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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军少宠妻无度(晴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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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陆铮的拳头碰到门上,啪的一声,门从里面自己开了。
    一道窈窕玲珑的身影踟蹰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的光芒闪过,陆铮像是雷雨夜的行路人,突然被闪电劈中。
    聂素问揪着的裙摆都快被她手心汗湿了,虽然她已经在镜中看过自己的模样,可还是很紧张陆铮看到会是什么反应。大约每个女人在这一刻都是忐忑不安而又欢欣期待着的。她不安的抬起眼睛,又有点羞涩的垂下头去,尖尖的下巴衬着锁骨那一片冰肌玉骨,仿佛一朵洁白的睡莲。
    陆铮张着嘴,甚至忘记了要问她什么,一刹那他觉得有点难以呼吸。
    她,美得已经无法形容了。
    虽然聂素问的职业,常常要惊艳的出现在人前,他见过她的古装扮相,旗袍扮相,甚至红毯晚装,无疑是惊艳的,然而那么多光彩耀人的她,唯独没有一刻可以和现在相比,那般出尘脱俗的气质,风采逼人,脸上洋溢着幸福和羞涩的微笑,让人心醉。
    见他迟迟不说话,素问紧张的扭身要回到更衣间去:“不好,我还是换下来吧……”
    婚纱的后背设计是一整片的裁空,露出光洁而线条优美的裸背,流畅的剪裁呈V型恰到好处的收在腰线以下,性感,而又充满了高贵和婉约的气质,鱼尾的设计衬着她修长的身材,就像是一条刚刚出水的美人鱼一般炫目而耀眼,裙摆上璀璨的珍珠和钻石就是那光点闪烁的鱼鳞。
    其他在外等候的人都发出声声赞叹,几乎要挪不开眼。这明星气质就是不一样啊,大师的作品也要有人衬,他们开店这么久,还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婚纱穿得随便往哪一站就是一张画报。这是活广告啊活广告!
    陆铮愕然了一下,赶紧上前,手绕过镂空的后背,直接抱起了惊叫连连的聂素问,不顾大庭广众下她的忸怩,直接将她圈进了怀里,目光在她身上长久的驻足之后,才做出评价:“像美人鱼。”
    那应该是……满意了吧。
    素问的脸悄悄的红了。
    经理一拍手:“好了,赶紧去准备新郎礼服和摄影棚。”
    棚内气氛一派旖旎。陆铮一身黑色燕尾服,衬衫上打着领结,平日放荡不羁的短发用发胶打理过了,根根分明,略经修饰的眉眼更加英俊逼人,当他信步走出时,素问已经听到工作人员里好几个小姑娘抽气的声音。
    郎才女貌,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羡慕也是没有用的,姑娘们心里也清楚,这种钻石极品男可遇而不可求,一半门当户对了,一半也被文体和娱乐圈的漂亮名人俘获了,剩下的能把橄榄枝伸向货真价实的灰姑娘的……那一定是韩剧和小说。
    摄影师别出心裁,设计了一个镜头,是要新娘爬到树上,坐在树枝上与树下的新郎含情脉脉的对视。素问也看到那树了,也就两米高,没什么危险,当下欣然应允了。
    倒是陆铮很紧张,工作人员搬来梯子,他一直托着素问生怕她掉下来。
    爬这种梯子本来毫无难度,素问小时候在姥姥家院子里爬梯翻墙什么都干过了,不过现在托着巨大繁琐的婚纱,就有点费事。她故作轻松的站在梯子上回头,冲陆铮眨眨眼:“才两米高,别那么紧张。”
    话是这样说,陆铮的手却一刻不离她。他本来也有一米八三了,树枝的高度也不过是他抬起手来就能够着的,所以一直到素问在树上坐稳了,他才堪堪松开手。
    “太冒险了,就不该同意拍这个镜头的。”看着没事人一样坐在树上还晃悠着脚丫的素问,他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老实点,要是摔下来,咱儿子就没了!”这已经是第N次告诫她。
    摄影师也是不知道素问肚子里有宝宝了,不然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做这个提议。
    素问冲他吐吐舌,扮了鬼脸:“怕什么,摔下来也有你接着我。”
    他无语。
    她愈加得瑟:“别说你连自个媳妇儿子都接不住啊。”
    正洋洋得意,那边快门咔嚓一声,摄影师很满意:“就这样,这个表情很好。再来个甜蜜点的,新娘子头低一点,充满爱意的看着新郎……好,很好!”
    镜头拍出来,连摄像师都赞叹不已。他也是看新郎新娘郎才女貌才临时起意想到这个姿势,也亏得陆铮的身高足够,不然一个镜头很难容纳男女主深情对视的画面。
    拍完陆铮就紧张的叫她下来。工作人员重新搬来梯子,爬梯容易下梯难,一不小心就会踩住比她人还要长出许多的鱼尾裙摆。陆铮胆战心惊的看她下了两层,心都快揪起来了。素问一只手抓着梯子边缘,一只手还跟他摆摆示意他别紧张。
    陆铮紧蹙着眉毛,直接叹了声:“算了,你别下了,心脏都能被你吓出来。你直接跳下来,我接着你。”
    其实也没有多少高度,要是平常,技术好点的直接跳下来落到地也最多震得脚麻。当然今时不同往日。
    素问本想说没事,眼看着陆铮已经向她张开怀抱,忽然有点跃跃欲试。她在梯子上拔下了鞋子,赤脚踩着横杆,冲他挥一挥手:“那我跳了啊,你可要接好!”
    相比下面那位的沉着屏息,聂素问明显兴奋多过于紧张。
    脱手从梯子上跳下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劲风从面上拂过,紧接着是牢牢撞进某人结实的胸膛里。陆铮被她撞得后退了两步,手臂钢筋一般紧紧的箍住了她的腰,在空中转了个圈,把她高高举在面前。
    “说跳就跳,你也不怕?”责备的口气,表情却是一脸的宠溺。
    “有你接着我呢,怕什么?”从脱下鞋子那一刻,她就从来没考虑过他会接不住的情况。
    这个回答似乎令陆铮很满意。贴了贴她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说:“放心好了,不管你从什么地方摔下来,我都会接住你的。”
    以他的能力,足够在她每一次摔倒的时候接住他。可如果将她推下的那个人,就是他呢?谁还会来接住她?
    彼时,她从未想过这么多,只是一味的沉溺在幸福中,看着他像抱公主一样抱着身穿白纱的自己,捡起被她扔落的鞋子,蹲下,握着她的脚亲手为她穿上。
    这一幕与童话中的场景是多么的相似!
    不知羡煞了在场多少人。婚纱店的工作人员,本该习惯了新婚男女的浓情蜜意,此刻,心中也不禁柔软了起来。这样的一对,今后该是多么的幸福。
    现在数码拍摄先进了,一拍完就可以在电脑上看到刚才的照片,不过还要经过后期的修片和装裱。
    素问和陆铮看过照片,一致认为树上对望的那张拍得非常有感觉。果然要拍出好照片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确定将这张放大装框以后,经理脸上都快笑开了花,一个劲的承诺照片后期制作好后,就立刻亲自给他们送上门去。
    脱掉婚纱,换上来时的便装,陆铮亲自开车把她送回去。素问在车上就有点困顿,揉着眼睛一直打瞌睡。
    回家后洗了个澡就被陆铮按在床上:“叫你爬上爬下的,现在累了吧?好好睡一觉,起来正好陪我一起吃晚餐。”
    素问躺在床上抗议:“除了吃就是睡,我快成猪了。”
    他偷笑:“那也是我养的小猪。好了,你不累我儿子也该累了,赶紧睡觉。”说完,又给她掖了掖被子。
    也许是在车上睡饱了,真挨着枕头,倒不怎么困了。耳朵听见陆铮在外屋走来走去,接电话,过了一会,一声门响,好象是出去了。
    睡不着,她就爬起来,穿上拖鞋到窗台上去,等着陆铮把车开出来。过了一会儿果然看见熟悉的车型,轧着社区的黄蜡石疾驰而去。
    嘴角不自觉的上弯,仿佛目送他离去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她又在窗台上趴了许久,直到手肘撑的发酸了,她才恍然醒悟过来,她很快就要嫁给一个叫陆铮的男人了——二十三年来,她唯一爱过的男人。
    幸福来得太快,让她在措手不及的同时,还有点不能适应。
    拍婚纱,装潢新房,似乎都是按着他说的去办,却没有一点儿要嫁人的认知。仿佛那还是很久远的事,却突然被人一下子拉到了眼前。
    常听人说女人婚前会患得患失,也许是真的吧。
    她摇了摇头,刚打算躺回床上,忽然看见被她扔在桌上的手袋一直在微微的震动着,她猛然想起刚才在婚纱店,她就把手机设到了震动,后来一直忘记去管。
    她从包里找到手机,拿在手里时还在震个不停,不知道是谁找她这么急。
    无数条未接来电,却是来自萧溶的。
    萧溶的号码她从来没存过,却是收到这只手机时就已经存好在里面的。同时还有一条来自他的短信:看到信息回电话。
    这句话冷硬硬的,素问仿佛都能想象到萧溶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拉下来,变得冰冷的样子。
    像他们这种人,除非特殊情况,都懒于使用短信的。十八条未接来电,啧啧,也难怪逼到萧少都发短信了,短短七个字,不知他当时是什么表情。
    素问想了一会,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去。
    然而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又坐了起来。
    从医院逼她打胎那件事后,她就对萧溶敬而远之。事实上,她一直很怕他。别人都说萧少脸上常挂着笑,比陆少好相处的多,可素问却打心里怵他。
    本不想与他再有什么联系,然而她知萧溶这个人的性子,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上一次他主动打给她,是陆铮车祸住院的时候。那么这一次,会不会有什么紧要的事?
    念之所及,她立刻回拨过去,当那边的萧溶接起,素问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他开口道:“我在你家楼下。出来下,有些事要和你当面谈。”
    不是问她能不能出来,而是命令的口气。
    素问立刻拿着手机跑到窗台前,楼下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什么异常,也没看见某辆豪车。
    从他的口气里,素问敏感的嗅到一丝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斟酌了片刻,说:“好。”
    挂上电话,素问甚至没来得及收拾,就在睡衣外面披了件羽绒外套。出去时,正好遇到终点工上门来做饭,素问就随口(谐)交代了句:“我下去走走,一会就回来。”说完并未瞧那人的神色,便拿了匆匆钥匙匆匆离去。
    屋内,保姆在门带上后,拿起了电话。
    萧溶这人非常谨慎,素问出了电梯就接到他电话:“这地方不方便说话,你出了小区,往东走两百米,会有辆车在那里等你。”
    素问本来也觉得在楼下说话不方便,便没问再多,按照他的吩咐一路沿着香樟树的人行道往东走,果然走了一段后,就见一辆车停在自己面前。
    车门没锁,素问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甚至没回头看她一眼,就沉默的发动了车子。
    几天没见萧溶,素问觉得他给自己的感觉愈发幽深莫测了。
    这个人是这么的陌生,一点都不像她以前认识的陆铮的哥们萧溶,他那喜怒不行于色的性格,让她隐隐的觉得害怕,不自觉就攥紧了五指。
    车一直开到一处宁静的公园才停下。司机下来帮她开车门时说:“老板在林子里等你。”
    是公园里的一处小树林。傍晚的时候,昏黄的灯光照在密密的树影中,影影幢幢,令人心慌。
    素问踩着冬季的枯枝,一边四下张望,一边小心翼翼的走着。
    “你出院了?”熟悉的声音响起时,听在素问耳中如同这阴沉的天色。
    她猛的回头,果然在路灯能照射到的一小片光圈下,看到了萧溶的身形。
    “你果真是不听劝。”他的语气里,好像充满了惋惜。
    素问觉得好笑,低声反驳了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难道只有在那间贵的离谱的病房里才能保住我的孩子?真是可笑!”
    这话却只换来他的一声嗤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我说过,走出那间病房,谁也保不了你肚子里的种。”
    素问抿紧了唇,像是不服输似的:“谢谢你的美意,不过我相信,陆铮会保护我和孩子的。”
    萧溶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冷笑看着她:“你还在相信他能保护你……和你的孩子?陆铮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素问一凛,迎着他的目光,默默揣测着他话里的真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铮……他怎么了?”
    “担心你自己吧。”萧溶走到她面前,冷冷的盯着她,“陆家的老爷子已经知道你怀孕的事,如果我时间算得没差,他现在应该正亲自往你们住的地方去找你。”
    “……”
    听到这句话,素问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难道他这么急的打电话找她,就是为了将她支出来,好避免陆铮不在时,她和陆老爷子的正面交锋?
    萧溶这样故作玄虚,到底可不可信,是敌,还是友?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说过,这个孩子你必须生下来。”他的手猛然掐住她的下巴,迫着她抬起头来,“还记得当初我们的交易么?你不用管我为什么,反正我要你做的事,也正和你意,不是么?而且,现在除了我,没人能保你肚子里的种。这笔买卖,对你来说,有利无害,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的。”
    又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她,却让她做一个任凭摆布的木偶。虽然这样对她没什么不好,可凭什么他们这些有钱人就可以把自己当成上帝,动不动就发号施令,好像可以主宰别人的人生一样。
    她讨厌这种感觉。
    她是聂素问,一身的反骨,浑身都是逆鳞,捋都捋不平。
    借着萧溶抬着她下巴的手,她蓦的欺身逼近,双手攀在他肩上,将两人的距离更拉近了一个暧昧的尺度。
    很明显的感觉到萧溶的呼吸一滞,虽未表现在脸上,但素问确定,他已经因自己这不按牌理不出牌的行为打乱了阵脚。
    眼微抬,唇轻扯,勾出一抹轻蔑的笑。扣在她下颚上的手也不是那么用力了,她轻而易举的拨开,将下巴放到他肩上,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轻轻道:“萧少这么的费尽心机要保护我和我的孩子,我会感动的以为……你看上我了!”
    搁在他肩上的手感到他肩头的肌肉一僵,随即已夺回主动,食指可谓轻柔的勾着她的下巴,嗤然一笑:“看上你?……如果陆铮不能满足你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多一段露水姻缘。”
    素问一口气噎在胸口。她差点忘了这人才是花丛高手。想调戏他,简直是班门弄斧。
    远方响起汽车碾压枯枝的声响,树林外似有若隐若现的车灯。素问正打算收回手抽身,透过萧溶的肩头,忽然看见一个黑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路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他英俊分明的脸旁,他嘴角噙着的森冷笑意,和漆黑瞳仁中残忍的冷酷,也在光线中,一点点明晰起来。
    最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
    陆铮……
    素问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在那一刹,脑中只剩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仿佛再无法转动。
    反反复复,只那一句:
    “你怎么在这里?”





     九十,起不好名了
     更新时间:2013…1…11 0:04:51 本章字数:9547

    章节名:九十,起不好名了
    越过萧溶的肩膀,那个脚步声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清晰,踩在飘落的叶子上“咯吱吱”作响,就像是踩在素问的心上,同时敲醒了她内心的惊惧与焦虑。爱萋'
    陆铮,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明明回公司去了!
    萧溶似乎也感觉到背后的脚步声,缓缓放开了勾着她的手,转身。
    实现随着萧溶的侧身越来越开阔,仿佛有一阵冰寒的风,随着那人的到来,刺入到骨子里,冻得她手足冰凉。
    黑暗中,素问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他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她忐忑不安的看着他的在阴影中一点点显现——这样的表情,似乎是她从没在陆铮的脸上看到过的。
    比面对生人时还要冰冻三尺。
    比任何一次都让人遍体生寒。
    素问已经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情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他一定是生气了。很气,很气。
    陆铮停在了两人面前,夜露将他额前的碎发打湿,沿着太阳穴,微微凝结。他肩上的微湿和素问萧溶的情况差不多,可见来的时间并不比二人短。
    他……什么都听到了。
    空气中,弥漫着凄寒的氛围,风不是很冷,可在此时却让人觉得如刀割。
    三个人,就这样互相注视着,仿佛要静止成这林中的树木,一动不动的站立了许久许久,那一刻,天地间仿佛唯剩耳边呼啸的风声。
    直到表情被吹得僵硬,手脚被吹得麻木,心也渐渐的冷却了下去,素问终于忍不住迎视着陆铮那直射而来的令人绞痛的眼神:“陆铮,我没有……”
    思绪烦乱的脑海中,下意识的第一句竟然是解释……
    只是这解释多么苍白而可笑,就像狗血的八点档一样,一边高叫着“我没有我没有”,另一边痛呼着“我不信我不信”。想到这,她自己也无力的笑了笑。
    这一笑,让陆铮一直沉着的扑克脸终于裂开了一丝裂纹,他蹙紧了眉,目光在素问与萧溶之间不算太远的距离见来回逡巡,骤然握紧双拳,面沉如水。
    一,二,三……
    素问在心里默数着,然后看到陆铮向自己张开了手臂。
    “过来。”
    这一刻,她心里其实是揪着的。看到陆铮突然出现是莫名的恐慌,可他一直不说话,素问就知道他是不忍对自己说一句重话的,明明已经气到那地步,连声音都发颤了。
    当陆铮向她伸出手臂的那一刻,她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扑进他怀里。
    “我没有,我没有……”
    眼睛,为什么会忽然间酸酸的?
    心,为什么会像被针扎过?
    是心疼他,还是愧疚自己?
    她终究像那些狗血的八点档一样说出了重复无意义的话。原来狗血,也是有一定存在道理的。
    可是陆铮却像听懂了她想说什么,一言不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大手来回顺着她脊背安抚。素问把头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因为压抑怒气而砰砰鼓动的心跳,愈加难受。
    萧溶似乎冷笑了一声,别开脸,不去看这小两口你侬我侬。
    陆铮拥着怀里的素问,冰冷刺骨的视线却一直落在萧溶身上,他唇线紧抿,好半晌才从牙缝中咬出一句:“素素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先走了。明天公司我会去找你。”
    萧溶无声冷笑:“别介啊,你有什么就在这儿说,犯不着秋后算帐。要是你没话说,那对不起了,我和你媳妇儿还有点话要聊,麻烦你让一让。”
    萧溶嘴角露出的嘲讽的意味,衬得陆铮如刀削过般英俊完美的脸孔却更显沉郁和寂寥。
    陆铮揽紧了素问:“我清楚是怎么回事,留下来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你我在这动起手的话,恐怕这事会无法收场。”
    萧溶终于按捺不住一脚踹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枯叶扑簌簌落了一地:“真他妈好笑,我倒想看看是怎么无法收场?你难道要为了个女人跟我翻脸?不过是个婊子,也就你才把她当宝!”
    陆铮本想趁着自己还有理智的时候带着素问离开,而萧溶最后那句话彻底让他怒了。等聂素问感受到他的怒火时,已经被他毫不温柔的推开,她趔趄了一下,再想拉住他,已经来不及。
    不是第一次看陆铮打架,却是第一次发觉一个男人的可怕。
    上回他在酒店停车场为她一个人和十几个小混混搏斗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可这一刻,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要杀人!
    她连陆铮出手的动作都没看清,萧溶就已经被重重击倒在地。然而这还不算结束,陆铮用膝盖抵在他的腹部,死死的摁住他,揪起他的衣领扬手又是一拳,紧接着连连肘击他的胸口。
    萧溶因为失了先机,一旦一招落后就步步受掣,几个回合重击下来,那张总是玩世不恭的脸上就见了红,鲜血点点溅在他胸口的米色毛衣上,素问一怔,这样下去要打出人命的!
    陆铮连续打了他十几拳,才终于喘了口气,拎着他的衣领子把吐着血沫的萧溶提到自己面前:“萧溶,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不,不我应该问,你对她到底做了什么?”
    萧溶终于从剧痛中缓过来,眼神迷离,慢慢的看清陆铮眼里的不甘与伤痛,忽然“嗤”的一声笑出来了,也不解释,就由他去猜,去想。
    这头暴怒的失去理智的野兽,原来不过是妒火中烧。女人啊……果然再精明的人也会有软肋。
    萧溶被打得一张白皙的脸都快成大花猫了,还能笑的出来,这笑怎么看怎么有种轻蔑和得意的味道。陆铮顿时愣住,收声又看了眼素问。
    素问本来在担心他这样打下去会不会闹出人命,这时突然间被他这样看着,也蓦的一愣。
    陆铮回过头,下颚微扬,倔强而冷漠的看着她,只觉得她眼中的愧疚是那么讽刺。萧溶的无声冷笑和素问的内疚,仿佛已经默认了什么,让他再也无法装傻下去,说相信,“相信”这两个字背后是他花了多少力气才去抚平的伤口,她又怎会知道?
    萧溶的拳脚功夫本就与他在伯仲之间,借着陆铮这一个愣神,他已经反客为主,大腿一勾,就翻身将陆铮扫在地上,自己腾跃而起。萧溶最擅长腿攻,何况从小到大都是他揍人的份,没被人这么狠的揍过,当下也带了股狠意,一招一式都带着嗜血的残忍,报复的快感,眼看着萧溶一脚冲着陆铮面门踢过去,素问心下大惊,本能的扑过去护住陆铮。
    “萧溶别!——”
    陆铮眼前一花,怀里冲过来一个温软的身体,心头猛的一跳。
    是素素……她肚里还有孩子!
    电光火石间,陆铮唯一能做的只有抱着素问侧过身,尽可能的避开萧溶这一脚。
    萧溶早就打红了眼,根本没想到素问会忽然出现,收腿已经不可能。但毕竟和陆铮是从小一块拜师学功夫打架的,默契早就从骨子里生出来了,见他滚地翻身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中途将那一脚改变了方向踢到他腰侧。
    陆铮只觉得腰腹处的肋骨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痛得他膝盖一软跪到地上,几乎昏厥。
    素问惊呼,抱着他不住下滑的身子:“陆铮,陆铮……萧溶你疯了是不是?!”她捂住陆铮流血不止的伤口,转过头对着萧溶吼道。
    这样的情形,似乎连萧溶自己都没料到。他没想到陆铮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竟真的不留余地,逼得自己也认了真。到底是一样的人,血管里都流着异于常人的狠辣。
    “你走开,素素。”陆铮撑着身体又站起来,声音冷如冰,周身的戾气久久不散。
    素问被他推的一倒,向后坐在枯枝地上。怔怔的看着他。
    萧溶也没想到他站都站不稳了还要打:“你自己的伤也不管了?想肋骨断掉?好啊,你想打,我什么时候都奉陪!”说着脱掉血漓漓的毛衣,像要动真格的。
    陆铮啐了口血沫,用那只已经麻木掉的右手指着萧溶放下一句话:“我揍你不为别的,萧溶,我他妈看不起你作践女人。你从前玩玩女人,不是太过火的,兄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给我看看清楚,聂素问她是我女人!今天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打算娶她做媳妇的,以后她就是你嫂子,你敢碰她一根指头,或诋毁她半个字,我会揍得你再也站不起来!不信你就试试看!”
    热泪轰的从聂素问的眼睛里涌出来。
    她坐在地上,模糊不清的视线里只有那个男人薄削的背影。看起来好像离她很远很远,可她一伸手,就够到了他的距离。
    陆铮吐了口血水,背后有只小手在轻拉他的风衣,陆铮回过头,就看见素问满脸泪痕,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我们回去吧……”
    陆铮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转身,拉着聂素问就走。
    留下原地被树影覆盖的萧溶,一动不动。
    他的车就停在公园外,原先来接素问的那辆车,却反而不见了。起初还是陆铮拉着她,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渐渐的,他的步子就慢了下来,素问很轻易的就赶上他,与他并肩,一抬头,就看到暮色下他苍白得令人心惊的脸,想必肋腹处的伤必定极严重,也许像萧溶说的,肋骨断了也说不定。
    想到这,她心下一惊,赶紧伸出手去拉住他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腰,要撑着他往车上去。
    陆铮靠在她身上休息了片刻,缓过来一些,闭着眼睛长长的叹息:“你老公我还没这么虚弱,走个路都要你架着。”
    素问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却咬着唇不出声。
    头顶上,陆铮微不可闻的苦笑了下,摇了摇头。
    到了车上,素问习惯性的把他架进驾驶座,自己从另一边爬上副驾驶座。然而陆铮刚才发了疯似的用右拳打萧溶,此刻右手已经全然麻木,试着两次,都没有拉动离合器。
    他索性向后一躺,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搭在额前,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托起他的右手,他基本没什么知觉,但能感觉到一滴滴热热湿湿的,是她的眼泪打在上面。
    陆铮揽住她的肩压在胸口:“聂小姐,现在是你展现车技的大好时候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能调侃。方才冷冽的像要杀人的他,现在为了缓解她心里的愧疚,却故意用着轻松的口吻陪她说话。
    素问揪着她的衣襟,眼泪流的更凶,陆铮只好像哄小孩似的轻拍她的背:“要不你先哭着,哭完了咱再回家。”
    素问睁开哭的红肿的眼睛,用沙哑的嗓音问他:“先去医院吧……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陆铮的眼中黯了一下,似乎沉吟了一会,才笑着摸摸她的头:“不要紧,伤没伤到我自己心里有数。都是皮外伤,你回去帮我擦点药就行了。”
    素问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奈何伤者最大,最终拗不过他,老老实实爬到驾驶座去开车了。
    车程不长,然而整段路程谁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陆铮似乎很累了,靠在座椅上一直闭着眼睛,车厢里静得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晚上又下了雾,路灯一闪一闪,忽远忽近的,仿佛在幻境中开车,世界都被隔离了,这条路有多远,路的前方会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聂素问小心翼翼的开车,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却不自禁的抖着。仿佛是刚才在林子里的寒冷,现在才侵入到骨髓里,空调暖风对着她吹着,她却冷得浑身发抖。偶尔撇眼,看见身旁的陆铮,心就有种被攫住的感觉,不知道想说什么,有一种心虚突然升起在心扉间,一下一下的疼着。
    而他,静静的靠在椅背里,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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