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空间之田园归处-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响铃能打开局面取得那么好的政绩,可不只是靠长得漂亮会跟人打交道。她进藏半年,就能用藏语流利地跟当地人交流了。
这在干部团里简直是个奇迹。很多人去了五六年,几句日常用语还都说不好呢。
“多练多学呗,能吃苦啥事儿干不成?”响铃姐轻描淡写地告诉周晚晚。
周晚晚简直不能想象,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响铃姐要一边应付如履薄冰的民族问题,一边做好日常工作,一边对抗高原反应,一边应对饮食居住等等困难,竟然还能这么快速地把当地语言学好。
这其中付出了多少艰辛她从来都不对别人说,即使是对周晚晚几个,她也都是报喜不报忧。
可是周晚晚知道,她要面对的不只是环境上的困难,还有心理的伤痛。进藏之前,孙老奶刚刚去世,跟赵志刚的婚姻又陷入绝境。
人人都说响铃聪明、漂亮、运气好,会办事儿,下一趟乡就能跟藏民打成一片。
却没人知道,这个笑得爽朗灿烂的女干部,行李包里放着母亲的骨灰,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看完响铃姐的信,周晚晚替她高兴,也心疼她,整个人都有点愣愣的。
沈国栋使劲儿给周晨打眼色,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周晨鄙视他,平时惯着的时候比谁都能耐,一到关键时刻就熊了!
“囡囡,你知道跟大哥相亲的那个姑娘是你们班同学她姐吗?你猜猜是谁?”周晨开始转移话题吸引妹妹的注意力。
周晚晚心里一惊,“何红梅!”
“你知道啊?”周晨也有点吃惊,他还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的。
“不是叫张丽香吗?住得也跟何红梅不是一个屯子,怎么会是她姐?不是亲的吧?”周晚晚有点急。
她当时怎么没直接问问姥姥这个姑娘跟何红梅有没有关心呢?!可是二哥那么精明,她一问,他肯定能知道其中有事,而且还不是好事。
她不希望哥哥们替她操心学校里的事了。这跟她要慢慢从他们的生活里淡化出去的目标相悖,她希望他们不要总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都去过自己的生活。
要让他们安心过自己的生活,就得让他们对她有信心,确认了她自己能处理好所有的事,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所以周晚晚最近一直在努力表现,一点都不想让他们觉得自己在学校里受同学欺负了。
“那个何红梅在她姨家长大的,她姨一直没生孩子,就把她抱去了。今年她姨生了儿子,就不愿意要她了,她爸妈就把她领回去了。这也不是啥好事儿,估计她爱面子,就没跟你们同学说吧。”
周晚晚腾一下就站了起来,“二哥,我要回家!现在就回去!”她得马上把这件事告诉周阳,无论怎样,相亲之前周阳对这件事有知情权。
“啥事儿这么急?晚饭还没吃呢!”沈国栋看表,“到家再吃饭你肯定不饿了。”过了饭点儿这丫头就更不爱吃饭了,沈国栋每天都是准点儿开饭,就是为了让她多吃几口。
“这么着急干嘛?后天回家就能见着了。”周晨站起来把妹妹按到秋千上坐下,“老舅今天跟我说了,大哥让咱们周末回去见一面。”
周晚晚叹了一口气,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回去也于事无补了,只能回去看看再说了。
“到底怎么了,你先跟二哥说。二哥帮你出出主意。”周晨看出妹妹一定有事。
“我就是,想问问大哥相看成了没有。”既然都已经相看成了,那以后的事就只能全凭周阳自己做判断了。
第二九零章 惊觉
周晚晚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着,望着晴朗夜空的一轮明月,心乱如麻。
命运真是捉弄人,怕什么来什么,谁能想到何红梅和张丽香会是同父同母一家子的亲姐妹呢?
明明打听得清清楚楚,姓名毫无关系,住得也不是一个地方。可是人家就能给你弄出个姨妈领养事件来。
周晚晚笑,真是疏忽了。从小到大,这种莫名其妙的攻击她实在是受得太多了,何红梅这种说几句酸话的程度,真是太不够看了。
小学同学偷偷把毛毛虫夹在她的书里再踩死,在她的凳子上抹大便,课本被偷偷涂花撕烂,等等,等等。
毕业以后,她才知道,她经历的这些,只因为同学们都在传,她顿顿吃大米饭炒鸡蛋。
初中的时候,这种事更多,而且还逐渐升级,甚至曾经有女同学莫名其妙地把她堵在厕所,试图把她推到粪坑里。
所以,何红梅的事,她虽然怀疑过,却真没那么重视。打听到她跟张丽香没关系,周晚晚就把她当成了一场普通的找茬事件。
这种程度的找茬,她根本都不会放在心上,当然更不会去跟大哥说起。
其实,所有学校的这些事,她从来没跟哥哥们说过。
那些小孩子天真而残酷的孤立、恶作剧,不是大人能防范得了的,只要他们想,随时能找到机会在大人看不到的地方进行。
而且周晚晚并不在乎这些,她又没吃亏,也不需要一群孩子的认同和友情,跟他们较什么真儿呢?
没想到,一时的放松却让自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现在去说。肯定会影响大哥的判断,而且,非常有可能,这场才刚刚开始的姻缘就此就会断了。
如果大哥对张丽香挺满意的,想相处一下试试,因为她的关系让他就这样放弃,会不会让他错过自己的幸福?
不去说。以后会不会有麻烦?何红梅的气愤不平从何而来?
周晚晚深深叹气。然后苦笑,前世今生,她果然都会成为大哥人生路上的拖累和绊脚石啊……
周晚晚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前世今生不一样了,周晚晚你不要胡思乱想!
今生的大哥眼界开阔,自信乐观,对生活对人对事都有自己的判断和原则。你要相信他,他懂得如何去挑选自己的伴侣。也知道权衡利弊做出最好的选择。
这段时间以来,你一直都在努力要淡出哥哥们的生活,试图让他们对你放开手,去过自己的人生。
其实。你们之间,真正需要放开手的是你。
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你可以用自己的判断和阅历一点一滴地去影响他们。引导他们,培养他们。现在,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优秀又有主见,完全不需要你过多地去插手他们的生活,他们需要过自己选择的人生。
周晚晚忽然感觉自己像一个功成身退的家长,看着孩子们长成优秀自信的大人,看着他们离开自己开始新的生活,骄傲、喜悦、欣慰,又有点孤独和疲惫。
周晚晚又笑,真是越想越离谱了,即使他们以后分开,去过各自的生活,他们还是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亲人,心里永远都是最惦记对方的。
有这些就足够了。有了这些,她的余生就都会生活在幸福和满足中了。
透过纱窗,沈国栋还坐在茶几旁研究他的小药瓶。
周晚晚下午已经偷偷看过了,那里只是普通的复合型维生素,估计是给干休所的首长们特供的,做的样子跟市面上的不一样,也没有药名和说明书。
可效果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只是含量大一些而已。
沈国栋对着它发呆了好半天了,到底在搞什么鬼?
沈国栋更是不解,这个小药片真的能治心脏病?吃完就能好?心脏病那么好治?
那个刘大夫到底靠不靠谱啊?他是不是该去省里的大医院做个检查?
刘大夫更苦恼,几乎要去找沈爷爷哭诉了。
首长啊!您管管您那个土匪孙子吧!没病非说自己有病,还死犟自己得了心脏病!心脏病能壮成他那样我也想得一得呀!
不给他开药他就薅我脖领子,差点让院长以为我把您给治出毛病来了,要审查我呀!
虽然忧心自己的病情,沈国栋还是准点儿把周晚晚叫回来让她睡觉了。
然后回屋又吞了两粒药。
周晚晚遵循着自己的生物钟按时上床,却在半夜忽然醒来。她发烧了。
寂静的夜总是能逼出人心底最深处的脆弱和寂寞。这一刻,周晚晚忽然什么都不想考虑,只想让自己沉沉睡去。
她喝了一滴灵液,又吃了一颗安眠药,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里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按时醒来,烧退了,起床综合征却非常严重。
周晚晚又喝了一滴灵液,深吸一口气,笑着开门去找沈国栋,“沈哥哥,我的鸡蛋要糖心的!”
周六回家,刚进屯子,就看见赵五婶家在盖房子,今天正好上梁。
赵二栓的婚期定下来了,就在今年冬天,赵五婶手里有钱,底气就足,考虑了一下就给儿子单起了三间房子。
“以后谁成家,娘都给盖新房!”赵五婶豪气地许愿。赵大壮的三间盖在了屯西头,二栓的就跟他们邻着盖,以后哄孙子也方便些!
虽然只是土坯房,可在现在的农村,能一结婚就给盖三间大房子的人家太少见了,乐得赵二栓的丈母娘满屯子宣扬她闺女找了户好人家。
上梁是盖房子里最大的事,是要做酒席请客的,处得好的屯邻也都去帮忙。
周阳兄妹几个当然更是全家出动,去帮赵五婶忙前忙后。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五婶百忙中还不忘照顾周晚晚。给她单独盛出来一份青菜、鸡蛋和鸡肉,“带着小四儿回家去吃,这边都是人,你肯定吃不饱。今天你带着小四儿就算是帮干娘大忙了!”
赵小四儿是赵五婶的宝贝疙瘩,交给别人她是真不放心。
周晚晚欣然受命。在这边赵五婶什么都不让她干,她也真帮不上什么忙,就带着乐得不行的赵小四儿回家了。
赵小四儿早被告诫过。姐姐抱不动你。你不许耍驴,得自己走。
他非常听话,还主动要帮周晚晚拿着饭菜。“姐姐力气小,拿不动!”
周晚晚就分给他一个小的拿着,小家伙被委以重任,更是不要抱也不喊累。小大人儿一样跟着周晚晚回家了。
再懂事的小孩子也是小孩子,跟赵小四儿折腾了一小会儿。周晚晚就出了好几身汗。好在小家伙被秋千三晃两晃就给晃迷糊了,很快就趴在上面打起了小呼噜,周晚晚才算解脱。
现在她是绝对没有力气去抱这个小胖墩儿进屋了。只能自己也坐在外面的桌子上看着他。
午后的空气温暖慵懒,周晚晚受不住生物钟的召唤。不知不觉中自己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是被一连串撞击和闷响给惊醒的。
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沈国栋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震惊地长大眼睛。几乎是有点惊慌地看着她,身边是几把被他撞倒的凳子。
周晚晚认识沈国栋十多年。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这种惊慌又无措的表情。她一直以为他的大脑里不会产生这种情绪。
“沈哥哥,你怎么了?”周晚晚顾不上刚睡醒的头晕,站起来就要去看沈国栋,“是撞到哪里了吗?”
“没,没有!你坐下!坐下!站起来头晕!”沈国栋再自顾不暇,也能条件反射一样记得周晚晚的不舒服,“我,我去给你倒点水,你别动!”
沈国栋几乎是逃跑一样窜进了屋里。
周晚晚看看地上被他撞倒的几个凳子,最后还是坐了下来。他们家跟原木桌子配套的这几个凳子厚重、圆润,看着很敦实,实际上更敦实,她几乎是一个都拿不动的。
这么多年了,周晚晚真没见过这几个凳子倒过。太厚重了,挪它都费劲,能一起撞倒这么多,这得多大的劲儿啊。
刚才担心沈国栋,身体没什么感觉,现在坐下来,头就开始剧烈地抽痛,周晚晚想都没想地又喝了一滴灵液,闭眼等了几秒钟,抽痛过去,全身都舒服了起来。
周晚晚等了老半天,烧两壶水也早就开了,沈国栋才端着杯子出来。
他头发和脸上还滴着水珠,原来是去洗头了。不过衬衫和裤子上也都是水,湿哒哒地走过来,自己却没发现一样,表情比刚才平静了一些,眼里亮亮的,好像烧得最旺的炭火,目光几乎能烫伤人。
周晚晚看看他拿着的那个周晨的水杯没说话。
沈国栋把水杯放到周晚晚手边,竟然没坐下,而是有些直愣愣地盯着周晚晚,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被饿狼盯上的小兔子。
周晚晚摸摸那杯凉水,仔细去研究沈国栋的表情。
沈国栋却忽然红了耳根,有点惊慌地躲开了她的注视,然后又猛然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周晚晚。
“沈哥哥,你怎么了?”周晚晚被彻底弄糊涂了。
沈国栋却在周晚晚清澈的目光下又一次惊慌失措。
“我,我忽然想起点事儿,我先回单位了!”沈国栋不给周晚晚一点说话的时间,用最快的速度骑上院子里的自行车,手脚有些不协调地仓皇离开。
周晚晚还没来得及仔细去想他的反常,就见一股黑烟从屋里冒了出来,还夹杂着烧糊了什么东西的味道。
她赶紧拿条湿毛巾堵住口鼻,冲进屋里,很快在厨房找到了源头。
沈国栋竟然在灶膛里架上了木绊子,烧了这么半天的干锅,而且还没收拾外面的柴草和木头,差点把房子给点着了。
“这家伙是要纵火吗?”周晚晚一边收拾一边嘀咕。
第二九一章 客人
沈国栋这一走就再没回来,傍晚的时候,杨高志亲自骑自行车过来给周阳几个传话,沈国栋打电话到公社,说他有急事要出差,让周晨去陪周晚晚住几天。
杨高志现在已经是公社武装部的副部长了,这种小事他随便让一个干事来就可以了,可他还是自己来了。
周阳陪着他说了好半天话,又给他带了一筐家里早熟的西红柿和甜瓜,才把他送出大门。
从杨高志和周阳的熟捻程度来看,他平时没少往这儿跑。
周晚晚没跟周阳、周晨说起沈国栋中午的反常,说了他们除了跟着担心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躺在被窝里反复琢磨,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推翻了沈爷爷那边有事的可能性,也不太相信是单位临时有事。
昨天晚上沈国栋还计划着带她去小寒山采花找蘑菇呢,可见周末是有时间的。又没人过来通知他,他怎么可能忽然就有重要的事了呢?
周晚晚眼前闪过沈国栋灼灼的目光和忽然泛红的耳朵,还有他的无措和惊慌,心里狠狠一翻,惊得猛然坐了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周晚晚几乎是惊慌失措地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怎么能往这方面想呢?!真是太离谱了!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比亲兄妹还亲,她跟大哥、二哥有多深的感情,跟沈国栋就有多深,那是超越了血缘的亲密和依赖,怎么是那些转瞬即逝瞬息万变的东西能超越得了的?
沈国栋一直把她当做需要照顾保护的小妹妹,绝对不会犯这种糊涂的。他们之间的亲情比任何感情都牢固可靠,沈国栋不可能舍了珍珠捡鱼目。他精明着呢。
七月的盛夏。周晚晚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还是抵御不住从心底最深处升上来的寒气,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第二天是张丽香来家里做客的日子。周晨一大早就起来把已经十分干净整洁的家里又仔细打扫了一遍,拿出准备好的排骨、鲜鱼、鲜虾和木耳、鲜猴头,又去鸡窝抓鸡,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
周晚晚也早早起来,跑前跑后地跟在周晨后面问东问题地捣乱。
只要有周晨在。家里的事他是从来不让妹妹做一点的。今天情况特殊,他才允许她跟着看看,但还是一手都不让她伸。
周晚晚端着二哥塞过来的温温的蜂蜜水。嘀嘀咕咕地跟他说着乱七八糟地话题,帮不上忙也不肯离开。
周晨忙着手里的活,隔一会儿看一眼妹妹,她就很自觉地喝一口水。然后再跟他扯东扯西。
周阳在周晨的指挥下扫完院子,把花盆重新摆一遍。甚至还给小汪梳了一遍毛,“客人来了它掉人家一身毛怎么办?”周晨有点嫌弃地看着小汪毛绒绒的大头。
小汪很委屈地去蹭周晨,表示我不掉毛,我每天早上都去干岔河游泳。我可干净了!
周晨一把扒拉开它,指挥周阳,“把它收拾干净!”
周阳看看家里实在没什么活儿用他干的了。就过去把妹妹拉到桌子边坐下,“小迷糊。你今天怎么不迷糊了?”
正常情况下,周晚晚这个时间不是没起床就是苍白着一张小脸坐在那不说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精神过。
周晚晚咬着杯沿笑,“大哥,彩礼单子写了吗?什么时候过头茬礼?商量二茬礼的事了吗?”
向阳屯这边相亲的规矩,第一次见面要是双方都满意,就互相到对方家里做一两次客,算是初步接触一下对方的人和家庭,然后再没意见,就可以写彩礼单子过头茬礼了。
过了头茬礼,就算是正式的未婚夫妻了,正常情况下订婚一年多才会过二茬礼,然后就商量结婚。
这个过程一般要持续两年左右。
可是周阳今年二十六了,听李老太太的意思,她是希望他能订了婚就尽快结婚的,只要姑娘那边愿意,她催着周阳一年之内就把媳妇娶回来。
“彩礼的事儿还没定,先让你们接触一下再说。”周阳摸摸妹妹的小辫子,很耐心地给她解释:“我的意思是过头茬礼之前先走动两回,订婚不止是两个人的事儿,以后结婚更是得两家人在一起相处,所以也不能只看一个人,还得看看家里。”
“那边同意吗?”不过头茬礼双方就随时有反悔的权力,这在规矩和道德上都是被允许的。
看着是男女平等,可相处下来,要是男方不同意了,那对女方来说影响还是比较大的。
无论在名声还是经济上,女方都会觉得是自己吃亏了。毕竟过了头茬礼,如果男方反悔,按规矩,女方是可以不退礼金的。
这是非常实际的问题,谁家有女儿都不得不考虑这些。
“订婚之前一般都互相去对方家里一两回,我跟媒人说了,我们就先各走动两回,这也不算过分。姥还主动提出先买一套毛料衣服,不算在彩礼里。”
周阳冲妹妹眨眨眼睛,“姥就怕我把人家给吓跑了!”
周晚晚也冲周阳调皮的眨眨眼睛,“那你可得好好表现,别真把‘人家’给吓跑了!”
张丽香和媒人宝成婶是上午十点多过来的,还带着她的妹妹张丽琴。
李老太太再热心,也是周阳的至亲,做媒人总有向着自家人的嫌疑。所以最后还是宝成婶主动做了这个媒人。
宝成婶娘家就是头道坎的,跟张家有着几道拐弯儿的亲戚,张丽香得叫她一声姑。宝成婶一家这些年跟周阳几个孩子走得又近,双方她都了解,很愿意促成这门亲事。
像今天这种性质的做客,带着媒人和家里的弟妹是最正常的习俗,毕竟还没订婚。谁家的姑娘都不可能自己过来的。
张丽香是个高挑健康的姑娘,浓眉大眼,五官立体,一看就挺有主见。张丽琴十八岁,长得跟姐姐有五分像,却没姐姐身上的干练爽利,有点拘谨地跟在张丽香的后面。
周晚晚和周晨陪着周阳把宝成婶和张丽香姐妹请进屋里。动作麻利地端上水果、糖果和茶水。热情地招待他们。
宝成婶先给大家做了简单的介绍,引导着周阳和张丽香慢慢融入到她的话题中来,双方很快就放下拘谨。能自然地交谈了。
周晚晚不断地给张丽香姐妹倒水、拿水果糖块,偶尔插科打诨一下,气氛越来越好。
张丽香姐妹也都非常关注周晚晚,对这个漂亮学习好又娇生惯养的未来小姑子。他们可是没少听人说起。
今天一见,比听说的还漂亮。却出人意料地温和会说话,还很会照顾人,姐妹俩都非常吃惊。
张丽香还好,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眼神。不要一直关注周晚晚,张丽琴的眼睛简直要黏在周晚晚身上了。
周晚晚完全无视,愿意看就看好了。只要不是恶意的,怎么看她都无所谓。
眼看到中午了。周晨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就要进厨房做饭,张丽香和张丽琴也马上站起来要帮忙。
“丽香姐,丽琴姐,你们第一次来家里,就先吃一顿现成儿的,以后来常了,我们肯定不跟你们客气。”周晚晚把他们姐妹拉住,“你们要是去干活,我也得去,我今天就想借你们的光偷一回懒呢!”
宝成婶也笑着拦住他们姐妹,“听囡囡的!你们今天就吃顿现成儿的!我也跟着沾沾光,今天咱们女人都不进厨房了!”
张丽香执意不肯,张丽琴趁着周晚晚几个劝说张丽香的当口,自己先下厨房挽起袖子洗菜去了。
最后四个女人都进了厨房,把周晨和周阳赶了出来。
周阳和周晨在紧紧关上的厨房门口无言对视,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阳猛然想起来什么,又赶紧推门跑了进去,很惊险地在妹妹拿起菜刀杀鱼之前把她拦了下来,“放着别动,大哥拿到外面去洗。”
“对对!这杀鸡杀鱼的活儿还得是男人来干!”宝成婶赶紧接话。
“是,其实我们家厨房的活都是我和小二干,我们从来不让囡囡进厨房,今天她是看来了客人高兴,非要凑热闹。宝成婶,你看住了她,让她离刀和油锅远点。”
周阳不是不领宝成婶的好意,而是觉得很多事还是在最初就说明白了好。他的家什么样就什么样,他不想做任何隐瞒。
而且,不能因为他要结婚了,就打乱弟弟妹妹原来的生活,让他们去迁就什么或者受委屈。那样的话,他宁可永远都不结婚。
张丽香姐妹都停下手里的活,有些吃惊地看着周晚晚。
不怪他们吃惊,在农村,十四五岁的姑娘从来不进厨房,确实是够惊世骇俗的。
特别是在他们这种没有母亲的家庭,正常情况应该是周晚晚一个人做所有的家务来照顾哥哥们的。
周阳把妹妹拉过来让她去洗手,笑着安慰妹妹,也是跟大伙表态:“不会做饭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不好意思,没人笑话你。大哥愿意做饭,以后咱们家里都是大哥做饭!你考试年年都是第一名,还会织毛衣、做衣服、绣花,已经很厉害了!”
“呦!听着没有,这以后啊,你们家里做饭的活儿可是有人包了!”宝成婶冲着张丽香促狭地笑。
张丽香一下就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低头去摘菜,嘴上却不扭捏,“那哪成!男人干外面的活就行了,回家了可不能再围着锅台转!”
张丽琴想接话,被张丽香塞到手上一把葱,“剥了切成段,一会儿炖鱼。”
“这以后啊,你们家就是大伙儿抢着做饭了!想想你宝成叔,我跟她过了大半辈子,他连个碗都没帮我刷过,我这心里呀,拔凉拔凉地!”
有宝成婶活跃气氛,厨房里很快又恢复了热闹。
周阳要出去杀鱼,借口让周晚晚给他端个空盆,想把妹妹带出去,却被张丽香拦了下来,“放那吧!我一会儿两刀就拍死了,不用拿出去,怪麻烦地!”
张丽香手脚麻利地在厨房忙活了起来,咚咚咚几刀剁了大块的葱蒜,抡起菜刀背两下就把一条大鱼的脑袋拍碎,再几下就把鱼鳞刮得翻飞。
周晚晚和赵五婶几个几乎什么忙都帮不上,甚至炒菜她都能灶上一把灶下一把同时进行,根本就不用别人烧火。
“你们出去等着吧,我一会儿就得了!”张丽香把鱼炖上,排骨放另一个锅里也炖上,又哗哗哗地打鸡蛋,“再炒俩青菜就行了,小鸡儿今天就不用炖了,这么多菜都做了也吃不了,现在天热,放不住,坏了就白瞎了。”
宝成婶几个只能出来,连张丽琴最后都被撵了出来。
周晨早把屋里的桌子收拾好了,重新摆上水果和糖块,茶也重新沏了一壶。
“丽香这孩子是出了名地能干!家里家外一把抓,平时在家也这么麻利,她娘跟我说过,这孩子十六以后,她就当上了甩手掌柜的,家里啥活都不用她干了!”宝成婶跟周阳几个介绍。
第二九二章 大哥
张丽香确实是非常能干,一个人整治了一桌子菜,味道如何先不说,速度是绝对够快的,宝成婶还没把她的优点说完,她就在厨房叫开饭了。
虽然周晨早就准备好的鸡和虾没有做,菜的质量却还是很高,有鱼有肉有蛋,还有家里菜园子比别人家早熟一个多月的蔬菜。
张丽香最后端了一碗腌芹菜上桌,“你们吃啊,别等我,我就喜欢吃咸菜下饭,这老些东西你们可劲儿吃!
做好了饭最后上桌子吃,我在家里就这样!你们先吃,要不鱼凉了腥气。”
宝成婶一把把张丽香拉上了桌子,“你忙活了老半天,哪能不等你就开饭?!你可快着点吧!这一大桌子菜可馋死我们了!”
两人一顿拉扯推让,终于可以开始吃饭了。
周晨看着张丽香,忽然隐秘地笑了,眼睛闪了几下,一改被赶出厨房以来的沉默,非常热情地招呼宝成婶和张丽香姐妹吃菜,还讲了几句俏皮话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张丽琴的目光总算从周晚晚的身上撕下来,却又黏到了周晨身上。
“囡囡,你跟我三妹是同一个班,她回家可没少夸你,说你学习可好了,长得还好看。”张丽香用胳膊撞了一下张丽琴,“丽琴,是不是,三妹回家总夸他们班周晚晚。”
“嗯,从初中就说你。”张丽琴的表情有点古怪。不过总算在姐姐的又撞又瞪下收回了目光。
“是吗?”周晚晚笑了一下,“丽香姐你吃鱼呀,你做得可好吃了。”
周晨和周阳快速地交换了几个眼色。
吃过午饭,周晚晚又陪着张家姐妹在家里转了一圈,看了看院子里的花,在树下坐了一会儿,正准备再去屋里各个房间参观一下,宝成婶就从屋里出来了。
“丽香啊,我得回去看看你姑父和二柱子,我不在家。他俩宁可喝凉水啃干巴饼子也不开火!这吃不饱下午咋上地干活?”宝成婶拍拍张丽香的手,“要不你们姐妹俩先在这这待着,我把他们爷俩伺候走了再过来。”
这样虽然可以,但到底不太矜持。张丽香坚持要跟宝成婶回去“看看姑父和表弟”。
宝成婶带着他们姐妹走了。周晨打了一盆温水给周晚晚洗脸,洗完又催她去睡午觉。已经过了她睡午觉的时间老半天了。
周晚晚心乱如麻地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周晨走进来,让她枕在自己腿上,手慢慢地按着她头上的穴位。“还记得郭爷爷教你的药理歌吗?”
“记得,有的有点忘了。”郭老先生已经去世两年多了,那些拗口的药理歌生活中用不到,也没人再问她了。
“背个《四气歌》听听。”周晨的手指轻柔缓慢地在周晚晚的头上按揉着,声音也温柔和缓。
“四气寒热与温良,寒凉属阴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