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悟道真源-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戏鹤盼⑽⒌墓庠危谰墒堑坏谋砬椋醚劭醋拍潜凰鹕鸬糜行┰魏奈獬俊�
吴建国睁目一看,这才记起还有个仙法精深的道士在,不禁大喜道:“这么把道长给忘了,这下我们一家有救了!”王素芳此时也已看见一位道人,腰悬葫芦,立在那三尺空中,纹风不动,好似站在地上一般,身上淡淡的泽光驱逐着周围那些黑雾,却不是刚才那清阳道人又是谁,当下两人也不知是悲是喜,一来有了这样道行高深的人周全,二来又怕一个拿捏不住伤到自家孩子,真是天下父母心,左右难两全。
周伯阳立在空中,也不说话。只用手朝吴建国夫妻俩脚下一指,便有一道三尺见方的紫色光圈现于二人脚下,光芒闪烁间,那些涌到二人身前的精怪黑气好似老鼠见猫,瞬间冰消瓦解。再打开天目朝小吴晨看去,只见黑白两道光气在那吴晨的眉心处你来我往、纠缠不休,知道是自己刚才一声饱含道力的吼声震散了那本已占据小吴晨泥丸神宫的妖气,因此,那本源的一丝真灵才得以有反扑的机会,不过看眼前这形式,依然还是斗不过对方。
见这脚下光圈有如此效用,吴建国夫妇这才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下。
看着小吴晨那雅嫩的脸上痛苦的表情,周伯阳突然有些束手无策起来。本来以他手段,想要解决这种层次的妖物原也只是小事。但在这种身体的夺舍之战中,一个拿捏不好,便有伤到宿主的可能,因此,纵是他道法神妙,这时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当下他把个眉头皱了起来,突然脑海灵光一闪,面上露出个淡淡的笑意。遂伸手在腰间拍了一下,喊道:“追风、逐月,现身听命。”话音刚落,就见两道黑气自他腰间纠缠而出,落地化为二鬼摸样。
“追风、逐月听候道长法旨。”二鬼叩拜后说道。
看着地上的阴鬼兄妹,周伯阳眼里露出一丝赞赏之色;经过这段时间葫芦内五行之气的滋养,二鬼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一截,这从他们此时身体上凝练的鬼气上便可看出。
“起来说话吧。”
“谢道长。”立身而起的二鬼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只觉丝丝冷风中,四周布满浓重的阴霾之气,其间尽是纯阴之物,二鬼相互对望,眼里露出了饥渴之色,这种东西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大补品。
对于二鬼的表情,周伯阳看在眼里,缓缓道:“看见这周围的阴霾之气没有,你们只管吞食里面的精怪,不过却不能伤了屋内之人。”
闻言,二鬼面露喜色,恭身道:“谨尊法旨。”说完,便各自把身体一抖,化为两团绿莹莹的火球,欢呼一声,扑向那弥漫着的黑雾之中,直似狼如羊群,所到之处,黑雾翻滚,那些山精虫怪,有如遇到克星一般,基本没有一合之敌,不多时,就已把妖雾内的精怪清理得干干净净,其本身的阴火似乎又浓厚了一些。
这天地间,不论是何物质,只要还在这五行之内,便有相生相克之性,阴阳消长,又或同性相融,总是走不出这个圈子。二鬼本是秉承天地阴恶之气而生,在等级上要高出那雾中精怪不少,加之蛇妖此时正与吴晨的前世元神纠缠在一起,暂时分不出手来操控,这才便宜了二鬼,不然以二鬼那百载修行又如何能在千年蛇妖所布妖雾中横行无忌呢?当然,这些周伯阳早就明了于心,否则他是不会让二鬼来冒这个险的。
“好了,回来吧!”看着二鬼意犹未尽的表情,周伯阳微笑道。
收了二鬼,看了一眼四周翻滚的黑雾,周伯阳不再拖延,只见他念念有词,手捏法决,大袖挥处,便有一道淡紫色的光晕以他为中心荡漾开去,紫光所到,那些盘踞在四周的黑气立退。退的时候,比来时更快。再用手一指,飞符五道,那符上隐隐生出黄光,在空中化为五根柱子分立在小吴晨四周,但见那柱子上黄光隐现,遥相呼应;身处其间的蛇妖眼见自己的法术被破,心中恼怒,正待拼命,就觉身上如有万斤重力,已是不能再动分毫。
等得五行之柱立稳,周伯阳这才笑着对吴建国夫妇道:“妖法已破去,你们先到外面等候,待我把这精怪降伏,好还你们一个健康的儿子。”
吴建国夫妇听了,赶紧叩谢,心里欢喜之余也有些不愿意,但想想留下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这才一步一回头地离去。
等得两人退出门外,周伯阳才回过头来,对着跌坐在地上重被蛇精取了身体的吴晨道:“那蛇精,有我在这里,你还想顽抗不成,劝你赶快离了那小孩,贫道还能念你千年苦修不易,网开一面,'奇·书·网…整。理'提。供'如果不听劝解,魂飞魄散就悔之不及了。”
那蛇精听了,冷笑连连,大抵也知自己远非眼前这道人的敌手,反而不慌张,恨声道:“枉你修道之人,也不问前因后果,只打着降妖的旗号,便滥用道法,是非不分,我今日死就死,但无论如何我也要拉他一起陪葬。”
周伯阳听了,斥道:“我先前以为你千年参修,应该也明些造化轮转之理,却不想你早被仇恨怨念蒙蔽,竟然听不进劝解……也罢,也罢!既然管了此事,我就索性给你讲个透彻,如果你还是不醒悟,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你也不用吓唬我,我已是抱必死之心,要说就说,我都听着。”
听那女声说完,周伯阳盯着眼前的孩童,有些感叹地道:“天道报施毕竟不差厘毫,你给我听好了;你出身异类,又是那动物中的冷血之物,虽然苦修千年,却还是不能脱去你那具顽躯,但是,天道之下,岂有不公的道理,以你这样的秉性,居然也知道爱护山中的动物,自从灵智开启后,就不曾杀生,这样的功行与心性,又岂能让你凭白丧命?而你之所以有那身化飞灰之灾,也是因果注定,来不得半分虚假。试想,如果当初不是被你这仇人毁去那身体,你如何又能在短短几十年便聚散成形,这因缘流转之下,只不过是借你这仇人之手助你脱去那一副皮囊罢了,而且,以你极阴之体,若没有纯阳之气滋养,要想凝炼蜕变人躯怕也只是一句空谈。大凡天地之道,不外乎阴阳二字,阳盛则阴衰,阴盛则阳也消歇。而此时你俩阴阳一体,无意中阴阳相融,无形之中已是受了你这仇人的阳气滋养,这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将功抵过呢?”顿了顿,周伯阳又道:“不过也是合该你这宿主有七日之灾,不经此难,怎能除去他心底的一丝浮妄之气,不除此气,百年后,岂不是又要行那尸解之法,如此我又如何渡他!这啄饮之间,相互牵连;因缘流转,莫不前定,你此时若能明悟过来,我当授你一点纯阳精气,假以时日定能修成人道,日后说不定还有绝大的前程呢!”
周伯阳一席话说完,就见小吴晨发出一声长叹,卷缩的身子朝周伯阳跪了下来,仍作女声道:“道长,小妖知错了,请你收了这些柱子!我自己出来。”
“此话可当得真?”周伯阳显然有些不放心,问道。
周伯阳话音刚落,就听那女声似在苦笑:“如道长所说,这番因果真的好似前定一样,何况以道长之能,灭我只在举手间,我又何须欺骗呢?”
沉吟了一下,周伯阳便把手一招,那五根柱子又还复成光符,回到他掌心,反手间消于无形。
那五行之柱一去,就见小吴晨的身体微微一震,一缕细小的黑气从吴晨的眉心轻轻飘出。黑气离体,吴晨的身体便软倒在地,七日的元神争斗,对他的消耗也是不小。
那黑气在周伯阳面前盘旋一圈后,便自落在他脚下,化为一条淡淡的人影,却是形体蒙胧隐幻,看不清面貌,但大至可辨是一宫装女子形象,想来千年修行,至今那意识也还保持在千年前的模样。
那蛇妖显出身来,随即伏地叩拜不已;“小妖被仇怨蒙心,经仙师指点迷津,此时已经明白过来,还望仙师垂怜,念在小妖千年修行,不意被尘关紧锁,今幸得遇见仙师,才得以识得真道,此恩小妖当永世不忘。”
看着脚下的女子,周伯阳笑道:“起来吧,你我相遇也是一种机缘,不用如此拘泥,等下我授你纯阳精气后,你就返回潜修之所,潜心修炼,以望一日能跳出这五行轮回,永享仙道,到时候我也会为你感到欣慰的。”
闻言,那女子清脆的声音道:“小妖谨尊仙师教诲,如有违背,便是五雷天火烧我,魂飞魄散也只是咎由自取。”
周伯阳听罢,暗自点头,道:“如此我就放心了。”说完,张口喷出一点紫星,那紫星,毫光毕现,似玉似液似晶,在女子头顶微微停顿,便滴溜溜地没入女子的眉心。
那紫星才一入体,便见那女子原本模糊蒙胧的身体浮出一圈又一圈淡紫色的光晕,伸缩不定,只几个呼吸,便融入身体,消隐不见。紫芒消退后,那女子的身影也渐渐清晰起来。这时看去,但见那女子年龄在双十上下,一点红润的樱桃唇,一团白盈的梨花面,身上白衣飘飘,似白雪莹霜;体态婀娜,秋波斜视间,微笑含羞,大有弱不经风之态。正是天生尤物,道不尽的妩媚,大有添一分太长,减一分太短,施朱太赤,传粉太白,不施脂粉天然态,纵有丹青画不成,真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至此,蛇妖千年功行,在周伯阳这一点纯阳元精的帮助下,今朝脱去顽体,修成人形,证道已是指日可待。
那女子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欣喜的神色溢于言表,左看右看,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忙得不亦乐乎,完全一副小家碧玉的绝美神态,那里还有千年蛇妖的影子。那眼眉表情,说不出的天真可爱,却又有道不尽的妩媚妖娆,也幸得周伯阳一颗道心已是坚如磐石,不然,若是换作常人又或是修为心性稍差的只怕不当场神魂颠倒才怪了。
过了半饷,等那女子消停下来,周伯阳才笑着道:“看得差不多了吧!以后你可不要随便以真面目示人,以免惹来无谓的麻烦……你有没有名字?”
那女子因初得人身,一时欣喜,竟忘了自己身处何地,见周伯阳发问,银铃般的声音赶紧答道:“仙师的叮嘱,小妖敢不遵从,只是我灵智开启后便只知吞吐日月精华,吸取山川灵气,却不曾为自己想得个名字……”说完,一双美目秋水荡漾,楚楚动人地望着周伯阳,其意不言而知。
“呵呵,也罢,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经成全了你,我就再为你取个名字吧!”周伯阳说完,望着眼前的少女,心里不由涌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有一份天真,也有一份无须装饰的秀美可爱……不觉间,他眼里也有了些说不清的东西……略微沉吟一下,周伯阳道:“看你白衣胜雪,娇柔不失灵动;有兰花之高丽,有牡丹之妖娆,又有白雪之冰纯,我看就叫‘白雪’吧!你觉得怎么样?”
“白雪,白雪……谢谢仙师赐名……我有名字啦!白雪……”宫装少女把名字反复念了几遍,越念心里越是喜欢。
看着眼前欢快的身影,周伯阳笑道:“好了,如今你已成人身,仇恨也已化解,不如就此离去,仍然回你潜修之地,虔心参修,也好早日得证仙缘。”
白雪正自高兴,听得周伯阳说起,不禁神色黯淡下来,瑶鼻轻抽,又复跪倒,缓缓道:“道长大恩如同再造,如道长不嫌我是异物出身,还请道长将我收入门下。”说完叩头不止。
周伯阳听后,有些无奈道:“你先起来吧……不是我嫌弃,只因你是妖修,我也没有什么可教你的,虽说大道殊途同归,但贫道现在却还没有那驾驭殊途的能力,因此,你若拜入我门下,不但于你自身的修行无益,反到容易步入歧途,轻则伤身,重则坠入轮回,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白雪听罢,也知周伯阳所说不假,无奈之下,也只得接受这个现实,不过却不知怎的,此时看着眼前这个朴实淡定的道人,她心里隐隐有种不舍,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为什么会突然袭上心头,但她知道,自己是必须离开这里的……
沉默了一下,白雪轻移莲步,走到周伯阳身前,盈盈拜倒,脆声说道:“请问道长法号,他日若能再相见,白雪当报今日再造之恩!”
“为你凝气塑身,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也不用挂怀;贫道周伯阳,号‘清阳子’……”周伯阳淡淡地说。
“周伯阳……”白雪喃喃着,看了周伯阳一眼,似乎想把他的形貌记住似的,这才把身一摇,化为一道青气,消失在房中。
望着飘走的白雪,周伯阳心里不由浮起一丝感慨,这红尘纠缠之下,似这等虔心精修千年的蛇精也不由自主地被尘牢所蒙,就更不用说那些身处其间的芸芸众生了。在他们而言,生老病死,旦夕祸福,总被认作天经地义,却不知这冥冥之中还有那一线天机遥遥窥视着,等待着虔诚的人去探索,去发现,去把握……
但常人无知,只是深陷名利之中,在那风光志满之时,谁又能想到举头三尺有神明?或许只有到了人生的最低谷,万念俱灰之际,才会出于一种寄托的心理,把那曾经嗤之以鼻的东西在心里回味一遍吧!有个恰当的比喻:世人便是堕入了尘世网罗,那些如蝇争血、如蚁逐利的利欲熏心之辈自不必去说,即使是古来为人称道的不愿心为形所役使、品性超凡脱俗的人,也往往要被剪除羽翼、系住腿脚,好似辕上马笼中鸟儿一般,毫无自由可言。而在这纷扰尘世中又有谁能如蝉脱去躯壳、似凤振翅高飞而获得物外的逍遥呢?
(^_^求一下票^_^)
二十三章:明了前世因缘果 悟了今日事事因
话说白雪才走,倒于地上的小吴晨也已慢慢转醒。他本是神志被迷,于自身原无大碍,这时醒来,尤自记得自己在郊游时被一团黑气遮住双眼,便自昏昏糊糊直到现在,此时醒来,便自呆呆立在室内,回想方才情形,如梦如寐,恍恍惚惚,不知到底是怎生一回怪事?
正百思不解,忽见自己对面站着一高大道人,朴实的脸上此时正挂着微笑看向自己,一时间,他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想了一会不得结果,以他小孩子天性,也没当回事,搔搔头,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客厅?是我爸妈叫你来的吗?”话刚说完,就见吴建国夫妇心急火燎地推门而入,看见昏迷了七天的宝贝儿子此时已好端端地站在他们面前,心里那个高兴,简直无法形容。
“我的儿啊!这些天你可把妈急坏了,快让妈瞧瞧,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啊?”王素芳把儿子拥在怀里,看看这,摸摸那,眼里满是幸福的泪水。她这么一闹,反到把个吴建国冷落在一旁,只有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母子情深,自己却插不上手。
看着母亲眼泪花花地淌,小吴晨心里觉得奇怪,一边帮母亲拭干泪水,一边问道:“妈妈为什么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哦,你看妈这一高兴,又怠慢了你的救命恩人了,来儿子,快拜见仙师。”说完,拉着小吴晨来到周伯阳身边,纳头便拜。
周伯阳也不推就,只笑道:“夫人不用这样,我和你儿子有师徒之缘,救他也在情理之中。”感受着这一家三口那无处不在的亲情,周伯阳心里涌起一丝难以言明的情绪,一世之事,冷暖自知,又有取舍之间,此恩彼情,多付流水。对于他这个不知父母的孤儿来说,亲情又或家实在是太遥远,甚至有些澹泊。曾经他也有一个家,虽然没有父母,却也多少能让他感觉到那家的温暖……家!是漂泊四海叶落归根的眷恋;家!是厉尽沧桑休养身心的小筑;家!是梦里的空中楼阁理想的桃花源地,可望而不可及,也已成为过去。或许对于周伯阳来说,有家无家并没有了区别,天下之大,云水苍茫,何处不是他家呢?
闻言,王素芳起身,正容道:“不管怎么说,如果今天没有仙师出手,我们家这一根独苗就……”说着,眼圈一红,险些又流下泪来。
趁着这空,吴建国也赶紧过来答谢,顺便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对小吴晨大略说了一遍。
望着眼前的道人,小吴晨心里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冲开一般,却又差了那么一点什么,不觉开口问道:“这位道长,刚才我爸爸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我好像……好像在那里见过你呢……”说完,睁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又把一个小食指儿放在口中,却挺起两粒亮晶晶圆溜溜,灼灼生光的小眼睛儿,骨碌碌一阵翻腾,眨巴眨巴打量着周伯阳,那一副活泼玲珑、天真烂漫的神气,真叫人可爱可喜。
周伯阳笑而不答。
“晨儿没礼貌,有你这样对恩人说话的吗?还不赶快请师傅落坐。”看见儿子的举动,吴建国赶紧呵斥。
周伯阳坐了下来,又把吴建国夫妇叫来坐下,这才向那小吴晨叹口气,说道:“道友真是健忘,才别不久,你就连我都不认得了,这红尘迷性一至于此,岂不可叹可悲!”
一旁的吴建国听罢,顿时一头雾水,暗讨:“听这话中的意思,难道晨儿与这道人还有前世之交!这也太玄乎了!”正要发问,就听周伯阳又道:“你们夫妇也不用奇怪,我和你这儿子的却是前世相识,我受他恩惠和嘱托,在他这一世特地前来渡化他,不然你们以为真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仙师这话……什么前世今生,这也太……”王素芳看了丈夫一眼,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听罢,周伯阳笑道:“为道者本玄,五行轮转不休,管你是仙佛人神,都共处在这天地轮回中,既然有今生,怎么能没有前世?何况刚才在你儿子身上发生的一幕,难道你们认为也是假的吗?”
闻言,吴建国忙接道:“仙师法术玄妙,我们夫妻受教了,既然仙师与我这儿子在前世就是相识,我还斗胆请仙师说明一下经过。”吴建国说完,与王素芳双双起身行礼。
“这自然是要向你们说明的。”顿了下,周伯阳似乎有些感叹:“这白云沧狗,日月经天之事,说来也玄,若不是贫道身处其中,只怕也是不敢苟同的。”说完,拉过小吴晨,正容道:“你可曾记得,十四年前,南疆,阳首山,紫阳观内………………
“……………………………………”
“……………………………………”
等把一切前世经过说完,周伯阳又道:“至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我先前已经说过,乃是你前生冤仇,如此那般一回情事而已。不过此妖虽是异类,却也善心未泯,我不忍心除她,被我点化后,也已抛却仇怨,回山潜修去了。”周伯阳说完,看着陷入深深回忆的小吴晨不语。在没有拍开他泥丸神宫内的真灵印记之前,他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前生种种的。
一番讲述,顿使吴建国夫妇心头云开雾散,感叹之余,不免有些担心起来。虽说两人对这修仙问道之事还是比较信服的,但如此接二连三的事情,实在让他们有些难以消化,加上这事牵扯到自己唯一的儿子,就更加不能不让他们三思了。
踌躇了一下,吴建国问道:“刚才师傅的话,我们夫妻俩自然是相信的,不过也只是耳闻,没有亲眼所见来得真切……”
周伯阳听罢,不由笑道:“这有何难,你们取清水一盆,等会自有分晓。”
……
不多时,已有保姆将清水端来。
等到那保姆退出,吴建国道:“师傅请。”
“你们看好了。”周伯阳说完,取下腰间葫芦,轻轻一拍,便有一道光华飞出,那光遇风不散,宛如灵雀,隐隐有声,只在那水盆上盘旋一周后,化为点点光雨落于水中,须臾间,清澈的水面涌起道道紫色波纹,不急不缓,接下来,那平静的水面宛如电影屏幕一般,现出一些画面来,细细看去,有高山白云,道观清幽,其间事物更是栩栩如生,却不是自周伯阳在阳首山与无尘子相处的那一段又是什么。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光景,直到无尘虹化尸解,那水面才又光芒尽退,恢复原来的样子。
吴建国夫妇收回惊异的目光,眼里有了一份了然和一份担忧,只是呆立着,不言语。
那吴晨看了却是依旧满脸迷茫之色,周伯阳看了,不仅摇头,缓缓走到他身前,道:“不是玄门消息深,高山流水少知音。若能寻着来时路,赤子依然混沌心。”说完,在他额头轻轻一拍,吼道:“此时还不醒悟,更待何时。”但见手到处,虹光一现,那小吴晨一双迷茫的眸子竟渐渐清澈起来,前世种种,有如幻灯片,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一时间,明悟了前世今生,心中顿时明澈,重重迷雾如拨云见日,雅致的脸庞上竟也流露出与之年龄极不匹配的淡淡沧桑。
至此,两世记忆叠加,他无尘子已是完成了一个生命的再续过程,由于两世记忆百余年的积累,此时的他已是不能用外表的实际年龄来看待了,若论起阅历见闻,只怕就连周伯阳也是有所不及。
吴晨受了这番点训,才知自己前生之事,并知眼前点醒垂救之人,即是自己前生所托之人,不觉跪下去叩头泪流道:“承道友天高地厚之恩,今生才得以脱出这红尘,万望道友不忘当日之托,将我收入门墙,从此后自当前去穷山深谷修炼。万望道友垂怜,先把入门第一步功夫,和修持口诀先传给弟子,弟子方可日渐精进,不致误入歧途。”
吴晨这话说完,早把一旁吴建国的夫妇吓坏了,王素芳慌忙上前把儿子抱起,哭声道:“晨儿,你这不是在说胡话吧!你可别吓妈啊!”
“母亲,我说的不是胡话,你和父亲刚才也看到了,我今生前世因果,一点也来不得虚假,孩儿前世苦修百年,才能有今日之造化,你们应该为我高兴才是呀,等我以后了悟仙道时,说不得还要来渡你们一番呢!”吴晨说完,便自挣脱王素芳,跳下地来,对着周伯阳便要行那三跪九叩的拜师大礼。
看着眼前的三人,周伯阳心里了然,不禁苦笑。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渡人当渡尽,不然于己于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当下道:“吴晨等一下,你先听我说。”说完扬手拂出一道柔劲,先托住吴晨的身体,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中,缓缓道:“以你的理解,所谓修道是为何?”
吴晨听了,不由一愣,道:“回师尊,修道自然是为了超脱尘世羁绊,感悟天道,还归先天面目,从而达到长生久视……”吴晨看着周伯阳的眼神,不由自主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对于吴晨来说,不论今生记忆又或前世真灵,这段生命只是短短的一刹那,如闪电划过长空,如惊雷掠过大地。然而,就是这稍纵即逝的生命,却附注了甚深的寻道灵魂。这带有前世烙印的灵魂,便背负了今生桎梏与前世的理性。
周伯阳摇头叹道:“孽障迷心,竟到了这样的地步!枉你百年修行,到今天还是执迷不悟,照你所说,闭关静修就可得道,那人人都去闭关,谁来传道呢?如果闭观静修便可得道,那古往今来的成道者为何又要在这红尘之中磨砺心志、积累功德呢?又何来当初封神路上万仙齐聚,那释教取经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难又如何解释?又那来江山气运与宇宙劫难之说?清静无为不是心死意灭,不是抛家弃亲,像你这样,即便再苦修千年也只是徒劳。试问古今仙神,有谁不是道德之士?又有那个神仙是不孝之仙?这些你要记住,以后自然有理悟的时候,另外,你可知道为什么你前世百年修行也落得个尸解之果吗?”
从头到尾,吴晨都睁着双大眼认真地听着,这时见师尊发问,忙道:“弟子愚昧,枉费百年光阴却依然顽心被蒙,还请师尊明示。”
周伯阳点点头,道:“你前世之称呼今日我也不改,以后你还叫无尘子,为我大弟子,这无尘二字,一取心净,二取心悟,你要自勉。不要辜负了你前世一场苦修的功果才好。另外,你们夫妇也来听一下吧!仙凡本是一途,如能领悟一二,对你们也是有莫大好处的。”说完,招呼吴建国二人过来。
等吴建国夫妇坐定,周伯阳才道:“何为道?道在哪?自古求佛问道者何止万千!到头成就者又有几何?天地无极,乃蒙鸿未判之势;大道无形、无名、无问、无应。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莫可得而知之,莫可得而行之。人在其间,当顺之,顺应自然,无为而为,于平凡中往往蕴涵着永恒之道,纷繁杂扰中总能求出真理。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乃是大道之源。古来多少人以逆天为名,却不知一步走错,歧路何止千里!终不落个好下场。”
无尘听后似有所思。问道:“师尊,道有万千,什么才是正道呢?”
周伯阳:“道无二,有天地为证。大道无常,天地玄黄,修道顺天逆天皆在一念之间。为仙佛魔,仙求飘渺,佛求慈悲,魔求随意。人求道,道求己否?天地有道,道有千万,求一即可。我心中有我,故我存在,但却不是以自我为中心不关他人,乃是不以外物生灭而变化。而我内心生起一念,锤炼我精神,使我与浩渺的天地产生联系,共鸣,‘看’到与以前看到的不一样的世界。”
无尘又问:“那古来的道者哪位不是想要长生天地,其间得证道果的也不在少数啊!”
周伯阳轻轻敲了一下无尘光洁的额头,道:“说你痴你还真痴。世人,充满了多欲与好奇的心理。欲之最大者,莫过于求得长生不死之果实;好奇之最甚者,莫过于探寻天地人我生命之根源,超越世间而掌握宇宙之功能。所以,修道亦是一种极端,若本心不清不净,本身无德无功,则求道便只能是水中捞月,可望不可及。所以,一心想要脱离尘世,去追求天地大道,却无疑是舍本求末之举,其结果可想而知。”
“但看世人人情浓而道情微,所以尘生尘灭,方死方生,轮回不休;道人当修人道而入仙道,以道驭情,情不妨道,才能得长生久视之果。而之所以有那么多道行高深的全真想要入世,一是修道为己,二是立德为人。这德的果反馈给道者,就成了阴德,是一种玄妙的信号,并可以转化为修炼中的能量及仙道的各种好的因缘、福果。所以,将来在这方面你还当自励啊!”
一席话娓娓道来,于吴建国夫妇好似雾里看花,蒙蒙胧胧地,分不清其间真意,不过却也能隐隐有那么一点感悟。也是他们涉世太深,那世俗观念早已扎根,要想改变远非朝夕可能,不过这话语之间,他们还能清楚地听出要吴晨入世修行的意味来,有这就足够了。
而对于无尘,由于前世百年修行,其心性远非他人可比,听了周伯阳这番话,却是宛如甘泉流过心间,清风拂过面颊,于冥冥中,已是有了一丝彻悟,但得年深日久,当不难窥悟天道真意,完成自己的两世夙愿。
无尘听后俯身再拜,道:“弟子蒙师尊指点,已明了许多。前生既获愆尤,今世不敢忘自绯薄。何况得师尊开天地之恩,指迷入觉,有此福缘,正当刻励勤持,怎能再行玩忽,自误前程,辜负师尊栽培之恩呢!”说完,叩头不已。
看着面前的小孩,周伯阳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感慨。至道之精,方方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道无所,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净必清。毋劳尔形,毋播尔精,毋狎尔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