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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王李自成新传-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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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平,唐军可以直接发动对成都的进攻了。
这些天,唐军的大炮一直没有停止,官军的伤亡虽然微乎其微,但士气已夺,尤其是那些刚招的新兵,许多人都吓得脸色发白,腿肚子打颤,每个人都巴不得离城墙越远越好。
成都的文武大员全都挤在巡按刘之渤府内,一个个都愁眉苦脸,刚听到秦良玉投降时,大家已经是惊恐万分,有了蜀王地支持,又招齐了十万兵马,大家才重新有了信心,可是唐军这些天来的炮火攻击,所有官员的信心又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大厅内一片愁云惨雾。
从城内地火炮全部被唐军毁掉后,官员们就已坐不住,每天都集中在巡按府内,商量该如何守城,却都一无所获,听着唐军一直不停的炮声,聚在一起的官员越来越悲观。
突然城外安静了下来,众人听惯了唐军的炮声,一时之间还认为是错觉,刘之渤对旁边的亲兵问道:“我是不是听错了,怎么没有了炮声?”
亲兵喜道:“大人,没有听错,唐军已经没有开炮了。”
众人都惊讶起来,纷纷交头接耳,露出了喜色,莫非唐军的炮弹用完了,罗尚文拔着冷水道:“唐军马上就要进攻了,各位等着破城吧。”
刘之渤也紧张起来,道:“走,咱们到外面看看去。”
在唐军炮火的蹂躏下,北门已成为了一片废墟,城墙整段整段的塌陷,唐军的步骑兵随时可以沿着缺口冲进了,刘之渤甚至可以想象唐军冲上来的情景,官军的人数虽多,但肯定没有办法顶住唐军的进攻,只能步步后退,到时整个成都都会化为一片火海。
刘之渤向唐军阵营内看去,营门还是紧闭,唐军好象无意攻城,他刚松了一口气,突然唐军的营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了十来个骑兵,朝城门奔来,眨眼间已到了近前,双方的面容已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众人正不解其意,从这队骑兵中射出了一支长箭,刘之渤的亲兵大惊,急忙用盾牌将刘之渤挡着,只见长箭飞过众人的头领,扑的一下掉到了地上,箭尾上面好象还绑了一封信。
亲兵急忙将箭拾起来,交给刘之渤,刘之渤接过信一看,脸色一变,这是一封劝降信,上面大意是唐王仁慈,不想让成都百姓有所损伤,这些天才只炮击城墙,如今城内已毫无机会,限其一天后投降,否则到时唐军不再留手,城内不分民宅,军事,一律用大炮轰击。
送完了劝降信,这小队唐军马上返回,刘之渤手中捏着那张薄薄的劝降信,仿佛有千钧之重,他朝身后的官员道:“走,咱们回去再说。”
唐军给了官军一天的投降时间,整整一天,城外再无炮声,让日夜惊恐的成都百姓稍感安心,城内已经流传了唐军要招降的消息,百姓都喜忧参半,投降就意味着成都不用再挨唐军的炮火,自己的家也可以保住,可是要让他们突然接受唐军的统治,心里也是毫无准备,毕竟大明已在这里统治了数百年,虽然蜀王府的人经常横行霸道,税收也越来越重,但大家都还过得去,没有改换门庭的想法。
成都的文武官员面对唐军的劝降,马上分成了两派,文官们大多主降,他们认为再抵抗下去也毫无希望,只会毁了成都府,最后还是会落入唐军手里,又何必让百姓死伤惨重。
武官们有一部分也已动摇,但罗尚文坚决主战,也有很大一部分武将站在他那一边,让刘之渤左右为难。其实他心里还是倾向于投降,洪承畴降了,秦良玉降了,连卢象升也降了,还都得到了重用,他又有什么不能降的。
只是罗尚文握了成都一半兵权,他若要硬压罗尚文投降,万一罗尚文翻脸那岂不糟糕,因此脸上刘之渤一副沉吟不定的样子。
两派人马吵了一天,也没有结果,眼看天已经黑了,廖大享道:“刘大人,赶快下定决心吧,明天再不给唐军答复,那唐军就要攻城了,到时炮弹不长眼,没准就会落在大人头上。”
刘之渤脸一变,已经意动,罗尚文忙道:“大人,万万降不得,我们深受朝庭隆恩,岂可投贼!史笔如钩啊,大人。
这句话罗尚文已说过无数遍了,再也打不动眼前的这些文官,罗尚文无奈只得改换一种说法,道:“大人,唐军目前只有用火炮,连兵马都没有出动,若是我们现在就降,岂不是连抵抗也不敢,到时唐军上下必定轻视我等,恐对前程有碍。”
这句话让所有的文官都住了嘴,是啊,太轻易报降,肯定会让人瞧不起,到时再出头就难了,一个个都默不作声。
刘之渤心中也是一动,道:“那依将军的意思该如何处理?”
罗尚文毫不犹豫的道:“抵抗,只要我们抵抗的越激烈,唐军就会越重视我们,我们也对得起朝庭,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投降不迟。”
刘之渤点了点头,马上给唐军回复,表示全体官军势与成都共存亡,唐军若想进城,那就凭本事进来。
李鸿基接到刘之渤的回信,大为惊讶,没想到这个巡按还是一个硬气的人,第二天,唐军开始了攻城,官军果然不能抵挡,唐军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一大段城墙,唐军在城墙上停了下来,不再向城中推进,而是把大炮拉上了城墙,开始对城中进行轰炸。炮弹雨点般的落入了城中,而且专挑最高最好的房子轰炸,这样的房子目标明显,而且非富即贵,唐军只炸了数十栋房子,就停了下来,再次派人劝降。
这下那些官员们受不了,唐军的大炮仿佛长了眼睛,百姓们没有伤亡,伤亡倒是全在官员壕绅身上,他们纷纷要求刘之渤马上请降,却都被罗尚文赶了出去,并扬言:“再敢言降者,斩。”官员们愤愤不平,把恨意全集中在罗尚文身上,有人提出不如把罗尚文除去,众人纷纷点头,一场新的风暴开始在成都酝酿。
第六卷 烽火岁月 第四十二章 同窒操戈
成都的文官都对罗尚文有了反感,他们一起联合起来向刘之渤施压,让刘之渤解除罗尚文的职务,刘之渤也感到为难,唐军的炮火一攻城,他就后悔了,唐军将火炮架到了城墙上,大半个城池都在火炮打击范围之内,这城还怎么守,可是现在他就是想投降,也得过罗尚文这一关。
若是在平时,刘之渤只要说服廖大亨,他就有权先解除下面将领的职务,然后再上奏朝庭即可,可是在此时,若要解除罗尚文的职务却是一个大麻烦,罗尚文主战,没有什么好的理由无缘无故解除他的职务,罗尚文马上就会明白巡按大人有意投降,几乎可以肯定罗尚文不会听话,可是要秘密对付罗尚文需要时间,刘之渤将群情汹涌的官员安抚下来后,连忙派人出城,与唐军秘密接触。
李鸿基接到刘之渤的使者,明了城中情形,同意再给刘之渤三天时间,若是三天过后成都再不降,那就失去投降机会了,唐军将不惜玉石皆毁,大举攻城。
就在李鸿基对成都边打边逼降时,李双喜的信使已经到了,李鸿基看完信愣了半天,义军怎么会横插一脚,而且时机还恰到好处,如何应对义军的挑战,真是令人头痛。
四川自己必须拿到手,可是现在如果要和义军起了冲突,便宜的只是朝庭,虽然唐军不一定不能应对,只是义军本是一个助力。却变成了阻力,让人不能不郁闷,李鸿基只好把众人招来相商。
李过。左光先等人一听义军竟敢和唐军争夺四川,纷纷要唐王教训一下义军,李过道:“殿下。张献忠太不知天高地厚。不给他一个教训。他还会以为我军是好欺负地。”
左光先也道:“是啊,殿下,义军本来就是流寇成性,他们到哪里去不好,偏要跑来我们争四川,若不反击。他还以为我军是软柿子,说捏就捏。”
李鸿基点了点头,道:“唔,你们所说不无道理。但我们目前的主要敌人是朝庭,若是冒然与义军开战,毫无疑问,我军会取得胜利,但削弱了义军或者将他们消来,对我军来说毫无意义,得益的只是朝庭。”
听唐王地意思是不与义军动武,洪承畴开口道:“殿下,义军已经攻克万县,万县以上,朝庭兵马不多,连重庆也只有二万人马,还被我军打残,若义军攻下重庆,不肯退出,我军取还是不取?”
洪承畴其实对义军很是反感,巴不得唐王能下令把义军消灭,在他看来,义军到处流窜,攻下一地后,对当地乡绅烧杀抢掠,简直是罪不可赫,这一点并没有因为他投靠唐军而改变,但洪承畴知道义军与唐军的关系毕竟不是象朝庭一样对立,他竟然投靠了唐军,也只得放下厌恶义军的心理,为唐军谋划。
李鸿基听得头痛,自己不可能把重庆让给义军,重庆本身富裕,人口众多,若是给了义军,只会白白遭踏,道:“那洪爱卿地意思呢?”
洪承畴道:“殿下,那就只有和义军比速度了,只要我军抢先拿下重庆,那是战是和,主动权也在我军手里,剩下地那点地盘恐怕也养不活义军数十万人,他们过不了多久,就会主动离开。”
先攻重庆,倒是一个不错地主意,可是眼下成都正到了关键的时刻,怎能抽身而去,李鸿基在大帐内踱着步,来回的转着圈,走到一张案几旁,用手狠狠的一拍,将案几上的东西都震了下来,道:“那好,我们不能在成都担搁时间了,马上派人告诉刘之渤,限他明日投降,时间一到,我军马上攻城。”
刘之渤得到使者的回报,安下了心,找到监军廖大亨商量,怎样寻个由头将罗尚文地职务解除,廖大亨道:“刘大人,这还不简单,俗话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人只需如此这办……即可。”他轻声的将陷害罗尚文的计谋说了出来。
刘之渤听得打了一个冷颤,心里骂道:“死太监,果然不是什么好货,看来自己以后也要提防他才行。”口里却道:“大人高明,下官这就去办。”
廖大亨道:“刘大人,咱家这可全是为了大人的前途,听说唐王不喜欢用我这等身体残缺之人,以后廖某如果潦倒,大人可莫忘了今日之事。”
刘之渤暗骂:“死太监,你当刘某不知你在四川捞了多少银子吗,哪会僚倒,你现在出力还不是为了保住自己地财富,刘之渤脸上还是堆起了笑意,道:“廖大人说笑了,以后刘某还需廖大人指点才是。”
两人又互相恭维了几句,刘之渤的亲兵来报,小声的道:“大人,唐王的特使来了。”
刘之渤大吃一惊,不是说好了三日后归降吗,现在唐军还派什么特使,若是让罗尚文一方的人发现了,马上就会有喧然大波,他和廖大亨对望了一眼,彼此眼神都有疑惑之色,但现在两人打定了主意降唐,可不敢得罪了唐军特使,刘之渤忙道:“快快有请。”
唐军特使一上来,廖大亨吃了一惊,来人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前些日子投降唐军的马祥麟,廖大亨在秦良玉军中做监军时,马祥麟也没少送礼给他,一直对他恭恭敬敬,见到了马祥麟,廖大亨放下了心,既是熟人,当然好说话。
虽然刘之渤,廖大亨两人以前的职位都要远高于马祥麟,但现在马祥麟作为特使,两人却不得不放心身段向马祥麟行礼,礼毕,廖大亨问道:“少将军,不知唐王是否有指示?”
马祥麟道:“不错,唐王限尔等明日投城。否则我军马上攻城。”
刘之渤一惊,道:“少将军,唐王已给我们三日期限。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可否容下官解释。”
马祥麟地独眼一闪:“没什么误会,降便降了。哪需要如此拖拉。”无论是哪个武将。对监军都不会有好感。而且还是一个太监,以前给廖大亨送礼,那是迫不得已,马祥麟和刘之渤没有什么恩怨,所有火气都是冲着廖大亨,只是让刘之渤挡了灾。
偏偏廖大亨不识趣。以为自己和马祥麟有交情,涎着脸道:“少将军,可否回禀唐王,我等需要三天时间。实在不是有意拖延,只是城中还有一些顽固不化之人,把他们拿下后,投降才能顺利。”
马祥麟“哼”了一声,道:“廖大人,我可记得你以前在军中时,对不服之人要打即打,要杀即杀,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
廖大亨一窒,以前他之所以在军中横行霸道,那是因为有皇帝撑腰,如今要投降唐军,那些死硬之人哪还会听他的。
刘之渤只好再三求情,马祥麟才道:“刘大人,实话对你说吧,唐王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没有时间等了,你们若不投降,就莫怪我军无情了。”
刘之渤大讶,怎么昨天还说得好好的,今天就没时间了,他猜不透唐军发生了何事,心中胡思乱想起来,唐军是粮草断了,还是后方有乱,那不是只要守住几天,唐军就有可能退走吗,他心中顿时“砰,砰。”乱跳。
马祥麟看着刘之渤变幻不定地脸,知道他心理恐怕在想什么好事,冷冷打断刘之渤的幻想,道:“别瞎猜了,张献忠进了四川,现在可能正在攻重庆,我军不能让重庆落到张献忠手里,才要尽快解决成都之事。”
刘之渤刚热的心顿时凉了下来,张献忠来了,谢天谢地,这里可是成都,不是重庆,不能落入了张献忠手里,脑袋能不能保住还是一个问题。他只好道:“马将军,非是刘某不肯明天出城投降,若是不解决几个主战之人,恐怕明天会有大麻烦。”
马祥麟看着刘之渤几乎是献媚地一张脸,想起以前自己也是一个降将,心里软了下来,道:“既然如此,刘大人今晚大可以将不听令之人全部解决,又何必担心明天之事。”
刘之渤大感为难,按廖大亨所献计策,至少也要二天地布置时间,忙把难处讲了出来,马祥麟听得一笑,这些太监和文官真是麻烦,杀个人还要绕这么多圈子,当下不客气地道:“刘大人,何必如此麻烦,今晚你把反对投降的所有将领都叫上,直接埋伏士兵将他们斩杀,岂不一了百了。
刘之渤一呆,就这样,那岂不是不教而诛,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岂不毁了,他左思右想,终于下定了决心,现在保命要紧,名声不名声,那就顾不得了,何况就算找到理由杀了罗尚文等人,别人又怎会看不出,只好道:“那好,就听将军的安排。”
武将的性子直来直去,杀起人来也更是直接,文官和太监则不同,文官若是杀起人来,不但要把先把人搞臭,就是让人死后也不得翻身,而太监更是阴恨,动不动就给人按上谋逆大罪,不但要杀本人,连所杀之人的亲族也不放过,在马祥麟地立场看来,自然不会认可这种做法,对刘之渤如此掩耳盗铃更是不屑。
当晚,罗尚文和他的几个心腹部下全都接到了巡按刘之渤的邀请,让他们到府中商议守城事宜,罗尚文毫无察觉,只带了二十名护卫,欣然赴宴。他白天将那些吵着要投降的官员全都得罪,心中也是忐忑,怕刘之渤对他地自作主张不满,若是得不到巡按的支持,他再努力也不可能守住成都,哪知道刘之渤对他已起了杀心。
听到罗尚文来到,刘之渤亲自从府门迎了出来,一把挽着罗尚文的手道:“罗将军,快快请进。”
罗尚文有点受宠若惊,毫不犹豫的进了巡按府,他的护卫则被府中的下人带到了另外的地方安顿,一路进来,见府中戒备比以前严了许多,罗尚文也不在意,大战期间,本该如此,换作以前,这里人人都想降,丝毫没有备战的气氛,罗尚文暗暗欢喜,看来巡按大人终于下定决心要守城了。
进了宴席,席间除了刘之渤,廖大亨外,只有十来个人,其中他手下六名参将以上的将领都在其中,其余的人也都是和他交好的将领,而成都另一个实权人物马应魁和他的手下却不见踪影,罗尚文忍不住问道:“刘大人,马将军怎么没来。”
刘之渤小声的道:“罗将军,现在是非常之期,我只能依靠你们这些对朝庭忠心耿耿,坚决主战的将领,说实话,对马将军的手下我有点不放心,今天的布防都是秘密,若是马将军手下有人泄密,那对我们的防守大大不利。”
罗尚文想到那天马应魁不肯和自己出战的情景,心里道:“恐怕不只是他手下会有异心,这个马应魁也有投靠唐军的心理。”听巡按大人的意思,是要将全城的安危都托付给自己,罗尚文忙道:“大人所虑正是。”
席间,刘之渤濒濒向众人敬酒,连廖大亨也不时凑热闹,众人都听出巡按大人有重用之意,一个个兴高彩烈,酒到杯干,对廖大亨的敬酒众人更是不能不理,虽然大家都对这个贪得无厌的太监毫无好感,但监军大人的面子不能不卖,酒菜更是流水般的送了上来,眨眼间每人都至少有十几怀酒下肚。
罗尚文虽然被刘之渤捧得全身发热,头脑还是很清醒,见刘之渤还要劝酒,忙站起来道:“大人,唐军在外面虎视眈眈,卑职肩负守城重任,不能再喝,否则若有了差池,如何对得起大人的信任。”
刘之渤也不勉强,笑呵呵地道:“那好,请将军多偿偿桌上的酒菜,哪可都是刘某吩咐府中的大厨从早精心准备的。”
罗尚文松了一口气,突然感觉到刘之渤的笑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他坐了下来,正要去夹菜,只感到脑袋一阵晕沉,罗尚文吃了一惊,平时莫说十来怀酒,就是来一坛酒他也不会醉,这酒中莫非有古怪,他向左右扫了一眼,见有几人已经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这席中之人都是武将,断没有被十来怀水酒放倒的道理,他刹时间冷汗冒了出来,头脑清醒了一点,见刘之渤还没有走远,迅速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第六卷 烽火岁月 第四十三章 死得其所
罗尚文用剑先在自己的左手上狠狠的一划,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洒向了酒桌上,借着疼痛,罗尚文将脑中的晕旋感驱除了出去,刘之渤虽然转身向后,但还是听到了罗尚文利剑出鞘的声音,他一机伶,来不及回头,快步跑开,尽管他已年过四旬,这时的身手可直追年轻的小伙子。
罗尚文本想抓住刘之渤做人质,见刘之渤已和他有一段距离,忙把剑架在了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廖大亨脖子上,向他恶狠狠的道:“说,怎么回事。”
廖大亨脸色发白,不过他脑筋倒是转的挺快,故意惊叫道:“罗将军,你大胆,竟敢对咱家无礼。”
桌子上其他的将军也傻了眼,怎么喝着喝着罗将军突然发疯了不成,不但自己刺了一剑,还把剑架在了监军大人的头上,他们还想相劝,起身齐道:“罗将军,有话好说,快放下剑。”
他们这一起身,顿时也感到了头晕目眩,罗尚文忙道:“大家小心,我们中了暗算。”
罗尚文话一说完,又有几人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人大惊,都抽出自己的长剑,在手臂上划出了一条伤口,随着疼痛的刺激,大多数人都清醒了过来,有人在已昏过去的人手臂上也划上伤口,他们却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刘之渤见已暴露,一挥手,两旁涌出来上数百个甲士。将罗尚文一行围在了中间,前排地甲士手持长矛,中间是一排刀手。后面还有两排弓箭手,寒光闪闪的长箭都对准了罗尚文等人,罗尚文刹时明白。恐怕刘之渤是想投降。才要把这些人一网打尽。他在廖大亨的脖子上轻轻一划,廖大亨杀猪般地叫出声来,罗尚文高声叫道:“刘大人,监军大人在我手上,快快要他们离开,让我们出去。”
刘之渤被亲卫护住。他冷笑不语,如今这些人都在自己掌握之中,若不是顾及廖大亨,他一声令下。这十来个人马上就会身首异处。
他恭恭敬敬向门外的一人请示道:“大人,你看如何处理。”
罗尚文看得一呆,这成都府除了监军廖大亨,就是以刘之渤最大,他向谁请示,正疑惑间,从门外转过一个三十来岁的人,让人映象深刻地是他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被一块黑布遮住,罗尚文迅速想起一个人来,全身冷汗狂冒,他叫了出来:“马祥麟。”
马祥麟笑道:“我与罗将军从未谋面,没想到将军一眼就将马某认出。”
罗尚文心道:“认出你这个独目将军又有什么难?”知道今晚有唐军参入其中,恐怕很难善了,他抱着一丝希望道:“马将军,你家世受国恩,令堂更是二次勤王,天下闻名,圣上还为令堂亲笔提诗,若你此时回头还来得及,切不可沾污了马家先祖地一世英名。”
马祥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此人临死还想劝别人,心中取了惜才之意,劝道:“罗将军,良禽择木而栖,如今大明江山摇摇欲坠,反观我军正是如日中天,将军若是愿意,我可向唐王求情,他日将军地位尚在马某之上也说不定。”
罗尚文大怒,道:“呸,你马家不忠不义,休想罗某也同流合污,今日有死而已,快叫人让开,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廖监军。”说完,他将廖大亨推向了前面,向刘之渤地亲兵逼去,亲兵怕伤了廖大亨,不敢拦着,只能一步步后退。
刘之渤望着马祥麟,马祥麟的父亲马千乘等于是死在太监手里,对这些太监一点好感也没有,道:“刘大人,不必犹豫,杀了他们。”
廖大亨大惊,叫道:“马大人,我对唐军有功,救我,快救我。”
刘之渤刚要举下的手又放了下来,马祥麟道:“刘大人,功劳二人分,不如一人独得。”
刘之渤再无犹豫,喝道:“杀,不可走脱一人。”
刘之渤的话一落,前排的长矛手也大喝一声:“杀。”向前突刺,后排的长箭也马上向中间飞来,罗尚文大惊,缩到了廖大亨地背后,只得“扑,扑。”的声音响起,廖大亨发出一声尖细的惨叫声,接着再也音讯。
罗尚文虽然躲在廖大亨身后,但由于靠的太近,有几支长箭穿过了廖大亨地尸体,射到了他身上,罗尚文丢掉手中已成为刺猬的尸体,趁着对方弓箭放完,将桌子一张一张踢翻,其他人也有样学样,很快用桌子在前面组成了一道防线,众人都躲在后面。
罗尚文快速的扫了一眼,刚才的一轮攻击,自己这边只剩下了五人,还人人带伤。其余人不是死在利箭下,就是来不及躲避,被长矛射穿,那几个喝酒晕过去的将领更是倒霉,大部分人身上都插满了箭支,糊里糊涂的死去。
马祥麟的声音传来:“罗将军,不用躲了,投降吧,现在还不得及。”
剩下的几人都看着罗尚文,请他拿主意,罗尚文道:“注意了,等下咱们一起把桌子砸向长矛手的阵营,趁着混乱,一起杀向刘之渤,只要杀了他,事还有可为,否则我们就一起战死吧。”
众人一起道:“愿听大人吩咐。”
刘之渤见桌后没有动静,不愿再拖下去,命令亲兵道:“上,全部杀了。”
五人躲在桌后,数着长矛手的脚步声,等刘之渤的亲兵一到近前,罗尚文大喝一声:“起。”众人一起将桌子举起,丢向了长矛阵。刹时引起了一片混乱。
罗尚文等人趁机抢入长矛阵中,大开杀戒,失去了阵型的掩护,又被人抢到了阵前,长矛手抵敌不住。急忙后退,后面地大刀队连忙上前补上,罗尚文手中的长剑已连斩五六人。遇到一个使大刀的兵丁上来时,已是不堪使用,与对方一击后“咣”地一声长剑断为两截。那名兵丁见对方的长剑已断。心头正自欢喜。举刀朝手中只有一截断剑的罗尚文砍去,见罗尚文地断剑刺来也不躲闪,拼着受一剑,也要立下大功。
罗尚文地剑在快到那名亲兵胸口时,人又向前抢了一步,手肘抬起,断剑扑地一声,刺入亲乓的咽喉,那名亲兵的鲜血顿时喷涌如柱,手一软。钢刀从手中滑落,刚好让罗尚文接过,一刀在手,罗尚文更是疯了似的,左突右砍,连杀十余人,朝刘之渤的方向一步步逼去。
大厅中战成了一团,后面的弓手顿时没有了目标,再也不敢随便放箭,罗尚文不管不顾,就这么一直向前冲杀,两旁地刀剑都被另外几人替他挡住,前面的兵丁没有人能挡他一合之击,罗尚文突然间眼前一亮,原来已杀了重围。
刘之渤正指挥着亲兵将剩下的五人剿杀,哪知罗尚文竟然可以冲出来,他顿时一呆,吓得双腿发软,想逃都迈不开步。
罗尚文见刘之渤隔着自已不过数步,身边的亲兵全部派了出去,他大喜过望,狞笑着就要向刘之渤冲去,只要到了他身边,或擒或杀,他都有主动权,刘之渤见罗尚文全身是鲜血,满脸峥狞,手上地钢刀还在滴血,大为惊恐,他闭上了双眼,心中叹息,没想到投降还是要死。
“砰。”的一声枪响,罗尚文的胸口一疼,双脚只觉得沉重无比,明明只要上前数步就可以抓住刘之渤,这几步路却仿佛有千里之遥,再也迈不动脚步,他晃了一下,又挣扎着迈了一步,“砰“又是一声枪响,罗尚文身子连晃了几下,他抬头看去,只见侧面的马祥麟手上拿着两把短枪,枪口还冒着轻烟,罗尚文恍然大悟,这是唐军中的短枪,自己死于唐军之手,也算死得其所,他笑了起来,嘴角汩汩的冒出了鲜血,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随着罗尚文的倒下,另外几个将领也很快死在刘之渤亲兵的围剿中,刘之渤望着迟在咫尺的罗尚文尸体,冒出了一身冷汗,暗骂自己,没事靠那么前干吗。
马祥麟拍了拍神情还有点恍忽的刘之渤肩膀一下,道:“刘大人,恭喜了,现在麻烦都解决了。”
刘之渤抬起了茫然的双眼,刚才还笑声不断的大厅,转眼已成了人间地狱,整个大厅里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到处是血肉横飞,刘之渤的心头突然感觉发冷,一点也没有成功的喜悦,他有气无力的道:“来人,快把大厅收拾干净。”
等到收拾完全,已经差不得快到半夜了,巡按府中一共抬出了一百多具尸体出去掩埋,这其中除了十几名将领外,还有他们带来的数十名护卫,这些将领的亲卫都毫无反抗,被迷晕后毫无声息的杀死,而罗尚文五人的反抗,也让刘之渤的亲兵付出了四十多人伤亡的代价。
第二天一大早,刘之渤就将成都的文武招集起来,宣布投降唐军的消息,在场的人全都欢呼起来,无人反对,其实就是有人反对,面对罗尚文等人十几颗血淋淋的人头,也无人敢有异议。
马应魁一听要降,马上向刘之渤请求带兵抓捕蜀王,刘之渤见他这么积极,狐疑得看了他一眼,道:“马将军,蜀王府的财物我们都要上缴,千万不能乱动,否则丢了前程事小,脑袋也有可能保不住。”
马应魁赌咒发誓,绝不动蜀王府一丝一毫,刘之渤才相信了他,马应魁带着数百兵丁迅速朝蜀王府而去。
马应魁这么积极的去抓蜀王,其实有几个愿因,蜀王府的康二仗着蜀王的宠信,在成都嚣张跋扈,得罪过马应魁的家人,有一次将马应魁,的一个侄儿差点打死,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以前靠着蜀王府,马应魁奈康二不何,只得忍让,上次一行四人求见蜀王时,又被康二多次刁难,害他们白白等了半天,这次新仇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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