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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哥哥有点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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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临盎笑得有点冷,“可能是又没考好吧。”
  等纪雪莹洗漱了回房,赵临盎来到妹妹的房间,没有太多情绪,平静又稍显冷淡地道:“雪莹的爸妈礼拜三就回来了,所以可不可以麻烦你,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不要尽做些有损你主人身份的事?”
  赵晚晴仿佛又回到小时候,每当她和母亲还有别的小朋友闹别扭,他就这副神情,冷淡的,嫌弃的,厌恶的……所有的情绪都掩盖在那张平静的面皮下,好像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心再一次结冰,厉眸眯了眯,抱胸笑道:“赵临盎,你的事你可以做主,我的事,你管得着么?我早有言在先,我没有客人。”
  没有客人自然没有主人,赵临盎明白她的逻辑。
  不欲再激惹满脸戾气的她,深吸口气,力图平和地对她道:“雪莹她聪明懂事,善解人意,从没有针对你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对她友善些呢?她住家里的这几天,很关心你,不是么?”
  纪雪莹聪明懂事,善解人意。而她赵晚晴,不够聪明、不够懂事、不够善解人意?所以她们之间的问题全在她,他是这个意思么?
  真是个好哥哥!她都有那么多不是了,他居然还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地说什么和解?到底是她不正常,还是他不正常呢?
  赵晚晴道:“赵临盎,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关心我的人,我就一定要对她友善来着?”
  嘲弄一笑,又道:“再说,她到底是不是真关心我,她清楚,我也清楚。所以,有机会请你转告她,想做赵家的媳妇,不用在我身上下功夫。我虽也姓赵,是会走的‘赵’,不会成为她的威胁,更不会成为她的垫脚石。还有,”
  从书包里拿出下午刚由图书馆借来的书丢在地上,冷笑道:“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希望你不要再做一些无聊的事,你烦我也烦。”
  从床上下来,一脚踢开地上的书,正欲开门赶人。
  却在与赵临盎擦身而过时,被他抓住手臂甩在地上,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问她道:“你一定要这么过分?”
  情知不是他的对手,赵晚晴也没有徒劳地反抗,只讥诮道:“我一直这么过分,你才发现?而且,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当初是谁自讨没趣,说和解来着?既然你嫌日子太平淡,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就不要怪别人对你没有手下留情。”
  赵临盎脸一沉,加重手中的力道。
  赵晚晴觉得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偏一声未吭,只张大眼睛,恨恨地瞪着他。
  赵临盎冷道:“不要以为只有你的‘赵’字会走,将来走的,指不定是谁呢。”
  丢开她,开门走了。
  

第25章 

  在赵晚晴的认知里,可没有少了谁就活不下去的理。更别说; 她跟赵临盎的关系本就不好。
  二人闹僵后; 她饭照吃,觉照睡,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也没什么可习惯的; 一切正常机械得仿若吵架前。
  赵临盎就没那么自在了; 每日被她空气般对待; 除了无奈,还有挫败。他想,他是永远做不到她那般洒脱决绝的,是以,当把热奶茶放在她桌角,他是做了会被她羞辱的准备的。
  她也确没让他失望。他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把热奶茶扔进教室前面的垃圾篓。
  刚吃了午饭,同学大都还提不起学习的兴致; 多在教室里轻声说笑。奶茶丢进垃圾篓的砰然声响打住他们的说话声; 都把目光投向始作俑者赵晚晴。
  没有又成为众人瞩目的自觉,潇洒地丢了奶茶的赵晚晴; 很不潇洒地以龟步走出教室。
  生理痛是很多女生的死穴,不知保养的赵晚晴尤是。虚飘地出了教室,在学校小花园寻个僻静的角落坐了,按着小腹,忍不住痛吟出声。
  一杯速溶奶茶递到跟前; 弱弱的女声响起。
  “喝点这个可能会好些。”
  瞪着那支明黄色的吸管一会,赵晚晴利眼射向来人。
  “你跟踪我?”
  被一个外人看到自己叫痛的丑态,惯于要强的赵晚晴做不到无动于衷,又羞又恼地瞪着送她奶茶的郭清宁。
  郭清宁又尴尬又不知所措,“我、我是偶然看到的……”
  才怪!偶然看到会分得清她是胃痛,还是生理痛?众所周知,生理痛的时候哪怕喝杯热白开都能缓解疼痛。
  赵临盎知道她的生理期,也知道她有严重的生理痛,所以给她买了热奶茶。而她,好巧不巧的也是热奶茶。她会相信她偶然看到的鬼话?
  没有随便接受别人东西的习惯,赵晚晴推开郭清宁握着奶茶的手,起身要走。
  郭清宁拦住她,禁不住说道:“其实你哥还是很关心你的……”
  如此说,就是承认她在教室看到她丢赵临盎奶茶的举动了。
  赵晚晴气闷,她就疑惑,莫名其妙的,郭清宁怎么忽喇喇地鸡婆起来,原来是为某人叫屈来着。
  嗤笑一声,再一次披上战甲,抱胸斜睨她,说道:“就算他关心我,又跟你有什么关系?”需要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郭清宁的成长环境不若赵晚晴那么肆恣优越,看似自信光鲜,其实很自卑的她,在面对眼前这个犀利冷清的女孩时,总有种理不直气不壮的感觉。
  稍显底气不足地嗫嚅道:“是跟我没关系。可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不好么?”
  “好,当然好,”赵晚晴甜笑,突然面皮一变,寒声道:“可好也与你无关,你操哪门子的心?”
  郭清宁错愕,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道:“你明明就不是咄咄逼人的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武装得这么咄咄逼人呢?”
  赵晚晴假笑,“我自然不是咄咄逼人的人,可对别有用心者,也不需要那么客气就是了。”
  郭清宁不自在,别开脸。
  观她光景,知道自己猜对了,赵晚晴的心更冷了。哼,不就看上了赵临盎么?除了一张脸能看,他有什么好的?一个一个,都像蜜蜂看到花一样,往他身边蹭。
  甜甜地笑道:“我哥一向眼界高,什么都喜欢最好的。你各方面都比纪雪莹优秀,他没道理不喜欢你。不过,”
  语锋一转,十分恶劣地笑道:“不过可惜得很,他和纪雪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深着呢。所以……你没戏!”
  真是够了,就因为她有个“好”哥哥,有个“好”妈妈,他们这些天之骄子、天之骄女们,都像臭皮糖一样粘着她。如果她不是赵临盎的妹妹,不是方巧芝的女儿,只怕死在大街上,也没人会多看她一眼吧。
  想着,不管因她的话而难堪不自在的郭清宁,赵晚晴缓缓地走了。
  生了场气转移注意力后,赵晚晴发现小腹居然不那么疼了。看看腕表,见距上课的时间还长,便也不急着回教室。
  小花园里有个人工湖,此时湖岸上的桂花正开,香气扑鼻,芬芳怡人。
  赵晚晴站在桂树下闻了会花香,赵临盎找来了。
  也是看她行动迟缓,面色憔悴暗黄,不若往日红润有光泽,关心地问:“你还好吧?”
  赵晚晴懒得搭理他,才要走,却被他捉住手。
  若是以前,她自是可以甩开他的,但现在,在她全身被疼痛折磨得连握双筷子都成问题的现在,没那能耐。
  冷言冷语地回他道:“如你所见,四肢都还健在,没有少只胳膊也没多条腿,一切都正常得很。”
  她向来这么伶牙俐齿,舌头上像有刺一样,赵临盎也习惯了,淡淡地问:“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闹?赵晚晴发现小腹的疼痛又加剧了,强撑着冷笑,“不要我闹也可以,除非你和纪雪莹彻底了断。”
  赵、纪两家平日多有来往,怎么可能彻底了断?
  赵临盎想也不想地回答她:“你明知这不可能。”
  赵晚晴按着小腹蹲到地上,咬牙切齿地恨道:“你给我滚!”
  看她疼成这个样子,赵临盎自是不可能离开,抱起冷汗涔涔面色发白的她,“我带你去看医生。”
  赵晚晴嘟囔:“你干脆把我从这上面丢下去算了。”
  他们此时正站在湖岸上,下面是冰冷的湖水。深秋水退,清可见底,看起来不深,可旁边的标示牌上写着两米,淹死个把人不成问题。
  见她宁死也不去看医生,知道女孩子在那方面的事上多少有些怕羞,赵临盎也不勉强,抱着她坐到湖畔假山旁的草坪上。
  “很痛?”手探进她稍显冰凉的小腹,轻轻地帮她按摩。
  很快,赵晚晴就觉得腹部好像热起来,没那么痛了。
  观她神情渐渐缓和,鬓角不再冒虚汗,像是疼痛得到缓解的样子,赵临盎笑问:“好些了?”
  赵晚晴脸一冷,撇嘴:“不要以为这样能改变什么,我还是……”
  情知从她嘴里绝吐不出什么好话,赵临盎不给她出口的机会,低首,有样学样地咬在她下唇上。
  小腹的疼痛悉数传到唇上,赵晚晴疼得眼冒水珠。
  待他放开她,气得骂:“赵临盎,你个死变态,混……”
  还没骂完,就又被堵上嘴。
  许久,他放开她,精致的眉眼上俱是笑。
  恼怒至极的赵晚晴,双手哆哆嗦嗦地套上他的脖子,“我掐死你……”
  “我都看到了。”
  回到教室,手机上一个未保存的陌生号码,传来这么一条讯息。赵晚晴纳闷,什么意思?谁看到什么了?
  脑海不期然地想起和赵临盎在草坪上的一幕,赵晚晴一怔,瞧向郭清宁。
  恰巧她也正瞧向她。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会。
  赵晚晴率先别开眼,舔了舔还有些疼的唇,怔怔地盯着屏幕上的几个文字出神。
  “赵晚晴。”
  一声厉吼打断她的沉思。
  赵晚晴吃吓,抬头,只见母亲拿着本复习资料书,气势汹汹地由讲台上下来。
  纵然自觉和赵临盎没什么,可乍看到母亲向她走近,赵晚晴还是本能地删了那则郭清宁传给她的令人浮想联翩的信息。
  “又玩手机?”
  瞪着女儿手中的行动电话,方巧芝险些气炸。在家打游戏,在校玩手机,有比她更玩物丧志的么?
  高考越来越近,丈夫虽说是重点高校的名教授,也够得着说上话的领导,可到底算是社会名人,就是暗里运作把她送进重点大学。一旦事情败露,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堵得住随之而来的悠悠众口么?
  为了要不要丢了这张老脸给她走后门的事,他们夫妻这段日子愁得没少掉头发。可瞧瞧她都做得什么好事?预备铃都响了居然还在看手机?
  又?乍闻这个字眼,赵晚晴恨不能把手上的电话丢到地上狠踩两脚。
  都什么年代了,别人的电话都能当电脑用了,连赵临盎都不知更新换代了多少手机。她呢?也不知他们打哪捡来的淘汰货,除了听电话、发信息,什么都不能做。玩?她也想玩,可它玩得起么?
  劈手夺过女儿的老人机扔到地上,方巧芝恨恨地把手中的资料书砸到她脸上,“瞧你干的好事。”
  安排他们做复习资料上的习题当课后作业,抽查的其他同学不管对错都写得满满的。唯独她,除了最后结果,什么过程都没有,比书后的参考答案还简略。
  她倒是会省事,既然摆明是抄的了,为什么不抄得高明些?人家参考答案不是有解题思路么?她怎么不连着一起抄?
  想她懒得连解题过程都不耐烦抄,方巧芝便气不打一处来,推攘着她怒道:“给我站到后面去。”
  赵晚晴本就身体不舒服,又被她重重砸了下,拉拉扯扯间,险些没昏过去。
  好容易扶住后面同学的课桌稳住身子,忍不住,哭道:“要站也是明天站,今天我不舒服,请假!”
  下午的课,她本就是坚持着上的。如今被母亲一搅合,实在坚持不下去了,索性收拾东西,回家休息。
  方巧芝拦住她,“不舒服?你有什么不舒服?我是你的班主任,不批准你的信口请假,随便离校。”
  “既然不能请假,那我不念了,退学总可以了吧?”
  “退学需要经过家长同意,我是你妈,我不同意你退学。”
  被她堵住能想到的所有退路,赵晚晴又无力又生气,一把挥掉桌上的东西,大哭:“我妈?你还知道你是我妈?作为一个不合格的母亲,当你随口吐出这个字眼时,都不会觉得脸红……”
  “啪”一声,当着所有学生的面,方巧芝重重地甩了女儿一耳光,“给我站到后面去!”
  “妈,”母亲和妹妹当着同学此番实在闹得太不堪,赵临盎再做不到无动于衷地旁观,上前拥住摇摇欲坠的赵晚晴,对母亲道:“晚晴是真的不舒服,如果你同意,我想送她回家休息。”
  话虽有征询的意思,可他拥着赵晚晴话完即走,并不给母亲说不的机会。
  儿子和自己不一心,让方巧芝很不是滋味,沉沉地唤了声,“临盎。”
  赵临盎停下,回头,想说什么,终是顾虑到母亲的身份,仅淡淡地说了声,“该上课了。”
  “你还好吧?”
  回家后,拧了条热毛巾给赵晚晴敷脸,看她了无生气的像个木偶娃娃,赵临盎担心地问。
  赵晚晴拿抱枕死死地压着小腹,不言语。
  “还痛?”赵临盎皱眉,拿了片止痛药给她,“还是吃点药吧,你这样痛下去也不是办法。”
  赵晚晴木木的,没有接。
  是药三分毒,止痛药吃多了也不好。看她不想吃,赵临盎也没多劝。想她每逢生理期,胃口就不好,去了厨房,打算熬点粥给她。谁曾想,等他熬好粥,她却不见了。
  

第26章 

  赵晚晴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不如她的哥哥赵临盎。
  刚刚在客厅; 看他在厨房熟练地忙活; 不否认,她又冒酸泡泡了。
  他从五六岁就开始自觉地帮母亲分担家务,到现在; 洗衣收拾; 洗碗做饭; 什么家务都难不倒他。
  反观她; 从小到大,没洗过一次碗,没晾过一次衣。逢年过节的,更是连最简单的饺子都不会捏。不怪父母偏爱他,他确实比她优秀。
  但他为什么要那么优秀呢?他就不能平凡普通一些么?他知不知道就因为他的完美无可挑剔,才让她活得那么累,那么痛苦,那么狼狈。
  就在她坐在小区公园的秋千架上黯然伤神时; 赵临盎找到她; 问:“晚晴,出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这样很让人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说来讽刺; 当她还是个小孩子,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没有人关心她,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现在呢,就算关心她; 她也不稀罕了。
  赵晚晴心里难受,朝赵临盎呛声:“你可不可以不要管我?你小时候不是从来都不管我么?”
  想当初,她在这里和别的小朋友争执,他是怎么对她的呢?那么嫌弃,那么厌恶,虽然已过去多年,他当时也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可一想起他那时的神情,赵晚晴就控制不住地心里难受。
  对赵临盎道:“其实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迁就我的。”
  她的性子如何,赵晚晴自己比谁都清楚,他现在对她好,无非是可怜她罢了。她记得他是在得知母亲给她做亲子鉴定时,才渐渐转变对她的态度的。
  母亲讨厌她讨厌到恨不能她不是她的孩子。他知道此事,一定觉得她很可怜,所以才想着对她好一点吧。
  赵临盎也想起昔日发生在秋千架上的事,沉默了会,道:“如果我说,不是委屈,不是迁就,是心甘情愿的呢?”
  他以为她会相信他?赵晚晴从秋千架上下来,边往回走,边道:“就算如此,那我也只能说,把你的这些心甘情愿,用在你的雪莹姊身上,比浪费在我这里更有意义。”
  反正她是不会原谅他当日对她做的那些事的。
  赵临盎道:“你为什么总要把我和雪莹扯在一起呢?”
  接二连三地被贴上纪雪莹的标签,赵临盎不淡定了,“是,她很聪明,很漂亮,很懂事,可谁规定,我一定要喜欢这么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生?大家从小一起玩到大,我待她亲近些、与众不同些,这也是人之常情,有什么问题么?”
  停了停,又道:“我自认对她不及你的一半,我更关心在乎的是谁,你不知道?”
  猛地顿住前行的脚步,赵晚晴横得仿佛刚从山上下来的土匪,说道:“我不知道。她现在不在这里,你自是说什么都可以了。如果她在,你看她看得眼睛都直了,又不知要说什么了。”
  他什么时候看纪雪莹看得眼睛都直了?在她眼里,他就是那种见了漂亮女生,就手软、脚软、心软、脑软的没出息色胚?
  赵临盎也恼了,“你一定要这么不可理喻?”
  她不可理喻?赵晚晴肺都要气炸了。无赖本性上来,撒泼:“我就这么不可理喻,你别理我啊。”
  赵临盎深呼吸,转眼瞧向别处,为自己随随便便就被她撩拨起脾气气馁。
  就在二人各自生着闷气,沉默无言时,一个装扮非主流的小青年,踩着个四轮轮滑鞋朝他们横冲直撞而来。
  乍然瞧见这个,赵临盎一惊,伸手欲拉立在道中央的赵晚晴。
  孰料赵晚晴也看到了,本能地出手推他。
  结果担心对方受伤的二人均未躲过厄运,双双倒在路两旁。
  像是故意撞人找乐子似的,那小青年见二人摔倒,并不停下,吹了声口哨,比了个V字形手势,嗷嗷怪叫着滑走了。
  瞪着他欢快离去的背影,赵晚晴恨得咬牙。艰难地从地上起来,来到赵临盎身边,“你没事吧?”
  赵临盎痛苦地揉着手腕,“我的手好像又断了。”
  其实溜冰小青年是正对着赵晚晴撞上去的,赵临盎只是被巨大的冲击力波及,按理不应有太大的伤害。但因有童年的阴影,听他那么说,赵晚晴立马就信了。
  想着又害他受伤,六神无主地差点哭出来,“对不起……”
  瞧她一脸的后悔,害怕,担心,赵临盎用另一只手握拳,掩嘴轻咳了咳。
  赵晚晴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你骗我!”
  再忍不住,赵临盎笑出来,捉住她要打他的手,“既这么关心我,为什么还要气我?”
  “谁关心你了?”赵晚晴羞恼,“我是怕你死不了拖累我……”
  未竟的话被赵临盎出手堵住。
  想他刚手还撑在地上呢,现在又放她嘴上了。赵晚晴气得一把拍掉他的手,“呸呸”几声。
  赵临盎也意识到不妥,好笑着解释道:“我和雪莹只是朋友,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将会是。”
  赵晚晴拿手背擦擦嘴巴,呛声:“你们是不是朋友关我什么事?再说,就算是朋友,也还有男朋友、女朋友、男女朋友呢,谁知道你们是哪种?”
  赵临盎后悔中午没直接咬掉她的舌头了,伶牙俐齿的坏丫头,真是听她说话都能存一肚子气。
  “成天正经事不做,尽琢磨些有的没的。”
  提起正经事,赵晚晴眯直了眼,“你倒是说说我没做什么正经事。”
  知道她不爱听课业上的事,赵临盎也聪明地不提,只拉起她,催促道:“快回去吧,粥该冷了……”
  赵晚晴的坏习惯中,从来没有放不下这一项。纵然那日和母亲在同学面前撕破脸,闹得那么僵,翌日,她仍是照常去学校上课。但她看得开,不见得别人也如此。
  想着都是因她的一条短信才害得她被老师修理,郭清宁愧疚极了,中午吃了午饭,将赵晚晴拦在去教室的路上,诚恳地道歉道:“对不起。”
  赵晚晴起初还没反应过来,莫名其妙的,郭清宁为什么要跟她道歉。后来明白过来,冷漠地说道:“我不觉得你有什么需要说对不起的地方。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妈之所以会那么生气,完全是因为我作业完成不好的缘故,跟你的信息没关系。”
  “可是……”
  她的信息总是□□。如果不是她看信息失了神,不会听不到老师喊她,更不会让老师错以为她在玩手机。认真说起来,都是她头脑发热传的那条信息惹的祸。
  而至于她为什么会传那么一条莫名其妙的信息给她,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们是兄妹,亲密是正常的。她看到他们亲吻,可距离那么远,她看错了也可能啊。怎么会一时糊涂就给她传了那么一条信息呢?
  郭清宁重申,“总之,如果不是我唐突,可能就不会有昨天的不愉快。不管怎么说,我都该跟你说声对不起。”
  “随你怎么想。”赵晚晴不耐烦地道:“如果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事,那事情完了,请你让开,我要走了。”
  真是奇怪的人。明明就是家世好、成绩优、长相佳的天之骄女,怎么说话行事这么卑微怯懦拖泥带水的?见鬼!
  想着,不管欲言又止的郭清宁,赵晚晴推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偏巧楚默看见赵晚晴和郭清宁在后面谈话,避到了一边,此刻见赵晚晴过来,拦住她,眼神扫了扫后面的郭清宁,问:“她惹你啦?”
  不明他缘何此问,赵晚晴露出不解的神情。
  楚默解释:“她怎么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郭清宁在赵晚晴面前怯怯懦懦的,确实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赵晚晴愀然变色,不理他,埋头直走。
  楚默追上她,“怎么了?生气啦?”
  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敢暗示她欺负人!她赵晚晴是随便欺负人的人么?真是白认识他了。
  想着,对楚默厉声道:“我就是欺负她了,怎样?你要替她找补回去么?”一把推开他,说道:“走开,不要跟我说话,我不认识你。”
  也是素日赵晚晴有恶名在外,观她如此光景,知道是他想多了,楚默失笑,“是我错了,道歉可好?”
  乜斜着小眼睥睨他,赵晚晴要笑不笑的,“好,当然好。”语气一变,冷道:“只是我为什么要接受?”
  楚默摸摸鼻子,拦住她,“为了这个。”摊开手心,赫然是个价值不菲的明闪闪发卡,递给她,说道:“这下诚意够了吧?”
  一个大男生,竟携带个讨女孩子欢心的小饰物在身上。赵晚晴嫌弃,没有接,冷嗤一声走开。
  楚默拉住她,笑道:“这下咱们扯平了。刚刚我误会了你,现在你也误会我了。我可不欠你什么了。”
  赵晚晴兴致缺缺地道:“你倒说说,我误会你什么了?”
  楚默把发卡别到她碍事的刘海上。真是个不会打理自己的小丫头,刘海都那么长了,每次读书写字都要垂下来作乱。他在一边看着都替她难受,也亏她居然可以忍受那么长时间。
  解释:“这是上礼拜我陪我妈逛街,看着漂亮买的,只买过这一个,也只送过这一个。你说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赵晚晴捋下发卡,似笑不笑的,“真的?”
  这次轮到楚默做高姿态了,睨了她眼,冷哼:“你这人真没意思。”越过她,大步流星地走了。
  赵晚晴没有随便接受别人东西的习惯,捋下发卡原是要还给他的。谁知竟被他看出来了,先发制人,斥她没意思,连他这点东西都不敢接受。害她发卡也不好还了,只好悻悻地又别回头上。
  

第27章 

  礼拜天,一个月难得的一次休息日; 偏又下了雨。
  赵晚晴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 站在阳台上,望着楼下被秋雨带下的满地黄叶,正在暗暗思量这雨不知什么时候停; 赵临盎拿着件外套出来了。
  “出来怎么也不多加件衣服?生病了怎么办?”
  赵临盎在房里遍寻她不见; 看她衣着单薄地立在阳台上; 取了件衣服给她披上。
  一雨便是冬; 赵晚晴是真的冷了,裹紧外套,难得的没有逞强。
  其实赵晚晴的五官并不算出色,可贵的是生了张标准精致的鸭蛋脸。如果不说话,不作怪,乖巧沉静的,特别讨喜,特别惹人怜爱。但她真能静若处子地消停下来; 她就不是赵晚晴了。
  不过赵临盎也必须得承认的是; 虽然赵晚晴每次说出来的话都很气人,但她说话的时候; 整个人都朝气蓬勃神采奕奕的,却也明媚生动得让人舍不得移不开眼睛。
  静静的在一边看了她线条优美流畅的侧脸一会,赵临盎打破二人的平静问:“这次考得怎么样?”
  他们几乎每隔一个月都有一次模拟考试,赵临盎平日是不太关注成绩的。可这次试题难度颇高,他担心她因考得太不尽人意而遭母亲责难; 少不得在意了些。
  赵晚晴十分欠揍地回道:“放心,气死你妈不成问题。”
  赵临盎摸摸她的头,“又淘气。”
  无奈的话中有太多宠溺,反常的,赵晚晴没有回以冷言冷语。
  只安静地听他道:“不过,这次我考得也不很好呢。”
  考不好是件很光彩的事?为什么他不仅不难过,反而好像还很开心?赵晚晴疑惑,侧头怪异地瞧向他。
  赵临盎挑眉,“不相信?”
  赵晚晴道:“没什么不相信的,考不好也没什么。”她一向考差得惯了,对这个最有发言权,“高处不胜寒,在高处站得久了,偶尔体验一下低处的风景也不错。”
  赵临盎好笑地问:“这算是安慰?”
  赵晚晴斜睨他,“你需要?”她可不以为他有那么脆弱,经不起打击。
  然而赵临盎却道:“你知道的,在高处站得久了,总有些输不起、不耐摔的。”
  “所以……”
  “安慰一下我吧。”不然不是白考差了?她好像还是在他失意的时候比较有人情味。
  赵晚晴没有如他所愿,才要故作高冷地再打击他两句。一阵细弱的电话铃声传来,捅捅赵临盎,“是不是你的电话响?”
  赵临盎回房接了电话,又折回来对赵晚晴道:“是雪莹。她妈妈出差,带了些当地的特产,说一会送些过来。”
  听见纪雪莹要来,赵晚晴面皮一变,阴沉地回房换了出门的衣服,拿了把伞,在玄关处换了鞋子,就要出去。
  赵临盎抓住她,“外面还在下雨,你现在出去做什么?”
  赵晚晴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要昏暗,桀骜不驯地道:“我想做什么做什么,你管我?”
  赵临盎道:“妈妈不在家,爸爸还在书房工作,一会雪莹过来……”
  赵晚晴打断他的话,“你陪她不是正好?”甩开他的钳制,摔门出去了。
  赵临盎在玄关处出了会神,告知听到赵晚晴的摔门声出来查看的父亲纪家父女要过来,回房加了件外套,也出去了。
  “晚晴,”在楼下喊住撑伞离开的赵晚晴,赵临盎躲到她的伞下,“我和你一起出去。”
  赵晚晴惊奇地瞠大眼睛,“你不是还要陪你的雪莹姊?”
  赵临盎身形修长,高出赵晚晴不少。看她的伞撑得低,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肩,一只手覆上她持伞的手撑高伞,解释:“纪伯伯找爸爸还有事,雪莹只是陪纪伯伯一起过来,由爸爸招待就可以了。”
  赵晚晴不高兴地问:“是不是她不是和纪伯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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