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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时空缉凶-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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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门走进去，这一回，江皓元没有和她套近乎，而是很认真地看了报告，又很认真地开了方子，然后叮嘱她，“你的细菌感染情况有些严重，我给你开了三天分量的药，你今天先输一下点滴，若明天还是不见有好转，你再来输一次点滴。”
“好。”齐陶陶拿着单子转身出了门，心里暗想，我这种身强体壮的小女人，自然是打一次点滴就会好的了，又怎么会需要再来打一次点滴。
江皓元开的药水很多，足足有三瓶那么多，齐陶陶吊完第二瓶药水时，已经到了中午的饭点。她早上没吃早餐，肚子早就饿了，此刻再闻着旁边那些病人吃饭的香味，她不禁偷偷咽了好几次口水，表情馋得很。
第80章 无精症下属
就在齐陶陶饿得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的时候，一个身穿黄色制服的美团外卖送餐员走了进来，他举着手里的快餐，高声对着输液区里的病人问道，“谁是齐陶陶，你的外卖到了。”
齐陶陶听到送餐员的话，嘴巴直接惊成了O型，她没点外卖啊，是谁给那么好心给她点了外卖？
她正怔愣着，快递小哥又大声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神情略有些不耐烦，齐陶陶忙应道，“是我的。”
送餐员闻声将热乎乎的外卖送到了齐陶陶面前。齐陶陶迫不及打开了打包盒，准备开吃，管他谁给她点的外卖，总之有得吃就好。
她打开包装盒后，却见这是一份番茄炒蛋盖浇饭，看到这个饭，齐陶陶大概就能猜出是谁给她点的饭了。
从她认识江皓元开始，他就对番茄炒蛋有着谜一般的执着，她和他一起吃的每一顿饭，餐桌上都必定有一道番茄炒蛋。
她问他，“你天天吃番茄炒蛋，不会腻吗？”
他浅浅地笑着，“不会。番茄炒蛋于我而言，就像米饭一样必不可少。你天天吃米饭都不会腻不是吗？”
当时齐陶陶的反应好像是吞了一只鸡蛋被噎着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还是那么执着于番茄炒蛋。
齐陶陶捧着饭，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吃，她纳闷地想，这家伙到底要干嘛？无缘无故给她点外卖。
可惜她又没有他电话，不能直接打电话去质问他意欲何为。
她纠结了一会，还是觉得不吃白不吃，正好肚子饿着，倒不如直接吃了。
于是她爽快地吃了起来，殊不知，输液区的左前方，江皓元远远看着齐陶陶吃饭的样子，嘴角处扬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
张晴晴通过家政公司找到了帮李江霖一家做保洁的家政工张珂问话。
张珂是外地人，今年四十五岁，她在李家做了八年的住家保姆，前几天因为她家儿子结婚，她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回家，今天才从老家回来准备上班，这才避了一劫，没有在李家被一起毒死。
现在她听说李家一家人被人毒死后，凶手还放火烧他们，心里顿时畅快无比，连连腹诽道，“天有眼，他们一家人总算有报应了！只是可怜那两个孩子跟着大人一起遭殃，还有我这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白干了一个月。不过这死人的钱可不能拿，晦气。”
她心里那样想，但嘴上却装模作样地叹息道，“这些人怎么这么坏心肠，李家一家人好端端的，怎么就有人要整死他们呢。”
张晴晴自然看出了张珂说的这句话不是真心话，因为她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极其轻浮鄙夷。
现在很多住家保姆其实总有低人一等的感觉，肯定不会真心喜欢主人一家。
她试探性地问，“你能够在李家做八年那么久，李家人一定待你很好吧。”
张珂淡淡说道，“也就那样吧。不算好也不算太坏。”心里想的却是，要不是看在钱多的份上，我才不给他们做这活。
张晴晴又问，“李家的人为人如何？”
张珂想了想，如实回答，“李家两位老人为人很趾高气昂，总觉得自己儿子是小公司老板他们的身份就高人一等，从不把别人放在眼内，感觉他们会觉得自己是太上皇，底下的人都是伺候他们的奴才。”
“至于李江霖先生，他待人比较冷淡，除非必要的时候，否则他从不轻易露出笑容。他很忙，每天七点出门，要到晚上八九点才回来，有时候还应酬到凌晨才回来。反正我在李家很少有在白天的时候见到他。”
“李江霖先生的太太陈妙，是个舞蹈老师，不过自从她生了孩子后，她就不跳舞了，自己开了个舞蹈兴趣班，请人来教学生跳舞。”
“她是小城市出身的，所以即使做了有钱人的太太，她还是改不了自己的小市民心态，常常觉得自己身边的人对她好都是为了从她身上讨好处，所以她待人待物总是一副很防备很警惕的态度，从来就没有与人真正交过心。”
“至于李家的两个小孩，从小就被惯着，心眼倒是不坏，但就是脾气太差了，一有一丁点不顺心的事情，他们能把整个李家闹翻天。”
她说完又再三强调，“警察同志，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完了，绝对没有欺瞒你。”
张晴晴了然地点点头，又问张珂，“据你了解，李家一家人最近有没有和别人发生金钱或情感上的纠纷，又或者是最近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得罪过他人？”
张珂听到这个问题，忍不住露出几分冷笑，语气轻蔑地说，“他们一家人的罪过的人可不真少，警察同志是需要我一个个地说出来吗？”
张晴晴立刻划重点，“只是发生过小摩擦的那些就不用说了，你把矛盾闹得很大的告诉我就好。”
张珂这才说道，“最近闹得比较大的，应该是李江霖先生出轨的那一件事。”
原来李江霖近年来一直都有和自己助理罗俊的妻子邓文暖有不正当关系，只是最近才被他妻子陈妙发现。
陈妙发现李江霖的奸情后立刻到公司辞退了罗俊，为此邓文暖很不服气，立刻去李家里面闹，陈妙当时气疯了，扇了邓文暖好几巴掌。
邓文暖被打巴掌，一时没站稳，摔了一跤，结果把肚子里的胎给摔没了，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一个月的身孕。
事后，罗俊以李江霖强迫他妻子和他交欢，事败后陈妙又害他妻子流产为由对李江霖提起了民事诉讼要求获得赔偿。
怎知道，邓文暖在中途承认流产的孩子不是罗俊的，而是李江霖，因为罗俊患有无精症。经过身体检查，确定罗俊的确患有无精症。
流产的孩子不是罗俊的，自然索偿失败，事后罗俊还被李江霖奚落了一顿，妻子也嫌弃他没工作没有生育能力，和他离了婚。
被人嘲笑戴了绿帽，又被世人知道自己患有无精症，一无所有的罗俊恨透了李江霖，还曾为此打了李江霖，结果却是被李江霖告他人身伤害，让警察关了好几天。
第81章 遗书
说完罗俊的，张珂又说了好几个与李江霖有过节的人，张晴晴一一排查，还是觉得罗俊的嫌疑最大。
理由有四个：一是罗俊那么憎恨李江霖，有杀人动机。
二是李江霖开的是橡胶制造公司，需要使用氰化物，罗俊是李江霖公司里的助理，自然有条件取得氰化物。
三是她调取李江霖房子的电梯监控和楼道监控，看到房子失火前后都有一个蒙面戴帽子、身形疑似罗俊的可疑男人出现在监控画面里。
四是经过技术侦查，发现罗俊曾用手机上网搜索过用汽油放火等关键词。
锁定主要嫌疑人后，张晴晴立刻向陆晋临汇报。
另一方面，郭风明去了李江霖公司查访。
因为李江霖忽然死于非命，他的公司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郭风明直接找了公司总经理问话。
总经理是个五十岁的女人，剪着一头干练的短发，面容刻薄，双眼是典型的下三百眼。即使对着郭风明，她的态度也是那么的冷淡。
郭风明开门见山问道，“李江霖在生前，可曾与公司的人发生过冲突？”
总经理冷哼一声，“他是被人下毒毒死的吧，不用审了，下毒放火的人一定是罗俊。”
郭风明闻言神情一振，“罗俊是谁？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他下毒的？麻烦你详细跟我说一下。”
总经理这才把罗俊与李江霖之间的事情一一说出来。
郭风明听完，也立刻将罗俊锁定为嫌疑人，向陆晋临汇报了调查情况。
综合所有调查结果，陆晋临让姜成立刻去把罗俊带回警局调查，又让张晴晴去请与案子有关的邓文暖回警局协助调查。
罗俊住在二环外，根据小区楼下的监控，罗俊在六个小时前已经回到了家中，而且没有出来过。刑警队的人迅速去到他的住所，拍门的时候，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站在门外的刑警面面相觑，姜成最先果断决定，“破门！”
破门后，刑警队员冲进屋里，屋内弥漫着浓郁的煤气味。
姜成大喊，“不好，罗俊可能出意外了！”
然后他又疏散队员们，“屋内有煤气，先开门窗通风，以免煤气中毒！”自己捂着口鼻走进屋内，搜寻罗俊的身影。
最后在主卧里面找到了罗俊，但罗俊已经面色发钳，没了气息，应该是煤气中毒而死。
他把罗晋的尸体扛出屋外，等到屋内的煤气都消散了之后，他们再重新进入屋内查看。
却见主卧的床头柜上面放着一封书信。
姜成拿起来细看，竟是罗俊写给他妻子邓文暖的绝笔信。
整封信的内容写得很悲伤，同时也很愤怒。
姜成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内容如下。
暖暖：
昨天晚上我走在街上的时候，忽然走到了我们初相识的那个街边公交站，我看着公交站后那满墙的爬山虎，想起了我第一次认识你时的情景。
当时你在等公交车，而我就站在你的身后。
那个时候，你还是学生，你穿着明黄色的薄纱连衣裙，修长白皙的腿在裙纱里面若隐若现。你留着柔顺乌黑的长发，风轻轻吹过，扬起了你的头发。
你的头发被风吹到我的鼻尖处不断地扬来扬去，痒痒的，我就不小心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你听到喷嚏声，转身回头看了我一眼。
只是那一眼，就已经让我沦陷得失去了自我，我也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一见误终身。
你明亮动人的眼眸，你红若樱桃的唇瓣，还有你那白皙粉嫩的脸颊，就像是被刀刻进了我的脑海里，从此我再也忘不掉。
你那时笑着对我说，“不好意思，是我的头发痒到你的鼻子了吗？”
我听着你甜甜糯糯的声音，感觉就像是自己飞到了云端上面漂浮着，整个人都有种很酥软，很不真实的感觉。我知道我一定是堕入了爱河里面。
我红着脸对你说，“没关系的，你的头发真的很香，你用的是什么洗发水？”
你闻言就扑哧一声笑了，然后对我甜甜地说，“你真有趣。不如你猜猜，我用的是什么洗发水？”
我摇头，红着脸说，“我猜不出来。”
你又笑，“我用的是多芬。”
我们上了公交车，我没想到车里面就只剩下两个位置，还是相连的，于是，我又坐在了你的身旁。
在公交车上面的时候，我很拘谨，反而是你一直都面带着微笑，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事情，想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后来，我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对你说，“你笑得真好看。”
你闻言转头看着我，眸子里灿若星辰的光亮得我只能一动不动地盯着你眼里的光一直看，再后来，你说，“你是不是想要我的手机号码？我可以给你。”
那个瞬间，我幸福得像是直接飞上了天堂，那里，有你在等着我。
你知道吗，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最引以为傲的事情就是娶了你。
我恨不得每天都把你藏在手心里，细心呵护，用尽所有力气去疼爱，可是我却没有想到，李江霖会看上你。那天，我在KTV喝醉了，你来接我的时候，让李江霖看到了。
事后，他明示暗示，各种给信息我，我知道他想要利用职权逼我把你送给他。
我知道李江霖的为人，我若是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办的话，他一定会以各种理由把我开除，所以我逼于无奈答应了他的要求。
我故意带着你一起去参加他办的饭局，我又故意让你替我喝了很多的酒，等你喝得不省人事的时候，我把你抱进一早就开好的酒店房间里，然后把酒店门卡交给了李江霖。
我看着他带着阴森又充满色欲的笑意走进房间里，那个瞬间，我的心像刀割一样。
谁都不知道在李江霖进入房间的那两个小时里，我的心情有多糟糕，我感觉上天把人世间最大的厄运降临在了我身上。我恨我自己，甚至恨不得立刻冲进房间里面把李江霖给杀了。
可是，我始终没有勇气走进房间里。
后来，李江霖离开了，我进房间里面把满身痕迹的你抱走。我为你洗了很多遍澡，我以为只要气味都洗掉了，一切就过去了。
第82章 果然不是同一个人
可我想错了。
事情远远没有过去。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李江霖勾搭上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欢那个伪君子哪一点，竟然要为了他而和我离婚。
我跪下求你回到我身边，你却冷漠得不顾任何一丝旧情，坚决要离开我，去李江霖身旁。
李江霖那种自私的人，根本就不会真心去爱一个人，你一定是被他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了，才会误以为你喜欢他。
我给你说他的事情，希望你能够清醒过来。可是你却总是说我是故意中伤他，可如果他真的爱你的话，又怎么可能会不跟他老婆离婚，然后和你在一起呢。
再后来，他老婆把你打得流产了，你住进医院里，伤心欲绝，我劝你离开他，你却说即使你离开他，你也不会再跟我在一起。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绝情，一直到后来，你在法庭上说出了我患有无精症的事实，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一直以来，你都怀不上孩子，并不是你的原因，而是我的原因。
我……我竟然能无法和你生一个孩子，所以，你才会这么绝情地抛弃我吧。
知道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我之后，我一点也不生你气了。我只是觉得很难过很伤心，我感觉我每天除了想你之外，任何事情都没有精力去做。
对我而言，没有了你，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我与其每天像具行尸走肉一样苟活在这世上，还不如直接死了，那样的话，我至少还能在你心里面占据一席之地吧。
毕竟，我是为了你才自杀的啊。
其实我说了这么多，就真的只是想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我有多爱你的同时，就有多恨李江霖。所以哪怕我要去死，我也必须得先把李江霖给杀了。
他抢了你，他老婆还打了你，害得你流产。你不能找他们报仇，我就替你报仇，反正失去了你的我也不准备活了。
我知道李江霖小时候经历过火灾，一直到站在都有心里阴影，特别怕火，所以我决定用火去对付他。
我买了汽油，准备一把火把他们全都烧死掉。我跟踪过李江霖好些天了，在他家老太太因为心脏移植手术发生排斥反应而去世，全家人都在医院的那天，我买通了他家保姆张珂，让她告诉我他家大门的电子锁密码。
有了李江霖家里的密码，我进出他家好几回，躲在他们屋子里面，然后我才发现，原来他老婆和他爸竟然有不正当的关系。
这个发现让我觉得好兴奋，我从没想过，李江霖一家表面光鲜亮丽，但暗地里，一整家人都是污秽不堪的。
所以，他们一家人都该死。像他们这种比下水道里面的臭老鼠还要阴暗的人，就该放一把火去烧死。
昨天晚上，我拿着汽油进了李江霖的家，我料想，当我拿汽油淋在他家里，再拿出打火机点燃一小串火花的时候，李江霖肯定会怕得立刻跪在地上向我求饶。
然后我就可以乘机奚落耻笑他一番，但没想到的是，当我进了他们家之后，他们全家人竟然都死了。
他们东倒西歪地躺倒在饭厅的餐桌前，死得非常难看。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的尸体，忍不住放声大笑，真是老天有眼，替我收拾了他们。
不过我可不打算让他们死得这样舒服，反正我来都来了，可不能白来一趟，对吧。
于是我按照原计划放了火，我看着慢慢燃烧起来的火花在接触到汽油后瞬间蔓延开来的景象，忍不住在心里幻想他们一家人的尸体被火烧成灰烬的情景。光是在脑海中想象那个画面，这些日子以来我积压在心底的郁结也一下子解开了。
我放火烧了李家，也烧了我对他们的仇恨。
但我依然还是没能找回你。
所以，我最后还是决定以这样的方式来跟你说再见。
我知道的，只有我为你而自杀了，你才会一辈子记住我。你或许会再次结婚生子，可无论你嫁给了谁，又去了哪里生活，我也知道你一定会记住我。
我希望你看这封信的时候不要哭，也不要流眼泪，我不值得你哭，我只希望你能够永远记住我。
再见了，暖暖，你记住，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我这一世没法给你带来幸福，但愿来世便能给你幸福。
罗俊绝笔。
姜成看完罗俊留下来的遗书后，禁不住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到底是一个变态到什么程度的男人啊，一边说着爱自己的女人，一边却为了工作把她送到上司的床上。甚至还一边说着爱她，一边写下这封威胁多过祝福的遗书。
这也难怪邓文暖坚决要离开他了，因为像他这种病态的男人，哪个女人会愿意和他在一起？
姜成把信收起，放进了塑料袋里面，然后才给陆晋临打电话，“陆队，我们已经找到罗俊了，不过晚了一步，罗俊防煤气自杀死了。”
陆晋临听到这句话，神情显得很震惊，他蹙起了眉头，问姜成，“你怎么判断他是自杀的？”
姜成这份人最喜欢凭直觉先入为主地判断眼前的事，所以他有些怀疑罗俊自杀的真实性。
姜成快速答道，“现场有罗俊留下来的遗书，他在遗书里交代了他放火烧李江霖一家的事实和自杀的理由，我来之前看过他家楼道外面的监控，他六个小时之前回了家，就一直都呆在家里面，期间并没有任何人进过他家，所以很显然他是自杀的，并不是他杀。”
他说完这话，怕陆晋临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陆队，你的猜想果然没有错。罗俊在他的遗书里面有提到过，在他放火之前，李江霖一家人就已经被毒死了，果然，毒死李江霖一家的凶手和放火的凶手不是同一个人。”
听完姜成的话，陆晋临快速地思考着，他接下来该怎么做，想了一会，他便吩咐道，“你先把罗俊的尸体带回来进行尸检。还有那封遗书也要带回来让鉴证科的同事进行笔迹鉴证。如果毒真的不是罗俊下的，那么我们就只能朝着官秋雨的方向去查下毒凶手的线索了。”
第83章 情话高手
王为宁为罗俊进行尸检，证实他的确死于煤气中毒，身体无外伤，无挣扎痕迹。
鉴证科也证实遗书的笔迹的确是罗俊本人的笔迹，并且上面除了罗俊和姜成的指纹之外，并没有第三者的指纹。
此外，法证部的同事勘察过罗俊的家里环境，里面的确没有任何能够证明罗俊自杀时有第三者在场的证据。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事实，那便是，罗俊确实是自杀死的，陆晋临只能按自杀的结论结了案子。
到目前为止，放火烧李家的人已经找到了，但至于是谁下毒毒死李家一家人，他们却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姜成很认真地查过了官秋雨的所有异性关系，事实和他猜想的一样，官秋雨孤家寡人一个，从来就没有与男人交好过，更没有男人暗恋过她，喜欢过她。
这条线索来到这里，等于是断了。
面对眼前的迷局，陆晋临也不着急，他相信，凶手绝对逃不了的。
从那么多人的口供就可以看出，李家一家人仗着自己有钱，就总是欺负弱势的人，换句话说，他们就等于是欺善怕恶的土皇帝，得不到任何人的喜欢和尊重。而凶手下毒毒死李家一家人，显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陆晋临觉得，凶手下毒杀人会有瘾，所以他在等待，等凶手再次出手下毒杀人的时候，一举把他捉住。
至于要怎么找出凶手的下一个杀人对象，陆晋临做了很多的功课。
他先是总结了李家一家人的特点：有钱、横行霸道以及内部关系凌乱，并且丑闻曝光了。如果按照这些特点去找凶手的下一个杀人目标的话，他找出了好几个符合以上特征的有钱人家庭，准备第二天就着手派人去监视。
…
齐陶陶从医院回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她吃了江皓元开给她的药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睡着后，却作了一个梦。梦到了她八岁时发生过的一件事情。
在梦里面，在一个很漂亮的房子里，她见到了一个正在玩飞机模型的小男孩，她见了也想玩，可那小男孩不愿意和她一起玩，她就哭了。
大人们都疼她，于是硬是从小男孩手中抢了他的飞机模型给她玩。
心爱的玩具被抢了，那男孩并没有哭，而是瞪着好看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看，那眼神充满恨意，且十分的阴森可怕，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眼神。
梦到这个眼神，齐陶陶浑身发颤，然后就大汗淋漓地从梦里醒来了。
她摸着额头上的汗，脑海里还清晰地映着梦里面那个男孩充满恨意的眼神。
她纳闷地想，这男孩的眼睛看起来好熟悉，好像是谁的眼睛一样，到底是谁？
她默默地望着窗外的日落晚霞，攸地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一袋药，她脑中白光一闪，这才顿悟，那双眼睛不就是江皓元的眼睛吗？
就在今天上午，她还看到了他，他的眼睛属于典型的桃花眼，左眼角下面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一眼看过去，会给人一种妖冶的感觉。
但偏偏他神情冷酷，这种妖冶就会染上几分冷漠，反而还显得更神秘诱人一些。
齐陶陶渐渐在心里感叹，原来就是他啊，他的眼睛长得那么有特点，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把他给忘了呢。
还有……
她迟疑地想，上大学的时候，江皓元之所以那样对她，故意让她成为众矢之的，该不会就是因为她小的时候抢了他的飞机模型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齐陶陶不禁哑然失笑，那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小气，才会因为她小时候不懂事闹出来的坏事而报复她啊。
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是下午五点多，陆晋临应该也下班了。她便打电话给陆晋临，电话才刚接通，陆晋临就接了起来。
“喂，我正想打给你，结果你就先打来了。”接起电话后，他迫不及待地说了这句话。
她甜蜜地笑，“我们是不是太心有灵犀了？”
陆晋临嗯了一声又说，“既然我们这么心有灵犀，那让我来猜猜，你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要约我吃饭？”
齐陶陶诚实地否认，“不是。我打电话给你，是因为我忽然在梦里想起了我得罪过我前男友的原因了。”
听到齐陶陶提起前男友，陆晋临漂亮的双眸微眯，神情有些不快，但语气仍是温柔的，缓缓地说，“说吧，说说看，你是怎么得罪他的。”
齐陶陶这才用极其不可理喻的语调说道，“就因为我十九年前，抢了他的飞机模型玩具来玩，他就怀恨在心，一直到今天才报复我。”
“我真没有想到，原来男人之中也有会这么小气吧啦的男人，我可是连他的样子都完全不记得了，若不是我下午做梦的时候梦间了小时候的这件事，我想我永远都不会想起来是谁。”
“我刚刚就一直在想，他那个时候到底有多恨我，才会记恨了我十九年那么久啊。”
陆晋临仔细地听着齐陶陶说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因为齐陶陶梦到了别的男人，却没有梦到他。
并且她所梦见的这个男人，还是曾经欺负过她的。
他声音微冷，语调淡淡地说道，“齐陶陶，以后不许你梦见除我以外的其他男人。”
齐陶陶一怔，瞬间反应过来，这家伙原来吃醋了啊。
连她梦见仇人都要吃醋，不带这么小气的啊。
可此时此刻，她心里面怎么满满都是快要溢出来的甜蜜？哎，谈恋爱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不管对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总是会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哪怕她现在吃进嘴里的是药，她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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