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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赤の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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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赤也，原国中部网球部部长，即将成为网球部成员～兴趣是格斗游戏～……就是这样了……请多多指教～！”
——嗜好睡觉，特技是能从神奈川迷路到东京，至今为止仍然相信世界上有圣诞老人的存在……这些都忘了说了啦～——听完切原的介绍，空悄悄在心里补充着吐槽。
原本进入班级之前有想过要和切原打个招呼，可是看到切原一副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又想想自己和他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空最终还是放弃，并且坐到了远离切原两个组远的位置，转念又想着，那天的事情无论他有没有意识，是不是也应该说清楚呢……
还在思索状态中的空前座的男生突然站了起来，空意识到即将轮到自己做自我介绍，便临时开始想起台词。
“水野空，原国中部学生，没有什么特长……只是想和大家好好相处，共同度过这三年的高中时光，请各位多多指教，谢谢。”
——什么叫没什么特长啊……呃……不过想起来好像是没有什么特长……——切原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一般人认为是恋慕的眼神被空的一个侧身错过，却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
“藤原未希，原国中部女子剑道部部长，请多多指教。”
原本应该会无聊到让切原想要睡觉的自我介绍此刻却让他异常清醒。
是因为这个人是原国中部的？……否定……
是因为这个人和七海一样姓藤原？……否定……
是因为莫名地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投射在在自己身上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
——可是……我没有得罪你吧……=。=
“切原赤也！”
“Hai！！”
一下课，藤原就直接冲到切原面前，一拍桌子，把处于迷糊状态的切原一下拍醒。
“你……是你和七海在交往？……”
“诶……嗯……”
“你跟我过来……”
“……”
在众人疑惑的眼光中，切原和藤原离开教室，空一脸担忧地神情始终注视着他们离开——赤也……没事吧……
“切原君……对我妹妹是真心的吗？……”
“诶？……”
“如果不是真心的请你趁早收手。”
“什么啊……我……”
“虽然我对你和那个叫水野空的女孩子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你那种眼神骗不了人……你是喜欢她的吧？……”
“我没有……空她有交往对象……”
“是因为这样你才和七海交往吗？你把七海当做替身了是吗？！”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见到水野的时候我曾经就有一瞬间觉得她和七海有相似的地方不是吗？”
“……”
“我妹妹……承受不起你的喜欢……请你早日和她分手吧，不要伤她再深了……”
“……”
午休，三年B班——
“姐姐……姐姐……啊～”空在寻觅了一番之后发现了坐在窗边的自家姐姐，“姐姐～一起吃午餐吧～”
“小空啊～赞美你姐姐我吧～我可是特地抛弃了我亲爱的弦一郎来陪你的哟～”
“少来……谁不知道真田前辈是和网球部的大家一起吃午餐的啊……=。=”
“嘿嘿～好啦～教室里没人，我们就不出去了～来，告诉姐姐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了～”
“姐姐……我和赤也……又在一个班了……”
“……哈？！你们……也太巧了吧……”
“我怕……”
“然后呢……你准备怎么办？躲了他一个假期，现在躲不了了吧……”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是不是记得那天的事情……”
“你还喜欢他吗？……”
“我以为我可以不喜欢他的……可是见到他还是……我怎么办啊姐姐……我好怕被他讨厌……”空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笨蛋……不要哭啊……难看死了……”
美咲的安慰显然没有什么明显作用，无奈地叹口气，美咲递给空一张纸巾：“要不我去找弦一郎商量一下吧……虽然他看上去跟个木头似的，好歹赤也也算是他们网球部的后辈……多个人想办法也好。”
“诶？！真田前辈已经知道了？！”
“……他可是你未来姐夫……你放心啦～他不会说出去的……”
“……可是……”
“可是什么啊……呐，你告诉姐姐，你现在是喜欢赤也的对吧？”
“……嗯……”
“很好，你只要能肯定这一点就够了。”
对切原来说，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网球和他的格斗游戏，所以，才入学第一天，切原就兴冲冲地准备跑去网球部报到，本来还在犹豫是否要找空一起去，但是想起了藤原之前和他说的话，切原只好假装没有看见，把空一个人扔在教室里去了网球部。
——姐姐……总觉得……我好像在自作多情一样……明明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了，为什么现在连好好和我打个招呼都不愿意呢……
独自一个人收拾着书桌，突然间有种他要离开的感觉，眼眶又渐渐红了起来，在眼泪要掉下里之前仰起头，看到的是头顶上雪白的天花板，明明在几个月前的自己还是那么的开朗，为什么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流过的泪已经比曾经加起来所有流过的泪都要多呢……
“部长……副部长……！！”切原刚走进网球场就兴奋地喊着幸村和真田。
“哟，赤也。”淡淡地回应后，已经是部长的幸村开始向各队员发布训练指示。
“赤也……你……”
“？……”
“……没什么……”
“？……”
“……”
看到切原一脸迷茫的表情，真田脑后不禁不满黑线——让我来问那种问题……真是太松懈了！
——事情发生在真田在午餐后回到班上，被美咲拖住说一定要让他向切原问清楚是否知道他们国三毕业后的聚会上发生的事情……于是正直的皇帝大人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发生了上述的情景……
“哟～赤也啊……小空怎么没跟你来啊～”终于盼来了欺负对象的仁王暧昧地问着切原。
“……什么啊……”
“啊啊～对了～现在是不能随便说小空了啊～好歹我们的赤也也已经有女朋友了不是～”
“诶……前辈们已经知道了吗……”
“哎呀呀～小空和柳交往之后我们自然就知道了啊～不过现在小空和柳已经……”
“我现在和小空的关系不错，赤也你和藤原怎么样？”仁王惊讶于柳的谎言，柳倒只是笑笑没说什么——我说参谋你骗赤也这小子有什么意义吗……难道为了面子？！=。=
“啊啊……也没什么……不错啊……”听到柳的话的瞬间，切原心底涌起了莫名的失落感，而早上藤原姐姐所说的话也让切原心有不安……
“赤也。”
“Hai！”被真田叫了名字之后反射条件般身体僵直地应了一声。
“你……还记不记得你们毕业之后那次聚会的事情？”
“诶……？”
“美咲说空那天很晚才回家……”
“啊……那天啊……的确是闹到很晚……但是我后来喝醉了也不太记得了……”
“……竟然喝醉了？！！赤也你太松懈了！！”
“啊啊……副部长对不起！！”
久违的铁拳教育……让人错误地认为像是又回到了国中的时间一般……然而，一切都不会是那么的简单……
——赤也，你知道吗，我那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爱你已经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了……
第十章 交错
喜欢她……依旧喜欢她……——切原自己的内心一直这么告诉着自己。
喜欢他……喜欢到无法自拔……——空的内心也这么告诉着自己。
当他们终于决定对对方坦白自己的心意的时候，却终究还是错过……
“我吃饱了。”和平常一样的晚餐，和平常一样的气氛，空却总觉得吃不下去，才吃了没多少就没有食欲，准备提前离开回房。
“小空啊，最近身体不舒服吗？饭吃得越来越少了啊……”妈妈担忧地问着，不止是家里的晚餐，午餐不带便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学校里有好好吃饭了……
“嗯……还好啦，就是胃不太舒服，没什么食欲而已……”
“那……要不妈妈什么时候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诶？～不用了啦～可能最近天气变化比较大的关系吧～”
“真的不用吗？”
“嗯，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呢。”
“……那你自己小心哦。”
“Hai～Hai～知道了啦～”
回到房间躺倒在床上，最近空自己都觉得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总是很容易劳累，基本上一躺到床上就是沾枕即睡，今天已经算精神不错了……
伸手拿出放在床头柜上的日记本，趁着精神好开始写些东西。
——最近总是越来越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久没有写过东西了呢～
赤也在网球部虽然还没有进入正选，但是幸村前辈他们好像对他寄予了很大的希望，所以训练量很大，整天都练到体力不支，上课的时候看他都睡得完全不知道周围发生什么事情……（某凌：其实这孩子天真地不晓得是她自家姐姐背后搞鬼存心折磨海带君的～）
Ma……上次碰到仁王前辈，他问我和莲二前辈到底有没有分手，本来还很奇怪，后来才知道，莲二前辈故意没有告诉赤也我们分手的事情，然后特地去问了前辈，说是想要看看赤也的反应……？
莲二前辈并没有说的很清楚，但是回想起他在我们分手那天对我说的话……我真的很想知道，赤也，你是喜欢我的吗？……
放下日记本之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小空……？”
“啊，姐姐啊，怎么了？”
“小空你身体还好吗？”
“刚才都说了没事了啊～稍微有点食欲不振而已……”
“……要不还是姐姐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哎呀～不用这么麻烦吧～”
“小空……”
“……？怎么了姐姐？干嘛那么严肃的样子……”
“你和赤也……那件事之后到现在多久了？”
“……2个月……不到一点吧……”
“小空，找个医院我陪你去柳生家的医院做一下检查……我怕你怀孕……”
“……”——怀孕？！——空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小腹——不……不可能的……
“我会和柳生说好，不过你们的事情应该没办法瞒他了。”
“姐姐……”空颤抖的手拉住了美咲的衣角，美咲反手握住：“我说过的吧，我会帮你的。”
“嗯……”
平凡的周一，平凡的体育课，空如平常般站在队伍里发着呆，直到身旁的同学轻轻拍了她才反应过来：“诶？怎么了？……”
“唉……水野你又发呆了……老师刚才说，为了下周的马拉松大赛，现在要开始练习长跑哦～”
“诶？！长跑？！”——不要啊～！绝对不要～！最讨厌长跑了啊！而且……现在我哪有体力跑啊！～
“走了走了～开始练习了哦～”还在抱怨着的空被身后的同学推着无奈地跑了起来——那就……慢慢跑吧……
“喂喂喂！水野你速度太慢了啊！跑起来啊！”严厉的体育老师皱着眉指责着空，空只好稍微加快点速度，在隔壁足球场上课的柳听到空的名字开小差地看了过来，刚好看到空不甘心的鬼脸，不禁笑了笑。
“快点，水野你还有3圈！”
“哈？！”本来以为终于可以和大家一起停下来的空又被体育老师赶去一个人绕操场继续跑——什么吗！竟然算那么清楚！这可是400米的标准跑道啊！
“快点，时限内不跑完就继续哟！”
“……”
虽然是慢跑，但好像已经……有3000多米了吧……——空喘着气，几乎已经用走的在绕操场继续圆周运动，对面老师的吼声和同学的议论声听起来似乎越来越遥远，终于在几秒钟后渐渐消失，眼前一片漆黑，倒在塑胶操场上的疼痛感让空在真正昏迷前再次皱眉……
“的确是……已经6周半了……”——这个是……柳生前辈的声音？
“……果然是这样啊……”——姐姐？！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诶？……莲二前辈？！
“冷静点，莲二！”——真田前辈怎么也在？……
“是……赤也的吧？……”
“啊……其实之前就想和柳生你说的，检查报告和结果请不要对外公开，尤其是我们水野家里的任何人……”
“可以问理由吗？”
“这关系到我们家族的事……”
“好，那我不问了……不过可以说明一下整件事情吗？”
“小空说要和我分手是不是和现在的事情有关？！”
“莲二你冷静一点听美咲把所有的事情解释清楚！”
“……”
“好吧，长话短说……国三毕业之后小空去参加了班级聚会，赤也那小子喝醉了，小空把他送回家，之后赤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强要了小空……最近小空身体状况很不好，所以我只是猜测，小空可能怀孕了，现在只是验证了一下这个事实罢了……而且因为家族的某些原因，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家里人知道……就是这样了……”
“……我去把赤也找来……”柳听完之后停顿了数秒，反应过来之后准备离开，却发现衣袖突然被扯住。
“莲二前辈……请你不要去找赤也……”早已清醒过来的空听到柳的话之后立刻从病房里冲了出来拉住了他。
“小空……你醒了……”
“嗯……我没事……真的没事……前辈你不要去告诉赤也好不好……”
“为什么？……你不是应该让他负起责任吗？！”
“可是赤也有女朋友不是吗？我无所谓，我可以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就算我会吃醋，我会难过，我只要一直看着他就好，只要他不讨厌我，只要他幸福就好了……”
“笨蛋！笨蛋小空！！”美咲突然上前把空抱在怀里，“你为什么要折磨你自己呢？……谁看不出来赤也他一直喜欢的是你啊！！”
“诶？……”
“只有你自己不知道啊……”
“小空。”柳扳过空的身体抱在自己怀里，“记得我说过的话吧，我说过赤也是喜欢你的，我也说过，我希望你幸福，所以去和他说清楚，用你自己的方式去追求你的幸福吧。”
“小空，要记得姐姐是站在你这边的，就算家里人再怎么为难你，我也会帮你，去和赤也好好谈谈吧，还有孩子的问题……想清楚了再告诉我，要还是不要……柳生会帮忙保守秘密的对吧～？”
“啊……水野你放心吧……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谢谢……谢谢……”抽泣哽咽地说着谢谢，空也在这个时候下定决心要和切原把事情讲清楚，而那个时候的所有人却都没有注意到在附近潜伏着的某些事，某些人……
——切原君，你看到了吧？
——你这算什么意思？！
——嘛～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你对人家有意，但是她可是和人家柳前辈过得很自在，你认为自己还有机会吗？
——就算是这样，也不需要你去跟踪她！
——我可没有跟踪，只是我那个时候恰好在那里而已～
……
藤原姐姐几天前交给切原的那张照片，依旧静静地躺在切原的书桌角落里，想要可以去忘记，却总是要想起，那张照片，空穿着病号服，被柳抱在怀中，身边站着美咲，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这样的情景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嘁……
切原突然变得有些黯淡的脸色让身边人觉得奇怪。
“那个……赤也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想到一些事情而已……”没错，此时的切原正在和七海约会中……
“啊，对了，姐姐和赤也现在在一个班上吗？～”
“啊啊，的确是……”
“诶～很巧呢～”
“啊……我说七海……”
“怎么了？～”
“你都不会介意吗？虽然说在交往，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怎么陪你……”
“不会啊～赤也现在不就在陪我吗～”
“所以我说啊……七海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诶～可是我知道赤也一直很忙的啊～没有关系啦～”
“……”——有时候，她们真的很像……我真的是把七海当做替身了吗……
“……？怎么了赤也，突然问这种话？”
“……对不起……”
“诶？……”
“……”——我会尝试着，只对你好……我会尝试着，忘记她……
“那个……赤也……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之后的某天，空特地等到网球部训练结束去找切原。
“……没有必要吧，我现在还要去找七海。”
“诶……这样啊……我……”
“如果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赤也……我……”
“……”离开的步伐没有减慢，切原疾步向外走着，丝毫没有理睬空的意思——对不起，空……疏远你，才能渐渐忘记你……
“……”——赤也……我喜欢你啊……为什么不听我说完呢……或者说……你从来就不像姐姐他们所说的那样，从来就不曾喜欢过我呢……
——姐姐，孩子，打掉吧……
第十一章 揭示
决定把喜欢他的想法藏在心里是那次被他逃开之后，决定把孩子打掉也是那次之后。开学一个月，5月初的长假里，瞒着家里人，美咲带着空去了柳生家的医院，还未成型的孩子被残酷地剥夺了生命，说不留恋终归是假，空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麻药的效力未退，美咲清晰地看到了空眼角未干的泪痕……
以出门旅游为由，空留在医院里住院观察3天，3天里，空几乎天天以泪洗面……
——宝宝……妈妈没有办法留住你，对不起……
——赤也……我好想你……好想你……
——好き，好き，大好き……
日记本上那一句句悲伤的思念和大片大片的眼泪滴下的痕迹，让空自己也不忍心再自己写下去……
窗台上柳来看望时带来的白色桔梗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空赤脚站在窗口，风吹起她的发尾，舒服地让她闭上眼睛。
“小空？～”
“……姐姐啊……真田前辈好。”空转过头就看到美咲和真田同时进门。
“哎呀！你怎么就穿成这样下床了！真是的……虽然已经5月了，但也不能这么不注意啊！这种时候本来就身体弱，还这样想生病吗？！”美咲看见空穿着单薄地站在窗口之后立刻把她拉回床上盖好被子。
空看着原本很强势很有主见的姐姐现在竟然变得如此保姆状，不禁笑出声来：“姐姐……你平时也这么对真田前辈的吗？～”
“咳咳……”真田侧脸，却依旧可以看到些许微红。
“……你少来！弦一郎才不会像你这么不注意呢！”
“好啦好啦……姐姐今天来做什么～”
“……办出院手续，差不多也该回家了。”
“哦……嗯……”低垂着眼睛，空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黯淡。
“放心～不会有事的，空这些天在家也好好养身体哦～”
“嗯，姐姐我没事的～”再次展现的灿烂笑容让美咲稍稍有些放心。
“那，衣服放这里，我和弦一郎先去找一下柳生，你自己换好衣服坐着等我。”美咲放下手中的行李包和真田一起离开了病房，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原本挂着灿烂笑容的脸突然垮了下来……
眼睛撇向窗台，再次看到了那束桔梗。
桔梗花的花语——等待爱情……
——莲二前辈，对不起，就算我放弃了赤也，也没有办法坦然地面对你……
“早安～”
“……”
“……？”
长假过后，空到学校上课，如同往常那样向同学道声早安，然而却迎来了同学怪异的眼神——啊咧……我怎么了吗？……
“藤原未希！你够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这是你做的吧？！上次的照片也是，这次也是，你究竟想怎么样？！”
还没有走进教室，空就听到室内明显是切原和藤原的争吵——怎么了……赤也……明明已经不太会发这么大脾气了……上次的照片……那是什么？
鬼使神差般的，空站在教室门口没有进去。
“切原同学，没有根据的事情请你不要乱说……”似乎是顾及到班上已经来了超过一半的学生，藤原只是平静地回应。
“够了！你拿这些照片来有什么意义？你要让我真心对待七海？我已经在尽力做了，你根本没有必要做得那么过分！”
“……是吗？你真的在尝试吗？那试问，有谁的男朋友会整天只知道网球和游戏？！有谁的男朋友会一个星期只配女朋友几个小时？！有谁的男朋友在约会的时候根本想着别的人？！又有谁的男朋友在交往了都半年多了还只是进展到牵手的程度啊？！”听到切原不顾周围人的感受对着她大吼，藤原也不再掩饰地数落起切原。
“……”
“怎么？没话说了？上次把她的照片只是给了你，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可是你根本就没有任何改变啊……”
“我已经和她疏远了不是吗？！”
“可你还是喜欢她的不是吗？！”
“……”
“我给了你时间了，可是没有用啊，那我只好用这种方法，让她彻底离开你。”
“你不觉的你这样太过分了吗？！”
“过分？……你做得不过分吗？她是怎样的人你现在明白了？怀孕，堕胎，现在都还不知道那孩子是谁的，也许你会说是柳前辈的，但是你认为如果是的话，她有必要让柳生前辈帮她消除所有相关的手术档案吗？要不是这些照片，也许她会瞒着所有人一辈子不是吗？这样的女人……”
——他们什么意思……是……我吗？……
空不可置信地捂着嘴靠在教室外的墙边，聪明如她，早已分析出那段激烈的争吵中所说的那个“她”正是她自己……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切原大吼一声阻止了藤原想要继续下去的话。
“够了！请你们……不要再吵了……”空终于忍不住出现阻止了他们的争吵。
“空……你……”
“……”空上前，从愣住的切原手里拿下了所谓的照片，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新闻稿——在姐姐的陪同下进了柳生家的医院的照片，住院时柳，姐姐和真田的看望的照片，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已经残破不堪但依稀可辨认字迹的手术确认单，再加上一旁的文字，清楚地告知了空去了柳生家医院堕胎的事实……
“藤原同学……很厉害呢……竟然能拍到这些照片……”
“空你告诉我实情！”
“实情？……就是我怀孕了，然后长假里瞒着家里人，瞒着很多人，去做了堕胎的手术，还让柳生前辈帮忙消除证据……藤原同学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啊……”空苦笑着说出这些话，依稀可见眼眶里噙着的眼泪……
“呵……呵……怎么可能嘛……空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不要跟我开玩笑啊……”切原揉着一头乱发，企图自我麻痹这个事实。
“我没有开玩笑哟……事实就是这样……”
“谁的？……”
“什么？……”
“我说孩子是谁的？！”
“……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切原同学……”
“……”生疏的叫着他的姓氏，让切原无言以对。
“藤原同学，你放心，他不会喜欢我的，我对他来说，不过是个麻烦而已……所以，他会和七海，好好地在一起的，其实你根本不需要花费这些时间和精力来做这个，而且……”空把手中的指放在最近的书桌上，“托你的福，也许……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们了……再见……”
“……”
转身离开，空没有留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只是教室里在短暂的沉寂之后立刻爆发出长久而吵闹的议论声……
感受着一样的风，做着一样的梦，在那一样的时间中，想和你一起走，想和你一起看，想跟你说更多更多的話……
站在天台上，空突然想起了那首歌的歌词——现在的我们是吹着一样的风吧？……可是那之后的事情却成了奢侈……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吧……
正想着，手机在口袋里剧烈地震动起来，也没有多看是谁的来电，空直接接了起来。
“Hai……？”
“小空？！你现在在哪里？！”
“……姐姐吗……我在天台……”
“呆着别动，我马上上来！”
“姐……”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忙音声——姐姐总是那么风风火火的啊……
“小空？！！！”天台的铁质大门被大力地推开，空还没来得及转身说话，就已经被美咲从身后紧紧抱住，“小空你千万别做傻事啊！！”
“诶……？姐姐……我没有要做傻事啊……”
“小空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
“姐姐～……”空撒娇似的转过身环抱住美咲，“我什么事都没有哟，只是觉得再呆在那个教室里会很尴尬，所以就翘课来楼顶吹吹风啊，真的什么都没有～”
“……”
“倒是姐姐你，翘课不要紧吗？～”
“……”
“啊咧啊咧～真田前辈知道一定又会一脸严肃地说‘太松懈了！’，对吧？～”
“小空你……”
“真的没事啦……”
“可是……”
“我知道我知道～家里人肯定会知道，所以作为继承人的我，一定会被赶出家门的，对吧？～”
“小空你……是不是被刺激得已经疯了？……”
“姐姐啊！～其实呢……我是已经想通了……反正迟早会被发现，不如早点结束，我也……不想再痛苦下去了……”
“……”
“呐，姐姐，其实刚才，我有想过哟，如果，能从这里跳下去就好了呢……”
“小空！！”
“开玩笑的哟～”抬头对美咲露出灿烂的微笑，却让美咲仍然无法放心……
“小空……对不起，姐姐真的……尽力了……”
“嗯～我知道，所以姐姐真的不用在意的，以后小空会努力地自力更生，绝对不会比做水野家的继承人差的！～”
“……小空……”紧紧抱住了妹妹，美咲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语言能够表达她此刻心里的痛楚，只能借由那样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内心的不安……
而同样的时刻，空的家里收到了本家的来信——周末速来本家，紧急！……
第十二章 远离
古老的木质地板，竹筒敲在石头上的清脆响声，曲折蜿蜒的走廊，无一不显示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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