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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味的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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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过了十来分钟,林深低头看手机,打开微博,他问:“小奶猫,想不想吃火锅?”
  “我不是正在吃饭么?”
  “呃,我是说晚上。”
  阮心偏着头想了想。
  “好啊,去哪吃?”
  林深一笑,从沙发上坐起来。
  “唐十一的火锅店在北京开分店了,这几天有活动,可以打八折。”
  唐十一。
  这个名字很熟。
  “诶?”她问,“唐十一,是不是前几年很火的那个歌手?”
  阮心记得,好像高中的时候还经常听到他的名字,每次开演唱会都爆满,他的歌在社会上风靡一时,走在路上随处都能听到有商家在放他的歌。
  只是后来,却仿佛突然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了。
  “对,”林深点头答道,“他前几年低谷的时候不能唱歌,也不受认可,就去开火锅店了。本来开在上海,今年刚在北京开了家分店。”
  “可以打八折?”
  林深点点头。
  “好诶!”阮心欢呼起来。
  ***
  到了饭店,阮心才恍恍惚惚感觉,好像又被骗了。
  的确有打八折的优惠活动,不过,得是情侣才行。
  而且,要男孩子公主抱女孩子接吻满99秒,才可以享受八折优惠。
  她看向身旁正在装没事人的林深。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问。
  “呃,这个,啊,来都来了么,总不能现在再走吧,再说,八折多划算啊。”
  某人一副嬉皮笑脸。
  明明就是故意的。
  又欺负她。
  阮心有点害羞。
  但接下来还是很配合地完成了情侣挑战。
  店里人不少,多半都是情侣一起来。
  火锅在咕嘟咕嘟煮着,音响里放着唐十一的歌。
  阮心一边拖着下巴等水开,一边侧耳听着,的确很好听。
  “林深,‘唐十一’是他的真名吗?”
  “不是。”他给她倒了一杯酸梅汁,“他本名叫周放,‘唐十一’只是他的诨名,也算是艺名吧。我有一段时间也超迷他,还买过他的纪念版专辑。记得那时候,大家都叫他十一少,为人特酷,是所有男生的梦想。”
  “怎么个酷法?”
  “恩……说不上来,可能就是气质气场特立独行吧。”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
  阮心看到虾滑上点缀的一颗粉红色爱心,甜丝丝地笑了一下。
  看到美好的事物,心情就也会随之变好。
  菜上齐了,她接着问:“那后来呢?他为什么不唱歌了呀?”
  林深给她下肉,下玉米,还有她最喜欢吃的鹌鹑蛋,下好了东西看看她,才说:“后来我就没太关注过他了,记得好像是因为什么事情吧,对他形象影响挺不好的,他就暂时退出乐坛了。”
  “哦。”阮心咬着筷子,眼睛盯着锅里的食物。
  “不过,听说他好像又要复出了,不知道真假。但我个人还是很喜欢他能继续出来唱歌,他的歌给人感觉很特别。”
  阮心点点头,“真的很好听。”
  “肉熟了,可以吃啦。”
  他先给阮心夹了一筷子。
  ***
  酒足饭饱后,林深说要带她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什么好玩的地方呀?”
  阮心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跟我来。”他拉过她的手。
  林深带着她在大街小巷里穿行,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他们来到一个小胡同口。
  胡同里黑黑的,一眼望不到头。
  阮心有些害怕,抓紧了他的胳膊。
  “林深,我怕。”
  “心心别怕。”
  林深拉着她,往胡同里走去。
  阮心畏畏缩缩,一步不落地紧跟在他身后。
  往前走了十几米,他们向左一拐,来到一个门口。
  看起来像是寻常人家。
  林深给她推开门,让她进去。
  “这里?”阮心指着里面,有点奇怪。
  “恩。”
  但他很认真地点头,她跟着直觉相信他。
  他们两个走进去,下了一层楼到地下,阮心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原来是个隐藏的小型酒吧。
  外面看不出来,冷冷清清,门可罗雀。
  然而里面却一片喧腾,热闹翻天。
  他们在吧台边坐下。
  台上唱歌的人一曲刚好唱完下来,旁边一桌的人热烈起哄,看起来他们是一起的。
  演唱的位置空了出来。
  这时,林深突然上去。
  音乐一响,所有人都知道这首歌。
  《同桌的你》
  阮心坐在底下看着他,他的目光和她对上。
  林深的声音好听,很清澈,也很透亮。
  酒吧里的五彩光束也随着节奏变成了慢拍转换。
  “你从前总是很小心,问我借半块橡皮。你也曾无意中说起,喜欢和我在一起。”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
  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
  它让阮心又想起过去,上学的时候。
  记忆最深处的林深就在眼前。
  此刻站在所有人面前给她唱歌的这个人,是她青春里充盈最多的身影。
  他在台上,只为她一个人唱。
  他们是彼此的第一个同桌,也是最后一个。
  同桌的你。
  林深唱完后,阮心觉得她脸蛋上都在发烫。
  他们转过身面向吧台,调酒小哥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人。
  “水哥。”林深喊道。
  那人一抬头,笑着朝他们走过来。
  “唱完了?”
  “恩。”
  “你好长时间没来了。喏,送你两杯果汁。”
  “谢谢水哥。”
  阮心看着他们对话,有点惊讶。
  她的印象里,林深很少来这种地方。
  他平时除了和同学去去网吧打游戏,再就是去台球厅推几杆,却从没听说过他来酒吧。
  而且看起来还和老板很熟的样子。
  她从小安分守己,是从没来过这种地方的了,所以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水哥,今天人多不多?”
  老板四周瞟了一眼,手上继续忙着,说:“不多。干什么,想调酒?”
  林深嘿嘿笑了两下,揽着阮心说:“我和我女朋友来的,想带她玩一下,你方便吗?”
  老板看看阮心,也笑了一下。
  “进来吧。”
  “奶猫,想不想调酒?”
  阮心倒是很感兴趣,可转念一想,咧了咧嘴。
  “啊?我不会啊。”
  林深拉着她进吧台里面:“那我教你,很好玩的。”
  外面唱台上又响起音乐,不断有人登台进行着自己的表演。
  吧台内,老板在一侧调酒收钱。
  另一侧,林深在教阮心基本的调酒步骤和方法。
  其实他自己本身也只会最初级的鸡尾酒调法,但在阮心面前充充大手,已经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章节里提到的周放,就是下一本的男主人公。
在此放一个下一本《海盐味的他》小片段:
旁人都晓得周放性子清冷孤傲,沉默寡言,死都不会对鹿苗说一句喜欢她,甜言蜜语更是和他从不沾边。
然而只有鹿苗自己知道,
那个慵懒的午后,她在门外偷听见他和朋友的对话:
“每次她在我身边晃来晃去,我都觉得一天只有24个小时,真是太少了。”

  ☆、转折

  “这家老板人很好,我第一次来他家时; 想自己试试调酒; 他同意了; 还主动教我。后来人少的时候,我就经常进来自娱自乐。”林深说。
  阮心看看他笑笑; 手上的动作没停。
  有很多东西和原料她并不认得,瓶瓶罐罐; 在柜台里面,颜色却很好看。
  只看到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阮心就已经开始兴奋。
  她印象中的酒吧; 都是那种混乱不堪; 打架斗殴的地方,可这里却并并非如此。
  她没怎么看到闹事的小混混踪影,也很少见衣着太暴露的烟熏妆辣妹。
  有人三五成群结伴而来,也有人独自坐在吧台; 点上几杯低度酒。
  这样的环境下; 昏暗的灯光和时而响起的音乐反而让她觉得很有情调。
  原来酒吧也可以这样。
  亲自动手; 调酒过程的乐趣远大于成果。
  调好了自己的第一杯鸡尾酒; 阮心拿起来要喝。
  被林深一把拦下。
  “你最近特殊时期,不要喝酒。”
  可是自己调的酒,不尝尝味道; 就太遗憾了。
  阮心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就喝一小口,我就看看好不好喝。就一小口,好不好?”
  央求了他好久; 林深才同意她喝一点点。
  “嗯嗯嗯。”她欢天喜地地点头。
  舌尖刚舔了一丝,就感觉到明显的酸酸甜甜。
  还带着点冰凉凉的舒爽感。
  第一次在酒吧喝酒,喝的就是自己亲手调的。
  阮心想着,不自觉笑了起来。
  下一秒,就被林深刮了下鼻子,抽走手里的酒杯。
  ***
  夜越来越深,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两个也退出吧台,坐在外边,喝着刚刚老板赠送的橙汁。
  “你和这儿的老板很熟吗?”阮心问。
  “还行吧,我自己来这喝酒的时候,有一天他生意很差,全场加上我就三个客人,他就和我聊起天来,后来就认识了。”
  “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来酒吧喝酒啊?”
  林深低了低头。
  “高三那年经常来。那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我想你的时候,就会来这儿坐坐。”
  那一年,他在北京,她在佳城。
  “林深……”阮心嘤嘤地叫着他。
  他转向她接着说:“心心,我昨天早上做梦,梦见你走了,醒过来的时候,慌了很久。我当时就想,还好只是个梦。我很怕万一有一天,一觉醒来之后你真的走了,我可能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说得阮心想哭。
  “不会的,林深,不会成真的。”她拉着他的手,喃喃道。
  “心心。”
  “阿深,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是说好了的。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这时,林深的手机震动,他去门外接电话。
  不出两分钟,他急匆匆地跑回来。
  “我爸心脏病发,今晚急诊,刚送去医院。”
  ***
  林深和阮心赶到医院的时候,林爸爸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人躺在病房,也已经清醒了。
  只是还不能站起来活动。
  常年在外做生意的人,对自己身体不在意,积累了多种病。
  一种病发,拐带其他几种一起发作。
  他们到了病房,林爸爸躺在病床上。
  旁边照顾他的女人很年轻,阮心并不认识。
  倒是林深先叫了一句:“美智阿姨。”
  阮心有点惊讶。
  阿姨?
  这个女人看起来没比他们大几岁。
  她今年21,林深22,,这个女人的年龄应该不会超过30岁。
  她还以为是林家的什么侄女亲戚,属于堂姐表姐一辈。
  可林深竟张口就叫阿姨。
  阮心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自己应该称呼对方什么,只能简单微笑,冲她点一下头以示礼貌。
  这时林深已经到病床前,看他爸爸情况如何。
  他们父子俩简单说了几句话,他爸爸看了看那个女人几眼。
  她便朝阮心走过来。
  “你是林深女朋友?”她问。
  阮心点点头。
  “我们出去吧,让他们爷俩单独待会。”
  阮心看向林深。
  林深回头表示可以。
  阮心这才跟着女人离开病房。
  到了走廊,今晚医院人不多,她们在长凳上坐下。
  “你叫什么名?”那女人问她。
  “我叫阮心。”
  “现在的女孩子,一个个起名都起得跟公主似的。”她抽出一根烟,掏了掏打火机,准备点烟,又停了一下,说:“诶你别多想啊,我对你没恶意,不是讽刺你的意思。”
  “哦不会。”
  “你跟林深在一起多久了?”
  “呃……我们大一谈的恋爱,谈了两年多了。”
  阮心还是没敢承认早恋。
  那女人按了几下打火机,没点着,她又开始掏背包,翻出另一个打火机。
  “大学认识的?”
  阮心摇摇头,“不是。我们是初中同学。”
  “初中就认识?那到现在有九年了啊。呵,我和林深他爸认识,也有九年了。”
  她刚点上烟,正好路过一个护士:“请您把烟熄掉。这里是医院,您头顶上的牌子就写着全院禁烟,请您配合。”
  护士看着她灭了烟,扔掉烟头才离开。
  女人虽然动作上配合了,却一脸不爽。
  她灭了烟回来,阮心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她刚刚说的那句“九年”上。
  九年……
  那她当时才多大啊。
  阮心有点不相信。
  而女人一眼看出了她的怀疑,轻笑一下,直截了当地说:“那一年我20岁,恩,当时就和你现在差不多大。在舞蹈学院还没毕业的时候,就跟了老林。”
  这下阮心彻底惊呆了。
  20岁。
  可九年前,林深的爸爸怎么也四十了。
  这个年龄差,她有点难以接受。
  现在这个姐姐才29,林深的爸爸就已经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了。
  年轻的女孩跟了比自己大太多的老男人,图个什么劲,此刻会不会后悔。
  而美智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不过你比我强,同样20岁,你跟的是他儿子。”
  阮心倒是不知道要接什么话了。
  “哦,你还不认识我吧?我是他爸女朋友,你叫我美智姐就行,要是听着别扭,就和林深一样,叫美智阿姨。他是他爸逼着叫的,说这样才有辈分等级,妈的,鬼知道老娘有特么多讨厌被叫阿姨。”
  阮心吞了吞口水。
  “美智姐。”
  女人笑了一下。
  阮心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很像以前上学时候,和学校里那些不良青年混在一起的小姑娘,也称太妹。
  她们通常打扮得漂漂亮亮,上学也要穿黑丝,永远留着最新潮的发型,翘课家常便饭,骂起人来不比男生弱。
  而且,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质: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很招男人喜欢。
  阮心看着她的脸,越看越像,从颜值,到神态,都像极了。
  “你看我干什么?”
  被发现了,阮心有点慌乱,她向来不擅长和这类女孩子相处。
  “呃没什么。”她低下头。
  美智倒没理她,继续自顾自地说:“我和老林在一起这些年,从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他外面有多少女人那是他的事,和我没关系,反正我没给他带过绿帽子。我跟他提过好几次结婚,可是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阮心不说话,等她的下文。
  “他说不想让他儿子因为后妈有心理负担,让我等几年,等林深毕业了,他就正大光明地把我娶进门。”
  说完,她又自嘲似的嗤笑一下。
  “那,林叔叔的病,这次严重吗?”阮心试探般地问道。
  结果美智抬起头来看着她:“你很关心这个?”
  问得阮心一懵。
  

  ☆、潘多拉魔盒

  她就是一小辈,问问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可看美智的神态; 似乎有些紧张。
  阮心眨眨眼睛说:“我就是问问; 毕竟他是林深的爸爸。”
  美智打量了她一下。
  这一眼看得阮心很不舒服; 心里直发毛。
  过了会儿,美智才开口:“医生说情况不怎么样; 有□□气能撑一天是一天吧。”
  能撑一天是一天。
  可林深的爸爸才知天命的年纪而已。
  居然就走到生命边缘了。
  阮心一直感觉亲人衰老离去是七八十岁的事情,很少见像林爸爸这个年纪就离世的情况。
  许多人50岁的时候还没退休; 老年生活还没有开始。
  她很诧异。
  这时阮心从眼角余光偷瞄瞄美智,她却没什么表情,好像说的是一个和她完全无关的人。
  她们两个人坐在走廊; 气氛有点尴尬。
  互相都想不到有什么好聊。
  几分钟后; 阮心坐不住了。
  她站起来进入病房,想去看看林叔叔和林深。
  房间里,林深坐在凳子上,侧脸对着他爸爸; 眼睛也不看他。
  父子俩的表情都不太轻松。
  林深看阮心进来; 问:“怎么了; 美智阿姨让你进来的?”
  “不是啊。我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要不我去买点水果吧?不知道叔叔平常喜欢吃什么,或者有没有忌口的?”
  他们来得急,两人都没买东西; 就这么空着手上来了。
  此刻阮心觉得她应该补上,否则总是显得不太礼貌。
  林深看看,站起来。
  “还是我去吧; 天太晚,外面不安全。”
  他刚起身,林爸爸就喊道:“你们俩都别去了,大晚上的,我不用吃。林深,你坐下。”
  林深坐回原位。
  林爸爸又对阮心说道:“丫头,你先出去一下,我呢,和林深有话要说,就几句话,一会儿就说完,你别着急。”
  阮心赶紧摆手:“我不着急不着急,那我先出去了,你们有事随时叫我,我一直在门外。”
  林爸爸点点头。
  阮心担心地看了看林深。
  ***
  阮心又回到走廊的座椅上。
  美智正举着她的化妆镜和唇彩在补妆。
  即便现在已是深夜,她也依然妆容精致,光彩耀人。
  瞟见阮心回来,她也正好涂完了唇彩,收起化妆镜。
  “老林把你赶出来了吧?”
  阮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美智在和她说话。
  “他们父子有话说,我在里面不方便。”
  美智翘着二郎腿,一副不屑的神态。
  也不知是对谁不屑。
  “就算是下一秒就进棺材,他也有他的算盘没打完,哪能让你我这种外人听见。”
  阮心默默坐下,没说话。
  过会儿,美智又问她:“林深有没有和你说过,他爸以后打算给你们俩什么呀?”
  “给?什么?”
  阮心没听懂她的问题。
  “就是他死了以后,分给你们俩什么遗产。你不会以为他爸的所有钱都会留给他吧?”
  阮心又是一怔。
  瞧她大眼瞪小眼的模样,美智撇过头,不再看她。
  “我告诉你啊,林深他爸想这么撒手走人,把钱都留给他儿子,是不可能的事。他欠的人情多着呢,情债也得慢慢还,谁让他自作孽。”她捋捋头发,“而且,我告诉你一点,别以为钱到你男人手里,就等于到你手里了,差得远呢。”
  这都哪跟哪。
  阮心听得云里雾里。
  她又没想过要什么钱。
  美智说话远一句近一句,有时前言不搭后语。
  她只听出来似乎这里面很复杂,其他的一概没懂。
  阮心皱了皱眉。
  这时,林深从房间里出来。
  他看看美智和阮心,一句话没说,招呼也没打,就拉着阮心离开了医院。
  打车回家的路上,阮心不敢和他说什么,只安慰了他几句。
  她知道他心里现在一定很烦。
  她又不会说话,只好少开口。
  到了家,林深倒是像往常一样照顾她,还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夜宵。
  阮心摇摇头。
  “那就早点休息,女孩子特殊时期不能熬夜的,你今天跟着我东奔西跑,累着了吧。”他摸摸她的脸。
  “我不累。林深,你是不是心里憋着什么事情?我不困,你跟我说吧,我陪着你。”
  林深沉默了一会儿。
  “心心,我真的没事。你去睡吧,乖,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阮心也不好再坚持。
  她听话地回到卧室,心里却还担心他一个人会不会很烦。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客厅的灯似乎灭了。
  客厅的灯灭了,那就代表,林深应该回去睡觉了吧。
  阮心想到这,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才看见,林深躺在客厅沙发上。
  阮心走过去。
  这看样子是一整夜都窝在这将就了。
  这样可不行,会着凉发烧的。
  她赶紧叫醒林深。
  “阿深,阿深,你醒醒,不要在这里睡,阿深。”
  林深睡眼朦胧地看着她,问:“几点了?”
  阮心看看时间,“八点四十。”
  林深又要睡过去。
  “诶你别在这睡,回房间去睡吧。”
  阮心又是拉又是拽,才终于把林深从客厅弄回卧室。
  在客厅睡着,又不舒服又没盖被子,很容易感冒发烧。
  她安顿好了林深,去楼下的小吃店买了早餐回来。
  牛奶倒进锅里煮着,豆浆、包子都放进保温桶温着。
  阮心随便吃了一点,大早上起来,她没什么胃口。
  其他的都给林深放好,等着他起来吃。
  ***
  林深再次睡醒的时候已经快中午。
  他打着哈欠出来,阮心正在写期中论文。
  看到厨房一切都井井有条,吃的喝的都放在该放的位置,给他留的早餐还热着。
  “豆浆和包子在里面呢,牛奶被我喝光啦,茶叶蛋在橱柜的第一个碗里。”阮心坐在沙发上说。
  林深一个人吃饭吃到一半,觉得无聊。
  他举着半个茶蛋走过来,坐在阮心旁边。
  “你写什么呢?”
  “期中论文。”
  “什么主题?”
  “希腊神话中诸神的爱情观与其婚姻习俗和传统。”
  林深皱了皱眉。
  这么长的标题,一听就很难。
  他还是安心吃茶蛋吧。
  低头咬了没两口,身旁的阮心就哼唧起来。
  “哎这什么鬼呀,我自己都看不懂我写的什么。”
  “那你干嘛选这个主题?”他把茶蛋喂到阮心嘴边。
  她就着咬了一口,继续说道:“又不是我要选的,老师说每个组选一个,大家都得写这个主题,我们组长就选了这个。”
  他想了想,“那你就,找一个具体的爱情故事,仔仔细细地讲一遍,然后装模作样地分析一下,凑凑字数,反正不就是个公选课么,老师也不会为难你们。”
  “我就是这样做的呀,你看,我选的是潘多拉。可是,我好像写着写着,自相矛盾了。”
  林深去餐桌拿了豆浆,又回来,问:“潘多拉讲的是什么故事?”
  “这起源于宙斯和普罗米修斯的恩怨了。普罗米修斯因为盗取火种的事情得罪了宙斯,宙斯一直想报复他。普罗米修斯有一个懦弱无能的哥哥,叫厄庇米修斯,宙斯让众神发挥所长,造出了美艳动人、是个男人就会被她迷住的潘多拉,并且把潘多拉送给了厄庇米修斯。”
  “这是为什么?美人计?”
  林深喝了两口豆浆,又送到阮心嘴边,她也吸了两口吸管。
  “你听我说完嘛。普罗米修斯知道宙斯没安好心,就千百般警告他的哥哥,千万不能收任何一个宙斯送来的礼物。但厄庇米修斯一看到潘多拉,就被她迷住了,欢天喜地地收下了潘多拉,还娶她为妻。”
  “哦,然后潘多拉觉得厄庇米修斯又丑又软弱,自己则这么漂亮,于是就开始勾引他的兄弟普罗米修斯,勾引不成,还联合宙斯杀了厄庇米修斯,是不是?我觉得这不就是希腊版的西门庆与潘金莲么。”
  阮心轻轻拍了他一下,“你讨厌啦!才不是那样子的。”
  林深轻笑两下。
  胡编乱造,逗小奶猫一笑,是他的老本行。
  他最擅长干这个了。
  而阮心还在很认真地讲故事,她接着说:“宙斯送潘多拉来的时候,还送来了一个盒子,他让众神赋予潘多拉‘好奇’的心理,却又告诉她无论如何,千万不能打开这个盒子,一定不能打开。可是潘多拉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就偷偷打开了魔盒,然后所有疾病啊,灾难啊就都跑出来了,从此人类社会才有了这些糟糕的东西。”

  ☆、病危

  故事讲完了,林深的豆浆也喝完了。
  他随手扔进垃圾桶。
  “所以啊;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从天而降的美女不能要; 人家年轻貌美的,凭什么跟你呀; 肯定是有目的的。”
  阮心看看他,觉得他肯定不止表层意思。
  “哎呀十二点了; 我得赶紧收拾东西,下午要回去和部门开会呢。”她抱着电脑蹭蹭蹭跑回房间。
  “你今天就回去?”
  “对,明天就上课了; 今天下午我们部门要开会; 我得提前赶回去。”
  林深站起来,“我送你吧。”
  “不用啦,你昨天都没睡好,下午再睡一觉; 我自己回去没问题的。”
  阮心从卧室出来; 站在他面前。
  林深揉揉她的头;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恩。”
  ***
  回学校第三天; 阮心下午没课。
  闲着无聊,她问林深在干什么。
  “我下午有两节课,晚上实验室要一起出去吃饭。”
  “哦。”阮心有点失望。
  “怎么啦; 想我了?”
  “恩呀,我自己在宿舍,无聊透了。”
  “那我下了课过去看你吧; 晚上的饭我不去吃了。”
  阮心想了想,说:“诶你别过来了,你们集体出去,你总缺席不太好。我过去你那吧。”
  他们两个,总是林深回到市区去找她。
  良乡大学城太远,他不舍得累着她。
  这一次,阮心想去找他。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她终于到了传说中的“良乡大学城”。
  下午陪林深上了一堂课,他们讲的东西她都听不懂,就在一旁继续写她的诸神爱情观论文。
  晚上,实验室的师兄弟一起吃饭,阮心陪林深一同前去。
  大家看到她,都喊一声“嫂子好”。
  有人给她倒酒,林深伸手挡下。
  “我女朋友不会喝酒。”
  “嫂子不喝,得深哥替她喝。”一人说。
  其他人跟着起哄:“对。”
  架不住劝酒,林深接连替阮心喝了两三杯。
  不过,大家终究也只是闹着玩,意思到了即可,没人再硬逼着他多喝。
  吃饭吃到一半,林深接到美智的电话。
  “林深,你爸不行了,你立刻过来。”
  阮心也听见了电话里美智的声音,两人当即赶往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林爸爸还在抢救。
  “怎么回事?”他问美智。
  美智站起来,“我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他就不对劲,叫了医生护士来,直接送去抢救了。”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这样。
  可林深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只能静静地等着手术结果。
  手术红灯一灭,门一开,他立即上前去。
  “谁是家属?”医生摘下口罩,后面跟着一个小护士。
  “我,我是他儿子。”
  “病人情况不太好,不要让病人动气,他现在最忌讳这个。目前只能尽力维持,但能维持多久,我们没法保证,你做好思想准备。”
  医生说完就离开。
  林深杵在原地。
  美智跟着回了病房,阮心拉拉他,他才回过神来。
  他们也跟着到了病房,林爸爸躺在床上,还没醒过来。
  这次突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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