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凤归来,仙君纵妻无度-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狈锍じ杵盏亟恢痹谙蜓缟媲耙氐氖虑槎妓盗顺隼闯ァ�
  向宴生的眼前一亮,未曾想到,凤长歌喝醉了,竟然会乖乖地将所有事情都自己吐了出来。
  想想,自己曾多少次套话都不管用,未曾想到,这次让酒开了凤长歌的嘴。
  趁热打铁,向宴生又问:“现在的天界什么都进不来,你是怎么从冥界回来的?”
  “我与阎王做交易,我予他三千年时光在冥界为他做勾魂使,他祭三百名勾魂使的性命续我十年寿命,用尽十名勾魂使的力量为我开门。只是,因为我的尸首留在了混元巨鼎之中,魂魄无法回到原来的躯体上,故而找了一副主人刚死的躯体来代替这十年之用。”凤长歌啜泣地说。
  这些事每次说起来都如诛心的痛,凤长歌说完又更是伤心。
  低声啜泣着,泪珠如断线的珍珠般落下。
  向宴生听闻,瞳孔掠过一抹怜悯,有些茧微粗的大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三千年换十年,改容换貌,为了报仇,她付出的代价并不少。
  “为什么会是我?我前世那般地累,凤传英从小不待见我,不是责骂就是责打,最终还落得被他逐出家门的下场。遇见你,一见倾心,只为你而活。一般的天人,成年不久便已有如意郎君,快两千岁的时候就有儿女伴身。可我,为了你那近乎五千年的时光就那么没了。可是,我最后都未曾得到你的一点一丝的恩惠。落了一个惨死的下场,你可知我在冥界有多恨有多不甘?可最恨最不甘的是,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为何不曾为我心动过?向宴生,你个王八蛋!”
  越说越是委屈,凤长歌挥起拳头无力地敲在他的胸口上。
  “为什么不为我心动?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恋慕你,你说要让我扬名天下,要让我坐上照阳堡的位置。可我当初跟你走的理由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我爱你啊,向宴生!”凤长歌撕心裂肺地说道。
  前世虽然人人都知,凤长歌爱慕向宴生,可这却是凤长歌第一次向向宴生说出爱这个字。
  最后的一句话,如晴天忽然其来的雷声。
  向宴生僵硬着身体,放大的瞳孔,怔怔地看着凤长歌的哭颜。
  “但是,现在什么都晚了,我没时间了。为你着想,你应该去娶妻的。可是,就算这么在心里告诉自己,见到你与其他的女子腻在一起,我还是觉得难受。还有九年,宴生,等多九年,等我再次死去,你就娶妻吧。现在别在我能看到的地方里与其他的女子站在一起,求求你了。”
  凤长歌揪住他衣服的手,用力地扭紧,头靠在他的胸前,抑制不住地哭泣着。
  胸前,温温的湿意在散开。
  凤长歌的泪灼热地让向宴生甚是难受。
  之前,屡屡都在试探着凤长歌,企图让她将这那些真相都一一说出来。
  可真当她将这些真相都说出来。
  他竟有些难以接受这些事实。
  凤长歌所说的旧事,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他记不起来与凤长歌的初遇时,天气是怎样的?凤长歌的容貌是怎样的?那时,他对凤长歌说的第一句话又是谁?
  那少年当好,情愫初开,谁的将谁的身影刻入脑海深处,从此再也忘不掉。
  伸出手,向宴生将凤长歌珍惜地揽进了怀中。
  “长歌,别哭了。从此,本尊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不论今后你要走的路有多难,本尊都会随你左右。”他温柔地道。
  怀中的凤长歌却无再作声。
  垂头望去,她已哭累睡去,刚才那句话,她怕是没听到。
  向宴生不由苦笑,告知她自己的心思,不是被她无视,就是她已睡去。
  伸出手,擦拭她脸上的泪痕。
  哭得过凶的她,满脸都是泪痕,鼻子上都有鼻涕流下来。
  向宴生也不嫌弃她脏,掏出手帕,给她将脸擦干净。
  将哭得脏兮兮的脸给擦拭赶紧,向宴生静静地端视着她现在的容貌。
  想起这张容貌曾在自己面前故作的种种坚强,才知在这坚强的躯壳下,她也不过是个脆弱的人。
  当坚强一破,那藏在深处的软弱就暴露了出来。
  皎皎银光,从打开的窗散在地面。
  凤长歌呼呼睡着,向宴生正欲起来将她放在床榻上,忽得想到自己的双脚,他无奈地苦笑。
  用灵力将凤长歌托起,放在床榻上,给她盖好被子才坐着轮椅出去。
  走出门外。
  月光如水,落在他的身上,照在冰冷的铁面具上。
  “孤影。”
  向宴生冰冷的声音喊道。
  孤影应声,人影落在他的前方,单膝跪地。
  “宫主。”
  向宴生望着他,目光冰冷。
  “刚才本尊与长歌说的话,你可都听到了?”
  向宴生未曾想到,凤长歌饮醉之后会老老实实地她一直辛辛苦苦隐藏的事情都说出来,故而,刚才他没设下隔音阵,隔断与凤长歌的谈话。
  孤影是无极长宫的精英高手,凤长歌说的声音那般大,他不可能听不到。
  孤影闻声,犹豫了会,沉默了一下的他应道:“是,弟子全都听到了。”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
  “弟子绝对不会将刚才长歌师妹说的话,告诉一个字给别人。”
  孤影认真地道。
  他未曾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么一个惊天的秘密。
  原来长歌就是凤长歌。
  只是,凤长歌真的是厉害,已死去都可有办法从冥界归来。
  “若本尊知道,有另外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份,本尊不问是非,直接取了你的性命!”
  向宴生威胁地道。
  孤影立即应是。
  向宴生没现在立即要了他的性命,已是他的仁慈。
  向宴生对他自然是也有几分的信任,身为无极长宫的影卫,第一个条件就是对宫主忠心,故而向宴生也未立即取了他的性命。
  “唤明原长老与昭元长老来本尊的斋月阁,本尊有事要与他们商议。”向宴生道。
  孤影应是,很快便不见了人影。
  向宴生回眸望了望凤长歌的屋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推这轮椅离去。
  在转角处,银色月光的照耀下,有一抹红色的衣袖很快地隐进了黑暗中。
  **
  明原长老听到传令就匆忙地赶到了成天山,正巧望见刚到成天山的昭元长老。
  “昭元长老,宫主也将你叫来了。”明原长老迎上去问。
  昭元长老捋了捋长长的白须胡子。
  “是啊,这宴会才刚结束,宫主突然这么急地找咱们两个来,该不是和宴席上和那个练温温有关系吧?”
  明原长老的脚步一顿,惊愕地看向昭元长老,问:“昭元长老,你这话该不会是说宫主想娶妻吧?”
  “宴席上,明原长老你也是看见的,练温温坐在宫主的身边,宫主一句话都没说,应该是认同了练温温。宫主都这个年纪,是时候去娶妻为无极长宫留下子嗣了。”昭元长老感慨地道。
  明原长老听了,皱了皱眉,低头不语的,脸色的神色有些不开心。
  昭元长老见他这模样,问:“明原长老怎么了?你怎么不开心的样子?我们两老都盼了这么久,终于盼到宫主要娶妻,你为何露出这个表情?”
  明原长老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老夫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可惜了长歌那个孩子。”
  “长歌?哪个长歌?”
  现在无极长宫里有两个长歌,昭元长老不知道明原长老嘴里的长歌是那个长歌。
  “还能是那个长歌,就是凤长歌啊。”
  “为何觉得可惜?”
  “长歌那孩子在宫主身边陪了差不多五千年,难道昭元长老就不曾觉得那孩子可惜吗?”明原长老问。
  昭元长老闻言,沉思了起来,思虑了会,他无可奈何地长叹息一声,道:“是可惜,她没死时,是与宫主走得最近的一个人,她为宫主和无极长宫所做的,确实在众人的眼里,她应该是无极长宫的宫主夫人无错。可是,宫主一直都没给她这个身份,想必是因为不爱。现在她人已死,宫主有了要娶练温温的念头,即便我们再替凤长歌不值和可惜,可宫主不爱便是不爱,我们两老在无极长宫能管的事本来就不多,现在这男女情事咱们更是管不来。”
  “长歌是个好孩子,为什么宫主就这么铁石心肠一点都不对那孩子动心呢?”
  “好了,别想那么多,我知道你与长歌走得比较近,关系好,替她不值是应该的。但是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便是宫主终于愿意娶妻之事,其他的事咱们别管,也管不来。”昭元长老安慰道。
  说起来,明原长老也是凤长歌的半个师父,当初凤长歌初到无极长宫的时候,见他武技厉害,就在他身边学了三个月的武技。
  再加上前些日子与长歌一起在边界杀妖兽,在她身上隐隐看到凤长歌的影子,就更是替凤长歌不值,一想到向宴生可能要娶练温温为妻,脚步一顿,不再迈开。
  明原长老年纪虽然大,但性子有时候就如孩童般。
  昭元长老停下脚步望向他,无奈地看着他,道:“我们都未到宫主那边,宫主究竟找我们究竟是不是为了练温温之事还不一定。何况就算真的是为娶妻之事,你有意见也要到宫主的面前说,你这般耍脾气宫主怎知道你的不悦。”
  昭元长老这话有理。
  为凤长歌不值,那也得见到向宴生好好说一番,站在这里闹脾气也是无济于事。
  明原长老再次迈开脚步,与昭元长老一同前去了向宴生的斋月阁。
  到了斋月阁,向宴生与往日有了些小小的差距。
  以往他们来到阁中,向宴生都是坐在书桌后,这次他来到了书桌前,在那静等着他们。
  这只是个小小的改变,却让昭元长老和明原长老相互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
  两人朝着向宴生拱手。
  “见过宫主,不知宫主有何事找我们二人来?”昭元长老问。
  明原长老心里依旧在认定向宴生找他们到来,就是为了练温温的事,自然面色不是很好看,只是恭敬行礼,抿唇一句话也不说。
  向宴生没注意到明原长老这小小的别扭,望向四处,在他们三人的范围剑设下了一道隔音阵,再在房子外也设下一道阵。
  他这举动引来昭元长老和明原长老的不解。
  是什么事?重要的要设下两道阵,防人偷听。
  “宫主,你这是有什么要事要谈吗?”昭元长老狐疑地问。
  “本尊这次叫两位长老来,只是想让两位长老帮本尊看样东西。”
  “看东西?”明原长老不解地看向昭元长老,本以为是来谈练温温的事,谁知居然是另外一件事。
  两位长老疑惑的目光落在向宴生的身上,只见他举起手往后伸去,手中的动作正是在解开面具上的绳结。
  明原长老和昭元长老双眸都露出诧异之色。
  向宴生自从戴上面具后的脸,他们就再未见过,没想到,这次向宴生居然主动地解下面具让他们看。
  绳结解开,向宴生一手拿着面具,防止面具掉下来,他道:“不管一会两位长老见到什么,只想要记住一点,本尊是向宴生,无极长宫的宫主,并非他人假冒。”
  他先提前给两位长老说明。
  这话,更是让两位长老一头雾水更是浓。
  向宴生缓缓地将面具放下,半面脸半面白骨的容颜出现在明原长老与昭元长老的瞳孔中。
  明原长老与昭元长老已有万岁,天界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没见过的,可见到向宴生的脸时,他们仍震惊地说不出来。
  张着嘴,木愣愣的。
  向宴生早就料到两人会是这样的反应,并不是特别在意他们脸上的诧异神色,伸出手,拉起裤脚,成骨的双腿露在了两位长老的面前。
  向宴生自出事之后,就不喜人靠他太近。
  关于他的为何戴面具,为何坐轮椅,也无人敢问。
  这下,见到他面具下的脸和双腿,明原长老和昭元长老震愣了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以两位长老看,是何邪术将本尊变成这副模样?”向宴生开口问道。
  两位长老被吓得说不出来,听到向宴生的话,才总算回过神来。
  “宫主,你为何变成这副模样?你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昭元长老问。
  向宴生蹙起眉头,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记得,那夜究竟发生什么事,本尊一点都不记得。”
  这副模样,身为当事人一点都不知晓,更别说是两位现在才知道真相的明原长老和昭元长老。
  “宫主,恕老夫无能,你这模样我们两人实在是看不出来,你那日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就是戴着面具,坐在轮椅,我们想问你怎么了?可是碍于你的身份,我们又不好意思问出来。何况,后面老夫人也有问过你怎么了?你当下什么都不说,我们后面就更不敢问。”明原长老小心翼翼地问道。
  明原长老与昭元长老虽然是无极长宫的两代长老,但在规矩众多的无极长宫中,养就了他们无条件服从无极长宫宫主的习惯。
  宫主说什么,便是什么。宫主什么不说,有再多的疑问他们都不可问出来。
  “那夜在血泊里,本尊醒来时,解临雅在本尊的身边。”向宴生道。
  “那夜解临雅来过无极长宫吗?老夫怎么没听人说过?”明原长老狐疑地问,“宫主,是不是解临雅将你害成这副模样的?”
  “不,不是他。他说是本尊写了封书信给他,让他在那时来找本尊的,那书信本尊见过,是本尊的字迹。是本尊让他偷偷来无极长宫。”
  “这……”明原长老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不是解临雅,那么是谁能将向宴生害成这副模样?
  明原长老望了望向宴生的脸,这半面脸半面白骨的模样,即便是阅历多,看着也有些被吓到。
  “昭元长老,可有什么看法?”向宴生问向一脸沉思的昭元长老。
  昭元长老眉蹙得很是厉害,道:“宫主,你这模样老夫也是第一次见,自蚩尤一战来,妖魔都藏在边界照理来说,妖魔所会的邪术应是传不到这边。假设宫主你这模样妖魔所害的,可是妖魔一身戾煞死气,成天山又有两头水麒麟镇守,有妖魔到来水麒麟不可能不知。可那夜,水麒麟安静地如同都没发生一样。”
  “照这么说来,若是谁习了邪术来刺杀宫主,那么应该会被水麒麟发现。毕竟,不管再怎么隐藏,习了邪术的人身上有戾煞之气是藏不住的。可宫主这模样应是邪术所害,否则一般的仙法不可能将人的模样变成这样。”明原长老附声说。
  向宴生轻轻颌首,道:“本尊在两位长老来之前也是这般想的。无极长宫不比其他地方,习了邪术来无极长宫想必刚踏进无极长宫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发现,更别提将本尊害成这幅模样。所以,本尊在想,现在这幅容貌会不会是本尊自己咎由自取的?”
  “这怎么可能?!”明原长老立刻启声反驳,“能将人变成这半面白骨半面脸的容颜,应是邪术所制,宫主你会不会邪术?我们二人眼睛又不瞎,怎可能看不出来?”
  明原长老激动地道。
  向宴生轻轻地叹了口气,道:“本尊确实不会邪术,可是,不会邪术,不代表本尊不会禁术。”
  

第一百三十六章 想法子,白骨生肉
  禁术?!
  明原长老和昭元长老听得这两个字,诧异地看向向宴生。
  经向宴生这么一说,他们想起来,在天人之间确实存在一些禁术偿。
  这些禁术都是施展后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反而还让自己丧命,故而被称之为禁术,不容他人去习练撄。
  如今看向宴生这模样,说起来确实有些像施展禁术无果,被禁术反噬。
  “宫主,你难道真的用了禁术?”明原长老压抑心中的诧异小声询问。
  向宴生摇了摇头,“本尊并不记得,只是,今夜听人说了件事,本尊才有些怀疑,本尊如今这模样是不是因为使用了什么禁术。”
  在得知凤长歌从冥界归来,是用了三百名勾魂使的性命,还有十名勾魂使的力量,才得以从冥界归来在天界待上十年。
  用这么多性命换凤长歌的十年魂归,这种等价交换,任谁一看都知道是禁术所为。
  凤长歌的回归是阎王用了冥界的禁术,那么,向宴生就开始在怀疑,自己的这模样该不会是因为自己使用了什么禁术。
  “本尊变成这副模样是在凤长歌死后的第十日,而在三天前,假凤长歌屠杀了无极长宫三百弟子。本尊应是在那时就知真的凤长歌已死,故而为了证明凤长歌的清白,而使用了禁术,企图让魂落黄泉的凤长歌再次回来。只是,禁术施展失败。本尊就落得这副模样,失去了灵心骨和凤长歌的记忆。”
  向宴生平淡语气淡淡地道。
  若说是为了凤长歌而施展的禁术,那么,为何独独失去关于凤长歌的记忆,这点就可说得通。
  明原长老愧疚地看向向宴生,刚在来的路上,还以为向宴生对凤长歌无义。可若他真为了凤长歌施展禁术而变成这模样,若非情深谁能办到。
  在天界,小孩都知道使用禁术的危险有多大,向宴生是无极长宫的宫主,他自是知道使用禁术要付出多少代价。可他毅然去做,可见他真的是想将凤长歌救回来。
  “宫主应该是使用了禁术,你在施禁术前,怕自己所施展的禁术会失败,故而先写书信让解临雅在那时去找你,为的就是有人帮你掩去你施禁术的痕迹。”昭元长老面色沉重有几分的不悦。
  向宴生使用禁术,这点多少让昭元长老有些生气。
  禁术早就在天界被禁止,身为天界首权的掌管者,居然使用禁术,这要是传出去,会大损无极长宫的名气。
  眼看,四族会就要开始,新一轮的天界首权又开始争夺,若让人知道向宴生现在这模样,想必会成为别人的把柄,到时候青龙一族说不定都不能参加首权的争夺。
  身为无极长宫的宫主,竟然为了私情使用禁术,孰轻孰重都不知。
  这么一想,昭元长老更是生气,怒目横眉地望向宴生。
  难得温和脾气的昭元长老第一次生气,可这生气的地方不对。
  明原长老见状,连忙伸出手肘轻轻地撞了撞他,示意他不要生气。
  昭元长老望见他使来的脸色,心中依旧是有些恼怒。
  “宫主,突然选择将此事告诉我们二人,可是有什么的需要我们二人做吗?”明原长老转移话题问道。
  向宴生的目光短暂地落在了生气的昭元长老身上,听到明原长老的问话,轻轻地颌首道:“找两位长老来,确实是有事想请教二位长老。”
  “宫主要问的事,可否与你的禁术有关?”明原长老试探地问道。
  “是的。”向宴生坦诚应道,“两位长老可知白骨生肉的法子?”
  “白骨生肉?!”明原长老重复了这四个字,微微讶异的目光落在昭元长老的身上。
  明原长老向来武书看得比较多,这白骨生肉怎么看都是法术书上所写的比较多,而看这类书比较多的是昭元长老。
  昭元长老眉宇微微一拧,面色不悦,望着明原长老的眼神,将心中的不悦轻轻收敛了下。
  其实向宴生愿意将这么大的秘密告诉他们,可见向宴生对他们的信任是有多重。
  来找他们寻问法子,可见这副模样,让向宴生实在是没了如何的法子。
  昭元长老想了想,肃穆道:“没有这样的一个法子。”
  向宴生的瞳孔闪过一抹惊讶之色,随即很快就消逝。
  “昭元长老,这一切可真的没有任何法子?”
  “没有。”昭元长老面色肃重,“禁术其实还有一个说法,便是诅咒。使用禁术失败者,受到的禁术反噬就如同中了诅咒般,不管灵力有多强大,身旁有多厉害的神器,都破解不了禁术所带来的反噬效果。”
  “昭元长老,真的没有任何法子了吗?”明原长老听闻,焦急问道。
  若没有法子的话,向宴生岂不是要一辈子都这样,戴着面具生活在别人面前。
  “被禁术吞噬,岂还能有什么法子能救?若有法子救,那便不叫禁术了!”昭元长老有些气恼地说道。
  向宴生听了,面色淡定地将面具戴上,再问道:“既然无法子白骨生肉,那两位长老可有办法留住即将死去的人?”
  “宫主,你这又是想做什么?!”昭元长老气恼了。
  “就是给人续寿命的法子。”向宴生道。
  昭元长老自然是听明白了向宴生一开始就问的法子,只是,他不知道向宴生问这个法子是为何?
  明原长老深思地皱了皱眉,低声咕哝,“续寿命的法子?”忽得,明原长老眼前一亮,惊道:“宫主是想给长歌那丫头续寿命吗?”
  昭元长老听闻,忽得也反应过来,脸色怒意不减,正色地急道:“宫主,绝对不可!长歌的命格如此,她出生死就有暗星相伴,那颗暗星一直绕她身边吞噬她的寿命,是她从出生就已定下来的劫数,是天命,不可忤逆!”
  “昭元长老,咱们身为天人,你可也信天命之说?”向宴生轻轻地问道。
  昭元长老闻声,怒火心中生,斥责道:“怎能不去信这天命之说?!如今天界,天柱坍塌,天人被困在此,除非死否则休想离开这个天界!以前的天人能不信天命之说,那是因为我们就是天,我们的命都在自己的手上!可如今,想不信这天命,法子只有一个那边是自己化身为天柱将天界撑起来,让飞仙之门再打开!”
  “昭元长老,你别说气话。”明原长老急急劝道。
  “我这怎是什么气话,我这是实话。天界早已不是六界之首,现在人界、妖界、魔界、冥界是何等的模样,我们都不可得知。说不定人界没有我们天人的帮助,早让妖魔二界给灭绝了。重修这天柱说不定也是无用之举,何况,即便真想撑起这天柱,就算用尽全天界所有人的性命想必都难重铸这天柱。要知道,重铸天柱需要多少的灵力!”
  昭元长老又气又恼地,苦口婆心地道:“宫主,老夫劝你一句,别再起什么不详的心思,天命如此,逆转不得。你如今这模样就是最好的说明,若你执意要与这天命斗,最后怕是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你现在能做的只有,好好支撑无极长宫,为青龙一族留个子嗣,等他年你寿命已尽,若与长歌还有缘的话,说不定黄泉路上,三生石旁你们能再相遇。”
  “宫主,昭元长老说的确实无错。”明原长老劝道。
  向宴生能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使用禁术,那么就可再用第二次。
  何况,昭元长老刚还说了没有白骨生肉的法子,就向宴生这模样,说不定会自暴自弃。
  若有这样的想法,难保向宴生会不会再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宫主,天界女子众多,不是非凤长歌不可。何况,红尘情事,岂有天下大事重要,宫主你身为无极长宫的宫主万事请以天界为重,儿女私情请你放下。”
  向宴生抬眸,目光直视着昭元长老,静静地望了许久,最后面具下传来一句无足轻重的。
  “本尊知道。”
  这句话连明原长老都听得出其中的敷衍,更别提心思比他慎密不少的昭元长老。
  昭元长老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口气,道:“既然宫主已知,老夫就不多说什么。”
  “天色已晚了,两位长老回去歇息吧。”向宴生道。
  明原长老与昭元长老听闻,向向宴生道别,才转身离去。
  出了屋子。
  皎皎银光下,细雪纷飞。
  昭元长老望着飞雪,重重地叹了口气。
  “别想那么多,宫主都说知道了,你还愁眉苦脸的模样做什么?”明原长老劝道。
  两人迈开脚步往院门走去。
  昭元长老听到他的劝言,道:“你觉得宫主会听咱们二人的话吗?他既然有第一次,就难保他没有第二次。”
  “宫主也是性情中人,老夫我还以为他对长歌无情无义。为了长歌,他居然铤而走险使用禁术,若是长歌泉下有知,该有多高兴。”明原长老感概道。
  “我倒想希望宫主无情!多情害人,看看宫主那模样,我都不敢相信,那曾经号称天界第一,容貌俊美无双的人,会变得那般模样。若宫主无情就不会变成这个模样,他依旧还是可以风光无限的。”
  “可为了长歌而奋不顾身的宫主,才是好宫主。”
  昭元长老一眼瞪向明原长老去,“这叫什么好宫主,为了女儿私情,将自己陷于那种危险的境地,若以后为了凤长歌,他恶由胆边生做出了什么危害天界的事,可怎么办?”
  “怎会?”
  “怎不会?!都为凤长歌使用禁术了!”
  “昭元长老你先消消气。”明原长老好话说道,“虽说宫主为长歌使用禁术,是儿女私情。但是情义之中见大义,他为了长歌愿意付出那般多,无极长宫是养育他之地,他对无极长宫的情不比他对长歌的情少。能为爱的人付出那么多,那么自然也能未养育他之地和所崇拜他的弟子付出更多。昭元长老,你不也是该庆幸,咱们的宫主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不会将咱们当棋子使用,无用处时就丢掉。”
  听到明原长老这么说,昭元长老的脸色好看了不多。
  “明原长老这么说确实无错,宫主为人重情重义,在使用禁术之前,为无极长宫所着想,就先唤来解临雅为他做善后工作,而非是我们。何况,他所使用禁术时未用他人的性命来代替,而是自己去承受这一切。”
  “是的,若让我们去做善后工作,怕是我们会对宫主此举心存不满,无法好好辅助宫主管理无极长宫。毕竟使用禁术之举,若在三年前,你我都难以去接受。如今三年,发生这么多事,宫主一路走来有多易,你我二人也是知道。”
  短短三年却能让人在前后的看法都不一样。
  这事晚了三年昭元长老才知都如此生气,若是在三年前就得知向宴生使用禁术之事,怕是会对他此举更加生气。
  这三年来向宴生一直都在好好管理无极长宫,由此也可见,不管发生什么是向宴生都还是会以无极长宫为重。
  此事被证明,便也没必要再担心什么。
  “只是,昭元长老真的无白骨生肉的法子吗?”
  走着走着,明原长老若有所思地问道。
  昭元长老重重地叹息一声,“其实我也不知道,刚才与宫主说的都是气话,关于禁术的书我看得也不多,因为未曾想过会有人去使用禁术。”
  听到昭元长老这么一说,明原长老激动地看向他。
  “这么说来,那宫主还是有救的了?!”
  “我不敢完全保证能有法子救宫主,虽然没去看禁术书,但是十有八。九估计也没什么法子。”
  “别说这些,昭元长老一会回去就好好查看下禁术书,说不定有法子救宫主。”
  昭元长老无奈地看向他,道:“我哪有那个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