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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媳_西河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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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适合烟容唱的歌吗?”谢舆大致翻了下手中的歌词说道。

    希蓉再次看了齐烟容一眼,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堵,却依旧点了点头:“有两首夏天的歌,比较活泼。”

    齐烟容这一刻却是喜大过于惊了,她就是因为喜欢谢舆才会跑出来唱歌,可是也没想到才到希望工作室一个多月,谢哥就特意给她找歌唱。

    “你看看”,谢舆将歌词递给满脸欣喜的齐烟容。

    希蓉坐在对面,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外人。而到了吃饭的时候,谢舆时不时给齐烟容夹菜的行为,更是让她有些难受。

    希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只想让谢舆对自己好。

    之前谢舆那么照顾她,让她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有人疼的,可是在看到他对另外一个女孩子也这么好时,希蓉禁不住想,是不是谢舆就是那样对每个人都很好的人?

    就好像他手中有很多火把,随便每个人都能送给一把。而自己却又是个处在寒冬中特别需要火把的人,他一时兴起给了一把,但她收到却深深记下,并且还将这个大方地将御寒的火把送给自己的人当做很看重自己的人,甚至还想与他不分亲疏的相处。

    可万一,在他,那就是不值一提的呢?

    希蓉突然觉得口中的面像棉絮一样,胶着难咽。

    谢舆一直注意着希蓉的表情,看着她默默嚼着面条的样子,心中一紧,一筷子菜便送到了她的碗中,并嘱咐道:“多吃菜。”

    希蓉快速地看了他一眼,将碗中的菜一根根挑净。谢舆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各种滋味一齐都涌到了心头。

    谢舆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欠了希蓉很多很多。

    接下来,他主动打开话题,希蓉碗中的菜一空,便给夹了送去,再也无暇关注被自己带来的人。

    被忽视的齐烟容看向希蓉的目光却越加厌恶,她真不明白,谢舆在歌坛拥有那么重量级的地位,怎么会对这么个女人另眼相看?

    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驾驶的齐烟容又翻看起了那些歌词,随后问谢舆道:“谢哥,这些歌都是刚才那个女孩写的吗?”

    谢舆关注着前面的路况,漫不经心回道:“她才多大,能写出这么好的东西?”

    “也是”,齐烟容点了点头,又小声道:“而且上的还是这种野鸡大学。”

    谢舆的眉头狠狠一皱。

    依旧看着歌词的齐烟容没有看到,紧接着问道:“那这些歌是谁写的?还有谢哥你怎么会认识那个女孩的?”

    谢舆侧目看了她一眼,说道:“烟容,你还没资格知道这些。”

    齐烟容尴尬地应了声,闭上了嘴巴。

    当初之所以签下这个女孩,一是她的嗓音的确不错,另外便是因为她名字中的那个容字。

    只是接触下来,谢舆不免有些失望。

    就这么无话的行了一段,齐烟容突然道:“谢哥,那个女孩怎么那样走路?她是不是瘸……啊”

    齐烟容的声音在猛然的急刹车中猝然而止,“怎么了?”

    谢舆握着方向盘的大手青筋一条条地都突了出来,他声音平静地道:“烟容,你先下车,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办。”

    “我可以……”

    “下车”,谢舆的声音中透出几分不耐烦。

    齐烟容的眼眶不禁红了,她沉闷着应了声,将歌词单放下,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车子很快驶离,几分钟内便消失在车流中。

    留在原地的齐烟容不禁握拳咬牙。

    ------题外话------

    突然想起一句诗,日出江花红胜火,小太阳们,你们给俺点阳光行不?

 037 背后的话

    很快就到了大学放暑假的时间,希蓉离开家也已经一年了。看着空下来的宿舍,她也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家。

    可是她却清楚,如果没有爸爸的允许,自己是很难再进那个家门了。

    晚上一个人躺在宿舍,希蓉觉得心中也有些空荡荡的。她突然想任性地给谢舆打电话让他带自己出去玩,去城郊看皇家园林,可是上次过后,她有些不敢太过份了。

    一般的朋友,谁愿意拿自己的好让别人去挥霍?

    希蓉侧躺了身子,突然想到了高中时代的赵枫,还有更远一些的人和事。最后想到那天带着她去医院,给她做了一桌子菜的谢舆。

    希蓉不禁疑惑,那个谢舆的曾经的女朋友为什么舍得和他分手呢?究竟怎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谢舆呢?

    若是她……

    念头还未浮起,希蓉便连忙摇头,拉起凉被盖到了头顶。

    第二天接到了段南风的电话,让她去医院陪他。这段时间希蓉每次去秦医生那复诊,都会和段南风聊好长时间,两个人也都熟悉起来。

    希蓉也知道了这个人就是一个火爆脾气,其实为人却是挺讲义气。

    前几天段南风决定接受手术,而胡泽尔来给他动手术的行程也在安排中。

    现在他主要就是好吃好喝,调整好心态,好迎接那一场可以决定他未来的手术。

    希蓉除了要看维杰尔先生布置的暑期书目,还有赫斯先生寄过来的那几本书,也没什么事,而且她也希望不管手术成功还是不成功,段南风都能够好好活,别丢他们这些身体上残缺了的人的脸,也就答应了过去。

    去的时候希蓉还给他带了几本书。

    秦医生见她过来,又知道她暑假留校,便对她说这期间可以去他那里的复健室进行锻炼。

    希蓉知道那些器材都很贵,也就不想答应。段南风却滑着轮椅催三催四地非要和她一起去,美其名曰陪练。两个人在复健室待了倒有大半天,她带过去的书一页没翻。

    这一天除了段南风的母亲给了她几次脸色外,希蓉觉得过得挺充实挺愉快。还有,有复健器材的辅助,确实比一个人锻炼要轻松地多。

    晚上希蓉不免又多补了两个小时的看书时间。

    没过两天,她接到了妈妈打来的电话。

    现下正是农忙时节,妈妈估计是才从地里回家吧。希蓉听着她略带疲惫的声音暗自想道。

    “蓉啊,学校放假了吧?怎么也不回家?这个望之倒是一放假就窜回家了,都在帝都也没说去叫你一起回来。”

    “妈,没事,我在学校学习呢。我爸不松口,我就这么回去了,不是找事吗?嗯,宿舍楼有好多人都留着呢。考研的,人家都还要在这里上课呢。”

    捧着手机在田野中跟希蓉打电话的沈妈听闻笑了,又说道:“你爸就是面上严厉,心中对你还是好的。就算要在学校学习,也先回家看看。都一年不见爷爷奶奶了,你就不想他们?”

    希蓉想到都已年迈的爷爷奶奶,终是嗯了声。

    沈家这边,一听到沈妈说过两天希蓉要回来让他别一看见孩子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话,沈爸立马就大光其火。

    忙了一天的沈家人连晚饭都没吃好。

    沈望之捧着碗饭去看在另一边地头的沈妈,说道:“妈,我大姐在学校就在学校呗,你非让她回来干啥。我三姑姑给说个人家吧,还让大妮儿给跑了。”

    “弄得她过年回咱家都说个不停,在村里丢面子了什么的。”,沈望之将碗往沈妈手中一送,便也在地头坐了下来,“现在你让大妮儿回来,这不擎等着让别人看笑话吗?到时候我爸一急,再给她打一顿。”

    沈妈嘴里干涩,饭一口都吃不下去,看着面前地里黑黝黝的一片香瓜,吸着顺风飘过来的香气,哽咽道:“咱们家承包这些地种了这么多的香瓜、甜瓜,我不是想让你姐回来吃点吗?平常想寄个东西给她,还得防着你爸。家里的钱都被你爸存着说是以后给你在外面买房用的,我一分也摸不着。你姐走的时候我就给了她一千块钱,这一整年可怎么过?”

    “你也在帝都,每次让你去看看她你也都不去。我怎么生了你们几个心冷的?”沈妈照着沈望之的肩膀捶了好几下。

    “我不想去看她”,沈望之道:“我觉得没她咱家过得挺好的。再说了,要不是她非要不听爸的话,现在说不定也嫁人了,我爸也不能一提到她就火大。现在跑到一个野鸡大学,以后进入社会又能干什么?到时候她都多大了,还能找到婆家吗?不还是让你和我爸为难?三姑姑也更有的说她了。”

    夜风吹过,传来几声鸟鸣,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

    希蓉简单收拾了一下,又跟段南风电话说了声,便在公寓门口上了公交。坐上回家的火车时,她才下定决心,还是不跟谢舆说自己回家了,反正这段时间他们通话时间也不多,想必这两天他也不会去找她。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希蓉终于在下午四点钟时回到了村里,然而刚一下车,她就被村里的婶子大娘们问候了一通。

    “希蓉回来了,在哪上的大学啊?”

    “这都走了小一年了吧,连过年都没回家。你这个时候回来家里人知道不?这两天你家在集上村承包地里种的香瓜甜瓜都下来了,连你爷爷奶奶都在地里看着呢。”

    “就是啊,你家也没人。我看你还是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吧。”

    希蓉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错开热情得过分的村人,向家中走去。

    在集上村承包地的事,过年的时候妈妈在电话中就告诉她了。只是却不知道,竟然还种了香瓜和甜瓜。

    到了家门口,果然大门锁得结结实实。希蓉拿出手机,摩挲了一阵,终是没有给妈妈打电话。

    爸爸妈妈用的是一部手机,在学校的时候也都是妈妈打给她的,而现在打过去,万一接电话的是爸爸,直接电话里让她滚都是有可能的。

    希蓉就想着要不要在村里借辆电车,自己直接去地里,到时候见了面,有爷爷奶奶在旁,应该也不会太僵。

    然而她借了三家都没有借到,走出三大娘家门口时,希蓉听到了后面院子中传出来的丝毫没有掩饰的说话声。

    “可不是,她三姑姑说的那小伙子挺本事的呢,听说现在人和西庄的那女孩又成了,两口子都在南方j市,据说还开了个摄影楼。”

    “这多好的一户人家啊,偏这希蓉从小就心大。她三姑姑都跟人家说好了,临了见面呢,这正主跑了,上大学去了,可你倒是上个名牌呀。弄得那家人说她三姑姑耍着人玩儿,现在都不和她三姑姑家说话,她三姑姑上次见了我说起这事还气得哭呢。”

    “我看呀,这事全都怨希蓉妈,她若不是给了闺女一千块钱,这希蓉想走也走不了啊。”

    “就是,就是……”

 038 来回

    希蓉看了后面的大门一眼,平静地转身离开。既然借不到,她就步行去好了。

    就当是,锻炼左腿了。

    出村口时,希蓉的身后追了几个孩子,嬉嬉闹闹地跟在她身后嘲笑:“你瞧,瘸子就是那么走路的。咱们比赛看谁学得最像,喂瘸子,你过来当裁判。”

    希蓉握紧了双拳,强忍住眼眶中的胀热,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快,后面隐约传来了大人的呵斥声。

    但是伤害已成,再有人出来呵斥有什么用?

    希蓉本以为她走到集上村天都得黑了,却不想在路上便顶头遇上了骑着摩托车而来的沈爸。

    原来是她回家之后,便有人打电话给沈爸让他回村来接大女儿。

    沈爸脸色阴沉地看着希蓉,停下摩托车,只往地上顺势一放,便几步走到希蓉面前,一个耳光就扇了过来。

    “谁让你回来的?马上给我滚。”沈爸吼道。

    希蓉只觉得半张脸都木了,眼泪立刻就滑了下来,她透过泪珠看着怒目而视打了一巴掌不够还要抬脚踹的爸爸,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她就是想读个大学,不偷不抢正正当当,怎么就成了千夫所指了?

    正巧路过的几个人及时拉住了沈爸,没让那一脚揣到希蓉身上。

    “马上滚,这个家再没你待地儿。”沈爸指着希蓉吼道。

    路过的人也都是临近村的,对于这个有个省状元女儿的沈爸都知道些。见此情景忙拦得拦劝得劝。

    “这一个闺女可禁不得你踹,更何况你这闺女还不方便。”

    “有啥话跟孩子慢慢说”。

    沈爸顿时骂得更凶了,“养你二十几年老子全当喂了狗了,马上给我滚。”

    直到离家很远,连夜坐上了发往帝都的火车时,沈爸的这句话还在希蓉的耳朵中响个不停。

    她坐上去i上的车没多久,便接到了沈妈用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听着电话中妈妈泣不成声的话语,希蓉再多的难受也都咽下。

    她已经出来了,不能让在家中的妈妈担心,更何况,她不希望家里因为她而不成个家的样子。

    希蓉努力使声音不带泪意,宽慰了妈妈几句,并且保证到了帝都立即就照着这个电话回过去,这才挂了电话。

    回到帝都时,是晚上八点多钟,一下火车,希蓉就照着那个号码给妈妈打了过去。

    沈妈说明天让希彤过来看她,希蓉拒绝了。希彤这时已经在工作了,还是实习期,她不想耽误她的时间,而她也不知道和希彤见了面要说什么。

    听到女儿冷淡地拒绝声,沈妈也不再坚持了。她最担心的就是女儿心中存着事,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如今女儿既然已经到了帝都,她一颗心就放下了大半。

    虽说放心了,只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沈妈到底还是病了好几天。

    而希蓉这边却是丝毫未知。

    乘着公交到了公寓门口,希蓉先去旁边的小诊所买了瓶伤药才回了宿舍。

    开了灯,希蓉找出镜子往脸上缓慢地抹伤药。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在看到镜子中红肿起来的一半脸颊,又开始溢出丝丝细流。

    看着镜子中那张被泪水冲刷得发亮的脸庞,希蓉也不知为什么根本抑制不住从嗓子里冲出来的哭声。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会因为爸爸的打骂而痛哭,这么多年爸爸给过她好脸色的日子屈指可数,这次不过在骂前多了一巴掌,有什么?

    泪水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下终于不再流出。

    希蓉重新上好药,关了灯,爬上了床铺,然而躺在黑暗之中,之前已经干涸的泪水又时不时地开始流了。

    突然想到谢舆,已经自我安慰好的希蓉莫名委屈得不行。

    她终于摸出手机,点出了那个在电话簿首位的号码。电话接通时,听着里面的铃声,希蓉觉得自己的眼泪已经擦不及了。

    已经将近一个星期没有给希蓉打过一个电话了,谢舆觉得整个生活都不对劲儿起来。

    但是他清楚,在蓉蓉找到男朋友之前,他的这种不对劲儿还会持续很久。

    所以这天晚上,谢舆邀了几个朋友去银河会所聚在一起玩玩。

    手机响的时候他正在和几个人玩牌,现场的气氛很是热闹。谢舆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他还是掏出手机看了眼。

    当看屏幕上闪烁着蓉蓉两个字时,他忙对那些正谈笑风生的人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直到整个包厢完全安静下来后,谢舆才将电话接起来。

    “蓉蓉,怎么了?”他低沉地可以说是温柔的声音引得周围的几个朋友挤眉弄眼的怪笑。

    谢舆忙警告地看了过去。

    希蓉咳了一声,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些:“阿舆,我想吃你做的桂花鸡头肉了。我一个人在宿舍,有点害怕。”

 039 不一样

    这是希蓉第一次向人示弱,以前就是怕得要死,她也没有说过一声。她知道不该放纵自己的心去尝试品尝一些根本不可能的幻想的甘美,但是谢舆让她想靠近也让她有胆量靠近。

    这是第一个真心关心她,对她好的人。

    谢舆听了,眸光在灯光的照耀下却更显得黑不见底,停顿片刻,他才道:“蓉蓉,我现在有事。”

    “十万火急,非你不可吗?”希蓉知道她该挂电话了,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嗯”。

    听着这一个字,希蓉心中的委屈再也压制不住地喷薄而出。泪珠毫无知觉般成串地滑过眼角,迅速浸湿了下面的枕巾。

    “好吧”,她极力蹦出两个字。

    谢舆听出了她声音中的不对劲儿,紧跟着问道:“蓉蓉,你怎么了?”

    希蓉忍不住抽泣一声,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她连忙捂住了嘴巴。

    谢舆听到这声抽泣,却猛地站起身来,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问道:“蓉蓉,你没事吧?”

    听到谢舆担心的声音,希蓉更忍不住了,虽极力强忍还是有些抽泣:“没事”。

    “蓉蓉,你别哭”,谢舆说着拉开了门,“我马上过去。”

    “喂,阿舆”,后面的朋友见人说走就走了,不免喊了声。

    希蓉这里听到了,还是迟疑地“嗯”了声。

    谢舆又安慰道:“别怕,你先自己找个电视看看,不想看电视剧就看动画片,我马上就到。”

    “你开车慢点”,希蓉忙道:“我也不是那么害怕的。”

    “好”,谢舆的声音不自觉地便溢满了温柔和宠溺。

    但是在要进电梯时,却有人从后面按住了他的肩膀,谢舆回头,看到了神情严肃的方涧。

    对着手机说了句,谢舆按下挂机键。

    “你干嘛去?”方涧问道。

    “蓉蓉她哭个不停”,谢舆说道:“我得去看看。”

    “好”,方涧点头,“你现在给蓉蓉打电话,跟她表白,请她做你女朋友。”

    “方哥,我再顾忌这个,也不能扔她在那儿一个人伤心。”谢舆有些大声道。

    你小子就是喜欢上人了吧,还在那里死嘴硬。

    方涧都不希得说人,“蓉蓉现在可是一个人在宿舍,你去了孤男寡女的算怎么回事儿?”

    “我带她出来转转”,谢舆说道,再次按下了电梯。

    方涧这次没有再拦,他觉得管闲事也得有个限度。而以他对谢舆的了解,再加上这么些日子看下来,这人有八成是已经喜欢上了,只是自个儿还在那别扭。

    摇了摇头,方涧回到了包厢。

    谢舆一到地方就看到希蓉穿着个外套站在公寓门外的路灯下,他连忙将车泊了过去,下了车正要把她带到车里,就看见了那一边高肿的脸颊。

    谢舆只觉得心中一股无名火起,“谁打的?”

    “我前两天回家了”,希蓉低头道:“我爸很生气。”

    心口一瞬间紧地几乎无法呼吸,谢舆猛地将人抱到怀中。沉默了好一阵,他才说道:“我带你去医院。”

    希蓉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去,就想跟你说会话。”

    “好”,谢舆的声音已经沙哑得说不出话来,“咱们去我家,哥给你做好吃的。”

    希蓉轻轻嗯了一声。

    当晚希蓉便在谢舆那里的客房睡下了。

    第二天谢舆看着希蓉在脸上抹了药,然后将药和装在保温盒内的几个菜一起放到了车上,便提出送她回学校。

    就算昨天晚上看到那么快赶到的谢舆时,希蓉的心中生过一丝妄想,在这一刻,也已经散了。

    希蓉并没有感觉有多么难受,笑着跟在谢舆的身后上了车。

    ……

    看着面前立体摄影的经典歌剧,谢舆面无表情地剪开了一支雪茄。

    另一边的方涧不禁奇道:“你今儿怎么了?这么一会儿已经吸了五六支了。该不会昨天‘英雄救美’一场,让蓉蓉对你死心塌地了,现在又不想负责了?”

    谢舆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看向歌剧的目光有些涣散,“我就是觉得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怎么说?”

    “蓉蓉这么好的女儿,她爸怎么能动手打得上去?”谢舆道:“这要是我的,还不定怎么疼呢。”

    方涧听得是又惊又气又好笑,摆手道:“你算了吧,你比蓉蓉就大那么几岁,还想当人爸?”

    两人一阵沉默,方涧又道:“现在蓉蓉有你疼着,有个什么样的爸又有什么关系。”

    谢舆只是一口接一口地抽烟。

    “我说你怎么就能把人蓉蓉一个大姑娘当成女儿疼了?”方涧好奇。

    “我也说不清”,谢舆吐了一口烟圈,似回忆地道:“当时从模糊状态中清醒过来,我看到站在水池边将那洗过的碗碟一个个细细擦干净的蓉蓉,就觉得这女孩可人疼。”

    “要不然我就是再落魄,也用不着接受一个说话没两句的人要给我写歌的请求。”谢舆轻轻地捻灭烟蒂,说道:“当时我就是想着当做一次慈善了。可是谁想到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处着处着心态就变了。”

    “你也别太受第一感觉的影响,再好好想想,万一真是喜欢,被你这么给混淆”,方涧摇了摇头,说道:“到时候有你和她受的。”

    “我知道,我要是想让她一辈子不委屈,最好的就是做她的男朋友”,谢舆继续剪雪茄,动作轻缓利落,“我尝试想了不止一次,根本不行。”

    “蓉蓉也是个挺漂亮的女孩,怎么就不行了?”

    “女儿跟伴侣的要求能一样吗?”谢舆说道:“我女儿我能容忍她有缺点,爱人我可做不到。”

    方涧挑眉,暗忖,这就是嫌弃人吗?

 040 男人都很肤浅

    九月开学后,希蓉取出一万多块钱,叫上陆双双帮她看着,买了台性能配置都比较好的电脑。

    有了电脑之后,她与维杰尔先生的联系更加方便了。除了写歌给谢舆外,她便再没有出去打过零工,而是将全部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

    对于过了那天之后便除了电话便很少来看过她的谢舆,希蓉也不再放在心上想是为什么了。她将每一分每秒,都用在了书本之上。

    过了十一长假之后,天气便一日冷过一日。秋风扫过空荡荡的脖颈时,希蓉才发现好多人都带上了围巾。

    而宿舍中,一向沉迷于书本的青青,热衷于校内活动的刘芳,甚至是每天放最大精力于化妆之上的伊曼,都架着两根木钎子织起了围巾。

    问了才知道,青青给哥哥织的,伊曼给男朋友织的。

    希蓉看了半天,看着那一团团毛线在灵巧的编织下成为美丽的图案,也有些感兴趣。

    摩挲着精致的银白色手机,她觉得给谢舆织一条也是个好主意。

    当天吃过晚饭,希蓉便去了她们指点给她的手工店,买了三团灰色偏白的毛线,选了一个简单大方的花样,跟着店主学了两个多小时,掌握了织法,才回了宿舍。

    此后的日子,希蓉每天都会抽出两三个小时织这条围巾。她织得很仔细,所以针脚细密均匀。看得一旁的伊曼不得不恨恨地将自己织了一大半的围巾重新织。

    ……

    由于胡泽尔的安排,段南风的手术是近期才做的。每隔半个月都会去秦医生那里一趟的希蓉自然清楚他动手术的具体日期。

    到了段南风手术的那天,希蓉很早就起来了,吃过饭去花店买了捧寓意希望的满天星就赶去了医院。

    却是在她到了医院门口时,接到了段南风的电话:“蓉蓉,我今天手术,你能不能过来?”

    希蓉好笑地说道:“好歹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人生中这样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到场?”

    到了段南风的病房时,他正神清气爽地在喝白开水。看到这么快就出现的人,他先是一怔,然后反应过来,笑道:“蓉蓉,你真够意思。”

    希蓉将花插到了他的床头,同样灿烂一笑道:“段南风,有我的小星星们释放祝福,你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段南风盯着她看了会儿,整肃了面容沉下了声音:“谢谢你,陪我走了过来。”

    “你也陪了我啊。”希蓉笑道。

    秦医生这一楼各种设备都很齐全,手术就在走廊尽头进行。

    八点三十分的时候,段南风要被推入手术室了。他的父母,还有叔叔婶婶们,将一台小小推车围得密不透风,希蓉只好退到外面。

    然而在就要被推进去手术室的那一刻,段南风喊了声:“蓉蓉”。

    所有正在安慰段南风的亲友都随着他的这声喊静了静。

    “蓉蓉”,他又喊道。

    “你快过来”,段夫人厌恶而又不得不帮着儿子叫了一声。

    希蓉穿过人群破开的缺口走了进去,“什么事?”

    段南风看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然后伸出手来,拉住了希蓉垂在身侧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如果我好了,就娶你做老婆。”他的唇在她手面上微微蠕动。

    “你干什么?”希蓉挣了好几下挣不出,有些惊慌地问道。

    “记住,要一直祈祷我的手术成功”,段南风放开了她的手,笑道:“不然你爸还要逼你相亲的。”

    希蓉莫名其妙。

    段夫人黑着脸让人快点把手术车推进去。

    段南风大笑着进了手术室。

    段夫人回头狠狠瞪了希蓉一眼。

    手术室的门很快合上,对上段家亲属各异的目光,希蓉处之泰然。

    七个小时后,下午三点半,手术室上的灯暗了下来。很快沉睡着的段南风被推了出来,胡泽尔跟在旁边。

    看到段家父母期待而又忐忑的表情,胡泽尔拉下口罩,笑道:“这是我做过的最成功的一台手术,一切有如神助,段先生段夫人请放心,你们的孩子会康复如初。”

    胡泽尔的话音一落,段夫人便合手念了好几声佛,段先生的身体也是明显地一阵放松。

    向胡泽尔医生谢了又谢,段家众人才簇拥着段南风回了病房。

    希蓉知道了结果,心情也跟着一松,也没想去看一眼才下手术台的段南风,便要离开。

    然而段夫人很快又回转过来,走到希蓉面前,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已经写好的支票。

    “这个给你,算是你这么多天来陪着我儿子的报酬。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小风,也不要抱着些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门当户对金童玉女从来都不只是一句空话,能让这么些天让你接近我的儿子,已经是我们段家所能做到的最大妥协。”

    段夫人居高临下地说道。

    希蓉后退一步错开,“我既没有想要接近你的儿子,也不需要你的支票,如果不想我再来,那么你还是去和你的儿子商量吧。”

    也不管段夫人听到这些话满脸愤怒的表情,希蓉抬步离开。

    ……

    谢舆站在办公室宽大的蔚蓝色玻璃窗旁边,看着外面远处几株高大的红枫发呆。

    自从上次把蓉蓉送回宿舍之后,到现在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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