?!”蒙面女孩急问。

十八指了指自己的脚,意思是崴了。

女孩子没有犹豫,背起郑十八就跑,应该说是跳才妥当,或许这种方式比较快吧。只是在背后的十八一颠一颠的,如果不是久经锻炼,好几次都险些摔出去。

“你抱紧我一点。”女孩子说。郑十八倒也听话,抱住女孩子的的脖子,偶尔随着女孩子的跳跃,重点下移,一双色爪触在了女孩的嫩嫩的胸脯上。女孩子显然还不太成熟,乳峰尖尖的,仅盈盈一握。但这是郑十八第一次触摸女人的秘处,直觉酥酥的软软的,在女孩子跳跃时也―――,弄的十八的心也蠢蠢欲动。不过他不过太过火,力道也适可而止。或许女孩子忙着逃跑,或许她对男女知道还较陌生,所以对只是的侵犯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一连这样跳了半个时辰。虽然郑十八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但女孩子也不过十岁多些,就算经常锻炼,也已经气喘连连。但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汗水已经湿透了她的衣服,身上那股怪怪的味道更浓了,配合着女孩特有的汗香,倒也和谐。这一点让郑十八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的色爪也规矩了。“人家素昧平生的救自己,自己装伤让人背也就算了,还偷偷占人便宜,未免太不是人了。”

其实他哪里是偷偷,简直就是明目张胆。

……

跋涉了近大半天,,二人终于到了一座大山脚下。那里到处是密林,和郑十八当初呆的地方差不多。在一个隐蔽的小山沟里,有一座不太大的村子,完全掩映在浓密的树木之中。似乎为了与树木的高大相协调,这里的房子都安上了几条腿,要爬好几蹬木梯才能进屋。

“这里就是我的村子”。女孩子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喜悦。

“厄围,我的孩子,你还好吗?”一位老人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抱住了女孩子,脸上的皱纹里堆满了慈爱,一双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女孩的银白色的头发。

“爷爷,我不会有事。”厄围顺从的依在老人的怀里。这是她从记事以来最温馨的事。父母早亡,爷爷是她唯一的亲人。

“看爷爷给你作了什么?”老人兴致勃勃的牵着孩子的手,进了东侧的屋子。

“呀,好漂亮的床。”厄围欣喜道。

一张崭新的睡木床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床的靠背上是雕花的,厄围抚摸着上面圣母可赛斯的雕像,心中充满的对父母的遐想。“谢谢您,爷爷。”

“瞧,我们的厄围长大了,再不能睡那个摇篮般的床了。”

祖孙两个倾诉完离情,才想起还有一个客人。老人看到打扮怪异的郑十八却并把惊讶,而是用兽语问了声好。就又去忙了。

在厄围的家里,还有一位成员,一只肥嘟嘟的,毛色晶莹透亮的小猪。见厄围回来了,一跳一跳的迎了出来。厄围高兴的抱起了它,拉拉耳朵,拍拍脑袋,很是亲热。

“都说树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世界大了,什么都可能成为宠物。”郑十八好不泄气。

小猪的圆眼睛溜溜的打量了郑十八一番,竟用兽语问:“猴子?野人?”

郑十八在原界时就对猴子没好感,听了这猪的话,很是生气,如果不是厄围在场,他非得把小猪拎起来摔三摔,踹三踹不可。

他只是把眼睛瞪到了最大,用最平和而又最有威胁性的语气说:“我是人!非常不一般的人。”他意思是指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但显然小猪并不这么理解:“长尾巴的人。那就是……”它后面的话被郑十八眼中的怒火给噎了回去。

晚上,厄围安排郑十八和自己睡在一个屋里。这让十八着实兴奋了一番。和一个妙龄女孩同居,该是怎么的……不妥,十分的不妥,因为郑十八发现,厄围给自己安排的仅仅是一个用石块砌成的小窝,里面铺了厚厚一层干草而已;而最令他不能忍受的,竟然和小猪是邻居。

“我是人,我要睡床!郑十八大声抗议。厄围有点意外。

“凑合吧,挺舒服的。“小猪插言道。

“睡你的吧,你个蠢猪。”郑十八狠狠瞪了它一眼。在库库山,没有人睡床也就罢了,在这里,想到竟然和猪一样的待遇,心中有一百五十个下不去。

“可我这里没有第二张床了。”厄围解释道。

“还有你原来的旧床呢?”

“那,那是爷爷给我作的。”女孩子口中说着,背过了脸去,不再说话。

郑十八暗道:“小家子气。找什么借口。”

第二天,郑十八起了个大早。这里的干草,远比不上库库山里的睡的舒服。他来到老人的工作间。这是他们家最中间也是最大的一间,也是唯一建在平地上的一间。左边是厄围的,右边是老人的,仅此而已。而且没有邻居,是离本就不多的住户里最外围的。这也难怪,老人没日没夜的叮叮当当,有邻居也逃了。

一进入老人的工作室,郑十八马上有目不暇接的感觉。正面和西面墙上挂满了样式奇特的锛凿斧锯,开门窗的这面则有一个不大的工作台,上面胡乱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刻刀。而在东面的墙上,用尖锐的木楔钉了满满一墙蛇。无论是颜色还是形状,都是郑十八见所未见的,唯一熟悉的,就是三角头,脖子上有个扁包的。郑十八明知道是死蛇,但身上依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最怕的就是蛇,看来原界的东西继承下来的不只是好的。

老人笑呵呵的问他:“十八,是吗?”看来老人的舌头比猴子好使多了,虽然说不明白“十八”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为什么会用一个怪怪的姓,但他依然记得很清楚。

“是,爷-爷。”郑十八没有用兽语,而是用笨拙的人话说。“我…想,想拿…不,借,对,借东西。”

“哦,我可爱的孩子,你想用什么,就‘拿’好了”。老人学了十八的一个语气说。

如果换了别人,郑十八肯定认为他是有意开自己的玩笑,但看着老人那慈祥的笑容,还有那并不歧视自己的称呼,忽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五六年了,大部分时间是和猴子们在一起,每天除了锻炼就是锻炼,连做梦也是在登山爬树。虽然猴子们也有感情,也有自己的表达方式,但十八从来没有和它们真正沟通过,在他的潜意识里,猴子就是猴子,你能和它们摸爬滚打,可以同吃共睡,可以互相扶助,但不可以交流太多的感情:他竭力保持着一个人的思维方式和感情系统。他怕有一天,自己会变成一只真正的猴子。

好不容易见到了人,偏僻还是被看成猴子,吃剩饭,睡铁笼,受鞭打,简直还不如在库库山的日子好过。

现在,有一个只要自己一句话,就挺身相救的好女孩,还有一个称自己为“孩子”的老人,这才有了真正作人的感觉。

“怎么了,我的孩子。”老人换了人类的语言,关切的问:“想用什么?”

“我,我想,作,作,吃-乌-昂!”消耗了杀一匹狼的能力,郑十八才把那个该死的床说出来。(当然,本界的人类语言中,床并不是这样拼的,这里仅以此说明郑十八说时的艰难,不材还没有虚构一套语言的能力,看客理解就好了。呵呵。)

老人愣了一下才明白,笑着问:“你要跟我学作床吗?”一时郑十八听不明白,老人就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而且还配上了兽语的解释。

“不,我,要谁,床!”在郑十八的眼里,只要有条件,就一定要睡床,因为床对于他来说,并不仅仅是可以提供休息的工具,还是脱离低级动物的标志。这是他在本界得到的一个标准:人可以茹毛饮血,可以穿过于暴露的衣服,动物可以有自己相当高级的语言,可以制作工具,那么,唯一的区别,也是现在十八唯一发现的,就是睡什么。他要作人,就要从学人的语言,从睡床开始。

“是吗?”老人依然用兽语辅助的说:“要作床并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但如果你非要自己做的话,随便你用好了。”说完指了指院子里的睡木。这是一种树,往往几棵丛生在一起,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体。很是有趣的是它们排列的方式,多是并列而极少捆堆。

郑十八不愿自己白吃白住还用人家的东西,坚持要自己去伐树。

经过村子的时候,郑十八引来了村民们的围观。

“嗨,你,你们好。”郑十八大声和他们打招呼。可他那嗓音,配以生硬的话,让人们躲了开来。

“看啊,弗哲老头的孙女又弄了个怪物来。”人们议论着,指点着。

郑十八虽然听不太清,但怪物一词并不是第一次听见,看他们指着自己也就明白了。郑十八几乎想过去教训他们,但又怕给厄围招惹麻烦,所以自顾走了。“也不看看你们的样子,一个个无论老少,都是白头发。”他忽然注意到,虽然厄围的头发也是极浅的,但却是银色的,有质感的。

“嗨,怪物,留下来耍耍吗。”一个女孩子,用石子丢了郑十八一下。

郑十八猛回头,见那是一个和厄围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子,穿着比较讲究,被几个同龄伙伴的簇拥着。郑十八狠狠盯了她一眼,继续走路。

“瞪我就怕你了?”女孩子又是一石子掷来,但这次被郑十八轻巧的躲过了。

人生地不熟,郑十八不想给厄围惹麻烦。可麻烦总是找他。那女孩子并不罢休。呼哨一声,一帮人把郑十八围了起来。不由分说,前胸就挨了那女孩一拳。

好痛。不要看她年纪不大,白白净净的,力量倒是不小,而且招式也很地道。郑十八直瞪着她:即使我是怪物,也不能没来由的就打吧。可转念一想:自己在小时候,不也经常拿小鸟开荤吗,想不到本来天公地道的事,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就觉得冤枉了。

想到这里,心里的火就压了下去。

可那粉拳挂定了风声再次袭来的时候,郑十八不干了。他猛的一进身,抱着了那女孩的腰,一个倒空翻,把她压在了地上。

众帮凶愣了,她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她呆了,还从来没有男孩子压在自己身上;郑十八傻了,他也没有与女人这么暧昧的相对过。

女孩子的胸脯鼓胀胀的,即使仰卧也峰峦凸起,压在上面软软的却又挺挺的,而且好像有两股电流,倏忽传遍了全身。平实的小腹,也随着呼吸,急促的顶撞着郑十八的下身,一种难以言语的冲动烧灼着他。女孩子突然挣扎起来,可双臂被郑十八紧紧钳住,只好用大腿去顶。郑十八的身子就不自主的落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并随着挣动而愈加密合。

郑十八的鼻子突然一痒,有液体涌了出来。

“血!流血了!”女孩子尖叫。

这吓了郑十八一跳。“叫什么!又不是你流的。”

郑十八再次痛恨那毒贩,把自己弄成了这种七八岁的身体。不然,现在将是多么旖旎的风光啊。

“快起来呀,你个臭怪物!”女孩子几乎哭出来。

郑十八狠狠在那娇嫩的乳峰上蹭了两下,猛的起身,眨眼间就跑的没影了。

可没多久,郑十八又风风火火的跑回了厄围家。

“大,大,大蛇!”郑十八还不会说蟒,只能用蛇替代。

老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呵呵笑着从案子下面取出了一束干草。郑十八马上明白,厄围和老人身上的怪味就是这草沾染的。老人把几根草插在了郑十八的头圈上,其余的替他别在了腰间。

老人这次和郑十八一起去了林场。路上,郑十八不时听到旁边草丛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东西在游走避让。老人脸上有得意的神情。

“就在前面。”郑十八指着一棵即将枯死的大树后面。大树下面的草,有被重物碾压过的痕迹。

“畜生,见了我还不走!”老人呼喝到。从树的后面,突然探出了一个蟒头,足有面盆大小,估计可以一口吞下郑十八。

那蟒吐着猩红的芯子,让郑十八想起了皮艾尔的皮鞭。

老人猛的一张嘴,一口唾沫笔直的落在蟒头上,那蟒就像是被抽了筋一样,连最起码的抽搐都没几下,就软趴趴的伏在了地上。

“去吧,我的孩子,不会有其它的蛇了。”老人安慰郑十八。

“真的?”

“恩哼。”老人郑重的点了点头。“不过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伟大的,王,说,自己那个作,吃穿不愁。”郑十八自信满满的去了。

可老人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哪一位王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可能我真的老了,得把这手艺穿给别人才好。”

山沟深处长满了睡木。郑十八挑了一簇比较合适的,挥动斧头就砍。可随着树的震动,猛的从树下的草中,窜出大大小小十几条蛇来。吓的郑十八连窜带跳,一下到了树顶。“还好,这下畜生都跑了。没有爬树追我。”刚想到这儿,就觉得脖子上一凉,两条蛇扭动着滑过。可怜的十八也就直挺挺的摔了下来。没等他逃跑,就见那蛇先急匆匆的溜没了影子。

难道是老人给的干草有古怪。郑十八回想一定要建造树桩上的屋子,还有众蛇见了老人的反应,“一定是的。”十八不仅对那些草刮目相看,虽然味道总觉得不如香水好闻。

树伐了下来,郑十八吃力的拖着树干回家。“也没有拖车什么的,就是落后。”在经过那棵大树时,那条蟒还摊在那儿。“这老头真有办法。”

老人见他回来了,笑呵呵的说:“把它放到树下的阴影里,等个一二十年就可以用了。”

“?”郑十八不明所以。老人用二合一的语言告诉他:睡木因为木质细腻,含的水分很难挥发掉;如果曝晒或者烘烤又会失去利用价值。所以要等,等到它自然晾干。

“!!×;#¥%%%^&%!!!!”郑十八想不到自己冒险费力的弄回来个废物。“这老头也不早告诉我。”他心中暗道:“看上去挺忠厚的,原来这面爱嘀咕人。”(嘀咕,并不是小声说话,郑十八郑十八的家乡,有悄悄的算计,捉弄人的意思,文明一点说就是“整蛊”。)

“不过你可以跟我换,那些干了的睡木随你挑好了。”老人依然满面笑意。

郑十八几乎要作一个和他的外貌相符合的动作,扑到老人的怀里,坠着他的脖子撒娇以表示感谢,而老人也张开了双臂,但郑十八想起自己心理年龄已经快三十岁了,又忍住了。

老人并不尴尬的收回了手,只是脸上充满了失望。他落寞的说:“唉,厄围已经很久没跟我闹过了。”说完转身回屋了。看着他微微弯曲的孤单的背影,郑十八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去作。

“等下一次,我一定闹到你腻为止。”郑十八暗中说。

第5章021赖白毛

晚上,郑十八痛痛快快的睡在了草窝里。既然是为数不多的几晚上,何必有太大的的抵触情绪呢。他在脑海里反复琢磨着自己的床的样式,以及雕刻什么样的花纹,兴奋的难以入睡。

不能成眠的还有一人一宠。就见厄围和小猪凑在一起,围着一个又细又高的陶罐不知嘀咕着什么。好久才各自睡了。

第二天,郑十八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工程。老人还给他专门腾出了一块地方,让他挥霍那难干的睡木。

“原来睡木要在地上躺这么长时间才能用,怪不得叫睡木。”郑十八挥动锛凿,在老人用混合语言的指点下,只一上午,床的大概形状就出来了。如果不讲究的话,安上四条腿就可以睡了。不过这离郑十八的要求还很远。

“并不仅仅如此,干了的睡木性暖,睡在上面会很舒服,这对生活在山里的人来说非常有好处。尤其是,年代越久的睡木,越是名贵,原因就是,睡木的性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长,并且表面会因长时间的摩擦,放出一种极其柔和的光晕,就像是抛了光的玉器一样。对于抛光,郑十八并不陌生。郑十八在原界的时候,一项重要的爱好就是搞玉石雕刻。那时他工厂的老板,听了两个骗子的鼓动,匆匆上马的一个项目,因为十八有不错的艺术天分,又是值得信赖的老工人,就派他过去跟两个骗子学徒兼管理日常。很快,两个骗子露出了马脚,灰溜溜的走人。但上百万的投资不能就此烂掉。老板又请了两个真正玉器师傅。但这两个人有着手艺人或者说艺术家所常见的保守与傲慢,平时只教他们带来的一个徒弟,对郑十八极冷淡。郑十八还就不买帐。他凭借自己从小的绘画天赋,动脑筋琢磨,加上偷师,几个月下来竟然让那两位师傅刮目相看,竟然主动上前指点。

不久,玉石项目终于下马。两位师傅想带十八走,但考虑到,玉雕是一项极讲究的艺术,有些人倾其一生也只不过停留在手艺人的水平,达到艺术家的水平的少之又少。所以郑十八只把它当作一项爱好,而不时谋生的手段——他当时还停留在那个阶段,并不能随意的去追求理想。但这个爱好有一个好处,就是后来画了画,可以盖上自己刻的印章了。

现在听老人描述睡木的特性,又勾起了十八的兴趣。“不知道您又没有那样的东西?”他想开开眼。

老人叹了口气,停了一会才说:“原来,厄围的父亲,用祖传的一根睡木,给她作了一张很别致的床,上面有一大一小两个格子,小的是小厄围的摇篮,大的是睡床,可惜,不久前被族长强夺走了,说是给他女儿作嫁妆。”

“可厄围说那是您给她作的。”郑十八想起了厄围的话,还有当时她的表情。

“她那是不愿想起早亡的父母。”老人声音中满是老年丧子的凄凉与哀婉,还有对幼小失的怜惜。

“够臭他娘的,这族长真可恶。”郑十八脱口而出。老人似乎还沉浸在会议当中,对郑十八本来就极不标准的话语并没有在意,所以没有发觉郑十八那流畅了汉语。

中午的时候,厄围和小猪都没在。只剩下十八和老人吃午饭。

“这孩子就是这样,经常在外面跑,好不容易回家了,还看不到人影。”

趁这个机会,郑十八偷偷拿了陶罐来看。却见里面是两条毛茸茸、白乎乎的小蛇。既然这里都防蛇,为什么她还养蛇?郑十八把罐子给老人看。老人说,这是一种无毒蛇。不但无毒,而且脾气还出奇的好,你就是把手指塞进它嘴里,用力的捅,它也不会咬人。实在折磨的没办法了,它就装死;如果你还不放过它,它就会舍弃这一层长满白毛的皮,溜之大吉。

“那这蛇岂不是会绝种?”郑十八问。在自然界,没有武装就等于没有生命。

“那则不然。它身上的白毛,如果不幸沾到了皮肤上,起初不显什么,一天之后就会奇痒难耐,管保你痒上三天三夜,而且水洗不掉,只有用大火烤。可人们宁愿痒,你知道为什么?”老人卖了一个关子。

“当然是要很高的温度,你说是要大火的吗。”

“不是。用火烤虽然可以止痒,但如果火候不到,那白毛却会生根,从此再也掉不下来了,以后每逢着了水就会痒上半天。所以人们管这种蛇叫‘赖白毛’。”

“那要多大的火才能彻底的烤掉呢?”郑十八装出一副好奇的表情问,其实他的确好奇,只是那表情更符合自己现在的身体使用罢了。

“也有人,当然是坏人,用别人试过,一直到快把肉烤熟了,那白毛才掉。很悲惨。”

郑十八心中暗道:这真是给我量身订作的整蛊极品。浪费了岂不可惜。想着想着,脸上不禁露危险的笑意。老人对他并不熟悉,哪里知道他的伎俩。

郑十八找了两个带叉的小枝条,悄悄躲进了屋里。他瞧着两条小蛇,说道:“我说,两位兄弟,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只是借你们的皮囊一用;你们呢,也乖乖的配合点,省得受什么折磨。”说完就把两个叉探了进去。其中一条小蛇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身子一挺立马装死。另一条则不然,身子陡的立了起来,吓了郑十八一跳。

“干什么!想造反吗?”郑十八最喜欢这种情势,“那就拿你开刀。”他一手一根小叉,跟小蛇斗在了一起。那小蛇身上的白毛又短又滑,叉了半天也没成功,最后郑十八急了:“够臭他娘的,再不乖乖就范,我砸死你再拔毛。”郑十八发现只要自己一着急,尤其想骂那句最恶毒的话时,就会不自觉的用上汉语,或许是无论用兽语还是猴语,都没有合适的话代替的缘故吧。就见那小蛇像是喝醉了一般,摇摇晃晃的倒下,也装开了死。

“早这样不就没事了吗。害我费时费力。不过,这让我体会了一把美国佬的惯用伎俩,这威吓有时效果还是不错的,比较管用。”

尽管知道那白毛对自己威胁不大,但十八依然很小心,用叉轻轻的拨,然后用纸小心的包起来,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事毕,竟然弄了一身汗。

下午。郑十八没有开工,而是到村里转了一圈。等他回来,厄围和小猪正围着陶罐发愣。郑十八凑过去一看,两条小蛇还在装死。

“这两条蛇是不是你弄的?”厄围闪动着她那对朦胧眼问,从里面也看不出什么。郑十八急忙摇头。

“这蛇上的白毛很痒人的,千万别碰。”原来厄围是一番好意,郑十八几乎要说出来。但忍住了。

“这应该叫赖皮蛇,不应该叫什么赖白毛赖毛蛇什么的。”

晚上,暮恩的光是那么的明净,让多少吟游诗人对酒当歌,写下了无数绝世佳作;但也总有阴暗的地方,让无数罪恶悄悄的滋长。

厄围的屋里。两人一宠都装作睡了,但谁都没有。

半夜,厄围悄悄起身,来到十八的草窝前,轻轻摇了他一下。十八当然不会上当,只是混沌的哼了一声,就又睡意深沉——一点反应都没有也是不行的,那摆明了就是在装。

厄围果然放了心,去翻她的夜行衣。但那随身的小包里哪有。郑十八见她歪着头想着,心中急道:“笨丫头,你不会认为是你爷爷拿去洗了吗!”

厄围倒像听了指挥一样不再想了,而是找了一身备用的出来。

“干什么,不会是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吧!”郑十八用眼角瞄着,心中嘣嘣的狂跳起来。说起来很惭愧,这是他第一次见女孩子的**,虽然不是全裸。

就见洁白的暮恩光下,厄围脱下了外衣,里面只剩了小衣裤,细嫩的皮肤更显白皙,就如同玉雕的一般。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厄围的腿和胳膊明显的粗了一点,“这可能是她锻炼的结果吧。”郑十八暗道。发育的不是太好的胸脯,没有了外衣的隐藏与束缚,明显大了许多。厄围自我欣赏的抚弄了一下,让它们自由的跳跃了几下,郑十八就感觉自己鼻子里有虫子拼命往外爬。等他一分神,厄围已经穿好了夜行衣,轻轻的出门去了。

“该死的鼻子!不争气的鼻子!”郑十八暗骂了n个n遍,一直骂到自己试穿偷来的夜行衣为止。自己**岁的身体,穿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的衣服,显然还是大了些。不过好过没有。凭自己原来那种鬼难忘的装扮,招摇过市还可以。

“看来应该置几身像样的衣服才行。”郑十八把借来的夜行衣捆扎停当,取了小纸包出发了。

已经半夜,几乎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没有的,也是在悄悄的进行中。当然,厄围一家除外。

以郑十八的功夫,想悄悄的溜进这种基本不设防的院子,简直是小菜半碟。

他悄悄的摸进了族长女儿的房间。

“这里的民风似乎很朴实,女孩子的卧室,晚上也不上锁。”郑十八暗暗想着,趁着黑将整整半包赖白毛撒在了那女孩子的衣服上。然后打量起那床来。果然是好床,虽然光线不强,可依然可以看到露在外面的部分,有着温暖柔和的光泽。郑十八伸手摸了摸,果然比其它的木头手感软一些,暖一些。看看另一头有着一个摇篮隔间,十八认定就是夺自厄围的那张。

“打那怪物!”那女孩子突然喊了一句,几乎把郑十八吓的跳起来。他毕竟不是专业的盗贼,在这方面的心理承受能力并不比常人强多少。

幸好她只是在说梦话,一转身就又平静了。

暮恩的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这不就是用石子扔我的那个女孩子吗!”郑十八毫不吝啬的把剩下的赖白毛撒在了女孩子的衣服上。

十八自认为适应能力是很强的,刚才还吓的要死,现在又心平气和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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