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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有诡-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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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巧啊,”裴钦往两边看了看,“你这是……逛街?”
  暮晚本不想搭理他,奈何突然想到上次慕辞心的撞车事件,她还不知道裴钦会不会突然狮子大开口反悔了,所以只好不怎么情愿的把不高兴暂时收了起来。
  “算是吧,裴总也是?”暮晚说这话的时候朝两边看了看,裴钦这人风流得很,只要有他出没的地方一定会有女人陪着。
  扫了一圈儿后暮晚还挺惊讶,除了行色匆匆的路人或笑闹着走过的情侣,居然没有一个疑似裴钦女伴的生物。
  转性了?
  “找什么?”裴钦也学她的样子转了一圈儿,笑着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裴总兴致不错,这是独自出来赏雪来了?”
  “算是吧,”裴钦把手插进上衣口袋里,“不过我运气不错,偶遇佳人,也算浪漫。”
  “别把那套怪腔怪调用我身上,”暮晚错开他往前走,“我可担不起什么佳人。”
  “要回去?送你一程吧,”裴钦指了指对面的百货商场,“我车停那儿呢,这天气估计也不好打车。”
  “不必了,”暮晚想也没想的出口拒绝,掏出公交卡扬了扬,“我坐公交。”
  “上次说的人情,”在暮晚转身朝公交站牌的方向走的时候,裴钦突然轻声开口,“我倒是给暮小姐寻了个机会偿还了。”
  暮晚脚下步子顿了顿,悠悠转过脸,盯着裴钦的脸看了半晌后冷哼道:“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费尽心思替我找这个机会?”
  “那倒不用,”裴钦笑了笑,“街上风大,咱们还是找个稍微暖和的地方详谈如何?”
  坐进裴钦那辆帕萨特的时候,暮晚觉得自己可能是那碗热干面给撑醉了。
  “还是西区的老屋?”裴钦打着方向盘扭头问暮晚。
  “裴总记性不错。”暮晚难得的夸了一句,语气却丁点儿夸赞的成份都没有。
  “咱们商量个事儿呗,”裴钦心情不错,从见面脸上都一直带着笑,只是在暮晚看来,那笑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别老裴总裴总的叫,咱们认识也三四年了吧,怎么也算得上老朋友了,这么叫多生分。”
  暮晚笑了笑侧过头,“裴总说笑了,咱俩认识的时候您可是嘉行的总经理呢,那个时候就叫裴总了,要改称呼我还挺不习惯的。”
  “啧,”裴钦从后视镜里看她,“光夸我记性好了,暮小姐记性也不错。”
  暮晚侧过头看着黑灯瞎火的窗外,没有接他的话,裴钦却并不觉得尴尬,见她不语又另起了话头。
  “听说你辞职了?”裴钦问。
  暮晚皱了皱眉,“听说?听谁说?”暮晚脑海里闪过顾淮南的脸,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果然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倒是没有秘密。”
  裴钦先是一愣,从鼻子里哼出个单音笑道:“兄弟?看来你跟淮南还有联系,这个我倒挺意外的,他可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起过这茬儿呢。”
  “你不也没说你有想泡他前妻的想法么?”暮晚撑着窗自嘲的笑。
  “啧,”裴钦皱着眉看她,“你这话里有话呀,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帮他报不平?或者……”
  “没有什么或者,”暮晚打断他,“裴先生不考虑开家报社什么的?我倒觉得您挺有挖掘八卦的潜质。”
  “不错的点子,”裴钦在绿灯还有两秒的时候一脚油门冲过了斑马线,“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
  裴钦说完后伸手点开了导航,暮晚扫了一眼后抬手关掉了,“直走再右转。”
  裴钦不顾暮晚的推迟硬是把车开到了楼下,巷子有些窄,车开进来的时候两边几乎不能过人,好在这是晚上,又下着雪,倒也没有人路过。
  “不请我上去喝杯热茶什么的?”裴钦扭头看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的暮晚。


第030:相亲遭遇奇葩男

  暮晚淡淡的抿了抿唇,“我可没忘记你曾说过的话,引狼入室这种行为不太适合我。”
  “啧,圣诞节晚上七点我来接你,”裴钦上下打量了她半晌,“衣服鞋子你就不用准备了,记得准时就好。”
  “约会?”暮晚摇了摇头,“抱歉,我没那个兴致。”
  “如果你想把它当成是约会的话,我也乐意。”裴钦发动车子往后慢慢退着,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冲暮晚笑,“能把人情还得跟约会一样,也不失为一种浪漫。”
  “七点恐怕不行,我要八点才下班,换个时间吧。”暮晚往前走了两步说。
  “恐怕我也不行,那天有个商业酒会,我正好缺一个女伴。”裴钦言简意赅,“不要问我为什么要找你,因为你欠我一个人情。”
  暮晚这下没话说了,虽然心里一百一千个不乐意,但也只好应承了下来。
  “那你到时候把地址告诉我,我下班后自己来。”
  暮晚回家翻了下日历,离圣诞节还有五天,那天正好是周六。
  第二天下午,她跟老何请了俩小时假,说要去接从乡下来的儿子,老何一脸不信,“你都有儿子啦?”
  暮晚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是啊,都四岁了。”
  “真看不出来,”老何一边在假条上签字一边盯着她感叹,“我们公司好多的哥还问我从哪来招来这么漂亮个姑娘呢,看来他们是没戏了。”
  对于老何的调侃暮晚只得一笑了之,本来是要还车的,老何说既然她要去车站接人干脆就把车开过去,暮晚只好连连道着谢出了公司。
  去海宁之前暮晚给慕辞心去了个电话,可她手机一直占线,暮晚只好独自开车去了海宁。手续倒挺简单,暮晚把资料签好字交给邱老师盖章存档后就领出乐天出来了,不过能看出乐天既兴奋又舍不得。
  “咱们随时可以回来看你那些小伙伴的。”暮晚摸了摸小乐天的脸安慰道。
  “可邱老师他们也会有碰到好心人的一天,到时候他们被人领走了,我回来也见不到他们了。”
  “哎……”暮晚叹了口气,硬是没找着语言来安慰他。
  等坐上车后乐天对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长长叹了口气,“算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见不着就见不着吧。”
  “哎,”暮晚挺惊讶,瞪着眼侧过头看他,“你还懂这个呀?”
  “邱老师说的啦,”乐天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我听来的。”
  “你可真聪明,”暮晚在他脑袋上摸了摸,“反正学校也快放假了,等年后我再给你找个离家近的幼儿园,脑袋瓜子这么聪明也不知道是随谁呀。”
  “肯定是随我妈妈!”乐天笑向俩眼睛都眯缝了,乐滋滋的说。
  暮晚却有些笑不出来,宁乐要是看到乐天这么懂事的样子,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暮晚准备直接把车往西区拐的时候慕辞心的电话才打了过来,暮晚接通后把耳机挂到了耳朵上,“我都准备回家了。”
  “别别别,别回,”慕辞心一连好几个别后说,“孩子接了吧,接了直接到醉仙居来吧,我用苏白的名字在那儿订了位子,对方姓赵,你直接去就可以了。”
  “啊?”暮晚有些无语,“你呢?你不来了呀?”
  “我晚上临时加了夜戏来不了了,你自己去吧,这人是我在珍爱网上找的,之前也打过电话聊过了,谈吐也挺风趣的,是个健身教练,身材倍儿好,关键是长得也不错,跟你也配得上,人家也不介意你帮人带孩子。”
  “这……”暮晚想说这也太不靠谱了吧,慕辞心那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一信号中断了。
  暮晚只好叹了口气调转车头往市里开去,乐天一双滴遛遛的大眼睛不停的望着窗外,见暮晚突然掉头转过脸问,“走错路了吗?”
  “没有,”暮晚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等会儿阿姨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乐天高兴的喊,“吃什么好吃的呀?”
  “去了就知道了,”暮晚侧了侧头叮嘱他,“不过一会儿你得听阿姨的话,只管坐着吃,别出声,行吗?”
  “嗯,”乐天严肃的点了点头,两个食指合在唇上比了个‘x’,“一定不出声儿。”
  “乖。”暮晚摸了摸他的脸冲他笑了笑。
  醉仙居位于市里一条商业街与小吃街的交叉十字路口上,交通便利可谓是人满为患,对于慕辞心把地儿安排在这么人声鼎沸的地方暮晚表示不解。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暮晚带着乐天往里走,服务员亲切的迎了上来,“请问小姐几位?”
  “有位苏白苏先生之前订过位子的。”暮晚说。
  服务员笑了笑比了个‘请’的手势,“请跟我来。”
  醉仙居一共两层,楼下桌子挺多,跟个大堂似的,楼上是包间,每间都取了个雅名儿。服务员把暮晚二人领到一间名叫‘金秋阁’的包间面前停下了,“两位请。”
  暮晚拉开门走了进去,里面背对着她坐着的男人立马站了起来,看到暮晚后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朝她伸出了右手,“暮小姐吧?”
  “赵先生。”暮晚尴尬的跟他握了握手,拉着乐天坐到了对面。
  这位姓赵的先生许是一早就听慕辞心提过乐天的情况,所以看到他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之色,只笑着跟乐天点了点头,问他叫什么名字。
  乐天倒是把暮晚的话铭记于心,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径直挨着暮晚坐下了。
  暮晚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不好意思啊,乐天认生,”说罢转头对乐天道,“没礼貌,叫赵叔叔。”
  乐天似乎不太理解暮晚的做法,明明叫他不要出声的现在居然又叫他叫人,他只好不情不愿的叫了声‘赵叔叔好’。
  那人笑着点了点头,样子还挺腼腆,就是长得吧……暮晚脸上不好表现出来,心里却把慕辞心骂了好几十遍。
  头发稀松得跟掉了毛的泰迪似的,身材倒是挺瘦,就是一张大饼脸往那儿一放,暮晚连着对他的身材都没有兴趣。
  “还没点菜吧?”暮晚有些尴尬,给小乐天倒了杯茶后说,“要不咱先点菜,一会儿边吃边聊?”
  “好好好,”那姓赵的健身教练连连点头,翻开菜单就对服务员报了好几个菜,而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暮晚,“没什么忌口的吧?”
  暮晚抿了抿唇,“忌肥肉。”
  “那红烧肉不要了,”赵教练对服务员道,“换成回锅肉吧,那个是五花肉,不肥。”
  暮晚:“……”
  等服务员笑眯眯的出去后暮晚实在抑制不住好奇心,问道:“你们搞健身的,这样吃真的没问题吗?”
  赵教练扣着脑袋笑了笑,“其实我就是健身俱乐部的一个保安,平时管管器材什么的。”
  暮晚:“……”保安教练?这信息是不是忒不准确了点儿。
  暮晚现在特好奇慕辞心当初是怎么对着网上的照片说长得好身材棒,是怎么觉得说话风趣的?
  “暮小姐这是第几次相亲啊?”赵伪教练坐得异常端正,扯着油光满面的笑脸问暮晚。
  暮晚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头……一回。”
  “难怪看你这么紧张,”赵伪教练显得非常教练,摸过茶壶给自己添了杯茶,“我头一回相亲也跟你一样,这相着相着就熟练了,不用紧张,我这人没什么架子的。”
  暮晚:“看出来了……”不但没架子,还没什么脑子吧,跟相亲对象从讨论晋升为传授自己的相亲经验,怎么看都是傻缺才会做的事。
  暮晚不禁皱了皱眉,这慕辞心搞什么明堂啊。她侧了侧头往门口望了一眼,有些郁闷,她从来没如此迫切的希望菜能上得快点儿。
  或者是老天听到了她内心的渴求,服务员笑眯眯的端着菜敲了敲包厢的门,暮晚简直如临大赦般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挚的笑。
  “这家的红烧肉炒得特别地道,”暮晚的笑还没来得及收,一大块肥肉就躺在了她空空如也的碗里,“你可一定要尝尝,我妈就喜欢肉肉的女孩儿,你……太瘦了。”
  最后三个字被赵伪教练隔离了出来,成为了重点对象,浓浓的嫌弃味道连桌上的菜香都掩盖不了。
  暮晚一时有些尴尬,那肉上面还冒着没,她实在是有些下不口。
  好在服务员上完菜后又端了饭进来,暮晚忙给自己碗里盛了大半碗饭,以此来掩盖碗底的肥肉。
  “吃什么自己夹,”暮晚做完这一切后低下头对乐天轻声说,“夹不到的告诉我。”
  乐天点了点头,捧着碗开始扒饭,看样子跟饿了好久一样。
  “暮小姐都离婚三年了,怎么到现在才想着要重新组建家庭呢?”赵伪教练看了乐天一眼后问。
  暮晚觉得,这个问题简直问得太棒了,因为她也不知道!如果不是慕辞心心血来潮,他怎么可能尴尬的坐在这里任人盘问。
  “我朋友没跟你说吗?”暮晚想了想,找了个折中的答案。
  “就是打电话过来的那位小姐?倒是有说,可你一个女人没必要把工作看得那么重吧,开出租车一个月也挣不了多少,”赵伪教练一本正经的道,“更何况,在我看来,女人嘛,只管在家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挣钱呐,那都是男人该做的事。”
  暮晚:“……您的意思,结婚后就用不着工作了?”
  “差不多吧,”赵伪教练一边夹菜一边说,“我跟你说,现在有些女人呐不会想,把工作当成事业,在我看来,那是最愚蠢的做法了。”
  暮晚有些懵,父母从小对她的教育就是自食其力,就算结婚也不能在家做全职太太,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能活出出彩。
  而今天,她可谓是长见识了。
  “赵先生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这么跟你说吧,”赵伪教练把准备伸出去夹菜的筷子收了回来,跟演奏会表演似的在空中点着,“现当代社会离婚率有多高?你是过来人,这个不用我说你自己也能想到吧?”
  暮晚:“……”
  “女人离婚无非就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呗?”
  暮晚:“……”
  “为什么过不下去?很简单,感情破烈呀。”
  暮晚:“……”
  “感情之所以破烈的原因,女人大多数把这归结于男人出轨,对了,你喜欢上网吗?”
  话题突然转到暮晚身上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瞪着眼睛跟他对视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上得少,平时……”
  “我就知道,这还得我来告诉你。”赵伪教练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说,“你们女人老说男人花心喜欢出轨,可你们女人有没有想过,男人为什么出轨?”
  暮晚:“……”
  暮晚一脸虚心受教的表情看他,半晌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就对了,我跟你说,男人出轨并不是因为遇到了什么真爱,归根结底还是遇到了长得像真爱的脸,懂了吗?”
  暮晚愣了愣摇了摇头,“不怎么懂。”
  “这么跟你说吧,男人出轨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对方长了个好脸蛋或者好拥有一副好身材,这女人嫁了男人要想男人别出轨,最好的办法那就是不上班,专门去两个地方。”
  暮晚虽然觉得这人完全是在扯蛋,但介于礼貌,她还是追问道:“哪两个地方?”
  赵伪教练竖起一根手指,“美容院and健身房,女人一但有了脸蛋儿和身材,怎么可能还有男人出轨?离婚率又怎么可能会这么高?”
  暮晚:“……”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尽无言以对了。
  “那赵教……先生的意思,如果咱俩结婚的话,我是说如果哈,我就不用上班了,见天儿往这俩地方跑就是了呗,是这意思吧?”
  “跟我结婚,”赵伪教练打量了暮晚两秒后皱了皱眉,“我妈说,太瘦的女人不好生养,我要带你回家的话你还得增增肥。”


第031:突发情况

  说罢突然转了笑,从一边的黑色电脑包里掏出一盒名片,递给暮晚一张笑道,“既然你都这么打比方了我也不是那种含蓄的人,到我家的话得我妈点头,我再喜欢也使不上力,你先增增肥观察俩月,”他指着上面一排地址又道,“来的时候报我的名字,可以打八折优惠。”
  暮晚:“……”这真的不是推销员?
  正当暮晚不知道该接还是不接的时候,一边吃得满嘴油的东天突然拧着眉喊了起来,“妈妈,我肚子疼,”随即两手突然捂着腹部,一脸痛苦的样子,“疼死我了妈妈,好疼……”
  暮晚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多想,一脸着急的问:“怎么了,怎么个疼法?”
  “我想吐……”乐天拧着一张皱巴巴的小脸儿,眼看着就要吐了的样子,暮晚忙抱着他往包厢外面跑,“先忍忍啊,我带你去厕所。”
  暮晚急匆匆的抱着乐天进了二楼走廊尽头的厕所,刚把乐天放地上转头扯纸的时候,乐天突然对着她‘咯咯咯’笑了起来,暮晚回过头去,小孩儿脸上哪还有半点儿痛苦的样子。
  “不疼啦?”暮晚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不太确定的问道。
  “哈哈哈,本来就不疼,”乐天垫起脚扯过她手上的纸擦了擦没腻腻的嘴,“我装痛呢。”
  “哎,你这孩子,”暮晚有些生气,“没事儿装什么病啊,吓死我了。”
  “哼,”乐天扬着鼻孔气哼哼的道,“刚刚那个胖叔叔真是太可恶了,嫌这嫌那的,自己长成那样还嫌你瘦,真不要脸。”
  暮晚:“……”
  “暮阿姨,你不会真喜欢他了吧?”乐天见暮晚不说话,有些关键的问,“那人就跟人猪八戒似的,还爱吹牛,不好。”
  “没,”暮晚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那你干嘛还来跟他吃饭?”乐天歪着脑袋问。
  “相亲啊,哎,说了你也不懂,”暮晚把纸巾沾湿了擦了擦他的手牵着他往外走,“你可吃饱了,我还饿着呢。”
  “我怎么不懂了,相亲嘛,不就是一男一女坐着聊天儿么,对眼儿了就牵手,没对上就再相过。”
  “嘿,”暮晚挺惊讶,“你这都跟谁学来的呀,懂得还挺多,连对眼儿都知道。”
  “嘿嘿,”乐天有些得意,“电视上看的,邱老师喜欢看那个什么勿扰的,那上面都这么演。”
  暮晚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太聪明了,平时可不能让他看些稀奇古怪的电视节目。
  带着乐天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暮晚找了一圈儿也没找着赵伪教练的人,难道也上厕所去了?暮晚倒是没多想,拉着东天重新坐下了,今天点了不少菜,好不容易来一次这么高档的酒楼,可不能浪费了。
  没了赵胖胖那张油腻腻的脸,暮晚味口好多了,吃到八分饱的时候包里的电话唱起了欢乐颂,暮晚忙擦了擦手拿出电话。
  是慕辞心,想来肯定是问情况的。
  “怎么了?”暮晚把电话夹到肩膀上,拿着汤匙给碗里盛汤,对着电话轻声问。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我说你怎么回事呀?”慕辞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穿透力极强,震得暮晚丢掉汤勺接住了从肩膀上吓滑下来的手机。
  “稍安勿躁,”暮晚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干嘛发火呀?”
  “你还问我干嘛发火?你搞什么明堂啊,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乐天是你表姐的儿子,你表姐出国了你暂时代为抚养两年。”
  “是啊,”暮晚重新舀了两勺汤,“是这么设定的呀,有什么问题吗?”
  “你问我?”慕辞心无语的吐气,“人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说我给的信息是假的,对方有点呆傻就算了,不但是个离过婚的女人,而且还带着个儿子,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啊。”
  “呆……傻?”暮晚一个白眼儿翻破天际,“那赵胖子跟你这么说的?”
  “什么赵胖子?”慕辞心有些懵。
  “算了,”暮晚气急败坏的搁下碗,“这事儿有空了再跟你细说,先挂吧。”
  暮晚气乎乎的挂了电话,真没想到头一回相亲居然遇到这种奇葩,乐天坐在一边安静的等她气顺了才开口,“我就说那个八戒不是什么好人。”
  暮晚:“……”
  虽然有些委屈,但好在吃了顿不错的晚餐,暮晚这三年在牢里什么没学会,倒学会了看得开,坐着了会儿把气都消了之后,她领着乐天出了包厢的门。
  只是刚出来,迎面就碰到了一个面带微笑的女服务员,“小姐用完餐了?”
  暮晚点了点头,那女服务员又道:“菜品还满意吗?有什么意见或建议的可以提一下,方便我们改进。”
  “都挺好的。”暮晚笑了笑,不禁腹诽,这服务可真周到。
  “那就好,”服务员笑得更灿烂了,“那请您跟我到这边买单吧,一共是三百八十六块钱,请问您有vip卡吗?”
  “啊?”暮晚一时没反应过来,瞪着笑嘻嘻的服务员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单音。
  “呃……”服务员也有些尴尬,不过再怎么也是专业的,很快便反应过来,“会员卡,有吗?没有的话可以办一张,跟充值卡一样用,可享有预约优惠。”
  “等等,”暮晚这下才算理清楚了服务员的话,“请问,刚刚跟我一块来的那位先生,他……”
  “噢,他提前走了,”服务员还是保持着微笑,“他让我转告您一声,感谢您的款待,虽然做不成夫妻,去增肥的时候报他的名字还是可以打折的。”
  暮晚:“……”
  “你等等,”暮晚拉住服务员,尽量表情得比较淡定说,“我打个电话。”
  “好的,您随意,”服务员依然笑容可掬,“买单直接来服务台就可以了,左手边。”
  暮晚扯扯嘴角勉强笑了笑摸出电话拨通了慕辞心发给她的那个号码,乐天一直站在她旁边,见服务员走了才拉了拉她的手,“暮阿姨,我渴。”
  暮晚指指包厢的门,“还没收,进去喝吧,喝淡汤听见没。”
  “嗯。”乐天点了点头,拉开包厢的门进去了,暮晚皱着眉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肺都快气炸了,敢情今儿这是被人讹了顿高价饭了?
  电话在暮晚不厌其烦的拨第三次时传来一个清丽女声优雅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妈的!”暮晚恼火的骂了声,今天这死胖子算是把她积攒这么多年的素质都耗尽了。
  暮晚把手机揣回兜里,准备下楼才想起乐天还在包厢里,她转身拉开‘金秋阁’的门,里面两个服务员正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乐天呢?
  那两人见暮晚拉开门,以为是来吃饭的客人,忙笑道:“不好意思,我们马上收拾好。”
  “不是,”暮晚扫了一圈儿后有些急,“你们有看到过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吗?男孩儿,”说罢用手比了比,“大概这么高,穿着件蓝色的上衣。”
  “没有。”两服务员对视一眼后摇了摇头,“要不您去服务台问问?”
  “服务台在哪儿了?”暮晚着急的问。
  其实一个服务员见她这样忙擦了擦手,“我带您去,别急,这么小的孩子走不快,肯定还在咱们店里。”
  服务员领着暮晚去了服务台,服务台有个叫菜的话筒,暮晚报了名字后那姑娘开始对着话筒叫名字,“周乐天,你……”那姑娘看了暮晚一眼,“请问孩子跟您是……”
  “我儿子,”暮晚当下也不好解释什么,乐天这孩子聪明,要听到叫名字肯定知道是她在找他了,她又重复了一遍,“我儿子。”
  服务员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先坐会儿,孩子是在他们店里丢的,这一广播把经理什么的都给弄来了。
  暮晚觉得挺纳闷儿,她可是亲眼看着乐天进包厢里面去的,怎么就没人呢?这人不会凭空变没了呀?难道……
  拐卖儿童的惯犯?
  想到这里暮晚更着急了,手里捧着的水也没心思喝了,着急忙慌的就要上楼一个包厢一个包厢找。
  那经理哪能同意啊,拉着她死活不让,“包厢里现在好多客人用餐呢,您这样贸然进去找孩子会影响我们店里的生意的,那以后谁还敢带小孩儿来咱店用餐啊。”
  “那我也不能干坐着等啊?”暮晚有些着急。
  “刚刚不是都广播了么,二楼所有包厢都装了小喇叭的,”经理继续拽着她,“您不说您儿子都四岁了吗,听到名字肯定会找来的。”
  “暮妈妈……”
  暮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暮晚忙挣脱开经理拽着她胳膊的手扭过头,小乐天正被一个人抱着站在楼梯口,看到暮晚后挣了两下,那人把他放到了地上。
  暮晚立马跑了过去,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两秒钟后脸上的高兴瞬间化为乌有,“你怎么回事儿,喝个水都能喝不见了,你……”
  暮晚未完的话在看清对面站着的男人时猛的收住了口,小乐天看着凶巴巴的暮晚有些委屈,撇了撇嘴俩眼珠子是正往外渗着雾气。
  暮晚顿时有些后悔,她好不容易哄着乐天跟她从海宁出来,这还没进家门就被她这一气儿吼。
  经理见着这事儿算是了了,也松了口气,招呼着进来的客人上楼了。
  她摸了摸他委屈的小脸儿,“好了,没事儿就好。”
  乐天扁扁嘴,“对不起。”
  暮晚从包里掏出四张一百放到服务台上,“买单,要发票。”
  “连声谢都没有,”身后一个声音响起,“你做人的基本素质呢?”
  暮晚接过找好的零钱和发票转过头,顾淮南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一手插兜看着她。
  “素质?”暮晚不禁想笑,“我这种人有没有素质您不是最清楚了,谢?顾总要我怎么谢?我儿子好端端的在包厢里一转眼就没了,我没说您拐骗算好的了,还要谢?”
  顾淮南一怔,眼里寒光嗖的扫过一旁的乐天,小乐天不自觉的抖了抖肩膀,拉着暮晚的衣摆往后躲了躲。
  好半晌他才不确定的吐出四个字,“儿子?你的?”
  暮晚不想搭理他,拉着乐天直接往大门口走去。
  在这种地方吃个饭都能遇到顾淮南这让暮晚觉得不是老天在捉弄她就是顾淮南故意找机会消遣她,她暮晚从出狱到现在,短短几个月,碰见顾淮南的次数多得让她觉得这个世界疯了,而且她每次碰到他都没什么好事儿。
  第一次,丢工作。
  第二次,丢工作。
  第三次,丢孩子。
  中间那些琐事儿她都不细数了,暮晚真是有些怕了他了,在她看来,不管他当初骗婚的理由是什么,又为什么费尽心思把她弄进监狱,这些都不重要了,至少目前她不想去了解了,她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过好跟他没半毛钱关系的生活。
  “说清楚,”刚走出门口暮晚的手腕就被顾淮南从身后拉住了,“真是你儿子?”
  “我跟你有什么是说不清楚的?”暮晚使了点儿劲也没挣开,另一只手又被乐天抓着,乐天的样子似乎有些吓到了,暮晚往边上站了站把他挡在身后,“干嘛呀?打架啊?”
  顾淮南看了眼躲在她身后的小孩儿,手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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