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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王李自成新传-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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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初创时,明军实力也不如汉军,潘阳湖一场大战下来,胜利地却是朱元璋。”
罗汝才道:“但唐军还是最有可能得天下,我们为何要去得罪他。”
吉圭道:“非也,得罪唐军的非是我们,而是他张敬轩,敬轩有争天下之志,他知曹帅无意于大宝,才能容得下曹帅,但敬轩却不能容忍唐军一步步强大,他已把唐军视为争天下的对手,所以明知夺四川有危险,也经不住手下一劝,既然他张敬轩已拿定了主意,曹帅又何必反对,白白让人生厌。”
罗汝才不解的道:“我们和敬轩一起行动,敬轩得罪了唐军,那我们不也得罪唐军了吗?”
吉圭道:“曹帅难道一定要和敬轩一起行动吗,曹帅又不是他张敬轩的部下,现在还独领一营,若是要离开,随时可以离去,我们不妨一起跟着去看看,若是真如徐以显所说,既能得到重庆,又能不得罪唐军,那我们还跟着张敬轩干,若是张敬轩和唐军打了起来,那我们看看情况,若是张敬轩败了,我们再跟唐军干又何妨。”
罗汝才大笑,道:“还是子玉主意多,难怪人人喊你主意包,不过投降唐军吗,还是免了,咱们自由自在惯了,我听说唐军规矩很多,若是浠里糊涂犯了军法,让人家宰了就划不来了。”
吉圭道:“当然,若到时敬轩局势不妙,曹帅先一步离开也可以,这天下至少还得乱上个十年八年,等天下平定了,只要曹帅手里有人马,无论是谁胜了,投过去也少不了这封侯之赏。”
罗汝才与吉圭两人一番密谈,顿时放下了心事,全心全意支持起张献忠进攻四川的计划来,张献忠以为罗汝才完全服从了自己,不由得十分高兴。
官军和唐军在万县对持,义军当然不能到万县去凑热闹,从湖广进入重庆,可以走另一条路,那就是从恩施出发,攻下利川,从利川翻过两省之间地山脉,进入重庆府下的忠州,绕到万县的背后,那时再趁万县的官兵不注意,从背后攻入,拿下万县后可以挡住唐军,义军再挥师攻占重庆,那在四川纵使不能与唐军分庭抗礼,也可得到一大块肥肉。
利川县位于湖广最西部,南邻潇湘、西靠蜀渝、北依三峡。清江自西向东横贯境内,因平川大坝与山地丘陵镶嵌两岸,为有利之川,故名“利川”,利川生活地大部分为土家,苗族为主体的少数民族,因此朝庭在这里虽然设了县,但统治这里的多是土司,县城只有一道低矮的土墙,义军以前之所以没有拿下这里,是因为这里出产很少,经济落后,拿下来没有什么价值。
而且各个民族大多生活在山区,其统治他们的土司都有自已的武装,义军若派来的人多了,得不偿失,来的太少了,还不够那些土司来打。而现在不同,义军即然决定了从这里进军,除了一部分走不动地老弱病残外。张献忠和罗汝才两人倾巢出动,人数几乎达到了二十万之众,比利川所有居民加起来还要多数倍。利川几乎没有抵抗就被义军拿下。
从利川到忠州。中间隔着七曜山脉和方斗山脉。七曜山脉最高处达一千八百多米,中间还有原始森林,若是走错了方向很容易迷路,义军只得暂进停在利川,派出小股部队先行探路。
利川比义军想象中的还要穷,整个县城和周边。二十万义军连驻营之处都容不下,许多人只能把营扎在山沟里,幸亏粮食义军带来了不少,否则就是把义川的全部粮食搜括了也不够这数十万人吃上个三五天。
张献忠。罗汝才和一群义军中地高级将领坐在义川的县衙里,等待前面派出去探路的人回报,义川地知县穿着一身官衣在旁边扮演小厮,双手抱着一个二十多斤重地酒坛,替那帮将领倒酒,他只有三十多岁地年龄,长得高高瘦瘦,身上的一身官衣虽然还算干净,却已是打了好多补丁,仿佛不是一县之长,还是个未取得功名的穷秀才。
说是县衙,其实只是一个稍大一点的土房子,义川的知县也算倒霉,他因得罪了上司,等于是流放到了这里,这个地方穷乡僻壤,衙役只有十几名,整个县衙能用的人不到二十个,力量还比不上一个土司,好在这个地方也不用向上面征什么税收,只要维持一下治安,代表大明在这里地统治即可,只是他们的俸禄得自己征收,勉强每年也能混个饱,不想,义军还会看上这样一个地方,他还不得不做了俘虏,一不小心还会有生命危险。他只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眼前的这帮流寇,盼望着他们能早日过去就没事了。
利川地县衙不但破败,就是里面桌椅家具都是破破烂烂,连十几张完整的凳椅都找不出来,张献忠手下的将领还是自已动手修了一下,才有凳子可坐,侥是义军走过大江南北,从没有见过如此穷的县衙,张献忠以前攻下的城池,其朝庭官员大多吃的肥肥胖胖,满面油光,就是瘦子也是一身凌罗绸缎,全身光鲜,所以落在他手中的官员多不得好死,也让他恶名远播,如今见到这样一个穷官,张献忠倒也不想为难他。
见眼前的县令好象有点战战兢兢,张献忠骂道:“怕什么,老子又不会吃了你,你叫什么名字。”
县令连忙回答:“大帅,下官,不,小人姓张,叫张文江。”
张献忠站起了身,在张文江肩上重重一拍,道:“娘的,你也姓张,咱们五百年是一家,这样吧,我看你这个穷官儿也不用当了,跟着咱老张一起干,以后老子罩着你,岂不比这个鸟地方好的多。”
张文江的身子被拍的一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他苦着脸,刚想不答应,张献忠的恶名在耳边响起,这个不字如何敢说出口,只得道:“多谢大帅看重,下官敢不从命。”
张献忠看着张文江啮牙裂嘴的样子,不满的道:“你们文人就是身子太弱,说话还不清不楚,既然你同意了,那就是自己人,不用再提着酒坛了,那帮免崽子要喝自己倒去。”
张文江忙放下酒坛,揉了揉几乎麻木的双手,他不敢坐下,手里没有东西拿着,反而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张献忠道:“你是个文人,军师老张已有两个,不让让你再当军师,看你是老张本家的份上,老张也不能太亏待你,这样,等拿下重庆,就封你个重庆巡抚当当。”
张文江心中叫苦,本以为张献忠留他在身边是临时起意,以后趁其不注意逃走就是,若是被封什么重庆巡抚,那这一生的贼名洗也洗不掉,但此时已没有选择,只得向张献忠道:“多谢大帅看重。”
见张献忠还在等探路的人回报,张文江主动的道:“大帅,其实卑职对这一带十分熟悉,每一条小路都了如指掌,卑职还多次翻过七曜山。
张文江本为顺州知府,被贬到这个地方当个知县,心中困苦,经常带着衙役进山,一方面是排解苦闷,一方面是可以打些猎物做下酒菜,皮毛还可以卖点钱补贴一下衙门的开销,此人倒是光棍,见躲不过去,马上开始替张献忠效力起来。
张献忠忙问道:“那你快说说,从这里到忠县,有几条道,那条最好走。”
张文江马上说出了三条道路,其中那条道距离最近,那条道最好走,说得一清二楚,张献忠半信半疑,又等了半天,派去探路的人回来了,报告了张献忠两条可以翻过七曜山的小道,和张文江说得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张文江详细。
张献忠大讶,临时收个官儿,没想到马上就有了用途,他不禁想起以前自己把那些官儿大部分杀了,是不是错了,看来以后还是要让他们多投降才行。
张献忠向张文江询问,该走哪条路才好,张文江道:“大帅,这三条路都狭小不堪,若只走一条道,我军二十万人,就是十天半月也未必走得完,反正对面的官兵毫无防备,不如分兵三条路一起走,到了黄水镇再汇合。”
张文江又划出了黄水镇的位置,黄水镇处于七曜山脉和方斗山脉中间的平地,大军可以在此休息,那时再翻过方斗山脉就容易得多。
张献忠听从了张文江的建议,大军分成三路,花了数天时间才翻过了七曜山脉,在黄水镇停了下来,黄水镇人不到一千户,周围全是平地,正适全大军驻扎,面对从天而降的义军,黄水镇的居民目瞪口呆,一个个都不知所措,义军为了保密,马上将黄水镇与外界隔绝,只许进不许出,居民们不能反抗,也只好接受了这个恶客。
到了黄水镇,张献忠感到有一个熟悉地理人才的好处,对张文江器重起来,从黄水镇到外面有两条路,一条是通往石柱,一条就是再翻过方斗山脉,到达忠州,尽管义军多数人对秦良玉以前挡住他们进川的通道心怀怨恨,但还是压下了攻打石柱的的打算,休整过后,张献忠在黄水镇留下一队人马驻守,马上率军翻过方斗山脉。
忠州知府做梦也没有想到义军会连翻两座大山过来,他手中的人马大部份被派出去支援万县,城中只有不到一千人,义军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攻下了忠州,完成了徐以显攻占四川的第一步计划。
第六卷 烽火岁月 第四十章 敲诈
拿下忠州后,张献忠将消息全面封锁,由于交通不便,整个重庆府还一无所知,张献忠正在考虑该如何偷袭万县时,一只船队浩浩荡荡从长江上游下来,毫无警觉的进了忠州,被义军拦了下来。
义军将船队一搜查,发现上面装的全是粮食,张令二万多人马在万县,粮草自然不是一个万县所能供应的起,官军粮草所需,都是从重庆所运,重庆府会在每月中旬把下一个月的粮草运到万县,这批粮草正是运给万县六月所需的粮草。
万县有二万多人马,而且都是官军精锐,就是从后面打张令一个出其不意,义军也不一定能攻下,说不定还会便宜唐军,有了这个粮队就好办多了,张献忠精先出一千人马,由李定国率领,伪装成押运粮草的官军,乘船从水路向万县驶去。
张献忠自率十万人马,离船队十余里,从陆上出发,一路上不管遇到什么人,都押着随军同行,一有异动,马上一刀“咔嚓”杀了。
这几天来,万县已和重庆府断了联系,张令也没有在意,重庆山路难走,几天不通信也是常有的事,唯一反常的就是水路也突然断了音讯,不但上流没有船只下来,就是万县出去的船只也没有一艘返回,让张令感到有一丝不对。
随着李定国押运的粮船到来,张令马上又释然,原来是军粮运到。上面考虑军粮地安全,可能封了江面,这事以前也有过。李定国的一切手续,文书都齐全,以前常来的军需官也在。没有什么好怀疑地。只是多了许多生面孔。让张令的军需官有点疑惑,问了两句,被重庆派来的送粮官几句话就糊弄了过去。
当晚,李定国派人偷偷将万县南门地守军斩杀,将城门打开,其余人等开始在城中放火。制造混乱,埋伏在城外地十万名义军涌进了万县,整个万县顿时陷入了刀光剑影中。
张令在睡梦中被喊杀声惊醒,他连忙爬起身来出门一看。整个呆了,万县已变成了一片火海,到处是惨叫声,张令不知发生了何事,急忙带着亲兵出门,到了大街上更是混乱,义军正在到处追杀官军,官军由于半夜遇袭,已不能组织有效地抵抗,被义军分割在各个角落中苦斗,张令大怒,他亲自带着身边的数百名亲兵,从帅府衙门一直朝大路冲杀。
正在苦斗的官军见了张令顿时找到了主心骨,跟在张令后面四处救出被围的官军,张令骑着一匹黑马,提一把数十斤的大刀,冲杀在最前面,死在他刀下的义军已有数十人,鲜血将他地白须都染成了鲜红,在火光的照耀下就象是一具杀神。
主帅的武勇,也让后面的官军勇气倍增,将万县主街上地义军杀的节节后退,越来越多的官军被救了出来,跟在张令后面的官军已有了二千人多,官军装备远比义军精良,他们又是年少就开始从军,远不是这些半年前还是农民的义军可比,这二千多官军无论冲向哪里,哪里的义军马上败退下来。
张令正杀得性起,突然听到了一个喊声:“张令!张老匹夫!”
张令抬头疑惑的向声音处看去,见不远处的火光下有一青年小将,白衣白甲,面容俊秀,他不由一愣,这不是下午送粮的那个押运官吗,他怎么敢叫自己的名字,张令正想喝斥,突然发现一溜乌光朝自己飞来,看到那个小将手里拿着一张弓,弓弦还在颤动时,他明白过来,是箭。
张令正想避开,已经来不及了,他感到咽喉一痛,张着嘴再也说不出话来,此时他耳中才传来了一声利箭的尖啸声,心中一个念头涌起:“好快的箭。”接着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张令从马上栽了下来。
所有的官军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张将军死了?趁着官军神智被夺时,李定国喊了一声:“杀。”
举起长马,李定国率先朝官军冲杀过去,犹如虎入羊群,在官军中大势砍杀起来。
官军主将被杀,士气已夺,李定国身后这队人马又都是精选出来袭城的精锐,非一般义军可比,官军马上抵挡不住,纷纷后退,最后,所有的官军都转身跑了起来,登时崩溃。
张令一死,城中再也聚不起什么抵抗,还没有被围住的官军纷纷打开城门,向城外逃去,城内的局时渐渐被义军控制下来,未等天亮,义军已完全占领了城池,开始扑灭城中的大火。
万县这么大的动静,将城外的唐军也惊动,燃起的火光连云阳县都可以看到,不过,隔着长江,唐军也不可能深夜来攻,何况唐军也不知道万县发生了何事。
自到第二天天亮,许多走投无路的官军纷纷渡江来投唐军时,李双喜才知道对面发生了何事,李双喜顿时傻了眼,他没有想到义军怎么会来插手四川的事,又怎么会出现在万县的后面,他一边飞马去报李鸿基,一边派人去责问张献忠。
张献忠志得意满的坐在了原先张令所坐的帅椅上,这一切实施起来如此顺利,让张献忠仿佛看到了攻下重庆的那一天。
经过一天的纷纷扰扰,万县的大街上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百姓都呆在家中不敢出门,义军还在查找昨夜漏网的官军,一旦发现百姓家有劝静,立马将门踢开,若是藏有官军,不但抓到的官军一刀砍了,藏有官军的百姓家也倒霉,不但财物被搜去,若是碰到好色的义军,女眷也不能幸免,稍有反抗,马上以窝藏的罪名杀了,整个万县人心惶惶。
徐以显在旁提醒道:“大帅。该出榜安民了。”
张献忠睁着圆眼道:“老徐,还有好多官兵藏了起来,不抓出来杀了。那怎么成。”
徐以显道:“大帅,这些漏网之鱼不足虑,咱们要在这里挡住唐军。就要获得百姓地支持。再这样搜查下去。百姓的心都要跑到唐军哪里去了。”
张献忠点了点头,道:“有理,咱们不能给唐军留下机会。”叫来亲兵,道:“传我命令,停止搜索,所有士兵归队。不准再擅入百姓家中,否则杀无赫。”
随着张献忠的亲兵传令下去,义军开始了归队,有一些还在入窒抢劫地士兵。被张献忠派出的执法队毫不客气的斩杀,过了一个多时辰,义军才全部收拢也来。
张献忠为了安定民心,祭出了老把戏,从昨天运来地粮食中拿出一部分来补偿给城中百姓,哪知这次却不灵,四川没有经过大地战火,家家尚有余粮,再过一个多月,夏粮又要收了,对粮食万县地百姓并不稀罕,倒是白天义军的大势搜索让百姓心有余悸,不敢和义军过多的接触,张献忠派出的粮食根本没人领。
张献忠大怒,以为万县的人专门给他作对,看不起义军,他正要下令强迫万县的居民领粮时,被徐以显拦住了,徐以显劝道:“大帅,我们给百姓发粮是为了赢得他们地心,若大帅强迫,我们损失了粮食不算,万县人也不会感激大帅。”
张献忠傻了眼,以前这招万试万灵,无论是攻下哪个县,只要有粮分,刚刚杀的血流成河,百姓马上又集了过来,这让义军很快做大,本来只有数千人,只要攻下一座城,拿出一部分粮食,义军马上能聚起数万人。张献忠只好问道:“那军师你说该如何处理。
徐以显道:“大帅不用急,我们已有二十万人马,不需要在这里招兵,只要大帅约束好士卒,不要让义军在城中横行霸道,日子久了,百姓自然归心。”
张献忠点了点头,道:“只好如此了。”
第二天,张献忠和罗汝才等人正在安排下一步事宜,亲兵来报:“大帅,唐军来人了。”
张献忠和罗汝才两人对望了一眼,心道:“来的好快。”
张献忠忙对亲兵道:“快请。”
罗虎站在万县的街头,身后跟了十个护卫,街上行人只有廖廖几个,每人都行色匆匆,显然是有事要办,才不得不出门,办完了事就马上想回过家中去,倒是经常看到一队队地义军士兵,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这队黑衣黑甲的唐军,和唐军锃亮的铠甲比起来,义军更象是叫花子,不过,他们脸上都带有笑容,显然对于刚拿下的这座县城很满意。
街上许多地方还可以看见血迹,一些被毁的房屋还冒着余烟,显然义军还没来得及收拾,罗虎从这些地方就可以看出,义军虽然偷袭成功,但还是遇到了官军的激烈抵抗,义军也不是全无损失,从素质上来讲,义军还是比不上官军,不过,义军人多,弥补了这个缺陷,唐军若要进攻这里,恐怕比在官军手里时还要难。
跟着张献忠的亲兵进入了大堂,罗虎见一个大汉迎了上来,他身材比一般人足足高了半个头,全身肌肉发达,站着就象一截铁塔似的,鼻梁突出,使他的眼睛显得有点深陷,下面的胡须根根挺直,任谁见了都会赞一声:“好一个汉了。”
张献忠先开口道:“贵使远来,恕张某未能出门亲迎,快快请坐。”
罗虎冷冰冰的回了一句:“不远,我就在对面过来,八大王也不必亲迎。”
张献忠一愣,前面的那句话本只是一个客套,没想到眼前唐军的来使会从中挑刺,他毕竟是一方豪雄,听了徐以显暂时不得罪唐军的话才对罗虎客气,没想到对方敢在自己的地盘上扫自己的面子,正要发火,徐以显忙在旁接到:“不管怎样,贵使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客人,我们添为地主,一定要好好招待贵使,请问一下贵使在唐军中担任何职,到此地有何事和我们大帅相商。”
旁边的一位唐军接道:“这时我军的宁远将军罗虎,我军已将万县围攻数月之久,义军突然出手,将城池拿下,未免有些不厚道。”
徐以显在张献忠耳边轻轻的解释了一下唐军的军制,张献忠见罗虎只是一个五品的官员,自持身份,示意将事交给徐以显处理。徐以显笑道:“贵军误会了,你我两军都和朝庭为敌,我们是见贵军迟迟拿不下万县,才有心帮忙而已。”
罗虎“哦”了一声,道:“这么说贵军是纯属帮忙,是好意了。”
徐以显道:“当然,我们是一片诚心,我们是合则两利,我们还希望贵军以后能卖给我们兵器呢。”
罗虎道:“那好,我可以告诉你,四川我军必得,现在贵军已拿下了万县,是不是也可以将我军放进来。”
徐以显道:“当然可以!”听到此句,义军的将领都是一惊,张献忠正要反对,见徐以显打了一个眼色,才按耐了下来,徐以显接着道:“只是我军攻占万县,也费了不少心力,还死了不少弟兄,若是白白交给贵军,也不太合适。”
罗虎放下心来,以为义军只是想要一点好处,脸色也和缓了下来,道:“那贵军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出来,若是合理,我军当然可以支付。”
徐以显道:“将军不用着急,这个我们还要商量一下才能决定,将军不如先下去休息一下,我们一旦有了决定,马上就会通知将军。”
罗虎点了点头,被带了下去,张献忠马上道:“军师,你搞什么鬼,这万县怎么可以交给唐军。”
徐以显道:“大帅,计划有变,我刚从官军口中得到消息,唐军已经攻下了钓鱼城。”
张献忠一呆,没有回过神来,道:“那又如何。”
徐以显道:“唐军拿下钓鱼城,我军就是得到了重庆也无法守住,不如卖个人情,狠狠敲唐军一下,壮大我们的实力,又何必一定要跟唐军争四川呢。”
张献忠一听不能拿下重庆,心里顿时泄了气,众人也是神气沮丧,徐以显道:“大家不用灰心,只要有了好的兵器,咱们到江南的花花世界走一趟,不也比这四川好得多,大家还是想想该向唐军要些什么?”
众人对徐以显已经信服,重新拾起信心,纷纷讨论该向唐军开出什么样的价码。
第六卷 烽火岁月 第四十一章 成都攻防
成都已被唐军围攻快半月了,开始刘之渤对守住成都还很有信心,成都在之前多次成为西蜀割据王朝的首府,不但有高大的城墙,完整的护城河,还有完善的防卫措施,加上新招的十万大军,蜀王也意识到了成都危在旦夕,竟肯拿出银子来守城,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外面的唐军好象也不怎么可怕。
唐军来到后,并没有急于攻城,成都屡建屡毁,在五代十国时,前蜀的王建、王衍父子和后蜀的孟知祥、孟昶父子割据成都,前后长达六十年之久,后蜀孟知祥在罗城之外“发民丁十二万修成都城”,增筑羊马城,城周达四十二里。其子孟昶命人在城墙上遍种芙蓉树,一到秋天,四十里花开如锦,绚丽动人,称之为芙蓉城。
这一座芙蓉城,却被蒙古的大军所毁,到现在已不留痕迹,现在的成都府,是明太祖朱元璋下令修建的,朱元璋曾先后两次命大将李文忠和蓝玉以土筑成都城,后来都指挥使赵清用砖石重修成都大部城墙,才形成了现在成都雄伟的砖石城墙。
看到绵州在大炮轰击下的惨状,李鸿基并不想让成都再蹈绵州的覆辙,对这样一个数十万人的大城,若象绵州一样攻克,那无故枉死的可就不知会有多少,最理想的方法是把成都逼降。
因此,李鸿基已做好了不在短期攻克成都的准备。前三天都一直在修建营寨,加固炮台,成都有二十多门各种火炮。因此唐军地营寨修得离城墙较远,不能够让炮兵靠近射击,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可以不用担心城内的官军出城突袭唐军的大营。
到了第四天。唐军才开始了对成都进行试探性炮击,开始只动用了十几门大炮,目地在于引诱城内的大炮反击,暴露城中的炮位,唐军地火炮砸在城墙上,发出惊天地怒吼。打得城墙砖石乱飞,城头地官兵只有四处躲避。
唐军一开炮,刘之渤反而放心下来,他以前一直听说唐军的炮火厉害。为此担心不已,没想到对方大炮反而比自已少,没有多少大炮对攻经验的刘之渤马上下令开炮反击,城头的大炮也开始响了起来,刹时双方的炮弹来来往往,打了个不亦乐呼。
官军的火炮威力虽然不如唐军,但大炮据高临下,数量还比唐军多了一倍,看上去居然把唐军地大炮压制住了,但转眼官军就偿到了苦果,唐军的炮兵阵地突然间有上百门大炮一起开火,全部向官军的炮兵阵地倾泄而去,官军炮兵死伤惨重,只一轮就有一半的大炮哑了火。
刘之渤看得大惊,急令官军将大炮转移,但为时已晚,只抢救出数门大炮,其余已全部毁在唐军地炮火下。官军剩下的几门火炮再也不敢轻动,只得任由唐军轰炸,幸好唐军只是对着城墙狂轰烂炸,城内只是偶有炮弹飞入。
将城内的火炮压住后,唐军开始出动大批民夫,将成都的护城河挖开,将河水引走,然后挑土填运护城河,官军在城内惊恐的看着,若是让唐军将护城河填平,成都更加不可能守住,但谁也不愿意冒着唐军的炮火站到城头,打击挖河运土的民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护城河的引渠被挖开,水哗啦啦的流走。
罗尚文看得大怒,唐军只出动那些民夫,简直不把官军放在眼里,向刘子渤请战道:“大人,必须把唐军填河的民夫全部驱赶,否则城就没办法再守了。”
刘子渤为难的道:“罗将军,你也看到了,唐军填护城河的地方,炮火防护严密,我军根本没有办法在城头上打击敌人。”
罗尚文一咬牙,道:“大人,我愿意带兵出击。”
“出击。”刘子渤被罗尚文的话吓了一大跳,头摇的象拔浪鼓“罗将军,不可卤莽,我军守城尚且不敌,出城岂不是送死。”
罗尚文道:“大人,正因为城已不能守,才要出城博一博,若不出击,只有等死,若是出击,或有一丝生机。”
刘子渤坚决不同意,道:“罗将军,你这不是出击,是纯粹的找死,本官不能拿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成都只有二万名老兵,若是你惨败而归,不用唐军来攻,成都的新募士兵就会四散而去。”
罗尚文道:“大人,等唐军将护城河填平就没有机会了,早晚是死,未将愿意在两军阵前轰轰烈烈的战死,而不愿意躲在城中,只能看着唐军慢慢推进。”
廖大享见罗尚文执意要出战,也劝道:“罗将军,稍安匆燥,等唐军填平护城河至少还有数天时间,现在我方弱势,更不能冲动,只要多守上一段日子,或许会有转机。”
四川已被唐军攻占大半,与重庆的联系又被切断,罗尚文不信还会有什么转机,他望着在座的将领:“各位,可有谁愿意和我一起出城,与唐军决一死战。”
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避开罗尚文的目光,罗尚文向马应魁看去,道:“马兄,那你我两人并肩作战如何?”
望着罗尚文热切的目光,马应魁有一股冲动,和他一起出城死战又如何,也不枉来到这世上一场,嘴上却还是道:“罗兄,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罗尚文大为失望,没想到无一人支持自己,大怒道:“那各位就等着城破吧。”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大堂。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罗尚文出去大家都觉无趣,刘之渤只好道:“好了,没事都回去吧。”众人一一起身告辞。
刘之渤虽然不让罗尚文出战,但也深知不能任由唐军顺利地将护城河填平。他命令炮兵对城下挖掘护城河的民夫炮击,为了不被唐军的火炮一网打尽,官军每次都只出动一门火炮。发射一发炮弹马上转移。
这种做法果然给唐军造成了很大地麻烦,每一次炮击都让唐军的民夫有所损失,而等唐军的炮火打击来临之前。官军地火炮已转移。直到四天后。官军地火炮才全部被唐军推毁,不过,这几门火炮也没有白白消耗,本来只要二天时间,唐军就可以完成任务,直到第五天。唐军才全部将引渠挖开,护城河地水慢慢干枯,数千民夫开始了填土,到了第六天。整个护城河有一大段已经填平,唐军可以直接发动对成都的进攻了。
这些天,唐军的大炮一直没有停止,官军的伤亡虽然微乎其微,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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