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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山青水秀-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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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大骇!
那种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的恐惧牢牢的攥住了她!
“不要慌啊,想一想,会有办法的。”冷汗涔涔的文玉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她已经彻底从梦中清醒,女性特有的第六感告诉她,比以往更加危险的事情,要发生了!
恐怕,是又遭遇到江湖传说中的迷药了!那老道士冠冕堂皇的训斥自己说这是下三滥的东西,人家就下三滥了,你有办法吗?
疼痛!身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对付这个,只有自残般的疼痛!
文玉使出全身的力气,只调动起来了牙齿,悲催的,把下嘴唇,咬破了。
当咸腥的血气渗满了文玉的口腔,疼痛,果然唤醒了她的部分神经,麻木的手臂,能动了!
仿若感受到了死亡的威逼,文玉再不迟疑,奋力抬起臂膀,凑到嘴边,用力咬去!
身体发肤,授之于父母,原本不能自己残害!口唇膀臂,关系女子容颜美丑,原本要好好珍惜!可是,在危险面前,在死亡面前,美貌,有什么意义?文玉心中彷徨,这副臭皮囊,莫不是要在今夜,再还了回去?
鲜血与剧痛,是唤起人生命潜能的最好东西!
文玉感受到了腿部的知觉,她撑坐起身,看一眼两个长辈,还是那么安详的睡在旁边,她长呼了口气,下地,欲穿上鞋子。
“沙”,一个异常的声音,好像是寒风掠过,又像是树叶落地,就在自家的院子里,非常轻微,却立即把文玉所有的触觉调动起来。
紧张,害怕,有用么?文玉继续狠咬自己的嘴唇。
阎王叫你三更死,谁能留人到五更?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文玉已经来不及思索,赤着脚,轻轻的,把身子挪到门后面。
她小小单薄的身躯,瑟瑟发抖,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请保佑小女子!这只是一场恶梦!只是咱患了最流行的神经衰弱症,草木皆兵了!
文玉绝望的,又希冀的祈祷着。
可是,临时抱佛脚显然没用,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显然也没接收到虔诚的求救信号!昏暗的月色笼罩下,或者,是院中积雪的映射下,那道代表着安全的门闩,就在文玉直勾勾的注视下,确认无误的,坦然的,无声的移动了!
再没有一丝侥幸,再没有一丁点儿希望!自己没有防身的功夫,老道士给的十二把飞刀也没带在身上,当然,带了也没用!
如果,没有分析错误,与自己有仇隙的,值得深夜上门下药的,也就只有一个人选!
——那个天杀的,一直没被归案的公子,驸马,逃犯——任宏!
那么,即使自己出了声,示了警,自己的老爹兄长没被迷药所困,赶过来搭救自己,结果,又能如何?
任宏的手中,不乏武功高手的性命,何苦,让父兄再陪着自己遇害?
这短短相聚的时间,娘也疼爹也爱的,日子,该知足了!
这个追命鬼想要杀的,应该就只是自己一人而已!
那么,要保留下家人的性命,只有自己离的远远的,才有希望!文玉忍着热泪,再望一眼温暖的火炕上,自己的母亲。
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出了任何事,都嗲嗲的去叫“娘!”
门闩还在转动,这片刻间,文玉脑海里已是千转百回,希望,能让自己这一条捡来的便宜命,换回一家人的平安吧!
门闩彻底失去作用,门,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白衣飘飘,裹挟着一股肃杀的寒气,抬脚,迈进门来!
一步,两步,三步!
文玉不再迟疑,迅速在门后闪出身形,一脚冲出门外!
她本想跑出院子,逃到离家远些的地方去赴死,可惜,天不从人愿!
“噗通”一声,小小孱弱的身体,悲壮的栽倒在门外房檐下。
费劲了心力逃出的,不过是一米的距离!
“叱”,一声冷笑,在夜色里分外清晰。
“傻丫,还是文玉?挺本事的啊!骗过了这么多人,自己倒好好地活下来了,还跟将军勾搭在一起了,本公子真是小瞧了你啊!”还是那个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如今,却如道道催命符一般,打击着文玉所有的对生的渴望!
文玉的腿,已经软的再也站不起来,她只能用力沿着房檐向前爬,双手,使劲抠住每一寸土地。
任宏,已经踱出门外,站在院子里,冷冷的望着文玉爬动的身影。
“不要怕!不要怕!”为了控制自己的精神,文玉的嘴唇,早已被咬的鲜血淋漓,一滴滴,洒在雪地上,痛!只有痛可以勉强抵制住这巨大的恐惧。
“你还想跑?周围一里地,我都撒上了迷药,就算你跑出去,也没人能救的了!爬吧,慢慢儿的爬,衣服脏了不要紧,一会儿爬累了,公子替你脱干净!”那声音阴测测的,在身后冷冷的缠上来。
狗日的!王八蛋!文玉心中恨恨的骂着,这混蛋的迷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算去死,也让老娘骂个够本再死啊!
“怎么不装疯卖傻啦?傻丫,你们把我的阵破了,把我的女人放走了,厉害啊!你们还摆宴庆祝?你还有心情做灯笼?庆祝打垮了我,是不?”那个疯魔的声音不甘寂寞的,跟在身后。
丫的!他还玩上猫捉老鼠了!那破你阵的是老道士,放你女人的是梁山好不好?欺软怕硬,偏偏找上本小姐复仇,真他妈的没有骨气!文玉没有退路,不能向院门移动,只得继续溜着墙根,最起码,离娘亲她们远一点儿啊!
可是,那“猫”显然对于“老鼠”的反应不满意,阴冷的声音,继续加了一把烈火。
“傻丫,你洗干净了以后,这样貌,还算对得起本公子,既然梁山放走了我的女人,那你,就勉强凑个数,侍候本公子一回,等我舒爽够了,亲自去将军府上,送梁山个白嫩嫩的美人尸体,如何?呵呵呵呵——”
那奸佞的笑声震透了文玉的耳膜,房檐下的积雪,已经湿透了胸前的衣服,此刻,连血液都是冰冷入骨的了!
文玉真想就此停下,一头碰死过去算了!
可是,就这么被奸杀,这样的死法也忒耻辱了吧?
文玉的心中,已经彻底没有了恐惧,只剩下,滔天的愤怒!
任宏,纵使我死,咬,也要咬下你一块儿肉,喝你的血!
只要这一刻,我活着,就要与你死拼到底!
☆、第七十六章 击毙
重生之山青水秀76 … 第七十六章 击毙
“傻丫,还爬不爬了?长夜漫漫,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任宏的声音,还在如毒蛇般,冰冷滑腻的缠绕上,席卷着,文玉的意志。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尽管,双手已经鲜血淋漓,膝盖,也痛的痉挛,可是,喉中呜咽,仍然发不出半点声音!
今夜,是注定不能善了的了,那就拼了吧!
文玉如一头受伤的母兽,在悬崖边毅然回头,抓起两把积雪,对着敌人,恶狠狠的,扑了过去!
此一刻,恨不得自己就是沙漠里那群恐怖组织,把身子当成肉弹,引燃,与敌人一起灰飞烟灭!
却原来,这种心甘情愿毁灭的感觉如此快意!
可是,她的敌人太强大了!所有的浴血拼搏,在任宏的眼中,也就只是如跳梁小丑般的可笑!
那身影根本没动,只有衣袖,轻灵的在寒风中飘荡了那么一下。
雪团还没有掷出,文玉就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瞬间击飞,“嘭”的一声,撞在了墙上!
“噗通”又一声闷响,文玉落回了地面,这一次,改变了姿势,仰面朝天了!
“呕”,一口鲜血,从文玉口中喷出!
痛!深入四肢百骸的痛楚!恨!无能为力反抗的愤恨!
文玉清晰的感知到全身每一个部位传来的新鲜的信息,甚至,那在空中坠落的瞬间,都如此清晰,原来,昏迷与死亡,是那么遥不可及的幸运。
文玉轰然倒下,像一只破损的布口袋。软软的,抽离了所有的生机。
“爹,娘,哥哥,弟弟,姥娘,玉儿挺不下去了。如果再有来生,我一定做得再好一点儿,更疼你们!”
“梁山,我不再寻你了,不管你在哪里,你变成了谁,我都放弃了!因为。太痛了!”
文玉眼睛里,沁出了冰冷的泪珠,所有的叫嚣的愤怒,都平静了下来,死,又有什么可怕?
她的四肢舒展下来,在积雪未尽的墙根下,无限平缓的放松了!
冥冥中,她又听到了梁山的声音:“女子力弱,不能与人抗衡。只可蓄势待发。把全身之力道灌注一臂。”
她的右手,轻轻的。抖动了一下,积雪覆盖下,一枚鹅卵石,就这样,握在了她的手中。
这是小峰当初,隔墙丢过来的那堆鹅卵石。
那个小小少年,初见时挥手把碗砸向邻居的画面还很分明。
仿若一个溺水的人。临死之际又抓到了一根稻草,她静静的感知着这枚石头,个头不大,她的小手能够抓的很牢固,个头不小,消了本姑娘心头之恨是足够了!
文玉的心,忽然的澄净了下来,她安静的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再挣扎,仿佛已经昏迷。
只有一双眼睛,微微的眯着,像一只受伤的狼,奄奄一息却依然等待着最后一搏的机会。
“姑娘太过心急,须知二者厮杀,冲动者败。此运气方法,须得平心静气,令敌人感受不到你的情绪波动,才能力蕴一臂,厚积薄发!”
文玉越发平静,她合上了眼睛,感知自己血液的流动,慢慢的,尝试用意念指挥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自己的右臂、右拳。
夜色苍茫,混沌的月在云彩的遮掩里互明互灭。
“这么快就结束了?傻丫,公子还没玩够呢!”阴测测的声音缓缓靠近,“你一向喜欢装疯卖傻,可本公子不在乎,你假昏迷更好,你就算是真昏了,公子自是有办法令你死去再活来!”
一道黑影,投射在文玉的眼帘,黑暗,更多了一重,可是,那又有什么要紧?
一道剑光掠过,冰凉的金属质感,落在文玉的脸颊上,冷森森的,散着一股子血腥味道,毁容?那又有什么要紧?
“呵呵,傻丫,你好不容易洗干净了这张脸,本公子还真不舍得划了它!待会儿,送到将军府上,要是没人认得,也不好办啊!”任宏寂寥的声音在夜空中回旋,没有一个人回应,这个世界,在你濒临绝望的时刻,往往,就是这么安静的。
“唰”,剑尖从文玉的脸颊离开,一股寒风,穿透了文玉的四肢百骸!
那厮,一剑划开了文玉所有的衣服!
可是,那又有什么要紧?
文玉一动不动,在月色里,安宁的平躺着,少女的身躯,莹白的袒露在寒风里,仿佛,那剑光劈开的,是一枚密密包裹的软玉,神秘珍贵。
或者,是一朵花,含苞欲放,在寂寥的深夜,摇曳着,呼唤着。
生死诱惑。
这个世界,只剩下任宏的呼吸声,越发急促。
“当啷”宝剑坠地的声音!
一道黑影铺天盖地,敷面而来,那么沉重的身躯压迫着稚嫩的身躯,她没有动。
一双冰凉的手,向两旁扒开文玉的衣服,雪,熨到了肩头的肌肤,她没有动。
那黑影“窸窸窣窣”的敞了自己的衣服,她没有动。
一双手臂,从腰间穿过,紧紧的箍制住她的腰肢,一道热气,在胸膛上掠过,一张湿热的唇,正喃喃的去舔邸她的胸脯,麻麻痒痒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她没有动!
那双手,在文玉的后背温柔的抚摸着,仿佛,不是仇敌,而是分离了许久的亲密爱人!
那张嘴,一下子吸住了她一只小巧青涩的**,那般迷恋的,呜咽着似的,大力的吸吮着。
文玉的左手,轻轻的扶上了他的后脑,稍左。
她的右手,用尽了毕生的力量,把那块儿小小的鹅卵石,准确的,拍上了任宏的后脑勺!
一个格外清晰的、又有些隐忍的碎裂的声音,美妙的,惬意的,滑过!
文玉咧咧嘴角,她画过人的头骨,记得这个位置,薄,好上手!她想,学美术的那点儿底子,总算没全浪费掉,当年的老师要是知道文玉能这样学以致用,不知道是赞成呢,还是赞成呢?
文玉的胸,尖锐的一痛!
那道身影发出一种近乎野兽的呜咽,松了牙齿,抽搐了。
文玉双手使力,奋力抬起那厮的头颅,云彩西移,月色忽然大明,任宏那张精致的脸,就这样突兀的,展现在文玉面前!
这张脸,还是那样鬼斧神工般的精致,棱角分明,却透出一种出世般的慵懒与颓靡。
长眉入鬓,鼻梁高耸,嘴角微微上扬,道不尽的风流倜傥,说不清的如诗如画。
那双凤眼,此刻大睁,迷茫的望着文玉,像是无辜,像是留恋,像是,叹息!
这惊心动魄的一眼,就此留在了文玉的记忆里!
文玉惊恐的张大了嘴巴,“啊——”无声的痛叫着,拼命推开这具依然温热的身体,摸索着,整理残破的衣服。
勉强掩了怀,起身,终于颤巍巍的站立起来,迈脚!
不料,一只手,忽然伸出,抓住了文玉的一只脚踝!
如果文玉可以出声,那么,这极度惊恐的尖叫就完全可以冲出一里地外的世界,可是,她不能!
那只手,正在慢慢的变凉,却越来越紧,越来越紧,仿佛要就此长在文玉脚踝上。
文玉蹲下身子,强抑着恐惧,用力去掰那只手。
不是不想,拣那支三尺宝剑去砍,不是不想,拣那枚血迹斑驳的石头来砸,只是,文玉已经下不去手,只有无声的哭泣,徒劳的掰扯。
豆大的泪水,一颗颗落在那只手上。
或许,是泪水的温度消弭了死者的仇恨,那只苍白的大手,忽然一松,软软的,落在一边。
文玉得了自由,一步一挪的,回到卧室。
母亲,与姥娘,还在安宁的呼吸着。
抓了母亲的衣裤,抖抖索索的套上了身,一一,系好扣子,系上腰带,再套上自己的鞋子,梦游一般的,走出去。
文玉在外面给母亲闩了门,摇摇摆摆的,继续向前走。
院子外面,好安静啊!连声狗叫都没有,这个世界,都睡着了。
穿过街道,越过小巷,文玉毫无意识的,继续走。
直到,一个灯火闪烁的院门。
文玉机械的,抬了手,去拍打那陌生的大门。
一下,两下,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她的意志,渐渐的涣散,身子萎顿,斜斜的依靠在门上。
“梁山,这一世,我的人生如此辛苦——”她望见了遥远的天际,悲悯的注视着她的爱人。
浮生缘起,不知谁人谁语。情深已种,却言几人难离。
文玉流着泪,攥住了梁山的手,低低的,沉痛的念:“Ialwaysknowlookingbackonthetearswouldmakemelaugh;butIneverknowlookingbackonthelaughswouldmakemecry。我知道再回首时,那些眼泪想来可笑;却不知再回眸时,那些欢声笑语也能叫我潸然泪下。”
梁山的面容转换成将军,文玉摇摇头,再摇摇头:“不要变!梁山,让我再在梦里多呆一会儿,文玉,回不去了,永远的,回不去了!”
生而可以死,死而可以生。生而不可舆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呵呵,呵呵,文玉轻笑,谁来告诉我,这一刻,我,是死,还是生呢?
一个粗豪的声音,在遣兵布将:“速去文家,有异常,回报!”
☆、第七十七章 味道
重生之山青水秀77 … 第七十七章 味道
明道人面色如水,伸指为文玉把脉,却瞬间被她疯狂的挣开。
每一次他人的靠近与碰触,给文玉带来的都是惊恐万状,甚至,明显看出她的痛苦,连呼吸都极度困难。
“惊吓过度,疯魔了!”道人放弃了诊脉的意图,摇头叹息。“就这样让她发泄一下吧,尽量别让她睡着了,不然,可能会一辈子梦魇!”
文玉的脸上血迹斑斑,下嘴唇肿胀的老高,她发不出声音来,只是梦游般的把身子扑向梁山,两只血肉模糊的手,环抱着将军的臂膀,从被军士扶到将军书房那一刻,就保持了这个姿势。
她不停的流着泪,眼睛专注的望着梁山,嘴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她的眼睛,看不见其他任何人,她的耳朵,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是攀附着梁山,宛如一棵青藤,紧紧的缠绕着她的参天大树,从亘古到天荒,不离不弃。
军士端来了温水,小丫鬟上前,想给文玉擦拭一下伤口,又引来文玉的新一轮惊恐,明道长擎着药瓶,一时间都无从下手。
劲装的军士一脸的讶异,抱拳进屋,伏在将军耳旁,窃窃私语一番。
梁山满面震惊,望向文玉,半晌不得言语。
摆手挥退下人,将军单手对道人施礼:“任宏已亡,请道长代梁某前往文家妥善安置。”
他瞪大了眼睛,两颗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文家方圆一里,都散了药物,有劳道长施救!还有,为了这姑娘,就不要声张了!”
明道人愣怔片刻。对魔怔中的小姑娘再望一眼,放下手里的药瓶:“请将军为丫头上药吧!你放心,老道士去安排,不会给这孩子留下后患的!”
一袭灰衣翩翩而去。
室内静谧,只留下文玉和将军,奇异的站在一起。
“文玉,你要乖。我帮你擦擦脸,可好?”梁山柔声的,开口哄劝道,他的那只空闲的手掌,轻轻的拂过小姑娘的头顶。
文玉不能发声,却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最信任的一个,她像被催眠。无意识的,随着梁山挪动。
一只手捏了湿布巾,梁山的声音继续蛊惑着:“乖,擦一擦,疼不疼?”
他的声音渐渐哽咽,这个无助的小姑娘,激起了一个男人心底里,要给予保护的**。
这样柔弱的女子,竟然这样轻易地,简单的。把自己追捕了很久。损伤了无数军士的任宏,击毙了!
是什么样的能量。隐藏在这具小小的身躯里?
她又是受到了怎样的伤害?才这般血迹斑斑、惊恐万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勤劳、聪慧、勇敢,就这样奇迹般的糅合在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身上。
她微闭着眼睛,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仰着脸,布巾擦过她嘴唇的伤口,一排牙齿印,咬裂了整了下嘴唇,她在自残。为什么?是要抵制住迷药吗?
梁山的心,疼了!
他也曾被小人所害,误中迷药,无人救赎,情急之下,以利刃插入大腿方才保持了清醒,才得以继续灭敌!
那份毅然决然的疼痛又怎是一个弱女子可以承受?
痛,让文玉的身躯轻轻的颤栗,却没有躲避。
梁山小心的把药,撒上她的嘴唇。
“把手给我,来,乖,我不走,不走。”梁山轻拉文玉的双手,不停的哄劝着,保证着。
伸到眼前的,是一双肿得通红、掌心脱皮、十根手指磨秃了指甲尚且流着血的小手。
“乖啊,不疼好不好?”将军的声音一直在诉说,就好像这样可以减轻小姑娘的疼痛。
浸入水中,那手颤抖个不停,却没有挣扎。
将军不敢用力,只拿布巾轻揩去水分,细细的撒上药粉,取了纱布包裹起来。
现在,小姑娘干净了许多,她的身子不再发抖,只扬了目光,专注的,欣悦的望着梁山。
那目光,充满了信任,还有,渴望?留恋?
梁山不懂这小丫头为什么会有这样深不见底的眼神,那样沉重的渴慕与依恋是给予自己的吗?
天色,要亮了,远方的天空,已经微微的露出了些许的鱼肚白。
梁山把小姑娘领到书房的软榻上,扶她躺好,自己,坐在塌沿,安抚着文玉瞬间紧张的情绪。
文玉的包裹的粽子一样的手臂,无力的按在梁山的手上,“你不要走!”她的眼睛在说话。
“天亮了,你歇一会儿,我不走,就在这儿陪着你!”梁山看懂了她的请求,点头保证。
文玉的情绪越来越稳定,她似乎已经清醒,缓缓的抬了手,白白的粽子,覆上梁山的眉,张着敷药的唇慢慢的,轻轻的诉说:“梁山,你听不见我,对吧?我想对你说,前世,真的很爱你,舍不得你,之所以躲着你,不理你,只是因为没办法面对现实,没办法不顾一切。”
她的手,拂过梁山的鼻梁,嘴唇,眼泪,再次扑簌簌的落下来,一声叹息,一首记忆里久远的歌曲,在泪水中流泻而出: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不知道它们跑那去了?**裸的天空,星星多寂廖。我以为伤心可以很少,我以为我能过的很好,谁知道一想你,思念苦无药,无处可逃——
我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袜子和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
今天晚上心事很少,不知道这样算好不好?**裸的寂寞朝着心头绕,我以为伤心可以很少,我以为我能过的很好,谁知道一想你,思念苦无药,无处可逃——
梁山一动不动,他感觉自己幻化成另一个男人,一个与这个小姑娘生死相依过的——亲密爱人。
文玉不知道,她的声音已经回来了,她的歌声,唱碎了一个男人的心!
这一刻,天涯海角,刻骨铭心。
鸡,叫了!
正月十五的鞭炮声,昭示着黎明的到来!
文玉沉沉睡去,她,太累了!
“但愿一觉醒来,你能忘掉所有的不幸!”梁山为文玉盖上被子,诚挚的祈祷着,不要让老道士的话一语成真,不要让这段惨痛的记忆,继续折磨这个小姑娘!
书房外,有轻轻的脚步声。
梁山看看熟睡的文玉,放心的走出去。
“将军,尸体已经转移安置,文家院子也已拾掇干净,解药已撒,明道士留在文家,想等文家人睡醒,再告知实情。”一个军士近前禀报。
“那尸体——,好好装殓!”梁山掩面,一字一顿:“派人送往京城!”
那军士得令,转身欲行。
“不!”将军声音嘶哑,“带我前去,送二弟一程!”
天大亮了!
梁山与众将士已奔赴镇外,随行,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骏马疾行,终于又赶到了当初,任宏摆阵的山脚下。
积雪,已经掩去了所有战斗过的痕迹。
军士堆放起柴草,把任宏的棺木,抬上来。
梁山把一坛烈酒倾倒在棺木上:“二弟,逝者已矣!无论荣辱,都不要再纠缠于今世的恩怨,你,好好地去吧!为兄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一支火把,“噗”的引燃了柴草,烈火,熊熊的燃烧起来,所有的功过,都化为过眼烟云。
众军士面有戚色,寂然无语。
他们曾在战场上并肩出生入死,也曾在这里兵戈相见,今天,灰飞烟灭,却令人扼腕叹息,一代天骄,步步惊心,终至绝路。
多少冤魂在这里手舞足蹈,多少叹息在这里纠结不去,任宏,你的灵魂就永久栖息在这里吧,总好过押送回京,鞭尸曝野!
一行人,在烟雾缭绕中返回镇子,个个,心中沉重,并没有终于完成了追捕任务之后的开心。
梁山催马更急,他忽然的非常挂念那个无助的女孩儿,这一来一去的,天已近午,她睡醒了吗?没看到自己,还会不会恐惧?她回想起昨夜的痛苦了吗?她会像老道士所说的,一辈子陷在梦魇里,无法自拔吗?
一念灭,咫尺天涯,一念起,天涯咫尺!
当梁山跨进书房,果然已是人去室空,那个精灵一样的小姑娘,那个依恋他信赖他的小姑娘,已经没有了踪迹。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那首怪异的歌曲,还清清楚楚的回荡在耳边。
“我以为伤心可以很少,我以为我能过的很好,谁知道一想你,思念苦无药,无处可逃——”
无处可逃,那样凄婉的曲调萦绕着将军的耳膜,像一只小小的手,抓住了心扉,无处可逃!
“将军,文小姐被他父亲接回家了。”小丫鬟垂首禀报。
“她,状态怎样?”梁山口唇干涩,哑声问道。
“文小姐,她,是自己吓醒的,她,又哭又叫,不让我们靠近,还叫,将军的名字——”那丫鬟慌张的回禀,偷眼看着将军那张黑沉沉的脸,“是,他的父亲来了,才平稳了些,就,就走了!”
梁山重重的坐在榻上,摆摆手,让丫鬟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七十八章 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
重生之山青水秀78 … 第七十八章 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
恐惧,吞噬了文玉的意志。
胸闷、心悸,胸痛、窒息、濒死感,这些生疏的感受齐齐涌来,与文玉做着最亲密的接触,但是,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
只要闭上眼睛,那些惊悚的画面,会铺天盖地的包围着她。
睡眠,变成了那样遥不可及的奢侈的事情。
明道士也爱莫能助,他开了一张药方:“实在不行,就让她用药去睡吧!”
文玉时而是清醒的,她会认真的对父母说:“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不用吃药,会毁坏脑子的!”
事实上,她渴望好好睡一觉,更害怕睡着。
那种噩梦里的无力无助比之疲累更加可怕!
正月十五,就这样,在文家人揪心的看护里,过去了。两盏美丽的灯笼,尘封在了墙角。
任宏的故事,就此收尾。梁山,和明道长,也要回京复命了。
那一夜,留在了梁山的记忆里,却已经不知道那些记忆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发生过,那段扣人心弦的歌曲,到底是不是只来源于自己的臆想?
他若有所失,若有所盼,而另一个主人公,却不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她已经彻底的不认得他了!她,拒绝见到任何外人!
梁山,便是这样欲语还休的离开了。
明道士教给了文良飞刀的练习方法,承诺会很快再来。
又是几个日升日落,院中的积雪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文玉越发的憔悴了。
她懂得心病还需心药医,对付这种惊恐焦虑症,最好是自己心理调节,安眠的药物。尽量不用。
但是,这一次,明显与以往的晕血症不同,当极度的心跳控制住她,当濒死感一次一次的袭来,当任宏临死前那张妖艳的脸出现在梦里,文玉。投降了!
她开始借助药物进入安睡,有时候,可以多歇息几个时辰。
过了正月二十,已经有客人来探问店铺何时开张的问题,粉条的存货已经断了,文家老爷子也带着儿孙,回转了。
姥娘说:“去庙里。拜拜菩萨吧!”
文玉恐惧见到陌生的男人,于是,文强套了马车,载了母女俩去了最僻静的一所峰山庵堂。
峰山位于镇子南侧,只是一处地势稍高的小山岗。庵堂势随峰起,四面气顺脉畅,松涛阵阵,四季常青,再无其它点缀。绿树红墙,苍松翠柏。显得十分肃穆。
身临其境。如临极乐国土,使人尘念顿消。
庵内清幽。几个女沙弥在诵经,木鱼声声,檀香袅袅。
庵堂门旁两行烫金字:“千处祈求千处应,苦海常作渡人舟”。
堂内供奉乃是南海观音大士佛像,是古往今来世上佛教信众的信仰核心。
佛像长身立于莲花宝座,顶现弥陀,左手托玉瓶。右手施无畏印,妙状、慈祥,驻足其下,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的她一双眼睛似含悲悯,俯视着你。
慧眼视众生,弘誓深如海之法身。
文氏搀扶女儿在蒲团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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