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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若娘-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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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走了出去,隐约能听见依依呀呀的身影,她蹲在一旁不适的呕吐,把晚上吃的都吐了出来,乳母轻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吐了一阵肚子里好受了些,她起身接过铃儿手里的茶水,喝了几口漱漱口吐掉,摸了摸嘴角,又摸了摸眼泪。
乳母关切道“是不是吃酒醉了?”她点点头不想说话,乳母道“等会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醒酒汤,喝点就好了。”
她点头吩咐铃儿把她吐的脏东西清理一下,乳母去了厨房,她准备回去再看看,虽然听不大懂,倒也有趣。
才走了没几句,迎面而来的人让她指了脚步,司马玦看见她回来松了口气,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适。”
“无碍!”她淡淡道。
瞧着她气色还算不错,便不再多问,扭头吩咐婢女去厨房准备醒酒汤,她喝酒的时候他看见了,喝得很痛苦,眉头紧蹙,想来是醉酒了。
婢女领了话要走,陶若制止道“不用了,乳母已经去厨房了!”
婢女看了司马玦一眼,见他没作声,婢女便不去厨房了。
他们不动声色的回到位上坐着,司马夫人察觉了,低声问陶若“怎么了?”
“无事,娘听戏吧!”司马夫人点点头不再多问,认真的听戏。
陶若本来就听不懂,这一离开回来就更加更不懂他们唱着什么,只见他们或深情对望,或悲切哭泣。总之一曲戏听完,她就知道说的是一个书生和一位富家或者官家小姐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知。
听了戏夜色不早了,司马夫人让各自回去休息。等他们走了,陶若跟着司马玦一同回玉玦园,乳母已经端了醒酒汤回来,端了两碗,他们一人一碗,陶若喝了一点,酸酸甜甜的味道还算可以,便一口气喝完。
让乳母准备热水,她要沐浴,乳母说是热水准备好了,她点头就要去,乳母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陶若反应过来看向司马玦,他还没洗了!
明白她的意思,司马玦道“你先去吧,我等会再洗。”
她都这样说了,陶若也不客气,点点头,乳母去找换洗的衣裙,她进了隔间,隔间里放着屏风,屏风围着浴桶,冒着热气,她对昨晚所见的依然心有余悸,随意看了一样,见屏风上绣着花鸟图,她有些意外,随即是松了口气。
乳母很快捧着衣裙进来放在凳子上,随后关门出去,陶若一个人在隔间沐浴,灯笼下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瞧着雪白的肌肤上青紫的痕迹,面上一烧,她捧了一捧水想让自己清醒,不去多想,哗啦哗啦的清洗了一遍,觉得清洗干净了,擦干净穿好衣服,解开包着头发的布巾,如缎的长发倾泻而下。
她整理好衣服出去,婢女则进去更换热水。乳母给司马玦找了一身换洗的衣服放进去,她作品早梳妆台前梳理头发,想着今晚两人同床共枕,她心里又开始害怕了。
不多久,司马玦清洗好出来,掀开珠帘进了里间,瞧着床上已经躺着一个人,知道她已经睡下了,他取掉玉簪梳理长发,然后吹灭了蜡烛上床,他的位置上铺着一床被子,她盖了一床。
感觉他躺在身旁不远处,陶若闭上眼假装睡着了,她呼吸都放得很轻,闭着眼希望快点入睡,身边的人也没动静,她以为他睡着了,暗暗松了口气。
她喝了点酒,很快就迷迷瞪瞪了,似乎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然后被子里多了一个人,一只手不安分的爬上她的胸前,在她胸前揉捏,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温软的触感停在脸上亲吻着她。
她惊了一下清醒了,司马玦的手已经从衣襟中伸了进去,她吓得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外拉,司马玦放手抓着她的顺手压在头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吻着她的唇,陶若左右躲避,无奈双手被他压在头顶,躲来躲去还是在他的禁=锢范围内,全都是他的气息,强=烈的,炙=热的。
而他另一只手根本没闲着,轻易的解开了她的衣服,肚兜的打着蝴蝶结很轻易的被他拉开了,他的手钻了进去,身体挤在她双=腿=间,压着她。一根炙=热硬=挺的东西抵着她。
她被吓得不轻,张嘴道“不要,我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了?”司马玦暗哑的嗓音,低头看着她,停止了动作。
陶若眨了眨眼睛道“就是不舒服,我想睡了。。。”
“不行。”司马玦见她没说出个所以然,低头吻着她。
她左右躲闪“我。。。我那个了,不能同房。”
“哪个?”司马玦微微皱眉,道“你若是说葵水的话,这个月应该过了,下个月还有十多日,娘子说的不会是这个吧?”
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葵水的日子,她说的就是这个,想撞墙。
“不。。。不是。。。”她恨的直哭,说“我喝了酒,身子不适,晚上又吐了,所以不能同房。”
“这个没事,再说喝了酒还好一些,别怕,不会痛的,我会轻一些。”说着堵上她的唇,明显不想让她在找借口,手利落的脱了她的衣服,钻进她的被子里时他已经是□了。
所以陶若被她折腾恨了,尖利的指甲毫不客气的在他背上,肩上又掐又抓,他根本不在乎,反而越发兴致的对她,让她又怕又恨。怕的是与他太过亲密,恨的事最后她居然抱着他全身发抖,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那是从来没有过的。
第二日她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她侧了一个身滚着躺着里面继续睡,根本没在意。司马玦见她睡得香甜,想着她昨晚又哭又闹,还想骗他葵水来了,他心里有些沉重。
穿戴好衣服出去洗漱,吩咐乳母让她多睡会儿,天大亮了再叫她起床。
乳母见他如此体贴关心,暗想这个三公子对她家小姐可是真好,若是别人肯定叫醒侍候着梳洗了。
司马玦洗漱好去给他娘请安,司马夫人询问了几句,没看见陶若道“若娘呢?”
“她在吩咐婢女准备早饭,应该等会过来请安。”司马玦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司马夫人没在意,道“不用那么着急,她能对你上心娘也就放心了。好了,没什么事你下去用饭吧,路上小心些。”
“是!多谢娘关心!”司马玦退了出去,回了玉玦园饭桌上已经摆着米粥小菜了。乳母看他回来连忙把陶若叫醒。
瞧着身边没人,她问乳母“他呢?”
“在外面用早饭,三公子已经去请安了,三少夫人不能用他来称呼,相公,夫君都可以,就是不能用他,别人听见了会觉得你不尊敬三公子的。”
陶若理亏,穿着衣服没说话,她套上肚兜时无意碰了碰胸前,觉得疼,想来是被他允的,狼崽子似的,她现在害怕晚上了。
等她梳洗好出去,司马玦也已经用了早饭,看她出来目光在她脸上扫了扫,见她神情淡淡,他道“我要去翰林院了,你等会去给娘请安吧,园子里的事情你自己安排。”
“好!”陶若点点头,跟着他出去。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司马玦走了一会儿回头看她,见她无声无息的低着头,他想还是晚上的时候惹人疼,虽然像猫一样喜欢抓人,不过那有生气。
感觉身体的变化,他暗暗吐了口气,想着今天要做的事情,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他明明是个正人君子,为什么在娇妻面前就成了不入流之人,这让司马玦难以启齿啊难以启齿。
目送他上了马车离开,她带着乳母去给司马夫人请安,司马夫人道“玦儿已经去翰林院了?”
“去了,马车刚走。”陶若如实回答。
司马夫人点点头,叮嘱了几句让她回去。她点头退了下去,出了主院遇见佟氏,她含笑点头行礼,佟氏不紧不慢的和她寒暄了几句离开。
不用在主院用饭,她回去坐了没一会儿就乳母就端着早饭进来,她喝了点粥,大概是昨晚吐了,今早肚子里空空的,她喝了一碗多的肉粥,又吃了点春卷,香香脆脆的她很喜欢吃,若不是怕上火她会多吃一点,不过有乳母在,是不会让她多吃的。
园子里重了海棠树,瞧着树干有三四年了,长势很好,已经有花苞了,想来过不了几日就会开花,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园子里会中海棠花。
上午沐雪找她说话,她也发现了海棠快开花了,说“这两棵海棠花还是三哥特地中的,让花匠细心照顾的,去年已经结果了,不是很多,不过今年看花苞应该不少。”
“他。。。相公他很喜欢海棠吗?”陶若觉得奇怪,莫不是他和自己一样喜欢海棠花?
“不是很清楚,三哥喜欢的花倒是没留意,不过他不喜欢吃酸的就是了,三嫂记着别忘了。”陶若点点头,没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是存稿君!
正文 107第一零六章 回门
陶若在府上并没有什么事可做;上午和沐雪说说话;下午等乳母回来;她睡了一个午觉去了大嫂二嫂的园子坐坐;带了点小礼物给她们的孩子,算是昨日的回礼。
五岁大的司马容秀长得玉雪可爱;坐在她娘身上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孩子眉目像她娘,脸面像司马瑀,倒是格外的好看,就像人家说的美人胚子,小小年纪就比别的孩子容貌出众。
大少夫人抱着女儿对陶若吹嘘她的孩子多聪明可爱;乖巧懂事,还让孩子背诵了一首五言绝句给她听,陶若很配合的夸赞了几句,把她乐得找不到北,忘了就算女儿再聪明,也不过是一个女儿而已,成不了儿子。
陶若去了二少夫人的园子,她抱着儿子照样一阵吹嘘,三句不离儿子,陶若只是微笑的听着,并未表现出不耐烦的神情,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留下准备的小礼物。
大少夫人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只银锁,上面雕刻着一只老鼠,刻着岁岁平安四个字。鼠年是孩子的生肖年,倒是费心思了。她拿着看了看了,瞧着是羽宝斋的东西,倒也算是精致,她勉强收下给女儿戴在脖子上。
二少夫人看着她送的生肖银锁,想着她难得有心,居然记挂着几个孩子,莫不是想沾沾喜气,她听她娘有这样一句话说,听说多去生儿多的人家走动走动,自己也会沾了吸气,所以她成亲不久回了几趟娘家都会去她大嫂的屋子里坐坐,她大嫂生了一个女儿后接连生了两个儿子。
谁知道倒是真的,她回去不久就怀喜了,一生是个儿子,再生还是一个儿子,她想若是第三个还是儿子,她可就是金陵城最有福气的女人,听说还没人接连的生三个儿子呢。
二少夫人想这个三媳妇是不是也知道那么一个说法,所以跑到她这个园子里沾沾喜气?不能怪她小人之心,看她大嫂就知道了。
她生了儿子,她相公也没理由说要纳妾,她没做错什么,她娘也不会答应,所以她的园子里只有他们加上两个儿子,奴婢几位。
而她大嫂屋子里,除了他们夫妇,还有一个姨娘,姨娘看着也不是带子的人,想必这胎生的还是个女儿。
腹诽完毕,二少夫人让婢女收拾好银锁,免得被三房沾了喜气,抢了她的彩头,暗暗决定还是不要多去她的园子,也不让她多来自己的园子,免得自己吃亏。
陶若不知道她们的想法,在玉玦园悠然自在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还去后院转了转,看看风景,散散心。她上午问了沐雪昨晚的戏,是一个书生和富家小姐相爱了,书生是寒门子弟,富家小姐拿出自己的私房钱给她作为盘缠上京赶考,一年后书生高中状元,让人大红花轿的迎娶她。
他们昨晚看的是富家小姐与书生幽会时的场景,以及富家小姐拿出私房钱给他作为盘缠上京的一幕。沐雪还说只要多听几次,很快就能明白他们唱的是什么。
不过她觉得这个大团圆的喜剧真的不错,现实中哪能有那么好的事情,想必那个书生高中了就会嫌弃富家小姐粗俗,她除了有钱根本和京城的世家小姐不能相比。可想可知结局会是如何,大概觉得自己太悲切了,陶若苦笑了一下不多想,瞧着夕阳西下,她便回了园子。
她回去没多久,司马玦便回来了,她准备了常服给他换上,司马玦自己不动手,取了官帽就伸开双手,一副衣架子的模样。
陶若明白他的意思,硬着头皮给他脱掉身上的官袍,乳母见状不好打扰,退了出去。
乳母一离开,陶若被拉了一把,前胸撞在他身上,闷哼一声就被他抱住了,下巴准确无误的抵在她头上,声音算得上温柔,他问“今天做了什么?”
“和沐雪说了一会儿话,又去大嫂,二嫂的园子坐坐。”每天除了这些,似乎没什么可做的,她的生活再次平淡,而他竟然不觉得累,每日回来都会询问一遍。
她不自在的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无奈他抱得紧,她根本挣脱不了。
“嗯。很好!”司马玦抱着她,小小的身子抱着让他觉得怜惜。
陶若不知道他的很少是什么意思,可他这样抱着自己,她觉得很不自在,道“你还没穿上衣袍了,别让人笑话了。”
“叫相公!”他不满的说“你总是含糊着,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她哪敢有什么不满,她只是,只是开不了口而已,下巴被他抬起,陶若不看他,移开目光,他的头探了过来与她对视,她又移开,他再次追上去。她低下头,被他强势的捏着下巴抬头,与他对视。
不得她开口,司马玦低下头,含着她的双唇不松,陶若连忙挣扎,双手推着他,他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抓着她推人的手往身下摁,触手的坚硬让她如同被烫了一下,顿时面红耳赤,等她收回手,他也松开了她,双眸似火的盯着。
陶若明白他的意思,咬了咬唇道“相公,妾身先帮你把衣服穿上吧,等会要过去用晚饭了,娘让我们去主院用饭。”
司马玦听着她唤自己相公,这才满意的松开她,默许她的话,在她的侍候下穿上常服,陶若却是不敢看他腰带以下的地方,她面红耳赤,视线上移。
司马玦盯着她泛红的耳朵,忍不出伸出手揉捏她左耳垂,陶若浑身僵直,偏头拿开他的手,他的手追上去,捏着右耳垂,她再次拿开他的手,心里有些烦闷,他的手再次捏着左耳垂时,陶若气得一把打掉他的手,恨恨的瞪了他一样,二话不说出去。
知道她生气了,他连忙跟上去,走了两步腰带掉落,他连忙抓住,随着她手脚麻利已经走了出去。
等他整理后仪容出去,外间根本没她的身影,他问道“少夫人呢?”
“少夫人出去了!”铃儿低语回答。
司马玦他暗暗叹气,早知道她不喜欢捏她耳垂就不捏好了,现在好了,把人都给气跑了,不过,敢这样无礼对相公的,大概只有她一个吧,真是不听话的妻子。
陶若不想见到他,这一回来就毛手毛脚的,她今晚还怎么睡?
叹了口气,她站在柳树旁,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出神,乳母在一旁站着不出声,等了一会儿道“少夫人,要去主院用饭,去晚了夫人会不高兴的。”
她点点头去了主院,司马玦还未来,她行礼后坐下,司马夫人问道“玦儿呢?”
“相公很快就会过来。”司马夫人点点头,和她说了几句。不多久司马玦大步流星进来,给他爹娘问安,又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人,四人围着桌子坐下。
晚饭只有他们四个人,其他人各自在园子里用晚饭,毕竟一家子的人太多,一起用饭就是兴师动众的,所以他们若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初一十五的晚上会一起用饭,还有他们沐休的时候也会一起用饭。
用了晚饭司马夫人把他们留下,和他们说起回门的事情,说是礼品已经准备好了,司马夫人拿出一张清单给司马玦,他随意的扫了一眼交给陶若,陶若打开看了一眼感激司马夫人的安排,虽然只是一眼,她还是看明白,司马夫人这礼送的可是面面俱到,府上的人一个都不落。
从主院回去,她拿着清单仔细看了看,发现司马夫人准备的礼物都还算贵重,不过这是大户人家的礼,自然不能小家子气,她看着没什么不妥的,便没多看。
司马玦一回来就去了隔间沐浴,他沐浴过后说是要去书房忙碌一会儿,她听着松了口气,让乳母准备了热水,她沐浴过后无事便在烛光下绣花,左等右等不见他回来。
原本想让他想睡,等着她自己都困了,她还没回来,乳母道“少夫人,三公子说是睡得晚,让少夫人早点休息。”
闻言,她也不耗着了,点点头,打散头发梳理了一番,脱了外衣,把里衣打了一个结实的结,裹着被子睡在里面,外面留出一大片的空地,足够躺下三个人睡。
当然她,他们的床上只能睡两个人。
她等得很困了,倒头就睡着了,她以为接连着两日他都缠着着她,今晚应该不会有事,当她在睡梦中被他弄醒,感觉他压在身上用力,感觉他的唇从眉心一路而下,一手揉捏,一手托着她的头,微微仰着头亲吻,她看着灰蒙蒙的床幔,在火热中沉浮。
第二日两人梳洗了一番去给司马夫人请安,一起在主院用了早饭,司马夫人叮嘱他们回去该如何该如何,两人点头听着。
用了早饭,他们回去收拾了一下便一前一后的出门,司马玦并未骑马,而是和她一起坐马车。
她上了马车就不吭声,乳母,铃儿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低着头,她则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把玩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还有一块玉佩没给他佩戴着,这会儿放在屋子里没带出来,抬头看了他腰间一眼,玉佩,香囊都有,倒也不缺,回去时再给他佩戴上吧。
司马玦似乎察觉了她的目光,抬头看过来,陶若连忙收回目光看着别处,他知道她躲着他,早上一起来就察觉了,想来是怪他昨晚没让她好好睡觉,把她弄醒了。
可他也没办法,想着娇妻在侧,他又怎么能坐怀不乱呢?
时不时的看她一眼,陶若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想喝水!”她搭理自己,他心里高兴,没事找事说。“
陶若没在意,乳母听着拿着茶壶给他倒了一杯水,又给陶若倒了一杯,两人无声的喝水,各存心思。
小半个时辰的模样,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小厮一下马车就点燃了爆竹,府院中的人不用小厮通报都知道他们回来了,小厮点头哈腰的请他们进去。
对这个府上她算是熟悉的,和司马玦径直去了主院,路上遇见的小厮婢女,都欢喜的点头行礼,说着恭迎的话,乳母揣着小红包,遇见一个给一个红包,倒是把小厮婢女们乐得合不拢嘴。
他们到了主院,王夫人已经知道他们回来了,他们进屋便行礼请安,王夫人瞧着这一对新人,再看看陶若的气色,见她气色不错,想着在司马家应该不错,再看看司马玦,她心中暗暗遗憾,若不是他们家坚持,站在他身边的就不是她,而是瑜儿。
在心里感叹两声,又看着婢女们捧着礼品进来,陶若把清单给了王夫人,王夫人看了一眼,客气道“回来就行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司马玦笑笑,道“这是应有的礼数,还望姨母不要嫌弃。这些年若娘多亏了有姨母教导,自然该好好的孝敬姨夫姨母的。”
一句话说着滴水不漏,动听得很,王夫人听着心里极为不舒服,她知道那是眼红,原本她是极不愿意让她嫁去的,可司马家看中了她,她也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
从另方面讲,总归是与安国候府有了姻亲关系,对他们王家也是有利无害的,收起那点眼红,王夫人客气的和他们说笑,又让人去把府院的主子叫来。
不多久文瑜含笑走来,给他们行礼后目光在陶若身上扫了扫,脸上挂着笑,陶若朝她伸出手,文瑜也不客气,抓着她的手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人亲亲热热的寒暄问候。
文瑜一来,两位姨娘也来了,最后来的是谢清霞,看得出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珠翠满头,似要和谁较劲似的。
她含笑进屋,目光从陶若脸上扫过,带着较劲的意思,陶若今日出门也特意打扮了一番,隐隐也有一种炫耀的意思,向她们炫耀,她在司马家过得很好,锦衣玉食,奴仆围绕。
谢清霞收回目光时,不经意的在她腰间扫了一眼,那块玉佩通透亮泽,不用多想都知道是上品,在悄悄她头上的珠钗首饰,可都是做工精美的首饰,她这是在炫耀吗?
心中憋着一口气,瞧着他们起身微微点头行礼,她回了一礼,和他们寒暄了几句在椅子上坐下,陶若照着礼单把礼物一个一个送到她们手上,谢清霞接过礼物时漫不经心,似乎看不上。
陶若假装没看见,继续含笑把礼物送出去。
坐了好一会儿,已经临近中午了,其他人识趣的起身告辞,王老爷以及王恒之在衙门,其他的女眷又没身份和他们一起用饭,所以午饭是在主院吃的。
午饭很是丰盛,他们无声的用了午饭,又陪着王夫人说了一会儿话,王夫人让陶若领着司马玦去红芜园休息。
这还是司马玦第二次进她的闺房,第一次是他们成亲那日,他进房背着她出门,那次他根本顾不得多看,这次他仔细的看着打量着她的园子,园子不算是精致华贵,只能说是淡雅简单,好在干净舒适。
陶若让他在榻上休息,她的床铺不准备给他睡,司马玦并不领情,径直掀开珠帘进去,神情淡然的坐在床上,解开腰带,脱了外衣躺下,陶若看着他一气呵成,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人已经躺着了她也不好把人拉起来。
暗暗咬了咬牙,她叹了口气让铃儿守着,她带着乳母去了青瑜园。
她一走,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的人嘴角含笑,低头吸了吸,似乎有她的气息,他满意的闭上眼,抱着柔软的被子沉睡。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存稿君!不要以为是存稿君就不留言了!
小鱼这么努力坚持双更怎么能不奖励一下呢!
正文 108第一零七章 梅香
陶若出了红芜园没多久看见站在荷花池旁的人正在喂鱼;不用多说她都是在躲着自己;不想和她多说;她假装没看见准备去青瑜园。
她不想多事不代表谢清霞不想多事;她等了一个中午,等的可不就是她;她一出现雪霁就提醒她了;如今见她对自己视而不见,觉得她是怕了自己,丢了手里的鱼食,拍了拍手道“难道是在婆家受了委屈,所以不敢见人了吗?三少夫人?”
脚步一顿;陶若含笑回头“表嫂似乎想多了,司马家可是温厚之人,对谁都是客客气气,周周到到的。表嫂不要贬低了自己的身份,叫我若娘,或者表妹就行了,娘说了,大户人家的人就得谨守规矩,表嫂若是疏忽了倒是可以仔细回去学一学。”
陶若冷嘲暗讽她不懂规矩,又暗示司马夫人对她格外关心,否则也不会指点她规矩。
谢清霞听着脸色变了变,正要开口陶若笑道“表嫂进门似乎好些天了,若娘以为这次回来能听着表嫂的好消息呢。”
“陶若,你别得意,不过是进了司马家的门而已,别以为就飞上枝头了,就你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在司马家可得夹着尾巴做人,别不少心惹人生气了。”
“多谢表嫂关心,夹不夹着尾巴倒是不用你操心,再说若娘是人,不是畜生,倒是没尾巴夹着,听表嫂这样一说,难道表嫂有尾巴?”她做出吃惊的模样,目光在她屁股上瞄了瞄。
谢清霞见状,避开她的目光,气得面红耳赤,哆嗦着道“你侮辱人?”
“表嫂别含血喷人,我可是什么都没说。”陶若不在意道“表嫂进门也好些天了,希望下次能听见大嫂的好消息哦!”说罢不理会她气得哆嗦的人,带着乳母得意洋洋的离去。
谢清霞被她戳中痛处,暗暗抚了抚肚子,她有什么资格说她,要不是因为她,相公会不和她她同房?
说到底都是她的错,谢清霞暗暗诅咒,希望她一辈子生不出孩子,被司马家扫地出门。她为了孩子,已经被王夫人耳提面命,她也想,可她总不能说是相公不愿意碰她吧!
如此一说,她还要怎么见人,她如何能启齿。
去了青瑜园,文瑜也没午睡,看见她来很是高兴,陶若拿出一份礼物给她,文瑜道“不是已经送了吗?”
“收下吧,那是司马家的,这是我准备的。”陶若笑笑,示意她打开看看,锦盒里是一对珍珠耳坠子,珠圆玉润的,一看文瑜就知道她喜欢。
文瑜迫不及待让陶若给她戴上,陶若知道她欢喜,含笑给她戴着,紫莺拿了手镜给她看,她看着白色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由头摆尾的跳动欢喜道“谢谢若表姐,我很喜欢呢!”
“喜欢就好!”陶若笑笑,和她手拉手的说这话,两人都不准备午休,文瑜询问她在司马家的情况,她只说很好,不想过多的说和司马玦的事情,只和她说沐雪两人的事情,倒也话语不断。
两人说得兴致勃勃,中午不休息也不觉得累,直到铃儿过来传话,说是司马玦醒了,文瑜不舍的拉着她的手道“若表姐以后多回来看看!”
“放心,会的!若是没时间会送请帖过来,到时你去府上坐坐也无事。”文瑜点点头。
陶若和司马玦给王夫人辞行,王夫人客套的挽留了几句,目送他们离开主院。
他们出了园子,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乳母抱着回礼,铃儿扶着陶若上了马车,司马玦跟着上去,乳母和铃儿在依次上去坐着,敲了敲车壁车夫会意的打马离开。
马车轱辘轱辘的行驶着,坐在马车里根本没什么事可做,陶若中午没睡,这会儿颠颠的开始犯困了,她坐了没一会儿就开始闭上眼昏昏欲睡,身边坐着乳母,她点了点头脑袋就要靠在她肩上。
乳母正准备给她靠着,一只手臂伸了过来,昏昏欲睡的人被掰了过去,乳母顺着那只手看去,司马玦神色不变,掰着她的头靠在腿上,让她舒服的躺着。
陶若微微睁了睁眼,并未多留意,再次闭上眼睡去。
乳母和铃儿看着他们如此亲密的一幕,顿时耳根子发热,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们,暗暗惊叹这个三公子对她们小姐可算是疼到心坎里了。现在,乳母打死也不会不相信,她家三公子不是喜欢她家小姐的。
乳母想,为什么安国候府要求娶她家小姐,恐怕是三公子的意思,她虽然不聪明,还是看得出来,三公子一举一动对她家小姐无微不至的照顾,连礼教都疏忽了。
否则那对夫妻敢人前如此亲昵,还是成亲第三日而已。
不知道睡了多久,陶若突然动了一下,惊醒过来,睁开眼看着头上关切的神情,她顿时愣住,司马玦就着袖子想要给她擦汗“做噩梦了?”
看着他亲昵的举动,她吓得坐起身避开他的举动,等她意识到自己枕在他腿上,她顿时羞得满面通红,扭头看乳母她们,她们像是没看见似的低着头,给她挽回了一点面子,她局促的低着头不敢看他。
司马玦知道她不好意思了,嘴角抿着小,双手揉着被她枕过的地方,他动作不小,边揉着边嘀咕道“好像麻了,有点难受。。。”
陶若听着恨不得钻地洞离去,她还被吓坏了,她以为是倒在乳母身上的,谁知道居然在他腿上枕着,而且还枕了一路,不知道乳母她们是什么想的。
尴尬了没一会儿,马车停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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