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逆宠四少别使坏-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宗冷冷哼了声,他抬眼看向项博九,“我带你回来,养大你,不是为了有一天让你这样对我。手收起来吧,这种时候,我就是让你走,恐怕也回天乏力了。”
项博九的手慢慢松下去。
他只希望,还来得及,还来得及……
眸光深深压下去,项博九做事向来谨慎,既然四哥千叮咛万嘱咐,那他就不会只安插一个眼线。
有些事,要防患于未然。
可他又不得不为这中间的时间差而担心。
这会儿,没见到另外的人被提过来,九哥心里大约有数。
可他不得不做这一场戏,陈宗向来多疑。
希望四哥还赶得及。
……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程诺觉得身体的状况很不对劲,心慌的感觉愈发严重,头很晕,手掌用力撑在桌面上,身体在不断出虚汗,这种情况,不正常……
程诺伸手去按响铃召唤护士。
方才给她注射的中年护士过来,她推门进入,“怎么了?”
“我心慌的厉害,头也很晕,很难受。是不是这药有问题,不是说有问题就会立即停止试药吗?”程诺慌张询问,心底的恐慌在渐渐蔓延,声音都带着颤抖。
害怕啊,真的害怕。
身体乏力,一直在出虚汗,手脚颤抖的厉害。
护士靠近她,将她按坐在椅子上,她伸手按住她眼睑看看她眼睛,微笑着,“没事。这都是正常反应,再过一段时间适应了就没事了,这阵子你就先忍忍。可能一会儿还会出现恶心呕吐的情况,这都是正常反应。不要紧的,再过段时间你就会脱离痛苦。”
护士站在她面前,手用力掐住程诺胳膊将她整个人拉起来,“在床上躺一会儿吧。”
程诺眯着眼,看她的样子在眼前不断变幻,耳朵嗡嗡嗡的,似乎整个天地都在旋转,她想用力挣脱竟然挣脱不开,护士将她放到床上后,就快步离开。
门被关上,隐约听到有外面锁死的声音。
好难受。
时间被分割成一秒一秒,身体的煎熬,精神的折磨。
呼吸要被扼制了一样,死神似乎就在跟她招手。
那护士说的不错,恶心呕吐。
程诺身体从小床上翻下来,她跪在地上,手指死死的抓在床沿上,用力到手指泛白,眼泪迸出眼眶,五脏六腑在胸腔里翻滚,恶心的想要吐。
吃过的饭全都吐了出来,吐在身前,吐在地板上。
污浊的味道,酸腐的味道。
应该有吧,可是她闻不到。
程诺没试过药,不知道不良反应到底都会什么样,可她现在这样,显然不正常。
不想死,不想死。
程信中说,诺诺,好死不如赖活着。
她一直都很听话,很听话的,坚强的活着。
到底为什么又要让她遇上这样的事。
站不起来,求生的欲望,让她跪着往前爬,她吐过的东西沾染在身上,脏的就像是垃圾桶里的乞丐,可哪怕是乞丐,也有活下去的资格。
关着的那扇小门,似乎成了她最后的希望。
眼前的一切似乎又都成了虚幻,好像连那扇门都看不到,扭曲着,在她眼底扭曲成一片一片的光晕。
时间被切割放大,她在至伤至痛的尽头,似乎看到了一双温柔宠溺的眼睛。
他说,诺诺,爸爸不在身边要照顾好自己。
那个最宠她的人啊,就那样离开。
是来接她了吗?
可是,妈妈怎么办?哥哥怎么办?
有些念头倏忽闪过,却又被痛苦取代。
“爸。我难受。我好难受。”她喃喃的痛楚的念,“爸爸,我过去,是不是就不难受了?”
是不是到他身边,就可以不痛苦不难受了?
眼泪顺着眼眶往外淌,淌了满脸,带着绝望和苦涩的味道。
程诺倒在地上,动不了,那扇门就在她眼前,她却没了过去的力气。
呼吸被勒住了一样,吸不进吐不出,她手指扣在自己脖子上,瞳孔在渐渐缩小。
意识模糊中,她竟然还会,想起那个男人。
是他安排的呵。
是他安排的。
心脏已经感受不到疼。
感受不到。
所有的景色在眼前涣散,五彩斑斓……
……
“四哥,出事了。我联系不上九哥,他让我一旦联系不上他就找你。我们两个跟着程小姐,我是暗地里监视虎子,算是彼此有个照应。他被老爷子的人带走了,程小姐进了试验室。”
接到下面人的汇报。
陈漠北从未曾知道,自己的心脏被人硬生生割破是怎样的痛!
哪怕他被自己至亲的人算计进去,在最凶险的境地,他都冷静自持,一步步的走在黑暗的通道中,走出一条属于陈漠北的路。
在城市中疾驰的车辆不管不顾的只往一个目的地,只希望时间等他,哪怕一秒。
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他思考一切可以用到的,最快的——
韩陈接到陈漠北电话的时候很心虚,“四哥?”
“韩陈,你在哪里?”
“跟阅雯在外面吃早饭呢!”
“今天没有给程诺试药?”抱着一线希望。
电话那边沉默了半响,陈漠北只觉脑子要崩开一样的疼,他顾不上解释,“你去试验室,快点,程诺有危险。”
韩陈突然起身往外冲,宁阅雯拉都拉不住,“韩陈哥,怎么了?”
来不及回她的话,韩陈迅速的开车往试验室的方向。
从今天早上一开始就心神不宁,四哥的话一出来,他嗡的一声。
陈漠北不知道韩陈为何会没有通知他就进行试药,可是在这些人中,似乎只有他最可信,从他的位置赶过去,需要时间。
而他不敢赌。
不管是谁,不管是谁过去,要确保她没事。
比他更快一点,要更快一点过去。
……
似乎有光罩住自己,白炽光。
一团团的。
像是天上的云,幽幽荡荡。
轻柔绵软。
小时候吃过的棒棒糖就是这副模样。
那时候的快乐如此简单。
程诺轻叹,为什么长大后,开心和快乐就会变得这样复杂。
耳边隐约有声音,非常遥远。
“快点,准备抢救。”
抢救?抢救谁?
爸爸吗?
抢救不过来。
太晚了。
痛苦的记忆那么深,在过去的时间里,全都扎根在记忆中,不肯离开,让她牢牢记住。
眼底的光芒彻底的,彻底的消失掉。
爸爸,从现在开始,我也会没有痛苦吧。
像你一样,闭上眼睛,再感受不到任何。
哪怕我哭的再狠,你都不会再睁开眼看我。
你说诺诺还是笑着最好看,我就天天笑给你看。
可你从来,都没有再出现过。
哥哥因为你,放弃了很多。
他不说,可我知道。
他放弃了他最爱的职业。
放弃了。
你说不会影响他,怎么可能。
妈妈说早晚有一天,她会去见你。
是不是,我要比妈妈更早一步?
见到你,跟我说一说,我按照你说的做了。
到底是对,还是错?!
……
抢救室的灯一直亮着。
韩陈抱着人冲出来的时候,他车还没停稳。
顾不上质问,所有。
男人站在外面抢救室外,黑衣黑裤,与整个走廊的白色形成剧烈的反差。
攥着手机的手,收紧到几乎要捏碎了机壳。
他最煎熬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不用回忆。
是现在。
每一分每一秒。
……
程坤鹏从路边小卖部里买了一包烟,满脸的胡渣子,落魄狼狈,他身上穿着一件灰黑色的带帽外套,侧着脸点烟,半眯着一只眼睛,像是最颓废又有魅力的糟汉。
跟了一夜,熬了一夜,眼球上全是红血丝。
竟然没跟到半点他想要的信息。
已经是九点多的光景,今天看来要提前结束找个地方休息。
他深吸一口烟,然后吐出,看烟圈在眼前消散。
掌心贴在心脏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心神不宁。
他穿过老旧小区楼房的小路,避开晨起上班的高峰潮,往僻静地方扎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后开机。
几条信息进来。
程坤鹏一条条翻看过去,是未接来电的提醒。
他看着那熟悉的号码,诺诺昨天晚上给他打了两个电话。
他这些日子没什么音讯,估计是着急了。
想到自家那个古里古怪的妹子,他眼角轻笑,手指轻按把手机里的几条信息全都删除,他想,在补眠之前也该给诺诺打电话报个平安。
手机的按键音在寂静无人的过道中响起,分外清晰。
耳朵里倏然响起呲呲的声音,像是砍刀摩擦地面的声响,警惕的神经线瞬间全都绷了起来,程坤鹏迅速的删掉手机上未播出的号码,他回身的一刻,突然兜头被什么东西罩住。
眼睛里只来得及看到数人,以及明晃晃的刀刃。
操!
他心底暗骂一声,接着跌倒的姿势往侧滚去,企图逃开攻击。
可是寡不敌众。
他甚至没看清领头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程坤鹏出声询问,“你们是谁派来的?我做什么事了?”
对方半点动静没有,拳脚全都招呼到他身上去,显然是不想留下半点线索。
头被蒙着,看不到,就只能凭着痛感辨认方向,狠狠撞过去。
对方痛呼出声,恼怒的一刀砍过去。
血腥的味道一下子喷出。
程坤鹏疼的叫出声,他跌倒在地上,伸手按在大腿上,粘稠的血液沾了满手。
硬拼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脑子在这一刻无比警醒,他凭着记忆在脑子里搜索逃跑路线。
无论如何,到人多的地方去。
伸手撑在墙壁上,程坤鹏撑着自己站起来,“等等,你们要什么?不会只想要我的命吧?”
他企图拖延时间,同时脚步往后撤着,突然伸手抓下头上的罩子,瘸着腿扭头就跑——
哪怕不问,程坤鹏也知道,这帮龟孙子是真的要他的命。
冲出小路的一刻,他回头看向追过来的人,牙一咬冲着过来的一辆小汽车就冲了过去。
就是这一刻,抢救室里的心电图突然平成一条直线。
韩陈手几乎都发抖了。
“电击。”
这章我写的时候,眼泪哗哗哗流个不停……呜呜呜
推荐:潇湘人鱼之泪《酒店风云之诱爱成瘾》1V1女强,文风逗比。
小剧场: 宋海澜从钱夹里掏出两枚小钢镚,弹向周陌,语带嫌弃,“就你那技术,只值这么多。”
周陌面色一黑,夺过了钱夹,把硬币都塞了回去,抽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飞快的揣入了裤兜,才把钱夹还给她。
宋海澜瞪大了眼,“你干嘛?抢钱啊!”
周陌一把扛起了宋海澜,大步往里间走去,“还欠我九十八次。”
宋海澜欲哭无泪,“你个流氓!”
092 不认识他
镇痛剂过量。
抑制呼吸中枢。
最后会缺氧致死。
静脉注射致死的速度非常快。
若是发现不够及时,真的就会命丧黄泉。
韩陈看着恢复了的心电图,人一下子有些瘫软。
他顺风顺水过了二十五年,哪怕被他家老子揍的时候都牙硬的没喊过一声痛。
可这会儿,看着这个紧紧闭着眼睛的女人恢复了生命体征,这一刻,他竟然会鼻尖酸涩。
做过无数次手术,作为一个癌症专科医生,对于生命的领悟自然比常人更要深刻。
可韩陈现在才知道,没有。
他曾经的理解,不过就是皮毛。
生与死,一线之隔。
而作为医生,就是在生死之间筑起的那到高墙,拼劲全力,只为让生的人看不到死亡的阴暗。
不过一线间,他可能将从此都无法再看到她剜着眼睛切的声音。
……
抢救室的灯灭了。
陈漠北凝眸看过去,脚下竟然迈不过分毫。
男人长身玉立,站在那里,沉默而阴冷。
不知道这扇门打开,等着他的结果是什么。
结果无非两个。
陈漠北竟然从心底深处生出一股胆怯,在他至今的人生中,从未有过。
韩陈出来,他站在陈漠北面前,垂着头,声音压下去,“四哥,救过来了。”
男人紧紧攥着手机的手倏然松了一下。
喉结轻滚,竟似乎能感受到口腔中隐隐的血腥味。
他盯着韩陈,瞿黑的眸子岑冷如冰,开口的声音沙哑暗沉,“谁让你在她身上试药?谁准你在她身上试药?”
韩陈说不出话来,并且没有任何可以推卸的理由。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差点在他手里葬送,这对韩陈的打击是无以言说的。
作为医药世家的独子,不是说一定要多磨高尚,可治病救人这一点是深入骨髓的。
陈漠北的质问让韩陈无言以对。
韩陈的沉默,代表默认。
代表他确实是擅自的……
额角的青筋绷起来,陈漠北突然出手,毫不犹豫的,一拳就揍在韩陈侧脸上,他整个人踉跄着跌到一侧。
陈漠北这一拳,揍得实实在在。
揍到韩陈觉得头晕目眩,他甩甩头晃了下。
没有任何怨言的。
挨几下,都没有任何怨言。
似乎挨揍,也成了救赎自我的一种方式。
抢救的时间和危险度成正比,过去的时间漫长到让陈漠北似乎度过了许多的年头。
他手指微动,有些情绪不宣泄在身体中横冲直闯,他几步趋近韩陈,冷沉的脸像是暗夜的魔煞,手在触及韩陈衣领时突听身后有人喊他,“韩陈,漠北!”
隔着一段不算远的距离,陈萍站在他们身后声音急促的喊了句。
韩陈抬眼望过去,“妈。”
他这声妈刚一出来,就见陈萍猛的冲过去,照着韩陈的脸就是一巴掌!狠狠的!不留余地的!
她这一巴掌,到底把陈漠北伸出去的手给逼了回去。
她声音抖着,严厉的问,“人怎么样了?”
“救过来了。”
陈萍松口气,抢救室的门打开,护士推着担架出来,她看过去一眼,又扭头看向陈漠北,“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你现在把韩陈揍死也没用,先把人照顾好。其他到底怎么回事,我来问韩陈,无论如何给你一个说法。”
陈漠北指尖微动,他走过去随着护士推着担架进了VIP病房。
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跟陈漠北记忆中那个总是胡言乱语没有一刻安生的女人完全是两幅模样。
进到病房,男人伸手到她的颈下和腿弯处,轻轻松松就将人抱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可她好像没有重量一般,轻的让他心颤。
将人放到病床上,护士叮嘱了要注意的事项。
现在还处于昏迷期,醒过来的时间要看个人体质,有长有短。
……
程坤鹏的本意是冲过去,哪怕就被当作是碰瓷了也无所谓。
人多,这地方车开不快,一脚刹车踩下去也不至于撞坏他,而且开车的人再怎么样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肇事逃逸,无论如何先把他送到医院。
首要目的是脱离危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计算的很好,可惜碰到个眼瞎的。
程坤鹏扑过去,车子却没有如愿的停下来。
操!
人整个被顶出去。
程坤鹏趴在地上,手臂撑了下想要起来,肋骨的地方竟然也疼的厉害。
车上匆匆跑下来一个女人,哭着奔过来,“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看清人的那一刻,程坤鹏只觉得,真是,冤家路窄。
蒋云依蹲下身体,她难得开车出来,明明路还那么宽,怎么就能撞到人呢?
尤其看到身下那一滩血,她吓得身体都抖了,眼睛里的泪经不得鲜血的刺激,唰唰唰的就冒出来。
“你要不想背上人命官司,赶紧打120。”哭毛线啊哭,真该哭的是他才对!
我操,肋骨给折了几根?
听到声音,蒋云依鼻子吸了吸,眼泪瞬间给止住了,“鹏哥?!你怎么在这里?你这一副什么鬼样子?”
“……”麻痹他快疼死了!能不能不絮叨?!
“120!120!120!”程坤鹏咬牙切齿。
“哦哦,120!”
蒋云依恍然醒悟,伸手去摸自己身上口袋找手机,翻了半天,没找到。
真他妈想拍脑袋,程坤鹏看看停在不远处的车,“你手机是不是在车上?”
“对对,车上。”
蒋云依慌忙跑去拿。
程坤鹏看着站在胡同道里那群人,见人多果然没有再大剌剌的过来,直接走了。
他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蒋云依奔回来,手里抓着手机递到程坤鹏面前,“给。手机。”
“……”
这个缺根筋的死丫头。
自己打120叫救护车!
程坤鹏觉得他这碰瓷的,也真他妈够倒霉的!
腿上的血流的很多,再强的男人也受不了这样失血,精神不妙,他努力撑着,眼皮子却撑不住。
“鹏哥,鹏哥,你没事吧?”蒋云依看他脸色变白,眼睛闭起来的样子心里害怕,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伸手使劲儿推他。
疼的程坤鹏眉头紧紧皱起来,连骂人的声音都出不来。
操!他身上有骨折的地方啊!这么点常识也不懂啊!
麻痹把他晃给阎王爷算了!
“你,你,下手,轻点。”
程哥咬着牙齿往外蹦字。
蒋云依到底是手上动作收敛了些,她抹把眼泪,“那你别闭上眼睛,你一闭上眼我就怕你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
“……”咒人要这么咒吗?!
救护车你赶紧来,先把这神经病女人给拖走。
好容易等到救护车来,程坤鹏被抬上担架的时候终于松口气。
真的是没死在那帮人手里,也会死在这女人手里。
蒋云依跟着上了救护车,程坤鹏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阖眼前他瞪着她,“别给诺诺打电话。”
“为什么?”蒋云依回瞪过去,“我刚刚还在想下午约诺诺出去逛街呢。”
“……”程坤鹏头一偏昏睡过去,不能跟她说话,会给气死。
而且,太困了,天大的事,睡醒再说。
“鹏哥——”他突然不说话了,蒋云依担心的伸手戳戳他。
没动静。
“鹏哥——”眼泪嘣出来,“你别吓我。”
“鹏哥——你别死——”
旁边的医护人员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姑娘,他没事。你没听到还有打呼声。”
“……”好吧,确实。
蒋云依眼泪收一收,“他流了那么多血——”
“腿上没伤到骨头,没事。肋骨可能断了,回去拍个片子看看。放心吧,听你描述开车也不快,看他还能睡着,内脏是没伤到。”
医护人员安抚她。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看怎么都让人有好感。
一张娃娃脸,眼睛大大的,可是身材又超级好,胸大,腰细,腿长,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爆款萝莉。
就是这么一个软萌妹子。
程诺当时带着蒋云依一起去程坤鹏学校玩的时候,程坤鹏看一眼,万分鄙视的问程诺,“哪儿来的外星人?”
妥妥的把程诺给噎死了,直接质疑程坤鹏眼光,“你眼睛长屁股上了?”
程坤鹏的伤是硬伤,腿上流血最多,缝了好几针,但是好在没伤到骨头,肋骨因为撞到车上造成轻微骨折,手术之后就一直睡的死猪一样。
伤在大腿上,手术时裤子被剪掉了,这会儿病床上的男人只穿着内裤。
蒋云依坐在病床前,一手拉着他正在输液的手,唯恐他睡着了乱动鼓了针,一边在他腿踢开被子时红着脸给他盖上,遮住重点部位。
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觉得自己这次运气真的太好了。
虽然他受伤她也很难受,可是如果他不受伤,估计转眼就跑了,见都见不到人。
她无数次郁闷至极的问程诺,“我到底哪里不好?我长的很恐怖吗?为什么你哥见了我就躲?”
程诺每次都眨着眼睛很是怪异的问她,“云依,你到底看上程坤鹏什么了?我实在想不透,他到底哪里好?要我我肯定不选这种男人。”
“那是你不是我。我觉得他很好,比其他男人都好。”
然后程诺就无语了,果然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想到诺诺,她拿出手机,看了眼,又想到他睡着前嘱咐的话。
如果她不听话给程诺打了电话,估计他醒了肯定又要暴跳如雷的骂她没脑子!
但是,他到底为什么会受刀伤?
追他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
蒋云依盯着他的脸,脸上的胡渣子很明显,看在别人眼里许是觉得邋遢,看到她眼里却觉得说不出的魅力,眼神软的水一样,她还是听话的把手机收起来。
……
陈萍等着陈漠北进了病房才转过头去看韩陈,“到底怎么回事?”
韩陈不想说话,他走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拿手擦了下自己嘴角,四哥出手太重,疼的他觉得脸上的骨头都快碎了一样。
陈萍看过去一眼,也是心疼的不得了。
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看他一只眼睛眼角似乎都充血了一样,漠北下手看来是一点都没有留情面。
“妈,你怎么过来了?”
她走过去坐在韩陈身边,“我不过来,我怕你被漠北揍的连爹妈都不认识。”
她说着,心疼的拿了湿巾去碰他的脸,却被韩陈避开了。
陈萍索性也不再管他,看他另一侧脸上被自己狠命抽出来的掌印,她语带哽咽,“奕南给我的电话,我听了就紧赶慢赶的。别怪妈打你,妈要不这样,换成你四哥,你这张脸就甭要了。”
她这一巴掌打下去,等于替陈漠北打了,反倒是让陈漠北没了再打下去的理由。
如果依着小四的脾气下去,估计不会那么容易收手,虽然奕南电话里说的不太明白,但也直接告诉她那个女孩是对漠北很重要的女人。
只是,陈萍了解自己儿子,韩陈对陈漠北有敬仰和崇拜,这是自小就有的事情,怎么会在漠北重要的人身上试药?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注射了大量镇痛剂,足以致死的镇痛剂。不是试药本身的问题。”
韩陈手握成拳,他突然想起来,站起身就往外走,却被陈萍拉住了,“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试验室查一下录像。”
“你坐这里吧,等着你不什么都晚了,漠北肯定都已经做过了。”陈萍叹气,“你先回家休息,我一会儿还得先跟你爸说一声,走吧。”
她拉他,韩陈却不动,“妈你先回去,我在这等她醒过来。”
陈萍看他一眼到底没说话,她走到病房门口推开门,就见陈漠北站在病床前,视线一瞬不瞬的落在病床上的女孩子。
“小四,姑妈代韩陈先给你道个歉,是他错了就肯定是他错了。但是他肯定不会想到要故意谋害,这种事我插不上手,你们兄弟两个也先别置气,等查个清楚再说。还有,算是姑妈请求,这种事能尽量瞒着就先瞒着,韩陈还年轻,这种负面信息曝出去,他整个人就都毁了。”
陈漠北不应,也不回话。
陈萍把想说的说完,她看陈漠北一眼,叹气。
恐怕在这女孩子好了之前,漠北是没心绪跟她谈这些事情。
罢了。
陈漠北手指抚摸在她的脸上,粘粘的,哭过的痕迹很重。
心脏被拉紧到极致,在那极致煎熬的时间里,其实失去生命的绝望比疼痛本身更恐怖。
从接到汇报说程诺出事了,到现在,他都力持冷静。
可实际上,一团乱麻。
很多事在脑子里过,却压根串不起来。
他只吩咐下面的人将试验室的人、物一概不能碰不能动,全部封锁封闭。
其他的,等他命令。
让人取了毛巾和干净的病号服给他。
程诺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要黑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病床上方的天花板,脑子里幽幽转着,她现在在哪里?
死了?还是活着?
她这样的人就算是死了也应该上天堂。
关键是天堂的天花板长这样?
她以为天堂的天花板应该是云朵,梦幻得不得了的那种才对。
“醒了?”
沙哑的声音,嗓子似乎被沙砾磨过一样,嘶哑,暗沉。
程诺心头一动,猛的偏过眼去。
瞳孔迅速的缩了下,开口,“你是谁?”
是人还是鬼?
不要她都死了还会碰上个贱人折磨她吧!
一开口,声音沉沉哑哑的,程诺努力咳了咳,嗓子出奇的疼,冒烟一样的疼。
又干又涩。
手指动一动,浑身虚软的厉害,感觉身上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
唔——
好像没死!
她就说么,她福大命大,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去见阎王爷!
就算是阎王收了她,回头大闹地府也得让他给送回来。
特么以后谁再让她试药她都不试了,还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她就这么恰好的是那百分之五的没把握。
这倒霉催的!
程诺一边心有余悸,一边心里念念叨叨。
完全没注意一直站在病床旁边的人脸上怪异的表情。
她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痛苦太真实,在那种情况下才会明白一个人对生的渴望。
不想放弃,想要活。
那么渴望,渴望活下去。
程诺头一次如此理解,好死不如赖活着!
所以,程信中同志,我不能去陪你,你好好的在那边看着我,看着我好好的活着。
看到她睁开眼睛,陈漠北一直吊着的心才算是沉了下去,可接着就被她一句话给又拉了起来。
她眼睛睁大,偏着头看他的模样,带着一丝惊异和陌生。
心脏在这一整天中的负荷超过了往常任何时候,陈漠北喉结轻滚,竟然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伸手按下床头上的呼叫键,“病人醒了。”
程诺眼珠子动了动,偏过头去盯着他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