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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味的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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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茜第二天就来找阮心,一进门就和她叽叽喳喳。
两个小姑娘躲进房间说悄悄话,还把门反锁上,不许林深进去。
她们俩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
他反倒变成多余的人了。
不要他就算了。
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大不了回去打游戏。
刚转身,林深看见阮心又把手机乱扔。
他拿着去敲门。
“奶猫儿,把你手机拿进去,一会儿又该找不到了。”
“我们俩试穿茜茜买的衣服呢,你帮我放在外面吧。”阮心从门里喊。
他在心里叹口气。
刚放下,阮心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接连弹出好几条消息。
发送者的名字很熟悉啊。
林深看看,又重新拿起来。
禇越同学,问候他的心心假期有没有无聊。
林深看看外边,眯了眯眼。
***
夜里,阮心和叶茜一起住。
两个女孩躺在一个被窝里。
关了灯,她们小声地聊夜话。
阮心最关心的,还是叶茜和周皓的问题。
她憋了一天没问,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
“茜茜,你和周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呀?我暑假见到他,他说的不明不白的,我也没听懂。”
叶茜整理一下被口,露出胳膊来。
“恩……心心,我告诉你个秘密。”
一听有秘密,阮心爬起来,双臂支撑在床上看着她。
“我吧,我来之前,去见他了。”
“然后呢?”
“他说他以前真的就拿我当小孩,不直白地拒绝我,是怕耽误我高考。他本来想等我考完试就和我说清楚,可是经过大一这一年,他有点喜欢我了。”
叶茜突然不说了。
这给阮心急坏了,拽着她晃来晃去。
“然后然后呢?你接着说呀,说呀。”
“恩……然后就没啦。”
“什么叫就没了?”阮心瞪大了眼睛。
“就,就,”叶茜开始摆弄手指头,“就是在一起了呗,就没啦。”
原来是在一起了。
黑暗中阮心微微笑起来。
竟然还瞒着她。
“诶?那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之前……之前,哎呀你别忘啦,太乱了。”
这时,叶茜轻轻打她一下,开始转移话题。
“不要说我了,你该交代的都交代吧。”
“交代什么?我男朋友你认识的。”
叶茜坏笑着逼近她,“你们两个一起住这么久了,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可描述?
阮心想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
哦她说的是那个“脖子以下不可描述”。
“哪有啦,你真讨厌。”她翻个身躺下。
“不信。林深又不是什么柳下惠,天天怀里搂个大姑娘,我就不信他忍得住。”
叶茜说的一脸认真。
“真的没有嘛。再说我平时住学校,只有周末才回来。我们各自有自己的卧室,一直都是分开住的。”
“就没有一起住过?”
阮心刚要说话,叶茜抢着补充吓唬她:“撒谎长不高。”
又拿身高说事。
这些年就这一点没变过。
不过也没办法,谁让这一点对她永远好使。
阮心咂咂嘴。
好吧。
这个女人真毒。
她败了。
“呃,偶尔我害怕的时候,会跑到他那去吧,但是也没有发生过什么。”
“唔。”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阮心都能感觉到此刻叶茜的眉飞色舞。
“好啦好啦,睡觉吧睡觉吧。”阮心重新拍拍被子。
安静了五秒钟。
突然,叶茜一个猛子扎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句“注意安全”,然后边笑边以迅雷之势滚回了床的另一边。
没打着。
阮心努努嘴,懒得理她。
刚要睡觉,阮心忽然想起忘记定闹钟。
明天还要早起,陪茜茜去吃早饭。
于是她又爬起来,去客厅找手机。
光着脚往回走,她看见了微信的留言。
回头看看林深的房间,他正虚掩着门在打游戏。
客厅一片漆黑,他的房间也没有开顶灯,只有电脑屏幕的亮从门缝里透出微弱的亮光。
阮心攥了攥手机。
蹦跳着几步跑到林深的卧室,她悄悄推开门。
林深刚好一局打完,正戴着耳麦和朋友闲聊。
“你怎么过来了?茜茜睡了?”他问。
“她睡了。恩……我来看看你。”
林深看见她光着脚,一把将她抱起来。
“又不穿拖鞋,回头着凉,小心姨妈痛。”
他抱着她,也不把她放在哪,就这么在空中悬着。
阮心勾着他脖子笑了一下,“反正我从来都不痛。”
她从初中开始就没有生理痛,这个特点一直延续到现在。
把同学都羡慕得不得了。
林深伸出一只手,刮了一下她的小猫鼻子。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去睡了。”
她声音小得跟什么似的。
林深一愣。
这是阮心第一次主动要求他亲她。
她向来害羞,很少这样。
听到女朋友主动跟自己说“亲我一下”,感觉就是不一样。
他把她抱得高高的,让她靠近自己,准确无误地盖了个章。
亲亲抱抱举高高。
原来是这样的。
***
除夕夜。
阮心坐在半圆的秋千里玩游戏,林深在厨房给她做好吃的。
要她帮忙是指望不上的了。
下午她很热情地来帮忙擀面皮,撸胳膊挽袖子,结果十个里有八个被擀漏了。
他心疼他的面。
还不如他自己来。
反正就两个人,阮心饭量又小,吃猫食,他的工作量也不大。
下锅煮饺子的时候,林深突然想起一件事。
初三的时候,阳台上荡秋千那个人曾经说他“贤惠”。
当时还觉得怪怪的。
不过此刻一看,还真的感觉自己很是贤惠了。
他净身高一米八三,会做家务会疼媳妇,几乎没有任何不良嗜好,还是985院校的高级男青年。
最最最重要的是,还很帅。
这样总结下来,林深怎么想都觉得,他简直就是人中楷模。
在心底默默夸了自己半天,饺子也一个个出锅了。
“饺子好了,可以吃了。”
他一喊,阮心立即跳下来。
林深端着一碗饺子,到沙发跟前,看看她,别有深意地笑了一下。
“奶猫,来,张嘴。”
“不用你喂,我自己能吃。”说着阮心伸手要夺碗筷。
林深快速闪开。
“不行。这个我喂,后面的你自己吃,张嘴,乖。”
他坚持,阮心就听话地咬了一口在嘴里。
两秒钟后立即吐出来。
“呸呸!”她咧了咧嘴,“生的!”
“诶!乖~”
他看着她,笑得很是得意。
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而阮心并没懂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笑什么?”
“没什么啊。来吃饭吧。”
林深站起来,若无其事地朝饭桌走去。
***
转年三月份,北京的大学开学都比较晚。
到了三月中旬,人大才开学。
报到当天,阮心早早到了宿舍收拾床铺。
下楼扔垃圾,遇见也刚刚刷完卡的禇越。
“你来得这么早。”他先打招呼。
“恩,来收拾一下。”
“你室友都来了吗?”
“没呢,她们要下午才到。”
阮心转身要回去。
“阮心,”他叫住她,“你中午有空吗?”
她甩甩马尾辫,“有事?”
禇越看看地面,又抬起头来。
“恩。我有事情想问你,吃个饭吧。”
正好。
阮心也有事情想和他说。
“好。”她一口答应下来。
禇越和她到学校附近的餐厅,没有坐在一楼大厅,而是上二楼,找了个半开放的包间坐下。
一开始,禇越没说什么特别的。
无非是这学期的课程安排紧密与否,或是选修课哪个教授讲的比较好之类的经验。
等菜开始上来了,他也终于切入正题。
“你和你男朋友怎么认识的?”
阮心没抬眼,夹了一块鱿鱼,说:“我们从初中就认识了,他是我第一个同桌。”
“初中。到现在有七年多了。”
“恩。”她漫不经心地应答,“不过我们可没有七年之痒。”
对面的人笑了一下,“你还信这个。”
“也说不上信不信,反正我俩感情一直很好,别的情侣可能有吧。”
“那你们俩从认识开始就在一起?一直谈了七年多?”
“没有。”阮心摇摇头。
她放下筷子,抬起头来看着禇越。
很正式。
是她准备了很久的正式。
这顿中饭的后半段,几乎都是阮心在讲话。
她把她和林深认识以来的故事,他对她多好,她多喜欢和他待在一起,他们对彼此有多重要,感情有多坚固,都讲给了禇越听。
她早就有这个计划和打算了。
禇越对她有心思,她知道。
所以阮心更要把这些都告诉他。
趁他还没说破,她想通过这些,让他明白,她和林深是绝对不会背叛对方的。
这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好方式。
等她讲完了她想讲的故事,饭桌上沉默了一会。
阮心不抬头,看着碗里的米饭,想着此刻禇越应该已经听进去了吧,这件事应该解决得差不多了吧。
过了一会儿,禇越突然拿起饮料和她的杯子,给她倒饮料。
“呃谢谢。”她有点手忙脚乱。
“吃饭的时候先少喝一点,吃完饭再喝东西,对身体好。”
阮心有点发愣地看着他。
他到底听没听懂她想说什么啊。
不会只以为她在给他讲故事吧。
世界上比她自己还笨的人,她从小到大没见过几个。
这时禇越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看什么?我听懂了,你不用这么紧张。”他又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阮心放心地把嘴里的菜咽下去。
听懂了就好。
禇越接着说:“阮心,我知道你和我说这么多,是想告诉我你和林深感情很好,我也知道这一点是事实,他对你也很好。”
她小鸡叨米一样点头。
“可是,”他放下筷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他吗?”
这算什么问题。
“喜欢啊。”阮心不假思索。
“哪种喜欢?”
“男朋友的那种喜欢。”
“想和他过一辈子吗?”
“对。”
禇越看着她,阮心也直视他的眼睛。
一点都不心虚。
“心心,你想清楚,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一个有光环的男人对你好的那种感觉?你不需要回答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但我觉得你需要回答你自己。仔细想清楚再作答。”
他说的阮心愣了一下。
她第一反应是想说他莫名其妙毫无逻辑。
可竟然没说出口。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脑海里开始慢慢循环他的话。
“你,你。”
她看了看禇越,又看看墙壁。
“我不是想挑拨你们俩什么,你别误会,我要是想的话,近水楼台比林深方便多了,不会等到现在。我只是希望你认真想一想我刚才的问题,这很重要,和一个人在一起,一定得是自己喜欢他,不然就是白白耽误了彼此,也不要把别的感觉错认成喜欢。”
阮心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一点点痒。
她不再看禇越。
“可是,我是喜欢他的呀,一直都是。他和别人好,我就不开心,会吃醋难道不是喜欢吗?”
“会吃醋,可能是占有欲的一种,但也可能是喜欢,都可能。但是我问你一句,如果林深不长这个模样,不是校草,不能给你提供在北京的一个住处,也没有和别的女生走得近过,你还会觉得自己喜欢他吗?”
阮心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心心,你不用急着去下定论。给自己一点时间,去仔细想清楚这件事,我只是不希望你昏头昏脑地度过最好的年纪。等哪天你想明白了,如果需要我的帮助我不会推辞。但如果你认真考虑过后,仍然坚持你喜欢他,我也祝福你。”
禇越的话,让她有点捋不清思维,可又觉得好像哪里有点别扭。
如果。
如果不是。
那她会吗。
她还是会的……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有点闪躲。
***
那天吃完饭,阮心总是会不自觉回想起禇越说过的话。
晚上睡觉,她经常望着天花板失眠。
一遍一遍想着那些如果。
她好像有点明白禇越的问题到底在问什么了。
☆、心跳声
她和林深在一起,到底是因为她喜欢他这个人; 还是只因为林深所具有的光环能满足她的虚荣心。
一个倍受追捧的大校草根本不理会其他人的献媚; 只把自己捧在手心里; 大概这种虚荣没有女孩子会拒绝。
阮心不明白,也不知道。
想起以前和林深认识的一切; 他不和别的女孩走得近时,她就没觉得喜欢他。
这种感觉很像是; 有些东西,自己没有拥有的欲望,也舍不得给别人。
这到底算不算爱情。
***
专业课内容越来越难; 法语的时态太多; 变化太多,记起来不太容易。
阮心的成绩比大一下滑了许多。
五一前的最后一堂课,老师讲的东西她没怎么跟上,下了课书上还是有好多错题没懂。
禇越坐在她前面; 回过头来看看; 说:“不会?我给你讲。”
他挪过阮心的书; 阮心也歪着头去听。
讲了半天; 还差最后一道改错题,这时林深发来微信消息。
是一条语音。
阮心没带耳机,按了听筒播放; 搁在耳边听。
“小奶猫,我到你学校了,你在哪; 我去接你。”
声音还是清楚地被对面的禇越听到。
阮心打字回复他后,收起教材准备离开。
他看着她装书包:“最后一道题,不说了?”
她有点匆忙,胡乱点点头。
“恩,下次再问老师吧,我先走了。”
说着,阮心小跑几步已经到了门口,随后消失在门外。
五月的天气很好,头顶满是蓝天白云。
林深跨坐在单车上,在教学楼门口等她。
她一出来,他接过她的书包,看着她说:“最近休息不好?都是黑眼圈。”
阮心摸了摸自己的眼圈位置。
他一扯嘴角,“不许熬夜了,不然小奶猫要进化成小熊猫了。”
阮心笑了一下。
回家路上,林深总觉得她有点安静。
最近总是这样。
上周就是。
不像以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好像有心事。
吃完晚饭,阮心跑回自己房间。
林深洗了水果,敲门叫她出来吃,可是却没人应答。
“心心,心心?”他又敲了两下。
过了几秒,从里面传出微弱的声音。
“没有锁门。”
他走进去,阮心半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
“怎么了?”
林深把切好的果块放在一边,坐在床边拍拍她。
过了好一会儿,阮心才慢慢翻过身来。
林深这才看见,她一直捂着肚子,脸色也很差。
“我也开始有生理痛了。”
阮心可怜巴巴地说,声音又弱又轻。
他立刻帮她揉肚子。
之前阮心每次来亲戚,都活蹦乱跳,生龙活虎,这回是第一次体验生理痛,疼得她差点没晕过去。
这才知道,原来女孩子真的会痛到什么都不能做。
林深坐在她旁边,一手揽着她,一手帮她揉肚子。
不敢使太大劲,又怕揉轻了不管用。
“以前都没有的,怎么突然开始有生理痛了?是不是受凉影响了体质,身体底子虚了?你总不穿拖鞋,肯定是光着脚着了凉。”他说。
阮心靠在他怀里,无力地摇摇头。
她现在没有心思去想原因了。
一疼起来,脑子也不清醒,浑身也没力气。
总之,哪哪都不舒服。
林深给她煮了生姜红糖水——他记得微博上好像是这么说的。
阮心喝下之后,果然立竿见影。
不到十分钟,疼痛感减少了一大半。
“你以后要少吃一点冷饮了,也不要总熬夜,记得吗?”他捋捋她额前的头发,叮嘱道。
“恩。”
阮心乖乖地点头,软踏踏地靠在他怀里。
本来林深晚上约了同学去网。吧,见阮心这样,他当即取消了这个计划。
顶着室友的一顿臭骂,他还是留在家里,陪她坐在床头看了一晚上的情景喜剧。
这是她第一次发生理痛。
他有点手忙脚乱。
也不知道除了煮热水还要干什么。
只能这么陪着她。
“心心。”
“嗯?”
“还痛不痛了?”他抹了一下她嘴角的残汁。
阮心摇摇头,“几乎不痛了,已经好很多了。”
他宠溺地揉揉她的小脑袋。
突然,阮心往他怀里扑了一下,差点打翻平板电脑。
这一下扑得林深毫无准备。
他笑了出来:“小坏蛋,搞偷袭。”说着作势要捡起平板,整理好被子。
被阮心命令住:“不要动。”
她的小手使劲地按住他,耳朵贴在他胸口,像是在听着什么。
好好好,那就不动。
谁都不动。
屋子里静悄悄的,谁都不说话。
阮心听了好久好久,才慢慢挪了挪脑袋。
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放松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文。另外,这篇文15万字左右就完结啦,大概下周三晚就会正文完结,随后会附赠几篇小番外。
☆、捧在手心
“到底怎么了?”林深问。
阮心在他肩窝里蹭蹭,仰着头看他:“没事。这几天心情不好。”
他看看她。
过了一会儿; 林深松口:“好吧。”
有些事; 看破不说破。
他哄她睡下; 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关了灯; 退出她的房间。
看到客厅的茶几上,阮心的手机摆在那。
林深径自走到沙发旁。
这时; 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禇越。
他没犹豫,拿起就按下接听。
“喂?”
那边停了一秒钟; 但声音依旧不慌张。
“我是阮心同学。”
“有事吗?”林深走到阳台; 看着外面。
“下午差她一道题,我把知识点写了,拍给她微信了,麻烦你告诉她一下。”
“知道了。”
林深刚说完; 那边就挂断了。
今晚的北京; 乌云满天。
***
到了半夜; 天空中开始电闪雷鸣; 大雨倾盆而下。
雷声轰隆隆,吓醒了熟睡的阮心。
她光着小脚丫跑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向外看; 闪电把黑夜划破,如白日般昼亮,几秒后随之又爆发出一阵阴沉的雷声。
她“嗖”地扯回窗帘。
窗外雨声越来越大; 阮心躺着,心里总是不踏实。
一分钟之后。
她还是掀开被子,咚咚咚跑到另一个房间。
林深睡梦中感觉到被子被人挤着,好像有什么东西钻到他怀里来了。
一睁眼,阮心的小脑袋正拱呀拱的。
“恩……?怎么了?”他这时才听见窗外的雨声。
阮心抱住他,贴着他吐了一个字:“怕。”
他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怕,心心不怕,有我呢。”
他们贴着彼此,林深能感觉到她的温热。
刚要接着睡,他又想起什么似的,抬起手臂,掖了掖阮心一侧的被角。
这一晚的后半夜,阮心再也没有被惊雷吵醒过。
终于,能睡得安心。
***
第二天早上,林深很早就醒了。
可怀里的小人儿还睡得很甜。
他不敢动。
阮心跟他凑在一个被窝的时候,总喜欢枕着他的胳膊,不许他抽走。
被她压了一夜,此刻右臂微微有些发麻。
一会儿,他低头看看,小奶猫皱着眉头,不知梦到了什么。
他伸手想把她的皱眉捋平。
可还没碰到她,阮心忽然就醒了。
睡眼朦胧,有点刚睡醒的怅然若失感。
她嘟着小嘴看看他,软软地问:“有水吗?”
“有。”
林深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阮心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把剩下的还给他,然后又一次躺下。
她把被子拉高,盖住了半个脸,只露出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来转去。
“我还想再睡一觉,好困呐。”
林深弯下腰,笑着摸摸她的脸:“那就睡吧,反正今天没事。不过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阮心想了半天,才犹犹豫豫地开口:“恩……上次我去茜茜那玩,和她住在一起,她学校楼下的麻花好好吃啊,好像叫什么‘祥瑞’的。不知道北京有没有这家的连锁店,如果有的话,我想吃那个。”
她的模样很乖。
林深点点头,“好。”
阮心接着补充:“如果没有的话就不用了,门口的小吃店随便买点什么就可以了。”
他笑笑,哄着她继续睡,自己退出了房间。
掏出手机打给叶茜,问了她学校楼下的麻花叫什么,北京有没有店卖等等。
问完后林深又打给他北京当地的室友:“程明升,你今天要不要出门?车借我开一下。”
***
阮心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一点。
生理期头痛,昏昏沉沉,怎么都睡不醒。
赖了半天床才起来,家里却没有林深的踪影。
她穿着睡衣来到厨房。
桌上也空荡荡的,还和昨晚一模一样。
“林深?林深?”
她试着喊了两声,确认他不在。
不是说去买早餐么,怎么人不见了,早餐也没有影子。
正在心里画问号,阮心听见开门声。
她赶紧往客厅跑过去。
林深正拎着一袋东西进来。
他关上门,看见她,关切地说:“你什么时候醒的?是不是饿了?”
“我刚醒。没看见你,有点慌。”
林深看了她一眼,稍许一愣。
阮心帮他接过东西,自顾自地说:“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
“哦,去买麻花啊。”
这时阮心也看清了袋子里的商标,就是她要的那一种。
拿手一摸,还是热的。
看林深的模样,有点风尘仆仆。
她忍不住问:“你去哪买的?”
“天津。”
他说的一脸理所应当。
而阮心愣在原地。
原来他出去了一整个上午,专门跑到天津去,就为了给她买想吃的东西。
他时时刻刻都把她捧在手心里。
看她有点发愣,林深上前揉揉她的头:“不要多想啦,快点吃东西吧,肯定给我的心心饿坏了。”
两人把早餐当成午餐来吃,不去餐桌,反而窝在沙发和茶几上。
“喂我一口。”林深故意耍赖皮。
阮心瞧瞧他,嘴角扬起一丝小坏笑。
既然要喂,那就得“正儿八经”地喂。
可不能糊弄事。
她拿起一块抹茶味的麻花,林深立即张开嘴等着吃。
然而她送进了自己嘴里。
“……”某人噘嘴生气。
阮心笑眯眯地叼着小麻花球凑过来。
凑到他嘴边。
没错。
用手喂人家吃东西,太没诚意了。
得用……嘴。
两个人一起咬一块,才是浪漫。
小奶猫主动送上门来,林深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一口,他就吃掉了麻花球。
顺便还亲了一下可爱的喂饭小天使。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别打我大家都是仙女,都是天庭上混的,有话好好说TAT
☆、林深的算盘
阮心嘻嘻地笑。
此时电视上正插播广告:求婚钻戒,男士一生只能订制一枚的钻戒。
林深面无表情地看着广告; 旁边的阮心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呢?”
她指着电视; 边笑边说:“哈哈哈; 我想起,你以前说的; 那个梗。”
“什么梗啊?”
他反倒一头雾水。
阮心笑了一会儿才好好说话:“就是我不记得是初一还是初二了,咱们小组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 商场影城旁边就有一家珠宝商在做这个广告。那个导购员拿着大喇叭说他们这个牌子的钻戒,每名男士一生只能订制一枚,你在旁边说:‘那去每一个品牌那都订一枚; 不就能订好多枚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深也噗嗤笑了出来。
这么有创意的段子; 果然是他的风格没错。
把人噎得说不出话,正是他当年最大的乐趣。
包括现在趴在他身边的小奶猫。
笑完之后,他又装若无其事:“这哪是我说的,我没说过这话。”
“诶你还不承认; 这就是你说的!当时我还记得; 你说完这句话之后; 导购的脸都绿了; 估计他那天一个钻戒都没卖出去,就因为你的金口玉言。”
这下林深不再反驳了。
他当年干过的好事,这只是其一。
那个时候; 青春期的男孩子每天上蹿下跳,不得消停。
他和阮心做同桌的日子,充斥着电光火石和鸡飞狗跳; 每天不打一架,日子就没法继续。
可那个时候,天也最蓝,草儿最绿。
记忆里的那段时光,是最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
他偏头看向阮心,说:“那个时候过得最开心,觉得每一天都很长。”
“是呀。”她也若有所思。
林深拉过她的手,“谢谢你呀,心心。”
“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我一个机会,和你一起度过人生中最宝贵的时光。如果学生时代没有你的话,我大概一辈子都会庸庸碌碌吧,遇见你真的很好。”
说完他很自然地继续看电视,像是并没做过什么深情表白,只是很随意地说出蕴含在心底的感受而已。
可阮心心里的感觉却不平顺。
这几天她的动摇和质疑,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从来没有和林深提起过。
而林深,还是对她这么好,甚至比以前还要好,这让她很有负罪感。
他在一心一意地呵护自己,可是她呢?都想了些什么。
还有他刚刚提起的过去。
那段上学的日子,也是她最快乐的回忆。
他一说,她才想起,她最珍贵的时光都是和林深一起度过的。
那段岁月,是真的很开心,也是没有办法被替代的。
她一生中最好的时候,最好的感情,都给了他。
阮心举着麻花球不动,像是在想什么,林深用余光扫了两眼,眨了眨眼睛。
***
过了十来分钟,林深低头看手机,打开微博,他问:“小奶猫,想不想吃火锅?”
“我不是正在吃饭么?”
“呃,我是说晚上。”
阮心偏着头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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