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逆宠四少别使坏-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伸手按下床头上的呼叫键,“病人醒了。”
程诺眼珠子动了动,偏过头去盯着他看。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站在她的病床边上。
他也同样回望向她,视线相撞,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黑白分明,然后,开口,“我想喝水。”
嗓子好疼啊,说个话都费劲。
“好。”
陈漠北应了声,转身去倒水,高级VIP专属病房,饮水机之类一应尽有。
只是——
咣当一声。
程诺头皮一紧,她手臂撑在床上,抬头看过去。
男人手里拿着玻璃杯接水,不知道怎么了,手里杯子一下子掉在地上。
操!
陈漠北心里骂了句,他深呼吸下让自己稍微平静一下,看一眼摔裂在地上的杯子,重新拿了一个去倒水。
递过去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
白天光线太亮,病房里的窗帘拉上了,这会儿就显得阴阴暗暗的。
医生和护士迅速进来,还有韩陈。
“怎么不开灯?”
其中一个护士说着,迅速按开门口处灯的开关。
乍然而来的光亮让程诺眼睛一时受不了的眨了下,接着眼睛上方已经被一只手盖住。
陈漠北伸手扶住她,杯子递到她嘴边。
哎哟,伺候的简直太到位了。
程诺心里一边小爽,一边垂下头去喝水,嗓子火辣辣的疼,嘴唇也干的厉害。
他侧坐在病床边上扶着她,手臂横在她背后揽住,让她身体依靠在他的怀里,男人上有些冷冽的气息吸进来,似乎让脑袋更清明几分。
程诺头皮有点麻,背脊裸露的肌肤贴上他有些凉意的衣衫……
隐在被子下的手往自己身上摸了摸,程诺默默的把被子拉高几分。
内心又开始咆哮。
特么谁给她换的衣服,裤子给穿了上衣就不能给穿上吗?
头好晕啊好晕啊晕啊——
“不是想喝水?怎么不喝?”男人声音低低沉沉的响在耳边。
程诺只觉得耳朵根子热了下,赶紧低头喝了几口。
等她喝完,陈漠北站起身。
程诺一躺下,立马被子往上拉拉拉,把自己盖严实了。
上半身裸着裸着裸着……这个认知让她觉得头更疼了。
医生过来给她检查,照例询问了她现在一些基本状况。
程诺本身上觉得身虚,头有点晕,其他倒也还好。
“醒过来就好了。”主治医生似乎也松了口气,这个女人被送来的时候十分凶险,只是韩院长的儿子亲自跟过来,还有这个一身肃杀的男人,听说是陈家的四子。
作为主治医生,这压力也相当大。
“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补充一下营养,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陈漠北点点头,在医生要离开前突然开口询问,“她脑子没问题吧!”
“……”你脑子才有问题!你全家脑子都有问题!你特么不刺激我不行?!
程诺眼睛瞪起来,要不是嗓子疼,她肯定要破口大骂。
主治医生要走的脚步收回来,怪异的看了陈漠北一眼,又看向程诺,“原则上,伤害不到脑子……有什么症状?”
病人家属既然这样问,作为医生自然也跟着谨慎起来。
陈漠北沉吟片刻,“她好像不认识我了。”
程诺:“……”
主治医生诧异的又转过身体,他想他是明白陈漠北话里的意思,虽然不是没有过这种病例,只是坦白说,现实中发生中概率极其极其微小,虽然戏剧中经常出现,但是统归是个例。
主治医生:“程小姐,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和家庭情况吗?”
程诺重重点头,表示自己脑子完全没有问题。
“那,这个人你认识吗?”指的是韩陈。
韩陈站在他们身后,从进门之后,就一直沉默的注视她,心头压着的那块巨石终于放下,竟然让他会觉得手脚发抖。
哪怕第一次进手术室手术,也不曾有现在这样,紧张到手脚发抖。
程诺看到他,眼神瞬间就狠起来,她咬牙切齿的,“啊,跟我说百分之九十五没问题?你会不会算数?是百分之九十五有问题吧!”
“……”
主治医生默了下,看来是认识,思路也很清晰,应该是没问题。
然后又指着陈漠北,“他呢,认识吗?”
“……”程诺吸了下鼻子,她掀起眼皮子看向陈漠北,看他绷着一张脸看她,她眼珠子转了下,很干脆的吐出三个字。
“不认识!”认识也不认识!
一室安静。
陈漠北站在那里垂眼看着她,表情一如之前一样沉沉的,倒是分辨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主治医生按按额角,拿起病例问的更细致了一些。
他放下手里病例,没再说话出了门。
陈漠北和韩陈便一起跟了出去。
医生说的很保守,“等身体恢复恢复,到时候再做个细致的检查。现在这样,我也不好下结论。选择性失忆这种事,在医学上出现过这种情况,检查不出问题,也没有非常合理的医学解释,只能是从心理排斥方面来说。”
“其他,没事吧。”韩陈问,有些忐忑。
他对这些药剂本身非常熟悉,按理不用问,其他的后遗症他也有数,现在问出来,不过是想多个人,给他一个安心。
“目前为止来看其他方面没问题。具体的还要看看恢复情况,大剂量的镇痛剂可能会在短期内还会给病人一定影响,毕竟过量就相当于毒品。不过一次性注射,不是多次,应该也还好控制。短期内注意一下病人的情绪反应,好好照顾。”
主治医生一离开,韩陈看向陈漠北,“四哥……”
太阳穴的地方抽疼,陈漠北看他一眼堵住他的话,“你先回去,仔细想想怎么回事,对你有利的证据,或者对下手的人不利的实际证据,你最清楚整个过程,能有多少搜集多少,试验室那边我让博九安排人控制了,需要他配合,跟他说一声。做事之前不过过脑子,被人当枪使还觉得自己普度众生。姑父这些年一直独善其身,却还是要被你拉进去。”
等人一走,程诺坐起来,一眼就看到丢在一侧小沙发上的病号服,她考虑自己过去拿的可能性有多大。
还不等坐起来,门突然被打开,程诺唰的一下躺下。
动作太猛,头晕沉沉的厉害,到底是身体虚,这么一个动作竟然也让她心慌气闷,程诺哼了声,猛地闭了闭眼睛,恶心想吐的感觉一下溢上来,难受的她侧过身手,手掌成拳抵在胸口。
有些记忆回笼,几乎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了。
陈漠北疾步走过去,“怎么了?”
头疼胸闷气短心率不齐。
程诺心里过了一遍,却不想说话,只缩着眉头。
陈漠北手指按在她太阳穴的地方,轻轻揉下去,“你身体太虚,猛然起来躺下供血不足肯定会头疼。你想做什么?跟我说。”
他的声音低沉,按在头上的手指缓解了她的头疼。
舒服。
程诺躺下来,眼珠子转着看向他,“沙发上那衣服给我。”
陈漠北盯她一眼,“你手上有输液管,不好穿。等起了针再穿。”
“……”程诺脸黑了下,有些话实在不想问,比如,谁帮我换的衣服。
“不用想了,我帮你换的。”
男人毫不客气的戳穿她,“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我什么也没想。我就想,你们那个试验室应该赔偿我多少?!”程诺偏过头去,“治疗的费用,还有什么赔偿费用,绝对不能少了。我可是真的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要不是本姑娘运气好,就真的死——”
猛然咬住那个字,程诺呸呸两声,不吉利,不能说,她就是运气好,天生的,观音菩萨保佑!
心脏猛然抽了下,陈漠北不敢想象,结果如果是另一个,该怎么办。
“嗯。不能少。”
他点点头,附和。
程诺默了,视线落在他脸上,还真的有点不认识了。
不对啊,这种时候他不是应该眼睛那样上吊着,斜着眼瞅着她,“能保住你一条命已经万幸大吉了,别要求太多!”
看她锁着的眉头舒展开,陈漠北才收回按压在她太阳穴上的手。
他的手一离开,程诺视线就跟过去,哎哎哎,怎么不按了,刚刚那样,多舒服!
那双眼,骨碌碌的转着,视线焦灼在他的手指上。
明明什么都没说。
偏偏陈漠北觉得他懂了。
眼底到底溢出一丝隐约笑意,他手指贴过去,问,“真的不认识我?”
093 是她老公
093
眼底到底溢出一丝隐约笑意,他手指贴过去,问,“真的不认识我?”
“我应该认识你吗?”程诺眨着眼睛,装无辜。
陈漠北看过去一眼,不说话,可手指动作没有停。
男人眼睑垂下,灯光从上面撒下来,在他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他的指尖微凉,轻轻按压的力度刚刚好。
她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鬼门关上走一圈,似乎什么事都想明白了。不能强求的不强求,不该计较的不计较,心大了就没什么委屈。让自己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比什么都重要。
一室寂静中,她晕晕乎乎要睡着了,就听男人低沉的声音,“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下,我是谁?”
“……”眼皮子微微掀了下,继续闭着。
身体的恢复是需要时间的,再年轻再好的身体状况也经不得这样折腾,看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到了嘴边逗她的话到底收了回去。
程诺一直等着,半响没动静,她就在他不轻不重的按压中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耳边似乎总有个人絮叨。
喝点水再睡。
唇畔被吻住,点点湿润溢入口腔。
陈漠北喊了半响没动静,他索性手臂伸到她颈下微微托起她,含了水度过去,她的唇柔软微微干涩,却是带着活生生的温度。
万分庆幸。
男人微微撤开身体,就见她睡梦中贪婪的舌尖探出来轻舔唇畔。
眼角笑意加深,他手指虚虚在她额上轻弹。
……
找到下手的人很容易。
项博九让把人提过来时,对方一口咬定是根据试药规则进行试药。
对于注射大剂量的镇痛剂来源一口咬定不知道。
韩陈调出所有监控去看,也让工作人员重新统计试验室所有药剂配比。
结果可以肯定,这镇痛剂不是来自试验室本身。
“去查一下各大医院,那么大的剂量,肯定有记录。没有医生的处方,是绝对流不出医院。”
韩陈对项博九说。
项博九盯着监控视频,这视频他已经看了不下五遍。
一帧一帧看过去,画面在某些时间段静止到连个人影都没有,可他还是眼睛盯着,一点不肯漏过的仔细看下去。
项博九不用查也明白,人是陈宗安排的。
可是调查这护士及亲属的出入场所都没有任何收获。
“我已经查过了。”项博九按了暂停,他直起身体看向韩陈,“从你父亲的癌症专科医院出来。”
“不可能。”
韩陈觉得脑子嗡的一下,似乎这会儿才完全明白四哥嘴里的话。
“我跟四哥汇报了,韩院长是什么样的为人,大家心里清楚。所以韩陈,这次是有预谋的,你必须找到合理证据,不然这种事情一旦曝出去,医院就极其有可能引来巨大麻烦。”
这是有预谋的把所有该牵扯进来的人都牵进来。
可项博九不敢说的更明白,尤其关于陈宗这段。
韩陈坐在椅子上,年轻的脸庞沉默着。
项博九转脸看向方才定格的监控视频,脑子里猛的抽了下,他迅速点开。
倒回去数秒。再播放。
来来回回将这个片段看了几遍。
韩陈看过去一眼,“怎么了?有发现?”
“这个位置,没有监控?”项博九指着画面上监控拍不到的角落。
“嗯。走廊的这一段是死角。”
项博九迅速的调出这一段走廊前后的两个探头拍到的视频,选定这个时间段,迅速播放了下。
从视频上看,没有任何问题。但却看到了一个人。
宁阅雯。
韩陈单手撑在桌面上,眼睛盯在视频中。
项博九问了句,“她在这里干什么?”
“因为这次试验的药物是为她治疗的,我之前跟他说这次试验成功的几率在百分之九十五,她心情也很激动,就说过来看看。”
解释,似乎合情合理。
项博九拿了烟,也顺便递给韩陈一支,侧脸点上烟时,九哥轻嗤,“嗯,突然变得对治疗这么积极。”
“四哥一直以她的身体健康为理由拖着不结婚,所以——”
“嗯,从这方面讲,也合情合理。”
深吸一口烟,再重重吐出来,项博九点点头。
韩陈手里的烟燃着,他却压根没有吸,烦躁的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项博九没有多言,因为宁阅雯,他很自然的就想到宁显淳。
之前想不通的一点,这会儿在脑子里串起来,陈宗就算是想让程诺消失,用尽方法也不会想到要把自己妹夫拉下水,何况韩院长这些年走的稳,走的中立,只在一件事情上专攻,就是,治病救人。
完全没有利益冲突,而且从另一个方面讲对于陈宗也算是一脉比较干净的避风港。
项博九哪怕不多说,韩陈却不得不多想。
从一开始的试药开始,阅雯就在不断的给他灌输要尽早尽早。甚至,包括不要通知四哥。
手指抓住自己的头发,那种从心底深处蔓延而上的冷意,让韩陈身体都忍不住轻抖。
接到医院那边消息说,程诺醒了。
宁阅雯坐在客厅沙发上,她手里正翻着一本绘本,一页页翻过去,手指猛然压住页面然后狠狠的合上。
如果说之前还一直在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忐忑,那么现在接到程诺无事的信息,她却只想程诺干脆死掉算了,一了百了。
韩陈的电话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打了进来。
宁阅雯任着手机响了很久,她才接起来,声音依旧是轻轻柔柔的,“韩陈哥。”
“你在哪里?出来跟我见一面。”
眼睫微垂,宁阅雯想要拒绝,却听那边说,“我在你家门口,出来吧。”
韩陈选了附近的一个咖啡馆,两人似乎都没有心情细品,直接点了两杯水。
“阅雯,程诺出事,不是因为试药,而是因为注射了大量的镇痛剂!”
韩陈开门见山,就见宁阅雯眼睛突然睁的很大,她猛然扭头看向他,“我以为,是新药有问题!”
表情,没有一丝破绽。
可,就是这样,却让韩陈的心重重的沉了下去。
他手指按压在眉间,突然没了心思再多照顾她的心情。
“之前,你让我尽快试药,我只以为是你想要康复的愿望太强烈。所以,我应了,尽快试药。然后你说,先不要跟四哥说,想要给他一个惊喜,我同意了。可我现在想,这所有的一切,尽快试药也好瞒着四哥也好,都是因为那个试药人是程诺。如果时间再拖的久一点,博九那边找来另外的试药人,选择太多,不见得要用程诺。如果告诉四哥,那就更不会用程诺。是不是?”
“韩陈哥,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宁阅雯脸色突然变得愈发苍白,眼里的泪珠半含着盯向韩陈,“你在质疑我,觉得程诺现在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没错,我真的很渴望康复,所有如果能够尽快的康复我心里肯定是高兴的。但是,这跟试药人是不是程诺有什么关系?而且,是你决定要试药的,如果你不决定,那就不会有程诺试药的事。怎么能——”
“阅雯。”猛然出口打断她的话,韩陈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收紧,他抬起眼看她,“你说的没错,是我决定的试药,该我担的后果我担。只是——”
只是,在我心里那个一直温婉秀雅的女孩子,怎么就没了呢?!
是我决定的试药没错,但是你知道,对于你的请求,我何时,痛痛快快的拒绝过。
哪一次,你要求了,我没做到过?!
你心里有四哥,我心里有你。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这样践踏一份美好。
更不应该利用这份心情,去伤害其他人。
“韩陈哥,我不是那个意思。”眼泪掉出眼眶,宁阅雯猛然倾身过去拉住他的手臂,心里的恐慌漫天漫地,“我真的就是太想要健健康康的站在四哥面前,你刚刚那样说我,我一时——”
“阅雯。我做错了,就要为我自己做错的部分负责。我没想指责你,只是你扪心自问,你有没有做错的地方。”
“是她做错了,四哥跟我是有婚约的,韩陈哥,是她要抢走我的未婚夫。”
梨花带雨的脸庞,曾经那么让他心涩,现在再看——心底深深的叹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以这样的心情结束他的一腔爱恋。
曾经,是真的想,站在她的身边,哪怕只是看着她幸福。
是不是,四哥,比他更清醒。
所以,只肯给予关爱,却不肯付出爱情。
话说不出口,嗓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韩陈站起身,他付了款,“我先走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头一次,他抛下她,一个人走了。
宁阅雯坐在位子上,他的衣袖她抓不住,就这样看着他远离。
眼底的泪收不住,那种心情很悲伤,一直对你好的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回头就能看到的,一直在你身边的人,突然之间没了,这种感觉太难受,抓的心脏疼,在心脏上划出了一条条一道道的伤痕。
宁阅雯哭了很久,哭到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眼泪,也没有等到韩陈又倒回来。
她用力的擦干净眼泪,伸手拿了自己的包站起来。
她不会放手,该是她的就只会是她的。
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
……
睡了极其长的一觉,踏实而安稳。
但是——
这是什么?
看看压在自己胸前的胳膊,程诺脸黑了下。
她微微动动身体,身后突然传出个声音,“醒了?”
低沉的,暗哑的,男人的声音。
脸猛的转过去,陈漠北的脸就撞进眼底!
程诺眨眨被眼屎糊住的眼睛,使劲看使劲看使劲看,真的是他——
他合衣躺在她身后,连着被子一起拥住她。
昨晚她睡着了,他也累。
可是手指只要一离开她的头,就见她眉心蹙起来。
他索性直接躺到病床上将她抱住。
她倒是睡的安慰,他却躺着动都不能动,床太小,翻个身就给跌下去。
他睁开的眼睛里,映出她的样子。
程诺闭闭眼,不忍心看,特么一天中最丑的时候就是现在!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同床共枕啊啊啊啊!
“你别说你是我老公。我给你说我不信!快下去。”
她团着被子收紧了下,粽子一样往他胸膛外挪,眼睛瞪着他,防狼一样。
第一是上身裸着。
第二是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
特么还是个有婚约的男人。
简直就是太不靠谱了!
陈漠北脑仁疼了下,他胳膊收了下阻止她继续往外以免跌下去,感受到手臂下的女人突然僵住的身体,视线扫向她的脸,男人哼了声,起身。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老公?要不要给你拿结婚证看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缀了一点笑意,让他整个人在晨光中显得愈发的邪气,偏偏又很帅!
完全没料到他能这样接话啊!
狠狠的被噎了一下子,程诺咬牙切齿的骂,妥妥的贱人,这种便宜都占!
“我给你说,我虽然不认识你,但是本姑娘结没结婚还是记得妥妥的,甭想占我便宜!”
“是吗?”陈漠北很淡定的看向她,“你忘了。你实际上,确实已经结婚了。”
程诺默默把脸撇开,睁眼说瞎话,原来是这样的。
领教了。
特么要是她真失忆了,会不会就真被他骗了?!
“就算结婚了,对象也不会是你!”
程诺哼哼,她拥着被子坐起来,看看挂着的输液瓶,怎么还没输完还没输完?
她郁闷的,“我想上厕所。”
男人眉角挑了下,“要我帮忙?”
“……”
狠狠瞪过去一眼,程诺觉得有点崩溃,“这里就没有女护工吗?”
“有。”
“在哪?”
“不知道。”
“……”
“要憋着?”
“……”贱人!
裹着被子去洗手间的可行性为零。
所以程诺指挥陈漠北拿了病号服过来,但是打着点滴确实不好穿。程
诺瞪着这件上衣暴躁的想要揍人。
看她这样,瞪着眼睛里面燃着火的模样,才会觉得生命在她身上完全复原,虚弱一点没关系,他给她养回去,只要活着,能骂人能瞪人比什么都好。
陈漠北站到病床边,他拿了病号服,“手臂举起来。”
“你当我傻吗?你当我暴露狂吗?手臂举起来你不什么都看到了?”
“实际上,我帮你换的衣服擦的身体,你以为我会闭着眼做那些事情?”陈漠北声音淡淡,脸色也淡淡的,视线竟然从她被子上扫过。
那副模样,像是要穿透她盖在身上的被子看到下面去。
程诺瞬间觉得一张脸红透了,这个男人说起这种话,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
她竟然,无言以对……
陈漠北拿着病号服直接穿过她腋窝,将衣服反穿到她身上。
拉下她身前被子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打开。
哎哟我去!
项博九脚步一旋,咣当就把门给关上了。
退的利利索索。
这是病房!病房!病房!
就是给九哥九个脑子,他也不曾想过任何有碍观瞻的场景!
陈漠北眼皮子掀了下,没动静。
程诺头嗡嗡嗡的,“你不能把门关上?”
陈漠北将两个衣袖在她背后系上,抬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主意。今天晚上把门锁了。”
“……”
长时间躺着,一下床竟然头晕的不行,眼前发黑,恶心想吐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来,腹部一下下的蠕动,冲的五脏六腑俱是难受。
陈漠北眉心猛的锁起来,他手臂伸出手抱住她,揽着她让她坐到床上,声音也跟着紧绷起来,“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我特么难受啊!
缓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眼睛里包了一泡泪,程诺恨恨瞪过去一眼,“刽子手!”
“……”陈漠北盯过去,“不是说不认识?”
“我骂你了吗?我骂该骂的!”
“……”
“我要有个后遗症,你等着!”咬牙切齿的,程诺自觉自己是个健康宝宝,小时候因为调皮捣蛋伤了一次,也是那次才知道血型特殊,老头子从那之后就格外嘱咐她一定要注意。
否则一旦有个意外,来不及配熟悉血型,就只能等死。
她这么胆小怕死,那自然谨慎又谨慎。
好在老天也照顾她,感冒生灾的事儿极少光顾,偶尔那么几次吃个药也就妥妥的了。
所以,像现在这种经历,程诺真是少之又少。
眼泪都快忍不住了,不是她矫情,是真的难受。
从胃里往上,身体里所有的管道系统都给串通一气的折磨她!
“不会有后遗症。”掌心轻拍她后背,试图缓解她的情绪,声音却斩钉截铁。
程诺瞅他,“那要是有呢?”
“把韩陈剁了。”
“……”
项博九在外面等了很久,陈漠北才出来。
九哥第一句话是:“我什么都没看到。”
陈漠北给他一个极冷的眸光,“说正事。”
将今天发现的情况跟陈漠北讲了一下,“恐怕这事宁显淳也参与其中,想把韩院长也给拖进来,老爷子不知道能不能知道这事。”
陈漠北脸沉沉的未发话。
项博九问,“四哥,现在怎么办?”
很明显,抓证据不是没有,只是敢不敢抛出去。
而且,就算是丢出去了,到时候舆论压力起来了,对民众来说,医疗事故向来是极其敏感的。
政府一施压,不会允许往深里追,只会让尽快给出一个处理结果。
而可以想象,这处理结果不会是陈漠北想要的!
但是,只逮住一个护士,说实在的,对所有人而言都是不痛不痒。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男人阒黑的眸子眯起来,“那个护士先处理了。”
“可是,四哥——”
这种人,充其量就是为人所用的最小的棋子,一般情况下,四哥很少处理这种人,毕竟,人生在世不容易。
有时候,能放一马就放一马了。
话开了个头,项博九没有再说下去。
从出事到现在,陈漠北只让他查清,查实,其他的,他一句话未再吩咐,也未再多问。
可是,项博九知道,包括他被老爷子软筋,四哥心里都清清楚楚。
他不说,只是不想说。
良久,男人沉沉开口,“博九,哪怕只是最小的棋子,我也没打算放过!”
“我知道了。”
项博九点点头,同时回了句,“程坤鹏也出事了,在暗道里被人堵了。挨了一刀,皮肉伤,人没事。”
眉心紧紧的锁起来,“谁干的?”
“地方隐蔽,查不到。但是前阵子程坤鹏曾经跟齐泰宏曾经的私人律师接触过,我在想,他是不是在查他父亲的事!”
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陈漠北眉心微微皱起来。
他沉了半响,“博九,试药这件事,你不用再查下去,下面随便选个人去跟。你帮我办件别的事。”
项博九知道,四哥是想彻底撕破脸了。
他们谋划时间,也不是一天半天。
不是没有凶险,早已经计算清晰,可谁能知道,竟然完全失控……
094 暖心拥抱
项博九走了后,陈漠北在外面站了很久。
推门进病房的时候,就见程诺正在折腾她身上的衣服。
这样勒着,确实是包的很严实,但是躺下的话就相当难受,后面袖子系成个疙瘩,一躺下搁的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