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黄泉录-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率悄潘!�

安庆元听罢哈哈大笑:“不愧是匠神之女,心思慎密。小倩说得极是,这是我不敢肯定的原因之一。”

安泽南皱眉道:“如此说来我倒是记起,之前我曾问过夏末极意门中有何人擅使狂沙刀,她却答我当代极意门中并无使狂沙刀的高手。这样的话,四叔确在可能死于别人之手。”

“泽南此话怎讲?”安庆元问道。

“因为我曾遇过使用狂沙刀的神秘高手,若无意外,此人便是杀死四叔的真凶。”安泽南随后把自己在南椰岛上两度遭遇狂沙刀高手袭击之事全盘托出,他之前对此并未提起,所以二叔全然不知。

安庆元听罢,连连点头:“如此一来错不了了。”

安泽南又道:“可若不是出身极意门,天下又有何人能学得这魔门秘技?”

深深看了安泽南一眼,二叔叹道:“自然有,这天下唯有一家能尽学百家之长。该来的始终会来,泽南也该知道此事了。你听好了,如今我可肯定,曾袭击你,如今又杀死你二叔的,当是司马家的后人!”

安泽南脑海里轰的一声响,他怎么也没有想过会从二叔的嘴中听到如此答案。

“司马家?和我们安、姬、庞合称四大阀的那个司马家?”安泽南摇头说道:“怎么可能?”

“就是那个司马家,泽南你可知我们祖训中不得与其它四大家之人共事之说,便是与这司马家有莫大关系。”安庆元叹息道。

直到安泽南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仍无法全然消化从二叔庆元嘴中听到的事情。

那是一个关于四大家之间恩怨的故事。

唐朝未年,玄灵院的势力达到顶峰的状态。其时朝中文武百官无不与玄灵院四大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是唐初太宗皇帝所没有预料到的。

当时唐皇昭宗有感玄灵院之势大已经影响到朝政民生,更生怕四大家会趁势而反,便生出解散玄灵院的念头。然而玄灵院根基早固,要把玄灵院解散谈何容易,一个不好还会引起政变。

为此,唐皇将自己膝下一个公主嫁入当时势力最大的安阀以笼络人心。尔后,又通过种种手段在四阀中埋下不合的种子,从一定程度上分化四阀的力量。

然而这还无法打消昭宗之虑。

其时,四大阀中,安、姬、庞三阀互有联姻,关系密切。却唯有司马阀因世承镜鬼,行事诡秘,作风亦正亦邪,在四阀中最不得人心。

昭宗心生一计,他知玄灵院四阀就似铁桶坚壁,外人想要瓦解谈何容易,于是唯有从内部入手。

玄灵院解散前一年间,昭宗对这其下达各种命令,其中大部分的命令将司马阀的族人及门客调往神州各地,在司马阀力量最空虚之时,昭宗秘密会见安、姬、庞三家家主。

用莫须有的罪名对司马阀打上叛国之名,昭宗当场命令其它三阀攻打司马阀。面对唐皇的伪证及圣旨,三阀哪有不从之理,便在当夜,三阀精英尽起攻入司马阀府邸。

那夜杀声四起,司马阀血流成河。当时司马阀家主以一人之力拦下其它三名家主,以争得族人逃命的时间。而四大家经此一役元气大伤,第二年昭宗便宣布解散玄灵院,剩下的三阀却没有力量反对,至此方知中了昭宗之计。

而此后,司马阀矢志复仇,暗中协助后来的宋太祖成就统一大业。但唐为宋代,其它三大家早不知去处,司马阀无法忘怀,便辞却高官爵位,从此消失在朝野之中。

但自古至今,司马氏后人不忘当年几可灭门的血仇,想方设法地要把三大家剪除于世,于是四大名门间的恩怨便这么纠缠千年,至今未解。

如今,安庆元肯定司马家必有后人复出,并开始向三大家复仇。

然而安泽南震惊的远不只于此,他事后细细回想,算起来司马家的神秘高手已经向他出手共有三次之多。

前两次是在南椰岛上,而第三次则是他受伤要前往龙渊医治时,在机场里受到了偷袭。

当时他就奇怪丁恨既死,魔门一时间又从哪里找来使北冥鬼手的高手,如今想来也应是司马家后人所为。

而这则牵出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从姬夏末与洗月白通电,再到安泽南决定前往龙渊,当中不过短短的一日。安泽南相信,魔门情报系统再无恐不入,也无法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取得精确的情报。再者,当时安泽南就奇怪为何会对偷袭者生出熟悉之感。这两者加在一起,安泽南现在可以肯定,司马家的后人应该就潜伏在自己的人脉圈子之中。

思来想去,安泽南只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道会是他?”房中,安泽南低声自问。

第七卷 钵罗耶伽的黑太阳 第四章 司马肃杰

翌日清晨,安泽南和龚倩开车先回准南市,至于二叔庆元则表示处理完手头事务再来准南市与他们会合。由于龙渊派出姬夏末和战无极这两个年青高手前来助阵,有他们保护二叔庆元,安泽南倒不怕有什么意外,便与龚倩先行离去。

回到特事组办公大院时已是中午,刚好碰到唐柯白兰几人在大院中,龚倩便叫上他们一起到市内餐馆用餐。然而一路上,安泽南沉默不语,像是在想些什么。直到吃饭的时候,龚倩暗地里问他,他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龚倩知道他有些事在瞒着自己。

扒了几口饭便说自己饱了,安泽南突然问龚倩要阿杰的手机号码。龚倩大感奇怪,却还是把号码给了他,安泽南又跑到餐馆外打了通电话后才再回来。

“怎么突然想起要阿杰的电话?”龚倩是藏不住事的主,当下问道。

安泽南微笑说道:“没什么,说起来挺久没见到阿杰了。虽说他已经辞职,但毕竟同事一场,我看看他什么时候有空聚一聚呢。”

“哦,那他有说何时有空没?”龚倩又问。

“好像最近他都挺忙的,他说有空再打电话给我。”安泽南如是答道。

关于阿杰的话题自此而止,用完餐,几人回到特事组。安泽南向大小姐告了个假,说要回学校看看。旁边的白兰听罢还正经八百对安泽南说,最近他连续缺席,再不回去报个告搞不好会给学校开除了。

龚倩可不想安泽南连个毕业证书也捞不到,当下连忙放人。

可她却不知道,安泽南压根没回学校。

准南市阑沧港口17号码头,安泽南站在码头处,看着脚下海浪一个接一个拍打在岸边,溅起大蓬白沫。

“我以为老朋友见面,至少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喝茶聊天,却不想泽南你约我来码头,这里可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身后响起阿杰的声音,安泽南回过头,这眼镜男仍然是白衫衣和黑西裤的万年搭装扮。只是阿杰脸上的镜片反射着港口的阳光,让他的脸庞生出模糊之感。

安泽南笑道:“这里虽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胜在人少,适合说些交心的话。”

“哦,我以为和泽南只有同袍之情,却没想过咱们已经熟悉到可以说交心话的程度。”阿杰淡淡笑道。

安泽南朝他坐了过去,边走边道:“阿杰说笑了,回想起来,我们打从南椰岛一行便相识。在岛上你又帮了我们不少,再到后来共事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又怎么会只是同袍之情呢。”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阿杰晒道:“泽南有什么事便说吧,不用在这兜圈子套交情。若真当本人是朋友,便不会约我到码头聊天不是?”

“好,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吧。”安泽南脸色一冷:“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阿杰。或者该称你为司马杰?”

阿杰脸上露出愕然之色,然后说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司马杰。”

安泽南刚要出言揭破,阿杰却突然一笑,说道:“接下来你是否要说,你还想狡辩云云?好吧,不用试探我了泽南,我是司马家后人。但不叫司马杰,请记住,我真正的名字是……司马肃杰!”

“真个是你?”安泽南瞳孔猛然一缩,他之前听完二叔之言后,得出司马后人就潜伏在自己圈子中的结论。而思来想去,只有一个阿杰符合种种条件。

首先,这个之前化名为James的男子和他们在南椰岛相遇。而在这小岛上,安泽南为擅使狂沙刀的高手两度袭击。当时安泽南便怀疑这神秘高手混迹在岛上人群里,可当时他在周围的人当中感应不到灵力的波动,便打消了这个疑虑。

现在想来,若当时他知道这神秘高手出身司马家,便不会如此轻率地放弃追查。皆因司马家的一切能力来自于镜鬼,可说没召唤出镜鬼的时候,司马家与常人并无二致。

其次,之后阿杰便加入了特事组,当时他摆明是为了龚倩而来。不得不说这是个高明的幌子,像龚倩这么优秀的女子确实没多少男人肯轻易放过。所以阿杰的加入便显得合乎情理,至乎最后安泽南和龚倩走到一起,他求爱无望便辞职离去,亦在情理之中。

然而在这段时间里,他却是最了解安泽南行踪的人。特别是他最后离去时,前一天辞职,第二天安泽南就在机场里遇袭,在时间上来得无比巧合。重要的是,机场被袭时安泽南生出的熟悉感让他心中起疑,直到那天听二叔庆元说起四大阀昔日恩怨,结合之前种种,他始把目标锁定在阿杰的身上。

因为他是符合大部分条件的人!

所以今天他本想把阿杰约出来试探一番,却不想这司马后人竟大方承认。

“别这么看着我,我并不上大方的人。如果有必要,我会好好演一场戏继续拖延下去。只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司马肃杰摊手笑道,神情轻松自然。

安泽南咬牙问道:“你承认最好,那么我问你,之前你不是一直想杀我。那就冲我来好了,为什么又要对我四叔下手!”

司马肃杰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安泽南说:“你这个问题太幼稚了。想杀你不错,但我的目标并不是只有你,只有铲除安、姬、庞三大家,才能消弥我们四家世仇之恨。杀你四叔算得了什么,如果有需要,我会杀光你安家每一个人。若你只会学那妇人般计较于一人一事上,那你连做我的对手都不配,就更别说魔主司离了。”

安泽南听罢,拳头抓紧,放松。如此重复三遍后,他整个人完全放松了下来。

“你说得对,无论当年事情的真相为何,但四大家的仇怨已经结下却是不争的事实。我想你大概也没有想要化解的意思,很抱歉,我也不是什么圣人。像这种千年恩怨也化解不来,既然你我两家间是死伤难免的格局。那我……只能在这里杀了你!”安泽南平静说道。

司马肃杰看着他片刻,突然鼓起掌来:“很不错的眼神,清澈,却有最纯粹的杀机。这样就对了安泽南,只要认清了方向的目的,然后放手去干便是。千万不要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那样你永远无法进军天人至境。不过很可惜,现在还不是我们交手的时候。”

安泽南脸色平静,波澜不起,淡淡说道:“你以为我会放任你离开吗?”

“当然不会?”司马肃杰笑道:“只不过我有贵人相助,算算时间,她应该到了。”

“谁?”安泽南意外问。

司马肃杰未答,龚倩的声音却在远处响起:“你们两个怎么约在这个地方聚会。安泽南,你竟然诓本小姐说要回学校报道,说,要我怎么罚你!”

杀机立消,安泽南摇头苦笑:“肃杰兄端得好算计,不过你要敢动小倩一根头发,我保证会十倍百倍奉还,不知肃杰兄可信?”

司马肃杰像老朋友般搭上安泽南的肩膀道:“你放心吧,今天无论时间和地点都不对,就算你逼我也是不会出手的。”

安泽南知道有龚倩在场,这场架无论如何也打不成。他可以不顾一切,甚至拼着无法挑战司离也要留下司马肃杰。但他却不能不顾及龚倩,她是他唯一的破绽。

司马肃杰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把龚倩也约了来。

两人间的对话皆压低了声音,龚倩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立时不依。打过招呼后,司马肃杰称自己有事先走,待他离去,安泽南脸上笑容一敛,正色对龚倩道出阿杰真正的身份。

龚倩樱唇半张,以手掩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的身边竟然潜伏着如此可怕的人物。

看着远去的司马后人,安泽南只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些。如果说司离是令人仰止的高山,那么司山肃杰便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雾。直到现在为止,安泽南连这人功夫的深浅还摸不透,如此对手,哪能不教他头痛。

第七卷 钵罗耶伽的黑太阳 第五章 伤走天涯

“没想到竟让这样的混蛋呆在身边,刚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本小姐非当场崩了他不可。”

开着车回特事处,龚倩恨恨说道。一想到安泽南功力全失时,差点没在机场死于司马肃杰之手,她就怒不可遏。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被背叛的信任,这对大小姐来说也是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好了好了,以后还有机会找他算帐。再说他故意把你也邀来,摆明要让我投鼠忌器。而且目前我对他功力的深浅尚不可知,贸然动手恐怕会有闪失,这样的结果也不失是件好事。”安泽南淡淡笑道,安抚般拍拍龚倩的手背。

龚倩知道安泽南始终顾及的还是自己的安危,当下心头流过暖流。

回到特事组办公大院已经是黄昏时刻,两人走进院中,却听得办公室里大笑连连。进去一看,原来却是安庆元来了,正和龚天正谈笑风生。

“老头子,你怎么也来了。”龚倩看到老父,奇怪问道。

她可是知道龚天正最近忙得不可开交,“神盾”于准南市的分公司正式成立并开始运转,龚天正每天要见的人和批考文件多不胜数,实在没什么闲功夫出现在此处方是。

龚天正故意沉下脸说了句“没大没小”,然后又笑道:“还不是想我的宝贝女儿了嘛,再看看我末来女婿可有趁着本人这段时间忙得昏天黑地而欺负于你。”

“我看你是想偷懒吧。”龚倩晒道,又拉着安泽南说:“他才没有欺负我,人家不知多着紧我哩。”

跟着,龚倩把司马肃杰的事说了遍。龚天正听罢,脸色一沉,立时让下属去调查司马肃杰行踪。然而片刻后,得到的消息却是此人业已离开准南市。本来龚天正想找他算拿龚倩当挡箭牌的帐,眼下也只得作罢。

安泽南倒是闻弦歌而知雅意,当下便道:“伯父请放心,司马后人今日之事,下次得见时当一并算过。”

龚天正这才点了点头,又道:“泽南能为了小女放过家族死敌,只此一点,便知你是真心爱护小倩。你可知,直到此刻我才真的放心把这宝贝丫头交给你哩,因为我知道即使拼了性命你也会保她万全。”

“什么!”龚倩一听却不乐意了,大叫道:“老头子你敢情之前还在想着把我们拆散不成?”

龚天正立时苦笑,办公室里本来沉重的气氛为之一缓。

“泽南你既见过司马后人,可有把握胜他?”安庆元沉声问。

安泽南认真思索后道:“观他之前三道袭击我的实力来看,他实是不逊于金朴熙那个等级的高手。虽然近来我颇有精进,但不敢轻言必胜。只是全力出手的话,他也别想讨到什么好处便是。”

这番话是安泽南颇为客观的论调,安庆元听罢点头说:“只要你足够招架他便可,那司马后人二叔便交与你处理。眼下我和天正兄已经有初步的协议,将由他手下的业务精英协助我处理家族这盘生意,接下来我将会很忙,恐怕没空处理司马家之事,所以只能交由你代为处理了。”

安泽南自然答应下来,无论在公在私,他都无法放过司马肃杰。

和两位长辈攀谈完毕,安泽南才发现姬夏末和战无极亦在其中。姬夏末朝安泽南打了个招呼,然后推了推从刚才就不知道在发什么愣子的战无极。

他们两人奉命调至南方保护安庆元,得这两大年青高手助阵,安庆元自然乐得收下龙王这份大礼。而事实上,安氏中虽不乏高手,但接近安泽南这种层次的特级好手却寥寥无几,除了安庆元自己外,便只有祠堂里几位叔公。

但那几位叔公辈位极高,等闲情况不会轻易出手。再者,眼下安庆元托付这几位老人家好好操练安氏中的年青子弟兵,实也无法分身随安庆元满世界跑。

因此有姬夏末和战无极这两名年青高手充当护卫,安庆元岂愿放过这样的好事。

而今天随安庆元来到准南市后,战无极在办公室里也不知道看了什么,本来好好的一个人却发起呆来。直到现在给姬夏末推了几下才清醒过来,然而他一见到龚倩,却突然跳了起来。

拿着手中一沓资料,战无极旋风般来到龚倩身边,激动道:“秋桐,你真是秋桐!”

龚倩先是一愣,接着看到战无极手中的资料,原是她调查当年霍家灭门惨祸的卷宗。知道眼下无论如何也推脱不了,她转头看了看安泽南,后者亦一脸疑惑。龚倩暗叹,苦笑点头道:“很久以前,我确实是叫这个名字。”

战无极立时扔下资料,捉紧龚倩双肩说:“那你为何不与我相认,还瞒了我这么久。”

龚倩歉然道:“放开我好吗,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事的。你抓痛我了。”

大小姐表现出少有的柔弱,若别的男子如此对她,怕不被她拳脚相向,然而除了安泽南外,战无极亦是她无法硬得起心肠的男子。或许前世轮回的那个霍秋桐对眼前这个男子曾有过相当强烈的情感,以致浑然失去记忆的龚倩仍受其影响。

“我不放,既然你真的是秋桐,现在我便带你走。什么魔门,什么世家恩怨我们再不理了,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战无极激动吼道。

安泽南再看不下去,干咳一声道:“无极兄,有什么话好好说,麻烦放开小倩好吗?”

岂料,战无极双眼通红喝道:“闭嘴,她不是什么龚倩。她是秋桐,我的秋桐!”

如此一来,安泽南心中也微生怒意。无论如何,龚倩是自己的女友,哪容得被其它男子抓着不放。

手掌指出,五指轻弹战无极手腕,安泽南冷然出手,逼战无极放过龚倩。

战无极夷然不惧,一手松开龚倩肩头,全不理会安泽南的招式,却一拳怒轰其胸口。

众人无不色变,安泽南亦惊怒交集。想自己和战无极亦算过有段交情,眼下却突然对自己下杀招,安泽南不由冷哼一声。他本欲和战无极硬拼一记,但看到龚倩却生怕误伤了她,只得侧身示弱让过战无极这拳。

战无极眼中亮起神光,抓着龚倩便要脱门而出。

却不料肩井穴突然一麻,战无极后望,原是全身泛起银色灵光的姬夏末出手。

穴道发麻,战无极无奈放开龚倩。姬夏末趁机把她往自己身后拉,然后叫道:“无极你清醒点,有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姬夏末的话如同一泼冷水般淋下,战无极才发现自己竟然失态至此。

轻轻推开姬夏末,龚倩上前,来到安泽南和战无极的中间。

她看往安泽南,喃喃说道:“可以让我和他独自说些话么?”

安泽南本满腔怒意,却见大小姐放低了姿态,心中黯然一酸,只得摇头苦笑:“我能说不吗?去吧,有什么事今天说个清楚,无论你选择了谁,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

龚倩突然抱紧安泽南,伏在他耳边说道:“泽南别这么说好吗,我岂是朝三暮四的女人。霍秋桐只是我的一段轮回,现在也是时候彻底和她说再见了。”

说完放开安泽南,龚倩对战无极轻轻道:“你和我来。”

安泽南就这么看着她和战无极走出了办公大院。

河滨公园。

龚倩和战无极两人默然无语,龚倩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

“虽然这样很残忍,但有些事却必须告诉无极你。”龚倩看着眼前这个微微发抖的男子,轻声道出了作为霍秋桐时,被家仆带至美国后的遭遇。其中包括了她心灵受创过重而失忆,以及鬼使神差般当上了龚天正这匠神之女的经过。

战无极面无表情,拳头却捏得吱吱响。龚倩看在眼中,心头无来由一痛。她伸手轻轻握住战无极的拳头,叹道:“无极,忘记秋桐吧。在当年的美国港口她已经死了,现在在你眼前的我龚倩,一个爱着安泽南的女子,而不是被你爱着的霍秋桐。”

“你看到的资料,是我为了对霍秋桐的人生做个了结,从而调查当年霍家灭门之祸的卷宗。我或许是个自私的女人,可是无极,我只有一颗心,容不下两个人啊。”龚倩低头说道。

战无极闭上眼睛,全身战粟不断,眼角流下两滴情泪。

突然,嘴边一热。他睁开眼,原是龚倩蜻蜓点水般在他唇间一吻。

龚倩凄然说道:“无极,放过秋桐,也放过我好吗?”

战无极嘶吼一声,抱头蹲往地面。如此过了片刻,他才缓缓站了起来。

虽两眼通红,他却勉强在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无极明白了,从今天开始再不会踏进龚小姐的生活中。也代为转告泽南,方才无极对他无礼了。还有,秋桐的仇就由我来报吧,无极立刻向龙渊请辞,全力追缉当年的元凶!”

龚倩樱唇微张,似要说什么,却见战无极摇头说道:“龚小姐勿要劝我,这或许也是让我缅怀秋桐的一种方式。此仇得报,或许我便能忘了秋桐也说不定。无极这就告辞,后会不知何日,小姐保重。”

说罢转身,战无极再不看龚倩一眼,便这么渐行远去。

龚倩知道,他这一走便是浪迹天涯追寻当年元凶。对他对自己而言,这也不失为另一种解决的办法。可龚倩的心中,属于霍秋桐的那一部分却痛得厉害。

脸上一湿,她终为战无极流下两行泪水。

第七卷 钵罗耶伽的黑太阳 第六章 纠缠不清

龚倩和战无极走后,安庆元带着姬夏末亦随后便走。龚天正等了片刻,秘书匆促他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便也起身告辞。

离去时,龚天正拍拍安泽南的肩膀道:“要对我的女儿有信心。”

安泽南业已心情平复,龚倩两人离开后,龚天正把她和战无极之间的往事告之安泽南。知道前因后果后,安泽南倒是在心中原谅了方才战无极那甚是无理之举。

而从战无极十多年来魂牵霍秋桐来看,他亦是至情至性之人,安泽南岂有再怪责他的道理。

所有人走后,办公室便只剩下安泽南一人。他来到院内,坐在树萌下。日落西沉,夜幕初临,院中风吹叶摇,沙沙作响。经历了纷扰的一天,安泽南直到这时才能够真正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睛,跟随着风声叶动的节奏缓缓呼吸。渐渐的,心灵融入了天地之中,司马肃杰的出现,龚倩和战无极之间的纠葛。种种世俗之事仿佛离他远去,有若上一个轮回般发生的前尘往事。

在这微妙的时刻,安泽南生出飘然远去之感。

心灵精神不断攀升。

在没有刻意营造的心境下,安泽南只觉心灵无拘无束,活泼自然。大地渐远,他仿佛腾上了高空,感受着云雾从自己身上掠过。他看到了蓝色的苍穹,再往上,则是宽广无际的宇宙。

但,宇宙真的没有边际吗?

突然,安泽南生出这个念头。若宇宙有边际,那究竟有多大?他能否摸到宇宙的尽头,再破空而去?

这个问题显然没有答案,于是安泽南自然而然生出人力有时穷之感。

心障一生,安泽南顿觉自己被无数看不见的铁链所缚,心灵不再轻快自由,而变得沉重起来。

立时,安泽南从云端跌下。睁开眼,看到的仍然是空寂的办公大院。

他不由苦笑摇头,知道刚才错过了突破天心境界的机会。这是一种微妙的直觉,“无想无为”已经修至天境的他,想要再做突破,已经不是刻苦修行能够办到。他需要的是顿悟般契机,如果刚才他的心灵能够突破宇宙宽广这层障碍,那么安泽南便能够突破天境,晋入极道之境。

可惜,最后他还是心灵有碍。

但他并不灰心,至少,他已经摸到天境的边缘。终有一天,他会突破这个境界。

灵觉尚保持在天境顶峰的状态,安泽南心中一动,脑海中勾勒出碎蝶美艳的脸。他低声轻叹,知道又一个麻烦找上门了。

“泽南,碎蝶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因为就在刚才,你带我看到了这天地最美丽的奇景。”

肤色偏细的纤长双臂由身后穿过,它们自然收拢抱住安泽南,然后碎蝶的声音在脑后响起。

感受着碎蝶那胸前软玉压在自己背上的惊人弹性,即使以安泽南的修养心中也不由轻轻一荡。他立有所感,连忙收敛心神,淡淡说道:“小蝶儿你可知随便试探别人的心灵是件危险的事情,一个不好,那可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小蝶儿?”碎蝶的头轻轻枕在安泽南的肩上笑道:“泽南可知,尽避地狱中功力在我之上者无数,却没人敢这么称呼我。可由泽南口中叫来,不知为何我相当欢喜呢,可能在前世的某个轮回里,我还是泽南小妻子的时候,泽南便是如此称呼我的吧?”

安泽南耸耸肩膀,神态自然洒脱,让碎蝶看得眼中一亮。

“我哪知道许多,只是觉得这称呼亲切,便随口唤出而已。”安泽南又道:“话说回来,小蝶儿最近上哪去了?”

伸手轻拍碎蝶俏臀,安泽南指着大腿道:“给我坐到前面来。”

碎蝶脸上黑肤下透出红晕,也不反对,如同听话的妻子般乖乖放开安泽南,再坐到他的腿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对安泽南言听计从,只是打心底泛出愿意听他话之感。

而直到碎蝶坐到自己跟前,安泽南心里才松了口气。

他岂是轻薄之人,而之前和碎蝶前亲呢的称呼和动作为的是牢牢控制住这地狱美女的思感。从感应到碎蝶的瞬间,安泽南便知道她之前冒险潜入自己的心灵中。

可以说这美女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她潜入自己心灵,若方才自己不是朝天境顶峰不断攀升,而是因龚倩之事生出负面情绪的话,几可肯定碎蝶会趁机出手,让自己的心灵世界崩溃从而重创,甚至杀死自己。

虽然碎蝶没有生出一丝杀机,但安泽南的直觉却如此告诉他,碎蝶绝对不是来找他谈情说爱的。

然而安泽南带着她一同冲击着天境顶峰,那种美妙的经历让碎蝶心灵受到堪比舍利圣气入体时的冲击。所以碎蝶自然而然想起自己和安泽南某个轮回中的情爱纠缠,而无法控制地生出一丝爱意。

安泽南因为两度和她心灵紧系的原因,心中生出感应,也趁机以亲呢的称呼动作加深碎蝶这丝爱意,最终令她来到自己跟前。否则让这地狱强者靠在自己背后,安泽南随时都有被袭击的不妙感觉。

坐到安泽南怀中,碎蝶闭上眼睛倒在他的怀里,两手却环抱住安泽南的腰身,如同热恋中的少女,碎蝶神态娇艳。

安泽南却心中苦笑,这美女两手虚按自己腰身窍穴,让自己不敢随便动弹。以此可推知,碎蝶已经从方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并成功压下对自己的那丝爱意,又变回原来的碎蝶。

“人家初到人间,自是不适。所以才不得以射起来调整一段时间,到现在才能够和泽南相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