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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王李自成新传-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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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康离商洛并不太远,若现在起程,二天时间就可以赶到,以洪承畴对卢象升的了解,恐怕现在卢象升就早得手,洪承畴才会如此失态。
李鸿基安慰他道:“洪爱卿不必如此着急,卢象升未必能拿下湘河镇,就是拿下了湘河镇对我军也无多大损失。”
洪承畴大急,道:“殿下,不可小看卢象升,湘河镇没有拿下最好,万一被卢象升偷袭得手,殿下还须设法善后。”不知为什么,洪承畴对卢象升拿下湘河镇有绝对的信心,他以为李鸿基对湘河镇的言语只是故作镇静,他心中暗叹,眼看唐军正是如日中天之时,若是遭此打击,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卢象升果然够狠。
李鸿基见洪承畴不信,对贺景道:“你告诉一下各位爱卿,在商洛我们有多少人?”
贺景这才道:“各位不必担心商洛的安危,在商洛连同工人的家属我们足有一百多万人,其中各个兵工厂的人数加起来就有四十多万,刚下殿下所说是真,即使官军用巧破了湘河,也攻不下商洛。”
洪承畴满脸都是疑问,望着李鸿基道:“殿下莫非觉得那数十万工人能挡得住官军?”
贺景在旁边补充道:“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工人,每个人都有受过半军事化的训练,只要拿起兵器就是军队,虽然战力比我军的守备部队稍差,但有了商洛的兵器,和官军一对一未必就会输。”
左光先失色道:“那岂不是等于我军在商洛有四十万大军!”正在旁边抄写的陈贞慧一听此言,手一颤,毛笔重重的掉在了地上,陈贞慧在会上只是负责记录,并无发言的资格,他刚才听到卢象升可能偷袭到唐军的根本重地,心里正暗暗高兴,没想到却是一个陷井,卢象升若是进去,恐怕是有进无出,那时湖广也要危矣。
唐军在商洛只有五千的留守部队,可是这里却集聚了上百万人,李鸿基自然明白商洛对唐军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派大多人留守却是浪费,李鸿基干脆让这些留守部队充当教官,对这些工人军训,工人在各个工厂就有明确的分工,而且互相合作已久,如今已训练了二年,李鸿基自信就是把他们马上拉上前线面对官军,也丝毫不会落在下风,只是对工人进行训练的事,唐军中除了周凤梧等廖廖几个人知道外,其他人毫不知情。
贺景道:“不错,商洛目前有不少库存的武器,一旦遭到官军的进攻,四十万人一武装起来,不论官军来多少,都将失败而归。”
众人听了都安下心来,洪承畴心中却有一股隐忧,商洛要兵有兵,有武器有武器,若是商洛主事之人一旦心怀不轨,那唐王该如何处理,不过,此时却不是挑刺的时候,他打定主意,这个问题私下再对唐王说明即可,开口道:“殿下,即如此,那商洛可以无忧矣。”
李鸿基道:“不错,我不怕卢象升来偷袭商洛,而是怕他攻不破湘河镇的防守,他若能攻破湘河镇,大军攻向商洛,那么我军只要再派一支数千人的军队将丹江封住,卢象升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众人顿时大为轻松,研究起卢象升是否会攻破湘河镇来,刚才大家觉得商洛危险万分,一旦商洛没有了危险,又觉得湘河镇没有那么容易破,不由替卢象升担心起来,官军破不了湘河镇,自然不会去偷袭商洛,若和卢象升在湖广对阵,可比瓮中捉鳖麻烦的多。
马世耀想了半天,也不知卢象升如何能破湘河镇,只要镇上的守军稍有警觉,再多的官军也是白搭,泄气地道:“殿下,不如派人通知湘河镇的守将,让官军偷袭得手算了。”
洪承畴马上反对:“不可,若是刻意为之,会让官军有所警觉,反而不美,我相信卢象升必有办法拿下湘河镇,说不定此时官军已经到了镇上。”
李鸿基道:“不错,此时我们只有等待,若卢象升能拿下湘河镇,带着官军突袭商洛,那么我们也不客气,这次连湖广一起要了,若是卢象升失败,或者并不是我们所想的偷袭商洛,那我军还是按原先的步骤一步一步蚕食大明。”
第十五章湘河炮声
会议一开完,李鸿基马上命令马世耀先率五千人向湘河镇赶去,一旦发现官军通过了湘河镇,立马重新将湘河镇两边重新封锁起来。
就在马世耀赶往湘河镇的时候,此时湘河镇还是风平浪静,虽然已快到子时,湘河镇上还是热闹无比,空中不但迷漫着一股脂粉气息,还不时传来莺声燕语,随着两岸的船运越来越繁忙,丹江成为了名幅其实的黄金水道。
湘河镇是进入唐军的第一站,许多商人经常要在此过夜,这些人都是有钱的主,加上还有一千多名驻军,这些驻军的军饷虽然不高,但大部分人在军营不需要花销,唐军在轮休时没有禁令,自然大多丢给了湘河镇的第三产业。因此湘河镇的酒楼,妓院迅速繁荣昌盛,几年时间,这里几乎成了一座不夜城。
在湘河镇的平安客栈,正有数人在秘密商议,张天利悄悄的引了一个人进来,见到了上面的卢象升,那人急忙拜倒:“参见巡抚大人。”
卢象升连忙将那人扶起,道:“洪少校不必多礼,你在唐军中也太过屈才,这次若能立下大功,我封你为将军。”
洪少校一喜,道:“大人放心,今夜正是我当值,保证万无一失。”
此时若是唐军在湘河镇上的最高长官谷可成看到,必定会大吃一惊,洪少校叫洪安,正是他所器重的部下,没想到投靠了官军。
湘河镇的最高军事长官谷可成,现为唐军中校将官,接下来就是两名少校,洪安和牛万才,三人都出身于商洛军官学校,谷可成算第三期,洪安和牛万才都是第四期,一直以来,谷可成都把洪安和牛万才当成了左膀右臂。
从商洛军官学校出身的人员以前大多是穷出身,有许多还是土匪,李鸿基因为他们作战勇敢,从军中选拔了出来,进入学校培训后,立马提升为军官,不但有丰厚的军饷,身份也和以前有了天嚷之别,因此每个人都把李鸿基当成了再生父母,对李鸿基忠心耿耿,而军中的各期军官也是相互提携。
洪安刚来湘河镇时也是一腔热血,要为唐军守好这道门户,时间一久,湘河镇平静无波的生活就象一滩死水,消磨了他的雄心壮志,本以为这里靠近湖广,有轻易立功的机会,没想到一年多了,除了收税,还是收税,对面的官军好象深知湘河镇上的唐军不好惹,根本没有人过来生事,这对于一心想立功的洪安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随着湘河镇越来越热闹,洪安的心思慢慢从一心立功转到了享受上,半年前,他更是迷上了镇上的一个名妓,银子就象流水一样花出去,湘河虽然只是一个小镇,但在那些走私商人的一掷千金下,妓院的挡次可以直追西安,他既然迷上的是一个名妓,花费自然不是他的军饷所能承受得了,为了筹钱,洪安把目光对准了税银,后来许多商人发现,只要是轮到这位洪少校检查,不多交一笔钱休想过关,这个情况被张天利发现后,大喜过望,花费巨资把那名妓女赎了出来,并买下一座宅院,送给洪安。
开始洪安并不肯接受,后来在张天利一再保证只是想减少一点税银的情况下,经不住那个名妓的苦苦哀求,接受了洪安的宅子和女人,张天利通过洪安这条线,少交的税银不但早已是当初花费的几倍,还在洪安发现他的身份后,成功的威胁住了洪安,把他变成了自己的内线。
洪安开始只是牢骚在湘河镇上没有立功的机会,没想到发现了一个内奸,反而把自己栽了进去,后来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后,索性自暴自弃,拼命的捞钱,被牛万才发现过两次后,才有所收敛。
牛万才本想向谷可成汇报,但看在同窗之谊的份上,还是忍了下来,何况谷可成信任洪安比信任他可能还多些,只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洪安竟然会投靠官军。
卢象升正是有了这个颗棋子,才敢冒险来偷袭湘河镇,听到今晚正是洪安当值,众人心中不由都喊了一声:“真天助我也。”
有了洪安,官军对湘河镇的布防了如指掌,唐军的两个炮台,每天夜里都有一百人留守,炮台四周只有一面有台阶可以通上去,但在晚上外面的台阶都有一扇铁门紧锁,没有里面的人开门,根本打不开,官军若没有内应,想拿下炮台,只能用绳索爬上十几米的光滑墙壁,很容易被发觉,唐军可以轻易的让他们一个个送命。
另外丹江两岸各有一个军营,每个军营里有六百名唐军,一旦炮台有危险,军营中的人可以迅速出动支援,不过,一旦炮台落入敌人之手,反而可以用炮台上的大炮来轰击军营,这也恐怕是当初设计炮台的人没有想到的事,炮台如此坚固,怎么可能在军营没有反应过来就落入敌手。
卢象升和洪安商量好了细节,开始静静的等待,到了丑时,卢象升到外面一看,整个湘河镇还有许多地方灯火通明,心中不由着急,问洪安道:“这个湘河镇什么时候才会静下来?”
洪安一呆:“大人,湘河镇整夜皆是如此,大人放心,有我带队,没有人敢拦阻。”
卢象升无奈的道:“那好,现在出发吧。”由洪安带头,一行百余人跟在了后面,向西岸码头潜去,为防止客栈里的人坏事,在出发前,客栈里所有人都被悄悄的制服。
一路上,卢象升等人遇到了数拔巡逻人马,见到洪安都急忙立正敬礼,卢象升看得暗暗点头,从这些巡逻的军士就可以看出唐军的素质,若是没有内应,拿下湘河镇想也别想。
到了码头,洪安把里面的十几名守卫都叫了出来,在他们迷惑不解的目光中,卢象升的亲兵悄悄到了他们身后,捂住守卫的嘴,用锋利的匕首割断了他们的咽喉,望着守卫死不瞑目的双眼,洪安心里也是一阵狂跳,转过眼去,不敢再看。
杨正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用难过,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他们挡住了你的路,自然该死,你要想想,你马上就是将军了,若是在唐军中,你要多久才能做到将军。”
洪安默然不语,无论如何,看着曾经是自己的忠实部下死在眼前,面对官军许诺的官位,心中再也没有了冲动,何况此时朝庭与唐军相比,已是日薄西山,自己投靠官军,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不过,随着他一步步走了下来,此时已没有了选择。
杀了泊位上的唐军守卫,卢象升才命人搬开船仓上面的大米,将藏在仓下的官军放了出来,这些人在仓中憋了一整天,连大小便也只能在仓中解决,难受得要死,一出来,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卢象升让他们留在泊位上先活动一下身手,让洪安先带人到唐军的西岸炮台,此时整个炮台都笼入了黑暗中,洪安直接在炮台的大门上用力的拍打:“开门,开门,紧急查房!”
炮台的每个夜晚都是一名上尉带人驻守,为了防止有官兵上下串通,夜不归宿,不时要查房,守门的老孙听到查房,不得不骂骂裂裂的来到门前,透过缝隙,看到是少校亲自带队,老孙心中一凛,快速打开房门后,连忙向洪安敬礼。
看到洪安后面的那些人不是穿着唐军的衣服,老孙心中奇怪,道:“少校,他们是谁?”
洪安眼中凶光一闪,左手捂住了老孙的嘴,右手的匕首快速的向老孙的胸口连捅了数刀,等老孙身体软软的倒下时,洪安才松开了手,大口大口的喘气,张天利拍了拍一下洪安的肩膀道:“干得好,将军大人。”
听到查房,炮台里负责值班的那名上尉急忙穿衣起床,匆匆赶了出来,刚好看见了这一幕,见到带队的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怔怔的看着,洪安大惊,若是将炮楼里的守军全部惊起,凭着这数米的台阶,官军照样上不去,可值班上尉站在台阶上,一时用匕首根本杀不了,洪安想也不想,掏出自己的短枪向他射击,将枪里的两颗子弹全部打在了上尉的身上。
清脆的枪声将整个炮台的寂静打破,所有的唐军士兵都已听到了枪声就在楼下,他们当中许多人快速的反应就是去抓衣服,可惜这个反应在这里不合时宜,若他们的第一反应是抓起武器再冲出去的话,结局或许会完成改变。
卢象升在洪安一开完枪就知道要坏事,其实在洪安开枪时,已同时有几支弩箭插在了这个上尉身上,洪安不开枪,这名上尉也一定说不出话来,卢象升知道此时再责怪洪安也无用,何况以后还要用到此人,将洪安推开后,卢象升马上下令:“冲上去,把所有唐军杀了。”
卢象升冲在了最前面,杨正芳,张天利紧跟其后,官军一涌而上,卢象升一把踢开营房的大门,许多唐军刚刚套上衣服,还没来得及拿武器,见门被踢开,所有的唐军都一愣,卢象升毫不客气,喝了一声:“杀。”将离自己最近的两名唐军脑袋砍了下来,拉开了杀戮的序幕。
此时炮楼中官军和唐军的人数相差不大,只是一方准备充足,一方毫无准备,从杀第一个人开始起,战局就向一边倒,虽然有手快的唐军抓到了兵器反抗,偶尔还响起了零星的枪声,对战局却毫无影响,官军很快将炮台的唐军屠尽,自身只损失了数名士兵。
不过,这枪声却将整个湘河镇的守军惊动,谷可成正住在西岸的军营,听到了炮楼上传来的枪声,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个王八羔子又擅自开枪了,明天定要罚他写一千字的报告,累死他。
湘河镇从来没有遇袭,但镇上小偷小摸却有不少,唐军在半夜巡逻时遇到可疑情况也会开枪,听到只有零星的几声枪声,惊醒过来的人都不在意,继续倒头睡去。
拿下了炮台,卢象升马上命令道:“快,先瞄准东岸的炮台射击。”
这次官军带来了二十名操炮手,不过,要炸掉对方的炮台足够了,卢象升以为对方听到枪声,士兵会马上过来查看,没想到只是骚动一会,整个镇上马上恢复了平静,显然这镇上的枪声经常可以听到。
等官军将大炮瞄准了东岸炮台射击时,轰隆隆的炮声立马将所有人都惊醒过来,除了演习,这炮台上的大炮从来没有响过,谷可成就是再迟顿也知道出事了,军营的鼓声顿时响了起来,所有人连忙跑步集合,等他们到了外面时,顿时惊呆了,东岸和西岸的炮台正在互相对射,每个人都莫明其妙,莫非有人发疯,不能怎么自己人对射起来。
东岸炮台的士兵更是摸不着头脑,好好的,怎么挨起自己人的炮炸,对面是不是弄错了,不过,持续的爆炸声很快就让守炮楼的唐军明白过来,对面一定是给敌人占领了,官军的一顿炮轰,对炮楼士兵倒是没有伤害,炮楼的防护措施做的不错,不过,要是再让对面炸下去,外面的大炮非要全部报废不可。
此时,牛万才也正好住在炮楼,马上命令道:“反击,快反击。”
唐军的炮手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冲向了外面,此时东岸炮台已有近一半大炮被报废,出来的唐军迅速调整了炮口,对着西炮台拼命还击。
两座炮楼上都有二十五门大炮,此时唐军还有十门大炮可以用,官军却是炮手不够,一门大炮的操作人员本来至少需要三人,卢象升只有二十名熟练炮手,勉强有十门大炮能准确射击,其他十五门大炮的操炮手根本是刚刚学会开炮,打出的炮弹偏离位置老远,对唐军一点威胁也没有。
谷可成马上发现了西岸炮台的异样,若是唐军开炮,不会打偏那么多炮弹,他心里一机伶,西岸炮台准是落入了敌军之手,马上命令道:“西炮台是敌人,大家把炮台夺回来。”
唐军从军营里冲了出来,呐喊着朝西炮台跑去,此时官军尚未完全占得优势,唐军出动后,对官军占领的西炮台多少会有影响,看来,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马上就要打响。
第六卷烽火岁月第十六章炮台血战
官军拿下了西炮台,里面的武器都被完整剿获,见唐军士兵已朝这边冲过来,卢象升马上命令将炮台内的火器给官兵分发下去,炮声响起后,正在船泊上的官兵也知道炮台顺利拿下,他们迅速的靠近了炮台。
由于东面炮台还在顽抗,唐军在冲向炮台的路上,避免了被官军轰炸,不过,还没等冲到炮台,官军已经开火了,炮台内有二百多杆火枪,三千多颗手雷,只是由洪安试范了一下使用方法,就让官军拿着投入了战斗。
谷可成正带着部队急匆匆的赶路,被火枪一顿密聚的射击,前头的唐军应声而倒,谷可成急令:“趴下,趴下。”
所有的唐军都趴了下来,没等他们还击,官军的手雷已是雨点般的落了下来,唐军亡魂皆冒,没想到有朝一日要挨自家的手雷轰炸,手雷准确的落入了唐军的阵营中,让唐军欣喜的是爆炸的只有廖廖数颗,其余都哑雀无声。
唐军捡起丢过来的手雷一看,不由哑然失笑,原来官军把没有拔掉插销的手雷丢了过来,唐军毫不客气,马上用手雷反击,爆炸声在官军的阵营内此起彼伏,将躲在隐蔽地方的官军炸得血肉横飞。
洪安气得大骂官军愚蠢,刚才明明教了他们怎么丢手雷,到了关键时候就纷纷给忘了,否则这一下子上百颗手雷丢过去,足可以让上来的唐军死伤掺重,而不是自己被炸的灰头土脸。
其实他也不想想,唐军的部队都是经过长期的火器训练,官军虽然有火器,开枪是没问题,但是手雷是第一次使用。哪是这么短的时间能熟练,忙中出错肯定难免,没有让手雷在自己阵地里爆炸就不错了。
虽然双方都使用火器,唐军人数还少,地形又不利。但官军只有二百多杆唐军的火枪,手雷大部分人又都是忙中出错,双方一接触,反而是官军大为吃亏,被唐军连绵不绝地手雷。火枪组成了两道火力网,打得官军抬不起头,洪安对官军大为鄙视,不得不对正在指挥的杨正芳道:“将军,我军疏于火器,在地面上和唐军对攻不利,不如撤进炮台吧。”
杨正芳的一名亲兵哼道:“撤,那不是让他们进攻我们的炮台。”
洪安见只是一个副将的亲兵也敢对自己不敬,心中地怒火腾腾升起,勉强压住火气。解释道:“将军,炮台坚固无比,他们手里没有大炮,攻不下。”
杨正芳见已方的人越死越多,无奈的道:“好吧,撤!”
所有的官军都急忙朝炮台里撤去,被唐军逮着尾巴又是一阵狠打,官军退得狼狈不堪。丢下了一路的尸体,等全部人马退回了炮台,赶紧将炮台地铁门紧紧关上。
上面的两个炮台还是相互对射,不过,火力却越来越弱,唐军那边大炮损失太惨重,现在只有二门大门还在响,而官军这边则是炮手已牺牲了大半。虽然所有的大炮都在射击,但熟练炮手的死去,使大炮的命中率越来越低,不过,官军到底炮多。优势还是越来越明显。
终于,东岸的炮台再也没有了一丝动静,他们的所有大炮都报废了,官军欢呼起来,大炮又响了数轮,才对准唐军军营的位置发射,不过,他们的炮弹打也只能白打,知道炮台被敌人占领,唐军早已离开了军营,不会傻傻的等着挨炸。
唐军东炮台地拼命反击,使西炮台也受到了一定的损伤,大炮报废了八门,熟练的炮手已死伤了十五人,熟练炮手只剩五名,不过,在这黑夜中,也不知唐军会躲藏在哪里,每个人只能盲目的发射炮弹,徒劳的做着无用功,而距离炮楼不远处倒有唐军,不过,炮台上的大炮角度不可能这么小,隔得太近,反而打不到。
卢象升见这样盲目射击没有意义,命令官军将大炮停了下来,没有了隆隆的炮声,火枪和手雷的声音在夜晚顿时成了主角。
此时湘河镇就象烧开地火,整个沸腾起来,双方的炮击使所有人都心慌意乱,每个人都害怕大炮马上就会落到自己头上,那些货主更是急忙冲到自己的船上,不顾黑暗,拼命把船启动离开,泊位上守卫的唐军已死,官军又早已离开,正好没有人拦阻。
可是在黑暗中驾船哪有那么容易,大家又毫无秩序可言,乱轰轰的挤成一团,大家都想快点离开,不知有多少条船是因为看不清而相互碰撞,沉没在丹江河里,但大数人还是不管不顾,宁愿死在江里也不愿死在可能的大炮下。
等到官军停止炮击时,一个多时辰前还热闹无比的湘河镇好象成了一片鬼域,除了还有一些来不及熄灭的灯火,湘河镇已无一点人声,即使有留下来地人也是躲在自己家中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谷可成指挥着唐军一路追杀,将官军全部赶进了炮台,望着高大坚固的炮楼却无技可施,只有冒险让士兵在炮楼下挖坑放置炸药,否则,没有大炮,再多的人对炮台也无可奈何。
炮台上的官军很快听到了挖土的声音,将火把丢了下来,正在炮台下地唐军暴露在火光下,被居高临下的官军毫无顾忌一一射杀。
没有那个唐军的手雷能丢上十米高,炸到炮台上的官军,而火枪的射击对于有坚固掩体又处于黑暗中的官军来说根本毫无威胁,看到倒在炮楼下的五十多具唐军尸体,谷可成牙关紧咬,恨恨的道:“撤。”借着黑暗,唐军安全的撤了下来。
谷可成带着部队撤下来后,牛万才也带着部队过来,双方会合后,不见了洪安,两人以为洪安已死在官军手中,为他惋惜不已。但现在却不是伤感的时候,最重要的如何把炮台夺回来,东岸炮台的大炮已全毁,若夺不回西岸,明天官军的船只就会大摇大摆的顺江而上。一路直攻下去,两人想到此处顿时大汗淋漓,再也不敢深想下去。
他们到现在也不知为什么官军会轻易拿下西岸炮台,那就只有一种解释,唐军中有内奸。不过,谁是内奸,两人绞尽脑汁也不会想到是洪安,反而把目光放在了今夜西炮台地值守军官上。
唐军东岸军营的官兵一个无损,除了在炮台里还留有一百人防守外,两人加起来尚有一千兵力,两人合计了半天也拿不出夺回炮台的办法,在无计可施之后,两人只能率军潜伏到炮台附近,观察炮台内的官军动向。
卢象升带来的一千人。经过刚才与谷可成地一番混战,伤亡了近四百人,这些人都是卢象升从军中挑选的精锐,巨大的伤亡让卢象升颇为心疼,不过,让他欣慰的是现在两个炮台一个被自己拿下,一个被推毁,明天大军就可以毫无顾忌的过来。总是达到了自己地战前目标。
虽然外面还有唐军在活动,卢象升已不准备管他们的,今晚只要紧守炮台即可,他们若识向,只能趁夜溜走,否则明天大军一到,他们想走也走不了。
谷可成和牛万才两人又试探着向炮台进攻了两次,除了增加唐军的伤亡外。一无所获。谷可成无可奈何,只得停止了进攻,牛万才倒是想出了一计,道:“大人。不如派人到镇上,不管是什么梯子,统统征来,有了云梯,攻炮台应当容易一点。”
谷可成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晕头了,怎么刚才没想到,他马上派出人手,赶到镇上,这时镇上的人大部分都逃了,无论是木料还是梯子,应有尽有,任由唐军取用。
唐军很快弄好了数十部云梯,扛着梯子,谷可成命令部队悄悄的来到炮台下,可惜官军警觉的很,唐军一接近,马上就被发现,官军从炮台上把火把丢了下来,将炮台下面照亮,谷可成见已经暴露,索性发起了全面的攻击,唐军全部呐喊着冲向炮台。
此时官军大部分人已掌握了手雷的正确使用方法,从炮楼上丢下的手雷一颗颗在唐军冲锋地人群中爆炸,让唐军尝够了自家火器的滋味,不过,谷可成已打定死战不退的主意,湘河镇是在自己手中丢的,若是不能重新夺回来,就让自己死在应该是自己守卫的炮台下吧。
唐军的前仆后继终于取得了的成果,有几架云梯上面的唐军已接近了炮台地最高处,唐军无疑比官军更懂得怎样使用火器,他们并没有急亍涌上炮台,而是先拔出自己腰间所带的手雷,拉开引线后朝上面丢去。
“轰,轰。”手雷的爆炸声终于在炮台上也响了起来,挨炸的那部分炮台上的官军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唐军这才翻身上了炮台,一上炮台,唐军取出自己的手雷,拼命地附近的官军丢去,引起官军的一阵阵混乱,唐军上来地人越来越多,转眼已经有三四十人。
卢象升看得大怒,拔出了自己的佩刀,喝道:“弟兄们,上,把他们赶下去。”
见到巡抚大人冲在了前面,正在后退的官军都羞愧难当,返身又朝唐军杀去,短兵相接之下,唐军再也没有丢手雷的机会,双方拔出兵器砍杀在一起。
唐军见打开了一个缺口,全部向这个缺口涌上了炮台,每个唐军都知道湘河镇对唐军是多么重要,他们已无退路,双方都杀红了眼,全都是以命搏命,整个炮台很快被鲜血染红。
官军全是挑选的精锐,个人武艺一般都在唐军之上,但在唐军不要命地攻击下,基本上是以一命换一命,洪安看出了不对头,现在的官军人数还没有唐军多,一对一,拼光的肯定是官军,连忙对杨正芳道:“将军,快用手雷阻止他们继续登炮台。”
杨正芳看到双方混战在一起,屡实难以分开,知道事情紧急,一咬牙道:“用手雷。”官军的手雷落了下来,将后面登炮台的唐军断开,也有许多手雷距离不够,落在双方的混战堆里,将唐军和官军一起炸死。
没有了后续兵力的支援,上来的唐军很快被官军剿灭殆尽,唐军的云梯也大多炸毁,谷可成望着炮台下死伤累累的唐军,悲从中来,不得不下令停止进攻。
官军松了一口气,将炮台上的尸体不分敌我一个个丢下,卢象升浑身是血,也不知杀了多少人,杨正芳想起刚才自己命令丢手雷时,巡抚大人也在附近杀敌,若是把巡抚大人炸了,那自己就百死莫赎了,想向卢象升赔礼,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好。
卢象升知道他担心自己怪罪,道:“你做的很好,不如此做,此时炮台说不定落入了唐军手里,你我不死也成了俘虏。”
这一场撕杀足有一个时辰,双方都损失惨重,官军只剩下了三百多人,还人人带伤,唐军也没好到哪里去,刚才的一千多人只剩下不到完整的四百人,两位主将谷可成和牛万才都受了伤,牛万成更是直接从梯子上摔了下来,一时动弹不得,双方都无力再战。
天渐渐亮了,昨日还是一片繁华的湘河镇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喧闹,不得不让人感慨繁华的脆弱,整个炮楼上还是静悄悄的,剩余的唐军在谷可成的带领下停在了炮台火枪射程外,炮台上的大炮都是固定的,除了角度能够转动外,并不能拆下来,官军对外面的唐军也无可奈何,他们对火器的使用不如唐军,若是敢走出炮台,马上会被唐军痛歼,表面看来,双方维持了一个均势。
卢象升虽然对外面死缠着的唐军感到恼火,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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