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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王李自成新传-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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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会象原先一样一无所知。

波雅尔科无被李山地亲兵请到府中。向高坐在上头的两人行了一下礼道:“俄罗斯国使臣波雅尔科无参见贵使。”即然对方要派出使臣。波雅尔科无也给自己安了一个使臣的身份,至于原先做生意地说法,现在身上没有一个金币,他也只得放弃。

欧阳杰首先开口道:“波雅尔科无先生,我家王爷听到贵国来使很是高兴,通商对你我两国都是有利之事。唐王才会派出如此大地使团,只是我方从来没有到过贵地,此番就要麻烦尔等引路了。

听了翻译地话,波雅尔科无忙道:“贵使放心。我们既然能来到此地,就也能安全的带贵使到达鄙国首都。”

欧阳杰道:“对此我们毫不怀疑,只是我曾听说波雅尔科无先生到此的目的是做生意,可是现在波雅尔科无先生已身无分文,不知波雅尔科无先生又如何做生意?”

波雅尔科无脸上一窒,若不是看对方确实出动了宠大的商队,他还会以为对方是故意刁难自己,无奈的道:“没关系,能把各位带到鄙国地首都,沙皇自然会对我等有奖赏。”

欧阳杰好象考虑半响才道:“这样吧,目前有一桩生意,可以不用波雅尔科无付出本钱,却能坐享巨额财富,不知波雅尔科无先生想不想做?”

波雅尔科无听到财富顿时双眼放光,他添了一下嘴唇,道:“不知贵使所谓的巨额财富是多少?”

欧阳杰好整以暇的道:“就刚才那个商队财富的十分之一,怎样?”

波雅尔科无差点跳了起来,失色道:“十分之一。”刚才自己还在梦想着能拥有百分之一就够了,没想到一个大馅饼马上砸了一来,而且是州才地整整十倍,他怎会不失态。

那些跟随唐军的商队,接规定他们所得的三成要交给唐军作为保镖费用,所有那些财物虽然是私人拥有,但欧阳杰所说的话可不假。

波雅尔科无不由提醒自己保持冷静,冷静,对方抛出了这么大的饵,所图也肯定非小,可眼前仿佛有无数的金币在晃动,他勉强说道:“贵使到底有何事需我做,我波雅尔科无先申请,要是让我出卖自己的国家可不成。”

欧阳杰哈哈大笑,道:“波雅尔科无先生误会了,我们只是对贵国的事物一切都不熟悉,所以想雇用你们所说的人做向导而已,你们只要告诉我们贵国有哪些风俗,我们的货物适合在哪里销售,定价应该是多少就可以了。”

波雅尔科无心头盘算着得失,答应了他,自己和他们的关系马上就要变成雇用关系,那时他们是主人,自己只是伙计,而且有自己这么多人做向导,他们以后要了解俄罗斯哪方面的消息,恐怕都有人会争先恐后的告诉他们,他们的货物也能买一个最好的价钱,那俄罗斯还有秘密可言吗。

可是那是十分之一的财富啊,有了这些,沙皇的奖赏算什么,自己千辛万苦到达这里又所为何来,不就是那闪闪的金币吗。

波雅尔科无道:“干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主人,不过,十分之一的财富,大人可不能失言。”

欧阳杰道:“当然不会失言,等到货物买完,马上就可以付款给你,到时我们还在贵国,你还怕我们赖帐不成,这是给你的先期费用,以后我们再从中扣出。”欧阳杰说完,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袋子,丢给了波雅尔科无。

波雅尔科无拈了拈袋子,这个袋子虽然不大,却沉得很,他打开一看,只现里面金光闪闪,那都是黄金的光泽,他估算了一下,换成金币,至少价值五十枚以上,五十枚金币,足够花销数年了,连忙收了起来,道:“主人,请问你想知道什么?”

欧阳杰道:“那好,我想知道蒙古人在前方的兵力布置。”

波雅尔科无无奈的道:“主人,我不想骗你,事实上我们哪天刚刚到达蒙古人的外围,就被他们发现了,蒙古人一路追杀了我们两个月,我们才逃到了这里。”

李山几乎要跳起来:“什么,你不是告诉我蒙古人的驻地你都了如指掌吗?还给我划了出来。”

波雅尔科无道双手一摊,道:“对不起,大人,你又没有付钱,得到的消息自然不一定是真的。”

李山大怒,正要对波雅尔科无发火,欧阳杰一摆手,道:“没关系,那你知道我们怎样可以绕过蒙古人吗,要知道,我们这次可不是为了打仗。”

波雅尔科无道:“当然,当然,这些主人既使不问我,我也会说出来,我们被蒙古人追杀时,绕了不少道,知道怎样避开蒙古人。”

李山望着这个满脸贪婪的俄罗斯人,恨不得一刀把他砍了,亏自己还把他提供的蒙古人消息当成了宝,若是以后唐军真按他提供的情报进攻蒙古人,非误了大事不可,没想到俄罗斯人在自己的枪口下,还敢欺骗自己。

欧阳杰又详细的问了汉蒙以北的地理和俄罗斯的驻军情况,才知道汉蒙以北,上万里的地方,俄罗斯人不到一万,他们现在才建了四五个城池,而且城池比汉蒙城大不了多少,亏波雅尔科无以前敢在李山面前吹嘘俄罗斯有数十万大军在那里,李山对这个波雅尔科无恨得牙痒痒的。

欧阳杰却和波雅尔科无越谈越欢,最后和他们定下了后天一起出发的目标,欧阳杰才让波雅尔科无回去。

至始至终,欧阳杰和波雅尔科无的谈话,李淮庸都没有参与,见波雅尔科无出去,李淮庸厌恶的说了一声:“真是不知礼议的蛮夷,除了金钱,什么都不认。”

李山大有同感,没想到自己被这么粗鲁的一个蛮夷骗了几个月,欧阳杰的金子一出来,波雅尔科无就什么都吐露了出来,不由也“呸”了一声。

欧阳杰刚好回来,见到此情景,道:“蛮夷不知礼议,一切以金钱衡量,这是唐王亲口告诉我的,以后和他们打交道多了,大家就会习惯。”

李淮庸感叹道:“唐王真是天纵其才,他从来没有见过此等蛮夷,就定下了如此策略,真是高明。

欧阳杰和李山也有同感,有了波雅尔科无等人的合作,他们对俄罗斯已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对于此行,李淮庸和欧阳杰再不象当初的茫然无措,而是充满了信心。

老茅租的房子到期,房东张口就是数百的涨价,这几天都忙着找房子搬家,所以更新不正常,到了下周三左右可以恢复,唉,在外漂的人就是如此。

第七卷 博奕 第九章 遇袭

    李淮庸和欧阳杰两人只在汉蒙城呆了二天时间,就全体起程,在波雅尔科无等人的带领下,出城向北继续前行。

李山把他们送出十里路才返回,他在汉蒙城中虽是一城之主,但军衔和李淮庸,欧阳杰两人差了三四级,两人又是唐王的特使,虽然李山对波雅尔科无等人的欺骗恨的牙痒痒的,但看在李淮庸和欧阳杰两人的面子上却拿他们无可奈何,只是想到以后再有俄罗斯人闯进汉蒙城来,如果没钱住宿,吃饭,恐怕就不止让他们扫雪那么简单了。

此时已是五月了,若在南方,大地早已是一片苍绿,在汉蒙城以北的地方却是刚刚春暖花开,嫩嫩的小草才钻出地面,它们的头上还顶着洁白的雪花,到处是雪水融化形成的溪流,不时有马车被陷进坑中,任凭赶车的人怎么鞭打马匹都没用,陷进去的马车还是一动不动,只得停下来用人力搬下一部分货物再前行,整个出使团前行的速度简直象蜗牛一样爬行。

由于商人低估了此行的困难,他们以前都能从唐军的各个城中取得补给,所以带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瓷器,茶叶,丝绸等货物,而各人带的粮食都很少,到了汉蒙城,得到了俄罗斯人的指点,只得拼命加大粮食的采购,汉蒙车粮食虽然有,可是没有那么多拉粮的马车,商人们只得在本来已经沉重的马车上又加上了一部分粮食。才使得马车分外难行。

李淮庸看着前进地速度皱起了眉头,对欧阳杰道:“欧阳大人,这样行下去太慢了。必须加快速度才行。”李淮庸虽然是正使,但级别上和欧阳杰是平级,对欧阳杰的称呼上也颇为尊重。

欧阳杰看了看眼前的速度。叹了一口气。把波雅尔科无叫来。问道:“波雅尔科无先生,请问一下,以这样地速度走下去,要多久才能到达贵国首府。”

波雅尔科无道:“主人,我不得不提醒你,这样走下去。两年也到不了我国首府。”

欧阳杰看了看前后数里远的队伍,道:“看来只有让他们减负了。

波雅尔科无弯了一下腰,完全是用谦卑的口气:“主人,你是睿智地。虽然这里面也有我地十分之一货物,我也不得不说要丢下一些车中地宝贝了。”

欧阳杰只得命令士兵传令,让各个车队最少丢下四分之一的货物,否则跟不上大队,就要把他们丢下不管了。

各个商队听到命令,愁眉苦脸的开始卸下自己的货物,在这个见不到一点人烟的地方,若是与大队走失,毫无疑问就意味着死亡,货物虽然重要,但没了命,什么也没有了,不过,他们对每样东西都啥不得,担搁了一个多时辰,还是没有御下足够的货物。

波雅尔科无看到地上丢下地瓷器和茶叶等物,也心痛的要死,他建议道:“主人,粮食可以多丢掉一点。”

欧阳杰奇怪的道:“你不是说我们要走数月沿途都没有城市补给吗,丢掉了粮食,我们吃什么?”

波雅尔科无道:“打猎,主人,我们可以通过打猎获得一部分粮食,我们就是靠打猎获得补给,才一路走过来的。”至于到底他们是靠打猎获得地食物多,还是靠抢当地土人的食物多,他们自己心知肚明,这当然不能说出来。

欧阳杰想了想,这倒是一个办法,只是打猎需要时间,而且这么多人的粮食也不可能全靠打猎来获得,至少得留下一半的粮食,其他的除了打猎外,还得省吃俭用才行。

随着欧阳杰的又一条命令传了下来,整个商队顿时欢声雷动,对商人来说,粮食在这批货物里当然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丢掉一部分也不会心痛。只是开始欧阳杰严禁丢掉粮食,自己也担心丢多了没有吃的,才没有敢多丢。

这条命令一下,卸车的速度陡然加快,欧阳杰在附近找了一个干燥的山洞,命令卸下的东西都搬进来,以防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这样又担搁了一个多时辰,才忙完了卸车的任务,车队的前进速度马上加快起来,比以前快了一倍都不止。

整个车队已经走了一个月多了,有了波雅尔科无等人的带路,一路上都先行避开了蒙古人的部落位置,而且路也越来越好走,雪已融化的差不多,溪流也少了起来,再也不用象以前一样,一天车队至少需要趟过数十条大小不同的溪流,如今一天才能碰到一两条,而且对马车的行进都基本没有什么影响。

让俄罗斯人都出突意料的是一路上的猎物多的让人难于想象,根本不需要欧阳杰等人特意去寻猎,许多时候商队都会碰到大群的动物群,前几天,更是遇到了一队高达万头的黄羊群,欧阳杰的三百多名护卫围猎了一千多头黄羊,若不是担心多了也吃不掉,还可以打得更多。

欧阳杰看得感慨万分,对李淮庸道:“这些地可都是宝地啊,而且现在都无主,我军若不取之,终会交给别人,可惜那些大人从来没有到过此地,都认为荒凉无比,口中说弃就弃。”

李淮庸和欧阳杰两人的出使当然不是只有和俄罗斯贸易这么简单,唐王还交待他们必须了解沿途的地理,部族情形,把唐军重臣对汉蒙以北之地的看法也告诉了他们,让李淮庸和欧阳杰两人得到详细的资料,好让说放弃此地的唐军重臣心服口服。

李鸿基当然可以凭借自己的身份,强行派兵收获西伯利亚广袤的土地,可没有大臣的支持,做起事来未免要事倍功半,进入这样荒凉的土地,士兵地战力只是一小部分。后勤更加重要,若是没有后方齐心协力的支持,占领了也会守不住。

李淮庸初次得到任务时只是凭着一腔热血。不甘埋没于礼部的无所事事中,听了欧阳杰地话,回头望了望行程。也道:“是啊。以前不出塞不知草原的情形。如今我们走到了草原,又以为北方更加荒凉,可是也别有一番风光。”

欧阳杰笑道:“李大人,这恐怕是我们汉人第一次踏入这块地方,你说我们会不会名留青史。”

李淮庸道:“我们是第一次倒不见得,不过只要以后我军取了这些地方。后人提到此地的收取,就不能不提你我二人地名字。”说到此处李淮庸突然想到了二句唐诗,“阳鸟南飞夜,阴山北地寒。汉家征戍客,年岁在楼兰。”不觉念了出来。

欧阳杰听了,身上地热血涌了上来,道:“好一个汉家征戍客,年岁在楼兰,可是我们这个地方却不知是何名字,大人作地好诗。”

李淮庸脸一红,道:“这可不是我作的诗,这是当年大唐诗人的出塞诗,我大唐极盛之时,将整个西域全部控制住,汉人就象今天的你我一样,从长安出发,要走大半年才能达到楼兰,可惜后来大唐衰弱,西域也不复为汉人所有。”

欧阳杰大声道:“唐王雄姿颇发,我军正该继承昔日大唐的雄心,不但西域,就是北部也都该夺回手中才是。”

李淮庸和欧阳杰正在队中说说笑笑,前面突然响起了警戒声,两人忙向前面看去,见前部的唐军正打马分出了一个小部向前冲去,一名士兵正在向中部两人所在策马奔来。

那名唐军一到两人身边,用力勒了一下跨下地骏马,他跨下一匹青花马“嘶,嘶。”叫了几声,人立而起,才停住了马蹄,这种突停之法对马匹多多少少有些伤害,一股骑士不遇到紧急情况不会如此做。

没等那名唐军定下来,欧阳杰忙大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传令兵喘了一口气,才道:“大人,前面发现了人影。”

从这个队伍出发后,已有半个月一直没有见到人影,以前见到的人也多是已经依附了唐军的蒙古人,这里发现人影,除了当地的部落外,就只有被唐军一直驱向了北方地蒙古人,欧阳杰顿时紧张起来,问道:“可知是什么人,他们人数有多少。”

传令兵摇了摇头,道:“人数不多,目前还看不出什么人,我军前队已追了下去,应当很快就能追上。”

这些地方都少有人烟,只是经常有动物活动的痕迹,可是不久前队的唐军却在动物痕迹旁发现了一些人活动的痕迹,奇怪的这些痕迹时隐时现,有些更象凭空消失一样,唐军顿时警觉起来。

不久,就有的唐军感到有眼睛在窥视着自己的队伍,派人搜查了几遍,除了一些动物的足迹什么也没有发现,前队的唐军才重新放下了心,还以为自己是疑心生暗鬼。

可是又有一个唐军找到了人烧火之后的余灰,才确定了附近真的有人,前部的唐军高度紧张起来,加大了搜索的面积,有几个人影突然现身,并向唐军射出箭支,有两名唐军土兵躲闪不及,中了箭,顿时“唉哟,唉哟“的叫了起来,旁边人听他们叫得中气十足,定眼一看,那箭根本没有射进士兵的身体内,而是掉在了地上。

唐军士兵捡起来一看,这个箭头是骨制成的,当然射不透唐军的铠甲,只是射箭的人力沉得很,才让士兵感觉自己受了伤。

这几箭虽然没有伤到人,却惹起来唐军的怒火,数十名唐军出动,向射箭的方向追了过去,只是唐军隐约想到刚才并没有搜到那边,对方怎么会自我暴露。

欧阳杰听了传令兵的报告,赶忙也催马向前,只要不是对商队心怀不轨之人,没有必要得罪,毕竟这个地方唐军不熟,若是得罪了当地的土族,纠缠起来,是输是赢都白白担搁时间。

等到欧阳杰赶到前头,唐军已把刚才袭击他们的人抓到了,一共就五个人,二个青壮年,一个老人,还有二个半大的孩子,他们身上都穿着厚厚的毛皮,奇怪的不是常见的羊皮,而是有点象鹿皮,他们的马匹已被唐军打死,数十个数唐军将他们围上,押了上来。

欧阳杰手里拿着他们射人的一把长弓,那是以前蒙古人所使用的铁胎弓,足要用三石力气才可以拉动,看来他们和蒙古人脱不了关系,可是转动着手头骨头制成的箭头,又好象与蒙古人并无关系,以前蒙古人和满人经常入关进行抢劫,才被唐军赶走几年,不可能现在连铁箭头都用不起,若是换成铁箭头,这样的三石弓射出的长箭,被射中的人非当场死亡不可。

欧阳杰越看越不解,向士兵问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袭击我们?”

一个士兵回答道:“大人,他们好象听不懂我们的话,刚才用了蒙古语和番邦的语言问他们,他们都不回答。”

欧阳杰头痛起来,这样可就麻烦了,不清楚他们是什么人,又不知他们有何目的,若是带他们走肯定不便,放了他们,又怕引来敌人。

波雅尔科无在旁边建议道:“主人,杀了他们算了。”

他说的是蒙古语,欧阳杰看见几个人的耳朵都坚了起来,心中一动,摇了摇头道:“不必,把他们放了吧。”

几名唐军拿着明晃晃的刀朝那几个俘虏走去,老人和青年脸上都是一片坚硬之色,那两个半大的孩子却神色慌乱起来,开始挣动身上的绳索,几名唐军举刀向他们砍去,一个小孩终于尖叫出声,用蒙语大喊:“不要!”

几名士兵一愣,原来这些人懂蒙古语,俄罗斯人被蒙古人统治了二百多年,而西伯利亚这片地区更是统治了将近有四百年,西伯利亚汗国直到三十多年前才灭亡,因此当地的土族能讲蒙古语并不稀奇。

但那几名士兵的刀却丝毫没有停留,照样砍了下去,就在几人闭目欲死时,却没有发现疼痛的感觉,被捆着的两手反而松开了,几人都迷惑不解,揉着手不知如何是好。

一名懂蒙古语的士兵对他们大声说道:“你们自由了,我家大人已放了你们,以后不准再袭击我军,否则杀无赫。”

随着欧阳杰的命令下达,宠大的队伍开始继续前进,而刚才唐军擒下的几名俘虏被丢到了一边,他们近距离的看到了一些车上的货物,顿时目瞪口呆,几人小声的商量了一下,喊着:“停下,停下,我们有话要说。”

第七卷 博奕 第十章 狼烟再起

    李鸿基送走了去俄罗斯的使团,心里稍微放下了心,洪承畴等人的话也不也道理,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先一统中原,然后凭借着全国的力量与俄罗斯争夺西伯利亚,李鸿基的历史虽然学得不好,但在康熙年间俄罗斯被清朝在黑龙江流域被击败却是知道的。

只是等俄罗斯人到了黑龙江才与之相争就有点晚了,再想得到西伯利亚,不用想也知道付出的代价要比现在大得多,所以只有搞清现在俄罗斯人到底在西伯利亚的力量有多大,才可以让李鸿基作出正确的选择,是现在就要将俄罗斯人堵住,还是先将明朝灭了再回头对付俄罗斯人,李鸿基对李淮庸和欧阳杰两人的这次出使寄以厚望。

崇祯让百官,邪戚,内监助饷之事不但让他自己威信大跌,而且对国库也毫无助益,本来崇祯已打算撕破脸皮,不管是不是他的亲戚,那贵,有意抓几人到诏狱,来个杀鸡骇猴,逼大家拿出银子来,可是不久发生在宫中的一件事却让崇祯泄了气,只好放弃。

宫中有一个万历的老太妃,一生都吃斋念佛,她又不喜与人争斗,宫中的太监,宫女都认为她是活佛转世,连崇祯在她面前也常常恭恭敬敬,她得已高寿故去后,宫女,太监又盛传她显圣的事迹,崇祯信以为真,封她为真莲菩萨。

这段时间田贵妃的儿子朱慈焕刚好病重。就在崇祯下令抓了几个银子交得少地那贵进入狱中后,那贵们与宫女窜通起来,在田贵妃的儿子朱慈焕面前假装真莲菩萨下凡。责备崇祯不该对勋戚太薄,可怜朱慈焕才五岁,又是在病中。被宫女装神弄鬼一番。当晚就被活活吓死。死,前大声重复着真莲菩萨交待给他的话,指责崇祯不该对亲戚太薄。

崇祯看着哭得死去活来地田贵妃,以为真是真莲菩萨显灵,又急又悔,只得下令把牢中的那贵全都放了,助饷之事再也不敢提。等到福建,广东两省的银子到了之后,勉强将关宁铁骑地军饷和百官地俸禄发了下去,然后靠着内努仅剩地一点银子苦苦支撑。

到了崇祯十年的五月份。唐军与朝庭基本上没有大的交锋,朝庭的财政总算好过一点,不过,令崇祯忧虑的是义军张献忠部在江西将全省搅得大乱,江西已有半省之地被义军所占,以前义军虽然是人多势众,但多是兵器简陋,刚刚放下锄头的农民,官军常常能以一敌十。

现在义军得到了从唐军手中买回来地武器,有一部人装备比官军还有精良,尤其是义军中的大炮,以前义军攻城,有时一座县城往往数十天也拿不下,可装备了大炮的义军,县城通常二三天就能一鼓而下,而府城也只能守个十天半月,让江西的官军苦不堪言,拼命向朝庭求救。

江南是朝庭精华所在,单单损失一个江西就已经让朝庭头痛了,若是不加理会,曼延到了直隶,浙江,那朝庭不用唐军来攻,都会因财政问题轰然倒下。

崇祯一面严令江西地官员死守,一方面又令福建,广东两省地方可以自组兵力,进入江西平叛,朝庭财政紧张,最多只能调兵保住直隶,浙江两省,没有兵力再进入福建,广东,崇祯这也是逼不得已,只能让地方自救,加上崇祯又知道两省富裕,若让两省可以自行招兵,最不济也可以保住这两省不受江西的义军波及。

朝庭的这道命令和当年大汉未期黄巾起义时,充许各地自行募兵对抗黄巾差不多,汉朝到最后虽然把黄巾灭了,却造成了各地的地方割据,郑芝龙,周右军两人接到圣旨都大喜过望,他们的力量全在海上,陆上本来薄弱,可是如果没有陆地的依托,海上力量再强也不过是无根之萍,有了这份圣旨,他们就可以凭着来自于海上的财力,明着在陆上扩军,不管天下怎么变,自己的实力总是越强越好。

就在朝庭的目光全部集在江南时,朝庭的北方山海关又开始重燃烽火,自从满蒙联金被闯军击败,损失惨重以来,满人已蛰伏了二年多,朝庭的势力也重新伸入了广宁中屯,宁远城,广宁前屯,虽然没有恢复以前被满人占领的全部地方,但山海关也已不是一座孤城,而是变成了后方。

依托广宁前屯,宁远,山海关中间的一大片肥沃的土地,二年时间下来,这里已被祖大寿,尤世威等人经营的一片红火,袁宗焕等人一直念念不忘的以辽土养辽人,差不多就可以实现。

明军的进逼,并没有引起满人的多大反弹,满人基本上都是一直退让,若不是朝庭的财政实在困难,祖大寿,尤世威等人更多的时间花在如何开荒种地,养活自己的问题上,明军现在所取得的成就决不仅仅是止于广宁中屯。

满人的退让,不论是朝庭,还是祖大寿,尤世威等人都松了一口气,看来满人确实在闯军的打击下输的很惨,他们都不再把满人当成大敌,主要目光都集中在闯军,后来变为唐军的身上。

就连李鸿基也认为至少在数年之内满人应当没有力量再进入中原争霸,李鸿基还知道的一个事实是皇太极应当没有多少寿命了,皇太极一死,满人又要经过一番权力斗争,搞得不好,满人就要分裂,彻底沦为癣疥之患。

按历史进程,皇太极还会有六七年的寿命,直到崇祯十六年才死去,可是在经历过如此大的一次惨败之后,本人又受过重伤,李鸿基认为皇太极最多还能活个两三年就不错了。

而后来登极为帝的福临,此时有没有出生还是个未知数。就是出生了也不过在襁褓中,众人也不可能再拥他继位为大汗,没有了福临地缓冲。多尔滚和豪格为了大汗之位必有一番争斗,这叔侄俩无论谁胜谁负,对满人的实力都会进一步削弱。

李鸿基当然希望最后的胜利会是豪格。此人有勇无谋。看他身为皇太极地长子。又手掌重兵,还让一个六岁的孩子成为大汗就知道其无能,对付豪格,远比对付多尔滚简单。

可是李鸿基和崇祯都忘了,满人是一条饿狼,狼终究是要吃肉的。就算它们暂时受伤了,只要躲起来,舔好了伤口,又要出来咬人。

吴三桂今年才二十五岁。却已高升为总兵官,后世落得千古骂名地大汉奸,此时却对大明王朝极为忠心,吴三桂容貌不俗,后有人记载他地容貌为:延陵将军美丰姿,善骑射,躯干不甚伟硕而勇力绝人。沈鸷多谋,颇以风流自赏。

吴三桂地成长过程基本上没有什么阻碍,吴家是商人出身,后来他父亲吴襄弃商从军,得到了当时关外总兵李成梁的赏识,还与当地大家出身的祖大寿成为了患难与共的朋友,并娶了祖大寿的妹妹为继室。

吴三桂有一个哥哥吴三凤,一个弟弟吴三辅,父亲吴襄却对吴三桂最为重视,他不想自己最器重的儿子成为武夫,在培养儿子上不惜工本,曾多次劝说酷爱武术地儿子吴三桂弃武从文,还为他提供机会,投在当时最有名的大家宗师董其昌门下读书。

可少年吴三桂却执意不听,他认为将来国家有难,还是要武人冲锋在前。俗语说:“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当此国家危难之时,还是要靠军人来为国家奋勇杀敌,他练武时,异常投入,从不偷懒,又争强好胜,从不服输。

他名义上的舅舅祖大寿很早就发现了这个外甥身上的不凡素质,对他极为宠爱,广延名师,悉心栽培。才十几岁,他地一身骑射本领就已十分出众,校场上常常夺魁,在关外军中已小有名气。

崇祯元年(1627年),面对战云密布的关外,崇祯决定开武科取士,十五岁的吴三桂没有辜负父亲和舅父的教诲,最终以自己的实力夺得武科举人。此时,距其父吴襄夺得武进士才五年时间。不久,吴三桂又以父荫为都督指挥,从而开始了他的军事生涯。

这次武举已使吴三桂少年成名,很快让吴三桂名动天下的又一件事到来,在他十八岁时,吴襄带领数百人外出侦察敌情,忽然与上万名后金的八旗军队相遇。吴襄的数百人被满人重重围困。

祖大寿看见八旗军人多势众,担心满人是以吴襄为饵,目的是城中的大军,不敢派兵出城救援!

吴三桂眼看父亲被困,万分焦急,于是向祖大寿请战。祖大寿不允,吴三桂再三请求,祖大寿才只充许吴三桂只带自己身来的亲兵前去救援。

吴襄是祖大寿的妹夫,见到他被围,祖大寿又何尝不着急,只是城外有上万满人,若是派兵去救,不但无济于事,救兵恐怕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只得硬下自己的心肠,可是却被吴三桂缠得不耐烦,又被吴三桂所激,才提出了这一条荒唐的办法。目的是把吴三桂吓退。

吴三桂身边只有五十余亲兵,要想用五十多人在上万满人中救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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