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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之田园归处-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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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爷爷拿出牛肉干一块一块地喂到小汪嘴里。“我们小汪可是大功臣。能顶一个团!”
小汪拿大脑袋蹭蹭沈爷爷的腿,小小地呜呜两声儿,撒娇撒得熟练至极。
小汪确实是大功臣。全县的民兵出动。两个营的解放军战士在前面做快速搜索,几千人在后面做地毯式排查,找了整整一下午,除了那顶带着血迹的小帽子。什么线索都没有。
大家几乎急疯了。那位梁团长已经打电话叫侦察连来了。
最后还是沈爷爷想起了被关在家里的小汪。沈国栋他们一直处于精神极度紧张状态,竟然忘了小汪的存在。
自从几年前王立芹和李淑华来家里闹腾。被小汪给吓跑了以后,他们对小汪是又怕又恨,小汪对他们也是很不顺眼,双方势如水火。一副至死方休的架势。
为了不惹李老头和李老太太生闲气,周阳几个最近几年去李家都不带小汪了。
可是不带它它能自己找去呀!一开始有好几次,小汪都偷偷找了过去。要么等在屯子头接他们回家,要么偷偷守在院子外面窥探。鬼鬼祟祟又委委屈屈的,让人哭笑不得。
大家看它这样乖,也没惹祸,就放松了对它的管制。小汪虽然总干没头没脑的傻事,对人的态度和情绪却能非常敏感地感知到,它马上就嘚瑟起来了。
周晚晚他们前脚到李家,它后脚就出现,大大方方地进院子,活蹦乱跳地跟家里养的鸡鸭猪打招呼,弄得一片混乱它还得意洋洋。
周晚晚不忍心真的骂它,周阳几个更是护短,李老头和芽儿、叶儿又特别喜欢它,把它惯得越发不成样子。
可是谁都没想到,这么惯着它,差点让它闯下大祸。
那时候王立芹正怀着二胎,胎像非常不稳,已经流了好几次血,屯子里的接生婆“一只手”老关太太和公社卫生院的许芳都劝她引产,说这孩子留不住,万一以后出啥事儿还得把大人身体给糟蹋了。
可是王立芹的娘家妈说了,她给摸出来了,这一胎又是个男孩儿,这可是他们老李家第二个重孙子,一定得生下来。
当时李庆学的媳妇张二翠已经进门生了一个女孩儿了,妯娌俩处得非常不好。王立芹为了生两个儿子死死压住弟媳,说什么都要把孩子留住。
但是这件事周家兄妹几个完全不知情。女人生孩子的事本就是私密,谁都不会跟几个半大小子和一个几岁的小丫头说这些。
所以那次小汪还是明目张胆地偷偷跟去了姥姥家。
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立芹尖叫起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屋里,等出去了,王立芹下身血流不止,而小汪则炸着毛死死盯着她。
周晚晚不得不出手,她不能让小汪背上杀人的罪名,更不能眼睁睁看着王立芹流产。
王立芹没事了,却咬死了是小汪无缘无故扑过去要咬她。
这根本不可能。小汪早就被训诫过,不会去攻击她。而且如果小汪要去咬她,她根本叫都别想叫出来,这么长时间,只要它想,她被撕碎了都有可能。
但是周阳兄妹几个不能这么跟她去争论。一人一狗,小汪再聪明也不会说话,他们又不能去刺激情绪不稳身体虚弱的病人,只能憋着一口气让小汪承担下了全部的罪名。
从那以后,每当他们去姥姥家,小汪都被严令禁止走出院子一步。杜绝了一切它偷偷跟去的可能。
如果没有这个禁令,可能周晚晚就不会被带走那么远了。甚至,连危险都不会遇到。
昨天小汪被放出来,沿着公路就往西追。所有人都以为周晚晚是被带到东边去了,沈爷爷甚至派车沿着公路追出一二百里了。
沈国栋最相信小汪。跳上车就跟了过去。
小张叔叔也相信小汪,马上调集一队战士也跟了过去。
小汪沿着沙石公路疯了一样跑了一百多里,连开车的司机都害怕了,“这狗不得跑死啊?”
小汪要是一条普通的狗,这么远的长途奔袭,真可能中途累死。
幸好它不是,所以它跑了那么远。歇下来喝点水就没事儿狗一样了。
它的体力很好。爪子却受不住了。坚硬粗糙的沙石公路把它的爪子磨得血肉模糊,厚厚的脚垫儿上的角质层被磨破磨掉,鲜红的肉上面嵌进去坚硬的小石子。给它往出挑石子的小护士看得手都不稳了。
小汪在确定了周晚晚没事以后,就开始要病人待遇了,哽哽唧唧地要人喂水喂肉干,把大脑袋放沈爷爷腿上要抚摸。要夸奖。而且还敢无视沈国栋的黑脸,必须趴在周晚晚身边的位置养伤。一动它它就委屈地拉长声儿嚎。
别看平时小汪在家里总被嫌弃,其实它从出生到现在,真的是一只非常受娇惯的小狗。
从小吃得好受宠爱就不用说了,就是家里最嫌弃它的沈国栋都不会让它受一点欺负。
平时出门。最远也就是跑到小寒山,走的还是松软的土路和草地,去趟县城它都是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威风凛凛地接受路人的惊叹指点的。
所以这回。真的是小汪从出生到现在受的最大的苦了。
安抚了一番撒娇的小汪,周晚晚还是想找哥哥们。现在是上午十点半。他们都去哪了?
昨天她只看到了沈国栋,沈爷爷说小汪追去时周阳和墩子沿河套找人没回来,周晨去参加搜索,都没来得及跟去。
可是她都回来了,他们怎么会不出现?
“都忙着呢!我告诉他们你得睡到今天晚上才能醒,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郭老先生得意洋洋,“看他们在眼前晃悠我就想踹两脚,都让我给骗走了!”
周阳几个确实是在忙着。妹妹找回来了,郭老先生也说只是身体虚弱,睡一天就没事了,可是绑走妹妹的人还没找到呢!
首先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郭克俭。
他说是偶然捡到妹妹的,可周阳几个都在怀疑,怎么就那么巧偏偏让他捡到了呢?
一番调查下来,可能这件事真的就是那么巧。而且郭克俭要是不认识周晚晚,也不会把她捡回去。
当时他们前面两辆大卡车,车上一二百人,都看见了被一个女人抱着走的周晚晚,可是谁都没喊停车。
郭克俭没有时间也没有条件来干这件事。他这一年多一直在“治理干岔河”工程的工地干活,一天都没请过假。
他们青年突击队说是积极要求参加革命的积极分子,都是主动要求到最艰苦的地方锻炼的青年人。
其实都是家庭成分不好,没有出路,只能来这里用命换点资历的拼命三郎,或者是为了不受父母连累,过来躲避迫害和压抑的生活环境。
他们能做的就是拼了命地干活,越苦,越累,越危险,越能为他们以后的人生路挣得一线生机,谁都没有资格请假,更不敢请假。
“郭克俭是我们队‘连续作战四百天’的成员,正在跟大家一起努力冲刺‘连续作战五百天’的荣誉。”队长的话完全排除了郭克俭的嫌疑。
他们昨天是从一百多里以外调过来的,郭克俭根本不可能从那么远遥控这件事。
但是沈国栋还是对他敌意重重,“捡到囡囡为什么不马上给送回来?你把她带到那么远干什么?当时她受伤流血,你不赶紧给送回来治疗,让她跟你们跑了一百多里到那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郭克俭苦笑,“我怎么知道捡到她的地方离你家多远?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郭克俭?能随便支使谁,能想去哪去哪?!”
郭克俭忽然激动起来,“你他妈的能牛逼哄哄地带着一队人马闯进来拿枪指着我的脑袋!我他妈的想给囡囡要一点热水都得拿自己三天的饭票去换!别把你那些想当然放到我身上!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郭老将军家的长孙了!我现在他妈的是人人都能踩两脚的狗崽子!”
沈国栋冷笑,“少他妈的跟我来这套!老子不上你的当!你要是能就这么憋屈着让人踩,老子跟你姓!这事儿咱们没完!你他妈的一肚子花花肠子!老子总有一天得给你捋直喽!”
郭克俭也冷笑,“你从生下来就被你爷爷捧着护着,全家没一个人跟你争抢,你懂什么是竞争?懂什么是身不由己?我他妈的就不该跟你说这些!你也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要找人还是从那个女人身上下手吧!”
沈国栋也不想跟他浪费时间,转身就走,“这事儿还没完,等我以后再跟你算账!”
沈国栋走出关着郭克俭的屋子,对站在门口的哨兵吩咐,“看紧了他,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他跟任何人接触,说一句话都不行!”
公社的王书记非常会办事,把小学校后面空着的几间房子收拾出来给沈国栋和留下帮忙的一个排,又留下了两个干事,交代他们全力配合,自己就完全不过问他们到底干什么了。
很快,所有有嫌疑的人都被拉来给郭克俭和当时在场的突击队员指认。
周阳几个还是不信任郭克俭,让他指认完又让当时跟他一个车的人再认一遍。
最先来的是周家众人,除了瘫痪多年的周老头,一个都没拉下。连去五十里外出民工的周富夫妇都被他们给找了回来。
然后是李家众人,除了李老太太,也是一个人都没拉下。
接着就是当时在土坯场现场的人,周围屯子里跟他们兄弟有过节的人,甚至全公社范围内,当天出门走亲戚的妇女都没放过。
一波又一波的人来了又送走,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那个抱走周晚晚的女人到底是谁?她势单力薄看样子又没有帮手,能藏到哪去?
这么仔细的排查,还是没找到她,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还有哪些方面是他们给漏掉的?
这个女人像阳光下的露水,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周阳几个人的调查陷入了僵局。
第二四三章 翻脸
折腾了两天,这个女人还是没找到。县公安局的人也立了案,派来两个老警察过来,一样一无所获。
周晚晚对这件事也毫无办法,她把自己能记住的东西都说了,好像对事情的进展根本没有任何帮助。
找不到人,沈国栋几个的心情本来就烦躁,还偏偏有人主动往枪口上撞。
古桃在周晚晚回来的第二天就去公社小学后面的房子里找周阳他们几个了,确切地说她是去找沈国栋一个人的,“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就交给我干,咋地我也是自家人,总比外人能多上心点。”
在沈国栋几个心里,她算个什么自家人?她是排在前几位的重大嫌疑人!
所以沈国栋才强压住脾气没一脚把她踹出去,“你觉得你能干点儿什么?”
“别的我也不太懂,先给你,给你们端茶倒水,等我看会了再干别的。”
古桃抬眼看了沈国栋一眼,又赶紧垂下眼帘。十八岁的姑娘,正是最娇嫩美好的时候,她本身又长得不错,被她这样满面桃花含羞带怯又强装镇定地看几眼,十几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还没一个能招架得住的。
至少以古桃的经验是这样的。
可惜沈国栋的脑子里现在正在把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分解、剖析、挖掘,恨不得拿显微镜研究一番,看里面是不是暗藏祸心目的不纯另有隐情,早把她脸上浓浓的那层粉红色扔到不知道哪个旮旯去了。
古桃被留在了公社小学,名义上是帮忙,实际上是被软禁。
她被安排到一间空屋子里去,不用她干任何事,也不让她随意出屋乱走,更别提要让她参与帮忙了。
被晾了一天,也被监视了一天,第二天古桃又来了。
沈国栋和周阳几个更加怀疑,被这样刻意地无礼对待。她还不生气走人,竟然还能腆着脸来,这只能说明她背后的目的非常不简单。
这次古桃没空着手来,她拿了李淑华蒸的白面大枣馒头。“我妈说怕你们饿,特意让我带来的。可好吃了,你们尝尝!”
说是让大伙儿都尝尝,包着馒头的手绢却只放到了沈国栋面前。
周阳几个懒得看她在这出洋相,都出去安排事情去了。就留下沈国栋和监视古桃的一个从二龙山调来的护士大姐。
“你们家不是穷得让你在学校吃黑面馒头喝剩菜汤了吗?还有钱做白面馒头?”
沈国栋烦死敷衍古桃了,耐心早已经用尽。要从她身上找线索有得是办法,真是不明白周阳几个为什么非要让他再忍忍,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管她想干什么!他现在就是没抓住一点蛛丝马迹,只要是有一点让他怀疑的地方,他就能有一百种办法让她开口。
不过,真要那么对她了,估计李家这门亲戚以后也就得断了。
古桃看周阳他们都走了,眼圈儿马上就红了,“这几个馒头是我们一家从自个儿嘴里省出来的。本来打算送到向阳屯儿去看看囡囡,可是又怕她不要。”
古桃越说越委屈,泪珠儿在眼睫上摇摇欲坠,配上凄楚的眼神和微红的眼睑,白皙的脸颊又有一小片羞涩的粉红,楚楚可怜地控诉:“囡囡从小就没妈,家里人又娇惯,说我们点啥,我们也都能担待,看她小。不跟她计较。就是苦了我姥,这么大岁数了,让她夹枪带棒地数落一通,这几天去看她一回。回来哭一回,总说对不起我老姨,没把孩子给她教好……”
“啊!!!”屋里忽然传出一声尖利惊恐的惨叫,一直不敢离开太远的周阳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周阳冲进屋,正赶上阻止沈国栋去卸古桃的另一只胳膊。她的一只胳膊已经在沈国栋手里,麻花一样被拧了好几个劲儿。看来他是打算把她的另一只胳膊也拧几个劲儿,然后两只胳膊拧成一股绳儿。
古桃的惨叫声已经快超越周阳耳朵承受的极限了,沈国栋一手捏着她的一只胳膊,一只手跟周阳拉扯,还能空出一直脚来踹她,“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古桃闭嘴了,不知道沈国栋怎么踹的,她的膝盖脱臼了,疼晕过去了。
护士大姐早就被沈爷爷交代过,这种情况根本不敢上前,赶紧跑出去找人。
墩子和周晨一起跑过来,和周阳三个人一起把沈国栋拉走了。
“是她干的?”周晨看一眼脸色发灰晕厥在地的古桃,黑亮的瞳仁慢慢收缩。
“不知道!你们他妈的别拦着我!我今天非废了她不可!”沈国栋越想越生气,又想冲过去踹两脚。
“她到底干啥了?”周阳也不明白,怎么几句话的工夫就把沈国栋惹成这样。
“她说囡囡不懂事儿!”沈国栋又要往前冲。
“哎!小二你干什么!”
“别拦着我!我踹死她!囡囡受了这么大的苦,她他妈的算老几?!敢跑咱们跟前儿来瞎逼逼!”
“沈国栋你冷静点!你想闹出人命啊?!”
“墩子快点儿抓住小二!”
……
两天以后,周晚晚已经能自己去秋千上晒太阳了,每天来看她的芽儿和叶儿也让她哄回去了,这俩孩子一直觉得她丢了是她们的责任,自责得不行,看见她苍白的脸就眼泪汪汪,让周晚晚特别不忍心。
沈爷爷和郭老先生在,响铃姐他们也不敢多待,每天都是过来看一眼就走,家里很快恢复了昔日的宁静。
小汪的脚也在周晚晚的治疗下可以走路了。不过它还是觉得自己是病人,没有别人的时候,它能绕着周晚晚转圈撒娇要零食吃,有了别人,它路都不肯走,一定要让人把它抱到秋千上去才甘心。
周晚晚也不拆穿它,人家小汪立功了呢,有资格享受点特殊照顾。
周阳几个这两天却是度日如年,妹妹找回来了,可是危机并没有解除。不找到下手的那个人。妹妹随时都会有危险,这个可能性让他们心急如焚坐立不安。
“囡囡跟我回去!啥时候事情弄明白了,你们再去接回来!”沈爷爷终于找到机会把周晚晚名正言顺地带走了,赶紧吩咐小张收拾东西。
周阳几个当然不愿意。妹妹失而复得,他们现在心里正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时候,怎么可能放心把她交给别人。
“不带走我也不在这儿待着了!我的黄芪该松土灌水了,我可不放心交给那群小兔崽子们!”郭老先生也收拾药箱准备走人了。
周阳几个没有办法了。现在,除了郭老先生。他们不放心把妹妹的身体交给任何人。最后只能让沈爷爷把周晚晚带去干休所。
几个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四个人都送妹妹去干休所,安顿好她再说。
反正现在调查已经陷入了僵局,他们留在这也没有任何进展,又谁都不放心妹妹,那就一起去好了,说不定换个环境,还能有什么新想法呢。
郭克俭被水利工程队的人带回去了。沈国栋特别交代,让他们帮他严密监视,他有任何风吹草动。接触任何外人都要给他通风报信。
说这些的时候,郭克俭就在旁边听着,还能笑得云淡风轻,“沈国栋,你有这个精力好好查查你身边的人吧!别怪我没告诉你,总盯着我就是在浪费时间。”
老子就是看你不像好人!沈国栋懒得跟这个一肚子心眼子的家伙绕弯子,就是监视你了!咋地?!
郭老先生一听这四个小子又要一起去,赶紧给他们立规矩,不许养鸟,不许动他的药。不许偷他的秘制山楂丸当糖吃,更不许办烧烤大会!
上次他们办烧烤大会,把大伙都带着疯起来了,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拿了他的药臼子捣大蒜。不洗就给送了回来,让他觉得以后捣什么药都有一股大蒜味儿!
那个药臼子可是他好容易在破四旧时抢救下来的好东西啊!让这几个淘小子就这么给糟蹋了!
小汪一听要“出门,坐车”,也不装病了,叼起它装零食的军用挎包就跑到车上先占个位置不肯下来了。
周阳他们四个都跟着沈爷爷走,这边一些后续的事就只能交给小张叔叔来处理了。
沈国栋把赵小三儿找来。让他协助小张叔叔给雇的人发工资,还有一些赔偿、评估的事也交给了他。
小张叔叔拿着沈国栋给的钥匙去柜子里拿钱,然后抖着手捧着钱匣子去找沈爷爷,“首长,这,这孩子这些年都干了些啥呀?!您是不是得管管?”
沈爷爷看看小张叔叔捧着的那个硕大的钱匣子,笑着拿起来颠了几下,然后把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十多捆十元面值的纸币拿出来,在底下敲了几下,又摸索了一番,啪一下抠掉一块隔板,露出里面的暗格。
暗格里,整整齐齐地固定着五根明晃晃金灿灿的金条。
小张叔叔目瞪口呆。沈爷爷哈哈大笑。
“这几个小子把家底儿都交给你啦!”沈爷爷又笑着把暗格装回去,钱也码好。
“孩子们攒点儿钱不容易,别动他们的了,从我账上出吧。”沈爷爷笑得非常畅快,“这几个小子,有点能耐!”
“首长,咱们真的不问问?这金条,这金条可是招大祸的东西!肯定是国栋出去串联那会儿整回来的!那年他回来我就看着他变了不少,对赚钱比以前还热心,看着是老实了,也不随便往外跑了,更不怎么招灾惹祸了,可是他一出手比以前还狠,这小子出去一趟到底干了啥呀!?”
作为全家最靠谱最守规矩最有危机意识的一个人,小张叔叔觉得他每天有操不完的心。
“我看挺好!总比他轮着砖头出去得谁拍谁强!”想起家里那个到现在还得谁咬谁的“女中豪杰”,沈爷爷叹气,“孩子大了,只要不伤天害理,就让他自己折腾去吧!”
沈爷爷还没说完,沈国栋就冲了进来,一把抢过小张叔叔怀里的钱匣子,警惕地看着沈爷爷,“你拿我们家钱匣子干什么?”
沈爷爷气笑了,“看看你们有多少家底儿,咋地,怕看?”
沈国栋从兜里掏出一个鼓鼓的信封交给小张叔叔,“让您拿这个,就放在柜子最显眼的地方,您把钱匣子搬这儿来干什么?”
说完就抱着他的宝贝钱匣子就跑了。
小张叔叔和沈爷爷相视大笑。
院子里的气氛却不太好。赵小三儿被沈国栋委以重任,而且还是给他最佩服的解放军叔叔做重要助手,这在平时他得高兴疯了。
可是囡囡要被带走了。这一走,可能很长时间都不回来了。
赵小三儿忽然就觉得干什么都没那么有劲头儿了。
作为一个早熟的小孩儿,他知道周晚晚暂时离开这里是最好的安排。坏人没找到之前,她留在这就是一直都处在危险之中。
如果他能像国栋哥或者阳子哥他们那么厉害,就可以每天带着囡囡上学,带着她放学,回家也看着她,把她保护得好好的,她就不用走了。
可是他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坏人来了根本就什么用都不顶。
早熟的心智和弱小的身体让赵小三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最想说的是囡囡你别走了,我保护你。
可是他根本就没资格说。他太清楚自己保护不了她了。
所以他只能沉默地拉着周晚晚掉眼泪。
呃……再早熟,赵小三儿也还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掉眼泪什么的这真不是他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沈国栋真是看不下去了,“赵小三儿!你帐算完了吗?我让广播喇叭通知人来领钱了,你赶紧跟小张叔叔去对对钱数,一会儿我就走了,再有事儿我可不管了!”
赵小三儿却胸有成竹,“雇人的帐昨天就算好了,人数和钱数都对,你打死的猪、踹坏的门、吓尿裤子的二赖子他娘……”
“行了!行了!”沈国栋赶紧瞟两眼眼睛越睁越大的周晚晚,严肃地训赵小三儿,“你这么小怎么这么墨迹?!算好了就说算好了,磨磨唧唧地说那些没用地干什么?!”
赵小三儿也不跟他计较,接着拉着周晚晚无语相看泪眼,气得沈国栋直催沈爷爷,“再磨蹭我们先走了!晚上再来接您!”(未完待续。)
第二四四章 慧极
周晚晚在二龙山住了两个多月,每天跟沈爷爷学点零碎的知识,枪械、战史、兵法、象棋……
沈爷爷看见什么就随口教她点什么,没指望她能学会,就是哄着她玩儿。
郭老先生偶尔也会跟她说说五毒十八反,教她背背药理歌,认认普通的草药,更是没指望这个小丫头能学会什么,学医是辛苦而劳神的事,这孩子的身体实在是不适合。
可是,当周晚晚能在棋盘上跟沈国栋杀个平手,能跟周晨一起研究射击弧度和落点,能很容易地分辨出小马阿姨的感冒是什么类型,还开出了一个中规中矩又很对症的药方时,两位老人马上收手了。
慧极必伤。他们只希望这个孩子平平安安地长大,快快乐乐地生活,至于出人头地报效国家这些事,他们家孩子不需要也没那么大的抱负。
自己家孩子自己心疼,哪个家长在孩子的健康面前都会放下一切只求她好好长大。
所以周晚晚在二龙山的活动就剩下了一样,玩儿!
上午在院子里种花浇菜跳格子,睡好了午觉出去散步摘花回来画画,傍晚帮小马阿姨准备当天的晚饭。
在周晨和沈国栋回来之前,她会把餐桌布置得整齐又漂亮,晚上一家人团团围坐,好好吃一顿欢声笑语的晚饭。
自从周晚晚来到二龙山,周晨和沈国栋每天下班都会骑十多里的自行车回来。周阳和墩子也会一周过来一天陪妹妹。
沈爷爷的小院前所未有地热闹起来。
“小丫头来了,你们也都想起我们这两个糟老头子了!”沈爷爷调侃周晨和沈国栋。
“沈爷爷,是我想着您和郭爷爷,每天提醒他们下班要早点回家。”周晚晚赶紧抢功劳。
“我就说嘛!这俩小子怎么忽然就长心了呢!还是小丫头孝顺!”沈爷爷被哄得心花怒放。
小马阿姨也跟着笑得满面红光,晚上跟小张叔叔商量。“把囡囡留在这儿吧!你看现在家里多热闹!首长每天都能笑笑,哪像以前,两位老人对着说话,说着说着就叹气。”
两位老人心中的苦涩和担忧小马阿姨当然不懂,小张叔叔也不想跟她说。平白添一个人跟着担惊受怕压抑痛苦有什么用呢?
“囡囡咱们是留不住,不过咱们可以自个儿再生一个,以后好好教着。也像囡囡那么懂事可爱。一样能哄首长高兴。”
小张叔叔哄老婆的手段高明,小马阿姨的注意力转移,再也不没事儿就琢磨着怎么把周晚晚留下来了。
七月初的一天。周晚晚出去散步回来,抱着一大捧花去周晨和沈国的房间。这几年,他们兄妹几个的生活简单朴素,却无论什么时候房间里都会有鲜花。
周晨和沈国栋住进沈爷爷这里。看似没有任何要求,非常随遇而安。可是刚搬来那几天,都对自己的房间有点不满意。
虽然他们没说,可是周晚晚能看出来。
等她的身体慢慢恢复,可以出去稍微走动了。她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两人的房间各插上一大蓬野花。又洒上他们喜欢的天然香露。
周晨喜欢的木香青草混合一点薰衣草,沈国栋的是松香檀香和一点点薄荷,这是周晚晚针对他们的身体情况和喜好实验了十几种配方才调制出来的他们最喜欢的味道。
果然。当天下班回来,两个人回到房间换完衣服出来。脸上都是舒心安逸的微笑。两个人都没说什么,只是晚饭多吃了不少,当天晚上谈话的兴致也特别高。
第二天,周晚晚收到了他们的回礼。
周晨的是一个小巧的漆雕发卡,一簇半开的火红蔷薇花,别在周晚晚鬓边的小卷毛上,衬得她眼睛水亮皮肤洁白,得到了所有人的夸奖。
沈国栋有点受打击,磨蹭到周晚晚都躺下睡着了,才偷偷摸摸地进她的房间,在她的床头放了一个胖胖的泥娃娃。
那是他托去南方运货的司机给带回来的,据说是无锡特产,已经没人敢公开做了,要不是那个司机跟老艺人是忘年交,是绝对拿不到的。
他本打算等这个周末带小丫头进城看电影时再拿出来哄她高兴的,可是昨天看见房里的花,闻到那熟悉得让他身心温暖放松的味道,他实在没忍住,今天就拿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周晚晚一睁眼睛就看到了那个泥娃娃,还有旁边的纸条。
下次,我也送你一个自己做的,这个你先拿着对付玩儿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周晚晚一下就笑了出来,起床综合征都减轻了不少。
沈国栋这家伙连这个也要争,那他这辈子都得被周晨虐了。人家周晨那是受到上天特殊照顾的审美和巧手。
至于沈国栋,他玩儿枪打架比谁都行,做礼物嘛,不能说不好,反正一定是不能跟周晨比的。
从那以后,周晚晚隔一天就会去给他们插一次花,再撒上精油,让他们的房间总有让他们熟悉又舒心的味道。
今天周晚晚刚插完花,沈国栋就扑腾扑腾地跑上了楼。才下午三点钟,这根本不是他下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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