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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若娘-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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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点点头,福喜却吓得连忙磕头“老爷老爷,小的知道的都说了,小的没隐瞒,老爷还请饶命啊饶命啊。。。”话尾说完,管家叫了两位小厮,捂着他的嘴托着去了柴房。
知道王夫人担心,王老爷道“今晚是不能出去找了,他们既然坐着马车离开,肯定沿着官道走着,路过城池都要看户籍,不用担心,很快会找到他们的。”
“都过了一天了,他们早就走远了!”王夫人担心说。
“哪有那么快,他们晚上也要休息,再说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们懂什么?”王老爷倒是胸有成竹,料想就算是他们跑也跑不了多远。
王夫人听着宽慰,道“那明日的衙门?”
“我会修书一封说他得了重病,暂时不能去衙门,陈大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王老爷宽慰道。
王夫人点点头“明日问名照常去吗?”
“嗯,别让谢家知道了,这可是家丑,不得外扬。”王老爷不放心的叮嘱,若是传出去,他在朝中也会抬不起头,都是不孝子害的。
“妾身知道!府上的人也会让他们闭上嘴巴。”王夫人比他更不想被人知晓,不然以后他都不敢上街,也不敢串门,一定会被那些夫人笑话死,百口成河,她会被吐沫星子淹死的。
吩咐下去,王夫人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王老爷也是一肚子心思,两人睁眼睛不吭声,想着自己的心事。
半响,王夫人道“等把那个小蹄子抓回来了,让她马上和钱家成亲,只有把她嫁出去,两人才能死心。”
“糊涂,怎么说恒之兄长,按礼也得等恒之成亲了,府上才能嫁女。”黑暗中,王老爷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王夫人被说得一噎,半天没说话。王老爷道“这是别把人关在外面了,就放在眼皮子底下,看他们还怎么闹腾。”
王夫人是很赞同的,不过还是忍不住说风凉话“那也得把人抓回来再说!”
夜里,两人继续满怀心事的想着,直到听见王老爷的鼾声,王夫人这才侧了个身看着床幔暗自嘀咕“等把那小蹄子抓回来了,可不把她的腿打瘸了。”
他们夜里难眠,陶若和王恒之何尝睡得安稳,陶若想着以后两人的打算,晚饭时她发现王恒之心不在焉,知道他还是担心王家的,毕竟他有功名在身,这一走了之,给王家丢下了一个大摊子,若是处理不好,王家会被牵连也说不定。
不过她顾不得那么多,知道能和他在一起,那些事情都与她无关。想明白这点,她安心睡去。
王恒之想着他爹娘得知他私奔了,家里不知道乱成如何?
他觉得自己确实不孝,如今安静下来,他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爹娘,可他又不能对不起若娘,她一个女子都有胆色,抛弃一切跟着他私奔,他自然要承担起一切。
显然他没想到,陶若是孤女,抛弃的除了清誉之外,和他相比,似乎少了许多。
第二日王夫人一大早起身,吩咐管家带着小厮沿着官道去抓人,王老爷自然是去衙门等候消息的,王夫人则在府上坐立不安。
下午时,一位小厮匆匆回来,道“夫人,小的知道大公子在哪。”
王夫人着急着起身,道“在哪?”
“在城南的一座院子里,小的亲眼所见,看见了大公子,还有表小姐。”小厮大声道,他当然不会说这是别人告诉他,他不放心去那座园子亲自看了一眼,确实是他们才回来。
“好,等回来重重有赏。”说着王夫人让柳月叫了几位小厮,让她跟着一起去抓人。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王夫人紧张又激动得全身发软,发抖。
在院子里无事可做,用了午饭,陶若坐在栏杆上,手执团扇,举止优雅的靠着廊柱,含笑看着前方,不远处,王恒之在桌子上作画,画中女子赫然是凭栏倚坐的陶若。
刚开始她很不好意思,神情极为不自在,脸上带着红晕。难得他给自己做人物画,她当然不会错过,好一会儿才在他面前收敛支持,只当做周围无人,只有她一个人。
时间久了,她坐着极为不舒服,王恒之会体贴的让她休息一下,喝点茶之类的,然后接着画。
当然,如果是水墨人物画,那就容易多了,可王恒之想画彩色人物画,自然先描出一个轮廓身形,其他的以后再说,反正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晚饭他们一起用的,上午乳母出去让人合了他们的八字,给定了一个日子,下月十六是个好日子,乳母和陶若说起,让他们下个月在院子里把堂拜了。
陶若没意见,用了晚饭和王恒之在园子里说话时,她把事情一说,王恒之笑着点点头“也好,如此我们就可名正言顺了,只是委屈了你。”没有长辈主持,确实委屈了她。
不过她可不在乎,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含笑摇摇头,正要说话,院门被咚咚的敲响,乳母好奇的出来看看,陶若和王恒之两人回屋看着。
乳母站在门后问了一句“是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门外的人似乎迟疑了一下,随即传来一个怪声怪气的声音,道“大嫂,我是隔壁的邻居,有衣服被风吹过来,想着拾回去,劳烦大嫂开一下门。”
“稍等,且让我去看看,帮你找出来。”大晚上的,乳母自然不会随意开门。
门外的人没了声音,乳母走了几步发现院墙上站了一个人,黑影跳了下来,乳母吓得大叫“快来人,有人闯进来了。”
陶若也看见了,正要出去,王恒之把她推了一下,示意她呆着别动。黑影一落地就打开门,乳母有些摸不着头脑又不敢妄动,以为他开门逃走。
大门被打开,黑影不但没走,反而进来更多的人,并且顺手把门关上了,门后的灯笼照着他们的面容,乳母看清了柳月的脸,惊的大叫“公子小姐快走,是府上的人。”
就算现在走也来不及了,乳母想要拦着他们,六七个小厮一起上来 ,乳母有心拦着一下就被他们推开了,柳月守着大门不让人出去。
王恒之见状把陶若扶在身后,院子里的其他人听见了拿着家伙出来,他们是有备而来,都带着木棒,府上就三个男人。乳母的家公,大伯,丈夫。小厮见了拿着木棍和他们对打,他们都是下手狠的人,很快家公就被打趴了,乳母顾不得其他,害怕出人命的上前抱着小厮。
剩下的四位小厮直接朝屋子走去,其中一位道“大公子夫人让你回去,若是不回去,伤了人也不能怪小的们。”
王恒之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陶若,知道他们已经无路可退,正要抬步,陶若抓着他的手摇头,趁着小厮不备,她用力的推了一把,拉着王恒之就要走。
其他三位小厮反应过来,将他们围住,陶若想硬碰硬,木棍一挥,王恒之把她拉了一把,木棍挥空,如果落在她身上,可不把人打晕了。
半个多时辰之后,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陶若被柳月退下马车,暗地里在她身上扭了几把,上次她逃走,她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如今正是报仇的时候。
王恒之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陶若,陶若心乱如麻,好好的怎么会被他们发现吗,不过一日而已,他们怎么就那么消息灵通了?
这次被抓,陶若知道凶多吉少,王夫人恐怕恨不得把她剥皮喝血了。
陶若没多想,王夫人确实这样想过,听下人通报他们已经被抓回来了,她整颗心都怦怦的跳跃着,恨不得好好教训她一顿,看她敢狐媚恒之。
王夫人端坐在椅子上,一脸的威严的看着在小厮们簇拥下进来的两人,两人神情淡淡,走到她面前并不说话。
她看得怒不可遏,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居然还不认错?
王夫人冷笑道“知道会怎么处置你们吗?”
“但凭处置。”王恒之知道回来就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他说“娘有什么不满,只管对着孩儿来,一切都与若娘无关。”
陶若听他护着自己,心里感动,暗暗挪了一步站在王恒之身旁,宽大的袖子相触。
王夫人最恨的人就是陶若,如今见王恒之如此护着她,又怎么会让她好过。王夫人冷笑道“当然要处置。”她道“来人,把表小姐拖出去,打断她的腿。”
王恒之连忙把陶若护在身后,不让小厮们靠近,扭头对王夫人道“娘,别伤害她,一切都是孩儿的错。”
“恒之,你是什么样的人娘还不清楚,一向谨遵礼教,中规中矩,又怎会做出如此大胆之事,若不是她拾撮着,你会如此不顾礼仪孝廉,做出此等离经叛道之事?”
“还愣着做什么,抓着大公子,给我狠狠的打。”王夫人怒目相斥,小厮们立马上前,两人抓着王恒之不让他靠近,两人抓着陶若,不管她怎么挣扎,终究拗不过两位壮年小厮,很快就被拖了出去。
王恒之眼看着她被带走,急得大叫“娘,娘,不要伤害她,不要,孩儿求你了,求你了!”
“恒之,太晚了,只有打断她的腿,才能断了她的念想,也断了你的念想。”王夫人看了柳月一眼,柳月会意出去。
不多久,外面想起咚咚的声音,同时陶若吃大叫。王恒之听得心乱如麻,想要跪在地上求饶,两位小厮死死的抓着他不让他动。
他惊慌心疼的求饶“娘,孩儿知道错了,这次真的什么都答应你,再也不食言,再也不食言了。”
王夫人听着外面传来,一声一声的痛呼声,她只觉得浑身舒畅,看了一眼急切哀求的人,悠悠道“口说无凭,恒之,你坐了太多欺骗娘的事,你觉得娘还会相信吗?”
“娘,孩儿愿意里字据,求娘放了她,放过她,娘,孩儿求你了,以后什么都听你的,都听你的!”王恒之绝望的哀求道。
王夫人沉默半响,听着越来越低的痛呼声,知道打得差不多了,她看了王恒之一眼,吩咐婢女道“准备笔墨。”
婢女依言退下去准备,王恒之松了口气,心里却悲伤不已,以后,他们只能形同陌路了。
柳月看了一下没声的人,进屋道“夫人,表小姐已经晕过去了!”
王恒之听着扭头就要出去,王夫人漫不经心道“恒之,以后不准靠近她三步。”让他永远不见那是不可能的,只要那小蹄子还活着,他们总会有见面的机会。
“娘。。。”王恒之哀求。
“难道你要让娘打断她的腿?”王恒之低下头不再言语,也不再上前,只是拳头暗暗的紧握着,却什么都做不了。王夫人吩咐道“关在红芜园,没吩咐,谁都不能靠近。”
柳月点点头,叫来两位婆子,拖着痛晕的人去了红芜园。
王恒之低头,颤抖着的手立字据,白纸黑字,红指印为证,他以后再也不会忤逆他娘的意思,让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
王夫人拿着字据从上而下,从下而上的看了一遍,折好收好道“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去衙门。”
“是!”王恒之迈着沉重的脚步出了主院,偏头看向红芜园的方向,他知道,他们的缘分注定在此结束了。
想着,他便觉得撕心裂肺的疼。
正文 93第九二章 受罚
两位嬷嬷踢开红芜园的院门;又踢开屋子的门;把人丢进去便转身就走;趴在地上的人毫无知觉。
走了几步;其中一位嬷嬷不放心道“就这样会不会闹出人命?”
“出了人命也是她自找的,你没看见夫人可是恨不得杀了她呢!”嬷嬷道“你要是心疼;你去照顾吧;累了一天了,我可是要回去交差准备休息了。”说罢她就走了。
另一位嬷嬷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不多管闲事,尾随其后走了。
丢在地上的人依然昏迷着,屁股上的衣裙隐隐有血迹;想来已经大的皮开肉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小身影探头探脑的进来,害怕被发现,她连忙关了门,看着地上躺着一个人,她吓坏了,掏出火折子吹了吹,借着光亮看清是谁,她连忙点燃蜡烛,颤抖着蹲在陶若面前,探了探鼻息,发现还有气儿,她松了口气。
小身板拖着地上的人往里间走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被人弄上床,看着衣裙上的血迹,小薇吓得瞪大双眼,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坐了一会儿,她悄悄的去厨房打了热水,又悄悄的回来,以免被发现。毕竟是她的主子,跟了六七年,怎么说也不忍心看着她无人照顾,自生自灭。
小薇给陶若擦拭屁股上的血迹,看着伤痕累累,她忍不住吸气,擦拭干净拉着被子盖着,又翻箱倒柜的找药酒,她一直在外面侍候,屋子里的事情她并不知道,找了好久,才在梳妆台下边找到一小瓶药酒,她倒了一点在手上,缓缓的给她擦拭。
瘀伤的地方还好,皮开肉绽的地方药酒一去,陶若被疼的突然惊醒,哼了一声。小薇欣喜,以为她醒了,凑过去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趴在床上的人迷迷糊糊,根本来不及搭理她又晕了过去。小薇害怕的又探了探她的鼻息,感觉还有气儿她也就放心,继续给她抹药。抹了药又给她盖上被子。
见她冷汗不止,又给她擦拭脸上的汗水。小薇瞧着没什么事关门出去,走了几步想起以前和她同住的一位婢女因为做错了事被打,也是打了板子,后来夜里睡着睡着就没了,她听嬷嬷们说是夜里烧坏了,没撑过去没了的。
想着,小薇脚步一顿,狠不下心置之不理,扭头又回去了,守在床边照顾着,给她用凉水擦拭额头,又喂着她喝了很多水。
半夜时她累得睡了过去,睡了没多久又惊醒,继续照顾。
第二天早上小薇趴在床沿醒来,看见不远处的一张脸,她吓得坐起身,没留意整个人翻倒在地,她也清醒了不少,连忙起身试了试温度,发现不是那么热了,她松了口气,又拧了面巾给她敷着,她悄悄的溜回去。
回去没多久,房间的门被踢开,她吓了一跳,屋子里的其他婢女也被吓住了,嬷嬷眼睛一扫,落在小薇身上,示意她出去。
小薇心里害怕,难道是昨晚照顾表小姐的事情被发现了,想着要受罚,她就更害怕了。
谁知嬷嬷道“红芜园那边你去照顾着。”说罢,嬷嬷扭着胖胖的身子走了。
小薇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这是让她去照顾表小姐呢。
用了早饭,小薇一手端着粥,一手提着木桶,里面是干净的水,她去了红芜园,瞧着门口一位婢女鬼鬼祟祟的,看见她一溜烟的跑了。
她没在意进了屋子,床上的人还未醒来,敷在额上的面巾却是很热了,她拧了面巾给她擦脸,又忍不住推了推,叫了叫“表小姐,表小姐醒醒。”
陶若被推醒,觉得浑身疼痛难受,动一发牵动全身的疼痛,她费力的睁开眼,渐渐的看清眼前的人“小。。。薇。。。”
“是奴婢!”小薇道“小姐醒了就好,快把粥喝了吧,你昨晚烧了一夜呢!”
屁股上钻心的疼,她趴着不敢动,微微点头道“给我准备漱口吧!”嘴里干干的难受。
小薇点点头,侍候她漱口,又拧了面巾给她擦脸,弄好后一勺子一勺子的舀着清粥喂她。
陶若费力的撑着身子吃了一碗粥,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小薇收拾好又给她上药,她没顾及被看了去,看着小薇轻柔的擦拭,她还是疼得咬着手绢,刺痛火烧的感觉让她疼得满头大汗,差点又晕了过去。
弄好后她趴在床上昏昏欲睡,小薇在屋子里走动,渐渐她睡得更沉,人事不省。
王恒之在恒园坐立不安,不知道陶若如何了。再次吩咐婢女出去打听一下,婢女点头去了婢女休息的地方没看见小薇,又去了厨房还是没看见,最后再去红芜园的路上碰见了,她拉着小薇询问。
小薇知道她是大公子园子里的人,大公子和表小姐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一些的,便把陶若的情况说给婢女听,婢女再回去说给王恒之听,王恒之心疼不已,却又束手无策,只得吩咐婢女去药庐买伤药。
乳母是在中午之后敲响王府的大门的,和她一起的还有铃儿,两人站在门口被小厮皱眉的瞪着,乳母道“麻烦通报一声,就说奴婢们回来赔罪了!”说着乳母塞了一块碎银子在小厮手中。
小厮低头看了看,觉得若是被臭骂一顿能得一块碎银子他也值得了,对乳母她们的脸色好了些,关上门去通报。
小厮被管家臭骂一顿,悻悻的离开。管家又去了主院,王夫人得知门口的两人,轻笑了一下,道“带进来吧!”
管家点头出去,不多久乳母和铃儿进屋,跪在地上道“奴婢们知错了,奴婢们过来请罪。”
“倒是识相。”王夫人冷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嬷嬷道“好好的告诉她们,府上的主子是谁,别又坏了规矩。”
嬷嬷点头,扬手左一下右一下的扇耳光,乳母知道回来会有一顿责罚,倒是没想到会是如此,她被打得脸都麻木了,嬷嬷觉得手都肿了,扭头看王夫人。
王夫人瞧着她的猪头脸,摆了摆手,嬷嬷会意,换了只手对着铃儿的脸啪啪的打着,铃儿嘴角溢出血痕,却是不敢吭声。
打够了王夫人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她们那点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若不是那个小蹄子在府上,她们可不回来。不过已经打了人了,她也消了气了。倒也不跟一群奴婢一般见识。
小薇看见乳母她们回来就像见了救星,等她看清她们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血痕,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乳母瞧着有人照顾,她也就放心了,轻车熟路的进了里间,陶若脸朝内趴着睡着,并不知道她们回来了,小薇小声道“小姐昨晚被打了板子,伤得很重,只用了点药酒。”
看她趴着睡乳母就明白了,开始在怀里掏东西,小薇看着她拿出的小瓷瓶,又看见她掏出捆得死死的药包,铃儿也跟着掏了些出来。
乳母道“把这药抹在伤口上,这些药等会煎了。”小薇点点头,拿着瓶子开始上药,暗叹乳母的怀里可算是内有乾坤啊。
乳母和铃儿收拾了一下,在脸上涂了点药酒,铃儿躲在小厨房煎药,乳母在身边床边侍候。
沐雪拿着镯子看了看,实在看不出是她娘的镯子,不过既然是若姐姐让人送来的,等她娘回来她就送过去。
司马夫人去了宁国侯,傍晚才回来。她一回府,得了消息的沐雪便带着镯子去了主院。司马夫人在换衣服,让她在外面等等,沐雪无事把玩着手中的镯子,听见珠帘晃动的声音,她抬头行礼道“娘!”
“嗯!”司马夫人在椅子上坐下,一位婢女给她扇风,她喝了一口酸梅汤,顿时觉得清爽了些,问道“有什么事?”
“这是若姐姐让人送来了,说是给娘的,上午娘不在家,女儿就代为收下了。”沐雪把镯子给司马夫人看看。
她看了一下,确定是几年前送给陶若的,让她有所求就拿着镯子找她,如今镯子送回来,她要求什么?
司马夫人道“有说其他的吗?”
沐雪摇摇头,司马夫人手下镯子,不动声色道“娘知道了,这镯子确实是娘。”
“若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娘帮忙?”沐雪不傻,若是她娘的的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送人的。
司马夫人不语,她也不知道送来镯子到底要她做什么。
沐雪道“娘,若姐姐当年救了女儿,若是没若姐姐的救命之恩,女儿早就,早就活不到现在呢!”
“娘明白,她要是要帮忙,娘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好了,娘知道你想报答她。”司马夫人宽慰几句,让她回去歇着。
沐雪不放心,临走时还帮着陶若说话,司马夫人苦笑不得答应她一定会帮忙。
沐雪离开不久,司马玦回府,穿着翰林院修撰的官服而来,司马夫人让他回去换一身衣服,让他等会过来一趟。
司马玦点点头,起身离开。不多久换了一身常服,锦衣华袍,玉树临风。司马夫人示意他坐下,道“今日陶小姐送了玉镯子来,镯子是当年她救沐雪娘给的承诺,今日有人送来,却没说什么,娘觉得有些奇怪。”
司马玦也觉得奇怪,怎么送来镯子不说出原因,不过他是不知道,他说“要不等明日娘让人出去打听打听,或者等个一两天会有人上门呢?”
“这倒是,就等着吧,反正镯子不会无缘无故的送来的。”
司马玦点点头,坐着未动,司马夫人喝了一口茶,想起了什么说“今日去宁国侯府,宁国夫人提起了你,又说了府上的六小姐,六小姐虽然是庶出,怎么说也是侯府的小姐,娘想。。。”
“娘,你不是答应了孩儿了。”不等司马夫人说完,他道“府上有大哥二哥撑着就行了,孩儿不想凭着一位女子平步青云。”
“你这孩子,娘也是为你好,陶小姐是好,可她的身份终究上不了台面。”司马夫人担忧的说。
“娘,孩儿已经决定了,除非你想看着孩儿像九王爷一样,你就让人去宁国侯府提亲吧!”司马玦扭头说。
司马夫人气得脸都绿了,知道他不是开玩笑,恨恨道“真是不孝子!”九王爷为了一个女子,可是连王爷的身份都不要了。跑去白马寺落发出家当时这事情可轰动了金陵城,,把先皇气得差点晕倒。
只因九王爷喜欢的女子被先皇后给杀了,九王爷觉得生无可恋,看破红尘,去了白马寺。当然这些都是秘不可传的,知道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司马玦听得嘻嘻一笑,开始讨好司马夫人,道“娘,孩儿知道不孝,可孩儿还是希望爹娘能成全,再说安国候府已经够富贵了,以后有大哥二哥,定然不会衰败的。再说孩儿一身才学,难道还怕得不到皇上的青睐?”
司马夫人知道这个儿子大定主意就很难改变的,又想着他们家毕竟欠了一份救命恩情,思量一番,她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见他娘不语,司马玦趁机道“娘,孩儿也老大不小了,你说是不是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
其实他也不过弱冠之年,只是想着陶若在王家多一日,恐怕就得委屈一日,他想还是早些娶回来的好。
“真是不知羞。”司马夫人对这个儿子没辙,道“放心,娘不会让你吃亏的,娘前些让人算了算,后日是个好日子,娘去王家一趟,探探口风。”
司马玦含笑点头,作揖道“孩儿多谢娘成全。”
“你啊,就是仗着娘偏爱你,这才肆无忌惮,只希望这个陶小姐是你的良配,别到时又后悔。”想着她孤女的身份,司马夫人犯愁了,终究是身份太低了。
“娘,孩儿有分寸。”司马玦笑笑,她自然是他的良配的。
快晚饭时陶若醒来,瞧着守在床边的身影,出声道“乳母?”乳母扭头,露出红肿的脸,她看着顿时明白过来,责备道“你怎么来了?”
“奴婢不放心小姐一个人在府上,再说有奴婢在还能帮衬着小姐一些。”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脸,露出心疼的神情,乳母安抚道“小姐别在意,不过是被打了几下而已,夫人并未多为难奴婢们。”
脸红肿得跟肉包似的,还算是没为难吗?陶若想着自己被打屁股,却也只能挨打,只能憋气。
听见说话声铃儿也凑了过来,道“小姐醒了?”
看着同样红肿着脸颊的两人,陶若才明白乳母说的奴婢们的意思,是她和铃儿。如今她们都进来了,也都遭打了,她心里感动,至少她身边还有三位忠心之人,她道“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以后不会亏待你们的。”乳
乳母和铃儿含笑摇头,她们可不是为了她的赏赐才进来的,只是想陪着她们的小姐。
乳母喂了陶若吃了晚饭,过了一会儿端了一碗汤药给她喝,陶若疑惑王夫人怎么会那么好心请大夫给她开药、
似乎知道她的心思,乳母道“是奴婢进府前去药庐买的,想着小姐被抓回来肯定要受罚,就买了些伤药,好在用得上。听小薇说小姐昨晚烧了一夜,今晚恐怕还会烧,喝了药应该会好一些。”
陶若点点头,难为她想得周到。
侍候她喝了汤药,她又开始拧着面巾给她擦拭身子,天气有些热,她一直趴在床上也会难受的。
擦身,上药,看着伤痕,乳母觉得触目惊心,轻柔的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分散她的心思,道“奴婢来之前把小姐的镯子送去了安国候府,希望司马夫人有时间上府一趟看看小姐,到时小姐也好为自己说说话,夫人也不敢对小姐不好。”
“乳母说的是那个镯子?”陶若听着吃惊。
乳母点点头,她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乳母看她神情直觉自己似乎坏了事,连忙跪在地上,道“奴婢擅自做主,小姐责罚。”
“你有说什么吗?”心知她是一片好心,她也不好说什么。
“奴婢只说交给司马夫人,沐雪小姐说司马夫人出门了,镯子是沐雪小姐拿着的。”乳母不敢有所隐瞒,如实道。
她听着没什么严重的地方,道“起来吧,送出去就送出去了,以后别自作主张,否则不会轻饶。”
“是!”乳母愧疚的点头。
陶若却想,若是司马夫人来了,她倒是真有一件事相求,若是她成了安国候府家的收养的女儿,是不是有了侯爷小姐的身份,到时王夫人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安国候府可别兴国侯府品级高,自然也尊贵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是怎么了。一直上不去啊!
是小鱼写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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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都这么努力双更了,就给点奖励呗!
正文 94第九三章 私情
婢女出府一趟回来;手多了一个竹篮;竹篮上盖着些小东西;小厮并未在意;扫了一眼就让她进去了。
婢女松了口气,往红芜园走去;看见守在门口的嬷嬷;她吓得扭头就走,嬷嬷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知道有鬼,追上去抢走她的竹篮,婢女抓着不松;嬷嬷用力抢过去,掀开盖着的布一看,篮子里装着药包。
嬷嬷皱了皱眉,随即笑道“跟我去见夫人。”
婢女吓得不轻,哀求道“嬷嬷,看在奴婢是大公子身边的人,这次就算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这话你留着去跟夫人说吧!”嬷嬷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她就等着邀功了。
王夫人看了一眼手中的药包,盯着跪在地上的婢女问“是大公子让你去买的?”婢女点点头“是给红芜园的人买的?”婢女再次点点头。
王夫人看了嬷嬷一下,嬷嬷会意,扇了婢女一个耳光,她道“以后大公子吩咐什么都好好掂量一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忍着疼痛,婢女含泪点点头。
王夫人丢了药包道“拿下去烧了。”嬷嬷点点头,拉着婢女起身出去。
婢女得知王恒之从衙门回来,捂着脸在园子里转了转,见其他婢女同情的看着她,她面上挂不住,咬了咬唇掀开竹帘进去,道“公子。”
王恒之抬头,看着半张脸红肿,低着头的人,顿时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道“下去吧!”
“是!”婢女走了两步,想起了什么道“药包被拿走了,奴婢还留着一瓶伤药,等会会找机会送进去的。”婢女手上拿着一个小瓷瓶,王恒之看着含笑点点头,总算能为她做点什么,他心里好受了些。
小薇收拾碗筷去了厨房,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小瓶药,乳母问道“是谁给的?”
小薇如实道“是大公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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