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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时空缉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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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王为宁随后也赶到了现场，他给五名受害者进行初步尸检，却发现他们的死因是并不是因为浓烟导致的窒息死亡和一氧化碳中毒，因为他们的口腔处并没有吸入浓烟，反而干净得没有一丁点烟尘，显然是在失火前就已经没有了呼吸。
另外五名受害者尸体表面可见鲜红色的尸斑，特别是耳廓、耳垂多呈樱红色，颜面及嘴唇有紫绀，显然是中毒死亡。
他抬头看了一眼陆晋临简单总结道，“五名死者均在失火前死亡，死者身体无明显外伤，从表面上看似是中毒死亡，具体死因还需要进一步尸检才能确认。”
另一边姜成已经调查到了五名死者的具体情况，失火房子的业主是一名私企老板，今年三十八岁，本地人，名字叫李江霖。
其余死者分别为李江霖的父亲，李祥瑞，今年六十四岁，本地人。
李江霖的妻子，张玉萍，今年三十四岁。
李江霖的大女儿，李晓怡，今年十岁。
以及李江霖的小儿子，李晓聪，今年七岁。
一家五口，全都死于非命，实在让人唏嘘不已。
这时，旁边围观的人群中，有个大妈忽然叹了口气，用阴阳怪气的音调说道，“哎哟，这一家人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前一阵子，他家老太太心脏病发，好不容易等到了换心手术，以为换完心脏就有救了，没想到还是去了。”
“这老太太去世还不到半个月咧，这家又起火了，一家五口全烧死了咯，邪门！邪门！”
第76章 心脏移植
听得这大妈的话，陆晋临与姜成对视一眼，姜成便默契朝大妈走去，循例出示警员证件，说道，“这位女士，我是负责这起纵火案的刑警，请问一下，你和受害者一家人熟悉吗？”
大妈一听到姜成自称是刑警，脸上的表情便不禁变得十分警惕，急忙摇头道，“警察同志，我和他们真的不熟，我连他们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呢。”
大妈的不配合让姜成皱了皱眉头，他试探道，“可是你刚才有提到这家人的老太太做心脏手术的事情，你如果和他们不熟，这件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大妈恍然，“这个啊，我是听别人说的。我是这里的保洁员，所有常常能听到别人聊八卦，那天我清扫小广场的时候，就听到有几个老大姐坐在那里谈论这个事，我就听了去。”
姜成问道，“她们都在谈论什么内容？”
大妈如实回答，“她们说原本那个心脏是别的人等着排队给换的，可是这家人仗着有钱，就和医院串通一气，把这心脏抢过来给自己家老太太换上了。”
“他们抢了别人等着救命的心脏，做了如此不道德的事情，我看啊，这是老天在惩罚他们的不厚道。”
大妈感慨着，姜成迅速抓住了重点来问，“受害者家里的那位过身老太太做心脏手术的医院是哪家医院？”
大妈晦气地答道，“还有哪家，不就是我们俞市最好的医院，俞市第一人民医院。那家医院啊，就是专门给有钱人看病，我们这些穷苦百姓进了去，连号都挂不上。”
姜成却又问道，“你认识那几位谈论受害者家事的大姐吗？记得的话，麻烦你把她们的信息告诉我。”
大妈果断摇头，“警察同志，我真不认识她们，这小区很大，来往的人很多，我就只是认了她们个熟脸，至于她们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真的全都不知道。”
看来，再问下去也问不出别的有用信息了，姜成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对大妈说道，“很感谢你的配合，麻烦你留下个人信息给我们，如有需要，我们警方会再次找你协助调查。”
大妈不敢不配合，便简略地说了自己的名字、电话号码以及住址。
给大妈录完口供，姜成把问到的信息给陆晋临看，陆晋临看完果断吩咐他，“明天一早你就去这家医院查一下，原本等着做换心手术的病人的资料，这是一起蓄意放火杀人案，显然这个病人的家属有作案动机，是嫌疑对象之一。”
姜成点点头，忍不住兴奋说道，“陆队，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陆晋临闻言斜睨他一眼，淡淡说道，“等真正破了案子，你再兴奋也不迟。”
言下之意，是在责备他不该在这种场合下露出这种兴奋的神情，有些不尊重死者的感觉。
姜成忙收敛起脸上的兴奋之情，严肃说道，“陆队，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很用心去查这个病人，确保不遗留任何的蛛丝马迹。”
陆晋临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深夜一点了。于是他吩咐道，“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你收工回去休息吧。等明天法证部的证物化验报告和尸检结果出来，我们再开展下一步的侦查工作。”
“是，陆队。”姜成应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
陆晋临则是拿出手机给齐陶陶发了一条信息：我忙完了，你睡了吗？
齐陶陶秒回：还没有。我刚看了网上的最新资讯，死者一家气得好惨。
陆晋临看到回复，却并不想和齐陶陶继续讨论这场大火，反而是苦口婆心地劝她：女孩子不能经常熬夜，对身体不好，人也没那么好看，所以为了我，你以后每天都早点睡觉，可以吗。
齐陶陶看着手机屏幕上面“为了我”那三个字，心脏又蓦地很不争气地乱跳了起来。该死的，明明对方什么情话都没有说，她怎么就被撩到了呢。
她叹了口气，恋爱中的女人果然都是白痴吧。
然后她顺从地回复了一句：好，听你的，我现在就刷牙睡觉去。你也赶紧回家洗洗睡吧，案子的事情，你明天睡好了再去想。
陆晋临回复了一句：乖，晚安。
齐陶陶忽然就觉得，她像一只被他抱在怀里宠的小狗。
－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王为宁就把受害者的尸检报告送过来了。
经过解剖，王为宁发现五名死者竟然都是死于氰化物中毒。
氰化物中毒死亡的尸体，解剖后可见血液不凝固且呈鲜红色，肾、肝等脏器淤血、肿大；口服中毒者则可见胃部粘膜广泛出血。同时，运用特异性较好的“普鲁士蓝法”，能较简便地在胃、肠、心血管等处检测到残留的氰基离子，从而证明氰化物中毒的事实。
以上特征五具尸体均具有，一家五口均被人下毒毒死。
而他们胃部残余了一些车厘子残渣，凶手应该就是将氰化物下到了车厘子里面毒死受害者一家五口的。
同一时间，姜成也从人民医院调查回来了。
经过侦查，姜成得知原本要进行换心手术的患者叫官秋雨，她是个孤儿，从儿童福利院出来后就一直自己独立生活。她去年查出患有心衰竭，需要做心脏移植手术才能继续生活下去。
她自身没有钱做手术，是她朋友在轻松筹帮她筹够了手术费，但却一直都没有等到合适的心脏。上个月，她好不容易等来合适的心脏，本以为可以得救，却没想到医院忽然告知她，心脏移植手术做不了了，理由是血液配对不成功。
可是在这之前，她做过血液配对，结果是匹配的。
她不甘心，跑去责任医师那里讨说法，刚好歪打正着地从那些正在闲聊的小护士口中得知，本来要移植给她的供体心脏，半路被别人插队要走了。
于是她和医院闹了一场，闹得这件事人尽皆知，医院方宣称第一次的血液配对结果有失误，所以其实她的身体并不适合移植供体心脏，反而另外一位病人的身体条件更适合进行心脏移植手术，所以就把心脏移植给了另外一位病人。
第77章 我不需要你的直觉分析
官秋雨受了委屈，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为她做主，等不到心脏移植的她就在五天前因心衰竭而去世了。
她死后帮她处理身后事的还是那位帮她在轻松筹上面筹钱做手术的朋友。
姜成调查过了，官秋雨的这位朋友是她公司里的同事许灵灵，也是她唯一的朋友。
因官秋雨性格内向，所以本身就没有朋友，许灵灵也是出于好心才替料理了身后事，但事实上，许灵灵和官秋雨的交情并不深，许灵灵肯定不至于为了一个交情并不深的朋友就贸然去下毒杀人然后放火烧尸。
并且，姜成查到许灵灵替官秋雨料理完身后事后，就接到公司安排到外地出差了，她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所以不可能会是下毒和放火的人。
查到这些资料后，姜成觉得这条线索，大概就这么断了。
他把自己查到的情况告诉陆晋临，陆晋临沉思了片刻问他，“你没有去查官秋雨的异性关系吗，她或许有男朋友，又或者是一位倾慕她的男子。”
姜成果断摇头道，“陆队，你说的这两种情况都不存在。根据官秋雨公司同事提供的资料，官秋雨为人孤僻，且不喜欢与人交往，男人但凡和她说一句话，她都沉默避开。而且她性子沉郁，又不爱打扮，总是披着一头散发，她公司里的人都爱取笑她是贞子，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
陆晋临闻言，眼神严肃地盯了一眼姜成，用批评的语气说道，“姜成，我不需要你的直觉分析，我需要的是事实调查。你必须要实实在在地调查过，确定我所说的那两种情况都是不存在的，才能放弃这条线索。”
姜成被陆晋临教育了一顿，心里是不服气的，但却并没有把心里的不服表现出来。他点点头说道，“那我继续去调查。”
陆晋临道，“先不用去调查，你去召集刑警队的所有人到会议室里开会。”
他说完这话，径自起身去了会议室。
不一会，姜成把所有人叫到了会议室，陆晋临将关于这单案子的所有资料整理好让大家看完后，依旧循例让他们轮流对这个案子发表一分钟见解。
这次先发言的是张晴晴，她翻开法医给的验尸报告，一针见血地说，“凶手将毒下在受害者家里的车厘子里面，又能够进入受害者家里在他们被氰化物毒死后，放火烧他们的家，很显然，凶手对受害者一家人比较熟悉，我觉得是熟人作案，应该要从受害者周围的人际关系开始调查，看看受害者一家最近和那些熟人结了怨。”
陆晋临对张晴晴的看法不置可否，接着发言的是郭风明，他的看法比较传统，“死者死于氰化物中毒，而氰化物在我国是属于国家管制类的剧毒化学品，普通人想要取得氰化物并不容易，我们可以从氰化物的获取来源去查。”
郭风明刚说完自己的提议，姜成就迫不及待地否定了他的提议，“老郭，你这个提议根本就不可行，氰化物虽然属于剧毒化学品，但却被广泛应用到工业中，一个普通人想要得到氰化物，只要花些功夫找到门道后，取得氰化物就会是一件很容易简单的事情，你想要靠查氰化物的获取来源去查出凶手的线索，我看你查到下一个世纪也查不到。”
被姜成这样直截了当地否定，郭风明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眼神带有几分生气。他觉得，姜成作为后辈，自然是要给他几分面子的，就算他的说法真的不可行，那也应该是由陆晋临来对他说那一番话，而不是由姜成来说。所以此刻他心里真的很不爽。
姜成心眼没那么多，并不知道自己的话让郭风明处于了尴尬难堪的情况下，只是争着发表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虽然大火烧掉了凶手下毒的证据，但其实我们可以从死者一家人的日常生活着手去查，譬如查一下他们吃下去的樱桃到底是谁买的，樱桃里面的毒到底是他们家买之前就被下了毒，还是买回来之后才被下毒的呢，只有这一点被确认了，我们才好进行下一的侦查行动。”
“还有就是受害者一家人那么富有，家里应该有请保洁员或者保姆，这些家政工肯定是最了解他们的人，我觉得我们最应该从他们家雇佣的家政工开始查起。”
他说自己的分析又紧接着对陆晋临说道，“陆队，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凶手用氰化物毒死死者一家人之后，还要放火烧他们？凶手的这个行为能够用犯罪心理学去解毒一下吗？”
陆晋临就在坐在那，脸色深沉，在姜成发言之前，他就一直在想着姜成提出的那个问题了。那些车厘子含有的毒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被下的呢，是被买回来之前还是买回来之后？不同的答案，查案的方向就完全不同了。
但很显然，现在的他们根本就无法找出问题的答案。
至于姜成问的那个关于凶手毒死死者一家人后为什么还要放火烧他们的问题，未等他回答，张晴晴已经在他之前就替他回答了，因为她觉得答案实在是很显而易见。
只见张晴晴有板有眼地解释道，“凶手下完毒杀人后，试图用一场意外的大火烧掉自己下毒的证据，从而去掩饰自己下毒的杀人行为，这样一来，死者一家人就不是死于投毒，而是死于意外。”
“只是凶手没想过，这场大火会这么快就被扑灭，甚至火还没有过到五名死者身上，死者的尸体就被消防员救了出来，王为宁才能通过看出五名死者不是死于火意外灾，而是死于中毒。”
“他也一定没想到，他纵火的方法，火灾原因调查员一下子就查出来了，从而坏了他自以为完美的杀人计划。”
张晴晴这样解释凶手放火的动机的确很合理，可姜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凶手若真想要让五名死者伪装成在意外中死亡的话，为何不直接让大火烧死他们，反而还要多此一举下毒去毒他们？这样一来，不是更容易暴露出这是一起谋杀案的真相吗？
第78章 遇见前男友
官秋雨受了委屈，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为她做主，等不到心脏移植的她就在五天前因心衰竭而去世了。
她死后帮她处理身后事的还是那位帮她在轻松筹上面筹钱做手术的朋友。
姜成调查过了，官秋雨的这位朋友是她公司里的同事许灵灵，也是她唯一的朋友。
因官秋雨性格内向，所以本身就没有朋友，许灵灵也是出于好心才替料理了身后事，但事实上，许灵灵和官秋雨的交情并不深，许灵灵肯定不至于为了一个交情并不深的朋友就贸然去下毒杀人然后放火烧尸。
并且，姜成查到许灵灵替官秋雨料理完身后事后，就接到公司安排到外地出差了，她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所以不可能会是下毒和放火的人。
查到这些资料后，姜成觉得这条线索，大概就这么断了。
他把自己查到的情况告诉陆晋临，陆晋临沉思了片刻问他，“你没有去查官秋雨的异性关系吗，她或许有男朋友，又或者是一位倾慕她的男子。”
姜成果断摇头道，“陆队，你说的这两种情况都不存在。根据官秋雨公司同事提供的资料，官秋雨为人孤僻，且不喜欢与人交往，男人但凡和她说一句话，她都沉默避开。而且她性子沉郁，又不爱打扮，总是披着一头散发，她公司里的人都爱取笑她是贞子，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
陆晋临闻言，眼神严肃地盯了一眼姜成，用批评的语气说道，“姜成，我不需要你的直觉分析，我需要的是事实调查。你必须要实实在在地调查过，确定我所说的那两种情况都是不存在的，才能放弃这条线索。”
姜成被陆晋临教育了一顿，心里是不服气的，但却并没有把心里的不服表现出来。他点点头说道，“那我继续去调查。”
陆晋临道，“先不用去调查，你去召集刑警队的所有人到会议室里开会。”
他说完这话，径自起身去了会议室。
不一会，姜成把所有人叫到了会议室，陆晋临将关于这单案子的所有资料整理好让大家看完后，依旧循例让他们轮流对这个案子发表一分钟见解。
这次先发言的是张晴晴，她翻开法医给的验尸报告，一针见血地说，“凶手将毒下在受害者家里的车厘子里面，又能够进入受害者家里在他们被氰化物毒死后，放火烧他们的家，很显然，凶手对受害者一家人比较熟悉，我觉得是熟人作案，应该要从受害者周围的人际关系开始调查，看看受害者一家最近和那些熟人结了怨。”
陆晋临对张晴晴的看法不置可否，接着发言的是郭风明，他的看法比较传统，“死者死于氰化物中毒，而氰化物在我国是属于国家管制类的剧毒化学品，普通人想要取得氰化物并不容易，我们可以从氰化物的获取来源去查。”
郭风明刚说完自己的提议，姜成就迫不及待地否定了他的提议，“老郭，你这个提议根本就不可行，氰化物虽然属于剧毒化学品，但却被广泛应用到工业中，一个普通人想要得到氰化物，只要花些功夫找到门道后，取得氰化物就会是一件很容易简单的事情，你想要靠查氰化物的获取来源去查出凶手的线索，我看你查到下一个世纪也查不到。”
被姜成这样直截了当地否定，郭风明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眼神带有几分生气。他觉得，姜成作为后辈，自然是要给他几分面子的，就算他的说法真的不可行，那也应该是由陆晋临来对他说那一番话，而不是由姜成来说。所以此刻他心里真的很不爽。
姜成心眼没那么多，并不知道自己的话让郭风明处于了尴尬难堪的情况下，只是争着发表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虽然大火烧掉了凶手下毒的证据，但其实我们可以从死者一家人的日常生活着手去查，譬如查一下他们吃下去的樱桃到底是谁买的，樱桃里面的毒到底是他们家买之前就被下了毒，还是买回来之后才被下毒的呢，只有这一点被确认了，我们才好进行下一的侦查行动。”
“还有就是受害者一家人那么富有，家里应该有请保洁员或者保姆，这些家政工肯定是最了解他们的人，我觉得我们最应该从他们家雇佣的家政工开始查起。”
他说自己的分析又紧接着对陆晋临说道，“陆队，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凶手用氰化物毒死死者一家人之后，还要放火烧他们？凶手的这个行为能够用犯罪心理学去解毒一下吗？”
陆晋临就在坐在那，脸色深沉，在姜成发言之前，他就一直在想着姜成提出的那个问题了。那些车厘子含有的毒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被下的呢，是被买回来之前还是买回来之后？不同的答案，查案的方向就完全不同了。
但很显然，现在的他们根本就无法找出问题的答案。
至于姜成问的那个关于凶手毒死死者一家人后为什么还要放火烧他们的问题，未等他回答，张晴晴已经在他之前就替他回答了，因为她觉得答案实在是很显而易见。
只见张晴晴有板有眼地解释道，“凶手下完毒杀人后，试图用一场意外的大火烧掉自己下毒的证据，从而去掩饰自己下毒的杀人行为，这样一来，死者一家人就不是死于投毒，而是死于意外。”
“只是凶手没想过，这场大火会这么快就被扑灭，甚至火还没有过到五名死者身上，死者的尸体就被消防员救了出来，王为宁才能通过看出五名死者不是死于火意外灾，而是死于中毒。”
“他也一定没想到，他纵火的方法，火灾原因调查员一下子就查出来了，从而坏了他自以为完美的杀人计划。”
张晴晴这样解释凶手放火的动机的确很合理，可姜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凶手若真想要让五名死者伪装成在意外中死亡的话，为何不直接让大火烧死他们，反而还要多此一举下毒去毒他们？这样一来，不是更容易暴露出这是一起谋杀案的真相吗？
第79章 一份外卖
齐陶陶在脑海里反复地想，但脑海中依旧一片空白，就是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
她下意识地望向他的胸牌，这才看清楚，他胸牌上面写着的名字是江皓元。
她电石火光地想起，对了，是江皓元。
因为昨晚陆晋临对她所说的那一番话，此刻她看到江皓元，内心一点久别重逢的喜悦都没有，有的只是不耐烦，特么的，怎么来看个病，居然还能遇上前男友，并且还是极有可能坑过她的前男友。
想到这一点，她面对江皓元的神情不禁有些冷淡，只是轻微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看起来略尴尬的笑容，淡淡说道，“原来是你啊，好巧，真没想到你居然在这家医院做医生。”
读大学的时候，江皓元读的是本硕连读，算起来他今年应该也是刚好硕士毕业吧，一个刚毕业的医学生就能进到这间全省最好的甲级医院做医生，可见他在学校的表现非常优秀。
只是一想到这个这么优秀的人当年故意让她成为众矢之的，齐陶陶心里就很不舒服。
刚刚齐陶陶偷瞄江皓元胸牌的小举动已经被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眯眼斜睨着齐陶陶，眼神带着几分探究，问她，“齐陶陶，你老实说，你还记得我吗？”
大概是因为齐陶陶先入为主地觉得江皓元为人很阴险的缘故，明明他此刻说话说话温柔客气，却总给齐陶陶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齐陶陶尬笑，“记得。”当然记得啊，你害我当年无缘无故被人捅了一刀，住了十几天的院，我又怎么敢不记得你。
最后这段话，齐陶陶是咬着牙，默默地在心里面说的。
江皓元又是浅浅地笑着，伸手翻开病历本，像模像样地问齐陶陶，“有量过体温吗？烧到多少度？烧了多久？”
齐陶陶果断放下偏见，认真答道，“我在家量过，体温是三十八三，我从早上醒来就不舒服了，可能是昨晚后半夜开始发烧的吧。”
江皓元又问，“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流鼻涕咳嗽吗？喉咙痛？”
齐陶陶吞咽了一口口水，发觉喉咙并不痛，这才答道，“我没有流鼻涕咳嗽，也没有喉咙痛，就是觉得头很痛，身体也觉得很冷。”
“嗯。”江皓元淡淡地发出了这个音节。尔后他拿着压舌板让齐陶陶张开嘴，他一边用压舌板压着齐陶陶的舌头，一边拿着小手电筒往齐陶陶嘴里面照，“你啊了一声。”
齐陶陶顺从地“啊”了一声，便听到江皓元那略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扁桃体发炎了，应该是细菌感染，我你先去抽血做超敏C反应蛋白测定，三十分钟后拿结果过来给我看，我再给你开药。”
一听到要抽血，齐陶陶不干了，“你都知道我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病了，难道你就不能直接给我开药吗，我真的不想抽血，而且我现在头很痛，很想快一点吃药。”
江皓元闻言忽地一笑，紧接着伸手过去，按着齐陶陶皱起的眉心，温柔且体贴地说，“齐陶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怎么变化，总是会因为害怕就不自觉地蹙起眉心。”
江皓元的碰触让齐陶陶一惊，她下意识地把身体往后仰，远离江皓元的碰触。
她往后仰的动作太大，以致于她坐着的那张椅子也跟着往后移了一些，椅子的脚摩擦过瓷砖地面，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划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自己的一个小举动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齐陶陶不禁满脸尴尬，神色也很不自在。
但江皓元似乎并不在意齐陶陶刚刚那过激的反应，反而还浅浅笑着跟齐陶陶道歉，“刚才是我唐突了，我不应该再像以前一样随意碰触你，毕竟我们现在对彼此一点都不了解。”
你知道就好啊，刚刚你随随便便碰我，我差点就想把你的手给卸下来了好吗。
齐陶陶很不爽地在心里腹诽道，表面上却讪讪笑着，“也怪我反应太大了。我现在是不是拿着这张单子去交款抽血就好了？”
见江皓元点点头，齐陶陶迅速拿着他开的单子走出办公室，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她一边拽着手里的单子，一边晦气地想，早知道会遇上江皓元，我还不如让那个色鬼医生看呢。
现在在她心里面，江皓元等同于妖魔鬼怪，因为一看到他，她身上的那道刀疤就会开始隐隐作痛。
她虽然明知道这是心理作用造成的错觉，但她就是会觉得痛。
三十多分钟后，齐陶陶拿着自己的验血结果再次走到了江皓元的办公室门外等待。
不一会，江皓元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齐陶陶看到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妈从里面走出来，路过她跟前的时候，她听到了那大妈自言自语地叹了一句，这年头的医生真好，看到我没吃早餐，还主动把自己的牛奶给我喝。
听到这话，齐陶陶的眼神不禁露出几分鄙夷，这家伙的门面功夫做得还真不错，就像他当年在学校一样，总是对自己身边的人施舍点小恩小惠，以此来笼络人心。
不过，这人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他就算再怎么假情假意，她也没资格去管他，所以还管他那么多干嘛。
想到这一点，齐陶陶立刻收敛起眼里的鄙夷，轻轻敲响了面前的门。
江皓元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面传出来，“请进。”
她推开门走进去，这一回，江皓元没有和她套近乎，而是很认真地看了报告，又很认真地开了方子，然后叮嘱她，“你的细菌感染情况有些严重，我给你开了三天分量的药，你今天先输一下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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