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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赤の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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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的，几分钟后手机就轻微震动了起来。
——你说七海吗？昨天才答应说和她交往，今天就传开了吗？……
原本以为切原的回答会有所避讳，没想到会这么直接……
——是吗，已经交往了？……怎么会突然答应的？你不是一向都拒绝的吗？
——你能和柳前辈交往的话，为什么我不能和别人交往？
……什么叫和柳前辈交往？我根本就没有好不好！——看到这样的短信之后，空很是生气，想要转过头去责怪切原，突然意识到正在上课中而作罢，于是生着闷气地回了短信过去：谁告诉你我和柳前辈在交往了？！好好～你的事情我管不着可以了吧！
发送，关机，想要下定决心好好听课，但正在气头上也就完全听不进，只好将所有怨念发泄到一张白纸上——满满一张纸的“笨蛋赤也！”
直到放学也没有开机，空在铃响后立刻整理好书包离开了，切原随即把手边的东西乱七八糟一阵乱塞，然后追了上去。
“喂！空！！”
“……”不理会后面人的叫喊，空的脚步越加加快。
“喂！你干什么啊？！莫名其妙生什么气啊！”终于在进行了几百米的“竞走游戏”之后，切原忍不住跑上去抓住了空。
“莫名其妙？你才莫名其妙呢！反正你和谁交往跟我又没关系……”
“嘁……本来就是……”
“……谁告诉你我和柳前辈在交往了？……”
“我自己看到的……”
“……？”
“上次……在中央公园的喷水池那边……你不是和他接吻了吗……”
“……”
“反正你都和柳前辈在交往了，我也找个人交往看看好了～免得总是被人说我喜欢的是你……”
“……交往看看？！赤也你太过分了！！你知道这种事情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重要吗？！你竟然把它当玩笑一样？！！你……”
“啊……切原前辈！”空正教训到一半，一个女孩子匆匆忙忙跑过来，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红晕。
“七海……你怎么来了……？”
“嗯……想和前辈一起走……可以吗？”
“当然可以，还有啊，记得要叫我名字～”
“……Ha……Hai！”
“……”听到切原和七海间的对话，空就明白这个女孩便是正在和切原交往着的女孩子，“赤也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先走了……还有……我没有和柳前辈接吻过……”说完，空便转身离开了。
“那个……切……啊，赤……赤也……那位是……”七海在空离开后怯生生地问望着远处的切原。
“啊，空，是我的……青梅竹马。”
“啊～是水野前辈吧？～我一直有听说过哦～”
“是吗……她什么时候那么有名了……”
“嗯……不过水野前辈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Ma……不用管她啦……我们走吧……”
“哦……好～”附送一个灿烂的笑容——也许七海也是有她可爱的地方的……
『柳前辈，现在可以出来吗？』
在高中部网球部训练刚结束的柳打开手机便看到了空发来的这条短信，时间是几分钟前，于是迅速回复过去：训练刚结束，怎么了？
『中央公园等你……』
没有过多的回复，如同命令式的语气，让柳不禁觉得奇怪，但还是直接收拾好网球包，去了中央公园。
到达中央公园的时候，柳看到空一个人坐在喷水池旁，对着手机发呆。
“小空……”从身后轻轻唤了声空，被叫的人明显反应不及，手中的手机险些掉落下来。
正等着空的回答，但空突然一下跳了起来：“柳前辈，我们交往吧！”
“……哈？……”
“我说……我们交往吧！”
“小空你……”
“……不可以吗？……”
“不……这句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只是……你不会没有原因地就这么同意了吧……”
“那，如果我说，我是被前辈你一直以来的追求所感动，你会相信吗？”
“……我信。”
“……诶？信了？……”
“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前辈你这样……我会真的被感动到的……”
“那就被我感动吧。”
“……”
“以后叫莲二就好了。”
“……我知道了……莲二……前辈……”
“……慢慢习惯就好了……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答应和我交往，至少你要记得，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所以，请你不要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着别人。”
“……”
——一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个时候我和莲二前辈的那个“接吻”是因为赤也的视线角度问题才被误会……如果说，那个时候我们有说清楚的话，或许，我们不会变成那样……
那个时候，切原赤也，水野空，15岁，有了交往对象，却不是对方……
第七章 意外
所谓意外，是意料之外发生的事情，原本以为可以这么平平静静地生活下去的空和切原，他们人生的转折点正是发生在国三毕业的那次聚会的意外上……
因为是属于他们国三毕业生的聚会，3年B班所有同学到场，也没有别的外人，一群不大不小的孩子们玩玩闹闹，而切原和空的座位却是离得最远的，原本两个人可能在长达数小时的聚会中没有任何的交集，但不知是谁，在大家觉得快要无事可做即将散伙之际吼了一句：“喂喂喂～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啊～”
“嘁……不要啦……很无聊的……”
“说假话和不敢冒险的就罚酒啊～不参加的现在就罚啊～”
“哈？……罚酒？我们都还没成年吧……”
“又没有人知道～没关系啦～来啊来啊～”
……
经过多方讨论之后，最终还是玩了起来，坐在最边缘的空和切原始终都没有被抽到，一直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
说来也奇怪，在离国三毕业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两个人各自有了交往对象，之后，两个人的性格如同约定好一般突然同时有了很大的变化。
原本作为网球部主力的切原突然改变了原本的嚣张本性，对人的态度也好了很多，不会动不动就红眼，照仁王的话来说——赤也原来那样也就是能被我们欺负欺负，现在这个样子倒成了人人都能欺负他了……
这样的话理所当然遭到切原的反抗——仁王前辈你这样我会去Yoru San那里告状的！
仁王翻白眼——好啊你去啊～只要你有本事去上海好了～
一点没有罪恶感的仁王突然接到了柳夜的电话，随后心虚地躲到一旁开始煲电话，遭到了切原和其搭档一致的鄙视……
有人说，切原的改变是因为正在交往的七海是个害羞的女孩子，切原也不舍得对这样的女孩子发脾气，切原暴躁的戾气就这样被消磨掉，然而真正原因也只有切原自己才会知道……
其实，切原本来也不是脾气很差劲的人，改变的也只是表面而已，其实质仍然是那个单纯好欺负的海带君……
而另一个改变的则是空。
空一直以来和普通的女孩子没什么区别，普通到如果把她扔到人群里很有可能就找不出来的那种……长相普通，学习一般，特长几乎没有，当然那个家族遗传的不能对外公开的特殊能力除外……像这样没有任何闪光点的女孩子，照理来说是没有什么能够吸引男孩子的资本的，更何况是网球部中像柳莲二那样的优质王子……
不过即使再普通的人也是有优点的，只是看你能否发现。
曾经有人问过柳莲二，为什么会喜欢上像水野空这样普通的女孩子，柳莲二只是神秘的笑笑：“因为他是个好女孩。”
旁人不可置否地耸耸肩离开，柳却是在心里暗喜。习惯于观察他人的柳总是能发现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事情，如同空的优点。
空一向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子，她喜欢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边的酒窝就会浮现；她和切原是青梅竹马，所以自然地和网球部的人相处得都很好——即使那些人都要大上她一年；她习惯于帮助别人，却总是不求回报……
或许细数下来，空的优点并不是那么出挑，也并不那么多，如果不是因为国小的时候搬家来神奈川并且在河边碰到她，也许柳也不会注意到那么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然而越多的注意，就越来越陷入了……空那越发让人觉得温暖的可爱笑容……
然而空的改变却是从和他正式交往开始……
虽然说交往了之后，应该是很开心的，柳依旧是经常去接空出来玩或是帮忙补习，甚至空的父母有一次郑重其事地让空把柳带去给爷爷“鉴定”一下……
虽然没有任何过于亲密的动作，没有过接吻，只是牵手，只是淡淡地交往着，让旁人很是羡慕这两个人，但是柳并不认为空很快乐，虽然她依旧会笑，却不比从前笑得多了，也不如从前笑得那么灿烂了，柳看得出来，她的笑没有发自内心……
空比从前更安静了，以前的日记也许只写几句话，现在的日记却是满满的几页；以前的日记总是有着不可言喻的快乐，而现在的却隐约透露着悲伤……
柳知道，她的改变是因为她和他的交往，是因为切原和七海的交往，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因为切原……
但是谁都没有点破，柳一直在等，想要等到她彻底接受他。
但是长久以来，她变了，却依旧没有彻底从心底接受他……
变化更大的是——空和切原几乎从有了各自的交往对象之后就没有像从前那样没有顾忌地交流过了……
“喂～我说赤也啊～你躲在那么后面干嘛啊～”班里和切原关系比较好的男生突然发现了一直沉默着的切原，于是把他拽到了最前面。
“啊？又没有抽到我……”
“不行不行～罚酒啊罚酒～”
“什么啊？！有这种理由的吗？！”
“我可不管～啊对了～还有水野啊～你们两个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怎么讲过话啊～一样罚酒啊……”
“诶……？”发呆中的空突然间接到男生递过来的酒杯不知所措……
“喂！空是女孩子！现在那么晚了万一等下喝醉了怎么回去啊？！”
“哟～赤也你很关心人家嘛～”
“……她酒量又不好，到时候连累的人可是我……”——因为家离得很近，万一喝醉了要送她回去的可是我啊……
“……你又知道我酒量不好了？！”空赌气似的想要一口气喝下手中的酒，却被切原一把抓了过去。
“你逞什么强！”说完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
“……”
“不错不错～赤也啊～你喝了水野的那份，你自己的那份还没有喝呢～”男生继续在一旁怂恿着。
“嘁……知道了！”拿起放在桌上准备好的满满的酒杯，仍旧镇定地一口气喝下，脸色也没有太大变化。
周围同学像是看准了似的，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罚切原的酒，也不知怎么的，空和切原的运气也开始变得不好起来，总是被抽到真心话，于是八卦的人开始问起来一直以来不曾被人问起的话题。
先是切原……
“切原君，虽然你现在正在和二年级的藤原学妹交往，不过，请问你曾经喜欢过水野同学吗？”
“……”随意地瞥了一眼在一旁的空，切原很是不在乎地说，“没有……”
“诶～怎么可能嘛～绝对不是真心话的！罚酒罚酒！”
“喂！照你们这样，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不是很不公平吗？！”
“但你刚刚那个明显是在说谎啊！！喝！”
拗不过同学们的百般刁难，切原只好喝下了那所谓的惩罚……
再来是空……
“那么水野君～请问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柳前辈的交往要求呢～请注意你答应交往是在知道切原君和学妹交往的消息之后的事情哦～”
“……”偷偷看了眼显然被灌下了不少的酒之后脸色已经微红的切原，空有些犹豫地回答，“因为……被柳前辈一直以来的追求感动了……”
“……罚酒！”
“诶……？！为什么……？”
“水野君你不知道自己说谎的时候是会耳朵发红的吗……”
“……”
想要任命地喝酒的空刚拿起酒杯就又被切原抢了过去……
“赤也你不要再喝了……”伸手去抢却被打开，空只好无言以对地看着切原喝了下去……
就是在这样不停的罚酒之后，切原几乎已经被灌得不省人事，玩够了的同学也都准备收拾之后回家，并把瘫倒在沙发上的切原扔给了空……
“赤也……赤也……？”轻轻摇着躺在沙发上的切原，空试图唤醒他。
“嗯……不要吵啊……”
“……赤也……该回去了……”
“嗯……我们继续喝！～”
“……”——真的完全醉了……
没有像再把他叫醒，空吃力地撑起切原，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在侍应的帮助下把他抬到了出租车上……
虽然切原的个子在国三男生中算不上高大，但是以空还不到160的娇小体型来看，能将切原扛到家实属不易，更何况不知是什么原因，切原家竟然一个人都不在家？！
熟练地从门口花盆地下拿出备用钥匙，空真的很想就这样直接把切原扔在他家地板上然后走人，但是想想冬末的天气还很是阴冷，还是把他拖上了2楼切原自己的卧室……
如同扔沙包似的把切原甩到他自己的床上，听到切原吃痛地哼了一声，然后不动了，空转过身去径自伸了个懒腰，环视起许久没有到过的地方。
网球包还是喜欢放在柜子旁的墙角处，桌上总是没有作业本只有漫画书，地上还总是能踩到零食的碎屑……这一切还像从前一样完全没有改变……
突然有些感慨，空对着窗外默默地叹了口气……
“空……空……”身后传来了轻微的喊声，空走到床边凑近，想要听清切原在说什么，却突然被一把拽倒在床上，反应不及，却立马被堵上了嘴……
房间没有开灯，但眼睛已经适应黑暗，凭借微弱的月光，空依旧能看清离她咫尺之近的切原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时间，一秒一秒地走着，对于空却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她和他的唇，就那么紧紧地贴合着，没有任何动作，压在她身上的人也如同睡着般不再动弹。
伸手猛地推开身上的人，然后惊恐地退开，发现那人倒在床上没有了任何反应，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算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吻我？！
“空……空……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柳前辈在一起……”距离过近让空终于听到了切原从刚才就开始的梦呓，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于是起身准备逃离，却不料再一次被抓了回来……
于是不同于之前的吻顷刻间袭来，让空瞬间无法思考，耳边不停地听到他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如同哭诉，又如同怨愤……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抽离，眼前依旧是那少年棱角分明的脸庞，却是不同往日的表情……
被身体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引出的呻吟让空不禁哭了出来——这是我吗？……这真的是我吗？……赤也……在我面前的，又真的是你吗？……
——那天的意外，我不知道赤也究竟是不是有记忆，如果他没有提，我不想告诉他，但是自从那天之后我知道，原来我一直是爱他的……那赤也，我是不是也可以自作多情地认为，你爱着我……
第八章 意识
“姐姐……我该怎么办……”
“……”
“姐姐……帮我……”
“……”
看不到灵魂的颜色，意味着什么？
这是空和美咲很清楚的事情——对作为继承人的空而言，看不到灵魂的颜色即是违反了家规，也就是，会被取消继承人资格，失去所有能力，并且逐出水野家……
美咲说过，她会帮她，所以首要事件就是瞒着父母，能瞒多久瞒多久！
其实水野家的那个特殊能力，在平时基本不会被家人提起，只有在家族的正式祭奠或仪式上才会需要继承人的能力，所以，只要在不刻意提起的前提下，空违反家规的事情也不会被发现，自然也就不会被赶出家族，但是现在最要命的事情就是——3月底的祭奠，空作为下任继承人必须出席，而且很有可能被现任继承人，就是空的爷爷进行检验……
所以现在的另一件重要事情就是怎么平安度过那个祭奠……
发生意外之后的周末，空依旧没有从打击中恢复过来，除了下楼吃饭，几乎整天窝在房间里不出来，父母显然对原本很开朗的女儿变得如此阴沉感到奇怪，美咲只好以“因为毕业和同学分开很不舍，所以心情不佳”为理由搪塞过去。
同样的周末，美咲例行地到了某皇帝的家，例行地对皇帝家所有人问安之后进了皇帝的房间，松了口气似的直接趴倒在正中央的大床上……
“美咲……”
“Hai～Hai～Hai～弦一郎你又要说我太松懈了啊……”
“……”真田无奈地将美咲拉起让她坐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她耳边轻轻叹了口气——明明对自己家里那些繁杂的规矩感到很累，但还是坚持每个星期都要来，美咲……其实你不用为我勉强你自己的啊……
“呐……弦一郎……”
“怎么了？……”
“小空……出事了……”
“……？！”
“她哭着来找我，让我帮她……”
“到底怎么回事……？”真田忍不住皱眉。
“呐，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家族的事情吧？”
“嗯，空是继承人吧……”
“除了这个……你知道我们家族的人在还是处子之身的身后可以看到灵魂的颜色对吧，可是前几天，小空跟我说……她看不到了……”
“……你的意思是说……”
“嘛……就是你想的那样……而且应该是赤也吧……”
“你是说……那个人是赤也？！……”
“虽然小空极力否认，但是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何况那天是他们国中同学的聚会……”
“……那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啊……那孩子……我不能看着她被赶出去吧～”
“……不过这个你告诉我有什么用……”
“嗯～第一～等赤也进了网球部之后，就拜托你～好好调教他了～这第二呢～……”美咲偏头，轻轻吻上了真田，“呐，亲爱的弦一郎啊～在我们家小空没嫁出去之前～麻烦你要·忍·耐·哦～”
“……”不意外地看到了真田脸红的表情，美咲一脸阴谋得逞的笑意——果然吃弦一郎的豆腐最有爱了……^…^
离开真田家之后，美咲发现自己妹妹依旧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只好无奈地敲门进去找她。
“小空～？小空～？想什么呢～”伸手在空的面前晃晃，成功唤回神游中的某人。
“姐姐啊……”
“你啊……那件事已经发生了，你再怎么想，时间也不可能倒退的啊……还不如好好想想月底的祭奠怎么平安度过的好……”
“姐姐……祭奠没事啦……爷爷今天刚打过电话来说祭奠用的祭祀台出了点问题，今年的祭奠就在各自的家里简单进行就好，爸妈不会发现什么的啊……”
“诶？！真的？！那不是很好嘛～”
“可是……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
“小空，你听好，这件事情，能瞒多久就先瞒着，失去继承人身份也好，失去能力也好，这些都不重要，但是我不想让你被赶出家族，以你现在的能力，根本没办法自己活下去……除非……那个男人肯养你……”
“……不……我不要……！”空突然猛烈地摇着头。
“你告诉我！究竟是谁？！是赤也对不对？！”
“不……姐姐……你不要再问了……”
“……你要我去亲自去找他吗？……”
“……就算去了……他也不会记得的……”
“……果然是他吗……”
“姐姐……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走，我带你去找他！”美咲说完便站起来想要把空拉走。
“……姐姐……我好像……喜欢赤也呢……”
“哈？虽然我是看出来那家伙绝对有喜欢你，但是你不是一直不承认你喜欢他吗？”
“我不知道啊……这两天我想了好久好久……我哭了好久好久……我没有因为那个晚上后悔，可是我怕被赶出家里，我怕被赤也嫌弃，我怕和他分开啊……一直一直，我和赤也都是在一起的……如果要离开……我不要啊！我……我一想到会和赤也分开……我就好难过好难过……姐姐……这算不算是我喜欢他了？……是不是……”空哭着说出这些话，不禁让美咲愣在一旁许久。
“小空……你……何止是喜欢上他啊，你是……爱上他了啊……”
“爱……？”
“……去告诉他……”
“我不要……我不要被赤也讨厌……赤也他有女朋友啊……”
“那个叫什么七海的吗？！全世界就只有你会信他了……天哪……！”
“……？”
“那个单纯到一定境界的家伙……那个女孩子顶多是他挂名的女朋友，谁看不出来？他喜欢的是你啊！笨蛋！”
“……”空摇摇头，自动屏蔽了美咲的话。
“天……OK……先不跟你说这件事……也不说对家里要隐瞒的事……你打算对柳怎么交代？……”
“……莲二前辈……”
“对，你准备怎么办？”
空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已经熟悉的号码：“莲二前辈……可以出来一下吗？我有事跟你说……”
得到肯定回答后挂断，空立刻换了衣服准备出门，被美咲拦住：“你要去干什么？”
“和莲二前辈说分手……我不能这样对他……”
……
“小空？”柳如约来到他们初次见面的河边，看到空已经一个人坐在了那里。
“莲二前辈……”
“怎么了？突然约我来？”——前两天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和我出来约会，今天怎么突然主动约我出来了？……
空突然站起身，毕恭毕敬地对柳鞠了一躬：“对不起，莲二前辈……我们分手吧……”
“……可以知道理由吗？”
“……对不起……我不可以那么不公平地对待前辈……”
“啊啊……”柳突然松了一口气，坐在河边随手将石头扔进河里，“是因为赤也吧？”
“……诶？……”
“啊～果然是啊～小空终于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心意了吗？”
“前辈……”
“其实早就看出来了……那天和赤也说想要追你，看赤也当时的反应就知道，他喜欢你，之后就是小空你，极力否认自己喜欢他，实际上那个时候你早就喜欢上他了，只是你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吧？”
“……或许吧……以前，一直被同学说，什么青梅竹马之类的，还总是被同学刻意凑在一起，所以一直以来总有种排斥，越是被同学说，越是不想承认，越是想说，我一直当他是弟弟，我不会喜欢他……可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喜欢他，像一种习惯一样，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
“……啊啊～彻底输了啊……知道吗小空，我原本以为，我可以用我引以为傲的数据赢的，我知道你的喜好，知道你的一切，我以为有了这样的筹码，总有一天我可以让你喜欢上我……不过看来……做不到啊……不过小空，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意的？”
“……”瞬间的颤抖，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晚留给她的深刻记忆，双手环臂，空带着颤音说出了算不上真实的理由，“因为……想到高中也许……不能和赤也同班了……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空荡荡的吧……”
“……是吗……不过终归还在一个学校吧……小空……”柳突然站起身来，面对着空，“既然明确了自己的心意，那就……好好地和赤也谈谈吧。”
“莲二前辈，你不会生气吗？”
“……我只希望你幸福。”
“……前辈……我只能说……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谢谢你对我的好和喜欢……
——但是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给你想要的幸福，我也没有办法不对你说谎……
——我从来没有陷入过那样的矛盾中过……我喜欢赤也，或者用姐姐的话说，我爱他，可是越是爱他越是不敢靠近……撇去赤也有女朋友的因素，我还是不想见到他……
我不确定那天的事情他是不是记得，我宁愿他不记得，也许只有他不记得，才能够让我如平常那样面对他，如果他记得……我真的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态去面对……赤也，你能告诉我吗？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怀念小时候的我们……那个时候的我们，可以不用顾及任何事情，如果那个时候你对我说了喜欢……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吧……
第九章 孽缘
不想碰到却总是碰到，不想见到却一定要天天见面。——这是空在立海大高中部的入学仪式上的感想……
当然，在入学式上见到切原是不可避免的事，毕竟大家都已经进入了高中部，可是，当空看到一年C班的班级名单时，她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布告前不知所措，原因就是她和切原再次分在了一个班上……连名字都写在一起……
立海大高中部一年级的入学新生被分为12个班级，每个班级三十多个人，空和切原被分到一个班上的几率可以说是很小，可偏偏就是这么巧，他们依旧在一个班，11年的同班同学到高中将继续延续——老天你存心跟我作对吗？！
入学式上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幸村作为学长代表进行致词，有意无意地撇向切原那边，空发现他果然已经睡着，一个月而已，那张原本稚气的脸已经略显成熟，身高也突然间拔高——应该……可能……比丸井前辈高一点了吧……
如感应到一般，切原突然转醒了一些，睁开眼看见的便是有些模糊的空的脸，转瞬即逝，再看清时已是她略微长长的棕发……——总觉得……很久没有见到了似的……
入学式结束之后，所有新生进入了自己的班级，虽然新生中有一部分是从国中部直升上来的，但还有大部分的人是外校重新考入的，之后再拆拆分分，一个班上能有五六个原来就认识的同学已经算不错了，当然也因此，进入自己班级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自我介绍。
同在一年C班的国中部学生一共只有三个，切原，空，还有以前在他们隔壁班的一个女生。
“切原赤也，原国中部网球部部长，即将成为网球部成员～兴趣是格斗游戏～……就是这样了……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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