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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胡子我的围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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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起来都像是什么事。
“一心……跟你感情真的不错。”陆博远干巴巴的吃了一口白米饭,表情复杂,“她对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虽然他陪着陆一心的时间确实不多,但是好歹还是她的亲爸爸。
方永年一口白米饭呛进喉咙,咳得惊天动地。
“都让你去看医生了。”陆一心不爽的嘟囔,顺便给她爸爸夹了一筷子冬瓜。
“他都咳嗽了一个多月了一直没好。”陆一心扭头,跟自己爸爸解释。
正大光明的让方永年胆战心惊。
他的立场变得很奇怪……
各方面的奇怪……
但是气氛终于好了,陆一心身上有种特殊的魔力,只要她愿意,任何场景都可以变得和乐融融。
哪怕桌子对面坐着的是陆博远,他一直想要亲手送进监狱的那个人。
话题就这样从他咳嗽转到了他的身体再转到了他的食量,陆博远甚至还提到了研究所里的豆腐包子。
父女两个聊得热火朝天,一直安静吃饭的方永年,默默的扒完了一整碗白米饭。
有点撑,还有些油腻。
他又给自己夹了一块桂花蜜藕。
过了清明的桂花蜜藕口感差了很多,但是仍然香甜软糯。
陆一心和陆博远不知怎么的已经聊到了驴肉火烧,父女两个相似的圆眼睛亮晶晶的,一边吃着不怎么样的家常菜一边望梅止渴。
方永年慢吞吞的嚼着嘴里的桂花蜜藕。
如果,不是坐在对面的陆博远已经两鬓泛白,如果,不是陆一心身上的校服从初中的换成了高中的。
如果,不是自己那条再也不属于自己的右腿。
他几乎快要以为,那段岁月静好的日子又回来了。
宿舍到实验室只要十分钟,路上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植被,这个季节,应该樱花纷飞。
实验室里,陆一心偶尔会背着巨大的书包过来借宿,包里有时候会偷偷的藏着她买来的网红零食,他带她去吃食堂,她送他网红零食。
他能力出众,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和他最喜欢做的事重合,所以窝在实验室里整日整夜的。
他前途光明,在一众师兄堆里,因为年纪小偶尔还会跟他们耍赖。
而现在,没变的只有陆一心。
“我吃完了。”他放下了筷子,嘴里的桂花蜜藕嚼的多了,也就苦了。
他慢吞吞的擦了擦嘴,慢吞吞的看向陆博远。
他曾经,尊敬过的师兄,在他还是新生的时候,帮过他很多,告诉他中国人迟早有一天能做出最好的原研药的男人。
“我们谈谈。”
谈谈那些恩怨,谈谈他查到的那些腌臜。
作者有话要说: 魔鬼们。。。想象下有一天,方永年得改口叫陆博远爸爸。。。。
我只要想到有这么一天,就很想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忍不住
评论红包包,明天周五双更哈
☆、第二十七章
陆一心家的书房其实就只是把主卧做了隔断; 里面放了一张书桌; 两张椅子。
方永年第一次进入到这个空间; 左右环顾。
很小,书堆得到处都是。
刘米青不在家,估计连打扫都没有打扫过,陆博远进去后很随意的用脚把桌子边上的书拨开; 给他腾出个位子。
“坐。”陆博远显得有些紧张。
方永年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坐到了那张椅子上——和他家一样的椅子,他记得是刘米青团购的时候买的,买了十张。
他可能真的是个变态。
明明在怀疑陆博远; 却一直在他家人四周转悠;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图什么。
“一心跟我说; 你觉得那场车祸不是意外?”陆博远喝了一口浓茶。
用词谨慎,谨慎的让方永年觉得好笑。
所以他真的笑了,嘴角嘲讽的一扬。
陆博远:“……”
换作平时看到方永年这样阴阳怪气的样子,他一定就爆发了。
但是今天不同。
今天; 从方永年进屋换鞋的那一刻开始; 他就有些无法直视他这个师弟。
他少了一条腿,虽然他平时走路做事基本看不出来; 但是脱鞋子的时候,他还是看到了方永年那只仿生义肢——做得再像; 也是假的。
他其实没有任何切实的证据,仅仅只是推断和周围人的猜测,就把方永年放在了有罪的那一方; 铁板钉钉的摁在那里。
方永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来,所以他也从来没有真的感觉到,方永年确确实实是个残疾人,他比他,少了一条右腿。
“做这行很艰难,有可能这一辈子都研发不出靠谱的原研药。”
“但是我们这群人,意气相投,目标一致。”
“进了项目,就都是兄弟。”
“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跨不过去的坎。”
这些话,都是他说的。
在项目立项的时候,在平时吃饭的时候,还在他们实验失败失去信心的时候。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真情实感的,他也没有料到他们有一天会遇到这样的事,几个兄弟死的死残的残,他作为唯一一个毫发无伤的,和那个项目组的大多数人都断了联系,包括和他关系最密切的方永年。
“肇事司机确实是我的老乡,但是我也是办完了葛文耀他们的丧事之后才知道的。”陆博远端起茶杯又灌了一口茶,“我和他妻子一开始的两年还有联系,后来他妻子改嫁了,关系就这样淡了。”
“你不能单凭这一点就怀疑我和那场车祸有关系。”陆博远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方永年。
他又何尝不是单凭猜测,就怀疑了方永年四年。
方永年看了陆博远一眼。
他最讨厌喝陆博远家里的茶,茶叶不好,泡得很浓,一口下去一点茶味都没有就剩苦味了。
所以他看都不看茶杯一眼,从风衣口袋里递给陆博远几张纸。
复印件,像是他临时从文件里拿的,折得很随意。
“当时的尸检报告。”方永年言简意赅。
陆博远接过:“这我知道。”
这起车祸就是因为司机当时体内有过量的抗组织胺类药物,开车的时候睡着了方向盘失控撞断护栏造成的,整场事故处理过程他都在,所以他很清楚。
“他老婆留了两份笔录,第一份是在事发当天留的,那份笔录里她强调自己的丈夫在出发前没有吃过药物。”
“第二份笔录是第二天下午的,她改口了,说她丈夫确实感冒了,出发前吃了感冒药。”
“这我也知道。”陆博远对这件事有印象,“她后来还私下里跟我解释了,说是来的时候保险公司给她打过电话,她太害怕了,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就下意识的拒绝了所有的事情。”
方永年一顿。
“她私下找过你?”这件事,他没查出来。
“打了个电话。”陆博远也是第一次说这件事,“半夜三更给我打的,用的还不是她自己的手机。我和他老婆不熟,所以印象很深。”
“他老婆文化程度不高,遇到事情很容易没主意,那个电话里面基本都在哭。”
“没什么具体内容,就是跟我反复确认改了笔录会不会对她有影响,我当时自己都焦头烂额,随便安慰了几句就过去了。”
方永年没说话。
“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那次车祸不是意外?”陆博远翻看了那张尸检报告,并没有看出异常。
“我在医院里的时候……”方永年揉揉眉心,“也接过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陌生电话,打电话的人,是肇事司机的老婆。”
“跟你一样,电话里基本都在哭。”
“挂电话之前,她问我,我有没有收到过钱。”
陆博远愣住:“什么钱?”
“我也是这么问的。”方永年露出了今天晚上在陆博远面前的第一个表情,苦笑,“但是她挂了。”
“我当时情况并不好,ICU刚刚出来没多久,昏迷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多,等我有精力再回拨那个电话去问的时候,接那个电话的人变成了一个男人。”
“医院住院部的保安。”
“他老婆跟别人借的电话给我打的那个电话。”
“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陆博远嗓门有点大了。
方永年斜看了他一眼,问得凉凉的:“你来看过我么?”
陆博远:“……”
对了,他没去看过他。
陆一心和刘米青倒是常常去,但是他那时候因为项目撤资再加上文档泄密,正恨不得掐死方永年。
他讪讪的。
“那个电话和他老婆两份不一样的笔录只是我想去查这件事的起因。”方永年揭过了这茬,突然换了个话题,“你为什么想要让我进你这个项目?”
“我离开研究所四年了,这四年来你都没来找过我,为什么这时候突然来找我想让我进这个项目?”
陆博远张张嘴,偷听到教授的电话后,心里面那隐隐的不安又开始涌现。
“最开始并不是我提出的。”陆博远后面说的话,慢慢的开始不顺畅。
明明正大光明的事,他却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知道你从研究所辞职后有很多公司找过你,我想着你既然觉得在研究所做不下去了,去其他地方做做也是好的。”陆博远的声音越来越轻。
他是说过大家都是兄弟的那个人。
结果,他都做了些什么?
“后来你自己找人开了公司,还决定开始做仿制药,我觉得我们后面的路都不一样了,所以就一直没有来找你。”
这是委婉的说法,实际上知道方永年打算做去仿制药了,他当时简直暴跳如雷。
方永年哼哼了一声,没揭穿。
“这个项目的投资有眉目的时候,是老教授给我打电话,让我问问你对这个项目有没有兴趣的。”
方永年一怔。
“车祸之后,老教授病了大半年,现在的身体和以前是没法比了。”陆博远嗫嗫的,声音不高,听起来像是在说服自己,“他刚开始的时候经常提到你,只要有人说是你泄露了项目文档,他就一定会火冒三丈,我一直觉得,他是想等你回去的。”
“可惜你一直没回去,老教授也慢慢的不再提起你,所以他这次突然提起你,我还挺惊讶的。”
“来药房找我进项目的那些长辈,都是老教授找的?”方永年皱眉。
“一半一半。”陆博远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老教授既然提到了你,那我肯定也是想让你进项目的,你的本事大家都知道,说真的我真的觉得你去做仿制药实在是太浪费了。”
方永年冷冷的看了陆博远一眼。
陆博远收住话头,掩饰性的喝了口浓茶。
“我上个月,查到了一份名单。”方永年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挪动左脚。
“我们当时项目一期正式编制人员有七十四个,其中有二十六个在项目期间和其他公司有过密切的经济往来。”
“我那边刚刚拿到这份名单,你这边就来叫我进项目了。”
还是用疲劳轰炸的方式,仿佛一下子所有的人都不记得他曾经的所谓的黑历史了,所有的人都开始惋惜了,他进不进项目,都快要变成这个项目能否成功的重大标志了。
陆博远脑子里轰得一声,老教授电话里,提到了名单。
方永年有点莞尔。
父女两个呆若木鸡的表情还真的是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陆博远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还没调查清楚的事情他不敢多提。
可是这两天的信息量太大,他觉得他整个人生都颠覆了。
“你不觉得项目有问题么?”方永年笑了笑。
“那是个投资将近三亿人民币的空降项目,项目开始之前,我都不知道我们已经找到靶点了。”方永年看着陆博远,“你都不觉得,这个项目立项有问题么?”
出事的那天,正好是他们出现重大突破的那一天,本来那天之后,他们会继续公开找投资人的。
陆博远还是张着嘴。
“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方永年站起身。
“肇事司机没有疲劳驾驶,他上高速将近两个小时,中间没有去过休息站。”
“一般的感冒药在两个小时内早就发作了,可是他没有,他一直在高速上开了两个小时,然后在那个地段撞破护栏直接撞向了我们。”
“我在车上,他是直接撞过来的。”
“陆博远,车祸的时候,肇事司机根本没有睡着。”
他就这样站着,看着他的师兄。
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的起伏着胸膛。
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他是唯一在车上的活人,所以他知道。
他亲眼看到,那辆车笔直的冲向他们,甚至为了撞得更正,还调整了一下车头。
但是他没有证据。
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那是一场意外。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是一场谋杀。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二更!
☆、第二十八章
书房里安静的只有两个男人的呼吸声。
陆博远打开书桌抽屉; 抽出一瓶酒; 把自己茶杯里的浓茶喝光; 然后倒满酒。
“你要不要?”他举了举酒瓶子。
方永年看着那瓶酒,终于把自己杯子里已经冷透了的浓茶喝光,空杯子放在了陆博远面前。
“一心说你不能喝酒。”陆博远笑笑,帮方永年把那个空杯子斟满。
“嗯。”方永年没否认; 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
确实不能喝,酒一下肚,脸就红了一半。
陆博远也一饮而尽; 皱着眉:“在接那个项目之前; 我手里一直没有主项目; 很多时候都在打游击,哪里缺人了就进哪里,这个项目应该是我这辈子接到的第一个主项目。”
第一个从头开始做的项目。
“所以你要问我当时有没有觉得这个项目立项有问题……”陆博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
“有!”他斩钉截铁; 脸上却都是苦笑; “但是我选择视而不见。”
方永年笑了。
这么多年来在陆博远面前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哪怕笑容带着嘲讽。
他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和陆博远碰了碰杯。
“为什么相信我?”陆博远三杯烈酒下肚,眼角开始发红。
“我不信。”方永年放下杯子; 否认。
他不信,只是,除了陆博远; 再也没有可以说这些话的人。
哪怕是这几年跟他好到穿一条裤子的郑飞,也不行。
人很复杂,就算查到那个项目在遮羞布下面的不堪,他也不想听一个完全没有进过这个项目的人对着他们这群人说三道四。
有些话他憋了四年,和外人说,他们只会说,当时的情况危急,他是不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在车后排看到司机转方向盘,看到司机睁着眼的。
可是和陆博远说,他会饮尽杯中的酒,承认他曾经选择了视而不见。
“现在想想……”陆博远酒劲上头,话变得很多,“我相信你是那个把项目文档泄露出去的人,也是因为我视而不见。”
因为有人给他递了梯子,他也就顺势而为了。
方永年自顾自的倒酒,没接话。
“你没做过,对么?”陆博远看着方永年,笑容苦的心里都在痛。
“其实就算一心没有告诉我这些事,我也开始怀疑了。”
“那么大一个项目,因为一个年轻人泄密说没就没了,四年来,居然没人想过要去告你。”
陆博远笑。
“大家都说你也受到了惩罚,大家都你是难得的制药苗子,进去了太可惜了。”
“我也就信了……”
他到最后,说话声变成了呢喃。
茶杯不小,一杯一杯不间断的往嘴里灌,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
陆博远又从抽屉了拿出来一瓶,开瓶子的时候,和已经满脸通红的方永年相视一笑。
再也不想多说什么,这顿酒,他们已经晚了四年。
***
陆一心在外面提心吊胆。
她想象中她爸爸和方永年之间最好的结局就是相视一笑握手言和。
最后两个高智商男人携手调查,抓到坏人。
她想了很多画面,她甚至还在想,她爸爸或者方永年会不会哭,误会冰释,是不是也会有男儿有泪不得不弹的时候。
但是她怎么想都没想到,推开书房门,一屋子的烟味酒味,里面坐着两个满脸通红的关公,转头看她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
她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一个人在家,她爹居然把她的心上人灌醉了!
那她要怎么控制住自己的狼性?!
“陆一心。”她的心上人一开口感觉就像个移动的酒坛子,“你爸喝醉了。”
她爸:“嘿嘿嘿,嘿嘿嘿嘿。”
陆一心:“……”
“你帮我找个轮椅,我好像站不起来了。”方永年的第二句话。
他喝了酒语气就没有那么慢吞吞了,语速和语气都很像个七情六欲丰富的正常人。
……
一般人家里怎么可能会有轮椅……
陆一心挠着头一脸空白。
“我需要上厕所。”方永年等了一阵子没等到他要的东西,再次看向陆一心,皱着眉,一脸谴责,还有点委屈。
陆博远:“嘿嘿嘿,嘿嘿嘿嘿。”
陆一心:“……我扶你过去吧。”
她已经没有狼性了,都被她爹嘿掉了。
方永年维持着仰头看她的姿势,一张脸通红,很漂亮的桃花眼周围也红红的,微微的眯着。
陆一心走上前,试图捞起他的胳膊。
方永年往凳子后面躲了一下,嘶了一声。
“又发作了?”陆一心吓了一跳。
“陆一心!”他很严肃的叫她的名字,因为两人靠的很近,那一声,像是贴着陆一心的耳朵喊出来的。
陆一心被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自己,乘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
她虽然不是君子,但是方永年是。
她要是乘人之危,方永年会跟她老死不相往来。
“你的保证怎么就那么不值钱?”满脸通红的男人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少女,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你得避嫌!”他手掌盖住陆一心的脸,推开。
陆一心的鼻子贴着方永年干燥的掌心,一瞬间,脸红得像是跟他们一起喝光了地上那两瓶酒。
方永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紧紧皱着眉头。
哪怕烂醉,他也仍然记得,挺着腰。
他走出去的姿势,完全没用到他那只义肢,他用完好的那条腿,一瘸一拐的拖着自己跌跌撞撞的身体。
陆一心咬着唇。
他这样的背影,她曾经看过。
那时候,她真的以为天都要塌下来了。
“闺女。”她身边那个一直嘿嘿嘿的亲爹突然开口,“跟着他去厕所。”
陆一心:“?”
你现在到底是清醒的还是不清醒的?
“他刚才推了你,你去推回来!”陆博远很严肃,很认真。
陆一心:“……”
***
那一个晚上,各种意义上的兵荒马乱。
方永年上完了厕所就坐在了厕所里,他彻底的醉了,醉到都快要认不出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死死的记着要避嫌。
陆一心一靠近,他就非常正义凛然的伸手推开她。
而她爹,开始讲故事。
从格林童话到安徒生童话,按照暗黑童话的套路,讲的抑扬顿挫。
最神奇的是,酒醉后不怎么说话的方永年,会帮陆博远配音。
陆博远说到美人鱼跳海变成了泡沫,方永年嘴里就噗嗤一声。
陆博远说到白雪公主吃了毒苹果,方永年就咔嚓一下。
……
陆一心几乎崩溃,酒后乱性这句话就是骗人的,看到这样烂醉如泥的男人,她真的下不了嘴。
她只是个天真浪漫的小姑娘,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先起来好不好?”可怜的沦为灰姑娘的陆一心只能逐个击破,蹲在卫生间里和方永年保持着一米的距离——被他推了好几次,她终于学会避嫌了。
方永年半坐着,和她平视。
那双眼睛仍然会让她呼吸停摆,他不说话的时候,仍然会让她心里一揪一揪的痛。
“地上冷。”她声音变得更加温柔。
方永年咳嗽了两声,似乎难受了,伸手把扣得好好的风纪扣解开了两颗。
……
…………
陆一心很没种的咽了口口水。
开始了么?酒后乱性!
终于有一个传说不是骗人的了么?!
方永年不怎么晒太阳,皮肤很白,解开了扣子露出了一点点胸口,上面有个已经愈合了很久的疤——那场车祸留下来的。
陆一心看着那块丑陋的疤痕,吸了吸鼻子。
方永年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前倾,和陆一心几乎脸贴脸。
陆一心:“……”
她现在应不应该闭眼睛!
酒醉的方永年为了看清楚陆一心,努力的对了会焦,看清楚了,冲陆一心邪魅一笑。
陆一心的心跳成了迪斯科。
方永年慢吞吞的抬手,慢吞吞的伸到陆一心的后脑勺。
然后,抓举,推开,一气呵成。
“死小孩!”方永年嘟哝,重新倒回到自己在卫生间里的该在的位子上,半眯着眼睛,准备睡觉。
陆一心:“???”
妈的!
她怒了,拽起方永年右边的胳膊,往上使劲一提。
可能弄痛了他,他不爽的想挣扎。
“方永年。”陆一心阴森森的,“你要是乱动让我吃到你的豆腐,你就得负责。”
方永年在烂醉如泥的状态,缓慢的消化了一下这句话。
半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一点点。
跌跌撞撞的,用自己那只完好的左腿往边上挪了下,誓死保持和陆一心一拳头的距离。
“真乖。”陆一心阴森森的夸他,趁他脑子不清楚,没大没小过了把瘾。
他真的,好不愿意跟她扯上男女关系。
醉成这个样子,唯一记得的事情居然就是和她避嫌。
避嫌就避嫌!
陆一心把方永年丢到他父母的那张床上,趁乱把他的衬衫又解开了一个扣子。
那个疤痕更明显了。
陆一心手指动了动,然后泄愤一般,两只爪子伸出去,把方永年的脸埋在了她的爪子下。
使劲揉!
“我会长大的!”陆一心像发誓一样。
“等我长大了,你就惨了。”她宣誓,宣告主权。
“你惨什么?”她老爹靠在门边,看着用霸王硬上弓的姿势试图闷死方永年的女儿,有些不解,“你在干嘛?”
陆一心维持着这个姿势定格。
“你在床上推他,他是不会摔倒的。”
“你的智商到底怎么回事?”陆博远简直要哭。
陆一心:“……”
她一定会跟她妈妈告状,她一定,要让这两个男人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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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方永年头痛欲裂。
他和陆博远烂醉如泥之后; 陆博远对他拿出了当年追求刘米青的劲头; 事无巨细嘘寒问暖。
陆一心这个小叛徒还跟陆博远控诉了他有病不去看医生、咳嗽了两个多月没好、幻肢痛发作频繁、体重持续下降的事。于是,他在礼拜天一大早被这两个陆姓生物敲开房门的时候,嘴角都没抽一下。
他这一个礼拜,已经被这两个人骚扰了很多次了……
“我本来下周就要回所里了; 你一个人在家也开个窗透个气啊。”陆博远进门; 惯例感叹了下方永年家的家徒四壁,“不过这个项目被你搅黄了,我现在假期很多。”
方永年面无表情的进卫生间刷牙。
对于陆博远的亲近; 他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那顿酒之后; 他心里面早就已经相信陆博远可能真的和当年那件事没关系,毕竟他不依不饶的查了两年多,陆博远身上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的执着只是因为他需要有个泄愤的对象。
他看着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真的很长了,胡子也有好几天没刮; 蓬头垢面的,看起来真像是个需要被照顾的人。
他一边听着外面两个陆姓生物吵吵闹闹的在研究他家里的碗筷哪一些是干净的,一边拿出了剃须刀。
捯饬一下吧。
毕竟毛衣都起球了。
***
“我今天去趟华亭。”早饭是陆博远带过来的豆浆油条糯米饭,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方永年刮了胡子又用推子把自己的头发推成了平头; 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他把油条浸泡在甜豆浆里; 很无所谓的嗯了一声。
“项目重启的名单里面有两个人和木胜制药案有关,涉嫌数据作假,这两个人,也参与过四年前的项目。”陆博远喝了一口豆浆; 皱着眉头看着方永年和自家女儿一模一样的吃油条姿势。
每次看到这种画面,他的心情都会莫名的不爽。
“就算你不把那份名单给我,我自己查也能查出来。”因为不爽,陆博远后面的话语气听起来有点赌气。
他最终还是决定要去了解真相。
那段被他有意无意视而不见粉饰太平的真相。
方永年看了他一眼,咬了一口油条。
陆博远不说话了。
泄愤似的拽起了陆一心过分宽大的袖子:“你吃东西能不能有点姑娘的样子,袖子都泡在豆浆里了!”
一大早被捯饬过的方永年美到的陆一心:“?”
知道陆博远是在泄愤的方永年:“……”
“我过两天要出远门。”方永年咳嗽了一声。
这丫头被她爹这样一吼,脸都鼓成了包子。应该挺伤自尊的,尤其是在他面前。
他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看都没看陆一心一眼。
“去哪?”陆博远果然立刻把注意力从女儿这边移了出来。
方永年搅拌了下豆浆,解释的简单:“我查到刘玉芳的下落了。”
陆博远愣了下:“王达钢老婆?”
“撞你的那个司机?”陆一心也插话。
方永年眉头微皱。
陆博远也皱着眉:“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司机的名字?”
问的是陆一心。
“我识字啊,也看了新闻。”陆一心莫名其妙。
把方永年弄成这样的人,她不可能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她甚至还去互联网上查过这个人,可惜这个名字太大众化,结果什么都没有。
“大人的事情你以后少管。”方永年的脸也冷了下来。
陆一心嚼着油条不说话。
他有一阵子没用这句万能金句了。
她的年纪真的是反反复复的随他们高兴,需要她懂事的时候就会告诉她她长大了,需要她不要多管闲事的时候,就会干脆的让她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都是大猪蹄子。
陆博远咳嗽了一声。
想要教训女儿的时候被方永年截胡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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