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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山青水秀-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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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拂过梁山的鼻梁,嘴唇,眼泪,再次扑簌簌的落下来,一声叹息,一首奇异的歌曲。在泪水中流泻而出: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不知道它们跑那去了?**裸的天空,星星多寂廖。我以为伤心可以很少,我以为我能过的很好,谁知道一想你,思念苦无药。无处可逃——

这几句歌词,曾经无数次的在梁山脑海里回放过,每一次,都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一个荒诞的梦,可是,今日,当这个小小的身躯,再一次义无反顾的环住了自己,他忽然懂了,那不是梦,是一个真实,尽管,他还是不明白,前世的小姑娘,爱了谁?为什么对于自己,如此依恋?又为什么,可以带动起自己的心痛?

“思念苦无药,无处可逃——”他不敢去追问,小姑娘的心里有什么秘密,那沉重的爱恋,有怎样的纠结,他的后背,正在慢慢儿的被热泪渗湿堙透,他的已被磨砺的刚硬的心,也在慢慢儿的融化,如一潭水,波光粼粼,尽是莫名的怜惜。

时间,在此凝固了,文玉湣糁匦禄罟擞忠淮危炙劳隽艘淮巍�

梁山的后背,渐渐的有了凉意,胸前的手指,也缓缓的松开,有什么东西,从将军的心头,划开了一道口,然后,逃走了,剩下一个小小的空洞。

文玉回到了现实中,蹲下身子,从将军脚边,把每一株野草包裹起来,放进背包,那个疯狂的拥抱,甚至,如同做梦一般没有了痕迹。

梁山寂寂站立,默默无语,尽管心潮翻动,不知从何说起,这一辈子,已是注定要献身边境,非马革裹尸不能还的了,又有什么理由去扯坠上一个十一岁小姑娘的幸福呢?她还小着呢!

一声长叹出口,有些话想说,又都没有说。

他知不知道,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就此,再没有机会表达?人生充满了遗憾,其中之一就是,我曾为你心动,你却不知。

梁山接了背包,文玉徒手,攀了那根绳索上去,外面,依然是雪野冰原,冷瑟一片。

小白喜悦的跑上来,伸了舌头,舔邸文玉的眼睛,那里有冰花,凝固在眼睫毛上,文玉痒了,“咯咯”的笑起来:“小白,不要闹了!”

梁山背了背包上来,弯腰去解绳索,小白警戒的“呜呜”。

“那是将军,不要招惹他哦!”文玉打趣,脸上不见半点儿悲伤的痕迹。

将军的声音也大了些:“小姑娘,要不要背你下山?”

“不用!你知道不?我可是明道长的徒弟!”文玉摆手,呼了小白一声,开始向山下走,身后,将军的侍卫也围拢来,一行人,激起了在残雪中匍匐的小动物们,喜得小白“嗖”,走了!

“是条好狗!”梁山赞叹。

“那就多抓几只兔子,回去给你的兄弟们打打牙祭!”文玉笑嘻嘻的提议,于是,侍卫们也散开,去搜罗野物。

走走停停,到了天色近黄昏,一列人才从山脚下绕出来,几只兔子和山鸡,悲催的吊在了剑柄之上。

文家人早等急了,碍着将军的面子,没多训斥文玉,只狠瞪了几眼,把野物收进灶房拾掇晚餐,给军士们安置房间休息。

文玉抓紧时间,把野花草取出来,养殖上,希望这换了地方,也能成活个大半吧!

将军一行,带的烈酒自是不少,在外奔波,天寒地冻的,喝些烈酒能够驱寒养神,于是,有酒有肉,有鲜美的韭菜炒鸡蛋,军士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文玉在另一张桌上,闻得那酒味刺鼻,不由好奇几分,原来见过的白酒可都跟水似的,要不然,那电视剧里的好汉们,能端了大碗豪饮?

文强作陪,竟是不敢享用那烈酒,摆着手:“忒刺喉咙,俺享受不了!”

文良也是,端着酒碗,尝了一口就连声的咳嗽,蹲到一边涕泪交流,宛如受刑一般,引得军士们都是大笑。

文玉凑上前去,细细端详,那酒在白瓷碗中,颜色浑浊,一股辛辣之味儿直冲鼻腔,却掩盖了原本应有的酒香,这还算好酒?

梁山在与文强攀谈:“这是朝廷特赏,专门为边疆军士所酿最烈的白酒,即便不饮用驱寒,受伤时喷洒在伤口上,也有止痛防溃烂的作用呢!”

文玉心中一动:如今的酿酒工艺不济,自己是否也可以在这上面大做文章?最起码,试验出酒精来消毒或者加工琥珀都是可以的,上次那尊山水盆景,总觉得还显粗糙,就是饮用水酒比不上酒精的效用啊!

而烈酒,更容易提纯出酒精的吧?文玉眼珠子转来转去,跑到梁山跟前求恳了:“梁将军,给我留些烈酒可好?下次您来,我一定回赠您更好喝的美酒!”

梁山讶异,看看小姑娘的笑颜,已经找不到丝毫山间的脆弱,摆摆手,一个侍卫取了个大大的酒囊来交到文玉手上,着实压沉了手臂。

“我可记着你这句话,等从京中回来时,要带着兄弟们来喝你的美酒的!”梁山粗声大嗓,还是那股子豪放的劲头儿。

“您就请好吧!”文玉施一礼,抱了那酒囊回房,脑子里,已经在反复琢磨这酒精提纯的事宜了。

酒精提纯,根据的是物理原理,酒精的沸点通常在78摄氏度,比水的沸点低,加热到78摄氏度将酒精挥发出来,再收集,就是现代最常用的方法了。

文玉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越是心绪不宁,越是要利用做事来牵制自己的思绪,这一夜,小姑娘收集了杂七杂八的物事,搬到房里,通宵达旦的试验这个提纯的方法。

二十六间房,足够军士们睡觉的地方,文强把所有房间的地龙都烧起来了,木地板上,随意的躺倒了铁打的汉子们,在安宁的夜晚,睡了个安稳的暖和觉儿。他们的将军,却彻底的失眠了!

他需要好好地想一想,自己的心痛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小姑娘,那一刻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身,也环住了他那颗刚硬的心,柔柔的,烙上了印记,长期在战场上在边疆苦寒之地讨生活,以为人生就是这样冷冰冰的过程,任宏的经历,更是让他视女人如水火,避之唯恐不及,可是,这个小姑娘,控制不住的要让人去疼惜,去呵护,这是什么感情?

他站在窗前,依稀,可以看到小姑娘屋里闪烁了一夜的灯光,甚至,他湣鹉苄岬娇掌校幽羌湮葑由⒎⒊隼吹木莆抖牵欢约旱男牡降资鞘裁聪敕ǎ裁挥腥酥傅闼萌绾巫觯ひ梗痛寺慕夜ィ泻芏嗪芏嗟亩鳎痛讼⒃诹顺抗庀拢僖舱也换乩础�

文玉的酒精提纯工作,终于成功了,她收集了一陶罐的酒精,清澈明净。

当梁山率众出发,回头再看一眼文宅时,门口相送的人群中,依然没有那一道小巧的身影,那个小丫头已经切割开昨日所有的记忆,闷头大睡去了,桌案上,一行草书淋漓尽致:天涯何处无芳草,老子在乎你这一根毛!!

☆、第一百七十二章一家亲

师太说过:“痛了,你就放下了。”

当你所执念的东西,只能带给你伤痛,那么,留恋他作甚?

这是文玉睡前想透彻的一个道理,不管是此梁山还是彼梁山,都当做一场梦,消散掉吧!

肉中的刺、摇动的牙、憋在心头的积郁,这三者必须根除以尽。

酒的味道,熏陶了一夜,她是醉意朦胧的睡着的,四肢百骼,疲累至极,这一睡,就到了第二日的黄昏。

睁开眼睛,在木地板上惬意的打个滚儿,文氏的声音响了:“睡醒啦?起来吃饭吧!”

“娘!”文玉吓一跳,被褥旁,竟是母亲,还带着小瑶瑶,小家伙也乖巧的窝在一旁,还睡着呢。

“我没事!”文玉急忙解释,“昨天是去山里找植物了,晚上在提纯酒精,娘,你去看看,我提出来的酒精可能派上大用场!”

文氏瞥一眼旁边的盆盆罐罐,不感兴趣:“你个丫头,娘只要你好好地就行,再让娘这么提心吊胆的,做出金银财宝来也不稀罕!”

“嘿嘿,我这不是没事吗?”文玉探了头,钻进文氏怀里,听着母亲的心跳声,又闭上了眼睛。

有什么东西?软绵绵扒上了她的脚丫?文玉一哆嗦,急忙去瞧,是小瑶瑶醒了,在一旁把她的臭脚丫子当玩具抓挠呢。

“小东西!”文玉探身把瑶瑶抓过来,顶了她的头“嘻嘻”笑,肚子却“咕噜噜”叫起来。

一夜一天,五脏庙还没祭呢!

瑶瑶正玩得高兴呢,抓了文玉的头发不放,“姐姐——”

文氏拍拍丫头的手:“乖,放了姐姐,让她去吃饭!”

文玉得了自由,穿了衣服向外跑。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姐来啦!

小白也等了一整天啦,小主人怎么就不出来了呢?瞧见文玉。就冲到长廊上堵截,“呜呜”的诉说着什么。

睡了一天,出了关还挺受欢迎?文玉乐了,掂了小白的两个前爪:“玩野了吧?又想出去?明儿怎么样?给你自由!”

小白大概能听明白,伸了狗头,想要往文玉的脸上凑乎,却被随后跟来的瑶瑶抓了尾巴尖儿。忙不迭的回了头去,“呜呜呜”,对调皮的小丫头抗议。

瑶瑶正揪的带劲儿,那狗尾巴毛茸茸的,来回晃动着很好玩,狗狗无奈,它那无良的主人还在“哈哈”大笑,只好自己想辙。使劲儿一挣,留给小丫头几根狗毛,落荒而逃了。

小家伙坐在地上。“白——白——”的叫着,向着姐姐求救。

文玉把那肉墩墩的小身子拦腰抱起来,拍掉她手上的狗毛,絮絮叨叨:“狗狗是人类的好朋友,懂不?不能揪它的尾巴,小白也会生气的,知道不?”

小家伙不听这一套,照样伸着两只手,身子斜斜的,对着院子使劲儿:“白——白——”

文玉也没辙了。牺牲道友吧!“小白——”

狗狗应声而到,只是这次学精明了,没敢靠近那个小魔头,文玉指指客厅:“白啊,你辛苦一下,跟瑶瑶玩会儿。好不好?她保证不再揪你的尾巴儿!”

把瑶瑶往地上一放,小家伙顿时兴奋起来,大叫着爬向狗狗,于是,两只四脚动物开始在客厅转圈圈儿,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追的速度慢了,那跑的还会停下来等一会儿。

这小白,看孩子还真有一套路数!文玉乐得直不起腰来,揉着肚子去灶房吃饭,姥娘端着针线簸箩接替了她的班儿,大年下的,二丫也放了假,回家收拾年货了。

除夕前,得给亲戚长辈的送年节礼,文良跟文乐担当了重任,背着大包小包的在村子里沟通感情,李家村的小二舅舅家,也是哥俩去的,说是舅母快生了,就在过年这几天。

老太太便有些心不在焉,经常发呆出神儿,人家惦记自己的孙子孙女啥的呢!可是,那舅母的娘还在李家村常住着,也始终没人来请老太太归家,就这么回去,也有些心里别扭。

文氏也纠结的不行,要是直说让老太太回去吧,跟不欢迎她在家过年似的,何况这大冷的天儿,万一回去了,再生些闲气,实在犯不着,要是不让回去吧,老太太还愁眉苦脸,明摆着思乡心切!这做女儿的,难啊!

文玉吃着饭,看老娘在一旁苦大仇深的样儿,吃的也没滋味儿:“娘,是不是您们都想得太多了?要是想回去看看,就让爹驾车去一趟呗,多带些吃食用品啥的,还能把您们赶出来?”

“傻丫头,你说的轻巧,你姥娘是长辈,这一年到头了,没人来请来接,咋能自己个腆着脸走的?”

文玉推了碗,“腾”的站起身:“我去跟姥娘说道说道!”

客厅里,小白已经趴在地上,瑶瑶一只手摁着狗头,身子都倚在小白身上了,还挺温馨的。

姥娘又在愣神儿,傻呆呆的抓着根针,一个没完成的鞋底儿,在一只手里定格。

“姥娘,想孙子了吧?”文玉开门见山:“叫我爹套车,俺娘陪您回去看看?”

老太太抬了头,看看外孙女:“你娘说的?还是你爹说的?”

文玉扶额,这老人家还真是多忌讳,怪不得爹娘都不敢说话,就怕她多想呢!

“我说的,行不?”文玉瞪了眼:“姥娘,您以后就在咱家里养老,这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儿,您也别犯猜疑了,以后啊,就把我舅舅当个亲戚走动不行吗?干嘛还老是落不下脸来,想他们了,就去看看,这当老人的想自己儿子孙子,不是正当的很?等他们来接,有啥用?有啥风光的?在乎人家外人说道啥,那能当饭吃?”

老太太瞠目结舌,被这一套理论烘焦了。

“明儿个,您就回李家村,喜欢了,就多呆一会儿,不喜欢,就早回家,多大点事儿啊,琢磨这好些天!”文玉“嗵嗵”一顿响炮仗,放完了事。

夜了,老太太在灯下拾掇东西,给娃娃的被褥、小衣服,给大孙子的吃的用的玩的,一样样,精心了又精心。

文玉偷偷的溜到爹娘房里,摆了个“OK”的范儿:“报告,根据目前观察情况,明儿一早可以出发去李家村!”

文强摆着脑袋,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姥娘,没说啥咱嫌弃她的话吧?”

又一个想多的!文玉翻着眼睛:“您没那个心,怕啥说?都在家里猜疑来猜疑去的,累不累?明儿去看了,不就心里有数了?”

文氏也赞同闺女的意见了:“明儿咱都去,添丁是好事,人家不请,咱自家去瞧,只当给自己一个心安!”

第二日,早餐吃的迅速,文强大咧咧去套车:“娘,您收拾好东西,俺两口子陪您回去瞧瞧!”

他转身就出去了,那一个“娘”字,砸在了餐桌上,砸在了老太太的心坎儿里!

文氏也惊了,这个时代,并不流行女婿叫丈母娘“娘”,除了入赘的特例。

老太太的老眼,就汪出了眼泪疙瘩来,手也抖了,扯了围裙的一角儿,擦拭。

这是把老太太真正当做自己的长辈来对待了?这一个称呼的改变,实实在在的熨帖了老人的心,这里就是你可以安心养老的家,不需要老是忐忑猜疑不踏实的!

文玉在心中给老爹树一根大拇指,这才是男子汉,有担当,有情义,好!以后,咱的女婿,也得这么办,得叫咱的爹娘“爹,娘”,不然,哼哼!

老太太换上了过年的绸袄裤,上上下下拾掇得利利索索,头上插了根银钗,手腕子上套了银镯子,一个好有身份的富家太太形象哦!

文玉多贴心啊,还给准备了十几个小红包,有身份的人,都是会打赏的,不要小气哦!

一家三口光鲜出门,剩下四个小猢狲看家,哈哈,自由喽!

文良毕竟是老大哥,沉吟一下,揽过了看护瑶瑶的重任:“我管小家伙,你俩,晚饭前要安全到家!”

文乐呲着牙儿,笑得二五八万:“姐,哥,给点儿零花钱,跟大肥二肥说好了,买炮仗冰河里放去!”

“得注意安全啊,别炸到了人!冰河里厚实不?别掉下去!”文良接了父母的班儿,也继承了唠叨琐碎的病。

“放心吧!冬日旱得很,本来就没多少水,冻得嘎嘎的,瓷实着呢!”文乐从文良手里接了小钱儿,又伸了手给文玉。

这小子,明明自己有钱,还老充小娃子,文玉瞪着眼睛,却也乖乖的当了冤大头,摸出一把铜钱来。

文乐笑逐颜开,揣着钱解释:“不是弟弟小气,咱那剩下的,都是整银子,这要是破开了,就伤了财气!”

“守财奴!”文玉笑骂,这小子近来心眼涨多了,只进不出,把自己送他的猪猪扑满填的沉甸甸的,整银子也自己收的严实,这攒钱,还真能成瘾!

“守财比败家强!”文良倒是喜欢的很,看着弟弟欢天喜地的跑出去:“他可是说了,以后的学费、考试费用,都自己出,不用咱管一点儿!”

☆、第一百七十三章遇狼

“嗬?志气不小啊!”文玉也称奇了,这小子,是跟蒋智学的吧,还上学挣钱两不误了,比自己小时候强多哩!

“我现在明白你那时候为啥一定要从文家村走出去,这眼界不打开,就是愚昧的很,妹妹,咱家,可幸亏的有你!”文强留下一句夸赞,钻到瑶瑶的房里去看小东西醒没醒了。

文玉傻笑两声,拾掇背包,计划带小白去兜风撒野。

狗狗早等着呢,一人一狗,连跑带踮的行进,村民们大都习惯了这个疯丫头的做派,还有的乐呵呵上前打招呼:“文家丫头,又遛狗去啊?”≮我们备用网址:。。≯

“嗯哪!”文玉供认不讳,女娃子遛狗,有啥子大不了的?咱还就好这一口!

今日轻装上阵,背包里东西简单,速度也快起来,没觉出费啥功夫,就穿过了后山,进入了密林深处。

其实,文玉这次上山还有一个明确的目的,上次在小山谷里,发现一种红色的小果子,模样很像草莓,只是粗糙些,没那么红艳艳的光泽,没敢下口,摘了几粒放包里了,文氏说是叫三月萢,也有人叫老虫萢。她小的时候,总是满山遍野地找着采摘着吃,红晶晶的,摘下来都来不及就往嘴里一个劲地塞,亲甜亲甜的。

“不过原来都是在春天见到。”文氏一脸的回忆:“吃不完的就摘回来用开水烫一下再用盐或糖腌一下,也是很好的吃法。你姥娘常不允许摘它们吃,因为会胀肚子,很有可能有蛇爬到过吃过,搞不好就会中毒。”

“你娘小时候可没那么听话,越是嘱咐了不让吃这个,越是要偷摘,没有一次听过大人的话,还好也没有吃出病来。”姥娘也接了口。还顺便白了她闺女一眼,在三个孩子面前出糗,文氏那一脸的尴尬,又在文玉眼前转悠。

“呵呵”。山林里传出小姑娘惬意的笑声,原来,自己的调皮捣蛋也是有根源可追溯的,姥娘要是不说,谁能想到这个任劳任怨的母亲还有那样嚣张的小时候?

山林里,空气清幽,凉凉的。呼入胸中,令人格外的舒服,文玉享受的漫步,感觉体态日渐轻盈,明道长的教习还是很有用处的!轻车熟路,一人一狗到了山谷上沿,文玉继续系了绳索,攀岩而下。对小白嘱咐:“你自己去玩一会儿,别跑远,早回来。知道不?”

狗狗得了命令,摇头摆尾的目送了主人,潇洒的转了身,悠闲地四处嗅嗅走走,还真是没敢远离。

文玉在小山谷盘桓良久,前两天挖掘的痕迹还在,一行男人的大脚印和女子的轻浅的足迹都还历历在目,可惜,已是物是人非,心事也休了!

那野果子还在。如蒙了一层霜般的浅红色,贴着地皮生长着,一簇簇的,正是结果最丰硕的时候。

文玉取出小竹筐,这可是专门背来专用的,把熟的正好的果子小心的摘下来。过年了,正好用作饭后水果,或者待客,也很不错哦!

“呜吘——”一声拉长了声音的狼叫,忽然的,在寂静的山林中回响!

文玉悚然一惊,反手入背包,取出自己那一套保命的家伙什来,这套飞刀还很寂寞,从来没见过血呢!

又一声,应和着,就在山谷上方,熟悉的声音,是小白!

这声音,并无恐惧或者愤怒的情绪,就好像是两个老朋友见了面,相互打招呼似的,文玉的动作停下了。

“呜吘——”又一声拉长了声音的狼叫,又一声小白的回应,声音还是很平和,甚至,文玉还听出了一丝儿欣喜。

这是神马情况?似乎,两只动物在互相靠近,那声音忽长忽短,忽而缠绵,忽而纠结,把文玉听的脑袋都大了!

两只狗?两只狼的会晤?

既然没有意外情况,咱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山谷里面好了,文玉一边聆听着动静,一边手脚忙活,把成熟的小果子都装进背包中去。

呷一口竹筒里的冷水,文玉歇息一下,尝试着叫一声:“小白?在上面吗?”

山谷之上,没有动静。

文玉按捺住焦虑的心,小白不是普通的狗,绝不会败在狼的手下,刚才听声音,就是一只孤狼而已,小白对抗,绝无问题!再次于山谷之中逡巡一圈儿,再喊“小白——”

还是没有动静,文玉实在忍不住了,抓了绳索,迅速攀援上去。

山林静寂,没有任何风吹草动。文玉把所有的武器都捣腾出来,大声叫起来:“小白——回来——”

一声吠叫,从不远处的山林中传来,文玉心头稍定,“咕咚”坐在地上,拂拂胸口那颗紧张蹦跳的心脏。

似乎,等待了很长时间似的,小白才蹒跚而归,走到文玉身旁,伸了舌头,舔邸她的手心。

“怎么啦?碰到敌人啦?受伤没有?”文玉想要翻看一下狗狗的身上,小白“呜呜”叫着,只把头伸到她怀中蹭来蹭去。

“遇到狼了?没打仗?没受伤?我可听到叫声了,你怕了没?”文玉抱了狗头,唠唠叨叨的安慰着,“咱赶紧走,别遇到狼群了,乖,回家啦!”

小白大概被吓到了,不再跑得飞快,在文玉身后跟着,慢的厉害。

文玉催促着,终于赶到了山脚下,再攀过一座后山,就到家了!

“呜吘——”那声长长的狼吼,似是在山峰上再次响起,虽然距离已经很远,文玉的心头,还是拔凉拔凉的,全身打个冷战。

小白立定回头,狗头看向山峰。

“乖,走啦!”文玉喊一声,疑惑的望望山峰,什么也看不到,却湣鹩幸凰劬Γ徒舾谧约荷砗笏频摹�

进了家门,惊魂未定的文玉可是留了心眼儿,没敢对任何人说起狼叫的事儿,事关自己的人身自由,可不能乱说,说不定那狼是来串门的,转一圈就走啦,父母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关自己在家里,连后山都别想踏上!

抱过来瑶瑶,可以看得出,小家伙玩得开心,一边小辫朝天,一边小辫垂地,文良耷拉着脑袋,早蔫儿了,头发乱蓬蓬,衣服脏兮兮,被小丫头折腾惨了呗!

“哥,吃肚子里饭没?”文玉同情的看着文良。

“吃了!中午,我背了瑶瑶去二丫家里混的饭。”文良眼睛里有了光彩,“要是就我自己,可别想填饱肚子,带个小娃儿,怎么这么麻烦?”

“哈哈!哥哥,你可是快要订亲的人了,说不得很快就能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看你怎么管?”文玉越看老哥这狼狈相越是想笑,全忘了刚才遇到狼的惊恐了。

瑶瑶听的大哥是在“表扬”她,从文玉怀里向文良挣,“哥——得——”的含混不清的叫着,她还没跟文良玩够呢,这大哥,很听话,叫他往东他不往西,叫他跑他就不敢走,很好玩的!

文良摆着手:“瑶瑶乖,跟姐姐玩一会儿吧,大哥歇一会儿,喝口水哦!”随后落荒而逃。

文玉把小家伙放在客厅的地板上,数落两句:“看大哥好脾气,欺负他了吧?自己玩一会儿,我给你倒水喝,肚子饿不?一会儿给你做饭!”

瑶瑶张着嘴巴,“水——水——”,就在地板上老老实实地等着,文玉倒了温水过来,小家伙自己抱着杯子,一口气喝下去,顺到了脖颈里面,仰了头叫文玉舀布巾擦干,然后,爬到沙发旁边,抓她的积木玩了。

文玉去灶房准备晚餐,叮当一响,文良就探了头:“玉儿,你在做饭?瑶瑶哪?”

“自己在客厅玩积木呢,不用管!”文玉回答,客厅里,都是软东西,没啥危险品,小家伙在里面乐呵着呢。

文良不放心,悄悄地趴到客厅门口偷瞧,真的,小姑娘坐在地板上,乖巧的排着一堆儿花花鸀鸀的积木,摞高,再打倒,再摞起来,再打倒,自己喜得“咯咯”笑。

这哪里还是跟着自己时的调皮样子?早知道她会自己玩,那今天,还用累成这样?文强一抬手,给自己脑袋上一巴掌,“啪”一声,坏了!

瑶瑶听到了动静,光速回头,发现了文良,顿时眉眼大乐,手脚并用爬过来,推开门,抓了裤腿就叫“哥——抱——”

文良跑不得,掂了小家伙起来,只见瑶瑶同学,搂了大哥脖子,伸手一指:“跑——跑——”

“哥哥累了,明儿再跑,好不?”文良轻声商量,心中悔恨万分。

“跑——呜呜——跑!”瑶瑶发出哭腔儿,继续向前方指着。

文良败倒,把小家伙扶到肩膀上,抓了小手,颠颠地跑动起来,院子里,响彻了小丫头惬意的笑声,一串串,直上云霄。

文玉在灶房也乐得揉肚子,这个小磨人精,最善于察言观色,见人下菜碟,你只要对她服从,她就有大把的方法闹腾,从文强到文氏,现在,添了一个文良,都指挥的服服帖帖的,一旦她在多次尝试后,发现你绝对不肯纵容,她就乖巧的不得了,吃饭睡觉玩耍,都跟个小淑女似的,这样的心智,得是什么样的爹娘能生出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小人精

文强曾经去附近打听过,那座荒山附近的村落里,都没有过谁家丢孩子的线索,只有个老人家,曾经见到过一辆包裹的很严实的马车,似乎是向着荒山的方向去的,隐隐约约的,是有小娃子的哭声传出来的。

丢个孩子,还需要跑到这荒山野岭来?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瑶瑶的小模样儿越发的长开了,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好半天都不需要眨动一下,又特别的爱笑,两个小眼坑儿凹的厉害,天生的美人坯子,这么点点儿的人物,就萌翻了所有的乡邻亲友,谁见了都要抢着抱一下,活脱脱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小精灵!

终于,文乐也窜回来了,进了家门,贼溜溜四下瞧瞧:“哥,咱爹娘没回来?嘿嘿,早知道,还不如多玩一会儿!”

文良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呢,见到弟弟,压着嗓门跟瑶瑶商量:“乖,去找小哥哥好不?他可有好玩的东西给你。”

瑶瑶闻风而动,张开小手就呼唤:“乐——乐——”

文乐不知是计,颠颠地凑上来,好喜欢的问:“乖乖是叫我么?叫的哥哥还是乐乐?呵呵,真可爱!”

文良大喜,把瑶瑶递到弟弟怀里,拉了弟弟的手,环住小丫头,连忙大步后退,一句话都没交代,就撤回灶房了。

摸不清头脑的文乐正喜欢呢,平时可捞不到看护小丫头的机会,现在,正好过把当哥哥的瘾。

“瑶瑶,咱去村口接接爹娘他们,好不好?”兄妹二人出发,小瑶瑶开心的笑声格外清亮。

文玉已经用盐水浸泡清洗过“三月萢”了,递给文良:“尝尝!”

天寒地冻的,可是好久没吃过水果了。文良捏一个入口,甜津津的汁液凉滑,果然美味儿。

“哪儿摘来的?还有不?我,我给黑子捎几个。”文良不舍得再吃。涎着脸问。

“给黑子啊?”文玉撇撇嘴巴,“他一个野小子,不爱这些零嘴儿啥的。”

文良“嘿嘿”笑:“那,给黑婶儿尝尝鲜?”

“真不爽气!”文玉大肆批判:“哥,你不就是想给二丫姐姐送去点儿?干嘛绕这么大一圈子?喏,在那里,早准备好啦!”

可不是?灶台旁边有一盘洗的晶莹剔透的红果子。在这个季节,自是美得不可方物的样儿。

“那,那我这就送去,谢谢妹妹有心了!”文良不矫情了,大步一跨,捧了那盘子就走,文玉丢过来一块布巾,正覆盖在那盘子上。

“要是路上遇到跟你讨要的馋嘴娃子。看你还怎么讨好未来媳妇儿!”

文良警醒,把那布巾遮盖的更严实一些,方颠颠儿的走了。

这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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