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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情底比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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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不是见你妹妹!”夕颜冲口而出。

什么呀,夕颜撇了撇嘴,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

“你!”伊夫曼对于夕颜的顶嘴很是生气,两眼像是要燃烧起来了,可是几十秒过后他突然笑了,笑得很灿烂,柔柔地说道:

“你在吃醋,对不对,在吃美琴的醋。”

夕颜一听就快晕了,什么呀,原来这人还是超级自恋型的。

“什么吃醋呀,我会吃你的醋?白日做梦呀!”夕颜一脸的不屑。

“你!”夕颜的话彻底惹恼了伊夫曼。

他是谁呀,他是埃及未来的王,多少倾城美女跪在地上乞求他的一点爱怜,而这个身份低贱,容貌丑陋的女奴,却无视他的爱,他二十年来第一次付出的真心。

“该死!”伊夫曼低吼,一双大手伸向她的脖子。

夕颜闭上眼睛,心想这次死定了,惹恼了这个恶魔,定是要掐死自己吧。

伊夫曼的手准备掐上夕颜的脖子,绑着纱布的手触到了夕颜脖子上的伤痕,他的手立刻软了下来。他留下的剑伤还没有好呢,难道自己还要再来一次,想到夕颜为自己包手的那份心意,自己能下得了手吗?伤了她,自己的心要痛上十倍呀!

伊夫曼的手温柔地抚摩着夕颜脖子上的伤处,眼神复杂而痛苦,略带哭腔地喃喃道: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为什么不爱我呢……”

那份无奈,夕颜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该怎么办好呢,那样炽热的爱,灼烧着夕颜的心。

赛美蒂嬷嬷在一旁看得傻掉了,还从没有看过王子有过这种表情呢,这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呢,赛美蒂想不通。

“一定要去吗?”伊夫曼苦着脸。

夕颜点了点头,低头不敢看他,生怕再看,自己的的心会动摇,会对他说不去也可以。

“那我陪你去,好吗?”他的声音像是撒娇,又像是命令,让人无从抗拒。

伊夫曼揉揉夕颜的头,眼底里无限爱怜,牵起她的手,可是夕颜又怎么知道强颜欢笑的他,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一样,艰难而又无奈。

***

依然是王宫的西门口,依然是一身素衣,温婉如玉的安赫,带着淡淡的忧郁,修长的身影伫立着,等待着。

“安赫!”夕颜远远看到安赫兴奋地挥手向他打着招呼。

那只挥舞着的手是原本伊夫曼王子握的那只手,见到安赫,夕颜很自然地抽离了。

伊夫曼也曾想去抓住那只手,可是他最终放下了,短短的一个瞬间,伊夫曼的心却如同煎熬了几个世纪。

安赫转头看见夕颜兴高采烈的像他挥手,立刻露出明媚的笑容,本来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可是目光一偏,夕颜旁边跟着一位华服的英俊少年,流露出天生的霸者之气,挂在嘴边的笑容立刻凝固住了。

“你在这等我一下好吗,我去去就来!”夕颜小心地询问着伊夫曼,生怕惹怒这头狮子。

“我不!”伊夫曼一口拒绝。

不过,眼珠一转,他又说道:

“除非你亲我一下!”

“你!”这什么要求呀,夕颜的脸都气紫了,怎么能在自己心爱的安赫王子面前吻他呢,真是的。

不过,想到那天伊夫曼狂野的吻,夕颜马上又心跳加速,双颊潮红。

伊夫曼的手环上夕颜纤细的腰,霸道地说道:

“不然不许去。”

夕颜想用力挣脱,可伊夫曼的双手就如同铁箍将夕颜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就亲一下,好吗?”伊夫曼哀求着。

俊美的脸,柔情的双眸,夕颜有些醉了。

像是被蛊惑,夕颜掂起脚尖,在伊夫曼的额头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

伊夫曼像个孩子得意的笑起来。

“这个不算。”伊夫曼指指自己的唇,意思是让夕颜亲那里。

“你,坏死了。”夕颜挥起绣花拳头打向伊夫曼,伊夫曼笑着躲开。

而这一切都被安赫看在眼里,这一切在他看来都像是在打情骂悄,心在滴血。

“王子!”

说话的人是伊夫曼的近身侍卫塔卡,一个清秀的年轻人。

从来都没有见王子这么开心过,那样灿烂的笑容。

自己在一旁犹豫了很久,才决定叫他。

伊夫曼看到塔卡,立刻恢复原来的冷漠,换上他那千年冰山似的脸。

“什么事?”

塔卡支吾着,向伊夫曼递了个眼神。

夕颜立刻明白所说的事是她不能听的,她也正好可以摆脱他,向安赫奔去。

塔卡见夕颜离去,立刻附在伊夫曼耳边说道:

“王子,大王子要见您!”

“他?”伊夫曼的眉头深锁,揣测着特古要见他的用意。

***

“王子。”夕颜不好意思的叫着,介意着刚才在安赫面前发生的一切。

“夕颜,你的伤好了吗?”压抑住心底的痛,安赫温温道。

安赫的出现总能让夕颜狂乱的心平静下来,像一泓春水,不起涟漪。

“没事的,我很好!”夕颜说着,开心地在安赫面前转了一圈,显示自己没事。

“我带了药给你,上了,不容易有伤疤。”安赫怀中掏出那瓶药,暖暖的,自从那天,他就一直带在身上,没有离开过。

夕颜接过药,瓶身烫烫的,心里泛起了酸楚。

为什么不早点拿来呢,那伤就算好了,也烙在心里了。

突然之间,夕颜觉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心心念念地想见着他,可是真见着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个人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

“我见到图比娅了,很快,我就能救出她了。”夕颜说道。

夕颜觉得除了跟他说图比娅的事,两个人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更何况他在乎的是图比娅,见她也是想知道图比娅的事。

安赫想开口解释一下,他其实来只是关心她的伤,并不是问图比娅的事,也不是催她救图比娅,可是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什么时候无话不说,相依为命的两人,到了一句话也讲不出来的尴尬境地。

以前的美好时光一幕一幕在夕颜眼前回放。

命运捉弄的两人呀,各怀心事。

 第十四章 十年旧事

第十四章十年旧事

伊夫曼在塔卡的带领下,来到了花园内的睡莲池旁,特古王子在那等他。

其实,伊夫曼很奇怪特古会在花园里,他长年幽在寝宫足不出户,这时的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这不得不让伊夫曼感到吃惊。

特古背对着他,坐在轮椅上,一双幽不见底的双眸专注地看着睡莲池里的睡莲。

“你知道昨夜的那株睡莲开得多美吗,我好想一直让它在我身边就这样永久绽放。”

特古并没有转头,伊夫曼被他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弟弟,再也不要从我面前带走夕颜了,好吗?”

特古好久没有这样亲切地叫他了,已经有十年没有听到了吧,伊夫曼有些动容。

十年前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呀,相亲相爱的两人。但愿自己从没有长大过呀。伊夫曼的脸有了些痛楚的表情。

“我爱她,爱她,哥哥。”伊夫曼饱含感情地叫了声“哥哥”。

“我也爱她,亲爱的弟弟。”特古转过头来,正对着伊夫曼的脸,冷冷地说道。

“那她爱你吗?”伊夫曼霜雪似的双眸迅速扫视了一下特古。

“那她爱你吗?”特古狡捷地反问。

空气里瞬间充斥着火药味。

“十年前我失去了双腿,我自卑。我一直活在阴暗里,是她的出现,使我重新出现在洒满阳光的大地,使我对生活充满了希望。我不能失去她,失去她,我将重归黑暗。”特古对着自己的弟弟,第一次坦露了心声,真诚的。

伊夫曼理解夕颜对于特古的意义,就像了解夕颜对自己的重要似的。

“十年了,我也活在痛苦中,每天晚上做着同样的噩梦,我的痛一点也不比你少呀。是她的出现,使我不再惧怕那个噩梦,使我有勇气面对它,对于夕颜,我死也不会放弃她。”伊夫曼斩钉截铁地说着,眼神深而酷。

“为什么你要出现呢,十年前你就不应该生下来,剥夺了我的一切。你与你的母亲一样,都喜欢这样折磨人,我恨你们,恨你们!”特古的眼底满是仇恨的火焰,眼神凌厉,一如十年前。

十年前呀,伊夫曼痛苦的回忆。

十年前的那晚,也是特古即将准备成人礼,有资格成为埃及王的继承人的前一晚。

她的母亲那芙鲁雷挥剑砍下了特古的双腿,没有血,双腿落地,却化为满地的陶土。

“为什么,母亲?”特古满眼的不解。

“为什么,因为你不能成为王位的继承人,这个位子只能是我的儿子—伊夫曼!”那芙鲁雷的话很残酷。

“那为什么不杀了我,违背对神的誓言!”

“我不会杀了你,你对我还有用处,你的存在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我甘愿受神的惩罚!”那芙鲁雷冷笑,毫无惧色。

“还有我的儿子,我将会让他登上埃及的王位,我要让特摩斯永生永世活在耻辱中!哈哈哈哈哈……。”那芙鲁雷的笑声是那样毛骨悚然,至今想起,伊夫曼还会冷战不止。

是的,那晚所有肮脏的一切都被伊夫曼看到了,十岁的他,也第一次知道了哥哥和自己的身世。

原来哥哥只不过是母亲借助神力制造的陶婴,需要牺牲时,就毫不犹豫,那样的冷血,哥哥可是叫了她12年的母亲呀。

原来他的存在,也不过是母亲复仇的工具。

是的,他并不是特摩斯王的儿子,这也是他永生的耻辱。

他,第一次感到女人的可怕,那样美丽的女人。

陶婴是埃及王室的秘密,只有历代神妾才清楚知道。但很少有人去尝试它,因为害怕神的惩罚。没有身孕的王妃,是神妾的传人,因为害怕没有后裔而失去地位,会借助神的力量,制造陶婴,给予生命,但是不论此后,有没有身孕,陶婴必须在成人前消失掉,否则就会受到神严厉的惩罚。所以很少会有人冒险去用此秘法。而陶婴如果在成人后,没有被主人杀死的话,他喝的血会更多,欲望会更强,如果得到赐予骨肉人的心,就可以变成真正的人,享有永生不灭的生命。除非……

除非什么,伊夫曼并不知道,这一切也是好不容易从宫廷秘书里偷偷看来的,想必宫里知道此事的人是极少极少吧。

不过,伊夫曼一直很好奇,这么多年,到底是谁的血在养着特古。

伊夫曼的失神,让特古有些难堪。

“如果,夕颜知道你的身世,你说会怎样?”特古笑得很是诡异。

“你敢!”伊夫曼攥紧了拳,冷冷道。

他的身世,她知道了会怎么样,会看不起自己吗,一向冷静的他竟然有了些恐慌。

“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你最好不要再干涉我和夕颜,否则……”特古的眼神阴冷阴冷的。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离开特古的,伊夫曼的脑子里乱极了,只想最快地见到夕颜。

*

夕颜挥别了安赫,一路恍惚,迷糊中竟走到伊夫曼的寝宫。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样心绪不宁,竟跑到这个人的地方,夕颜有些自责,转头就离开了。

伊夫曼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王宫的西门外,夕颜已经不在,万分沮丧的他慢慢地走回了寝宫。

同样迷茫的两人相遇了。

“你!”伊夫曼的眼神满是惊喜,一双大手不由分说地搂住了夕颜。

“干什么呀,为什么每次见我都是这样搂搂抱抱!”本来心情不是很好的夕颜,显得越发烦躁。

“你不会离开我的吧。”伊夫曼不管夕颜的话,又搂紧了她。

“不会离开我的吧,说,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离开我!”伊夫曼的话像是恳求又像是命令,总之,听起来让人心碎。

“我,我……”夕颜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你要记得呀,对我的承诺,假如有一天我什么都不是,要记得你今天对我的承诺呀!”伊夫曼低低地在夕颜耳边说着,像个孩子似的无赖。

不知道是同情还是感动,夕颜竟没有反驳,就这样静静地享受伊夫曼的怀里的温度,竟有些幸福的感觉。

“我不会在干涉你和特古了。”伊夫曼喃喃说道。

提起特古,沉浸在幸福中的夕颜才想到,对于安赫王子的承诺,自己还没有做到呢。

是的,图比娅。

夕颜的离去,虽然让伊夫曼有些伤感,但他无力阻止。

现在的他有些懦弱,他不知要如何对夕颜开口。

跑到特古的寝宫,那家伙不在,却发现花瓶中的睡莲,开得正艳。

这么晚了,会去哪呢,那?

果然,特古还在睡莲池旁,满池的睡莲都开了,美极了。

“我知道你会来的。”特古露出柔媚的笑。

“你现在喜欢出来了?”夕颜的笑很是甜蜜。

“想好了?”

“?”

“想要图比娅的话,拿自己来换,我不是说了吗?”

他怎么知道我要说的是图比娅,夕颜犯嘀咕,表情很是可爱。

“怎么换?”

“先到梦茵卡那做侍女吧!”特古眨眨眼。

“?”梦茵卡,那个长得和姐姐一模一样,想掐死自己的人。

“不!”夕颜的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你没有选择,不想救她了,可能随时我的心情不好,她就会死在我的床上呦!”特古邪邪地笑,长长的指甲闪出一片寒光。

夕颜的眼前立刻出现了那一幕,衣衫不整的图比娅,满床的鲜血。

“不!”夕颜惊呼。

“我知道你会答应的,就从今晚开始吧!”特古得意地道。

他的重生即将开始,等待吧。

最终拥有夕颜的,只能是他。

而特摩斯,你的宿命也要开始了。

黑夜中,特古的脸显得是那样妖媚。

 第十五章 特摩斯王的爱情

第十五章特摩斯王的爱情

夕颜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心情来到梦茵卡王妃的寝宫的。

虽然,有着和姐姐相同的脸,却总让夕颜觉得可怕。

深夜了,却没有一丝风。

那样的寂静。

奢华的宫殿,迷醉的香气。

夕颜忐忑不安地走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没有梦茵卡王妃,只有特摩斯王沉沉地在床上睡着。

夕颜感到很奇怪,守卫森严的王宫,怎么此刻沉睡中的特摩斯王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她并不知道,如果她稍有异动的话,几十把剑会立刻把她捅成蜂窝。

睡梦中的特摩斯王紧皱着眉头,是什么让无敌天下的埃及王在睡梦中仍放心不下呢?

虽然伊夫曼是他的儿子,却一点也不像特摩斯王,王的外貌是那样平庸不起眼,一点也不似他那样光芒四射,那样英俊不凡。

自己竟然会拿伊夫曼和特摩斯王做比较,竟然又想到了伊夫曼,是因为他对自己的那份炽热的爱吗,夕颜不知道。

“你是谁?”夕颜在发楞时,特摩斯王已经醒了。

虽是躺在床上,炯炯的双目却依然有着无比的威慑力。

“我,我是这的侍女……。”在埃及最高主宰的注视下,夕颜十分慌张。

“我怎么没有见过你?”王的声音带着质疑。

他开始打量眼前这个黑丑的女奴。

平凡的外貌,清澈的双眸。

他的目光落在了夕颜右腕上的金镯。

那不是……

埃及王一跃而起,迅速抓起夕颜的手。

惊喜,悲痛,伤感,各种表情瞬间在特摩斯王脸上转换。

“哪来的,这个?”

“?”

“哪来的?”王大吼。

“捡来的……”

“哪捡的?”

“下埃及塔尼斯的一个小渔村。”不知道怎么回答,面对埃及王的逼问,夕颜只好答了自己最先遇小说下载网…整理到安赫的那个小村子。

“叫什么?”

“不知道。”

夕颜确实不知道那个渔村的名字,特摩斯王问起了,她才觉得遗憾。她在那里遇到了安赫,那样一个值得回忆的地方,她竟然连名字都不知道。

“卫兵!”

“是,王,有何吩咐!”

十几个人不知从何处冒出,闪电般的跪在了特摩斯王的脚下,声音洪亮,井然有序,一看就知道是一队训练精良的士兵。

“玛伦,你带几个随从到下埃及的塔尼斯去,每一个渔村都去找,务必带她的消息回来,否则……”特摩斯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可是王,都十几年了,您还没有放弃吗?”

跪在地下的玛伦小心的劝诫,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每次他总想试一下,希望王能累了,倦了,放弃了。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对于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的失踪,众说纷纭。

有人说被特摩斯王害死了,有人说回归父神安梦身边了,有人说隐于埃及的某处。

显然,特摩斯更愿意去相信第三种说法。

她还活着,她与他活在同一块土地上。

她真的还活着吗?

特摩斯的心绞痛。

遥远的回忆。

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回忆。

美好而又痛苦的回忆。

交织着爱与恨。

*

那年夏天,也是埃及丰润雨季的开始。

五岁的特摩斯成为了王后哈特舍特谢普的儿子。

拥有高贵的出身,也预示着将来有资格继承埃及的王位。

特摩斯的生母是个身份卑微的宫女,可是正是这个卑微的宫女为图特王生下了唯一的儿子。

后宫三千,连高贵的哈特舍特谢普王后都没有这样的福气。

或许这样的福气太重,不是她这个卑微宫女能承受的,儿子五岁时,她就得了一场奇怪的病去世了。

而哈特舍特谢普王后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她的母亲。

戴着下埃及的红冠,倾国倾城的媚惑,即使年仅五岁的特摩斯也依然惊艳她那颠倒众生的美丽。

那样摄人心魄的绝美笑容,深深刻在了幼小的特摩斯的心灵上。

两年后,图特王去世了,年幼的特摩斯登上了王位。而哈特舍特谢普王后顺理成章的当上了摄政王,打理朝政。

当了一年的摄政王,哈特舍特谢普王后不满于当个有实无名的王。利用她神之子的身份,把特摩斯从高高在上的宝座拉下来,自己真正成为上下埃及之主,埃及唯一的王。

对此,特摩斯深深地恨过,可是每当看到她那明艳照人的脸,特摩斯的恨马上抛到九宵云外了。

只剩下永无止境的思念,即使是在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的身边,看着她,特摩斯也依然想着她。

神秘而高贵的女人,神之子。

对于特摩斯来说,哈特舍特谢普女王不是他的母亲,而是女人,一个他用一生来爱慕的女人。

特摩斯并没有埃及王室一贯出色的外貌,他的长相极为普通,可能来源与他那身份低微的母亲。

他是图特王偶然醉酒的一次意外。

所以骨子里,面对着血统纯正高贵的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特摩斯极为自卑。

自卑使他奋发,自卑使他不懈努力。

学习一切可以和女王匹配的东西。

十二岁成人了,他也长成一个强壮的少年。

十二岁时,哈特舍特谢普女王将她唯一的女儿那芙鲁雷嫁给了特摩斯。

那个和她同岁的女儿,有七八分和女王相象,也是个美丽的女孩,只是她的美过于青涩,像个未开的花骨朵。而女王是那正在盛开的花,灿烂夺目。

不过,对于特摩斯也是个不错的安慰。

年岁的增长,特摩斯想占有她的欲望也越来越强,女王似乎成了他心底最深的痛。

而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白天在大殿上议事,习惯着男装,带着假胡须,来显示她的威严。

夜晚,她就回归她那颠倒众生的美艳形象,裙下之臣数不胜数。

夜夜笙歌的背后,她从不知道有双少年的眼一直在关注着,充满了嫉恨。

是的嫉恨,为什么她床上的从来不是我呢。

特摩斯不停地问自己,因为自己平庸的外貌?

那一夜,欢娱过后,哈特舍特谢普女王极早地遣散了各人。

空旷的殿堂,只剩下哈特舍特谢普女王一人,拿着高脚的酒杯,喝着醇香的美酒。

床上,着透明轻纱,曼妙身段若隐若现,媚眼如丝,红唇娇艳若滴。

那夜,她喝得很醉,特摩斯看得出来。

特摩斯大胆的走过去,抱住了哈特舍特谢普女王。

醉人的香气,火热的身体,一下激起特摩斯最原始的欲望。

喘着粗气,哆嗦着,特摩斯王的唇吻向了哈特舍特谢普女王。

仍是那样媚的笑,哈特舍特谢普女王推开了特摩斯。

“特摩斯,不可以。”

“为什么?”特摩斯不甘心,因为没有英俊的外貌吗?

在哈特舍特谢普女王面前赌气般的脱下了衣服,展示着他那强壮的肌肉,傲人的男性线条。

“哈哈哈……”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笑得十分放荡。

也激起了特摩斯的愤怒,紧紧将哈特舍特谢普女王压在身下,雨点般的吻落向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的身体。

这次她没有推开他。

而他也终于偿了多年的夙愿。

他终于成了她的男人。

现在想起那一刻,特摩斯仍激动不已。

而今纵然天下在握,缺少了她,他又怎能快乐?

玛伦领命走了,其他的卫兵也退去了。

空空的寝宫又重新剩下夕颜和特摩斯王。

想到她,特摩斯有些心力交瘁,即使身边有个长相气质一模一样的梦茵卡,可也不能取代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想着想着,特摩斯一阵眩晕,身体踉跄。

眼看要不支倒地,夕颜急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王。

奇怪,王怎么像是贫血呀。

王的症状,和齐简有些相似。

以前夕颜不明白,后来她看了父亲的日记,才恍然大悟,那是贫血症状。

可是,锦衣玉食的王,怎么会贫血呢,夕颜想不通。

*

特古的寝宫。

“你还不回去!”特古看着在一旁悠闲自在的梦茵卡说道。

“不用担心,见到那个镯,他是不会想到我的。”

“可是……”

“你担心她?哈哈哈……。”梦茵卡又狂笑。

“她那副模样,王能把他怎么样,你想太多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你要搞清楚!”

收了笑容,梦茵卡一脸正色,严肃地对着特古说道。

真能如他所愿吗?

特古疑惑着。

 第十六章 牢狱之灾

第十六章牢狱之灾

天已经大亮,耀眼的眼光刺痛了一夜未眠的伊夫曼。

地上七零八落地散着一些空空的酒瓶,鲜红的液体流了满地,如同流在他心口的血。

自己该如何呢,除去这埃及未来王的头衔,他还剩下什么,他还能给予她什么呢。

二十年来第一次付出的真心。

塔卡无声地站在了寝宫外。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王子这样伤心,绝望。为什么,又是那个女人,他的眼前浮现了夕颜那普通的外貌,不可思议的女人呀,他叹道。

接近王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呀。

是?塔卡不敢想象。

那样清澈的,不染一丝尘埃的双眸,难道眼睛也会说谎?

“王子。”

“恩。”伊夫曼躺在地上,长发凌乱,惺忪的睡眼,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抓到上次刺杀你的人了。”

“什么!”伊夫曼立刻起身,旋风般地披上披风,恢复到以往的王者霸气。

像风般迅速,瞬间变了一个人。

“带我去!”仍是那样的冷静果断。

“是!”

*

阴暗的牢房,终日不见阳光。

有浓重的湿气,夹杂着腐肉般的味道令人作呕。

这里面关着的是敌国的奸细。

“已经严刑逼问过了,可是两人一直不招,吵着要见您。”

塔卡将抓到的两名刺客提了上来。

遍体鳞伤的二人,早已昏死过去。

浇了盆冷水,才睁开那浑浊的双眼。

“谁派你们来的?”伊夫曼的剑挑上了其中一人的咽喉。

“那你是伊夫曼王子吗?”吐了口痰,带着血水,那人不羁的双眼挑衅地望着伊夫曼。

“哼!”

伊夫曼一声冷笑,剑身毫不留情地挥向那人颈部。

眨眼间,那人的头颅就滚落在地。

而伊夫曼的这个动作没有片刻的犹豫。

“没有人可以质疑我的身份!”伊夫曼重重地说道,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冷酷,残忍。

旁边那人瘫在一旁,傻呆呆地看着同伴那惊悚的双目。

到死那刻,他也不明白伊夫曼为何杀他,那样狠,那样快。

而他只不过是问了一句。

死不瞑目。

“说!”伊夫曼的剑又一次挑上了另外一人的咽喉。

“我说,我说……”

“我是米坦尼国的,奉安赫王子之命,来刺杀王子你……,是王子的命令,我们要誓死效忠呀……”那人惶恐的说着,看似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可是漆黑的双眸却流露出让人觉察不到的得意。

米坦尼国,安赫王子?伊夫曼通通不屑一顾。

只不过是多年前战败的国家,因为献上本国的美女,父王才让他们在埃及的脚下苟延残喘。

是不是太平日子过太久了,竟然想来刺杀埃及未来的王。

可恨,伊夫曼攥紧了拳,轻易就可灭亡的国家怎么可以和强大的埃及相提并论。

“王子,可是他们有铁器。”看出了伊夫曼的心思,忠诚的塔卡提醒道。

是的,因为发明了铁器,米坦尼国曾经兴盛一时,并是埃及友好的盟国。

可是愚蠢的米坦尼国王,竟然受其他各国的蛊惑,向埃及开战。

自以为拥有锋利的铁器,也是依然败在特摩斯王的手上。

而米坦尼的兴盛,也只能是一时的传说。

是的,它也只能成为一时的传说。

“同党呢?”

伊夫曼清楚,能组织这么一大批人的暗杀,绝不是那十几人那么简单,这么巧,就在他刚出宫门没多久就遇刺。

或许宫内,就有他们的探子。

是的。

“没有,没有……”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伊夫曼的眼底是那样深的杀意。

“有,有,安赫王子也在这。”

是吗,王子也来了,看来米坦尼国很重视这次任务呀,连唯一的王子也派出来了。

我倒想看看这个王子长什么样,这么大的胆来刺杀我,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吧。

伊夫曼冷笑,眼神是那样冷酷,在他的身上已经隐约闻出杀戮的气息。

杀戮,残忍的杀戮,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愤恨吧。

“带路!”

伊夫曼踢了踢脚边的人。

这么轻易的说出来,塔卡总是觉得不放心,不是不相信伊夫曼,而是这过程太快,太容易。

从来抓到的奸细都是宁死不屈的,很少会出卖自己的主人,可是这个人……

那样的眼神,带着不易察觉的秘密,塔卡深深地为伊夫曼担忧起来。

一向冷静心细的王子,竟然没有怀疑……

*

带领着自己的亲兵卫队,伊夫曼像阵风,闪电般包围了安赫的住所。

毫无任何征兆,一切来得这样突然。

“王子,外面来了很多埃及兵。”迈肯焦急地向安赫禀报。

“什么?”

安赫向窗外望去,果然,外头黑压压地一片,全是埃及兵。

领头的那个,是个英俊的少年。

头戴眼镜蛇金冠,束着金色腰带,赤裸着上身,着金色的披风,项中环着埃及王室特有的护身符。

空气中弥漫着王者之气。

那人,难道是?

安赫惊呼,难道是埃及的二王子?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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