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空间之田园归处-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晚晚和周晨相视而笑,互相调皮地眨眨眼睛。沈国栋这个口头禅他们私底下学了好多次了,沈国栋自己不知道而已。(未完待续。)
    
    第一三八章 找茬
    
    周晨抱着周晚晚回到周家的时候,已经是开始准备晚饭的时间了。兄妹两个坚持每天不在沈爷爷家吃晚饭,他们要回来陪干了一天活的周阳吃饭。
    刚进院子,周霞听到大门响马上就从牲口棚里跑了出来,看见是周晨两人,她顿住脚步,又慢慢退了回去。
    周晨兄妹俩看她手捂着额头,血流了半个脑袋,可怜兮兮地站着。他们知道,周霞这是在等周阳,想让他看看她受伤血流不止的额头,说不定就会心软了,帮她撑腰,或者像以前一样照顾她。
    周阳不会搭理她。周晨和周晚晚现在再清楚不过了。自从上次周阳把周霞骂了以后,兄妹几个又谈过两次这个问题,周阳已经完全把周霞当陌生人了,因为一奶同胞,所以才不去跟她算害死李秀华的帐,这已经是对她最后的照顾了。
    至于周霞期盼的,周阳会对她心软,那真的是妄想。
    两人都转过头不去看周霞,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多苦都得自己受着。
    周霞头上的伤一定是周家人打的。自从周家狗咬狗乱成一团,周霞就成了公用的出气筒。谁不高兴了,在外面受气了,都可以随手打她几下泄愤。因为打她没有任何麻烦,所以也不用有所顾忌,正在气头上的人,下手往往特别重。周霞隔几天就见一回血已经是常态了。
    周阳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果然没在周霞身边做任何停留,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进屋了。估计连她头上的血迹都没看清楚。
    薛水芹在厨房还有点担心,看周阳这样不在乎周霞,她就放心了。
    这次她还真有点害怕了,那一铁勺子差点把周霞脑袋砸个窟窿,头皮都掉下来一大块,这小崽子要是死了她就得坐牢去,就是不死,万一那三个找她麻烦。她也应付不了。
    自从上次批斗会,薛水芹和周梅花的身体都受了重伤,他们母女的日子就越来越不好过了。
    薛水芹的一只胳膊再也伸不直了,干很多农活都费劲。身体也不如以前好了,头疼脑热的总不断。可是周春亮这个男人却跟没长心一样,无论她怎么笼络,眼里除了他那个老妈和妹子,就没别人。
    周梅花不止身体变得非常差。精神也很不好。每天都跟个小耗子一样,连屋都不敢出,就怕屯子里的孩子再来揍她。
    薛水芹每天看着自己病歪歪畏畏缩缩的女儿,再看看北炕那几个越长越水灵的孩子,心里猫挠一样。可是她惹不起这三个,人家有沈首长撑腰,她只能把气都撒在周霞这个没人管的身上。
    薛水芹恶狠狠地用勺子刮着锅底,最坏的就是这三个小崽子!忽悠住沈首长的孙子来整治他们一家子,把她的梅花打得这样惨!
    他们自个倒好!站在旁边看他们受苦,还好吃好喝地养着!她就不信了。她能拿三个小崽子没招儿!?咱们走着瞧!
    周晚晚根本就不在乎薛水芹在想什么,无外乎就是恨死他们了,每天琢磨着怎么整治他们而已。
    沈国栋教会周晚晚一个颠簸不破的真理,那就是不服就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所以周晚晚根本就不想搭理薛水芹,她要是不老实,一巴掌就拍蒙她!
    过了几天,周晚晚也没精力去注意薛水芹了,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墩子带给她的震惊里。
    那是一个傍晚,周晚晚陪着周晨在学校值日。
    沈爷爷这些天去参加一个老干部会议。周晚晚就又恢复了每天做周晨小尾巴的生活。
    六月末的时候下了几场透雨,旱情终于有所缓解,周晨也不用每次值日都辛辛苦苦地去抬水浇地了。
    但今天的值日有点麻烦,要把操场上班级分担区的杂草铲干净。因为只有两把铁锹。周晨和夏广才两个男孩子就主动把重活承担了起来,让同一组的石云和侯雪芳去打扫教室。
    石云抱着周晚晚不撒手,游说周晨让她把周晚晚带到教室里去玩儿,这里又热又有灰土和蚊子,小孩子待着多遭罪。
    周晨也是这么想的,看妹妹不反对。就让她跟着石云进了教室。反正他就在教室正前方的操场上,一抬头就能看见妹妹。
    侯雪芳谁都不搭理,哼哼地先走了。自从周晨兄妹和墩子成为朋友,她就开始敌视他们了。甚至还纠结了两个女生,形成了一个小团体,每天散播周晨兄妹的坏话,试图让大家都孤立他们。
    按周晨的想法,就随他们去吧,被几个女生说几句又不能少块肉。周晚晚可不这么想,人言可畏,就是没事儿也不能让她们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再说了,要是让墩子哥哥知道了,他得多难过,一定觉得是他连累了他们兄妹,万一他再做出点什么事儿来,就更麻烦了。
    所以周晚晚把侯雪芳孤立他们的计划扼杀在了摇篮里。
    周晚晚的方法很简单,侯雪芳不是到处说他们兄妹不是好人吗?那她就把侯雪芳变成彻底的坏人,反正她那么欺负墩子哥哥,本来就不是好人。
    所以,在老师们发工资那天,周晚晚故意在教师办公室门口路过,教数学的冯老师如往常一样过来抱了抱她。
    接近中午放学的时候,王校长把全校同学召集到了一起,语重心长地讲了一通学习雷锋和拾金不昧,才说起冯老师新发的工资丢了,希望捡到的同学能上交,学校会表扬他这种拾金不昧的精神。
    大家面面相觑了半天,没一个人站出来。
    校长叹气,让学生们回了各自的教室。然后就是各班的班主任老师单独把学生叫到教室办公室,一个一个地问话。
    问到侯雪芳的时候,她的裤兜里掉出一卷钱,正是冯老师这个月的工资。
    侯雪芳在办公室待了很久,最后红着眼睛出来的。同学们还是一个一个地去办公室,却只是走个过场,都是很快就出来了。
    然后学校宣布冯老师的钱找到了,最终也没说是怎么找到的。更没提侯雪芳的名字。
    周晚晚笑,她就知道李老师和王校长会这样处理。前世。有一个毕业班的女同学为了给同学买毕业礼物,偷了老师新收上来的书费,最后学校也是钱找回来就算了,没做任何声张。
    李老师和王校长都是宽容而为学生着想的人。很多年以后。李老师还跟周晚晚说过,学生犯错都是年少不懂事,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就可能让他们一辈子走上正路。否则,就可能毁了一个孩子一辈子。
    所以周晚晚在做这件事之前就很肯定侯雪芳的事不会被宣扬出来。
    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年那个毕业生的事能让大家知道,今天侯雪芳的事也瞒不住。
    虽然没有确定,但同学们私下的猜疑和指指点点也够侯雪芳焦头烂额的了。至少她再没有精力编排周晨兄妹俩的坏话了,而且,她想说也没人信了!
    侯雪芳看不惯周晨兄妹,对和周晨兄妹关系好的石云也看不顺眼。
    打扫完教室,石云懒得跟一脸不痛快的侯雪芳待在一起,就带着周晚晚出来玩儿。
    他们来到学校旁边的树林,石云要采花给周晚晚编一个花环。周晚晚乖乖地站在树林边。手里捏着几朵小野花,看着这个爽朗的小姐姐在树林里跑来跑去,等着她一会儿过来把自己当洋娃娃打扮。
    正看得高兴,周晚晚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就被拎了起来。
    “这谁家的小崽子!谁让你在这采花的?这是我们家的,你不知道?”一个男孩子满含恶意的声音在周晚晚头顶响起。
    石云马上发现不对劲儿了,扔了手里的花就跑过来,“二十块你干什么!?快把囡囡放下!”
    这个二十块,是住在学校旁边的赵老六家的独子。那还是解放前,赵老六脑子不好使。脾气又暴躁,娶不到好姑娘,他爹就给他花二十块钱买了一个外乡的漂亮姑娘给他做媳妇。
    这个姑娘生头胎的时候就难产死了,只留下一个儿子。赵老六就给儿子娶了个名字叫二十块。本打算二十块娶的媳妇,至少也得给他生五个八个儿子才划算。她这一死,一个儿子就二十块,太贵了。
    二十块随他爹,脑子笨,可是爱上学。上了九年小学还没毕业,今年都十八了,总算升上了五年级,他爹乐得逢人就说。
    二十块身边还有几个孩子,都是住在学校附近。现在一群坏小子围着二十块,看着他拎在手里的周晚晚坏笑。
    石云一头就冲了过来,要把被二十块悬在半空中的周晚晚抢回去。
    “你敢过来我就摔死她!”二十块脑子不好使,手可是黑着呢。前两年他跟屯子里的一个孩子打架,用桌子腿硬生生把那个孩子腿打折了。他现在说要摔死周晚晚,那可不是开玩笑,真有可能直接把她摔地上,不死也得是重伤。
    石云满头大汗,又怕又急,却没有哭,硬撑着问二十块:“你们到底要干啥?要咋地才能把囡囡放下来?”
    “不干啥!就是看你们不顺眼!”二十块故意上下晃了晃手里的周晚晚,吓得石云几乎尖叫出声。
    她想去叫周晨或者去找老师,可是这里在学校的边缘,她喊那边是听不到的,她要是自己跑过去,又怕二十块对囡囡下黑手,一时间小姑娘急得团团转。
    周晚晚看了看二十块和他周围的这几个坏小子,都十五六岁左右,身体也壮实,如果不小心对待,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很难不露马脚地脱身出来。
    周晚晚悄悄地从空间拿出喷雾,琢摸着得等二十块不晃她的时候再下手。喷准点,不至于被发现。
    石云正急得不行,忽然看见赵老六和几个男劳力扛着锄头从学校后面的树林里绕出来,估计是放工了,正说说笑笑地抄近路回家。
    “赵老六!快管管你家二十块!我和囡囡也没招惹他,他就抓着囡囡不放!囡囡才三岁!这要是给吓着可咋整!”石云总算是找到了救星。
    赵老六看着二十块哈哈大笑,“你小子这是干啥!逗个小丫头有啥意思!”
    “逗着玩儿呗!”二十块一点都不怕他爹看见他欺负人。
    “赵老六!你快让二十块放手啊!”石云急得直跺脚。
    “他不放我有啥招儿!小孩子的事我们大人可不管!”赵老六跟身边的几个人都笑嘻嘻地,他们几个都住学校附近,有两个人的儿子现在还在围着周晚晚的那群坏小子里。
    周晚晚趁二十块不晃了,悄悄地冲他的膝盖喷了两下,二十块马上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周晚晚趁机就从他的手里跑了出来。
    可是刚站稳,周晚晚还没来得及收拾其他几个坏小子,就被另外一个给抓了起来,“你还想跑?往哪儿跑!”
    周晚晚手腕一翻,抓着她的坏小子也跪了下来,这次她运气没刚才那么好,被摔在了地上,好在没摔多疼。
    石云一见,飞快地往这边跑,打算趁机把周晚晚抢出来。
    周晚晚顾不上自己还趴在地上,正准备收拾其他几个,就被人抱了起来。
    即使是这种紧急的时候,周晚晚不用看也能马上就知道抱着自己的是谁,“墩子哥哥!”(未完待续。)
    
    第一三九章 凶狠
    
    墩子抱起周晚晚,迅速后退了几步,拉开和这群坏小子的距离,手上小心翼翼地检查周晚晚的身体,“摔哪儿了?动动胳膊,哪儿疼?”
    周晚晚赶紧动动手脚给他看,“没事儿,墩子哥哥,我没摔疼。”
    墩子仔细看了看周晚晚的手脚,确认哪儿都没受伤,才把她交给跑过来的石云,“抱着囡囡去找小二;赶紧地,离这儿远点。”
    “墩子哥哥!”周晚晚马上就发现墩子的不对劲儿了,他的脸色太严肃了,却没有生气的表情。这太不正常了。
    “去找小二,墩子哥哥一会儿就找你去,走吧。”墩子跟周晚晚交代几句,就冲站在一旁的赵老六几个大人走过去。
    二十块和那个抓周晚晚的坏小子也能慢慢站起来了。
    周晚晚给他们用的喷雾都是让他们的膝盖和小腿暂时麻木疼痛,像被人狠狠地按了一下麻筋儿,真正严重的疼痛要等几个小时以后才会到来。所以他们现在虽然腿还是又麻又疼,行动不便,却已经能站起来了。
    石云一看,抱着周晚晚就跑,可不能再让他们给抓住了。
    “石云姐姐!我们不走!我们站远点儿看着!”周晚晚非常不放心墩子,说什么也不走。
    石云也想看看墩子要干什么,就抱着周晚晚站得远远地看着。
    “你儿子欺负人,你不管?”墩子走到赵老六满前,脸上还是一片严肃。
    赵老六被眼前这个男孩子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忽然就有点莫名的不自在,“不管!小孩子打个架,大人掺和啥!自个熊包。活该挨打!打死了也活该!”
    反正自己儿子人高马大吃不着亏,赵老六从来不管儿子在外面欺负人。
    “好,你们都听着了,他说的,打死活该!”墩子扫了一眼周围的一群成年人,忽然快速地转身离去。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墩子已经从学校的花坛上踹下来一块大青砖。如下山的猛虎一般冲着二十块扑了过去。
    周晚晚吓得睁大了眼睛。可是还没等她喊出来,墩子的手上的青砖已经砸到了二十块头上。
    二十块和那几个坏小子也被墩子忽然暴涨的孽气给吓傻了,那股完全不要命的狠劲儿让他们心胆俱颤。几个腿脚利索反应快的的撒腿就跑,完全忘了他们人那么多,身体也都比墩子壮的事实。
    二十块和那个跟他一样小腿麻木的孩子,步子还没迈开。脑袋就挨上了墩子的板儿砖!
    没有给二十块任何反应的机会,墩子的砖仿佛就是冲着要他命去的。一下都没打偏,都狠狠地砸在了他们的脑袋上。
    几下砸倒二十块,墩子又冲着另一个去了,那个孩子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吓得狼哭鬼嚎,“爹!爹!救命啊!救命啊!”
    墩子骑在他身上,一板砖下去就让他再也喊不出来了。
    “墩子哥哥!!!”周晚晚凄厉的叫声让墩子手里的砖悬在了半空中。
    周晚晚挣开石云的手。一边往墩子这边跑,一边对吓傻了的石云喊:“去找我二哥!”
    周晚晚跑到墩子身边。墩子也松开了地上那个坏小子,站了起来。
    他扔掉砖,抱起周晚晚,先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别怕!啥事儿都没有,墩子哥哥带你去找小二。”
    可周晚晚已经看见了。
    二十块仰躺在地上,脸上血肉模糊,头上血流如注,身体在一动一动地剧烈抽搐着。以周晚晚有限的医学知识来看,他这是临死前的征兆。
    即使没有任何医学经验的人,也能看得出,二十块马上就要死了。就是地上躺着的另一个坏小子,也头上血流不止,脸色苍白地重度昏迷着。
    这时候赵老六那一群人才反应过来,几个人马上拔腿就往屯子里跑,“出人命啦!快来人呐!出人命啦!”
    赵老六则扑向二十块,“啊!啊!啊!”他已经吓得说不出一句话了,只能张着大嘴无意识地叫着。
    “墩子哥哥!快放我下来!快!!”周晚晚的语气从没有过的严肃和急迫,现在必须救活这两个人,要不墩子哥哥的麻烦就大了。
    墩子被周晚晚的急迫感染,下意识地放了她下来。周晚晚手里的喷雾无声无息地喷在了墩子手上,让他去抓她的手忽然脱力,没有抓住她。
    周晚晚迅速地跑到二十块身边,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让你欺负我!打死你!”一滴灵液和最好的伤药随着周晚晚的手指进入了二十块的嘴里。
    没等赵老六反应过来,周晚晚又转身跑到另一个人身边,也打了他一巴掌。
    墩子的手只脱力了一小会儿,马上就恢复了力气,他一把抱住周晚晚,带她离开了这两个人是的身边,“囡囡不怕?”
    “不怕!他们欺负我!墩子哥哥打死他们也活该!”周晚晚看得出来,去打这两个人的时候,墩子没有一丝犹豫,可是现在面对她,墩子的眼里满是小心翼翼和担忧。
    无论墩子这件事做得是不是过激,周晚晚都不能让一个一心保护自己的人心里受这样的煎熬。
    这个世界的道德与法律她并不怎么在乎,她只在乎那些真心对她好的人心中是否自在舒畅。所以,周晚晚一定不能让墩子有事,更不能让他因保护了自己,还得背负这样的心理负担。
    “咋回事?你俩没事吧?”周晨飞快地穿过学校的黄豆地跑了过来,把去给他报信的石云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没事,没事,”周晚晚赶紧安抚周晨,“他们欺负我,被墩子哥哥给揍了。”
    周晨确定了妹妹和墩子没事,抬腿就往二十块两人那边跑。墩子和周晚晚转过身,发现刚才还是一脸死相的两个人都已经坐起来了。
    周晨怒气冲冲地冲过去,一人狠踹几脚,把两人又给踹趴下了。
    周晚晚扶额,二十块他俩这是哪辈子造的孽呦……
    周晚晚又鼓动墩子把她抱过去,冲又昏迷不醒的两个人一人给了一巴掌。两个哥哥下手这个狠呐!她做妹妹的只能努力收拾善后了。
    周晨出完气了,才仔细问怎么回事。
    周晚晚简略地给他讲了一遍,然后告诉他,有人去屯子里找人了,说墩子哥哥杀人了。
    兄妹三人一番商量,马上行动了起来。
    当乔四喜带着两个民兵来到小学校时,二十块和那个受伤的坏小子正浑身湿淋淋地站着,头上、身上一点血迹都找不着了,连头上的伤口看着都不怎么大了,血也早就不流了。
    赵老六目瞪口呆地站在一边,张着嘴看着自己死去活来折腾了好几个来回的儿子发呆。
    “这就是你们说的打死人了?”乔四喜指着两个人问去把他拽过来的人。
    去找乔四喜的几个人也傻了,这俩孩子刚才可是躺在地上要死了呀!他们看得真真儿的!
    “他们欺负我妹妹,横行霸道,聚众打架!”周晨指着二十块和几个坏小子义正言辞地告状。
    “四喜叔,二十块说看我不顺眼,要摔死我!”周晚晚可怜兮兮眼泪汪汪地看着乔四喜,小脸儿一半儿藏在周晨的脖子里,一半儿怯生生地露出来,一副吓坏了的小模样。
    墩子被安排在一边一言不发。全大队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小盲流,这里面最好不要有他任何事,要不然人们先入为主的印象会把今天的事弄得对墩子非常不利。
    “二十块他爹看着他欺负小囡囡也不管,还说打死活该!”石云也在旁边义愤填膺地帮腔。
    二十块的臭名声周围几个屯子都传遍了,因为他家成分好,父子两人又心黑手狠,所以大家都轻易不敢惹他们。
    很多人家的孩子受了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谁让大家都是好好过日子的人家,跟这种啥都能豁得出去的光棍儿计较不起呢。
    现在二十块欺负人被揍了,乔四喜都觉得解气极了,估计屯子里的人知道了也得这么想。
    “赵老六,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好好管管你儿子,他以后给你闹出人命来,看你仗着自个是贫下中农,到公社去胡搅蛮缠还好不好使!”
    乔四喜又指着周晨兄妹俩警告赵老六父子:“这俩孩子全屯子有名地懂事儿、仁义,今天我就把话放这了,以后你们要是再敢找他们麻烦,他俩揍死你都没人管!”
    乔四喜能这么说,当然是有沈首长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相信这俩秀秀气气漂漂亮亮的孩子能把谁咋地了,他说这些话也只是吓唬吓唬赵老六他们??——乔四喜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墩子的事儿。
    赵老六和二十块可不这么觉得,二十块刚才死去活来折腾了好几回了,真正心黑手狠的是那个瘦小子!他们可算见识了,哪还敢惹他呀!所以,听乔四喜说以后要让他们揍死二十块,父子俩都吓得腿肚子直哆嗦。
    乔四喜又教训了一顿刚才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社员,就回去了。说到底,这也只是几个小孩子打架,要不是有人说出人命了,他根本就不会来。
    这件事表面上就这样过去了。
    
    第一四零章 报复
    
    过了几天的一个清早,周老太太带着周红英刚准备掏厕所,就被粪坑里爬上来的几个半大小子给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们还没来的及尖叫,几个恼羞成怒的家伙上来就对她们娘俩一顿拳打脚踢。谁让你们不长眼睛,看见老子被按厕所里了,他妈的两个反革命坏分子还敢笑话老子!先揍一顿解解晦气再说!
    揍完这母女俩,几个坏小子一出厕所门就碰见了挑着粪桶过来的周老头。一个家伙恶从胆边生,抢过扁担就狠狠地给了周老头一下,周老头应声而倒,一条腿咔嚓一声断了个彻底。
    周老头躺在炕上疼得直打滚,大队和小队调查了好几天对这件事却毫无头绪。那个时候天还没怎么亮,那几个行凶的人都满身满头的大粪,周老太太三人根本看不清是谁干的。
    周阳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能是他们干的吗?他们要是真有这股狠劲儿,咋那么容易就让咱们给收拾了?让他们在粪坑里待到天亮,他们就老实在那里待着,连半夜逃跑都不敢?”
    这个他们当然是欺负周晚晚的二十块和他的小跟班。
    “欺软怕硬说得就是这样的!”周晨可不觉得奇怪,“咱就看着吧!以后这几个见了咱们那就是老鼠见了猫,跟别人还得是横行霸道!”
    “不行!我他妈的还是不解气!”沈国栋转身就走,墩子也一声儿不吭地跟了出去。
    现在墩子对沈国栋整人的本事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跟着他去整这几个小子,比那天他往死里揍他们还解气!
    “我是真想揍死二十块。”那天事后,墩子跟周阳几个人说起当时的情况时,很平静地说道。
    “当时那股气憋着,就想着揍死他!啥都不在乎。现在想想,当时揍死他我也不后悔。以后,哪天要是真出这样的事儿了,你们别让囡囡知道就行,就跟他说我回老家了。等她长大了也别告诉她。”
    周晨见周阳没阻拦沈国栋两个人,也兴高采烈地跟着出去了。
    周阳摸着周晚晚的头还是有点后怕,这要是让二十块给摔坏了,揍死他一百回也换不回妹妹呀。
    所以周阳根本就不阻止沈国栋几个人的报复行动。相反还出力不少。
    当天下午,全屯子的孩子都沸腾起来了。二十块和他的同伙被蒙住眼睛绑在了学校旁边那几棵枯死的大树上,大家随便打去呀!
    消息从三家屯迅速扩散到周围的几个屯子,平时被二十块欺负过的,没被欺负过但对他又怕又厌的。纯粹就是来看热闹的,一时间,一群又一群的孩子涌向小学校的方向,这个周日的二道坎小学迎来了它创立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波孩子。
    直到赵老六放工回来,孩子们才一哄而散,而绑在树上的二十块几个已经昏迷不醒多时了。
    二十块伤好以后再也不肯上学了,二道坎小学终于摆脱了这个年龄最大也最能惹祸的超龄小学生。
    可周老头的伤却好不了了。他一开始只是骨折,可是周老太太和周红英根本就不管他。几个儿子在周老太太的遮掩下,都以为他的病并不严重,也都没当回事。
    周老头躺在炕上行动不便又没人照顾。几天就瘦成了皮包骨头。他一开始还能骂骂周老太太和儿孙,可是只要他一骂人,周老太太就饿他一顿,水都不给喝一口。慢慢的,他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了,而他的腿因为骨头错位,再也站不起来了。
    就是这样,周老太太也没有放过他。吃多了就得拉撒,还是少吃少喝吧!衣服褥子换那么勤干嘛?就那么穿着吧!
    等周老头变成浑身骚臭、褥疮满身、皮包骨头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反抗不了周老太太。只能任她摆布了。
    周老太太又有话说了,这么大的味儿,可别放屋里了,白天就抬外面散散味儿吧!周老头便被放到院子一角的麦秆堆上。一待就是一整天,谁都想不起来给他一口水喝,更别提按顿吃饭了。
    一开始周春喜几个还能想起来晚上把周老头抬回来,后来在周老太太的刻意疏忽下,晚上经常就把他忘在了外面。
    一天半夜下起了大暴雨,周老头实在挺不住了。在泥水里爬到门口又是砸门又是叫喊,想要进来,可是雨太大了,大晚上的又都睡得实,根本没人给他开门。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现他在泥水里打滚了一晚上。
    没人的时候,周老太太拿着笤帚疙瘩狠狠地点着周老头的脑袋,“死老头子!你活该!一辈子夫妻,我伺候了你四十多年!到头来一有事儿你就把我卖了!那公社的小黑屋是人待的地方吗?!我给吓得都尿了裤子了,你看过一眼吗?!我差点活活饿死,你都没想着给我送一口吃的!你根本没长心呐!从今以后,我就叫你也尝尝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儿!”
    可是,周老头还是顽强地活了下来。
    周晚晚冷笑,他当然得活着,还得多活几年,要不然怎么赎他前世今生犯下的罪!
    进了七月,天气暴热起来,周晚晚和沈爷爷五月末一起种的格桑花早早地就开了。窗台下、障子边,一小朵一小朵看似弱不禁风却坚强柔韧的小花,看得周晚晚欢喜极了。
    她拿一个黑色的大肚子陶罐插了一大把粉白、淡紫的小花,衬着翠绿色的叶子,雅致而清新,让沈国栋给沈爷爷带过去。沈爷爷工作的时候看着,也能有个好心情。
    沈爷爷身体恢复以后就闲不住了,正巧部队在绥林县附近的一个大型军工项目又需要一个身份级别足够高的人来压阵,他就主动接下了这个工作。所以周晚晚已经好多天没见过沈爷爷了。
    不过祖孙俩还是互相惦记着对方,上个周末沈爷爷就让沈国栋给周晚晚带回来一个俄罗斯套娃,说是那边的苏联专家听说他有一个可爱的小孙女,特意送的礼物。
    陶罐里是灵泉水,格桑花开了一个星期还很精神,沈爷爷非说是他和小囡囡种的花好,小囡囡手巧,会插花。放在办公室里谁来跟谁显摆,结果又帮周晚晚忽悠来一大把苏联巧克力糖……
    沈国栋这段时间也顾不上吃醋了,他在忙着调查二十块的事。
    他和周阳几个人讨论了一下,几个人一致认为二十块找麻烦这事儿有点太过巧合了。恐怕背后还有别的原因。所以最近两个周末他们连小寒山都不去了,全力调查这件事。
    钱什么时候挣都行,妹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给欺负了!
    结果还真让他们找出一些端倪,深入调查下去,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钱刚兄弟。
    原来。钱刚兄弟早就跟二十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