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佳婿乘龙-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剿缇埃笃蹴纭⒂躺胶樱芊蛉艘膊唤泼睢�

方氏和刘娇蕊这时都围了过来,异口同声的附和着。

凌青琦却是对旁边的一首小诗格外感兴趣,那上面的字迹,分明和凌青瑞被拘时两封匿名信的字迹相同。周夫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现在身边这么多人,不能说。

“这是哪位大文豪画的?”她装作不经意的问,凌青瑶就看着刘娇蕊饶有意味的笑:“是兄长成亲时严公子送的贺礼。”

竟然是他!凌青琦强行压住自己的吃惊,淡淡的道:“原来严公子竟是这样才华横溢之人。”周夫人却摆手:“这哪是他画的,是他花银子买的。”

凌青琦顿时有些失望,原以为查出那个暗中帮助凌家的人是谁了,现在看来还是要费一番周折。下次见到严之晋,要向他打听清楚才是。

第二天严之晋主动送上门来,姜怡春也一起来的。

听到凌青琦要去慈恩寺,姜怡春便嚷嚷着要跟着,严之晋却端出舅舅的架子不许她去。

原本凌青琦一人去慈恩寺周夫人就有些不放心,现下多了这样一对活宝,她索性撺掇严之晋一起去——再不济也是个男人,又有姜怡春这层关系。

严之晋迟疑了一番,才点头同意。

姜怡春和凌青琦坐一辆马车,严之晋骑马,李多赶车,加上姜家的,共六个小厮跟着。

慈恩寺坐落在欣城西侧,香火鼎盛。

一行人到佛前烧香磕头,又送了和尚五十两香油钱。姜怡春就闹着要出去看看。

凌青琦原本也不打算太早回去,迟疑了一下,便被姜怡春拖着走了出去。因为是给佛祖晋香,她们俩并没有戴帷帽。

寺庙前许多卖东西的,好玩的、好吃的应有尽有,姜怡春这个也要买那个也要看,不一会就挑花了眼。

凌青琦放慢了脚步,同严之晋提起那幅画,“笔墨横姿,也不知是出自哪位高人之手。”严之晋却四下看了看,有些神秘的问:“二小姐想不想见见那作画之人?”

难道那人近在眼前?这也太巧了些。凌青琦将信将疑的问:“现在就能看见?”严之晋点头,“他就在这附近卖字。”

原来竟是一个卖字先生,难道他并不是那位写匿名信之人,只是字体有些相像?

严之晋说罢抻着脖子到处看,之后对凌青琦道:“二小姐请往这边走。”凌青琦赶忙将姜怡春拉过来,这么多人,她这样乱跑别走丢了。

几人穿过拥挤的人群,行走的方向逐渐人流稀少。凌青琦微微蹙了眉,莫非严之晋另有阴谋?

第九十八章 遇险

凌青琦担心落入严之晋的圈套,抬眼却看到不远处的路边摆着一个卖字画的小小书案,案后一个书生装扮的人低头正在挥翰临池。

长长的黑发如瀑洒落,遮住大半张脸,薄薄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冷酷俊逸的外表,引得不少年轻女子嬉笑着看过来,却是不敢走近,只敢远远的窃窃私语。

凌青琦身边的姜怡春已然一声惊呼奔了过去,她的双脚却似灌了铅般的定在那里,心中百感交集。

是他,都是他。

墨语抬起头,看到凌青琦等人有一刹那的怔愣,之后低下头似是不认识他们一般。

姜怡春冲到墨语身边扯起他的衣袖摇撼:“墨语,墨语,你怎么在这里?”对她的娇嗔墨语毫无反应。严之晋几步蹿到她面前,训斥道:“你一个姑娘家随意和男子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要你管?”姜怡春翻了个大白眼转头还要同墨语絮叨,却被严之晋抓起手臂拉走,边走边气焰嚣张的叫:“身为舅舅我今天定要替你父亲好好管教管教你。”姜怡春又抓又打又踢,却始终无法挣脱他的钳制。

凌青琦想要开口,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好不容易叫了一声:“墨语。”就见墨语并不理会她,将手中的笔收起,又开始收拾书案上面的宣纸字画。

这是要收拾摊子了?凌青琦扯起唇角露出一丝苦笑,难道是她得罪他了不成?她走上前帮着墨语收拾书案上一些空白的宣纸和几封书信,熟悉的文字映入她眼帘。

石竹要走过去帮忙,却被曲妈一把扯住了手臂,石竹转头不解的看向曲妈,曲妈仍握着她的手,冷冷的低声道:“这是小姐的心意,你算什么?”石竹被她问得低下头来。

“为什么不辞而别?”凌青琦抬头看着墨语问。虽是空言,但此刻她又能说什么?

墨语的手顿了一下,继而有些负气的将手上的东西一丢,转身便走。凌青琦追出两步叫他,他却是头也不肯回,凌青琦便在他身后扬声说道:“冰菱的眼睛能看见了。”可是他竟像未听见一般,大踏步离开了。

以他对冰菱的感情,听到这个消息怎么会毫不动容,莫非他早就知道了?

曲妈这时才走过去帮忙收拾书案,石竹也跟着过去。这时自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卖香烛的小小摊位上迅速的跑过来一个年轻人,他龇着牙对曲妈二人不好意思的笑笑,便动手帮忙。

石竹一声惊呼:“裴勇!”之后就说不话来。裴勇红着脸对她点点头,石竹顿时有些心不在焉。

望着墨语渐行渐远的背影,凌青琦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望着他的书案发呆。

他连一句话都不肯同她说,到底为什么要如此?

裴勇将书案上的东西收拾利索,又把自己的香烛简单的系成一个大包裹,扛到肩上就要跟着墨语走,不想却被曲妈拦了下来,“你老子娘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你也不管他?”裴勇扯着脖子望向墨语离开的方向,丢给曲妈一句话:“等过些日子我回去看她。”说着绕开曲妈抬脚便追。

曲妈气呼呼的骂了句,转头赫然发现二小姐身后多了两个彪形大汉,正虎视眈眈的迅速向她欺过来,曲妈吓得失声尖叫:“二小姐快逃!”

凌青琦惊然回头,见两个人眼露凶光向自己奔过来,她抬脚欲跑,有个大汉一个箭步蹿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李多等几个小厮跑过来要保护她,不想被两个大汉轻而易举的打翻在地。曲妈和石竹齐声呼救,还好裴勇并没有走远,他喊了一声便迅速的跑回来。

凌青琦被一个大汉逼得连退了几步,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眼前一黑被罩在黑暗里。

曲妈眼见着凌青琦被一个大汉用布袋子兜头套了进去,紧接着另一个像提小猫小狗似的提起布袋子就跑。

这时凌青琦才反应过来,在布袋子里挣扎呼救,却均如溺水之人一般,抓不到一根救命稻草。

墨语听到裴勇的声音也转过身向这边飞跑过来;就连远处的严之晋,也以不同寻常的速度向这边狂奔;姜怡春也跟着。

墨语已经失去了武功,裴勇只会点三脚猫的功夫,而严之晋也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这三个人能干什么?这次完了,小姐没救了!曲妈想着一屁股坐到地上号啕大哭。

好不容易跟了这个主子,偏偏她又是个多灾多难的,这一次一次的简直要了她的老命了。

两个大汉并没有跑太远,墨语等人还没有追上他们,就有一条将近半人高的黑色大狗狂吠着冲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就去撕咬扛着布袋子的大汉。

大汉腾不开手,两条腿慌忙的躲着踢着;另一个凑过来帮忙,却苦于没带武器,挥拳刚要打到狗腹,那狗猛的一转头,他吓得急忙收势,否则一只肉拳就会变成两颗如狼獠牙的牺牲品。

裴勇首先跑过来,却是插不上手;紧接着严之晋和墨语也赶过来,都愣在当下。

最终扛着凌青琦的大汉的左腿被黑狗死死的咬住不放,倒在地上哀嚎连连;另一个早已吓得丢了魂儿,不顾同伴的安危撒开脚丫子狂奔而去。

曲妈的哭声顿了一下,之后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边哭着边说:“多谢佛祖保估,多谢佛祖保佑。”

凌青琦在布袋子里像一条大虫子般蠕动,裴勇和严之晋要走上来帮忙,不想那条大黑狗抬头龇牙咧嘴的发出威胁的声音,竟是不许别人靠近。

墨语见状微蹙了眉峰,双手成拳慢慢的迈步接近。

这时凌青琦才爬出来,长长了舒了一口气转头对大狗微笑:“我没事。”之后抬手抚上它的头,“谢谢你。”众人的表情都有些僵,这条狗虽然救了她,她也不至于将狗当人看吧?

墨语的身体顿时松懈下来。

凌青琦坐在地上,对曲妈石竹伸出手,“扶我起来。”她吓得腿脚发软,实在是没力气了。

曲妈站起身,却不敢靠近,石竹也很为难,那条大狗也太吓人了。看她二人忌惮的眼神,凌青琦伸手拍了拍黑背,“黑背,走远点。”大黑狗果然听话的退开了一些。

“这是黑背?”曲妈惊讶异常,边问边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搀扶凌青琦,石竹也赶忙过来相扶。“奴婢怎么觉得它之前没有这么大?”曲妈对凌青琦上次受惊之事一直铭记于心,因此对这条作孽的狗印象深刻。

经曲妈一提醒,凌青琦才发觉黑背果真比第一次见时大了许多,弯起唇角猜测着:“可能是长大了吧?”石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黑背,生怕它忽然发疯冲过来,“这畜生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听话了?”

“大概它也认得我是自家人吧?”凌青琦胡乱搪塞着,严之晋走过来关切的问:“二小姐可有受伤?”见凌青琦笑着摇头,他才放心的长舒一口气:“还好没事,否则在下今日没法向师母亲代。”

姜怡春瞥了他一眼,讥讽道:“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原来还不如一只狗。”她说话不防头,却是连裴勇和墨语也一起骂了。严之晋转头看向其他两个男人,嬉笑着打拱作揖:“甥女年幼无知,还请二位莫要怪罪。”

原本他不提,没人会揭姜怡春这话的短处,他这样一说,裴勇脸现尴尬,姜怡春更是气得大翻白眼,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墨语似是未听见般,走到受伤的大汉身边,蹲下身揪起他的衣领逼问:“谁派你来了?”大汉挣扎了两下,之后满脸畏惧,缩着脖子道:“我们见她好看……”

“说实话!”墨语一声厉喝,拇指扣住大汉咽喉,手上稍稍用力,那大汉顿时脸色煞白,自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我说,我说。”嗓音嘶哑。

墨语松了手,大汉顿了一刻才道:“我们是五孤山的山贼,今天下山踩点儿,闲逛到这里见这么多漂亮姑娘,就想带两个回家尝鲜……”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啪”的一声,墨语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打得他头一偏“噗”的一声吐出两颗带血的门牙。

“英雄饶命!”大汉哭得血泪模糊,哆嗦着漏风的嘴求饶。

墨语站起身看向凌青琦问:“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送官吧。”凌青琦淡淡的道。这个人说的并不是实话,山贼一说只是他为自保胡编的。五孤山有没有山贼还是两说呢。

要想查出是谁指使他们的也不难,只需将其送官之后盯着他看谁与他接触,谁救他出狱即可,可是现在她身边,并没有这样的能人。

她看向墨语,莫说他现在失去了武功,即便是他武功还在,他也不会再听她调遣了。还是回去问问虎纹猫吧。

墨语垂了头,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样也好。”

第九十九章 知情

严之晋听见凌青琦说要将歹徒送官,便主动请缨:“我去,定要将这恶徒绳之以法。”说着怒气冲冲的走过来踢了仍然倒在地上的大汉一脚。

姜怡春撇撇嘴,“我看你分明是怕了。”严之晋白了她一眼,命两个小厮将大汉架起来,对她嘱咐道:“你跟二小姐一起回凌府,请凌夫人派几个人护送你回家。”

“知道了。”姜怡春极不情愿的答应了一声,严之晋对墨语和裴勇一揖:“还请二位护送她们回去。”裴勇连连应允,墨语却低着头不做声。

严之晋蹙眉看了墨语一眼之后才带着大汉走了。

凌青琦抬头看向墨语,他似乎极不情愿回凌家,既然如此,她何必勉强于他?转头对裴勇道:“裴勇,送我们回去吧。”

裴勇还未开口,墨语已然丢下一句:“我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走,裴勇唤了两声,他仍不肯回头,裴勇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去扶剩下的李多等人。

几个小厮中有一个伤情严重,裴勇和受伤较轻的李多等将他暂时安置到慈恩寺,回转身赶了马车过来,凌青琦和姜怡春等人上车。

李多赶车,裴勇坐在他旁边,余下的小厮徒步跟着。黑背这时也不知藏在哪里,竟找不到他的影踪。

走到人烟稀少的小路上,凌青琦掀开车帘看向裴勇:“你们这些日子去了哪里?”裴勇低下头,很为难的样子,凌青琦又道:“我只是问问,不会去找你们的。”

既然墨语根本不想叫凌家人知道他的行踪,她便不想给他增添烦恼。

听她这样说,裴勇迅速的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才低声道:“我们住在许叔那儿。”凌青琦听罢瞪大了双眼,他们俩竟然一直在凌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大家原本以为他们会远走高飞,找他们时都是能走多远走多远,倒是未想过他们仍然留在欣城,仍然住在酒庄,还拉了许叔做内应。

“最初我们打算远走他乡四处闯荡,可是走到咱们云宁省边界的时候被官兵挡住了去路,就不得不回来了。”裴勇说着神色黯然,似乎对未能走出去而心生遗憾。

凌青琦忙问:“官兵为什么不许你们出去?”难道云宁省的边界不许百姓随意出入?

裴勇皱着眉头,咬牙切齿的说:“还不是广合的暴军给闹的!前段时间他们都闯到了云宁地界,还是朝廷派下来的洪大将军把他们打了回去。现在他们占着广合,洪大将军守着云宁,双方谁也打不赢谁,正僵持在那里。洪大将军就下了令:云宁省全部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入,有违令者视为通敌。”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凌青琦急忙问,裴勇想了想才回答:“大概十多天吧。”凌青琦当即蹙了眉,十多天之前云宁省便已经戒严,那位黑衣七娘娘是如何进入云宁的?

回到凌家已经时近正午,凌青琦叫裴勇安排几个受了伤的小厮,她同姜怡春一起回来仪轩更衣。

花儿和冰菱都在小厅里玩闹。

刚换好衣服杨妈就走了进来,见礼之后开口:“二小姐,府上今日来了客人,夫人叫您过去。”

经歹徒这一吓,凌青琦竟将这茬给忘记了,她抬头看向杨妈问:“来的可是宫大人?”见杨妈点头,她便看了一眼正在和花儿说话的姜怡春道:“姜小姐还在这里,我若去见他难免疏忽了姜小姐;况且我们今日去慈恩寺遇到了两个坏人,把我们都吓得不轻……”

杨妈惊得一声低呼,赶忙问出了什么事有没有人受伤,边问边上上下下打量着凌青琦。凌青琦便请她到软榻子上坐了,告诉她自己没事,继而将事情经过讲给她听,之后道:“请妈妈去回母亲,我在屋里陪姜小姐说说话,也就不过去了。”

“二小姐,”杨妈面露疑惑,四下看了看见侍候的人都离得比较远,才压低了声音悄悄说:“您大概还不知道,奴婢昨儿现去打听的,宫大人至今未娶……”

她是真心为自己着想,希望自己可以过得好,这些凌青琦都知道,但是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心心念念只想着宫子寒为了他要终身不嫁的凌青琦了。伸手握住杨妈的手,软软的叫了一声:“妈妈,”将她还未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别人的嫁娶和咱们有关系么?”

宫子寒再如何深情,她也不能为了这份给他人的深情而去做一辈子的替身。

杨妈一口气没缓过来噎在那里,眼睛死死的盯着凌青琦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二小姐这是怎么了?她不是一直对宫子寒念念不忘么?怎么现在宫子寒来找她了,夫人也同意了,她反而改了主意?除了宫子寒,难道还有更好的人选?还是这段日子和无忌少爷的相处使她对无忌少爷……

哎!原本以为自己这次帮了二小姐,没想到反而给她添了麻烦。

夫人这个人,认定的事情便很难改变,若让她知道了二小姐现在的意思,又要生气费心思了。若放在从前,自己还能在夫人面前说上几句话,可是现在这样……自己又反反复复的,夫人怎么会愿意听?

见她转着眼珠暗自思量,凌青琦索性将话挑开表明自己的意思:“之前虽然有过那样的话儿,但我们那个时候毕竟还小,现如今过了这些年,有些事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这话已经再清楚不过,杨妈叹了口气,“那奴婢这就去回夫人,”说着站起身又问:“二小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还是请尤老神医过来看看吧,您才刚好,不要又折腾出病了才好。”凌青琦连连答应着,将她送出门外。

凌青琦邀姜怡春留在来仪轩吃饭,曲妈正要带着小丫环去厨房端菜,周夫人就遣了丁香过来,告诉凌青琦说客人走了,请姜小姐到上房用餐。

宫子寒大概是知晓了凌青琦的态度而提早离开了。

累了一上午,又受了些惊吓,姜怡春懒懒得不愿意动坦,对丁香谢过了周夫人,说要留在来仪轩吃饭,也好在这里躺一会儿。

丁香笑着答应,之后又说夫人的意思,叫厨房加了两道菜,这才福身退了出去。

见姜怡春神情萎顿,凌青琦就有些担心,草草的吃过了饭,差人请尤老神医过来为其诊脉。

尤老神医斜着眼看向姜怡春,嘴角挂着的笑竟有些兴灾乐祸的意味。“你上次将我绑来时我便说过,你早晚会落到我手里,”他说着挽起衣袖,嘿嘿奸笑两声伸手为姜怡春切脉。

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他会对姜怡春做出什么事来呢,凌青琦在一旁好笑的摇头。

手刚触及到姜怡春的腕,尤老神医就变了脸色。姜怡春失了精神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并未发觉他的异样,而凌青琦却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看尤老神医的表情像很严重的样子,姜怡春不会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症了吧?

待他抬起手还未开口,凌青琦赶忙扯起他的衣袖将他拉到一旁,低声问:“可是有什么不好?”尤老神医仍有些迷糊的样子,摇头道:“她身体挺好的,我只是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不是三绝脉呢?”听他前半句凌青琦稍稍放心,可是听到后半句凌青琦的心就又提到嗓子眼,不明所以的问:“什么是‘三绝脉’?”

“姜穆是三绝,她女儿必定是三绝……”说到这里尤老神医似是意识到什么,抬头看见眼前的姑娘一脸懵懂,急忙住了口,转而道:“她只是有些累,没什么大碍,睡一觉休息一晚也就好了。”说着抬脚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凌青琦蹙了眉,难道他的意思是……转头见姜怡春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

这样心胸敞亮的人,遭遇打击应该很快就可以恢复吧。可是她才刚和姜穆相认,就要她接受这样的现实,她真的会受得了么?

姜怡春的母亲究竟是怎样的人?尤老神医的这个方法又到底作不作得准?

姜怡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二刻,见凌青琦躺在她身边,眼睛亮亮的看着她。“这样盯着我看,难道是我脸上长了花儿不成?”她说着就咯咯的笑。

凌青琦只顾出神,因而并未发现她醒了,听她这样调侃,便也丢下心事笑:“是你的口水流出来,落在枕上成了一朵花儿呢。”姜怡春就伸手过来推她,两个人笑作一团。

能这样高兴一天便是一天吧,凌青琦在心里叹了一声,脸上也不敢露出什么来,如常道:“要不你今晚住我这里?我也闷你也闷,咱们正好凑在一起逗闷子。”

姜怡春连忙手舞足蹈的赞成,之后叫她的丫头过来,命她们跟着小厮回府给她拿东西。凌青琦也不拦着她,任由她去闹,能这样肆无忌惮任性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了。

第一百章 相看

因为姜怡春在,周夫人见到凌青琦并未与平常有所不同,面色和乐的同几个小辈们说话。吃过了晚饭直唠到月上柳梢头,才命女儿媳妇们各自回屋。

姜怡春侧躺在凌青琦的大床上,托着腮问:“你说墨语为什么要走?”虽然早说将他放下将他放下,但是今日看到他,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他的心思谁能猜透呢!”凌青琦平躺着,淡淡的道。姜怡春翻身趴着,望着窗外明亮的半月,“没想到他的字写得那么好看。”盖着薄被的脚翘起来轻轻荡着,倒像是一条美人鱼临海对月。

这样的女孩子,偏偏命运难定,凌青琦看着姜怡春发呆,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姜怡春转过头,饶有兴味的看着她,笑:“你叹什么气?”说着转着眼珠,“莫不是姑娘大了有了心事?”凌青琦笑着推了她一把,“别胡说。”

“我没胡说,”姜怡春却认了真,她往这边爬了爬,凑到凌青琦身前低声道:“我跟你说真的,我这辈子跟他算是没那个缘分了,你若是能将他拴住,我绝对会支持你。”虽然这样说心里会有些痛,但是说起来,他们两个还是挺般配的,凌青琦又和她这样好。

凌青琦就吃吃笑起来:“莫说我没有这个心思,假使有了,你姜大小姐还不扒了我的皮?”姜怡春半嗔半恼的假意捶了她一拳,“说什么呢你,”之后又往她身边凑,很神秘的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得不到的东西,能看见我最好的朋友得到,我也能心满意足。”

“别傻了,”凌青琦望着床上的帷幔,淡淡的道:“他都不愿意见我呢,别提他了。”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姜怡春,“不过你说的咱们是‘最好的朋友’的话,可是要记在心里的。日后遇到什么犯难的事,首先想到的应该是对方。”

姜怡春不以为意,“那是自然的。”望着她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之后翻身躺下来颌上眼睑。

因为姜怡春住在来仪轩,吃住都和凌青琦在一起,凌青琦便没找到机会同虎纹猫说话,待第二天姜怡春离开凌家,凌青琦再命虎纹猫去府衙一探究竟,却是未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凌家后来派人到府衙去问过,朱大人亲自审理了那歹徒一番,他的说辞同墨语逼问出的并无两样。那名歹徒至今仍被关在府衙大牢里。

第二天凌青琦听曲妈说:裴勇去见了周夫人和杨妈之后,趁着大伙不注意又溜了。

周夫人并没有因为宫子寒的事对凌青琦有何表示,只是开始频繁的接触冰人媒婆,就连方氏和她娘家的力量也动用了。

这两天凌青琦很郁闷,凌家每天都会来几个三姑六婆,美其名曰来拜见周夫人,实际却是来相看的。

凌青琦并不是不想嫁人,她也不想这样大的年纪还压在凌青瑶头上堵着慧姐儿的道儿,可是这些来相看的人有些也太不靠谱了些。

有人要将她说给人做妾室;有人想她去做填房;甚至还有老头子已经年纪一大把的,着人说媒叫她去给几个比大年纪还大的儿女做后娘。

今日见了一位白太太,口沫横飞的说了一通什么,凌青琦根本未听清,也没兴致听下去了,尽了礼数之后她便起身告辞走了出来。

看那位白太太的样子,坐在她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仿佛能把她脸上的肉剜下来一般,他家的男子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她承认她有些太偏激了,可是这样将她摆在台面上,像一个货品一般任由别人打量评估,也不知道看上她的肯出银子买她这个货品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对未来的不确定使她有些抓狂,甚至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行情果真这样烂了么?或许这是周夫人给她的警告。项无忌的事告吹、宫子寒又被她堂而皇之的拒绝了,周夫人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终究会有些怨怪的吧?

“哟!二妹妹怎么见了人头也不抬一下。”忽然有人冷冷的这样说了一句,凌青琦转头,看见刘娇蕊微仰着头垂着眼睑站在那里,润儿和另一个丫环跟在她后面,润儿的脸色格外难看。

自打刘娇蕊进门,凌青琦一直没有机会与她单独相处,在周夫人那里碰面时她对凌青琦的态度也始终是冷冷的。

凌青琦忙笑着福身:“原来是嫂嫂,小妹方才只顾低头走路了,还请嫂嫂莫要……”话还未说完,刘娇蕊便冷哼一声:“我们这样身份的人,原本也不招您这位大小姐待见。”说罢转身就走,直接进了上房。

哎,她到底哪里得罪这位了?凌青琦看着上房怔愣着,还是找个机会跟她谈谈才好。

这时有人挑开帘子,方氏走出来,看到凌青琦还未走便问:“二妹妹怎么站在这大太阳底下?要不到我屋里坐坐?”凌青琦忙笑:“嫂嫂事忙,我就不过去了。”

方氏却凑过来,眼角眉梢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笑,低声说:“二妹妹可知道这位白太太是谁?”见凌青琦一脸迷茫的摇头,她又继续道:“她的侄儿,就是当初要买咱们庄子的龙少卿龙三公子。”

“什么?”凌青琦听罢惊讶异常,这事怎么又扯上龙三了?白太太不会是为他来走这一趟的吧?可是看他的年纪,怎么也在二十七八的样子,在古代早该成亲了才是,难道他也是要纳妾?

旁人倒还罢了,若是他存着这样的心思,分明是有意轻贱她、羞辱她。

见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方氏忙握住她的手,柔声道:“这位龙三公子,你兄长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虽然过了婚娶的年纪,但至今仍是独身。”

在古代男子没娶正妻便算是独身,但只是一个名义罢了,没有正妻,后院里依然可以姬妾成群。何况龙三还一直对俞记有窥视之心?他不会是听说酒庄是她的嫁妆所以才想到用这个方法得到酒庄吧?

想到这里凌青琦下意识的冷哼了一声,抬眼见方氏神情错愕,弯起唇角淡笑道:“嫂嫂身子刚好,别再累着了,快回去歇着吧。”说着对她福身一礼:“小妹这也回去了。”之后也不待她再说什么,转身扶着小宛的手徐徐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方氏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摇了摇头,继而转身回正屋,恰在此时周夫人送白太太出来,方氏又和白太太客套了一番,与刘娇蕊一起将白太太送到垂花门。

刘娇蕊回转身到正房又与周夫人说了几句话,便起身离开。

周夫人在槅扇内将方氏拉坐到自己身边,低声问:“你刚才同青琦说话了?”见方氏点头她又问:“她可说了些什么?”

方氏就有些疑惑的蹙了眉,“我瞧着二妹妹,忽怒忽喜的,竟瞧不出她到底什么意思。”周夫人轻轻叹了口气,“要说家世相貌,这龙三倒是配得上青琦,只是他一直对咱们的庄子存心不良,又坑害过瑞儿,我心里这道坎儿到底是过不去。”

“婆母,”方氏柔柔的唤了一声:“正所谓无商不奸,他之前做的那些事确实手段低劣,但这也足可证明他是一个不达目的挚不罢休的人,这样的人必然能成大事。方才白太太不是还说了么?前些年有许多人为龙三说亲,无论是名门闺秀还是官宦小姐,他都没有动心,他一向主意大,他家里的人渐渐的在这方面的心思也就淡了——左右他的妾室已经生了两个儿子,他父母也不愁传宗接代的事了。兴许这也是缘分,他竟然对二妹妹动了心,婆母您想想,这样的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